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天才狂医 > 第20章

第20章

。 伤害了纪明珠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包括他自己! 第69章 谁也别想活! 接连几日,纪明珠都与元长安外出游玩。 扬州城里有意思的地方都去了个遍。 还去了一趟城外的寺庙,只因元长安说那里的斋饭好吃。 而纪明珠也想尝尝。 前几年,纪明珠一直活在压抑之中。 如今是真体会到了随性而为的快乐,以至于她把谢云峥抛到了脑后。 等回过神时,发现那人已经好几日没出现在她面前了。 要不是人还住在元家,她会以为谢云峥回了京城。 “表姑娘,世子爷该不会在憋着坏吧?” 痛痛快快地玩乐过后,金子有种后怕的感觉。 如果世子爷有心成全表姑娘,这会儿该打道回府去了。 毕竟他是朝廷官员,哪能一直在外待着。 眼下他连公务和前程都不管不顾,逗留在扬州,足以说明态度。 他不会放弃表姑娘。 或许还在谋划着别的。 只要尘埃还未落定,随时都有变化的可能。 谢云峥按兵不动,纪明珠也不知道他在酝酿什么。 莫名的,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坐在妆奁前,一下一下地梳着长发,纪明珠表情淡淡。 破罐子破摔道:“管他憋什么坏,大不了一起死,谁也别想活!” 金子立马呸了一声,“什么死不死的,莫说胡话。” 纪明珠死过一次,比谁都知道活着究竟有多好。 于是,也呸了一声。 “方才的话不作数,要死他自己去死,我得好好活着。” 金子:“……” 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这话要是传进世子爷的耳朵,也不晓得那位会不会找她们算账? “表姑娘,您好像变了。” “哪里变了?” 金子仔细想了想,“在世子爷回京以前,您在国公府总是谨言慎行,但也有小姑娘天真烂漫的一面,后来您被世子爷吓病,那之后便一直郁郁寡欢,哪怕在笑,眼神也很伤感,今日我觉得您好像又有了以前的模样,喜怒哀乐皆有。” 正常人都会有情绪起伏。 高兴也好。 难过也罢。 若是什么情绪也没有,那人还能正常吗? 金子觉得,自家表姑娘的心病已经开始治愈了。 这是好事! “表姑娘,元公子让您高兴,您就应该与他在一起。” 金子挤眉弄眼,“奴婢说错了,您和元公子已经许下终生,只等赐婚圣旨一到,便可以举行大婚,举案齐眉,恩爱一生了!” 纪明珠被说得脸红, 再对上金子促狭的眼神,更是脸热得不得了。 作势要敲她的额头,“好你个鬼丫头,都敢打趣我了。” 金子笑着躲了出去,“奴婢去给您挑衣裳,明日是元宵佳节,元公子约您出去游湖看灯会,您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时艳压群芳,迷不死元公子!” “净胡说八道!” 金子吐了吐舌头,跑去了储衣室。 纪明珠转回身,对上铜镜里灿烂的笑脸,一时有些愣神。 摸了摸脸,镜中之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眼角眉梢氤氲着快活,与她好似两个人。 桌上放着元长安送她的琉璃瓶,瓶里插着永生花,用香薰过,散发着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淡香。 熏香有安神的作用。 后来几晚,她睡得很踏实,再没有半夜惊醒过。 女子出门交际的机会不多,纪明珠接触过的男子,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男女之情,也就上辈子体会过一次,可惜是她上赶着贴人家的冷屁股。 在这一途她并没有多少经验。 和元长安相处,她很轻松。 这究竟算不算男女之情,纪明珠有些分辨不清。 摩挲着琉璃瓶身,如果他们能顺利成婚,日后定会相敬如宾。 不需要爱得轰轰烈烈,细水长流就是她想要的婚姻。 身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铜镜里出现了第二个人的身影。 纪明珠呼吸一滞,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骨节分明的大手探了过来,从琉璃瓶里取了一朵干花。 长指轻捻,放到鼻端轻嗅了一下。 随后脚步一移,就这么大剌剌地坐在了美人榻上。 