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狂医_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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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金子表情微妙。世子爷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和夫人打架？被夫人打还差不多…… 福了福身，“奴婢先走了。” 小跑着，往东院而去。谢云峥腿长，很快把纪明珠带回了院子。沉声吩咐，“把门关上，不准放任何人进来，里面的人也不准出去！” 纪明珠哭得眼睛都红了。自他们成亲，这还是第一次。 “谢云峥，你就是个混蛋！” 谢云峥咬牙，“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今日才知道我是混蛋？” 把人丢在床上。他们新婚未满一年，床上用品还是大婚时准备的那些。入目满眼的红，谢云峥眼眶湿润，“我们已经成亲了，我不允许你看别的男人！” “眼睛长得我身上，有本事你把我弄瞎！” 弄瞎，这怎么可能？错的不是她，是元长安没有自知之明，非要出现在明珠眼前！谢云峥咬牙，“只要下不了床，你的眼里就只有我了。” 纪明珠后背发凉，想要从缝隙处下榻，“你冷静点。” “你说元长安重要，让我怎么冷静？” 把人堵在床上，不准她下去。对上谢云峥眼里的受伤，纪明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情绪缓和下来，“我只是想问清楚，当日到底是什么情况。” 被男人黑黝黝的眼眸盯着，纪明珠硬着头皮说：“我没打算和他走。” “我不信。” 谢云峥勾唇，“你肯定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再次从我眼皮底下溜走，珠珠，我不上你的当。” 那种暗无天日的滋味，他不想再体会第二遍。 “别想离开，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纪明珠好不容易才缓和的情绪，又被他的无理取闹点燃。 “你愿意胡思乱想，那是你的事，我想静静，你能不能离开？” 谢云峥眼尾带着猩红，“你要想谁，元长安吗？” “不关你的事！” 纪明珠没见过像他这样无理取闹的男人，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想安静一会儿。下不得榻，干脆翻了个身滚到最里侧。这动作落在谢云峥的眼里，就是明珠连和他说话都不愿意了。明明在元长安出现以前，一切都好好的。妒火将理智燃烧殆尽。沉重的身子压住纪明珠。掰过她的下巴，毫无章法地索吻。事情还未解决，纪明珠不想和他有亲密接触。推搡男人的肩膀。她越抗拒，谢云峥心里就越气。磕绊之中不知是谁咬伤了谁，铁锈味瞬间弥漫开来。谢云峥没有就此作罢。握着纪明珠的手，高高地举过头顶。 “我会伺候好你，比谁都伺候得好，那些书我会认真看，好好学本事，你不要看别人。” 纪明珠要被他气疯了。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档子事？” “我比元长安好，他病怏怏的，就算病好了，也只是个文弱书生。” 纪明珠脸都气红了，“你是不是有病？” 只有未开智的动物，才会拿这个和同类攀比。男人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他就是病了，才会患得患失。只有明珠抱着他，哄着他，再把那些碍眼的人都清理干净，他的病才能好。捧着纪明珠的脸颊，温柔地亲吻她的红唇。手得了空，纪明珠又想推他。突然，一滴液体落在了脸上。那么炙热。那么滚烫。以至于她的心都疼了一下。纪明珠偏头去看谢云峥，男人埋首在她的颈窝，紧闭着眼眸，睫毛轻颤。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谢云峥无所不能，有俯瞰万物的能力。可此刻的他，脆弱极了。纪明珠精神恍惚，等回过神时，她已经把手放在了谢云峥的背上。就像哄小孩子一般，轻轻地拍了一拍。虽然她只是动了一下，但谢云峥捕捉到了。男人嗖地睁开双眼。那里面有未干的水痕，还有亮晶晶的东西。失去的力气回到体内，发冷的四肢开始回温。谢云峥猛然惊觉，他好像太把元长安当回事了。明珠不是三心二意之人。她心里有他，哪怕份量不重，但也不至于元长安一出现，她就跟元长安走。蹭了蹭纪明珠的脖子，像大狼犬一般撒娇，“还想要，你再拍一拍。” 纪明珠噎了一下。眼里满是懊恼，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那种举动。 “你骗我的事还没说清楚。” “你先拍。” “先说。” 谢云峥哼哼，自顾自拿起她的手，拍自己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嗅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浑身的刺都被抚平。