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陈奕白确实想跟着过来,但却被陈大夫制止住。 一来,是寿康堂不可无人坐诊,二来,是不想陈奕白再叨扰到姜今也。 虽外界传闻诚安郡主与永定侯不和,但两人对姜今也却都是同样的爱护。 她的婚事,不同于寻常百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抵是要依着她自己的想法来。 既然人家姑娘没有这个意思,那还不如让自己儿子趁早死了这条心,以免生些不必要的麻烦。 姜今也没想到陈大夫唤她至此是要说这些,微微一愣之后,很快反应过来。 “陈公子有玉树兰芝之姿,定能寻到两情相悦之人。” 陈大夫道,“是犬子惊扰了姜姑娘,抱歉。” “多谢陈大夫谅解。” 两人一边说,一边出了廊道。 侯府门外,陈家的马车还在等着。 陈大夫下了台阶,正要踩着马凳上车,便听到长街另一头,有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姜今也亦被这声音吸引,抬眸望去,就见陈奕白驭马急行前来。 陈大夫眼底一震,压低了声呵斥,“胡闹,不是让你留在寿康堂吗!” 他让药童上前拦着,不让陈奕白下马。 但陈奕白似也没有要下马的意思。 他坐在马背上,背着街道上的灯笼光,视线自始至终仅落在姜今也一人身上。 眸光切切,“姜姑娘...” 姜今也抬眸看向他的方向,却因为背光,看不清他的面容。 她微微福身,礼节周到地同他打招呼,“陈公子。” 陈大夫在一旁心惊胆战,生怕陈奕白做出什么违矩之事,“像什么话,赶紧回去。” 但陈奕白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坐在马背上,不下来不说话,却也不回去。 父子两有些僵持。 须臾,姜今也前行几步,来到马匹边上,仰首看向陈奕白,弯着唇轻轻一笑。 她低声道,“感郎千金意,但君非我追寻,往后你我各有归程。” 短短一句话,陈奕白红了眼眶。 他的视线始终紧紧落在姜今也身上,望向她清澈透亮的眼眸之中。 片刻后,他倏地扬唇一笑,“是在下唐突。” “望姑娘今后,心中意皆能成。” 话落,他不再留恋,不用陈大夫再出言警告,他已经驭马转身,犹如来时那般,急行离去。 徒留陈大夫在原地瞪大了眼。 待姜今也回身看过来时,他尴尬一笑,连忙弯腰上了马车,低声吩咐一旁的药童,“快走。” 不要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 待回到主院正屋时,裴妄怀的药已经喝过。 姜今也坐在床榻边,将打湿了的巾帕拧干,替他擦脸擦手。 “你们都下去吧,今夜我来守着他。” 陈叔看到她手腕上还未好彻底的伤,犹豫着不知要不要开口。 姜今也明白他的意思,道,“陈叔不用担心,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 既然她这样说,陈叔和擎风等几人也不好再坚持。 “老奴让紫苏和桂枝过来,她们二人就守在屋外,有事您唤她们便好。” 裴妄怀不喜有女婢伺候,因此这主院里多是男仆,但姜今也在这儿,还是得有几个女婢才能方便些。 闻言,姜今也点了点头。 屋里亮堂堂一片,房门被关上,这一处只剩他们二人。 姜今也将浸了冷水的巾帕叠好,覆在他额上,靠坐在床榻边,抓着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周遭十分安静,连夜风都是轻的,落地烛台上的烛芯噼啪声显得尤为明显。 她盯着裴妄怀看了几瞬,忽然低低说了两个字。 “傻子。” 姜今也看过那么多医书古籍,书中所记载,双重人格里的每一个人格,都期待着有一天可以彻底压制住另一个人格,独占原身躯体。 可裴妄怀去千佛寺,想的却是让自己消失,让裴时渊取代自己。 因为不想裴时渊再因吃醋嫉妒而伤害她,也因为当年裴时渊的出现,才得以让他在寒冬雪地里保全一命。 他想报恩,也想护她周全,所以选择让自己永远消失。 如今他高烧昏迷,甚至无人知晓他此举进行到何处。 等他再度醒来时,究竟是裴妄怀还是裴时渊。 她不知道。 姜今也看着他的脸,突然就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对不起。” 她隐约猜得出,原本裴时渊已经沉睡了许久,是因为之前她被卢鸿宇蒙了心,执意要离开侯府,才间接让裴时渊苏醒。 “阿兄,”她拉紧他的手,轻轻趴在床边,轻声道,“你快些好起来,好不好?” 那个高大挺拔的阿兄,那个对她严厉却又温柔的阿兄,那个将她锁起来却又因为看到她受伤而幡然清醒的阿兄,如今只能躺在这里。 一动不动。 姜今也心里有些害怕。 她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侧,感受着他明显高于自己的体温,一边掉眼泪,一边想。 无论是裴妄怀也好,裴时渊也好,只要能醒来,她一定什么都答应他。 第50章 姜今也心跳猛地漏掉一拍,听到他说,“今夜不回凝曦院了。” 连日来的雨天终于在今日放晴, 侯府主院里,下人们动作轻缓地洒扫。 日光和暖,透过枝头绿叶, 斑驳落于地面上,映出星星点点的亮片。 正屋里, 躺在床榻上的男人僵硬动了动,随后缓缓抬手,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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