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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主见,她就是想离开国公府,若你非要勉强她,可能连哥哥的身份都保不住了。” 最后一句话,让谢云瑄泄了气。 他知道的,明珠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他一直都知道。 那次醉酒,他以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害怕明珠会厌恶他,疏远他。 所以,他才去外边躲了那么久。 谢云瑄盯着自己掌心的纹路,愣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关氏放下了心。 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听得进去人话,不像阿峥那么疯狂。 强扭的瓜不甜,一般人看不到希望也就放弃了。 只有阿峥,不管不顾也要扭下来尝一口。 这下好了,把自己弄得伤心又伤肺。 若他没那么偏执,又怎会闹成如今的局面? “娘,我想去趟扬州。” 关氏的心刚放回肚子,又被猛地吊了起来,“你想都别想!” “我为何不能想?” 谢云瑄眼眶泛红,“我就是去看看明珠,看那元长安是不是真的对她好,就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您也要干涉吗?” 关氏连忙安抚,“娘知你是好意,但阿峥不久前才去元家闹过一场,若你再去,你让元家人怎么看待明珠?” “难道我真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吗?” “议亲并非小事,元家会派人来京与我商量细节,为表诚意,到时来的定是元长安,等他来了,你再好好瞧瞧,便可知晓他究竟是不是良人。” 谢云瑄满心苦涩,他要看的真是元长安吗? 从始至终,他挂念的只有纪明珠。 眼下是把人劝住了,但关氏生怕他想一出是一出。 道 :“阿峥说了,让你好好待在府里温书,待你高中,他便举荐你进翰林院。” “他凭什么管我的事?” 谢云瑄沉重地喘息,若不是兄长步步紧逼,明珠会选择远嫁吗? 心里有气,猛地起身往外走。 他要去问问,谢云峥究竟对明珠做了什么! “你要去哪儿,我话还没说完!” 关氏追出去几步,可谢云瑄已经走远了。 看他出门拐弯的方向,去的应是潇湘院。 生怕惊动了老太君和郡主娘娘,关氏低骂一声,“都是不省心的!” 郡主生性霸道,若兄弟俩起了冲突,定会把责任怪在云瑄身上。 骂了几句,关氏只能认命去潇湘院。 就自家儿子的三脚猫功夫,真对上阿峥,只有站着挨打的份。 不管谁受伤,都会有麻烦。 还是去劝劝地好。 第85章 能屈能伸 扬州。 元家来了个不速之客,点名要见纪明珠。 纪明珠让金子先去前院探听一番。 得知来人是杜佩芳,便明白,这又是谢云峥给她招惹来的麻烦! “表姑娘,恐怕是来者不善!” 杜佩芳是郡主娘娘选中的世子夫人,那就是和郡主娘娘一伙的。 定是一个鼻孔出气! 金子这般想。 纪明珠轻哂,“来者不善我也得去见她,总不能让元家替我出头,收拾烂摊子。” 之前的事,纪明珠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若这次再闹出难堪,她无颜再见元家人。 带着金子去了前院。 杜佩芳是太傅府嫡出的姑娘,如今掌家的杜夫人是她亲娘。 生怕怠慢了客人,元夫人亲自来接待她。 纪明珠到的时候两人正在说话。 不知道杜佩芳说了什么,元夫人被逗得掩着嘴笑。 在长辈面前,杜佩芳向来讨喜。 在国公府的时候,郡主娘娘也是这么高兴的。 纪明珠嘴角挂着笑,“婶娘,您和杜姑娘在说什么趣事,我也想听听。” 元夫人让她在身边坐下。 笑吟吟道:“杜姑娘说你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可居首位,日后生的孩子肯定也漂亮可爱,我心里高兴呢。” 生孩子…… 纪明珠拿着帕子的手紧了紧。 那种疼得撕心裂肺,精疲力竭,想喊也喊不出声,只能一点点感受生命在流逝的无助,再次席卷而来。 