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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那你今晚留下来陪我。” 沈鹤川的声音清朗,修长的手掀起女人的衣角四处游走,三两下便将江望舒撩拨得心猿意马,但心里莫名的焦急感却时刻催促着她离开。 就在她犹豫之际,沈鹤川突然侧身在她耳边落下密密麻麻的热吻,心底的防线彻底给攻破,两人很快从床上滚到地下。 这一夜江望舒睡得很不安稳,半夜反反复复被噩梦惊醒,天不亮便准备离开。 沈鹤川睡得迷迷糊糊,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穿衣声,他睁开双眼,便看到快要离开的江望舒,开口挽留:“望舒,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腿好疼,你帮我揉揉。” 他说着,便整个人靠在江望舒身上。 然而这一次任由他再怎么挽留,江望舒还是推开了沈鹤川的手,搪塞道:“鹤川,这里还有护工陪你,公司有急事,我必须要回去一趟,乖。” 话音刚落,她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医院,将身后沈鹤川的呼喊抛之脑后。 从医院回到家,江望舒下意识地在别墅四处巡视,然而无论她怎么搜寻,却没有找到那个想见的身影。 橱柜里的衣服不见了,书桌上的设计图纸也消失不见,就连他一贯摆在床头的小熊玩偶也不翼而飞。 一个不可能的念头逐渐升腾起来。 萧承谨离开了? 她决不相信。 结婚三年,萧承谨不止一次说过要离开,起初是因为要去实现设计师的梦想,最后是因为沈鹤川的出现,大大小小的争吵不断,但他又都会因为江望舒勾勾小指头便会回来。 所以这一次一定会是一定。 江望舒试图一遍一遍说服自己,但还是隐隐不安。 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她叫来家里的阿姨,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刘姨,我的袖扣掉了一只,你联系承谨让他帮我重新买一只。” 侍立在一旁的阿姨踌躇着开口:“太太,先生他昨天就已经......”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望舒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叫骂声、打砸声自听筒传来,急促的男声和嘶吼声交杂,通过简单的只言片语,阿姨便理清了这通电话的真实意图。 沈鹤川说萧承谨带着几个保镖打闹医院,搅得整个病房鸡飞狗跳。 他的谎言过于拙劣,先不说萧承谨一向待人温和,不可能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更何况他昨天就已经离开北城,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沈鹤川的病房? 江望舒也并不是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然而一想起沈鹤川病态苍白的俊颜,最后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挂断电话,她只留下几句话便匆匆离开。 “鹤川有危险,我先走了。” “告诉萧承谨,等他回来,让他立马去医院给鹤川道歉。” 因为害怕沈鹤川的情绪会再次崩溃,病情加重,江望舒让司机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绿灯,由于速度过快,还险些出了车祸。 司机心有余悸地减速,却被江望舒制止: “没事的,王叔,出了事算我的。” 心理医生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荡,江望舒的心也随着飞速倒退的风景砰砰乱跳,离家越来越远她不可抑制地想起萧承谨。 心跳如擂鼓,一时间她竟然分不清这颗心脏到底是为了沈鹤川失控,还是因为一整晚出现在她梦中的萧承谨。 十分钟后,格外眨眼的豪车平稳地停在医院前。 江望舒顾不得整理着装,便脚步匆忙地直奔VIP病房,推开门,却看到沈鹤川被一群兄弟围在中间,笑的舒朗。 第十章 “不是说鹤川有危险吗?” 意识到自己被捉弄,江望舒的脸色有些不好。 