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媳妇:“知意,你冷静点,我得先走——” 江知意轻声:“你要走吗?” 闻弦心道这不是能沟通吗?还?压着他做什么,当下?挣扎着想坐起来:“对,你先下?去然后放开我,我明天早上再来——唔——” 闻弦剩下?的?话被尽数压回了嗓子,江知意蛮狠且无礼的?吻了上来,他毫无经验毫无技巧,像是将闻弦当成了可?以吸的?果冻,牙齿碰着牙齿,唇舌互相舔舐,又像个撒娇的?小动?物,将闻弦整个上下?唇添的?湿漉漉的?,江知意刚刚喝完酒,口腔中白兰地的?味道铺面而来,闻弦不知是缺氧还?是微醺,一时间居然挣脱不开。 其实闻弦虽然早不是处男了,但他吻技也无线接近于零,前世他和江知意也没接过吻,江知意不提,闻弦以为是政治联姻,连上床都是敷衍,遑论?接吻? 于是,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资深人士”陷入了怔愣懵逼,居然亲不过江知意,只能任由?怪异的?触感?在上颚肆虐。 这时,江知意终于将束着闻弦的?手松开了,他们亲吻的?渐入佳境,闻弦微微闭眼,手便?揽到了江知意的?腰上。 手掌刚刚搭上去,他又是一愣。 江知意完全?坐在了他的?腿上,手隔着衬衫揽住腰,便?不可?避免的?碰着腿,这时候,闻弦才发现?江知意戴了衬衫夹。 这是一种西装配饰,用来拉扯上衣避免褶皱的?,是大腿上的?两个腿环,牢牢的?勒在靠近腿根的?部位,勒出饱满的?肉感?。 这里的?皮肤没经过日晒雨淋,从来好好的?被衣料包裹着,手感?细腻温润。 闻弦飞快的?撤回手,重新揽住江知意的?腰。 他有点出汗了。 第233章 戒指 这一次,他要和江知意一起选定。…… 黑暗放大了感官, 闻弦看不清面前人?的面容,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他感觉到江知意的手指落在了微妙的地方,而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江知意扯住闻弦的皮带,手指在那块胡乱的摸索, 闻弦不得不抬手隔开?:“知意, 你……” 江知意念道:“闻弦。” “闻……弦。” “闻弦。” 一连念了三遍, 他的尾音拖的很长, 咬字清浅又缠绵, 还带了点微醺的鼻音。 闻弦一愣。 前世的江知意可从未用这?样的口?气叫过他的名字,那个江知意习惯于将所有苦楚往肚子里咽,再在脸上抹一个或平和或淡定的微笑,向传言中一样生硬冷漠不近人?情,以至于闻弦从来不知道, 他曾经受过的那些委屈。 闻弦叹息一声,心软了下来。 他摸索着扶住了江知意的肩膀, 试探着把醉鬼往怀里带, 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后?脑的碎发, 又拍了拍单薄的后?背,无奈道道:“怕了你了, 忽然叫我?做什么?小江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 醉鬼口?齿清晰, 丝毫听不出醉了,手指却?勾着他的皮带不放, 他眉头?紧蹙,眼神微眯,语调中带着狐疑:“这?个扣子,我?为什么解不开??” 江知意听上去很苦恼, 就好像在质疑某个股东的决定,或者应对一道解不开?的压轴题。 闻弦:“……” ——所以你特?么在委屈什么?你在委屈解不开?我?的皮带??? 闻弦额头?青筋暴跳,酝酿出的那点温情仿佛喂了狗,他强硬的拉住江知意的手,束着塞进了被子里:“行了行了可以了别闹了——” 话音未落,呼吸又是一错。 那根饱经风雨的皮带在剧烈的折腾中不堪重负,扣带从锁眼中滑了下来,紧接着,江知意的手便落了进去,手指无意识的拢在某处。 小江总的手指修长,指腹带有薄茧,是高中时握笔留下的痕迹。 