谢云峥莫名有些羞赧。不久前他才发过脾气，要是让明珠知道他已经被哄好了，会不会觉得他喜怒无常？紧绷着脸命令，“吻我。” 再亲一下，他就被安抚好了。以后不会再胡乱吃醋，哪怕元长安挑衅他，他也会保持冷静。谢云峥这般想。只要明珠不和野男人私奔，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纪明珠没有动作。谢云峥的表情绷得更紧，“我数到三！” 第151章和离纪明珠没有哄谢云峥。最后，是他把自个儿哄好了。仰躺在床上，“问吧。” 看着他坦然的模样，纪明珠心里就来气。跪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你早就知道长安还活着？” “嗯。” 谢云峥颔首。随后又瞪了纪明珠一眼，“以后称呼他元长安，或者元公子，再敢唤长安两字，看我怎么收拾你！” 纪明珠无视他的怨念，继续问：“何时知道的？” 谢云峥摸了摸鼻尖，“我们成亲不久，席玉给我写了一封信。” 虽然信中没有明说，但结合元长安调查扬州官员的事，他自己猜了出来。纪明珠深吸一口气，“为何瞒着我，把我当傻子一般蒙在鼓里，这很好玩吗？” 谢云峥也很委屈。他没在玩，只是不想明珠再见元长安。语气幽幽道：“你想过嫁给他，我又不傻，把你往情敌那儿推。” 纪明珠抿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如今她已经嫁给谢云峥。不管他们之间的感情如何，她与元长安，不会再有可能。 “可他心里还有你。” 男人最懂男人。元长安悲痛欲绝的眼神，谢云峥看得清清楚楚。在扬州的那段日子，他也是这么过来的。明珠和元长安同进同出，甚至还当着他的面牵手。如今回想起来，谢云峥还是心气不顺。恨不得去打元长安一顿。猛地翻身而起，让金子打热水进来。纪明珠跪行几步，挪到床边。扶着床柱问：“我话还没说完，你要去哪？” 谢云峥不说话，只是去门口接了热水。拿帕子给纪明珠擦手。方才在他的眼皮底下，元长安还想拉明珠的手。虽然没碰到，但也得仔细擦一擦。握着纪明珠的手，不许她拒绝。一边擦，一边恶狠狠地威胁，“以后看到元长安，记得离远点，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脸上写满了占有欲，都不用纪明珠猜，一眼便能看透他的心思。踢了他一脚，“你最好这会儿就打断。” 男人眼神危险，“你还是要见他？” 被他幽深的眼眸盯着，后背发凉的感觉又袭上了心头。仿佛只要她点头，他就会化身猛兽，咬断她的脖子。纪明珠往后挪了挪身子。拉开和谢云峥之间的距离。这才道：“我想弄清楚情况，不想再被蒙在鼓里。” “他和你没关系。”谢云峥提醒。杜佩芳也是元长安自己招惹去的，和明珠一点关系也没有。为何还要关心他的事情？纪明珠摩挲着腕上的镯子，不是元老夫人送她的那一只。 “有样东西，要物归原主。” 谢云峥这次没有反驳。他知道明珠有只白玉镯，被她藏在多宝箱里。是元老夫人送的。代表认她为元家的媳妇。之前他也以为元长安死了，明珠要留着玉镯，当个念想，他不好跟死人计较。如今她主动提起，要把东西还回去。谢云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夫人，我可以帮你跑腿。”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用去见元长安了。纪明珠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如果你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我们还是尽早和离。” 和离两字，就像一道惊雷劈在谢云峥的头上。从娶明珠那天起，他想的都是白头偕老，一辈子永不分离。男人下颌绷紧。可能是牙关咬得太用力，纪明珠甚至能看到他腮边的肌肉跳了跳。心里忐忑，道：“你要是敢动手，今日我们就和离！” 还说。她还说！谢云峥眼尾发红，“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好跟外边的野男人双宿双飞？” 纪明珠也被气到了，“能不能别用你的小人之心，度我的君子之腹？” 先不说她心里没有别的男人。就算真的有，她已嫁人，断不会再有别的心思。真到了和离那一步，她为的也是自己。而不是为了和某个男人在一起。谢云峥要她保证，“以后不准再提和离两个字。” 纪明珠抿唇不语，他便哄她，“只要不和离，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阻拦。” 说完，觉得自己的气势太弱。补充了一句，“但你也别太过分，要是敢对别的男人起心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只听前半句，纪明珠挑了挑眉，觉得他还可以沟通。一听后半句，又开始毛了。 “你出去！” 谢云峥赖着不走。元长安死而复生，这种时候他不守着明珠，是要给她想别人的机会吗？清了清嗓子，重新说起了正事。 “他这次秘密进京，是为上交证据。” 