记忆已经很久远了,如今再想起,还是觉得心悸。 生孩子是件可怕的事情。 可嫁了人,生儿育女是逃不掉的。 除非本就身体有疾。 纪明珠眼睫轻颤,嘴角却漾出个浅浅的梨涡。 “京城里美人如云,真把我丢进美人堆里,谁还找得着我?” “反倒是杜姑娘内外皆修,灼灼之姿,这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杜佩芳捧她。 她便捧回去。 对于纪明珠来说,这是最简单的交际方式。 杜佩芳心知自己容貌并不出挑,只能算小家碧玉。 纪明珠的话,让她心生不满。 总觉得纪明珠是在暗讽她! 脸上笑意不减,“纪姑娘真谦虚,若无倾城之貌,岂能让天之骄子们动心?” 她用了一个“们”。 淡淡的硝烟味,逐渐弥漫开来。 纪明珠嘴角的笑容更甚,这次她是发自内心地笑了。 比起杜佩兰装柔弱,装无辜,膈应人的做派,这种遮遮掩掩的恶意,还挺“可爱”的。 就在所有人以为纪明珠会回避问题的时候,她歪了歪头,状似天真地问。 “杜姑娘指的是谁?” 杜佩芳表情一僵。 让她亲口承认谢云峥喜欢纪明珠,这与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毕竟,她才是长辈挑中的儿媳妇。 拴不住谢云峥的心,那就是她无能! 呼吸沉重了些许,脸上的笑容也淡了。 “我说的自然是元公子,明珠,你想哪儿去了?” 明明是在针锋相对,却又突然亲昵地喊小名。 这杜姑娘也是不简单。 元夫人这般想。 对杜佩芳的好感减了几分,原是来找茬的。 并非她所说的,与明珠在京中有交,路过扬州,特意来看看明珠。 “佩芳姐姐误会了,这不是你用了一个们字,我还以为你在引导我,让我想想还有谁在爱慕我呢。” 纪明珠一脸娇憨,活像个心思单纯的笨蛋美人。 元夫人心里又道,他们家准儿媳妇也厉害,能屈能伸,不吃亏。 眼里有笑意闪过。 明珠以后是要给长安掌家的,逢年过节的时候,交际应酬也少不了。 长安虽没走仕途,但好友、学生不少,以后阅历上来了,门生会越来越多。 作为他的夫人,有些时候是需要明珠替他交际的。 没点心计,那怎么行? 越看纪明珠,元夫人就越满意。 只要谢云峥那尊煞神别再来捣乱,其他问题都是小事。 见她应付得来,元夫人便说:“明珠,那你招待客人,我去婆母那边坐坐,跟老人家商量一下要紧事。” 纪明珠也觉得元夫人在场,有些话她不好说出口。 颔首道:“等招待完客人,我便去祖母院里请安。” “招待客人挺辛苦的,完了你直接回去歇着,等晚些时候长安回府,你们再一起去请安,顺便陪老夫人用晚膳。” 纪明珠点头,“我听您的。” 元夫人笑着对杜佩芳说:“杜姑娘远道而来,多坐一会,喝盏茶,别急着走。” 这话在杜佩芳听来,一点诚意也没有。 她从京城赶来,风尘仆仆,吃尽了苦头。 真正会做人的主家,会安排客人在家里住下。 说得好听,行动却一点也无。 真是假惺惺! 杜佩芳本来只对纪明珠有敌意,如今看明白了元夫人的态度,对元家也没了好感。 “我已经打发人去客栈安顿了,停留两日便走,不过还是谢谢您的款待。” 元夫人顺势道:“我还想着让人去收拾客院呢,杜姑娘,下次再来扬州直接上家里住,别去客栈花冤枉钱。” 杜佩芳又暗骂了一句虚伪。 谁家缺那三瓜两枣? 若她为了省钱,住在元家,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你们说话,我先走了。” 没再多留,元夫人离开了花厅。 等人一走,杜佩芳脸上彻底没了笑意。 “听说世子爷来扬州寻你?” 纪明珠压下心底的烦躁,她不想提谢云峥,恨不得把这人从脑子里抹干净。 “杜姑娘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她的表情很淡,与方才言笑晏晏的样子完全不同。 杜佩芳突然明白,为何郡主娘娘会讨厌纪明珠。 这人身上有股傲气。 偏偏她的傲气没有显赫家世相衬,就格外惹人厌恶。 轻嘲一声,“我父亲是当朝太傅,外家世代为官,姨母是宫里尊贵的贵妃娘娘,若我愿意,就是太子妃我也当得。” 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纪明珠笑出声。 杜佩芳脸上的得意褪去,变为了恼怒。 “你笑什么?” 