一边把玩着花朵,一边眸光深沉地凝视纪明珠。 他不说话,也不做别的。 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周身的气势冰冷得可怕,下颌绷紧,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表姑娘,这身金丝绣花裙您还没穿过,明日……” 金子挑完裙子回来,一看这位爷又来 了,顿时有种眼前发黑的感觉。 咬了咬舌头,把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 定是她的念叨把世子爷招来了。 不然前几日不见人影,今日怎的又突然出现了? 金子不敢多言,把衣裙放好,便默默退到门外,守着不让旁人靠近。 空气落针可闻,静得渗人。 被夜探香闺,纪明珠强压怒火,冷眼看着谢云峥。 他不说话,她便也不出声。 两人互相较劲,谁也不肯退让。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谢云峥心里痛意翻涌。 若不是今日来得巧,他都不知道,她已经打算嫁给别人了。 不是元长安单方面追求。 是纪明珠要嫁给他! 那双犀利的眸子里,蕴着显而易见的风暴。 纪明珠后背绷紧,微微往后靠了靠,直到脊背抵住了桌沿,这才有了一点底气。 修长的脖子稍微仰起,在谢云峥看来,这是她在无声地反抗。 “怎么不笑了?” 纪明珠没应声。 红唇紧抿。 可能是太过紧张,她咬了咬唇珠,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谢云峥的视线更有侵略性。 纪明珠受不了,想要出声赶人。 便听见他问:“你要嫁给元长安,还打算向圣上请旨赐婚?” 这事只有亲近之人知道,稍微一想,便明白谢云峥听到了她与金子的话。 纪明珠交握的手掐了掐掌心,疼痛能让她保持冷静。 谢云峥与她非亲非故,他凭什么一而再地干涉她的事情! 直直地回视谢云峥。 红唇里吐出冷冰冰的几个字。 “与你何干?” 谢云峥垂眸,无声咀嚼这四个字。 言语如刀,每一刀都割在他的痛处,像是要剜他的心。 “呵……” 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强烈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 花被捻碎,掉落在美人榻上。 “纪明珠,我说过的。” “你只能嫁我!” 第70章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纪明珠听腻了这几句话。 翻了个白眼,“醒醒吧你,我就是孤独终老,也不可能嫁你!” 话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烛火在那张冷峻的脸上跳跃,忽明忽暗,眼眸幽深,像是被浓雾蒙住,让人看不透情绪。 纪明珠在谢云峥手里吃过太多亏,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人很危险。 此刻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世子爷,你自己走,还是我喊人请你出去?” 那纤细修长的颈子高高扬起,有种虚张声势的味道。 只要他轻轻一咬,就能戳破她的伪装。 谢云峥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喊吧,我不介意。” 他说得风轻云淡,是真的不介意。 纪明珠胸口剧烈起伏,哪怕早就知道这人有多恶劣,还是被他的无耻气到。 “怎么不喊,需要我帮你吗?” 男人眼里的玩味更浓,“我数到三,你不喊我喊了。” 说罢,还得寸进尺拿起一旁的新衣裳,摩挲起上边的刺绣花纹。 姿态暧昧,仿佛这是他们二人的闺房之乐。 薄唇里吐出刻薄的字眼。 “一……” “二……” 纪明珠承认她懦弱,没法像谢云峥一样,大剌剌把这种丢脸的事摆到人前。 就算她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得替元长安和元家考虑。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来与元长安议亲的,谢云峥追着来,就已是离谱至极。 