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觉得眼前这只缓慢端起酒盏的手就足够好看。 盖在她盏口拦着她喝酒时好看,捏她脸轻抚她唇瓣时,也好看。 裴景脸热,微微别看视线,低头看桌上的红布,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又一个的“囍”。 武秀看裴景,喝水似的抿着酒,询问她,“为何我会觉得不方便?” 大婚的日子肯定不能挑在她来月事的时候,这点事情钦天监还是要派人先问问她的,免得撞了日子。 裴景低头,手指搭在桌面上,抬眼看长公主,“我心里清楚您为何点我为驸马。” 武秀眸光闪烁,抿酒的动作一顿,握着酒盏的手指都紧了几分,面上却是风轻云淡不显分毫,“你说说。” 裴景挺起腰杆,眼眸清亮,像是在跟考官背书,“自然是为了女子入学堂一事。” 武秀,“……” 裴景说得认真又正经,“这事只要交给您身边的人您才能放心,所以这才点了女子身的我当驸马,唯有我更清楚女子求学的不易跟艰辛,且您不让我跟褚休走得太近,是怕决策时我受她影响意见跟您相悖。” 武秀放下酒盏,沉默一瞬,伸手将手背贴在裴景额头上,“当真醒酒了?” 裴景脸热,抿唇看长公主,“不对吗?” ……这要是考卷,裴景此场全叉,看在她答的认真,武秀愿意多给她一个圈以示安慰。 “不全对,”武秀沉吟,将另只金盏递给裴景,“能办好这差事的人很多,但我想点的驸马只有你。” 裴景脑袋浑沌没反应过来,只怔怔的看向眼前的人。 武秀望着裴景干净的眼睛,单刀直入不打算拐弯抹角,“所以你不用去偏房,我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我既已大婚便是夫妻,该走的流程自然都要走。” 武秀抬手,手中金盏轻碰裴景手中盏壁。 合卺酒。 裴景愣愣的,低头看盏中酒水,里头金红灯影晃动,就像她此时的心摇摆荡漾。 裴景双手握着酒盏,看长公主,又低下头,迟疑着,“可您当初说您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 她解释,“所以我怕跟您躺一起不方便,就问春雨偏房在哪儿,我可以睡偏房,不跟您同……” “床”字含在裴景嘴里没吐出口,因为长公主抬起她的手,低头就着她双手捧杯的动作,抬高她的手腕将她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偏头朝她吻过来。 裴景眼睛睁圆,心脏差点从胸腔里噗通着跳出来。 她紧张的握紧酒盏。 碍事的酒盏被长公主抽走放在桌上。 裴景就一手撑着桌面支撑自己,一手攥紧自己的袖筒。 是,是她想的那样吗。 是要同床睡? 长公主的吻逐渐加深,裴景脑子连同舌头一起被搅成浆糊的时候,她还想着是不是以后不用分床睡。 武秀的吻落在裴景脖颈上,笑着问她,“在想什么?” 眼睛都睁圆了。 裴景脸红到不敢跟长公主对视,低头垂眼轻声说,“在想您是不是在跟我走流程。” 武秀的手掌贴在裴景腰上,“如果是呢?” 裴景呼吸都是颤的,气息不稳,感觉心尖都在战栗的抖动,“如果是……” 她额头搭在长公主肩上,低低的音,“我也愿意。” 裴景咬唇,唾弃自己,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她怎么能没出息到这种地步! 可,眼前的人是长公主啊,是她敬仰倾慕了好些年的殿下,她怎么可能不愿意。 脸被抬起来,微凉带着酒气的吻落在她眼尾跟嘴角,顺着脖颈往下。 裴景被迫仰头,眼睫轻颤,垂眼往下看,含糊着喊,“殿下。” 武秀手指轻巧的解开裴景腰上的玉带,带子掉在地上,衣襟朝两边敞开,露出锦衣里头的绸制红衣。 武秀,“不是。” 什么不是。 裴景人僵住,手下意识握在长公主的手腕上,分不清是阻止她继续往里衣里探,还是期待她能探的更深。 裴景望着长公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两个字是在回答她的问题,人瞬间红了起来,热意自脸颊蔓延全身,握住长公主腕子的手指也跟着松开。 银袍被脱掉搭在圆凳上,垫高的鞋子甩在床边脚踏下,长公主身上的金红吉服一半搭在床尾一半拖着垂到地上。 