纪明珠淡笑道:“杜姑娘能左右储君的婚事,想来权力与国君国母没甚差别,太傅府的姑娘都能有如此滔天权势,那太傅……我真是不敢想。” 这话太过大逆不道,杜佩芳大惊失色。 “你胡说八道什么!” 纪明珠捂了捂嘴,“啊,我说错话了?” 第86章 谢云峥最好 纪明珠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对付。 她无父无母,与宗亲断绝了关系,说话做事可以毫无顾忌。 但杜佩芳不行。 那番言论若传进陛下的耳朵里,轻则太傅和贵妃被冷落。 重则被打压,夺权。 若说之前她只是把纪明珠当成情敌。 那么此刻,纪明珠就是妄想让杜家失势的恶人。 怒极反笑,“纪 姑娘真是巧舌如簧,我差点都被你吓到了,不过你放心,我家里人个个忠君爱国,日月可鉴,陛下圣明,更不会冤枉忠臣。” “原是我误解了杜姑娘的意思。” 纪明珠语重心长道:“祸从口出,那样的话杜姑娘可不能再说了,以免酿成大祸。” 杜佩芳的本意,是让纪明珠看清楚形势。 别妄想与她争男人。 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心里难受极了。 见不得纪明珠得意,杜佩芳眼眸一动,脸上又有了笑意。 “实不相瞒,这次是郡主娘娘让我来扬州的,不管世子爷怎么想,谢家都认准了我这个儿媳妇,纪姑娘,若下次世子爷还来找你,你别太紧张,你们成不了,世子爷只是玩玩罢了。” 玩这个字,太过侮辱人。 金子气得满脸通红,瞪了杜佩芳一眼。 “还未出阁呢,就摆大婆的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位死了男人的寡妇来了。” 杜佩芳面色一红,气道:“纪姑娘,你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 纪明珠偏头,嗔了金子一眼。 “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大婆?” 金子自知莽撞,忙要认错。 纪明珠继续开口,“你可以说杜姑娘仗势欺人,也可以说她轻浮狂妄,就是不能说她摆大婆的谱,首先她并非世子夫人,其次,我不是她家的妾。” 金子一脸受教,“奴婢知错了。”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杜佩芳都要气笑了。 “你的家教,真是令人堪忧。” 纪明珠反唇相讥,“大家闺秀千里追爱,也不知道是爱得太深,还是自轻自贱。” 杜佩芳的呼吸有瞬间的困难。 自轻自贱? 分明是元长安写信让她来扬州的! 早知道谢云峥已经回京,她用得着跑这一趟? 还要受破落户的羞辱? 杜佩芳心里火烧火燎地难受,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不好过,纪明珠也别想舒坦! 冷睨着纪明珠,“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找了个好男人,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嘲讽别人的真心?” 若纪明珠知道元长安并没有表面上的光明磊落,她还能如此得意吗? 纪明珠淡定地捻着点心,咬了一口。 “是啊。” 在杜佩芳如刀的眼神下,她挑了挑眉,“不是杜姑娘主动找上门来,自取其辱的吗?” “我自己找上门来?” 杜佩芳冷笑,“明明是……” “杜姑娘上别人家作威作福,是否太过失礼?” 元长安快步走进花厅,打断了杜佩芳的话。 他把人弄来扬州,是为牵制谢云峥。 可不是让她来寻明珠的麻烦! 看到来人,杜佩芳微怔。 早就听闻扬州元家出了个才子,样貌英俊,风流倜傥。 在与国公府议亲之前,父亲说权势太盛,容易招惹祸端,曾想过把她嫁进元家。 那个时候,父亲考虑的就是元长安。 杜佩芳很快回过神来,元长安和谢云峥可没法比。 她想嫁的,是有权有势的男人。 谢云峥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除了某几位皇家宗室子,谁也比不上他。 可宗室子又是妻妾成群。 比来比去,还是谢云峥最好。 抬了抬下巴,“元公子可以护短,但不能不分青红皂白。” 