离她最近的兄弟笑嘻嘻地推着她往里走: “你可是日理万机的江总,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就只有我们鹤川叫的来你。” “我就说嘛,萧承谨和鹤川之间,江姐肯定选鹤川,你看,江姐的拳头还握的邦邦硬呢。” 顺着他的话,众人视线转移到江望舒垂落在身侧的手臂上。 “还好萧承谨不在,不然可要遭老罪喽—” 众人的哄笑声中,江望舒骤然松开拳头,感受到凝滞的血液再次流通,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战栗。 如果萧承谨在这里的话,她会做出些什么呢? 她可真是不敢想。 被拥簇到沙发上的江望舒闭了闭眼,心底无端庆幸,还好他不在。 一整天,江望舒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朋友们察觉出她的低气压,也都讪讪地离开,病房里很快便只剩下江望舒和沈鹤川两个人。 “望舒,你理理我。” 沈鹤川一边说着一边掀开江望舒的大衣,把她抱进怀里,大手挑逗,女人很快起了生理反应。 但不知为何,江望舒却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鹤川,我今天有些累,下次可以吗?” 她一把按住沈鹤川持续下移的手,无端想起萧承谨。 在房事上,不同于沈鹤川的游刃有余,萧承谨生涩的像是一张白纸,但正是这样一尘不染的白纸,却总能轻易地调动江望舒最原始的生理冲动。 她想亲他,想抱他,想和他做尽一切爱做的事。 情动时,萧承谨也会情不自禁地喊她老婆,让她尾椎骨都泛着战栗。 想到这里,江望舒阴沉的脸色突然明朗起来,上扬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福美满的味道。 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沈鹤川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手上的动作却毫不收敛,攻势愈发强烈: “望舒,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给你盖章吗,”沈鹤川说着,换了个姿势吻在江望舒的大腿上。 他的动作激烈,由于重心不稳,好几次险些跌落在地。 为了保护沈鹤川不摔伤,江望舒只能一次又一次将人捞起,反反复复几次后,索性配合着他的动作拉近距离,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 “不行,鹤川,你的伤还没好,不能这么频繁的剧烈运动......” 江望舒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她开合的嘴巴便被沈鹤川强硬地堵住,唇齿纠缠,水乳交融。 几场翻云覆雨后,江望舒娇弱地趴在沈鹤川的胸口气喘吁吁。 沈鹤川看着脸上写着餍足的女人,他佯装生气地扯了扯她白嫩的脸泄愤: “无论姐姐的嘴又多硬,我沈鹤川都有决心撬开。” 听到这话,女人眸色渐暗:“是吗?还有个地方,你试试能不能撬开。” 眼看着气氛再度火热,突兀的电话再次搅扰了女人的兴致。 看清来电显示是家里。 不顾沈鹤川的反对,江望舒眼疾手快地接通电话,一开口便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是萧承谨回来了吗?” 看到沈鹤川的脸色骤变,江望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激动,敛起情绪,再次开口: “既然他回来了,就让他赶紧做饭,今天鹤川出院,是该要好好庆祝庆祝。” 江望舒名下的别墅,上上下下几十号佣人,哪里还用得上萧承谨亲自下厨。 听到她这么说,正背对着她生闷气的沈鹤川重新换上笑颜,幽深的眸子里写满挑衅,像是为了宣示主权,他含住江望舒的手指故意制造出一些暧昧的声音。 心惊肉跳的水渍声情色的令人心悸,即使人不在现场,也不难猜出对面的两人正在上演着怎样的活色生香。 江望舒知道沈鹤川这么做的目的,也知道萧承谨听到这些会抓狂,会崩溃,会声嘶力竭,然而她还是这么做了。 一是为了安抚沈鹤川的情绪,二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她无比迫切地想听到萧承谨的声音。 恼怒的,欢快的,平静的......无论哪种都行,只要不是这般音信全无。 