裴景坐在床边被仰躺着推倒躺在床上,手握住长公主温热的腕子,随着对方欺身压下来的动作,手指顺着宽袍里衣往上滑,握在长公主手肘处。 滚热的吻四处点火,从脖颈到锁骨,有隐隐往下的趋势。 裴景茫然仰头看床帐,掩在长公主衣袖下的拇指无意识摩挲对方肌肤,呼吸颤颤。 在长公主的手搭在她腿上往中间的时候,裴景陡然回神,下意识屈腿并拢,眼睛圆圆的看向长公主。 武秀也是一顿,侧眸往床尾的木箱子上看,“你,不是看过书了?” 裴景含糊着回,“啊。” 什么书? 她看过的书可多了,唯独没有教这个的。 武秀见她这样,笑着收回手,撑在她身侧,耐心亲吻她嘴角,“那就不急,我慢慢教你。” 武秀其实有些怕裴景对她的心思只有倾慕敬仰,直到指腹抵在入口处摸到一手水滑,“小景。” 裴景看过来,眼神迷离沉浸其中,没有半分不愿。 武秀问,“醉了吗?” 裴景缓缓摇头,没醉,但轻飘飘的。所有被长公主吻过的地方敏感又麻木,像是失去了知觉,人躺在床上像是躺在云端。 她似云长公主像风,她随着长公主飘浮。 裴景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如同被架在温热的火上烤,不疼但痒,浑身着火一样烫的不行,唯有眼前的人是凉的,让她忍不住贴上去,贴的更紧实些。 里衣被解开,裹布团成一团扔到了长公主的衣袍上。 裴景手指攥着长公主的里衣衣襟,轻阖眼皮,任由对方亲吻她的脖颈跟肩头。 满眼都是喜庆的红,红色晕染成一团,分不清具体物件,仅能看见红海里喜烛的火苗摇曳着往上。 裴景感觉自己还是醉了,迷迷糊糊昏昏沉沉。 直到感觉长公主的指尖在往她自己都从没仔细碰过的地方试探。 裴景脸色潮红清醒不少,单手握住长公主的手臂,抿了下唇,紧张的说,“我,我来。” 不该是殿下服侍她。 武秀迟疑,“疼?” 裴景摇头。不疼,但羞臊的很。 不疼的话,武秀低头吻裴景的唇,将修剪的圆润的指尖探进去。 裴景闷哼一声,弓腰耸肩,额头蹭在长公主肩上。 武秀亲她嘴角。 紧实的裹着动弹不得。 武秀小时候种过地,感觉就像是一脚踩进了湿软的泥地里拔不出来推不进去,只能轻轻的左右打圈晃动,然后慢慢抽出再塞进去。 裴景气息不稳,只觉得酥麻热意顺着脊椎骨往上层层攀爬一路窜到头顶,头皮都是麻麻的要炸开。 她手搭在长公主肩上跟腰上。 裴景想忍着,但似乎有水顺着长公主的手指流出去,她脸热的冒烟。 是长公主将手指抽出去,把念念送的紫色垫子铺在床单上,然后看向她。 裴景,“……” 原来是这么用的。 亏得她刚才没说是盖的,不然在殿下面前丢人丢大了。 裴景拿亵裤遮掩在腰腹下,眼睛都不好意思看长公主殿下,只落在对方手臂肩头,“我,我会了,我来吧。” 她是驸马,是长公主殿下的臣子,这种事情上也该她在上主导才对。 裴景才直起腰跪坐起来,长公主就将手搭在她腰后,吻落在她肩头,顺着胸口往下,……手也不停。 长公主话都不说,裴景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 从未有异物进入的领域今日迎来了她最喜欢的人。 从一根变成两根。 裴景心想,如果这里是个湿润的沼泽地,如今应该已经留有长公主的指节轮廓跟手指深浅的长度。 手指压进,水从泥地里溢出来。 隔壁净室里备了热水,裴景裹着衣服去擦洗的时候,脸上的热意都没散去。她忍着脸热去回想刚才的每一步,打算下次就这样服侍长公主。 洗完回到床上,裴景挽起袖筒,眼睛亮亮兴致勃勃,“我学会了。” 武秀擦洗手指微微挑眉,见她这么精神,也配合的走过来。 垫子被折叠起来又用了一次。 躺上去的依旧是裴景。 裴景,“……我真会了。” 她抱着长公主的腰,额头抵在对方胸口,喘息着摇头,“殿下……” 武秀侧眸看她,抬手挽起裴景脸颊的湿发轻轻梳理着放回她背后,“不要了?” 裴景正要点头,长公主的吻又落在她唇上。 殿下沉默寡言,唯有掌心似火包裹着她。 裴景看《月色撩人》的时候,有那么一句话: “李月儿活鱼躺在砧板上,扭动挣扎上下扑腾,可不管头跟尾如何摆动,腰胯被钉在原地似的动弹不得。” 裴景那时想的是主母强势拿捏住了可怜姨娘,这样的后宅生活压抑折磨有什么好看的。 如今她成了砧板上的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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