元长安站在纪明珠身边,“既是护短,不分又如何?” 抬了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想来杜姑娘没收到消息,谢世子已经回京,我们就不招待了。” 杜佩芳难堪极了。 哪怕在场并没几个人。 皮笑肉不笑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古人诚不欺我!” 憋着一肚子的气,杜佩芳离开了元家。 元长安悬着的心并未落下。 得想个办法让杜佩芳赶紧走人。 免得她又来招惹明珠,或是说出实情…… 元长安不想让纪明珠知道,他也是个满腹算计的男人,怕纪明珠会厌恶他。 离开他。 心里有愧,不敢直视纪明珠的眼睛。 “她可有欺负你?” 纪明珠笑道:“你看她的脸色,像是欺负了别人的样子?” 看着她的笑脸,元长安的心情不由自主地好转。 “我会交代管家,下次不放她进府。” 纪明珠也不想看到杜佩芳。 除了姨母一家,与谢云峥有关的人,她都不想见到。 再则,对方明显不怀好意,她还与人接触,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这个时辰,你怎么会回来?” 年后,元长安便回了书院。 以往这个时辰,他应该还在书院里。 元长安不能明说,得知杜佩芳到了扬州,他便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清了清嗓子,“无要紧事就回来了。” 纪明珠没有追问:“无事的话,一起去跟祖母请安?” 这几日,元长安见纪明珠的时间不多。 难得有机会相处,自没有拒绝的道理。 “正好我也有事想和祖母说。” 纪明珠好奇,“何事?” 元长安轻轻地敲了敲她的额头,“提亲,我得亲自去。” 之前让明珠一个姑娘家,大老远来扬州议亲,这已是委屈了她。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得进京一趟。 亲自与关家姨母商议婚事。 这是他求娶明珠的诚意,不能偷懒。 纪明珠不想再回京城,“那我等你的消息。” “好。” 他也不想明珠回京,与那人见面。 另一边,杜佩芳气呼呼地离开元家。 直到回了客栈,也没能平复好心情。 问:“世子爷来扬州以后的事可打听清楚了?” “世子爷的事不太清楚,不过元家过年的时候闹了笑话,好像是与世子爷有关。” 杜佩芳忙道:“说清楚。” 下人把打听到的事情如实告知杜佩芳。 得知元长安和花魁扯上了瓜葛,心里的那口气终于顺了。 纪明珠也没那么走运。 还以为她真遇到好男人了呢。 嘴角弯了弯,“把那位花魁娘子请来,我要亲自见一见。” 她着急回京,但走之前得给纪明珠送份大礼! 第87章 食言 纪明珠不关心杜佩芳的去留,过了两日,便听说她已返京。 得知消息,还有些不敢相信。 总觉得这人闹点事情出来,才符合她之前的行为。 如果不想找事,在得知谢云峥回京以后,她就不该来元家说那些话。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方是冲着她来的,是该上心几分。 懊恼地蹙了蹙纤纤柳眉,她早就该派人去盯着杜佩芳的。 只希望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纪明珠神色思忖,唤来金子,“让人去查查这两日杜佩芳可有接触外人。” 来的时候,纪明珠是带了人手的。 派个护卫去调查,就不用麻烦元家人。 金子在国公府侍奉了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杜佩芳一看就没少学后宅手段,她在元家丢了面子,说不定会使坏找场子。 她倒是拍拍屁股回京去了,有麻烦的只会是他们家表姑娘。 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表姑娘,我这就安排人去查。” “嗯。” 纪明珠颔首,“低调些,莫惊动了元家人。” 元家人事简单,后宅里妯娌之间偶尔也会有摩擦,但远没到刀光剑影,杀人无形的地步。 总给元家人制造麻烦,纪明珠是真的过意不去。 金子明白,“我悄悄地。” 