闻弦遭不住了。 他,重生人?士,重生数年?不见荤腥,身体二十出头?,青春男大,灵魂已婚,媳妇就在面前,那双握惯钢笔文件的手正握着某处……种种buff叠加,任谁都遭不住。 江知意迷迷糊糊的吻了上来,该说学霸不愧是学霸,他似乎在牙齿的磕碰中找到了规律,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亲吻,闻弦给舔的发痒,克制不住的抬手按住他的后?脑,于是…… 纠缠,吸吮,亲吻,窒息。 房间的窗帘被风吹起,泄出一点如水的月光,闻弦接着这?点光亮,看清了他的爱人?。 江知意与?他近在咫尺,他是商务人?士的打扮,头?发尽数后?梳,与?前世的他有八分像,但此刻他定定的注视着闻弦,唇角带着清浅的笑意。 一瞬间,两世的纠缠似乎在此刻重合,青涩的,成熟的,温和的,冷肃的,拥吻的,禁欲的,从不开?口?的,与?无法掩饰爱意的。 迷离的酸涩从胸前浮现,随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闻弦扶住恋人?的腰,那里曾满是烟疤,现在却?光洁如新,在颠倒错乱的呼吸中,闻弦也?伸出手,摸向了衬衫夹的中间。 …… 手边没有合适的byt和润滑,闻弦便没有做到最后?,醉鬼在结束后?昏睡了过去,闻弦则任命的爬起来,清洗干净双手,在浴缸里放好水,而后?将江知意放了进去。 衬衫已经脏了,领带夹也?不能穿了,闻弦揽住爱人?,防止他滑进浴缸,视线落在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之上,摸了摸下巴,心虚的移开?视线。 前世的江知意偏消瘦,这?世的健康些,双腿匀称笔直,该圆润的地方圆润。 他将人?清洗完,重新放回床上,从行李箱中胡乱翻了件衬衫给他穿上,然后?拉过被子裹好,这?才松了口?气。 做完这?些,闻弦偏头?,看向柔软枕头?中的爱人?,江知意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像是又开?心了。 “……” 闻弦深吸一口?气,凑合着洗了个澡,认命的爬上床,将恋人?扒拉扒拉拨到怀里,形成拥抱的姿势,手掌抚摸着江知意的肩胛,闭眼睡去。 入梦前,闻弦想?:“明天得找个机会把白?表了。” * 翌日清晨,江知意宿醉才醒,头?疼欲裂。 他像是从长梦好眠中骤然清醒,等扫视过空空荡荡的房间,又感知到清爽干净,没有丝毫粘腻的身体,他抬起手,轻轻按压在了额角。 是梦吗? 昨日的欢愉与?错乱像是一场去留无踪的美梦,江知意定定坐在床沿,难得没有起身。 他其实不知道,闻弦的性向到底是什么。 闻弦没谈过女朋友,也?没谈过男朋友,他家里人?性向正常,从遗传的角度来看,闻弦异性恋的概率更大。 江知意回忆起他们相识相知的过程,几次肢体接触都是点到为止,完全可以解释为朋友,江知意也刻意拿捏着界限,他足够的有耐心,也?有充足的时间去等,在事?情十拿九稳之前,他不会冒然越界,白?白?丢掉顺风的牌局。 但是昨天,他有些失了分寸。 张小萍的话和宋萱的出现给了他危机感,江知意孑然一身,有且只有一个闻弦,可闻弦不一样,他有朋友,有发小,甚至可能有…… 青梅竹马。 江知意微微垂下眸子,眸色有些深。 他有些记不起来昨日发生了什么,他喝了酒,扯住了闻弦,然后?闻弦送他回家,之后?的记忆便是一片空白?,梦中他似乎压住了闻弦,控住闻弦双手吻了上去,与?他交颈缠绵…… 江知意按了按胀痛的额头?,心想?:“还好是一个梦。” 梦里他的独占欲太过鲜明,举止太过冲撞,和平日的表现相违和,如果吓到闻弦,害得两人?疏远,得不偿失。 坐在床沿理顺了思绪,江知意起身洗漱,仪容镜倒映着他的面容,宿醉之下,他的脸色难看,发型和衣衫都有些凌乱,不符合见客、尤其是见闻弦的标准,好在今天上午没有约,他便打算去吃个早餐补充体力,然后?