今日光明正大地出现，想来是东西已经交出去了。纪明珠一点就通。元长安一直在追查阮眠兄长的死因，还查到了杨家的头上。杨家势大，能让元家隐瞒元长安还活着的消息，只能说明他查到了了不得的东西。官场上的事情盘根错节，眼下她自己也是麻烦缠身。宫里的贵妃想要算计她和太子殿下，事情还未了结，她要是去见元长安，说不定会给他带去麻烦。谢云峥见她一脸沉思，好声好气道：“我不让你见他，不全然是因为吃醋。” “嗯？” 纪明珠疑惑。 “如果我没猜错，杨家可能涉及到了私采铁矿，至于他背后的人是谁，眼下还没查清楚。” 私采铁矿，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也难怪元家有如此声望，那些人也要冒险，对元长安痛下杀手。等元长安活着的消息彻底传开，肯定会有危险找上他。谢云峥不想把纪明珠卷入其中。捧着她的脸，认真道：“就算不为了我，你也多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想想，不要去见他，好吗？” 不用他说，纪明珠也已经打消了见元长安的念头。思忖片刻，起身走向妆奁。从压箱底的隐秘角落，取出一只白玉镯。这是给元家媳妇的东西，如今放在她这里，已经不合适了。仔细用帕子包着，装进一个小木盒里。递给谢云峥，“你方才的话还作数吗？” 谢云峥狂喜。怕她反悔，快速地接过盒子收好。惊喜在心底激荡，谢云峥圈住纪明珠的腰，手臂用力，将她高高地举起。转了一圈。兴奋得想要吼两嗓子。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纪明珠一跳，只能用力抱着谢云峥的头。男人最会顺杆爬，顺势埋进她的胸口。 “喂饱我，不然没力气跑腿。” 第152章元长安的愧疚谢云峥连夜把东西物归原主。还给纪明珠送了几只玉镯。强势要求，以后她身上穿的衣裳，戴的首饰，都要由他一手操办。再把别人的东西带回家，就别怪他心狠手辣！那日之后，纪明珠没再见过元长安。只是让谢云峥给他带话，万事小心，还有保重身体。端午节如期而至。纪明珠作为筹备宴会的人，要提前进宫。天不亮，便起床梳妆。恰逢佳节，谢云峥不用早起上朝。和纪明珠一起洗漱，用早膳。她梳妆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旁看着。纪明珠的头发养得好，柔顺光滑，就像上好的绸缎。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谢云峥看着，有些跃跃欲试。 “我给你挽发髻？” 纪明珠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凑热闹的时候。” 谢云峥哦了一声，乖乖坐回软榻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金子她们给纪明珠上妆，挽头发。今日的宴会，邀请的全是贵人。纪明珠要穿的衣服，妆容，发髻样式，包括戴的首饰都有讲究。提前一天，纪明珠便决定好了穿戴的衣裳和珠宝首饰。缃色浮光锦襦裙，配上鎏金步摇，既不失华贵，又不会显得厚重。她年纪轻，缃色衣裙衬得她愈发娇俏。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一颗摄魂夺魄的泪痣。无一处不精致。还带着隐隐约约的妇人风情。就像初绽的海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金子手巧，很会梳头。这次给她梳的是朝云近香髻。摸了摸发髻，纪明珠对着镜子问：“会不会太张扬？” 谢云峥抢答，“今日参加盛宴，打扮得张扬一些也无妨。” 虽不想别人看到她漂亮的模样，但谢云峥更不想明珠扮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打扮得漂亮，她的心情会好许多。只要没越过规制，她高兴就好。俯身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很漂亮。” 小丫鬟们低着头，红着脸，连忙跟着金子退了出去。纪明珠擦了擦脸，嫌弃道：“妆都被你弄花了。” “有吗，我看看？” 谢云峥抬起她的下巴，故作深沉，“口脂好像不够红。” 低头，就要采撷花瓣似的红唇。成婚这么久，纪明珠已经摸透了他的心思，立马捂住他的嘴。语气警告，“给我安分点。” 怕他又黏过来，先一步起身走出寝房。知道今日不太平，纪明珠特意选了一双走路轻便的绣花鞋。裙子的长度刚到鞋面，要是遇到紧急情况，不耽误她逃跑。又摸了摸发髻，“方才应该梳个简单点的。” 谢云峥哭笑不得，真遇上了事，发髻的影响其实也不大。温声安慰她，“放宽心，我今日会一直跟着你。” 纪明珠摇头，“会打草惊蛇。” 谢云峥哼道：“如果他们真想下手，定是做了几手准备。”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皇后娘娘要给皇子们选妃，你在好像不合适。” 今日有龙舟赛。就连陛下都要去观赛，谢云峥一直跟着她，真的很不妥。男人一脸坦然，“我身体有恙，需要休息。” 他体内还有余毒，最近一直在太医院扎针，这事所有人都知道。