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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佐政老臣笑开了花,屡屡摸着胡子感叹:“天佑我大魏。” 谁曾想当年荒唐出?格的君王会收敛脾气,变成如此模样? 唯一让他们头疼的,是?君王子嗣不兴。 ……不,不是?不兴,是?他根本没有?子嗣,一个都没有?。 江巡不娶皇后?,不纳后?宫,每日留宿……呃,帝师宫中。 没错,沈确直接住在了宫中。 江巡本来不同意,嘀嘀咕咕说了许多,先前他逼迫沈确留宿是?为了66的任务,现在任务崩的一塌糊涂,系统本人都不在乎了,沈确再?留宿宫中,只?会招人口舌。 文人的笔杆子有?多厉害,江巡是?领教过的,沈确如今位高?权重,没人敢说三道四?,可等两人驾鹤西去,那说什么的都有?了。 他不想沈确背上佞臣之?名。 帝师的才学足够名垂青史,但倘若沾上了江巡,再?多的功绩都会被抹平,被“君王幸佞”“谄媚之?徒”掩盖,徒增笑柄。 江巡不愿如此。 他的老师,盛世的缔造者之?一,就该荣誉等身?,于?青史之?上熠熠生辉。 就像前世那样。 江巡试图将沈确从宫里赶出?去,却看见了沈确受伤的表情?。 帝师看着他,眉头浅浅的蹙起来:“不想和我住一起吗?” 江巡:“当然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沈确打断,“我们是?家人,家人不该住一起吗?” 对帝师而言,数年相伴,江巡的意义早已不是?普通爱侣。 江巡哑然。 他将“家人”两个字在唇舌间滚了一遍,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出?生皇家,母亲死后?,他便?没有?家人。 没有?人会包容他的错处,没有?人会体谅他的难堪,没有?人在意他的伤心,对满朝文武而言,江巡只?是?一个符号。 皇帝不该犯错,也?不能?犯错,史官的笔墨何其冷酷,留不下一点空隙。 只?有?沈确,能?让他在不安难过时像鸵鸟一样扎进去,结成温暖的巢。 可就是?这样,他才不希望沈确名声有?损。 江巡看着沈确,结巴着说不出?话,可就是?咬死了不松口,要沈确出?宫去。 帝师便?忧愁的皱起眉头:“可是?我会想你。” 日日早朝相对,夜夜同眠,但假如不住在一处,他依然会想念。 帝师已过而立,唯一的侄子远赴东南,他不成家不娶妻不生子,和江巡一样,他也?是?孤家寡人。 偌大皇城,他只?有?江巡而已。 至于?名声和评价,沈确从未在乎。 两人对峙良久,江巡败下阵来。 于?是?,乾清宫有?了他的第二位主人。 一年,两年,三年……如此过了数年,朝中终于?按耐不住,许多朝臣也?不惧怕得罪沈确了,他们联名上书,浩浩荡荡写了一长串,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陛下,您的太子呢?” 江巡已经?是?皇室的独苗苗了,他还不生太子,这江山岂不是?要玩完了? 众大臣哭天抢地:“陛下,为了我大魏国祚,求您来个太子吧!” “……” 太子又不是?大白菜,江巡想来一个就来一个吗? 江巡思索片刻,道:“给?你们薅一个过来。” 他盯上了薛晋的侄子。 这小侄子也?是?江巡历史课本上的熟人,前世薛晋薛太祖死后?,他接了薛晋的班,在位四?十余年,是?个文治武功都出?众,风评极好的帝王。 但此时,这位帝王刚刚出?生,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豆丁,薛晋喜欢的很,常常将小豆丁架在脖子上,让他骑大马,结果江巡一道圣旨发到北疆,就把豆丁抢了。 