回来休息。 可是往玄关一模,江知意便顿住了。 他的房卡呢? 昨夜宿醉,落在了其他地方? 他正想?致电前台,补办一张新的,门锁忽然一响,江知意回头?,闻弦托着托盘,正在门口?换拖鞋。 江知意呼吸一窒:“你?” 闻弦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瞬间心乱如麻,只愣愣看着闻弦,配上起床乱糟糟的发型,就显得有点呆。 闻弦便笑了:“我??我?给你带早饭啊。” 他将托盘放到桌子上,里头?是牛奶鸡蛋、培根和新出炉的黄油小蛋糕,色泽喜人?。 闻弦递过来一把叉子:“小江总,昨天晚上你就没吃两口?,不饿吗,早饭总得吃吧?” 江知意摸不准如今的情况,他在闻弦身边落座,文雅的插起小蛋糕,又见闻弦咳嗽一声,从冰箱里提出来个盒子。 是昨天的蛋糕,闻弦在房间留宿,总不能把蛋糕落在后?备箱,只得提上来放进冰箱,好在短短一天时间,蛋糕并没有坏。 但是江知意不知道那是什么,他看见闻弦背过身在吧台捣鼓着什么,视线便跟了过去,盘中的早餐变得索然无味,吃着吃着,居然一噎,蛋糕胚卡在咽喉,便掩唇咳嗽起来。 闻弦见状,自然而然的做到了他身边,他单手端着杯茶,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脊背上,和缓的拍了两下:“小心点,要喝水吗?” 江知意说不出话,只是摇头?,叉子还捏在手中,没来得及放下,上面是他吃过一口?的小蛋糕。 那蛋糕在闻弦面前晃啊晃,闻弦便低头?叼走吃了,还没咽下去,却?见江知意偏头?,咳得更厉害了。 闻弦拍拍他,将刚刚喝过的茶杯放在他唇边,担忧道:“怎么咳这?么厉害?喝水送一送吧。” 在闻弦的视角中,都是情侣了,喝一杯水算什么。 但江知意再次推拒了,他咽下面包,又用纸巾擦去了碎屑,才抬眸:“闻弦,我?……我?昨夜……” 江知意略显忐忑,想?要追问?闻弦为什么在他房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怕混淆了梦境与?现实,于是慌乱于是无措,最后?顿在原地,好半天没说话。 但是闻弦已经将蛋糕放在了桌子的中央。 那是个八寸大小的翻糖蛋糕,蛋糕师精心制做了城市雨夜的效果,纷乱的街道、雨雾中朦胧的霓虹、浸着水色的柏油马路,路面上车灯的倒影清晰可见,其中每一盏路灯都是用翻糖捏制的,水色则是一层灰色调的半透明果冻——毫无疑问?,这?是个定制的,价格不菲的蛋糕。 江知意呼吸一窒。 他认得这?里。 他熟悉蛋糕上的每一处街道,每一个人?来人?往的岔路口?,他知道两边的摊贩买着什么,甚至能依稀闻到记忆中煎饼和烤肠的香气。 这?是三十三中和外国语的门口?,在那个下大雨的夜晚。 那晚闻弦坐在车上,江知意站在雨中,他们?一个暖和干净,一个寒冷狼狈,然后?闻弦伸出手,将江知意拽上了车。 于是,寒意褪去,暖意席卷上来。 那是他们?的缘起之时。 江知意定定看着蛋糕,一时没反应过来。 ……订制这?样一个蛋糕,是什么意思?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闻弦的生日,今天没有任何人?要过生日,可蛋糕就是摆在眼前,似乎在说:“今天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江知意无法思考了。 他的思维混沌一片,只能任由闻弦在对面坐下来,执起他的手,将奶油刀塞进了他的手中。 在一片混沌之中,闻弦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模模糊糊隔着什么,可每一个词句又无比清晰。 他说:“知意,我?不知道现在说是否略显突兀。” 他说:“我?也?不知道我?和你的感受是否一致。” 他说:“昨天晚上,我?