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了堂屋,她才挪脚走到堂屋门旁贴着墙,站在那避光的地方,低下头无声的哭。 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于念觉得自己肩膀颤抖的时候,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嘴怕自己哭出声音被褚休听见。 手遮在了嘴上,于念才气恼的张嘴咬虎口。 她捂什么,她就是个哑巴,哭也不会哭出声音的哑巴,捂不捂嘴又有什么区别。 于念蹲在地上,头回这么厌恶自己不能说话。 如果她会说话,如果她像裴景一样会识字念诗写话本,那该多好,那她会多么开开心心挺直腰板站在褚休身边,给她研磨跟她同写文章。 不知道哭了多久,于念恍惚抬头的时候发现灶房里还点着微弱的光亮,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出来时还没把酒收好便将油灯留在灶房里。 这么半天时间得浪费多少灯油啊。 于念赶紧扯着袖筒擦脸,站起身往灶房走。 可能在外头蹲的时间有些久,于念头上落了层细雪,脸都僵了,手脚更是冰凉麻木没有知觉。 抱着怀里的酒坛,她就想起大嫂那句“喝口酒暖暖身子”。 于念抿唇犹豫,怕自己多喝,只拿木勺舀了一小口浅浅抿着。 不辣不苦,是酸甜的口味。 一口接着一口,小孩掌心大小的木勺,于念喝了大半勺! 喝完果然暖和了! 热意顺着肠胃往上蔓延,先是脸颊后是四肢,热乎乎的感觉由内而外,比烤火还舒坦。 于念伸展四肢鼓起脸颊伸长脖子长呼了一口气,嘴角无意识扯出笑。 美了~ 刚才的低落愁绪随着果酒下肚慢慢消散,她心情重新舒畅起来。 对了对了她要做什么来着? 于念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一低头就看见那个装了两颗青梅的小碗。 于念抬手一拍脑门,骂自己真是个笨蛋小哑巴,居然忘记把这个给褚休送去了。 她不耽误褚休写文章,她送完就出来。 于念端起旁边小碗里的青梅,迈着自以为还算平稳的脚步,重新回到西屋。 门被吱呦一声推开,褚休顺着动静看过去,就瞧见自家媳妇顶着张醇红的脸,眼睛被水洗过似的,亮晶晶的看过来。 褚休,“?” 还没等褚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于念就左摇右晃的进来了,将小碗往她桌面上用力一搁,提起衣裙就坐在了她面前的桌面上。 来之前,于念想的是放下碗就走,绝对不耽误褚休写文章。 来之后,于念往桌上一坐,捏起青梅放进嘴里,眼睛亮亮的看向褚休,双手搭在她肩上,低头朝着她的嘴把青梅喂了进去。 褚休,“???” 这、这是要玩哪一出?! 第35章 “书桌上。” 褚休坐在桌边, 屋里窗户紧闭门也关上,虽说没风进来但抵不住屋里本身就冷。 她冻的手指头僵硬冰凉如冰凌,放在嘴边哈了两口发现效果不大, 就一手裹紧披在身上的被褥,一手夹在两腿腿/根处取暖。 也不求捂暖和, 基本等手指头不僵硬了就掏出来拿笔继续写,甚至捂手的时候脑子也没闲着,手虽没执笔但脑海里已经在构思后面怎么写了。 这会儿文章还差最后一句话,褚休实在冷的不行, 哆哆嗦嗦将手指头塞双腿/间取暖。她正低头看自己写的文章呢,就听见门板吱呦一声被推开一条缝。 褚休眼睛顺着声音望过去, “念念?” 她坐在长凳上, 身上披着破旧被褥, 借着昏黄油灯往门口看,就瞧见于念状态不太对。 奈何褚休满脑子文章字词, 反应都比平时慢了半拍, 一时间头脑没转过弯, 等她眯起眼睛看清于念的脸色时,于念就已经端着碗来到她跟前。 褚休愣怔怔盯着于念看, 就瞧见自己向来脸皮薄性子内敛的小媳妇,提起衣裙就坐上了她的书桌, 动作简直一气呵成。 “纸纸纸,上面墨还没……”褚休从被褥里面伸出手臂去扯于念屁股下面的纸,她倒是不觉得她写出来的东西被媳妇的屁股坐了会如何,但磨没干回头弄她衣服上。 奈何“干”字还没说出口, 于念就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衣襟,另只手搭在她肩上作为支撑, 咬着青梅就倾身往前吻了过来。 唇瓣相贴,褚休这才闻到那清浅的酒气跟浓郁的青梅气息,看看于念的脸蛋再看看桌上那碗,褚休笃定于念喝醉了。 上午裴景还特意强调过,说青梅酒闻着没什么酒味但酒劲贼大,让她没事少喝以及酒量不好就少吃里头被酒浸泡过的梅子。 