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蛐蛐,心道自己可真是个既要又要的坏媳妇~ 于念握着张婶跟春桃的手指,打起精神,阔绰的说,“带你们,下馆子。” 褚休中午不在家里吃饭,她带她们几人去吃顿不一样的,省得回去做饭了。 张婶笑起来,意味深长的说,“就算下馆子也得坐马车去才行,走走走,先上车。” 于念被挽住手臂拥着往前走,狐疑的瞧着身边两人,提起衣裙上了马车,弯腰钻进车厢里。 她脑袋刚探进去,迎面而来的便是一捧漂亮的粉红色牡丹花!挤挤挨挨拥簇一起,红粉交错,好大一抱! 于念惊喜的愣在原地,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圆圆的眼睛饶过花,歪着脑袋朝后看。 褚休那张明艳的脸庞从牡丹花后面露出来,正好跟她眼神对上。 两人目光相触,还没说话呢,彼此就先弯着眼睛笑起来。 于念伸手接过牡丹花,抱着坐进马车里,抿着唇瓣,眼睛亮晶晶的看褚休。 褚休抬手揉鼻子,清咳两声,坐在她边上解释说,“我想了想,觉得今天是大日子,还是想来接你。空手来又不合适,便从花店里买了捧花。” 于念低头轻轻嗅。 牡丹花的清香带着露水的气息,光是闻着都让人心情愉悦。 二月份自然不是牡丹花开的季节,像这样的花只有专门养花的花店里才有。越是跟花开的季节相反,卖的越贵。平时都是卖给大户人家办宴时装点府邸充当装饰用的。 上次魏国公过寿的时候,冰天雪地的府里就摆了鲜花,可把她新奇坏了,想摸两把又怕给人家摸坏了,只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多看两眼。 现在好了,她不用去看别人的,她自己就有。 于念抬眸看褚休,心里暖暖热热,褚休不会无缘无故送这么一捧花给她,必然是觉得她喜欢又不舍得买,这才趁今日买来送她。 原来那时候在魏国公府,她在看花,褚休在看她。 于念没问价格,笑着点头,“真好看。” 褚休嘿嘿笑,亲于念脸颊,“好看就好。” 她手搭在于念腰上,亲她唇瓣,“散学快乐啊,念念。” 于念单手环着褚休的肩膀跟她深吻,唇瓣短暂分离时,轻声同她说,“今日,媳妇请你,下馆子。” 褚休笑起来,咬着于念的下唇瓣,“谢我媳妇盛情款待。” 此时的盛情只是前菜,晚上关了床帐的盛情,那才是大餐。 日常9 “小叔叔,小婶婶!”…… 二月过完天气慢慢暖和起来。 院里种的草木开始抽芽, 整个庭院比冬季四处白雪皑皑更有生活气。 于念散学回来,也不用搓着手回屋里烤炭盆,而是能坐在院中石桌边练字背书。 过罢冬季,白天比夜晚时间更长, 酉时回来天还没黑, 正好借着天光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 除了基础的文化常识课, 学生们还可以选其他感兴趣的课目,比如琴棋书画骑射蹴鞠。 书院里单独开辟了一片场地留作校场使用,供女子们骑马射箭蹴鞠弹丸。女子学院并非一味的只教经史子集,男子们是什么样, 她们就是什么样。 日后若是能进朝堂, 女人里不仅能出文状元,也能出武状元。 毕竟武秀长公主就是女子也能骑马上战场的例子。 有兴趣课是好事,只是…… 于念坐在石桌边双手托腮陷入纠结,一时间不知道自己选哪个比较好。 前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比脚步声更先响起的是小黄奔跑出去迎人的动静。 小狗尾巴摇晃的几乎要飞起来,一看就知道是褚休回来了。 小黄飞快的蹿出去,再摇头晃尾巴的跑过来, 前爪抬起搭在于念的膝盖上, 然后再扭头回去迎褚休。 前后两院不长不短的距离, 迎个人它能来回跑上三五趟。 于念见它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喘, 伸手将小黄拎起来抱着, 摸它脑袋,“不跑了不跑了。” 褚休一手手里抱着官帽,一手拎着从街边买的热乎板栗,袋子放在于念面前的石桌上,手顺势抬起在于念脸上摸了一把, “它都知道迎我,你是越发懒了。” 她掌心里是栗子的甜香又混杂着纸墨的气息。 于念眉眼弯弯,“那我去宫门口,迎你?” 褚休帽子放在桌面上,撩起衣摆坐在于念旁边,倾身过去抬手摸小黄脑袋,“我说笑呢,我又不是不认识回家的路,哪里需要来回折腾你。” 所以她就来回折腾小黄? 