帝王言简意赅:“我缺个太子,我看你侄子挺合适,给?我吧。” 薛晋人都傻了。 他和江巡没有?半毛钱血缘关系,侄子更没有?了,做哪门子太子? 一时间,小将军冷汗直冒,心想是?不是?镇北军的势力太大,惹得君王猜忌,要侄子做质子? 背井离乡质子,日子是?不好过的,薛晋舍不得小豆丁受这个苦,于?是?他自个独自进了京,扑通跪在了江巡面前。 小将军梆梆磕了几个响头:“陛下!陛下明鉴!臣万万不敢有?不臣之?心啊。” 江巡再?次感到牙疼。 乾清宫的地板挺贵的,磕坏了不好补。 他看着薛晋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太祖当年乱写文书,还不打招呼从文渊阁跑路了,江巡如今也?不会天天批折子批到晚上,连和帝师温存的时间都没有?了,两人黑眼圈一个比一个重,都是?拜薛晋所赐。 江巡:“滚滚滚,滚回北疆去,我不想看见你,把你侄子给?我送过来。” 江巡都和沈确约定好了,等小豆丁长大了,他们就一起下江南,找个结满枇杷的小院定居。 薛晋膝行两步,哀切道:“陛下,他年纪还小!还是?个孩子啊!” 江巡心说教育得从娃娃抓起,君王得从小培养,可不就要是?个孩子吗? 眼见薛晋的眸光暗淡,整个人耷拉下来,恰好回京的沈琇踢了他一脚,骂道:“薛晋,这么多年你脑子长过吗,你真的是?大傻子吗?” 薛晋:“啊?” 沈琇:“谁要你侄子做质子了,真让你造反你能?造吗?当了皇帝文书你能?批吗?你没有?那个能?力你知道吧。” 薛晋:“对哦。” 沈琇:“但是?陛下真的缺太子啊,你看他和我叔父,哪个能?怀孕生孩子?不抢你侄子还能?抢谁的,抢我的啊?” 薛晋想了想谁还有?侄子,弱弱道:“可以抢帝师的。” 帝师的侄子,那不就是?沈琇吗? 沈琇气不打一出?来:“我和皇帝同岁!像话吗?薛晋,用用你的脑子!” 到时候皇帝和太子还不一定谁先死呢。 要是?皇帝七老八十的时候挂了,又上来一个七老八十的太子,这道理和谁说去? 薛晋无话可说。 于?是?,薛晋的小豆丁就这么摇身?一变,变成了本朝太子,小太子聪慧又懂事,一本正经?的行礼,奶声奶气的叫江巡:“父皇。” 江巡摸摸他的头:“乖。” 他笑眯眯的蹲下来:“给?我当太子,有?个要求哦。” 豆丁端正脸色:“您请说。” 江巡深沉:“你上位后?,记得改国号为梁。” 他是?没法改国号了,不说满朝文武不会答应,沈确也?不会答应。 但是?豆丁这里还是?可以操作?一下的。 66闻言,留下了面条宽的眼泪。 * 和前几任宿主不同,66一直留在大魏,陪了江巡很多年。 江巡身?体底子太差,即使后?来养回来些许,也?比不上旁人健康,66担心没了他江巡会早亡,索性也?没有?任务时间要求,便?一直留了下来。 江巡是?他最?喜欢的宿主,两人都有?二十一世纪的背景,时不时凑在一起吐槽,群臣在底下吵架,他们在脑内说相声,只?有?一个时候,66会躲得远远的。 ——乾清宫中芙蓉帐暖的时候。 小系统忧愁的望月,心道:“宿主身?体不好,耐力倒是?很不错呢。” 太不错了,它等的有?些无聊了。 有?系统的陪伴,江巡一路无病无灾。 年过四?十的时候,他开始着手修建帝陵。 江巡知道大兴土木会给?百姓带来什么,于?是?他的墓很简单,也?并不要什么陪葬品,反正后?世多要给?盗墓贼盗去的,干脆什么也?不放,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居室。 他吩咐工部:“无需劳民伤财,更不需锻造任何金银器物,不许陪葬,不许掩埋工匠,放一个书柜摆满游记杂谈,再?放一个果篮,摆草蚂蚱和枇杷。” 书柜是?给?沈确准备的,果篮是?给?他自己的。 