纪明珠没再多言。她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眼下只想查清楚父亲的死，和某些人有没有关系。至于别的，只要别牵连到她，她不想操心那么多。而且，她操心了也没用。府外马车已经备好。国公府里的几位正妻，包括谢云菱也收到了宫里的请帖。她们不用早早出发。纪明珠和谢云峥先走一步。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东宫，纪明珠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元长安。他的状态和之前没甚区别，一看就是没好好保养身体。纪明珠想关心几句，哪怕他们没能如约成亲，当初还是有几分情谊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下意识去看谢云峥的反应。和之前的疯狂相比，此刻的他很平静，嘴角甚至噙着浅浅的微笑。就好像那日当街发疯的人不是他。谢云峥握了握纪明珠的手，“看样子元公子要与殿下商量正事，你先去见许侧妃，一会儿我来寻你。” 纪明珠最怕他“发疯”，没去刺激谢云峥的神经。对着元长安福了福身，便要跟着宫娥走人。 “明珠。” 元长安出声唤她，“我有话想与你说，不会耽搁太多时间，就说两句话。” 纪明珠停住脚步。谢云峥眼神微凉，这一次他没出声阻止。视线落在一块地砖上，距离纪明珠有三步之远。那是他的底线。元长安面容憔悴，但情绪被他收敛得很好。没让在场的人回避，缓步走到纪明珠面前，停在安全线之外。 “抱歉，没有第一时间给你传信。” 纪明珠摇了摇头，“你受了重伤，且形势所迫，我可以理解。” 她这么善解人意，元长安的心里反而更难受。他其实希望明珠和他吵，和他闹，就像她对待谢云峥那般。可惜，在他面前，明珠从来不会有大的情绪波动。元长安心里一阵苦涩。如果明珠知道他还活着，应该就不会回京城了吧？他错过了心爱的女人。还害她嫁给了一直想要逃避的男人。这段时间他打听到了不少消息，明珠在国公府处境艰难。老太君和郡主不喜欢她，就连杜佩芳也处处给她添堵。他知道明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那一切都被他搞砸了，元长安心里愈发愧疚。如果不是遇到了他，明珠这会儿应该在远离京城的地方，过着悠闲自在的日子。袖子里还放着明珠还回来的玉镯，她已经做出了抉择。但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明珠亲口说过的，要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嗓子有些发堵，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那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难受得让人想要落泪。元长安温声道：“如果你还想过寄情山水的人生，那个约定，永远作数。” 谢云峥嗤笑一声。顶了顶腮帮，眼里满是不屑，还有压抑不住的怒火。当着他的面就敢诱拐明珠。若他不在，是不是就直接把人掳走了？ “元公子，自重！” 第153章是不是爱上了谢云峥谢云峥与元长安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一不小心就要殃及池鱼。纪明珠不喜大庭广众之下，成为别人注视的焦点。轻轻地拉了拉谢云峥的袖子，让他收敛一些。谢云峥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没见是别人先挑事吗？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问一句，她为何向着外人？是不是只要对上元长安，他永远只有输的份？可能是他的眼神太幽怨，纪明珠福至心灵，知道他又吃醋了。不想闹出幺蛾子。好声好气道：“你不是要去找太子殿下？” 又想支开他。没门！谢云峥反握住纪明珠的手，“我先送你去许侧妃那儿。” 纪明珠无奈，只能对元长安颔了颔首。道：“我一切安好，多谢元公子挂念，还望元公子好好保重身体，前路漫漫，莫为半道的风景伤神。” 元长安神色愣怔。明珠的意思，是要他朝前看，不要再与她纠缠不清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很想问一句，她是不是爱上谢云峥了。可他不敢开口。就怕得到他最不想要的答案。元长安低垂着眼帘，没再与纪明珠对视。心里空落落的，有什么东西在疾速流失，带起一阵刺痛。哪怕他用力争取，手里还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抓住。看着这样的元长安，纪明珠心里也不好受。可他们之间不可能了。再纠缠下去，只会酿出苦果。当初她选择嫁给元长安，那时候，她没想过回头。哪怕谢云峥步步紧逼，她也没改变主意。如今她阴差阳错嫁给了谢云峥，不管这段婚姻是不是她想要的，她都不会再和其他男人藕断丝连。朝前走，对所有人都好。最后说了一句，“元公子，保重。” 轻晃了晃手，示意谢云峥松开。