若是再让人知道,谢云峥大晚上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事情肯定会闹大。 再没有比男女艳闻,更抓人眼球的了。 上辈子她就体会过一次。 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她是无辜的。 这次也不会例外。 别人怎么想她不在乎。 但元家人是无辜的,不该被卷入流言蜚语的漩涡里。 “三!” 眼见谢云峥真要喊人,纪明珠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了他的嘴。 咬牙切齿地骂,“你个疯子,想发疯就滚远点,能不能别来招惹我!” 谢云峥眼神偏执。 他的妻子都要改嫁了,他还不发疯。 他又不是泥人! 长臂一伸,搂住了那截柔软的腰肢,稍微用力,人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执起雪白细腻的腕子,轻咬纪明珠的手心。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手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纪明珠抬起另一只手,扇在谢云峥的脸上,“你无耻!” 谢云峥顶了顶腮帮,“骂得好。” 拉扯间寝衣滑落,露出削瘦的肩膀。 暖黄的烛光照在上边,就像上好的暖玉,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察觉到男人的眼神,纪明珠厉声道:“登徒子!” “是吗?那我干脆坐实了。” 纪明珠再也顾不得脸面,要喊金子进来。 恶魔的声音再次入耳,“若元长安看到此时的场景,你说他会怎么想?” 纪明珠情绪失控,“我不嫁他了,你满意了吧!” “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 抽出被她压在身下的金丝绣花裙,“为了见他,你竟要刻意打扮。” 女为悦己者容,难道她真爱上元长安了? 这个猜测,谢云峥接受不了。 纪明珠爱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女子嘴唇紧闭,不回答他的问题,在谢云峥看来,这便是默认。 心头火烧火燎地难受,让他想毁了一切。 可他怕。 怕做得过火,纪明珠真就不要他了。 他只能认怂,给自己和纪明珠留条退路。 闭了闭眼,压下毁天灭地的冲动。 同时把苦涩的滋味往肚里吞。 谢云峥告诉自己,这是他活该,上辈子让纪明珠吃了苦。 这辈子得还回去。 等还清了,他们之间就能重新开始了。 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笨拙地替纪明珠穿上绣花裙。 “只准穿给我看。” 不忘咬牙切齿地威胁,“要是太漂亮,我就一把火烧了!” 她可以打扮得漂亮,但不能是为了别的男人! 裸露的肩膀,重新包裹上柔软的布料。 安全感随之而来。 那提到嗓子眼的心,也一点一点放回胸腔,开始蓬勃有力地跳动。 纪明珠抬眸去看谢云峥,哪怕有上辈子的经验,她也没琢磨透这个人。 每次的纠缠,都让她疲惫不堪。 顿时有些气馁,或许她就不该接受元长安的心意。 她没整理干净与谢云峥的关系,把麻烦带给了元长安,这对他不公平。 纪明珠出神片刻,“别伤害元长安,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波及到无辜之人。” 谢云峥冷哼,“他抢我妻子,还无辜上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纪明珠刚平息的怒火又被点着。 “你是不是脑子有疾,我何时是你的妻子!” 这就是他理直气壮纠缠的原因吗? 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突然有了大胆的猜测。 难道,他也回来了? 可又觉得这个猜测说不通,上辈子的谢云峥很讨厌她。 坚信她是工于心计的女人。 真要二选一的话,这辈子的谢云峥才有喜欢她的可能。 毕竟这辈子,那件难堪的事没发生。 可他要不是重生的,为何会说出妻子两个字? 察觉到她的探究,谢云峥咬了咬舌尖。 被睫毛挡住的眼睛里满是懊恼。 绝对不能让纪明珠知道他有了上辈子的记忆,不然她肯定会气他。 “那日在崖底,我们便有了肌肤之亲,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难道不该嫁给我吗?我提前使用妻子两个字,又有何错?” 纪明珠被噎到,“我受你连累,没向你索要赔偿就已是大度,还想让我报恩,世子爷,你真不是脑袋进水了吗?” 被她骂,谢云峥莫名有些高兴。 哼了一声,“遇到你之前,本世子清清白白做人,你不负责,是要让我孤独终老吗?” “有病!” 看着她炸毛的模样,谢云峥更高兴了。 “别以为只有元长安会请旨赐婚,你说,若我也上书一封,陛下会怎么选?” “谢云峥,你别太过分!” “明珠,别被他骗了,很快你就会知道,外边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纪明珠微怔,不踏实的感觉又一次出现。 谢云峥没替她解惑。 女子衣裳样式复杂,系上最后的软扣,拉着纪明珠的胳膊,让她站在地上。 随后单膝跪在她面前,替她系上腰封,又一点点抚平裙摆。 握着纪明珠的细腰,谢云峥仰着头, 细细打量。 那是看自己的心爱之人才会有的眼神。 “好看。” 第71章 明珠,别怕 谢云峥没有久留,发完疯就走了。 也没像他说的那样,要把纪明珠的裙子烧掉。 如果不是听到那番话,失了理智,他不会出现。 纪明珠气得把裙子脱下,被他碰过都不想要了。 丢给金子,“拿去烧了!” 裙子是用上好的料子裁剪而成,金线绣的牡丹花又贵气又好看。 金子觉得可惜,但又不敢多问。 一边把裙子卷起,一边偷偷打量纪明珠。 脸上虽然有怒容,但别的地方都好好的。 比起上次,世子爷应该是收敛了的。 脖子上的咬痕好不容易才消了下去,若是再来一次,迟早要被人看出问题。 金子在心里默默祈祷,过了明日,新年就结束了。 世子爷还是赶紧回京去吧! 处理完裙子,金子回屋给纪明珠铺床。 然后又把碾碎的干花收拾干净。 “表姑娘,您早些歇息,明日府里有元宵宴,城里不少名流要来赴会,到时定是热闹得不得了,想小憩片刻都不行。” 闹过一场,纪明珠精神不济。 侧躺在床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谢云峥说的话。 她与元长安相识不久,但能感受得出来,他品性不错。 耳听为虚。 那些诋毁的话,她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以谢云峥的手段,估计在背地里调查了元长安。 他查到了什么? 会不会是想借机闹幺蛾子? 如果元长安是个十恶不赦之人,谢云峥肯定会第一时间把证据摆到她面前。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那就是在酝酿、谋划着什么。 懊恼地拍了拍枕头,早知道方才应该多问几句,套一下他的话! 气恼过后又开始担忧。 如果谢云峥真要请旨赐婚,横插一脚,情况会更加糟糕。 说不嫁元长安,那只是气话。 既然接受了他的心意,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与元长安共同面对。 只要元长安不背叛她。 她不会轻易放弃这门亲事。 纪明珠突然有些头疼,摸了摸之前被撞过的地方。 头发还没长好,只能摸到稀疏的碎发。 自从谢云峥回京,她受伤的次数,比人生前十几年还要多。 再次坚定想法,谢云峥就是个煞星,只会给她带来灾祸。 得离他远一点。 再远一点! 谢云峥去了纪明珠的房间,别人不知道,但没瞒过元长安的眼睛。 或者说,是谢云峥故意放水。 就为了让他受刺激,作出不理智的事情。 听闻纪明珠已经歇下,并无异常,元长安便没去打扰她。 在纪明珠面前,这事他只能当不知道。 不然她心里难受,想要悔婚,那他岂不是没媳妇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知道国公府有意与杜家结亲,安和郡主更是多次唤杜佩芳过府说话。 元长安当即决定往杜家送封信。 如果杜佩芳想当世子夫人,那么她定会有所行动。 不管是让国公府施压也好,她亲自来扬州找谢云峥也罢。 只要有人给谢云峥找茬,让他别再去烦明珠,那就是好事。 …… 元宵节如期而至。 考虑到晚上家家户户都要团圆,宴会时间定在了白日。 为热场子,还特意请了戏班子来府里唱戏。 早早地,便有敲锣打鼓声传进了客院。 这是纪明珠在元家过的第一个元宵节。 为表重视,元长安亲自来接她,一起去前院看戏。 一进门便见纪明珠穿着芍药绣花锦裙,如春日的细柳,站在庭院中央。 