有些失态了,某些事?情确实应该放在表白?之后?,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你。” 他说:“但是,我?真的很希望每晚每晚都像昨天那样,将你抱入怀里,我?想?,此生我?再不会对第?二个人?有这?种冲动了,我?想?牵着你的手,不管是那一世,直到生命的尽头?。” 他说:“如果你也?愿意的话,请切开?蛋糕吧,里面有我?的礼物。” 江知意捏奶油刀的手有点抖,他一时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现实,他抬起头?,闻弦向来玩世不恭的表情变得无比认真,仿佛也?忐忑着他的回复。 于是江知意抬起手,切下了蛋糕。 在蛋糕的中央,放着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张卡片,卡片上用烫金工艺写?着漂亮的英文花体字。 闻弦道:“是一家顶级珠宝商的定制邀请函,我?选了很久的戒指,但是想?想?看,还是要你和我?一起去选。” 前世他们?的婚戒潦草又敷衍,闻弦全程没有参与?,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他不知道江知意是抱着何种心情选定款式,购买主石,然后?在婚宴上与?他交换。 他只知道,那枚他全程不曾参与?定制,婚宴后?一天也?没有佩戴的戒指,江知意独自带了整整三年?。 这?一次,他要和江知意一起选定。 第234章 元素 恨不得像世界宣布,这是他喜欢的…… 江知意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 就彻底屏住了呼吸。 他愣愣看着闻弦递过来的卡片,烫金logo在灯光下显得璀璨迷离,右下角印着珠宝大师的私人签名, 这是一位圈内出?名,异常难约大师, 闻弦手中的卡片价值不菲, 能在市场炒出?天价。 他是认真的, 想?要定制两枚戒指。 江知意的思绪一片混沌, 昨天晚上他还对宋萱的出?现倍感焦虑, 警告自己要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吓跑了闻弦,但今天,对方送来了蛋糕, 里面藏着一张卡片。 戒指在情侣之间总有特殊的意义,是不会轻易送出?的。 不是恋爱, 不是情人, 是……婚约? 闻弦安静的等?了很久, 可江知意只是盯着蛋糕中央,丝毫没有将卡片取出?来的意思, 他一手还抓着奶油刀, 像是完全呆住了。 闻弦想?:“太唐突了吗?” 从?身边人的经验来看,确实没有表白和定戒指连在一起的, 一般都是确定心?意,先?恋爱,度过漫长的磨合期,定下婚约后再考虑戒指。 但是闻弦自觉早已?磨合过, 这辈子、上辈子,都非江知意不可了,他一时没有考虑,才直接定下卡片。 闻弦想?:“确实太着急了。” 他要给知意反应的时间。 于是,闻弦将手指压在了卡片上:“抱歉,我考虑不周了,这个可以等?下再说,我们先?试试做情侣。” 说着,他便想?将卡片拿起来。 下一秒,奶油刀落在了桌面,江知意按住的闻弦的手腕,从?他指尖强硬的抽走卡片:“不,我要这个,礼物不可以收回去。” 是不容商量的口气。 他取过纸巾,细细拭去了卡片上的奶油,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 闻弦轻轻松了口气。 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两辈子第一次告白,他也紧张的不行,甚至弄错了流程,等?江知意同意了,才想?起来口袋里还有一包蜡烛,是许愿用的。 蛋糕已?经被切去了一块,闻弦将蜡烛插在中央,起身点火。 火柴划过磷面,橙黄的火光燃起,闻弦催促江知意:“快呀,来许个愿望。” 