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江望舒想了很多种可能,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阿姨近乎冷漠的语气: “太太,你还是回来一趟吧,先生给你准备了东西。” 萧承谨给自己准备了礼物? 江望舒心头一喜,紧随而来的是无止尽的恐慌。 她竟然忘了今天是她和萧承谨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第十一章 因为愧疚,江望舒最后还是没能把沈鹤川带回别墅。 这也是她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那是她和萧承谨的家,他们两人的世界,是绝对容不下第三个人的。 就算那个人是沈鹤川也不行。 把沈鹤川送回清水湾后,江望舒开车去了一趟远郊,偏远破旧的巷子里藏着一家少有人知的老字号,萧承谨最喜欢吃他家的姜糖糍粑。 以前她每次惹萧承谨生气,他都会一个人打车来到这家糍粑店,软糯的白团子裹着一层糖粉,甜滋滋的,等江望舒忙完工作赶来时,看到的就是好吃到原地转圈的萧承谨。 甚是满足的声音落到她耳中,配上他笑得好看的星星眼,江望舒只觉得可爱极了。 她的承谨果然是天底下最好哄的小男孩。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承谨,好像很久都没有笑了。 买完姜糖糍粑,江望舒又去了一趟花店,娇嫩的粉色玫瑰,跟几天前她在餐厅送给沈鹤川的是同一款。 她还记得萧承谨看到花束时受宠若惊的模样,自然也捕捉到他在得知真相后一闪而过的失落,这些曾被江望舒刻意忽视的细节,此刻都化作一根根生锈的针,狠狠扎在心头。 今晚的天气有些阴沉,老天像是在跟她赌气似的,堵车加上红灯,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生生延长一倍。 花了两个小时,江望舒才回到家。 还来不及换鞋,她便直奔萧承谨卧室的方向,急促的语气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歉意:“承谨,今天公司有事耽搁,所以回来了晚点,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 话还没说完,江望舒便察觉出不对劲。 卧室里根本没有萧承谨的身影,扑面而来的冷寂空气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落地窗边的两株兰花因为无人照料泛黄枯萎,床头原本挂着结婚照的地方也只剩下一片空白。 空荡荡的房间让江望舒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她故作镇定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眼角一瞥,便看到那张泛着寒意的诊断书。 病人那一栏填着萧承谨三个字,诊断结果是车祸、孕早期流产。 看清上面的字,江望舒的大脑出现短暂空白,紧接着呼吸急促,眼圈也红了。 结婚三年,萧承谨一直都很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他这么怕苦怕疼的一个人,为了调理好身体,一碗一碗汤药下肚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视线恍惚间,江望舒忽然想起萧承谨生日那天,那时她身边已经有了沈鹤川,但迫于父母压力,她还是抽出一天时间陪他去禅山寺烧香拜佛。 萧承谨不信神佛,但为了能和江望舒有个孩子,九千级的台阶,一步一叩首,登顶时膝盖和额头都血流不止。 跪拜在佛像前,萧承谨双手合十,突然发问: “望舒,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不够相爱,所以宝宝才不愿意来?” 面对萧承谨的发问,江望舒突然卡了壳,有一瞬间她还以为他发现了沈鹤川的存在,但转身看过去,萧承谨已经起身,神色如常地对着她笑: “这么严肃干嘛,我开玩笑的。” 他的语调轻松,可江望舒还是看到他眼角隐隐泛起的泪花。 心疼地将人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轻哄安慰: “承谨,我们会有孩子的,一定会有的。” 为了迎接孩子的到来,江望舒还亲手布置了婴儿房,粉嫩迷你的小袜子,可爱童趣的玩具,无一不让她坚硬的心变得柔软。 江望舒也是期待她和萧承谨的孩子的。 