大片的花,绣得栩栩如生,从胸口蔓延至裙摆,绚烂得让人头晕目眩。 梳着高发髻,露出天鹅似的颈子。 脖子和耳朵上没戴配饰,但已足够惊艳。 她聘袅而来,身姿婀娜,如同弱柳扶风。 走动间裙摆漾着浅浅的弧度,底下有绣花鞋若隐若现。 上头也绣了大朵的花,可元长安不敢细看,就怕冒犯了心上人。 视线只能落在她的头上,又被那流苏步摇吸引了眼神。 随着她的走动,流苏在空气里一荡一荡,煞是好看。 绝色佳人,已在眼前。 纪明珠眨了眨眼,“怎的呆住了?” 元长安终于回过神来,勾唇道:“外头都在传,说我年纪一大把,却走了大运,议亲的姑娘竟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说着,男人一本正经地点头,“所言非虚。” 纪明珠微窘。 这人也才二十出头,哪来的年纪一大把? 水眸圆睁,“莫自卖自夸。” 轻笑声从男人的嘴角溢出,后来有些收不住,连胸膛都振动了起来。 元长安生得俊美,芝兰玉树,貌比谪仙,笑起来更是风流倜傥。 院里的丫头都低着头,不敢多看。 这一次,元长安坦然地握了握纪明珠的指尖。 “不是自夸,是实话。” 元长安的手带着一点微凉,与谢云峥暖烘烘,时不时还烫得吓人的手不太一样。 纪明珠下意识要收回手。 但想到他们二人的关系,最后还是没有采取行动。 大胆一次,已是冒犯。 虽然不想放开,但元长安还是松了手。 自然地把手负在身后,摩挲了一下,最后又蜷起手指。 好似要把细腻柔滑的触感保存着。 眉眼含笑,“走吧,好戏该开场了,祖母说了,第一出戏要让你来点。” 在老夫人这里,纪明珠受宠得没边,她心里有感动,也有些不安。 事情没有尘埃落定,她便没法心安理得地享受老夫人的疼爱。 总怕谢云峥会闹幺蛾子,伤了疼她之人的心。 元长安心明眼亮,一看纪明珠神色黯然,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又一次牵住纪明珠的手。 “明珠,别怕。” “大胆往前走,我一直在。” 纪明珠心中触动,眼里又有泪光闪现,怕花了妆,连忙深吸两口气。 这才勉强克制住落泪的冲动。 反手回握元长安,宽袖落下,遮住了交握在一起的手。 袖子底下,男人难得霸道了一次,与她十指紧扣。 “明珠,我应当不会放手了。” 就算与谢云峥斗得头破血流,不死不休,他也不会放弃心上人。 只要明珠愿意,她便是他的妻。 他会用性命护她无忧! 纪明珠嘴角翘了翘,露出轻松的笑意。 “好巧,我也是。” 第72章 即将回京 快到前院,元长安才松开纪明珠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姑娘家的体温,并不滚烫,却烧得他耳根通红。 心慌气短,确实和毛头小子没甚区别。 纪明珠看了眼他的耳垂,故意打趣,“都说元夫子风流,怎的拉下手就脸红了?” 元长安哼哼,“风流又不是下流。” 他还是第一次和姑娘家牵手,怎么能不脸红? 说罢,又想到了谢云峥。 不想纪明珠想起不好的事,佯装轻松道:“你多牵我几次,等我适应了,就不会脸红了。” 纪明珠抿着唇笑,眉目含嗔,“你是师者,要以身作则。” 元长安嘴角翘了翘,“我可不当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不然,日后肯定会被夫人嫌弃。” 他要与纪明珠举案齐眉,恩爱一生。 晨起替她描眉,闲时给她簪花,夜里…… 元长安不敢深想。 连忙就此打住。 身边的男人有时候很纯情,有时候又 直白得让人害羞。 纪明珠微赧,没再说话。 和往常一样,两人同时出现,元长安稍微落后半步。 如此,他便能把纪明珠护在安全范围之内。 看戏是在露天的园子里。 谢云峥坐贵宾席,难得提前到场,亲眼看见纪明珠和元长安说笑着而来。 这种场景,前几日他已见过无数次。 可再次看到,还是心痛难忍,恨不得让元长安就此消失。 心底翻涌着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 余光落在纪明珠身上,她穿的不是之前那身衣裙。 衣裳上绣着大片娇艳的芍药,可她天生丽质,人比花娇,没被压住美貌,反而容光焕发,美得让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 谢云峥喉结滚动。 心尖像虫爬似的,泛起酥痒的涟漪。 察觉所有人都在打量纪明珠,谢云峥气息微沉。 这么漂亮的明珠,他不想让别人看见。 一点也不想! 