又过了许多年,沈确垂垂老矣。 鬓角生了白发,眼角有?了皱纹,可江巡看着,依旧是?斯文儒雅,招人喜欢的面孔。 他先江巡一步离去,在乾清宫停灵七日,等最?后?一炷香烧完,江巡扣上棺盖,轻声道:“66,你可以离开了。” 66:“……好哦。” 它一走,江巡大概也?撑不住了。 江巡再?次将小系统抱在怀里,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一直没和你说过,谢谢66。” 谢谢系统给?了他一次机会弥补遗憾,还拥有?了如此圆满的一生。 66:“嗯,宿主,你过了60分,我也?可以送你个礼物哦……请和我默念,我同意。” 江巡微微挑起眉头。 66:“快念!我从不轻易送人这个的!” 之?前火场那次江巡死都不念,66早就想报复回来了。 江巡便?道:“……我同意。” 66满意的拍了拍江巡的脑袋:“我要解除绑定了,祝你旅途愉快。” 冰冷电子音在江巡脑海中响起。 “0%” “10%” “50%” …… “解绑完成。” 声音结束的同时,江巡的眼前泛起白光,他扶住棺材,脱力的倒了下去。 四?处传来惊呼。 这日,帝王崩,山陵崔。 一场史书上近四?十年的盛世,便?如此画上了句号。 第144章 现代番外 同棺 江巡睁眼的瞬间,…… 江巡睁眼?的瞬间, 他?是懵逼的。 空气闷热,头顶电风扇呼啦啦的旋转,窗外的鸣蝉也像被酷夏抑住了咽喉, 有气无力的叫唤起?来。 他?垂眸,手中握着一只黑色签字笔, 课桌上参考资料堆的老高, 桌子中央则是黑白印刷的试卷。 试卷? 江巡翻到试卷题头, 那里赫然?写着:“晋市第三?次全市大联考——历史。” 江巡:“……” 晋市全市大联考, 啊, 多么熟悉又多么陌生?的字眼?。 江巡开始默默看题。 很好,第一道选择似曾相识,他?应该学过,但?乍一看,A说得很有道理?, B非常眼?熟,C也不是不可能, D也有点像正确答案…… 签字笔划过草稿纸, 留下一道笔直的墨迹。 ——忘记了。 他?继续看第二题。 很好, 忘记了。 所有选择题翻完,每道的题目都似曾相识, 但?江巡硬是一道都写不来。 “……” 江巡深吸一口气, 看向大题。 选择凭感觉,大题就乱写吧。 结果这第一道大题材料读完, 赫然?是个熟人。 “如何评价文帝江巡?” 这题江巡都答出肌肉记忆了,他?微微松了口气,心道总算有个知道的了,于是提笔就开始写:“江巡, 魏废帝,是魏朝灭亡的罪魁祸首,他?在位期间宠信奸臣,迫害忠臣纯臣,穷奢极欲,横征暴敛,至使民?间沸反盈天,直接导致了魏朝国力衰微……” 写到一半,江巡忽然?顿住笔,感觉有点不对。 文帝江巡? 他?不是魏废帝吗?这个文帝是何许人也? 还有和他?重名?的皇帝不曾? 皇帝死后会?上谥号,用以评价皇帝在位时的所作所为,而“文”是极高的赞誉,历史上拿到这个谥号的皇帝屈指可数,且多是盛世之君,这个文帝…… ……不会?是他?自己吧? 江巡捏着签字笔的动作一顿。 ——完蛋了啊。 唯一会?的题也写不来了。 评价都是后人给的评价,江巡哪知道后人给他?什么评价?他?犹豫半响,没夸也没骂,跳过了这道题。 ……后面的题也写不来。 江巡隐约记得几个名?词年份,大多数都忘的光光,最后他?草草填满试卷,不知所云的扯了通有的没得,赶在打铃前交了上去。 翌日,历史老师黑着脸走进教室。 他?发完了试卷,敲了敲江巡的桌子:“课代表,你昨天吃错药了吗?” 江巡高中时历史一直很好,当了三?年课代表。 江巡:“……” 他?看了看手上20多分的历史试卷,没吭声。 老头盯着他?:“江洵,你要是状态不好,或者不想写,选择乱答一气我可以理?解,你的大题写的是什么玩意?来来来,翻到大题第一问,你给我评价一下文帝江巡呢?” 