说完,他率先?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闻弦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与蜡烛的火光中,在心?中默念:“愿我的大知意和小知意,此后的每一年每一月,都平安随顺,无灾无病。” 少?年时的苦难的颠沛,愿他再不必遭受。 愿望许完,闻弦睁开眼,江知意却没有闭眼,他坐在闻弦对面,目光正落在闻弦身上,落在他被烛火映照成暖色的轮廓和眼睫,他茶色的瞳孔完全倒映着闻弦的面容,像是全世界只能看见他。 闻弦微顿。 烛火里的蛋糕很可口,蛋糕后的江知意,看上去也很可口。 闻弦轻声问?:“所以,你接受了我的告白,对吗?” 他的嗓音偏低,像一段沉郁的大提琴,江知意点头?,闻弦又?问?:“你知道告白结束后的第一件事,一般是什么吗?” 江知意一愣,旋即摇头?。 接着,他视野中的闻弦陡然放大,那张俊美?洒脱的面容直直怼在了眼前,闻弦有一张很张扬的脸,是标准的浓颜系,越是靠近越是锋芒毕露,侵略感十足。 江知意瞳孔微缩,下一秒,唇上已?经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闻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江总,闭眼。” 江知意闭上眼睛。 于是,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闻弦唇形偏薄,触感却是一样的柔软,这与昨日?那个磕绊的、迷糊的吻不同,他们两人都在清醒的状态下,于是呼吸交缠,气息互换,闻弦轻而易举的撬开了江知意的牙关,他早起喝了黑咖啡,江知意的口腔则是薄荷牙膏和黄油蛋糕的味道,味道交融间,唇舌追逐触碰,像是将对方也吞吃入腹了似的。 在轻微的窒息中,闻弦抬手扣住江知意的后脑,逐渐加深了这个吻,鲜明的触感在口腔中炸开,清醒状态下的江知意完全没有昨夜的强硬,他节节败退,被过于异样和陌生的感受弄的不知所措,却还是打开着,迎合着,直到避无可避。 闻弦轻声:“江总,呼吸。” 江知意急促的呼吸两声,他垂眼不敢看闻弦,头?发还微乱着没有梳理,像是被亲懵了。 闻弦诡异的开心了。 昨日?给江知意突袭,闻弦接吻技术又?烂,明明是他是上位却硬生生没有压过,懵着被啃了半程,尊严扫地。 于是早上闻弦卯足力气看了不少?视频,拿出?了高中被冻信用卡时学数学的劲儿,在经历了分析姿势,拆解要点,复习品味等?多?个步骤后,他终于掌握了技巧。 看着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的江总露出缺氧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闻弦满意的喝了口咖啡。 嗯,这才对嘛。 趁着江知意懵着的时间,闻弦心?情很好的划了划行程单:“唔,让我看看表白成功第一天要做什么,接下来我们可以去坐游船,听流浪歌手弹蓝调或是改编的民谣,唔,还可以去临河的博物馆,那里有王国时代古老的收藏,或者你有心仪的餐厅和酒吧吗?我们都可以过去。” 闻弦在这座异邦城市度过了他最热烈的二十岁,在无聊的时候,他曾无数次踏上运河的游船,走进临街的美?术馆,即使?一个人也不觉得孤单,但如果能牵着江知意的手一起,那很好很好。 江知意道:“可以先?……” 他抿了抿唇,有点犹豫。 恋爱初期,不该显得太迫不及待。 闻弦:“嗯,那你想?做什么呢?” 对热烈的情侣而言,即使?去广场喂鸽子,再被鸽子啄几下手指和脑袋,都能成为愉快的回忆。 江知意摸着口袋中的卡片:“戒指。” 迟则生变,夜长梦多?。 江知意不喜欢被动等?待,他要落袋为安。 闻弦便笑了:“好啊。” 