老夫人坐在最中央,对着纪明珠招手,“就等你俩了。” 让纪明珠坐在身侧,还把单子给她,让她点戏。 这是在抬举纪明珠。 也是在向外表明元家的态度。 在场的人都知道,纪将军的遗孤来扬州,目的是与元长安议亲。 见此,便知道长辈也看中了纪明珠。 如无意外,这门亲事应该是成了。 众人纷纷向元长安道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等着喝他与纪明珠的喜酒! 极少数听说了风言风语的,下意识去看京城来的世子爷。 听说是连仕途都不要了,跑来扬州追求纪姑娘…… 只见那位爷面无表情地端坐在原位,视线淡然地落在戏台上,骨节分明的长指轻点扶手,跟着戏曲打节拍。 好似没看见那对佳偶。 暗道:贵人的心思真难猜,他要是真喜欢纪姑娘,就该抓紧时间把人带回去。 再等下去,人孩子都要生出来了! 一边放任纪姑娘和元长安来往,一边又在这盯着。 换成他们是元家人,早就头皮发麻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 被人打量,谢云峥好似浑然不觉。 手指还在不紧不慢地敲击扶手,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矜贵十足,无端透着冷漠疏离。 戏已开场,纪明珠无意中与他对视,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 那是猎人出手前的笃定和期待。 不好的预感又涌了上来。 她不知道谢云峥要做什么,一点头绪也无,想要应对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纪明珠如坐针毡,没法集中精力看戏。 见此,谢云峥嘴角的笑意更浓。 等过了今日,她会对元长安失望,议亲的事直接作废。 他们可以回京城了。 谢云峥在心里盘算着库房里有哪些宝物。 等回了京,全送给纪明珠当聘礼。 视线又一次落在那道俏丽的身影上。 今日没能让她安心听戏,若她喜欢,婚后府里可以养个戏班子,天天唱给她听。 只要她喜欢的,他都双手奉上。 时间过去得越久,谢云峥的姿态就越闲适。 反观纪明珠,早已听不见戏台子上在唱什么。 一颗心突突直跳。 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宴会尽早结束,宾客散场,不管谢云峥想做什么事,元家都可以关起门来解决。 老夫人眼睛毒辣,见纪明珠连口茶水都没喝,就知道她心里装着事。 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谢云峥,这祖宗再不走,她家孙儿的亲事都要被耽搁了。 于是主动问:“谢世子打算何时回京,我好让人备上扬州特产,辛苦你帮我带给国公府的各位亲戚。” 纪明珠立马竖起耳朵听。 谢云峥眼里闪过笑意,“是该回去了,就这两日的事。” 老夫人面色大喜,招来院里管事的妈妈,“快去备礼!” 纪明珠和元长安对视一眼,都觉得谢云峥没安好心。 走之前,他定是要闹点动静出来的。 而今日府里人多,便是最好的场合。 向来洒脱不羁的元长安,此刻不得不悬起了心。 谢云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带明珠回京城。 他会如何做? 元长安心里没底。 侧了侧身,对纪明珠道:“我去看看宴会流程和宾客可有纰漏。” 纪明珠点头,用气音小声地提醒。 “莫去人少的地方,遇到姑娘家也躲远点,最好再带两个人手,以防有姑娘落水,需要搭救……” 元长安忍俊不禁。 有些好奇她在京城经历了什么,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道:“真遇到姑娘,我调头就走。” 纪明珠看到了他眼里的揶揄。 元长安身边人事简单,大多时候是待在书院

相关推荐: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差生(H)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捉鬼大师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吃檸 (1v1)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