江巡翻过去,他?昨日没写也没划,留着之前的答案,是说穷奢极欲,横征暴敛的那个。 江巡:“……” 老头吹胡子瞪眼?,将桌子敲的梆梆作响:“江洵,你不想考试,存心往反了答是不是?宠幸奸臣迫害纯臣,你告诉我他?宠幸的谁是奸臣?沈琇吗?薛晋吗?还是青衣宰相沈确啊?这个被迫害纯臣又是哪个?你不会?是徐平和徐英这俩兄弟吧?” 徐平徐英,江巡差点忘了这俩号人。 这是他?舅舅的两个纨绔儿子,后来欺压百姓,被江巡夺了爵位,打发出京城了。 江巡:“……” 他?不敢抬头看历史老师。 老头继续敲桌子,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乖乖的课代表会?交上来这样一封试卷,简直叛逆到了极点。 他?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江巡:“还有,穷奢极欲指什么,指从来不修宫殿,在皇城外种?枇杷树?横征暴敛又指什么,指他?的墓室空空如也,什么陪葬品都没有吗?江洵,你的脑袋进水了?你还笑,你还笑的出来……” 历史老师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最后一指窗外:“你给我站外面上课去!” 江巡:“……” “哦。” 他?拿起?试卷,站到了门口,压制的唇角没了束缚,便微微扬了起?来。 虽然?被历史老师喷了个狗血淋头,但?江巡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愉快,他?走到栏杆前扒住,向下眺望,学校的场景熟悉又陌生?,桑树与梧桐绿意葱茏,橙黄的塑胶跑道掩映其间,不知道哪个班在上体育课,少年男女?们走在一起?,鲜活的不行。 教室外比教室凉快,风吹动江巡的校服,他?扒拉在栏杆上,心情便好了起?来。 这时,他?远远的看见了校门打开了,一辆商务车开了进来。 正常情况下,上学时间校门是不开的,除非有人到访,只见那车丝滑的停入了停车场,接着车门打开,先探出来一条腿。 西裤包裹的小?腿笔直匀称,线条流畅漂亮,就连脚腕处的转折也很好看,天生适合被拉着架起来把玩。 江巡踮起脚尖,俯身看去。 那是个学者打扮,斯文儒雅,三?十出头的男人,宽肩窄腰,身材标准偏瘦,很称他?那身笔挺的西装,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眼?镜后面的眼?睛温和带笑,正偏头和谁说着什么。 ……沈确? 江巡还没来得及多看,班主任匆匆过来:“大家和我去大教室,A大的教授来开讲座了,包括他?们今年的招生?政策和名?额,大家去尽量往前排坐。” A大是最好的几所学府之一,也是许多人的梦校,在江巡还是学霸的时候,也曾想过要考进这里。 至于现在…… 江巡垂眸看了眼?手里满是红叉的历史试卷。 ——呵呵。 考个鬼。 教室打开,同学鱼贯而出,江巡垂眸将试卷叠好,掩饰着放进口袋,而后刻意放慢脚步落在队尾巴,在大教室的边角坐了下来。 沈确走上台。 他?先是环绕所有人看了一圈,没瞧见坐在角落里的江巡,眼?神略微暗淡,却很快掩饰而去,而后俯身调整麦克风,开始说话。 他?先是介绍了下A大今年的政策和变化,以及培育方案等等,然?后示意同学提问。 由?于面容出众,当即有同学开玩笑要当沈确的学生?,问他?:“老师是哪个系的。” 沈确含笑:“考古。” 这个答案在江巡意料之内。 等会?议结束,所有人离场,沈确也坐进车子,江巡才敲了敲车窗。 玻璃摇下,他?看见了沈确惊喜的眼?神。 帝师避开人流,直接将小?皇帝扯上了车,等他?们通过闸门,江巡小?小?