另一边,元长安也派了人盯着杜佩芳,就怕她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伤害明珠。 人是他招惹来的,如果明珠因此受伤,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得知杜佩芳见了阮眠,元长安便知,杜佩芳是回京了,但事情没完。 思来想去,决定见阮眠一面。 问问她有没有被杜佩芳为难。 还想问问,那人是不是威逼利诱,想要借她的手生事? 元长安说过会对纪明珠坦诚,也说过不会单独与阮眠来往。 但这次他食言了。 只此一次,往后不会再犯。 元长安这般想。 未避免误会,元长安没去烟花之地,而是给阮眠传信,把人约来望仙楼。 望仙楼可以俯瞰全城美景,茶点绝佳,元长安之前带纪明珠来过。 她很喜欢吃这里的桂花糕。 也喜欢来这里看风景。 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凭窗坐半个时辰,她的心情就会很好。 听闻书院在山里,依山傍水,风光秀丽,她还笑称婚后要与他搬去书院同住。 体验一番避世的生活。 想到纪 明珠,元长安心里就止不住地发软。 眼神变得温柔。 吩咐小厮,“去打包一份桂花糕。” 小厮还能不懂他的心思,提议道:“桂花糕还是刚出笼的最好吃,等您办完事再打包,送回去纪姑娘吃着正正好。” 元长安道:“说几句话就走,打包好了去马车处候着。” 这时阮眠也到了。 小厮低着头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包厢门。 如今已是初春,外边细柳扶风。 阮眠身上穿的也是嫩绿色裙子,与以前的模样相比,平添了几分娇俏。 乌黑长发一半侧挽成髻,另一半搭在胸前。 松松垮垮的发髻上别着一支金步摇,华丽又大气。 元长安多看了两眼。 明珠也有几支金步摇。 每次心情好的时候她就会仔细打扮,戴上最喜欢的珠钗翠环。 心想,待会儿去珍宝阁给明珠挑一支金簪。 回去了就与她坦白。 杜佩芳是他招惹来的,而且他还见了阮眠。 坦白从宽,明珠应该会原谅他。 如果不原谅,那他继续认错,哄她,带她出门游玩。 直到她高兴为止。 见元长安盯着自己出神,阮眠心里紧张,下意识握紧了双手。 紧张之余,又生出了丝丝缕缕的欢喜。 他好像很喜欢她今日的打扮。 阮眠垂下眼眸,长而卷翘的睫毛遮住了里面的羞赧。 纤细雪白的颈子微颔,姿态卑微,有种脆弱的美。 “长安哥哥,你找我来是有何事?” 元长安淡淡收回视线,在桌边坐下,“你见了杜佩芳?” 阮眠心说,果真如此。 他是为那事来的,而不是为了她这个人。 追根究底,为的还是纪明珠。 自从纪明珠出现,他就没再见她,也没再提关于兄长的事。 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出现过。 阮眠心里是失落的。 她不敢让人知道,她嫉妒京城来的那位纪姑娘。 纪明珠虽然是孤女,却能得到元家上下的喜爱,甚至连长安哥哥,也对她动了心。 那日他毫不犹豫离开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阮眠心里的嫉妒渐浓。 她自知满身污浊,配不上风度翩翩的郎君。 她不贪心的,只要能留在长安哥哥身边,哪怕没名没份,她也愿意。 素手执起茶壶,给元长安倒了杯茶,像伺候恩客那样,温顺地把茶放到他面前。 而自己,也坐在了侧边的位置。 一副随时伺候他的模样。 元长安皱眉。 他不喜欢这样的阮眠。 可有些话他不好直说,怕失了轻重,会让阮眠难堪。 被她眼巴巴地望着,元长安心里更加不适。 同时还有些心虚。 若是让明珠知道了,指定要与他生气。 毕竟阮眠此刻的姿态,确实没那么坦荡。 以后,他真不会单独见阮眠了。 借着喝茶的动作,元长安侧过了身体。 等着她主动坦白,与杜佩芳见面时说了什么。 阮眠宽袖下的手摩挲了一下,像是没看到他的疏离。 温声道:“我确实见了杜姑娘,她与纪姑娘似有矛盾。” 元长安点头,“她说了什么?” 阮眠咬了咬唇,面上出现无辜的神色。 “杜姑娘说,她可怜我的身世,也愿意替我查明真相。” 元长安表情古怪,“杜家的手没那么长,你该不会信了她的话吧?” “我……只要有机会,我都想试试。” 阮眠知道元长安不好糊弄,只有说真话,才能继续被他怜惜。 