她要去办正事。 “我送你。” 谢云峥意味深长地看了元长安一眼，带着纪明珠离开。他们两人越走越远，徒留元长安一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生平第一次，元长安生出了不甘之心。谢云峥伤害过明珠，却能再次和她携手同行。换成他元长安，为何就不能！和谢云峥一样，他也爱明珠。明珠也曾答应过，要嫁给他，当元家妇！从袖子里拿出白玉镯，元长安眼尾泛红，眼神破碎。是不是像谢云峥那样，不择手段，他才能找回心爱的明珠？ …… 许侧妃早就在等纪明珠了。见她来，迫不及待遣退了左右。拉着纪明珠的手问：“你跟我说实话，今日皇后娘娘是不是要给殿下选太子妃？” 纪明珠眼眸微动。她以为这事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妃的位置必然有很多人盯着，这事早晚会提上日程，太子殿下为何要瞒着许侧妃？暗想，难道是太子殿下与侧妃之间，有过海誓山盟？真要如此，那她得谨慎回答。要是一不小心惹哭了殿下心尖上的人，她怕是没好果子吃。斟酌了一下措辞。道：“臣妇听说，是给几位皇子选妃，有没有包括太子殿下，臣妇也不清楚。” 许侧妃松开纪明珠的手，喃喃自语，“所以，你们真在瞒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纪明珠总觉得这话怪怪的。有什么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逝。速度太快，她没抓住。不着痕迹地吐了一口气，温声道：“侧妃娘娘，若您心中有惑，不如去问太子殿下。” 许侧妃摇头，表情有些苦涩。 “他是太子，是一国储君，我不过就是个乡野丫头，真的能过问他的事吗？” 纪明珠抿了抿唇，“殿下是您的夫君。” 虽然他以后可能会有很多女人，也会成为别人的夫君。但纪明珠觉得，既然殿下娶了许侧妃，就不该让她为这种事情惶惶不安。与其胡乱猜测，暗自伤神，不如问个清楚。有了明确的答案，才好决定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许侧妃面色怯怯，“我真的可以去问他吗？” 纪明珠只知道，如果她是许侧妃，她会去问。前后两辈子的经历都在告诉她，人长了嘴巴，不只是用来吃饭的。沉吟片刻，“臣妇不清楚您与殿下是如何相处的，但臣妇能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我听闻谢云峥要纳妾，定会寻他问个清楚。” 许侧妃的眼神亮了亮，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纪明珠说：“宴会的事情都妥了，不用再做什么，你便在这里歇着，如果觉得没意思，可以让人带你去别处逛逛，时辰到了，我们再出发去御花园。” 看得出来她要去找太子殿下，纪明珠颔了颔首，“那我去园子里走走。” 许氏点头，命人招待好纪明珠，便匆匆忙忙往太子所在的宫殿而去。太子和谢云峥，元长安议事。正事说完，元长安以身体欠佳为由，提前离开了东宫。他今日来，主要目的是见明珠一面。至于端午宴，他并没有兴趣。如今人已经见着，他知道明珠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或许，暂时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选择。等人走了，太子无奈道：“杨家私采铁矿的证据，孤已呈到了父皇手中，元长安此举，便是和我们站在了同一阵营，你别寻他的不痛快。” 谢云峥把玩着茶杯，“他觊觎我夫人，我只是刺他几句而已，过分吗？” 太子抿了一口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没抛弃你，你也别总摆出怨夫姿态。” 谢云峥被气笑了。 “追求淑女无错，追人妻是缺德！” 太子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着揶揄，“当初她要嫁给元长安，你不也死缠烂打，非要把人抢回来，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谢云峥一噎。 “那个时候他们没成亲，男未婚，女未嫁，我追求明珠有何错？” 太子挑眉，“如果她真嫁给了元长安，你会放手？” 这次谢云峥没有回答。但他的答案很明显。只要给他见缝插针的机会，管明珠有没有嫁人，他都会不择手段把人抢回来。太子捏着茶杯，观赏上边的雕刻纹理，眼神晦暗不明。 “总之，你别太针对他。” 第154章合作谢云峥还想说什么。只见福公公走了进来，“殿下，许侧妃来寻您。” 太子眉心微蹙。很快又舒展开，“何事？” 福公公摇头，“娘娘没说，估计是想亲口告知您。” “让她进来。” 谢云峥起身，掸了掸锦袍上并不存在的褶子，“殿下您有要事，臣便告退了。” 太子提醒，“你沉住气，别坏了事。” “嗯。” 太子又道：“孤已安排好了人手，不会让你夫人出事。” 谢云峥拱了拱手，“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