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边的箭筒说,“后日狩猎,朕也要下场,猎不到梅花鹿,猎到两只獐子也是好的。” 魏国公笑呵呵的说,“既然您下场亲自狩猎,那老臣就不去了,老臣留在后方准备好篝火调料,坐等您的猎物解馋。” 魏* 国公看向忠义侯,“锦衣陪皇上去吧。” 忠义侯点头,“是。” 来到行宫,吃的自然是野味为主。 猪羊宰杀烤肉,兔子跟鱼更是以木炭烧烤做成美味。 因为天空作美,天气晴朗云层稀薄,夜间星辰明亮撒在夜空里一闪一闪十分好看,皇上提议在行宫下面的平原上临溪搭建帐篷,这两日先住在外头。 行军打仗哪能处处有驿站歇脚,更多的时候都是安扎营帐临溪居住。 皇上年纪大了就爱回忆从前,跟一众小辈们说他年轻时风餐露宿的日子,长公主怕他喝酒,跟在旁边看着。 瑞王年纪小又爱玩,早就跟世家子弟们划拳喝酒去了。 忠义侯余光朝远处瞥了一眼,借口如厕起身离开。 远离帐篷篝火跟熏烟酒气的热闹,立在夜空下只觉得寂静辽阔,看不见的远处山林漆黑一片,藏着说不尽的恐惧威胁,似乎风吹草动下都有人影晃动。 忠义侯双手搭在身后,垂眼听下人回话。 事情是早上发生的,趁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下人就快马加鞭过来报信,一路上连口水都没喝更别提如厕,这才赶在所有人前面把消息递给忠义侯。 囚禁温筱筱的事情暴露了,女子入学报名顺利无比,这事还惊动了康王跟京兆尹府。 忠义侯都不用担心回京后这事不好善后,只要明后两日,魏国公府跟长公主府的消息传到围场,单单魏国公那边他都不好解释。 以魏国公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脾气秉性跟温大娘子护女的程度,收到温筱筱书信时,和离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了。 就这魏国公还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以及出于新旧臣子融合的大立场上,愿意给他一个体面,不把事情闹的太僵。 可私自调兵却是大事。 皇上本就有意削弱他的权势,得知这事后,估计会借题发挥拿走他手上所有的兵权,只给他留个忠义侯的空衔,到时候武秀拿捏他比猫拿耗子还要容易。 忠义侯在安排这事时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如今听完这些心头没有半分惊骇惶恐,只有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终于是走到这一步了,可算是没了回头路。 忠义侯转动手上的玉扳指,为了方便拉弦射箭戴上的,一直就没打算取下来。 他看向下人,“你带一队人马驻扎在前往行宫的必经之路上,劫杀所有前来报信的人跟鸽子,务必把这事拖到后日。” 下人,“是。” 忠义侯立在原处又站了一会儿,神色如常的返还篝火地。 篝火宴会散了后,忠义侯给庆王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避开众人耳目,来到了忠义侯的营帐。 帐里灯火通明,桌上摆着酒菜。 庆王撩起衣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低头嗅嗅,一饮而尽,笑着抬眼看忠义侯,“萧叔,可是京中有了好消息,这才摆宴饮酒庆祝?” 他拿着筷子吃饭。 他吃不惯木炭熏烤的东西,对他父皇嘴里当年行军的苦日子也不能感同身受。他比瑞王这个弟弟还要金贵娇气,他就没上过战场,后面过的又全是好日子,哪会觉得曾经苦了。 他过的都是好日子,以前是,现在是,今日之后更是。 庆王丝毫不怕忠义侯的酒菜里头有毒,一是他身份在这儿,二是忠义侯不敢,他手里捏着萧锦衣的命门呢。 他要萧锦衣三更死,没人能保得了他到五更。 忠义侯提着酒壶给庆王的空酒盏倒满酒,避而不谈他的问题,反倒是笑着询问,“庆王身边的安先生呢,这次秋猎怎么没见着他?” 庆王意味深长看向忠义侯,也笑,“他一个文人来什么围场,留在京中了,这样我要是有个万一,他还能当一回我的救命符。” 庆王,“萧叔别看他是文人,他家里头的哥哥却是个武将,曾当过将军呢,后来死于萧叔刀刃之下,不知道萧叔对他的兄长可有印象?” 