果然是他的小江总,都两世了,江知意还是那么的喜欢他。 闻弦当即打电话预约,时间就定在下午。 与江知意一样,他同样迫不及待的补上这枚婚戒。 该品牌的总部就在本?地,而作为持有邀请函的VIP客户,他们可以直接直接与设计师交流沟通。 闻弦定位地址,离酒店不远,他的跑车就停在酒店车库,便决定开车过去。 等?在酒店用过午饭,两人起身一看表,离预定时间已?经很近了,闻弦自然而然的伸出?了手:“知意。” 江知意一愣,垂眸将手递了过去。 之前他曾不止一次和闻弦十指相扣,现在表过白却拘谨起来,直到闻弦强硬的拉过他,单手扣住了。 闻弦拉住他,在地下车库奔跑起来。 他们都是西服皮鞋,鞋跟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闻弦速度比江知意快,江知意只能跟着他,他愣愣看着闻弦的侧影,看着他随动作起伏的衣角和发丝,恍惚之间,在这异国他乡的地下车库,却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回到了烈日?之下的操场中,闻弦校服双肩包,那么的青春鲜活,神采飞扬。 只是那时,闻弦是他不敢触碰,可望而不可极的东西,现在,却执起了他的手。 这时,江知意才有了一些实感。 他们是情侣了,还要去定制戒指。 闻弦将他带到了车边,将江知意塞上跑车,这辆远不如后世江知意给他刷卡买的那辆,但是闻弦坐在驾驶位,他的恋人坐在副驾,他却远比前世更意气风发。 高中时的小男生们总喜欢在喜欢的人面前炫技,比如三?步上篮,闻弦那时嫌他们幼稚,但现在,他却升起了相似的念头?。 副驾是江知意,这车得好好开。 他一打方向盘,转出?了车库。 马路沿着运河一路延申,运河两边是十八十九世纪遗留下来的古老建筑,屡经翻修重整,名副其实的历史遗迹,红砖花岗岩的建筑外?是白色大理石砌成的阳台,阳台上种着天竺葵和矮牵牛,植物枝繁叶茂,花朵从?二楼三?楼一路垂到一楼,瀑布似的,而另一边,古老的运河缓缓流淌,风吹过他和江知意的耳畔,一切的一切都美?好的恰到好处。 原来身边坐着喜欢的人,熟悉的风景也截然不同。 跑车一路开到定位点,闻弦和江知意下车,侍者已?经在等?候,看见闻弦江知意时,他微微一愣。 事先?预约的时候,侍者已?经知道两位是来做婚戒的。 这年头?同性情侣很多?,但认认真真考虑结婚的并不多?,这两位还是黑发黑眸的东方人,相貌外?表又?极其出?众,个高腿长如男模一般,就更少?了。 然后,闻弦直接扣住了江知意。 他半点没有避讳外?人的意思,直白的张扬又?热烈,仿佛恨不得像全世界宣布,这是他喜欢的人。 江知意一愣,紧紧的回扣住了。 品牌的外?厅开的像个小型的展览馆,放着各式各样名贵的珠宝,有不少?稀缺的宝石和古董珍品,每一个都是天价,而贵宾室内,设计师捧来了基础造型册,询问?:“两位对婚戒有想?法吗?或者有什么希望添加的设计元素?” 很多?人的婚戒会带上纪念元素,比如邮轮相识的情侣会选择浪花与珊瑚,旅游认识的情侣会选择木屋与山川,办公室情侣则会选择职业相关的元素,这是设计师必须考虑的问?题。 闻弦微微顿了顿。 他对珠宝一窍不通,也没有特别的想?法,他和江知意少?年相识,相识却不知,兜兜转转耽误数年,相配却疏远误会,而后缘分跨越两个世界,直到今日?,才终于重新走到婚约。 他们之间的元素太多?,纠葛太乱,远不是一两个符号可以代表的,于是闻弦推了推册子,将选择权交给了江知意。 江知意同样眉头?紧锁,像是什么都不满意。 设计师便将好几本?设计册一齐摊在了他们面前:“这是我们的过往设计,先?生,您可以参考着看看,是否有喜欢的风格类型。” 于是,室内只剩下了安静的翻书声。 闻弦也在翻看,但他的注意力更多?留在江知意身上,学神拿出?了高中研究压轴题的架势,甚至比那还要认真,侧脸冷肃漂亮。 