第45章
骂老皇帝,她和老皇帝果然有仇。 “不行,我不能去天牢。” 阮三娘愤怒嚷过后,咬了咬唇,眼中迸射出不甘。 “瑶红,快将你的衣裙脱下来,我们对换一下。”说着阮三娘开始解自己的衣裙。 “好的,小姐。”瑶红点头,她早就料到小姐会有这一出,干脆利落的脱下衣裙,两人在高妈妈还未到之前就换好了衣裙。 阮三娘特意弄散了头发,还和瑶红在祠堂里演了一场戏,最后离开前,阮三娘依照瑶红的要求打昏了她,顺利的瞒过守祠堂的护卫离开了祠堂。 一出祠堂,阮三娘就看到带着人前来的高妈妈,心猛的一颤,牙齿咬的咯咯响,瑶红果然没有骗她。 可恶的老皇帝,怎么还没有发病? 阮三娘避开高妈妈,快速回了一趟院子,拿了银票准备逃跑。 可惜还没等她逃出去,整个诚意伯府就戒严了。 阮三娘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堵墙面前立即精神大振,她抓紧时间爬墙旁边的树…… 正院里的张氏没有想到那个占了她女儿身子的冒牌货惹了祸就想跑,还在阮家的祠堂闹了一出换衣裙的戏码,如此自私自利不敬祖宗的人,张氏气得心肝疼。 这时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响起。 耳聪目明的禁军们:“……” 在来捉人前,他们就知道这位阮三小姐非常与众不同。 这声惨叫不会是阮三小姐叫出来的吧? 半柱香后,再次摔断了腿的阮三娘惨兮兮的被人抬了进来。 阮余文眼皮一跳。 屋子里都是阮三娘卖惨的哀嚎声。 其实在摔断腿的时候,阮三娘就用异能偷偷治愈了一下骨骼,只是表面看起来惨而已。 “官爷,你看三娘这个样子……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张氏抹了一把眼泪,目露希冀的看着禁军头领哀求,心里却大为解气。 “我等奉圣上旨意捉拿阮三小姐,无法通融,还请夫人谅解。”领头的禁军面无表情,语气硬邦邦的说道。 “来人,将阮三小姐带走。” 话落,立即有人将捆绑起来塞到架子里抬走了。 “混蛋,你们放开我!” 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阮三娘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跳起来反抗,为了不暴露自己异能,阮三娘还没有完全治愈的骨骼二次扭伤,她再次惨叫一声倒地,脸色倏然一片惨白。 禁军们:“……” 他们面无表情的继续将人捆好带走。 怜香惜玉? 不存在的。 张氏抹着眼泪目送不断哀嚎的阮三娘被禁军带走后,屏退下人回到屋子再也忍不住笑出声。 诚意伯府门口有不少听到风声过来看热闹的人,看到禁军们出来后,纷纷睁大眼睛。 被人抬着的阮三娘一出来,众人看到她那个惨叫的狼狈样,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动用私刑了? 好在有伯府的下人解释了一番,看热闹的众人目瞪口呆。 这位阮三小姐也太能折腾了吧,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惨样也没谁了。 被围观指点的阮三娘羞愤异常,那些人的目光犹如飞刀扎入她的心口,阮三娘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围观众人:“……” 禁军:“……” 待一行人离去后,阮三小姐因造谣抹黑科举会试污蔑会元被禁军抓拿入天牢一个月的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般飞速传遍整个京城,众人哗然,反应各异。 有人同情,有人庆幸,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心情复杂…… 出头的椽子不好当,若说这里面没有温家的手笔谁也不信,有聪明的人立即想到圣上的用意,这是杀鸡儆猴。 另一边,吉祥酒楼的包厢里,阮溪终于等来了温庭洲。 兴奋的张清一进来就滔滔不绝的夸温庭洲公开考核时的风采以及大儒们的赞许和评价,阮溪双目异彩连连,更不用说素玉素两人。 “可惜不能现场目睹庭洲大哥惊艳四座的风采。” 阮溪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遗憾。 温庭洲眉梢一挑,唇角噙着笑:“殿试后,你可以看状元郎游街的风采。” 经过这次的公开考核风波,阮溪一点都不怀疑温庭洲会高中状元。 “好啊,我等着看庭洲大哥跨马游街,到时一定给你扔绢花。” “必不会让阮阮失望。” 温庭洲微微勾唇,心情愉悦,末了,他话锋一转。 “阮阮,我现在是会试头名,可以提要求了吗?”低沉的嗓音隐隐透着隐秘的喜悦和期待。 阮溪毫无所觉点头:“可以啊,你是想要我绣香囊还是荷包?” 