声:“我们这算不算逃课啊?” A大教授带着学生?逃课,这乐子可大了。 沈确揉揉他?的脑袋,手感一如既往的好,他?已经许久没摸到了,还怪想念的。 沈确问:“要不要转来来我这边的学校?” 江巡这辈子没父母,靠资助读到现在,而沈确工作没法轻易调动,江巡却可以去找他?。 江巡:“要。” 否则年级前几的学霸骤然?变成?学渣,怎么解释? 沈确颔首:“嗯,最好再考来A大。” 江巡:“……” 他?隔着口袋,捏了捏那张惨烈的试卷。 太惨烈了。 沈确在江巡的事情上像来雷厉风行,他?当天便带着江巡飞回了A市,办好了转学手续。 沈确在A大旁有个公寓,刚好二人间,江巡被他?安置在这里,早出晚归,每过几天,小?皇帝便会?扭捏着掏出一张试卷,要沈确签字。 沈确每每叹气。 在大魏时江巡曾屡次确认,他?是沈确最喜欢的学生?,甚至在各种?奇怪的时间,逼沈确承认他?是最有天赋的,最聪明,等等等等,但?现在,他?拿出了不及格的数学试卷。 不但?数学不及格,英语也是不及格的。 两个月时间转瞬而过,江巡突击备考,结果依然?不进如人意。 时隔40年,也不是一朝能补回来的。 沈确安抚的摸摸小?皇帝,亲亲他?的额头:“考不好也没关系,要不要和我去考古现场玩玩?我暑假刚好有遗址发掘项目。” 江巡:“什么遗址。” 沈确眼?神微妙的飘忽片刻:“文帝江巡陵寝抢救性发掘项目。” 江巡:“……?” 我的墓? 暑假,他?和帝师扛着铲子来到了皇陵边。 下了场大雨,河中涨水,皇陵被水泡了,里头积水严重,这才不得不发掘出来。 沈确的学生?们在清扫淤泥,吭哧吭哧干的热火朝天,江巡忍不住道:“这墓里什么也没有。” 他?没有任何陪葬品。 哪知道学生?白了他?一眼?:“这可是文帝的墓诶,什么都没有也要抢救的好吗!” 江巡一时哑然?。 前世可没有这个待遇,那时的昏君人人厌恶,他?的尸骨若是泡在河里,大家该拍手称快才是。 沈确停下铲子,帝师即使做着这等活计,也是光风霁月的,他?朝江巡笑笑,小?声:“你该看看后人对你的评价才是,他?们都很喜欢你。” 江巡忐忑:“那你呢,我们呢?” 对皇帝与帝师这一对身份敏感,有悖人伦的爱侣,又是什么评价? 是荒唐无稽,倒反天罡,还是其余的什么。 沈确摇头:“你该自己去看看。” 江巡最终还是没有看。 他?心有怯怯,不知畏惧着什么,只是像鸵鸟一样扎入沙子,不听不看,而从墓地回来没多久,又投入了紧张刺激的学习中。 ……他?还要高考。 学霸毕竟是学霸,经过一年埋头苦读,第二年夏天,江巡如愿拿到了A大的通知书。 沈确:“要不要来给我当学生??” 江巡:“不。” 他?毅然?决然?选了隔壁历史系。 江巡义正言辞:“导师和自己的学生?谈恋爱是违背公序良俗的。” ——除此之外,他?真的不想清理?自己的墓。 沈确无奈,却还是随他?去了。 这个假期,江巡与沈确故地重游,准备去自个墓前度假消暑,一年过去,保护性发掘早已结束,几栋钢筋混泥土的建筑架在了墓地遗址上,俨然?建成?了一座博物?馆。 君王死后,受宠爱的臣子会?将墓地设在周围,江巡这里不只是他?的墓,还是沈琇和薛晋的。 两人成?拱卫之势,一东一西,将江巡环绕中间,三?座大墓合并到一起?,成?了旅游景区。 沈确的书有几本在洪水里幸存,成?了珍贵的研究资料,而江巡的枇杷残骸则被放进博物?馆,与沈琇薛晋的陪葬品一起?,供人参观。 一大巴车一大巴车的游客远道而来,在陵前上香,江巡与沈确合葬棺的正上方设立了玻璃栈道,供人观瞻。 江巡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玻璃栈道上的女?游客格外多,个个眉飞色舞,喜笑颜开。 他?升起?