最好是个女孩,长得和萧承谨一样乖乖巧巧,她会把她宠成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公主。 然而,所有的幻想顷刻间全部覆灭。 江望舒的心口涌起延绵不绝的钝疼,她自己都尚且如此,更难以想象萧承谨会承受着怎样难以忍受的痛苦。 她紧紧攥着那份诊断书,失神地跌坐在椅子上,然而很快,她又发现了一个更令人绝望的事情。 诊断时间是五天前,也就是沈鹤川跟人飙车出车祸需要输血那天。 同一家医院,相同稀缺的血型,江望舒还记得那通从医院打来的电话,那时的她还不知道,医生口中那个需要紧急输血的孕妇竟然会是萧承谨。 因为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江望舒做出这个决定时连眼皮都没眨。 阴差阳错间,她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穗言知道这件事吗? 他知道是她杀了这个历经磨难换来的孩子了吗? 他知道了还会不会原谅自己? 心间的烦躁无处宣泄,江望舒一拳砸在玻璃展柜上,血流不止。 温热的鲜血染红诊断书上的字眼,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踉跄地跑向婴儿房。 柔和的光线盈满房间,衬得满地的狼藉更加刺眼。 充满童趣的墙纸泼上油墨变得面目全非,飘雪的水晶球支离破碎地铺在地上,婴儿床、儿童玩具横七竖八地堆在角落,冷却的壁炉里还留有未烧干净的衣服痕迹...... 看着两人曾经精心布置的婴儿房被毁成这样,江望舒的心里像是钻了一窝马蜂,连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疼。 她没想到萧承谨居然会这么狠心,亲手砸掉他们对于这个孩子所有的期待。 “没事的,毁了就毁了,我和承谨还会有孩子的。” 江望舒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尝试一次,她对萧承谨和那个孩子的愧疚便随着呼吸翻涌而上。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萧承谨。 江望舒双手颤抖地拿出手机,格外熟练地输入一串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响起又落下,她还是不死心,点开聊天软件,这才惊讶地发现萧承谨已经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 刺耳的忙音让外界的声音全都渐渐远去,江望舒眼前阵阵发黑。 姜父姜母已经去世,老宅的房子早就因为城市规划拆迁,萧承谨还能去哪里呢? 突然之间,江望舒发现自己对萧承谨竟然一点都不了解。 她不了解他有什么朋友,有什么爱好,现在消失会去哪里,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萧承谨前段时间告诉他,他想要复出去做设计师了。 可是世界太大,他究竟会选择去哪里? 这一刻,江望舒的心里产生了绝望。 在她痛苦迷茫之际,突然看见了一直没收拾的书桌上有什么东西。 她自己的书房一直是禁止任何人进入的,只有萧承谨会按时帮她整理好各种资料,她的眼中升起一线希望,这或许就是萧承谨给她留下的线索! 江望舒立刻快步走过去,但走近之后,她心中那丝雀跃的火苗也熄灭了。 她不敢置信地拿起书桌上的文件,一份是她曾经看过的积分表,另一份,是他们的离婚协议书,上面已经签下了萧承谨的名字。 她还记得,在她无意之间见到这张积分表时,她就看清了上面所写的内容,无非是这些年来她陆陆续续为沈鹤川做的一些事,在萧承谨的心里扣了分。她不以为然,一直以来,所有人都知道萧承谨爱她爱到了骨子里,怎么可能凭一张小小的积分表就跟她离婚? 可现在她一项项认真地看过去,每一种扣分项都让她无比后悔。 她的手不由得抚摸过去,在最后一行字中,这里,笔迹划破了纸张,足以见得主人下笔时有多么用力。 因为这一行写的是:为了沈鹤川,放弃我们的孩子,扣5分。 她的心脏骤然一疼,仿佛看见了在医院中,躺在病床上的萧承谨有多么绝望。 她紧紧捏住手里的离婚协议书,以前盼望过的东西现在就在她的手中,可她却宁愿这一刻不要到来。 就在她忍不住大口呼吸缓解心痛时,门突然被敲响推开,江望舒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第十二章 并不是她希望的那个人,而是沈鹤川。 因为这么多年来,她对他的偏爱,沈鹤川走进别墅时并没有遭到保姆和管家的阻拦。 