褚休想的是她不爱喝酒自然不会喝,于念也不是会饮酒的人,谁曾想转头不会喝酒的于念就把青梅酒喝了。 瞧这模样,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念念,唔,我……”于念往前跌,褚休只能收回去扯纸的手,赶紧将手撑扶在于念腰上,免得她从桌上往前趴着掉下来。 褚休想问问于念怎么个事情,怎么好端端的喝成这样,可于念根本不给她张嘴说话的机会,才开口,对方舌尖就顶着梅子喂到她嘴里。 牙齿一咬青梅,褚休头皮都麻了,酸甜的汁水满嘴都是。 褚休想扭头把青梅吐出来,脸才别开半分,只微微偏离了一点,于念的唇瓣就追了上来,不满的堵住她的嘴,舌头胡乱搅拌那颗梅子。 见褚休不乐意亲嘴,于念心脏骤的收缩,固执的双手捧着褚休的脸,讨好的,轻轻亲吻褚休嘴角。 褚休,“……” 褚休不是不乐意亲嘴,而是—— 青梅跟糖不同,糖在嘴里能慢慢化开变成糖水消失在吞咽之间,青梅那么大一颗塞在嘴里撑着腮帮子动都动不了!她舌头僵硬的卷不起来,更别提勾着于念缠绵悱恻了。 褚休被于念堵着亲嘴,被迫仰头,混着青梅汁跟口水的银条顺着嘴角往下…… 褚休话说也说不出口,忍无可忍,只能无奈的掐着于念的腰,试图把她扶起来坐好。 腰被人掐着往外推,于念鼻尖一阵酸热,莫名的委屈跟难受,浑身热意都凉了大半。 “念念。”褚休拿过碗,低头将青梅吐碗里,扯着袖筒擦下巴。 于念被推开后,就老老实实坐在桌面上,两条腿悬空,低头塌肩,双手搭在腿间捏着衣服,做错事情的小孩似的不动弹。 褚休察觉到不对劲,歪头抬眼往上去看于念的脸色,就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眼泪掉的悄无声息,顺着脸颊往下滑落最后掉进腿上的布料里。 “怎么哭了。”褚休也顾不上肩上的被褥,往前探身,单手撑在于念腿侧的桌面上,另只手抬手扯着袖筒往上给于念擦眼泪。 于念低头躲开,不让她碰。 褚休手僵在半空,最后放下,叹息一声坐直了,昂着脸说,“我不动我不躲,随你来好吗,你高兴怎么弄我就怎么弄我,我保证不躲。” 于念这才把目光移回来,抬眼看褚休。 她脸皮看着都皱皱的,不像才哭过,眼尾也通红眼皮微肿,眼里蒙着水雾眼底水珠滚动,长睫早就被泪打湿凝成一缕一缕,这会儿跟清晨翅膀沾了露水的黑尾蝶一般,无论怎么振翅颤动都飞不走。 她望过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扁起水润的唇,看着她,眼泪就这么滚落下来。 褚休心都疼了,人被泪水淹没似的闷的窒息,恨不得把自己双手绑了交给于念,“我听话,你别哭念念,我真不动了,你想做什么都行。” 于念这才眨巴掉眼里的泪,身体往前滑动,试探着坐在褚休的腿上跟她面对面。 于念双手捧着褚休的脸,仰头重新亲她唇瓣。 带着青梅独有酸涩气息的吻,从嘴角到侧颈,到她有浅浅喉结的脖子,再顺着往下。 褚休眼皮半阖,垂眸看于念。原本规矩老实虚搭在她腰后处防着她磕在桌沿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在了她的后腰上,无意识滑动往上。 于念剥洋葱一样剥她身上的衣服,先是腰间小袄的带子,解开。再是里衣的带子,解开。两件衣服大敞,露出褚休缠在胸前腰腹上的布条。 于念扯着布条扭身扔在桌面上,正好搭在那摞话本上,褚休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低声哄于念,“念念,冷,回床上好吗?” 为什么要回床上,妻妻俩难道除了在床上就不能在床下有其他的事情吗! 就因为她是哑巴,不能说话所以只能上床是吗! 于念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脾气,低头咬在褚休的肩膀上,用了些力气,咬出了牙印。 她也想跟褚休说话,也想做别的事情,可她不会,她什么都不会,她只会跟褚休这样那样。 等褚休将来腻了怎么办,等她以后老了不漂亮了怎么办。褚休嫌弃她不要她了怎么办…… 褚休吃痛,还没开口就感觉到于念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滚热的气息滚烫的泪。褚休还没张开的嘴又老老实实闭了回去。 她跟个酒鬼媳妇讲道理有什么用。 褚休任由于念咬她,手只温柔的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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