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这预感在他?看见有人烧写满字的小?纸条时到达顶峰。 姑娘们先是恭恭敬敬烧香,然?后表情开始古怪,她们鬼鬼祟祟的拿出小?纸条,神神叨叨的烧掉了。 临走时还往江巡墓前放了哇哈哈和可乐。 “……” 江巡隐隐扫了一眼?,纸条标题是:《同棺》。 他?好像知道是什么了。 当夜,他?和沈确一同上床,江巡藏在被子里,背着沈确摸上网页,暗搓搓搜索《同棺》。 然?后,他?摸索进了一个奇怪的论坛,里头已然?盖了数千楼。 A:“友友们都去看《同棺》,文风古意盎然?,大大那个遣词调句古代起?码是个探花,妈的太好磕了!我磕的cp是真的!!!” B:“这文绝了,里头说皇帝与帝师同棺,我心想闹呢,古来帝后都不会?同棺,这cp身份这么特?殊,怎么也不会?同棺,结果现在清理?工作都结束了,发掘出来真是同棺了我靠!” C:“别说你们了,太太自己都没想到,她说就是YY,谁知道挖出来真是。” D:“群里说太太今天去帝陵烧香了嘿嘿,把文也烧过去了,让陛下和帝师见识一下。” …… 这些都没有引起?江巡的注意,引起?他?注意的是另外一条。 ghs吗:“这文车巨香。” 江巡心动了。 他?将屏幕亮度调低了一些,开始阅读。 ghs网友说得不错,饶是江巡无数次亲临战阵,实践经验非凡,也不得不承认,巨香! 他?越看越开心,越看越开心,丝毫没注意道,沈确已然?醒了。 帝师轻轻叹气。 江巡正看到激动处,吓的够呛,险些把手机丢了。 他?欲盖弥彰的将手机藏入枕头,却听沈确悠悠道:“不就是同人嘛,我看过了,文不错。” “……” 江巡的手机啪唧掉到了地上。 帝师背过身,给可怜的小?皇帝留了一丝隐私,等到江巡蹑手蹑脚的捡起?手机,才道:“这文的最后一句是我们CP的横幅,我在漫展看见有人拉了,我很喜欢。” 江巡手一划,便划到了最后一句。 只见那上头写着:“一世君臣,数载相伴,百年同棺,千秋同梦。” 第145章 if线 if江巡穿到前世 不会让你疼…… if线 if江巡穿到?前世 江巡睁开?眼?, 入目是大?片苏绣织金的纱帐,五爪龙纹和云纹交相辉映,富贵堂皇。 这是他当皇帝时的龙榻。 江巡很熟悉床幔的颜色, 让他惊异的是身下和指尖的触感,湿润细腻, 皮肤带着汗水干涸过的涩意。 江巡起身, 被子从肩头滑下去, 便是猝然一惊。 他看?见了沈确。 如今的沈太傅, 不可谓不凄惨。 他赤/d/裸着胸膛, 锁骨以下是大?片的红痕,丝质的贴身袍服用系带束在身上,如今系带被扯散大?半,松松垮垮,一览无余。 而?此时, 他倦怠的闭着双眼?,眉头紧蹙, 皇帝翻动时眼?帘颤抖般的一掀, 又很快合拢了。 他看?上去很疲倦。 江巡熟悉这种疲倦, 沈确不如君王年轻,偶尔折腾狠了, 总是倦怠的, 可那时他们应该清洗过后整洁的躺在床上,江巡也该在他怀里。 ……为什么是现在这样? 江巡试探着伸出手?, 碰了碰帝师的肩头:“老?师?” 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沈确便是一抖,他轻声嘶了一口气:“陛下……臣现在很累,能不能容许臣休息一会儿。” 很疏离客套的语气。 沈确从不喊累, 如果他说了,一定是难受到?了极致。 “……” 江巡茫然中反应过来?:他来?到?了最初的那一世。 那个互相折磨,互相憎恶,将所有隐秘的情愫用粗暴和折辱碾碎的那一世。 江巡有些慌了:“……老?师。”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沈确这样冷待过了。 这一世江巡身体不错,没有后世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病症,他试探性的绕过沈确的膝弯,想将他抄起来?。 