他一眼就看见了书房里的人,眼中闪起几分光亮,立马小跑过去。 “望舒,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还在家里啊。” 他说的是调酒师的事,自从沈鹤川开的餐厅出了事故后,为了安慰他,江望舒立刻就同意了在里面做调酒师,并且约定好等餐厅重新装修好就立刻开工,日期正好就是今天。 男人走进她的书房中,她下意识想要让他出去,可沈鹤川已经先一步看见了她手中的离婚协议书。他的眼神再度亮起来,随即换了一副表情,可惜地说着。 “姐夫竟然要和你离婚吗?望舒明明是这么好的人,他未免也太不懂得珍惜了吧。” 他还捋了捋耳边的发,体贴地为她说话。 江望舒下意识想要说不是这样,是她自己让萧承谨伤了心,他才会离自己而去,可是在沈鹤川明艳的表情中,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是喜欢沈鹤川的,现在终于得到了机会,应该顺着他的话,顺理成章地提出复合的要求,但一想到这张积分表,上面记录着无数让萧承谨伤心的事,她便觉得难以呼吸。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沈鹤川就惊喜地叫起来。 “望舒,原来这些你一直都留着啊!” 她忽然抬头,想起了自己书房中的东西,全都是和沈鹤川有关的。 在他们交往的时候,她对他一片真心,把所有恋爱时相关的东西都留了下来,就算和萧承谨结婚了也没有丢弃,反而布置了这间藏有秘密的书房。 她曾幻想过,有一天沈鹤川会看见她的真心,和她重新在一起,可是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却没有开心的心情,只有一阵酸涩的痛苦。 “这是你曾经给我写过的情书,这是你送给我的花…好怀念啊,那个时候的我们。” 沈鹤川肆无忌惮地翻阅着,时不时地因某个回忆而惊叹。 但他越是如此,她的心里就越是复杂。 她从未给萧承谨写过情书,也没有给他送过花,就算是礼物,也只是随手挑选用来敷衍对方的。可即便如此,萧承谨还是爱了她那么久,而她真心对待的沈鹤川,却不顾一切地和她分手,并且说了无数恶毒的话。 她苦涩地扬起嘴角。 沈鹤川没看见她的表情,他还沉浸在发现秘密的喜悦中,她就知道,江望舒一定放不下她,就算结婚了又怎样?还不是把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男人洋洋得意,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他的战利品,当他终于看完每一件时,来到了江望舒的面前。 “望舒,以前是我做错了,不该跟你分手。现在你我都没有婚姻的束缚,你要不要,跟我重新在一起?” 沈鹤川的脸上带笑,好像笃定江望舒不会拒绝一样。 也是,这么多年来,无论是谁,都知道她爱的人只有沈鹤川,放不下的人也只有沈鹤川,只有沈鹤川,才能牵动她的心。 江望舒滑动喉结,就连她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并且坚持了无数年。 可她口中那个“好”始终无法说出口,就好像有什么在拽着她。 面前的明明是沈鹤川的脸,她却无法控制地想起了萧承谨。 想起在他们结婚那一日,男孩的脸上弥漫着幸福的笑容,好似一朵玫瑰,在抽离后,只留下了尖锐的刺,告诉她,他的存在是多么的重要。 第十三章 江望舒没有同意沈鹤川,男人也没有生气,而是让她先去上班,实现曾经的愿望。 她浑浑噩噩地同意了。 来到餐厅后,她发现这里已经重新装修好,曾经掉落吊灯的地方一尘不染,看不出一丝痕迹。沈鹤川花大价钱做了公关,加上这段时间的闭店,不少人都不知道那件事,进来了不少客人。 在吧台上,江望舒按照客人的要求调酒,她之前因为沈鹤川的一句话就去做了机长,也因为他的畅想,而自学了调酒。 调酒杯在修长的手指间摇晃舞动,宛若一场表演,吸引了不少人的瞩目,让更多人好奇地走进来。 沈鹤川坐在旁边,笑吟吟地夸赞。 “望舒,我真的很庆幸,你还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们还能有以后。你知道,我上一段婚姻并不幸福,只有在遭受痛苦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他的视线逐渐暧昧,吐出来的话也轻柔起来。 “望舒,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跟我在一起,是因为萧承谨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来…” 说话间,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突然坠落。 江望舒反射性地抬头,心头猛颤了一下。 相同的地方,相同的吊灯,再一次坠落到了地上。 这一幕勾起了她的回忆,那天她明明是看见萧承谨的衣摆被压在吊灯下,可她却没有去管。 顿时,餐厅轰动起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根本没有人再有心思吃饭或者喝酒,都在拍照和辱骂。 “那么大的吊灯竟然掉下来了!这里的质量也太让人担心了吧!” “我想起来了,之前也是这家店发生了同样的事故,没想到这家店的店主竟然死性不改,就这么喜欢用劣质材料吗!” “店长是谁,出来!” 沈鹤川是餐厅的负责人,第一时间就被揪出来,他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出了相同的事故,下意识就要去找江望舒的帮助。 “望舒,帮帮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以为,这个女人还会像上次那样义不容辞地站在他的身前,为他挡下一切,可是他转头时却只看见了女人茫然的眼神。 她好像陷进了回忆中,怎么叫都没有反应,眼看着人群越来越激动,沈鹤川咬住下唇,快要没地方再退。 他带着哭腔大喊了一声。 “望舒!你到底在想什么!” 女人的思绪被拉回来,就看见了这紧急的一幕,也许是出于下意识的反应,她赶紧把受困的沈鹤川拉进自己的怀抱中。 但受了委屈的男人并不满足于此,他哭着捶打女人的肩膀。 “你快帮我说回去,这些人竟然敢骂我!” 江望舒愣了一下,上次,就是同样的情况,萧承谨因为餐厅劣质的材料被吊灯砸倒,差点没了半条命,而这次,沈鹤川竟然还不知悔改。 她的嘴唇颤抖着,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抱紧怀里的人,努力不让他被拍到一点。 但在那么多人的围观下,事情发酵的很快,这点遮挡根本于事无补。 第十四章 网络上,沈鹤川的餐厅上了热门,江望舒也被祁家喊了回去。 这么多年来,江望舒为了做机长,一直没怎么跟家里联系,为了救沈鹤川时,她全身大面积烧伤,只能放弃了这份工作。 祁家立刻询问她要不要回家,只要点头,她就能继承亿万家产,再也不用操心生计的事。可是在沈鹤川的邀请下,她还是拒绝了祁家的提议,说明了自己要去做调酒师的事。 如今,还不到两个月,她就跪在祁家老宅里。 “你看看你,都惹了什么麻烦!早就跟你说过,沈鹤川不是什么好男人,你非要贴上去,这下好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祁家的人不仅去做了人家的调酒师,还护着这种劣质的餐厅,你是要我们祁家名誉扫地吗!” 祁老爷怒气冲冲。 江望舒无以回答。 自从萧承谨走了后,她的脑子里就很乱,她忽视手机里沈鹤川打过来的电话,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 “我知道错了,宁愿受家法惩罚,放弃继承人的身份。” 祁老爷子没手下留情,亲自拿了鞭子抽了99下,直打得她皮开肉绽,跪倒在地上不停地喘气。 大量的鲜血流淌到地上,但是祁老爷子不允许其他人给她包扎。 江望舒也一声不吭,她缓了会,就爬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老宅。 她回到了别墅内,沈鹤川住在里面,一看见她回来,就哭着扑过去。 “望舒!你这几天去哪了,现在网络上都是骂我的,我好害怕啊,你快点帮我解决好不好?我现在都不敢出门,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些人实在是太恶毒了,还给我发遗照,我觉得我要疯了,望舒,你背后不是祁家吗?只要祁家出手,肯定能摆平这件事的!” 他哭得梨花带雨,放在平时,江望舒肯定心疼的不得了,答应他所有的要求。 可现在,看着他这张脸,江望舒却说不出认同的话,她的伤还没好,火辣辣的刺痛着,她低声开口。 “我现在已经不是祁家的继承人了。” 闻言,男人的眼泪都停了一瞬,紧接着,他睁大眼,声音变调。 “你说什么!?” 他到现在都没发现江望舒惨白的脸色,和逐渐染红衬衫的血迹,沈鹤川不敢置信地扬起声调。 “你不是祁家的继承人了?那我怎么办,网上那么多人都在骂我,那我要怎么办!” 江望舒的心里刺痛一下,她缓缓回答。 “我们可以道歉,这件事确实是因为你用了劣质的材料才导致的,幸好没有人受伤,只要我们认真道歉,还是能挽回声誉的。” 她自认为给出了靠谱的解决方法,可是沈鹤川满眼都是嫌恶,他的声音又尖又高,脸上扭曲,表情不甘。 “道歉?怎么可能!那些人那样骂我,还要我道歉?江望舒,你在想什么,这种时候你不应该帮我摆平吗,就像上次那样啊!只要你回祁家好好求求情,肯定还会让你回去的,为什么要让我向那群人道歉!” 江望舒看着面前的人,解下自己的衣服。 “我受了家法,已经回不去了。” 后背,是伤痕累累的皮肤,还带着大量的血迹,鞭痕纵横,交织出可怖的痕迹,沈鹤川看一眼,就尖叫起来。 “那这要怎么办!我以后还怎么开店,还怎么翻身!” 第十五章 沈鹤川自顾自地抱怨起来,丝毫没有给她处理伤口或者安慰她几句的想法,满心都是顾着自己的声誉。 江望舒再一次感到了苦涩,以前,只要她受了一点点的伤,萧承谨就会心疼无比,恨不得立刻把她送到医院去做个全面的检查。 在别墅里,萧承谨常备着各种药品,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可现在她的伤口不停作痛,沈鹤川竟然一点要帮她的意思都没有。 江望舒面色苍白,她一路强撑着从老宅回到别墅,现在体力已经用尽。她还想说着什么,但是还未张口,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医院的天花板,她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起身一看,竟然是沈鹤川带着一群媒体的人在直播。 镜头前,沈鹤川泪眼朦胧地诉说着。 “我知道,我的餐厅让许多人都抵制,说我用料劣质,餐品品质也不好,却标价昂贵,尤其是近期两次都出了吊灯坠落的事。在这里,我要向大家解释,这并不是餐厅的问题,而是人为的!” 说着,沈鹤川竟然拿出了她和萧承谨的离婚协议书,摆在了镜头下,江望舒一开始还疑惑沈鹤川要怎么解释,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几分,挣扎着就要下床。 但沈鹤川说话的语速更快。 “那就是望舒的前妻,萧承谨!望舒并不爱他,他们说好离婚,然后望舒选择跟我在一起,可是萧承谨却因为想要报复,而在我的餐厅动了手脚,上一次,是餐厅开业第一天,我邀请了望舒和萧承谨一起过来,也就是那天,正巧吊灯就坠落了!” “我没想到他为了报复我,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但是幸好,望舒已经和他确认离婚了,为了我,望舒还自愿放弃祁家继承人的身份,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们。” 说完,沈鹤川深情款款地结束直播,江望舒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抢过了那纸离婚协议书。 听到他污蔑萧承谨的内容,江望舒几乎瞠目欲裂。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餐厅的问题根本不是萧承谨造成的,他早就走了!” 面对她愤怒的表情,沈鹤川毫无波澜。 “我知道啊,可是不这样说我们的餐厅要怎样才能起死回生?既然萧承谨走了,那就利用这个机会,这样我们反而还能大赚一波流量呢。” 他笑起来,依旧是明媚的模样,却让她遍体生寒。 她想不通,这样无情的话竟然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江望舒抓紧离婚协议书,这是萧承谨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澄清。”她低沉的开口。 沈鹤川好似没听清。 “什么?” “我说澄清!谁允许你这样造谣萧承谨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你知道这样他会背上多少骂声吗!” 江望舒一吼,让沈鹤川愣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很快,他反应过来,眼里透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望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竟然凶我?你知道如果我澄清了,那我会怎样吗?” 也许是终于认识到对方的真面目,江望舒毫无犹豫,冷冷地复述。