元长安视线微沉,杜佩芳的目的是伤害明珠。 阮眠与她合作,她们攻击的目标是谁,一目了然。 心里翻涌着怒火。 元长安觉得一心要把阮眠带出泥沼的自己,就是个傻子! 他对得起好友,对得起阮眠。 她倒好,居然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要往他心上人的身上捅刀子。 元长安气笑了,“我是不是还得夸你诚实?” 第88章 不配提她 元长安脾气温润,这是第一次发火。 为的是纪明珠。 阮眠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他的眼神刺痛。 心下慌乱,着急地解释,“长安哥哥,我只是假意与杜姑娘合作,不会真听她的安排。” 元长安冷笑,“我管你真情还是假意,既然选择了杜佩芳的阵营,想来是不需要我帮你什么了。” 阮眠心里大骇,她都说实话了,为何他还发这么大的火? 看样子还想与她划清界限! “长安哥哥……” “别这么叫我。” 以前就觉得这个称呼不妥,但他不忍心伤害姑娘家的自尊心,一直没有纠正。 如今听着,只觉得刺耳。 失望地看着阮眠,元长安语气坚定,“从今日起,你我再无瓜葛!” 阮兄的死因他会继续去查。 但那都与阮眠无关了。 元长安接受不了有人伤害纪明珠,哪怕没付出行动,只是起了歹念也不行。 纪明珠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最该保护的人。 若他原谅了阮眠,那是对明珠的背叛。 他不能寒了明珠的心。 猛地起身,冷冷扫了阮眠一眼,“你好自为之。” 他抬步要走。 阮眠惊慌失措,哥哥意外身亡以后,元长安是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他不嫌弃她的过往。 每次她有难,他便第一时间出现,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会护她周全。 她不能没有元长安。 不然,她还不如一死了之,总好过被人指指点点,苟且偷生。 连忙起身追了过去,从身后抱着元长安。 这是阮眠第一次触碰所爱之人。 忘了他们之间有着云泥之别。 “我不会伤害纪姑娘,你相信我!” 元长安只觉得恶心,想要推开阮眠,手上却使不了劲。 烟花之地,什么肮脏药都有。 元长安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你对我做了什么?” 阮眠低声啜泣,“你别怕,不是情药,它只会让你没力气,不会失去理智。” “长安哥哥,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不想背叛纪姑娘,我都明白的,我与你一条心,不会让你在纪姑娘面前抬不起头。” “如今只是做做样子,骗过杜姑娘就好……” 用力抱着元长安的腰,靠着他宽阔的后背,阮眠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她不想用肮脏手段的。 可杜佩芳看透了她的心思,诱她生出了贪念。 闭了闭眼,“长安哥哥,你与我待一夜,我便完成了杜姑娘给的任务,她就能帮我了。” “如果纪姑娘误会了,事后你再与她解释,她会体谅你的。” “我只是想给哥哥报仇,求你了……” 元长安自觉不是蠢人,没想到会被阮眠算计。 他不是蠢人,谁是! “阮兄泉下有知,定会以你为耻,阮眠,你真让人恶心!” “我恶心?” 阮眠眼神失焦,“也是,我深陷泥潭,一身脏污,岂能与你的未婚妻相比?” “你不配提她。” 元长安用尽全力,丢开阮眠的手。 此刻他只庆幸,这人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若用了让人失去理智的脏药,后果会是什么,他根本不敢想。 他与明珠就快成亲了。 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谁都不能毁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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