沈确一惊,挣扎着便拂开?了,似乎牵扯到?了某处,他跌落回床榻,哑声道:“陛下想带臣去哪儿?” 江巡抿唇:“只是温泉,需要清洗一下。” 手?下的皮肤泛着高热,帝师发烧了。 沈确便睁开?眼?,他的眸子被水浸润过,含着些微的水色,帝师注视着君王,露出复杂难明脸色,却还是顺着君王搀扶的力道,踉跄着走入了温泉。 江巡试探性的揽住他。 他手?指顺着腰背的曲线,小心翼翼的往下,同时打量着帝师的脸色,见他虽然蹙眉,却并不十分抗拒,这才着手?清理起来?。 只是清理,没有任何亵玩的意思。 这活儿江巡做暴君时做的不多,但琴瑟和鸣的那一世却是常做的,他很熟悉每一处需要清理的转折,力度也放的很轻,但饶是如此,沈确还是皱眉。 不可能不痛的。 帝师脱了力,只能倚在君王身上,下巴抵着君王的肩胛,江巡安抚的摸摸他的后脑,就?像沈确后来?安抚他那样,小小声:“老?师,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之前江巡动作粗暴,不曾顾及什么,沈确全程都很难受,他不能反抗,闭目强忍了。可现在触碰温柔,沈确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挣扎了起来?。 说是挣扎,可他全身无力,只能微不可查的推拒罢了。 江巡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哄道:“没事,老?师,是正常的反应,别害怕,你靠着我就?好,我帮你。” 沈确死死闭目,一言不发。 江巡却有隐隐有些欣喜。 他本担心这夜弄得太过,给老?师弄出了心理阴影,影响后面的“幸福”生活,可现在看?来?,沈确说他好南风,不是假的。 他确实喜欢。 浴室水汽弥漫,君王手?法娴熟老?道,触感细腻温柔,沈确靠着他,小声抽气。 江巡:“老?师,别咬自己?,下唇出血了,咬我肩膀吧。” 沈确当然不肯咬江巡,他别过脸,无声的忍了,只在最后,才泄力似的瘫软下来?。 江巡动作不停,他想着,这应该是最初的时候。 薛晋刚刚下狱,沈确长跪求情,这一夜,便是所有荒唐错乱的起点。 索性还来?得及。 等所有程序结束,沈确俨然半昏阙了,江巡搀着他躺回床上,又吩咐王安拿来?了药膏。 他用手?掌将药膏划开?,揉在了红肿胀痛的地方?。 沈确梦中惊醒,他不确定的看?了眼?君王:“陛下?” 江巡:“诶,我在,您说。” 如一个垂眸听训的好好学生。 沈确蹙眉。 君王的态度转变太快,他捏不准江巡的意思,而?身体的高热也让他没法思考,便只是道:“薛世子……” 薛世子不能出事,北狄虎视眈眈,各方?势力都不安分,倘若薛晋出事,青萍关军心散乱,要出大?乱子。 可他张了张口,又合上了。 君王不愿意听他说这些,沈确知道。 但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劝住江巡。 大?魏的千秋社稷,尽在于此了。 却听君王小声:“我知道,我不该关他,我明天就?把他放了,我……” 他嗫嚅:“……我错了。” 听上去失魂落魄,可怜的不行。 沈确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看?过来?。 江巡一直知道怎么骗沈确心软,后世他玩得如火纯青,但现在并不是在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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