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而不是萧承谨的。” 闻言,沈鹤川皱起好看的眉,面前的女人好像一下就变成他不认识的模样了,他委屈巴巴地开口。 “望舒,你喜欢的人难道不是我吗?为什么你要帮萧承谨说话?你们都离婚了,那我借他解决一下麻烦又怎么了?” “你难道真的喜欢上他了不成?” 或许这只是一句无意的询问,可是却让江望舒突然怔住。 她,难道喜欢上萧承谨了吗? 第十六章 回忆这段时间的日子,自从萧承谨离开,她就开始拼命地怀念以前,就算沈鹤川来到了她的身边,她也不觉得快乐,反而嫌弃他要做出造谣的事。 越是深思,她就越是无法避免的想念起萧承谨。 想念他在家时对自己的温柔,想念他对自己关心的表情,想念他在床上时羞涩的模样,她的心跳加快,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般,越来越沉陷于自己的回忆中。 可是萧承谨离开了。 突然的,她捂住自己的心口,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爱上萧承谨了。 她没有回答沈鹤川的话,可是表情已然诉说了一切。 沈鹤川也从委屈到怀疑,最后激动起来。 他最受不了自己的东西变心向着别人,还是他之前看不起的萧承谨! 他情绪失控,歇斯底里地大喊。 “你不是说你爱的只有我一个人吗,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你说啊!” 面对沈鹤川不停歇的质问,江望舒的心里乱成一团,沉默无比。 但沈鹤川过惯了受尽宠爱的生活,越是被冷落,他就越恨萧承谨,他狠狠地摔了手里的东西,动静之大,引得刚走没几步路的媒体又有回来的趋势。 他们重新举起摄像机,拿起话筒,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沈先生不是说江女士和萧先生并不相爱吗?” “难道说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江女士,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好吗?” “江女士,请问你真的如沈先生所说,一点都不爱萧先生吗?” 镜头越来越近,沈鹤川也在不停逼问,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她说自己爱上萧承谨了,那么沈鹤川无疑会身败名裂。 可是凭什么?她想着萧承谨所受过的那些委屈,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忍耐到了极限,她看沈鹤川的眼神再也没有当初的爱意,她彻底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喜欢这样一个人,无理取闹,任性刁蛮,他甚至逼走了萧承谨! 想到这,江望舒再也忍不住,她红着眼回应。 “你说得对,我就是喜欢萧承谨,我爱上他了!你走了那么久,这几年都是萧承谨陪我度过的,沈鹤川,你凭什么说他!” 她吼着,眼神阴暗无比,吓坏了沈鹤川,他忍不住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在众多媒体面前,还是嘴硬。 “他算什么东西…” 啪——! 他的话没说完,江望舒就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过去,清脆的声音让沈鹤川震惊不已,她竟然打了自己。 方才,那摇摇欲坠的眼泪瞬间落下来,沈鹤川再也顾不上他在镜头前的形象,哭着伸手乱打。 “你竟然打我!江望舒,你竟然打我!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现在你竟然为了萧承谨打我!你们都已经离婚了!” 但他的挣扎根本没什么用,认清了自己的心思后,江望舒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无比嫌弃的人,她抓住男人的手,毫不客气的又扇过去。 重重一声,沈鹤川被扇得歪过头,脸上立刻肿了起来,但女人眼中的怒火不减,字字冰冷。 “萧承谨受过的委屈比这些还要多,我打你算什么,我要你向承谨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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