温庭洲凝视着阮溪,眼底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直接让张清和素玉素珠到包厢门外侯着。 阮溪心一跳。 第60章 张清三人退出包厢后, 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空气中隐隐漂浮着几缕暧昧。 温庭洲直勾勾注视着阮溪, 一想到即将提的要求,他心里难以自制的雀跃起来。 “阮阮,我不要你绣香囊,也不要你绣荷包……” 阮溪对上温庭洲灼热的视线,心里陡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立即不自在的低下头捧起茶盏喝茶,耳朵却悄然染上一层红晕。 “那,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温庭洲见状唇角翘得更高, 炙热的视线落到她水润的红唇上,眼神益发幽深,闪过一抹暗火。 “我想要一个吻,可以吗?” 我想要一个吻…… 一个吻…… 轰―― 阮溪脸颊热气上涌, 红晕蔓延,宛如煮熟的虾子,红得滴血,她握紧了手中的茶盏, 明亮的眸子睁得圆溜溜的, 微微躲闪温庭洲的视线,结结巴巴的张口。 “你, 你说什么?” “阮阮, 我想要你一个吻。”对面的温庭洲紧紧盯着她, 眼中的笑意更浓,温柔又坚定的重复。 阮溪的脸颊益发滚烫,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心怦怦直跳,紧张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阮阮,是不是我提的要求过分了?”温庭洲眸光一闪,俊脸上浮现一丝失落和黯然。 阮溪握紧手中的茶盏,猛地摇头。 “不,不过分,我……我……需要准备一下。” 温庭洲俊美的脸上透着激动和欢喜,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他伸手拂开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指腹在她的红唇上摩挲了一下不舍移开,嗓音带着异样的低哑。 “所以阮阮答应了,对吧?” 暗示真的非常明显。 他要的是唇吻。 阮溪脸色爆红,心跳如擂鼓,呼吸略显紊乱,她猛地喝了口茶壮胆,不就是一个吻吗,她不能怂。 温庭洲见状唇角翘起,阮阮喝茶壮胆的举动真可爱。 “阮阮,准备好了吗?” “嗯。” 阮溪猛地起身走到温庭洲面前,鼓起勇气俯身吻上他温热的薄唇。 一碰触就要退开。 早有准备的温庭洲在阮溪的吻落到他唇上时就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离,左手则揽住她的腰肢,一个用力,阮溪整个人被温庭洲抱在怀里。 四唇紧贴,彼此呼吸交融。 阮溪满脸通红,浑身似着了火一般,温庭洲眼中闪过一抹暗火,突然加重力道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游移吮吸,热情的索取,刺激得阮溪一个激灵,一阵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传递全身,她不自觉的回抱温庭洲,开始回应他的索取。 唇舌交缠,相濡以沫。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 温庭洲平复急促的喘息,抱紧怀中温软的娇躯,轻轻唤了一声阮溪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 “阮阮,我很欢喜。” 阮溪害羞的将头埋到他的肩窝,声若蚊音:“我,我也是。” 温庭洲无声一笑,漆黑的眸子掠过柔光,偏头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啄了一口。 好不容易消褪的红晕再次爬上她的脸颊。 这时,吉祥酒楼下方的街道突然传来一阵热闹的人声,隐约可听到阮三小姐的字眼。 “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听到有人议论三姐。”阮溪脸红红的转移话题。 温庭洲松开手,温柔一笑:“想知道就到窗边看看。” 阮溪确实好奇,便和温庭洲起身移步到窗边往下看。 只见一队禁军押着昏迷的阮三娘从吉祥酒楼前的街道路过。 此时的阮三娘因为昏迷的缘故没有捆绑,但也足以引来众人的围观。 阮溪目瞪口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阮三娘昏迷了还会这样被人押着招摇过市,会不会太惨了一点。 温庭洲遥望下方被禁军抬着走的阮三娘,嘴角微勾,似乎很满意看到阮三娘这副惨样。 “圣上要杀鸡儆猴。” 招摇过市这一举动应该是四皇子插了手,这位阮三小姐一而再坑了四皇子,也是自食其果。 “希望这次过后,阮三小姐能收敛下性子。” 阮溪:“……” 还收敛性子,阮三娘若是知道自己被当猴子围观怕是气炸了。 待禁军远去,阮溪连忙叫素玉素珠张清他们进来。 张清一进来就感觉到公子和阮四小姐之间的氛围似乎更亲密了,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阮四小姐,目光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顿了一下,又看了眼浑身透着愉悦餍足气息的公子,微微睁大眼睛。 所以公子将他们赶出门外就是为了亲阮四小姐吗? 温庭洲似有所觉,淡淡瞥了张清一眼,张清瞬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对温庭洲主仆的小动作毫无所觉的阮溪问两个丫鬟情况,素玉兴奋的将禁军押解阮三娘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阮溪嘴角抽了抽。 “又摔断了腿?” 看来老天真的不想让阮三娘离开。 “是啊,三小姐这回怕是要遭大罪了。” 素玉一点都不同情三小姐,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阮溪笑了笑:“不一定。” 温庭洲微笑点头:“阮阮说的对,阮三小姐这回逃跑失败摔断了腿,圣上仁慈,定会派太医去天牢阮三小姐诊治。” 阮溪:“……” 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皇帝会派太医诊治……这下阮三娘应该不敢暴露自己的治愈异能了吧。 此时的阮溪忘了阮三娘还在昏迷中,很大可能不知太医会给她诊治。 “有太医诊治我就放心了,希望三姐在天牢能好好反省。” 阮三娘再这么肆无忌惮蹦哒,只会将自己折进去。 眼看时候不早了,温庭洲准备送阮阮回府,刚一出包厢,就看到了对面一边的包厢门也开了。 一个面容英俊的锦袍公子搂着两个身段妖娆,妆容艳丽的女子出来了。 锦袍公子赫然是淮阳侯府的齐二公子。 温庭洲眸光一闪。 阮溪显然也注意到了对面的人,齐越安,阮三娘的前未婚夫,原主上辈子的夫君。 之前禁军押解阮三娘路过吉祥酒楼的一幕,齐越安肯定看见了。 阮溪:“……” 这情况有点尴尬。 阮三娘知道后不知会不会原地爆炸。 “走吧。”温庭洲朝对面的齐越安微微颔首,拉着阮溪手朝楼梯口走去。 齐越安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见温公子和阮四小姐。 不知怎么的,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搂着两个妖娆女子的手,鬼使神差朝同一个楼梯口走去。 “温公子,阮四小姐,好巧啊。”齐越安笑眯眯朝两人打招呼。 温庭洲微笑,目光掠过他身后的两个美人:“齐二公子好兴致。” 大白天和两个青楼女子来酒楼开包厢,也就齐越安这样的假纨绔做得出来。 阮溪抿唇一笑。 齐越安露出一抹痞笑:“温公子的兴致也不错。” 他的眼神不自觉的落在阮溪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和遗憾,会试黑幕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齐越安曾想过若是温家退亲,他就让父亲去说亲。 可惜还是无缘无分。 温庭洲敏锐的察觉到齐越安看阮阮的眼神有异样,眯了眯眼,握紧了阮溪的小手。 “齐二公子,时候不早了,我要送阮阮回府,先行一步,告辞。” 阮溪朝齐越安微微一笑,和温庭洲一起下楼。 齐越安直挺挺站在楼梯口,望着远去的一对璧人,心头隐隐浮现一抹羡慕。 出了酒楼,温庭洲没有在意周围投来的目光,他对阮溪道:“阮阮,离齐二公子远一点。” 他对你有别的心思。 这话温庭洲没有说出来。 阮溪:“……” “我和齐二公子只见过一次面,说过几句话,并不熟悉,他和三姐退亲后,我们应该不会再有交集。” 温庭洲:“……” 好吧,他忘了这事,阮阮和齐越安或许不会再有交集,他却不行。 谁让他私下将齐越安引荐给了四皇子呢。 温庭洲没有再提起齐越安,他体贴的将阮溪送回伯府,离开前,温庭洲突然别具深意丢下一句。 “阮阮,若我被圣上钦点为状元,你说我该提什么要求好呢?” 说完,温庭洲心情极好离去。 阮溪心尖一颤,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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