于念睨她,将狗子放下,拿巾帕擦手,打开油纸袋子捏板栗,剥了第一颗先递到褚休嘴边,问起她选课目的事情。 明天就要选了,她还不知道学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褚休嚼着甜糯栗子,问,“温筱筱她们选什么?” 于念,“筱筱琴棋书画都会,就选了骑射,悦悦选了琴。” 褚休盯着于念看,上下打量。 于念手里捏着栗子,被她看的毛毛的,狐疑的挺直腰背坐的端庄优雅,“怎么,了?” 褚休笑,“我媳妇的气质琴棋书画都行,骑射弹丸蹴鞠也不错,如果你没有特别喜欢的,我陪你找找。” 褚休想了想,含糊着说,“先从画开始吧。” 她伸手指远处的小黄,“你在纸上画一下狗,我瞧瞧。” 褚休进屋换衣服,让春桃把她书房里的画架拿出来,摆在石桌边。 褚休挽袖子给于念研磨,让她画远处正对着假山山脚埋头挖坑的小黄。 于念捏着笔,认真的盯着小黄看了一会儿,开始一笔一笔作画。 春桃跟张婶都好奇的过来看。 半盏茶的时间后,连同于念一起,几人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说她画的是狗吧,但瞧着十分像猪,说她画的是猪吧,又比猪的个头小了很多。 于念抿唇看向褚休。 春桃跟张婶也默默的看向褚休。 褚休,“……” 褚休咬着拇指沉吟,对着画看了许久,点评道:“墨的问题,主要是墨太黑了,画出来才像山猪,这要是黄色,肯定像狗。” “像”这个字,用得极好。 于念咬唇放弃了“画”。 琴就不用试了,这是基础功。 棋的话好办,家里本来就有棋盘跟棋子。 褚休拉着于念,“先吃饭,吃完洗漱后我陪你试。” 于念不懂下棋的规矩,但好像是听说下棋要焚香沐浴再捏棋子。 用罢饭,洗漱完,妻妻俩坐在桌边开始对弈。 褚休教了下于念下棋的规矩以及大概要怎么走棋,于念听的晕晕乎乎的,本能的点头。 直到褚休说,“设个彩头吧,输一局脱一件衣服。” 于念,“……” 于念把棋子放进棋罐里,幽怨的看向褚休,“你直接,让我光着下,得了。” 褚休眼神闪烁,“那我的眼睛还怎么舍得看棋盘。” 于念探身拍她大腿,“不正经!” 褚休揉着大腿腿面连忙正经起来。 褚休教了快半个时辰,于念还是半点不懂。 褚休已经开始咬食指指背了,试探着说,“小景明天沐休。” 于念茫然疑惑抬脸看她。 褚休一脸正经,说得认真,“小景棋下得比我好,说不定有门路,我请她明日来教你如何?” 于念扁嘴低头,低落的捏着棋子,声音低低轻轻,“秀秀,是不是,我笨?” “肯定不是!”褚休站起来,伸手抱着于念的肩膀,轻柔的音调哄她,“没有笨学生,只有笨夫子,肯定是我的问题才没把你教明白。” 褚休双手捧起于念的脸,拇指指腹剐蹭她细滑的脸颊,“不急不急,我明天就去买个棋册,我从头慢慢教你,咱们肯定能学会。” 但这样苦学的话就不是爱好了。 于念摇头。 她想了想,眼睫煽动,抬眸看褚休,“我学射箭吧。” 她拍拍自己大臂,“我有,力气。” 而且射箭的话一听就是需要力气的爱好,远比下棋简单。 褚休看着于念,忽然想起曾经的忠义侯也是射箭的一把好手,心想也许可行。 褚休亲于念额头,“那我跟兵部师傅学学,亲手给你打一把好弓。” 既然确定了要学什么,褚休弯腰伸手,手腕穿过于念的腿弯,另只手搭在她背后,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我先试试你的力气有多大。” 床帐紧闭,里头人影晃动。 于念喘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力气如何不好说,但体力依旧那样。 褚休双手推着她的腿弯,将她挤在床头的时候,于念已经绵软的没了反抗的力气,搭在褚休肩上的双腿,脚趾头蜷缩脚背回勾,小腿肚子连同小腹都在绷紧,酸酸涩涩的发着紧。 她手指搭在褚休脑袋上,指腹穿插进褚休的秀发中,无意识的轻轻揉搓她的发根。 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才改成搭在褚休肩上,或是反手攥着身后倚靠的凭几,仰着脖子哭出声,“不唔嗯不试,了。” 再试下去,她射箭的时候联想到现在,容易腿软手抖。 可送上门的机会褚休哪里会放过,又抱着于念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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