闻弦在一旁观赏着,忽然想?:“前世也是这样吗?” 那个不曾有他陪同的江知意,也会这样认真的坐在设计师面前,挑选一枚戒指吗? 这时,书翻到某页,江知意忽然停了下来:“这个设计元素……” 设计师:“哦,衔尾蛇和莫比乌斯环,这两个设计元素代表着轮回与无限。” 闻弦一顿。 他的心?中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只定定看着设计册上首尾相连的环:“知意,你?” 江知意伸出?手,轻轻摸索着图册,语调带着他自己也听不懂的茫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个符号,我很喜欢。” 第235章 炫耀 全场安静如鸡 他们前世婚戒的款式, 同样是衔尾蛇和莫比乌斯环。 只?不过前世婚戒造型低调,白金戒臂旋绕一圈,线条衔接流畅, 是最朴素的设计款,没有镶嵌宝石。 当时闻弦厌恶这?门婚事, 他对婚戒的要?求就是越低调越好, 简单的戒指正附符合他的心意, 那时他只?觉得婚庆公司审美不错, 现在看来, 是江知意挑的。 前世他不在的时候,江知意也曾坐在设计师对面,细细的翻过每一张图册。 闻弦偏头,看向身边的江知意,指尖微微动了动。 他想将?他的学?神抱进怀里了。 设计师没察觉到客户间的暗潮汹涌, 点头:“衔尾蛇和莫比乌斯环不是常用于婚戒的设计元素,客人您的品味很特别, 我会在设计中重点考虑着两种元素的。” 他将?另一本?册子?摊在了闻弦和江知意面前:“这?是我们的库存宝石品类, 您挑选一下主石吧。” 名贵宝石都是独一无二的, 即使品类相?同,色泽火彩乃至于切工都有差异, 譬如单单皇家蓝一个种类, 就可以细分为?灰调紫调浓郁深蓝等,珠宝定制需要?客人亲自?挑选合心意的主石。 江知意一眼挑中了一枚方形橙色钻石, 色彩饱和度极高,明亮耀眼,绚烂如朝阳初升的颜色,闻弦挑挑拣拣, 选中了一小克拉的蓝钻,平和、静谧,深邃,却仿佛在灵魂深处蕴育着汹涌的海潮。 设计师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眸中略带了点笑意:“非常般配的一对宝石,很符合二位气质的选择。” 他收拢设计册子?:“我们会在一个月内给出几分初稿,您可以无限次数的挑选修改,直到两位满意为?止。” 闻弦:“嗯。” 刚刚表白,他们还需要?好几个月筹备婚礼,时间完全来得及。 选择异常顺利,下午的时间还有大段的空白,闻弦便领着江知意回到跑车,偏头问他:“小江总,下午有别的安排吗?” 江知意不知为?何,有些不敢看闻弦,他们明明刚刚表白在一起,但现在的闻弦太过热烈耀眼,比那枚橙黄色的宝石还要?夺目,他便拉过安全带:“没有。” 闻弦打了个响指:“那我们继续昨天的内容?” 由于醉酒,昨日很多计划都没来得及做。 他们在乘坐游船,从运河的上游行驶到下游的码头,路过了城市最古老的街区,民谣歌手?在船头弹奏着尤克里里,卖花的少女挎着花篮路过桥头。 闻弦一路牵着江知意,像任何一对热恋的情侣,他们来到了中心广场,买了一片面包,然后用面包屑勾引鸽子?。 中心广场的鸽子?和土匪一样,叼着面包就不放了,他们在广场边的躺椅上坐下来,开始望着天空发?呆,傍晚的云霞色彩瑰丽,恰似江知意选中的宝石。 闻弦问:“还要?不要?吃旋转餐厅?你?对那个地方感兴趣吗?” 某种程度上来说,闻弦非常直男,他不太清楚约会应该去哪里,对浪漫略微过敏,只?能?求助于评分软件。 旋转餐厅本?地约会排行榜榜首,在落地窗前一边俯瞰城市一边吃烛光晚餐确实很有氛围,昨天他们走的匆忙,都没尝出菜品的味道。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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