忠义侯曾经为救康王,马上刀下干脆利落的斩杀了敌军将领。 忠义侯就知道。 他就说庆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容忍安先生至今。 一个春闱时把事情办砸的门客早就该悄无声息处理掉,结果却是庆王身边门客换来换去,但只有安先生最受他重用。 忠义侯本以为是安先生一心向着庆王足够忠心才被留下,现在回过神来才明白,安先生是庆王用来拿捏他的利刃,逼着他给他当条听话的狗。 忠义侯低头笑,声音温和,“原来殿下知道了这事。” 庆王端着酒盏抿了一口,“你跟姑姑都查的事情,我岂能不闻不问?” 金片以及于念的身世庆王全都查的清清楚楚,他就算知道的晚了些时日那又怎么了。 姑姑知道的早了又如何,她只有物证,真正的人证在自己这儿。 当年忠义侯通敌想要用敌军围困死康王的事情,安先生才是人证,他手里有当年忠义侯通敌的书信。只要将那书信上的笔迹跟金片上的字迹对比,忠义侯全身是嘴也抵赖不得。 他就说嘛,萧锦衣是他姜家人脚边的一条狗。 唯一选择的权力就是认谁当主人。 忠义侯给庆王倒酒,垂眼说话,“既然殿下知道了,还望殿下救我。” 庆王笑着,“救你可以,但要看你听不听话会不会咬人了。” 忠义侯这才开口,“京中来信,女子学堂报名顺利,长公主的势头怕是压不住了。” 庆王还咧开的嘴角僵在原处,酒盏猛地砸在桌面上,瞪向忠义侯,“你不是说——” 忠义侯叹息,“是褚休跟裴景坏了事情,里头还扯上了康王跟京兆尹府。” 他看向庆王,幽幽轻叹,“我是没想到,连京兆尹府的府尹都是长公主手下的人。我因囚禁温筱筱一事已经没了后路,回京后权势被削弱只能任人鱼肉,秋猎之后我怕是帮不了殿下什么了。” 他先说长公主拥了多少,再说庆王即将失去什么。 庆王脸色微变,低声呢喃,“那我拥有的唯一机会,岂不是只有秋猎这次了。” 忠义侯给他重新倒酒,“我愿全力以赴协助殿下,趁此秋猎,除掉长公主。我的把柄握在您手上,您对我还有何不放心的?” 没人比庆王更熟悉围场,因为他是提前几日带兵过来排查过围场上下,确保没有猛兽存在。 哪里适合藏人,哪里适合偷袭劫杀,他最清楚。 庆王抖着手握住酒盏,仰头将酒倒进嘴里艰难吞咽。 可要是此事失败…… 忠义侯慢悠悠的端起酒盏,跟庆王手里的杯子相碰,“殿下想想康王。” 庆王看向忠义侯,酒水顺着喉头滑进腹中,酒劲上来浑身滚热。 他抬手用自己的空杯子碰忠义侯的酒杯,“是啊,想想康王。” 康王就算没死也是残了,残疾之身是没有争夺皇位资格的,康王如此,长公主亦是。 而且他又不是弑君更非谋反,他只是把早该滚出皇室的人撵走而已,他姜氏江山岂能落到女子手里! 庆王眸光明亮,眼底烛光跳跃。 酒盏相碰,声音脆响。 “萧叔助我。” 忠义侯笑的和气恭顺,“自然。” 歇息两日,第三天,秋猎开始。 第117章 “臣救驾来迟,皇上,珍重。” 世家子弟们意气风发, 换掉平日里穿的宽袖锦袍,缓上窄袖或是适合骑射的文武袖长袍。 不管能猎到几只猎物,衣服上已经表明了态度。 今日一战, 他们定要让家里长辈们瞧瞧,他们才不是酒囊饭袋! 作为长辈, 瞧见自家孩子这样,都讪讪笑着跟同僚说,“我儿子功夫就会用在这种刀背衣服上,比不得你家公子有真本事。” “我家公子那身衣服也是现做的, 平日里就没见他摸过弓,更别提骑射了, ”同僚摆手, “今年秋猎有看头的不在世家子弟上, 而是武进士们。” “是啊,忠义侯监管的武试, 算起来这些武进士们都是他的‘门生’, 他们今日有出息出了风头, 不知道忠义侯得引以为豪成什么样。” 就算现在文武进士都是天子门生,不能算在个人头上, 但看到武进士们朝气蓬勃,那也是自己差事办得好, 怎能不骄傲不自豪。 不止世家子弟们摩拳擦掌,武进士们更把这次秋猎看得极重。 对于他们来说,这就相当于文臣的殿试,是一场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的考试。 “长公主秋猎也下场了?”大臣左右看。 魏国公听他们闲谈, 笑着插话进来,“听说小驸马没见过梅花鹿, 长公主自然要下场捉鹿带回去给他长长眼。” 长公主跟驸马这对也是有趣,长公主擅武驸马擅文,倒也天生一对。 不仅长公主下场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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