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狂医_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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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小手撑着垫子，想学翡翠磕头。结果把屁股撅得高高的，额头抵着垫子，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纪明珠被她逗得啼笑皆非，做势要打她的屁股。 “就会调皮捣蛋。” 子慕咿咿呀呀，跟个小牛犊似的，非要用额头抵着垫子，就是不起来。翡翠抿了抿唇，突然小声地说：“刘妈妈说，他们家孙子突然做这个动作，然后儿媳妇就怀孕了。” 自家的两位主子，哪怕带娃再辛苦，每夜至少也要叫一次水。翡翠有些担心，“夫人，您这几日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纪明珠：“……” 第321章不寻常纪明珠被翡翠的想法惊到。 “那都是无稽之谈，你别当真。” 翡翠还是一脸担忧，咬了咬唇，“可是您和将军房事很频繁，怀上身孕的可能性很大。” 夫人一次就能生一对龙凤胎，说明生育能力很强。只要将军的种子没问题，这怀上孩子，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都说多子多福，翡翠一方面觉得，如果夫人怀上了，这是大好事。另一方面，又觉得生孩子是闯鬼门关，很伤身体。她私心里，不想夫人生那么多的孩子。夫人好好活着，不仅县主和小世子过得幸福快乐，他们这些伺候人的，也能跟着受益。不管怎么说，她就是想要夫人好好的。纪明珠是过来人，但还是被翡翠说得面红耳赤。暗暗决定，从今日起，要让谢云峥修身养性。每月最多同房十次。再被人说房事频繁，她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翡翠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个羞人的话题。她还是黄花大闺女，要是传了出去，指定要被人笑话。掩耳盗铃一般，把子慕抱在怀里玩。小家伙忘性大，一会儿就把方才的事抛到了脑后。稳稳当当坐在翡翠的怀里，小手抓着布老虎，努力地举高，看样子是想逗纪明珠玩，小模样可神气了。纪明珠捏捏她精致的鼻子，“淘气鬼。” 心里琢磨着，等姐弟俩满了周岁，要不要送给小家伙们一只狸奴，或者一只小狗养着玩？以前云菱养过一只狸奴，喜爱得不得了，恨不得走哪都带着，炫耀给别人看。纪明珠觉得，自家的两个崽崽应该也会喜欢。本来她还在纠结，等孩子周岁要给他们送什么礼物。这会儿却有了主意。就送猫和狗。为了公平，防止姐弟俩争抢，纪明珠决定各送两只。虽然子善不会和子慕抢东西，但家里足够宽裕，纪明珠不想省那点银子。只要孩子们高兴就好。一边带娃，一边处理府里的庶务。大事没有，小事却怎么也处理不完，这事刚解决，又有别的事等她拿主意。虽然府里人口简单，但谢云峥家大业大，再有父母给她留的产业，许多事情等着纪明珠拿主意，想歇一会儿，还真没那么容易。忙忙碌碌之中，时间匆匆溜走。最先回府的是席玉和柳絮，难得他们都在府里，纪明珠自然不能怠慢了客人。让管家在园子里摆饭，邀请柳絮和席玉一起用晚膳。园子离客院很近，倒也不算麻烦。柳絮他们走着去，不过是半盏茶的时间。子慕和子善都醒着，纪明珠把他们也一起带了去。让人准备了米糊糊，要是小家伙饿了，可以吃一点。柳絮在府里安顿了下来，但却是第一次见龙凤胎。两个小家伙穿着一样的衣服，长得也很像。都是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皙的小奶娃。一看就是遗传到了纪明珠和谢云峥的优点，长得跟年画娃娃似的，很难不让人喜欢。看到子慕和子善的第一眼，柳絮就觉得他们香香软软的，很想抱一抱。问纪明珠，“我能抱抱他们吗？” “当然。” 怕她抱不住子慕，纪明珠示意，让奶娘把子善送到柳絮怀里。子善一脸懵，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把他交给不认识的人。小小的身体紧紧绷着，两只小手搅啊搅，看起来拘谨极了。席玉看乐了，捏了捏子善的小脸蛋。 “真乖，不像你爹那混蛋，成天就会气人。” 柳絮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揶揄，“国公爷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看你对他怨念颇深。” 席玉清了清嗓子，“真要说起来，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那你长话短说。” 纪明珠也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若他实在做得过分，我还可以帮你讨公道。” 席玉摇了摇头，“你不跟他是一伙的就算好了。” 说着，把纪明珠怀里的子慕抱了过去。 “这小丫头最像阿峥，我得给她喂点辣菜，把她辣哭！” 子慕听懂了，侧着身子去够纪明珠，嘴里啊啊地直叫。想要纪明珠救她。席玉打趣道：“要过年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纪明珠还是被逗笑了。安慰女儿，“席伯伯跟你闹着玩呢，别怕。” 柳絮和席玉出门了一趟，已经摸清楚了对方的脾气。他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于是怂恿子慕，“打他，让他知道小姑娘不是那么好惹的。” 席玉一脸得瑟，“慕才不听你的撺掇，我可是她……” 后面的话还没说话，一只小手已经拍在了脸上。这一拍，把席玉的自信都拍没了。委屈巴巴地问：“前几日你还闹着和我玩，怎么今日突然翻脸不认人了？” 柳絮幸灾乐祸，“小姑娘不好惹，这下知道了吧？” 子慕奶声奶气地啊了一声，像是在附和柳絮的话。席玉一只手就能握住子慕的两只小手，佯装凶狠，“再打人，我就去打你爹，把他打哭！” 子慕没被吓到，反而觉得好玩，突然笑了起来。她一笑，子善也傻乎乎地跟着笑。伸着小手，指着子慕，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柳絮听不懂，抱着娃凑过去，“是不是想和姐姐说话。” 子善应了一声，柳絮以为自己猜对了，抱着孩子又靠近了几分。席玉抱着老大，也侧身对着柳絮，让子慕和子善玩拍手游戏。他们一人抱一个娃，纪明珠坐在另一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眼神在席玉和柳絮之间穿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出门了一趟，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俨然没了生疏感，和交往甚密的朋友也没什么区别了。这一切，怎么看都不对劲。是人都有好奇心，纪明珠也不例外。大家都是朋友，说话做事就没那么多的讲究。心里好奇，纪明珠干脆问了出来，“你们在外边，发生了什么事？” 席玉纳闷，“怎么会这么问？” 纪明珠清了清嗓子，“就是想问问。” 女人最懂女人，对上纪明珠八卦的眼神，柳絮瞬间心口发紧。这才惊觉，她和席玉之间的距离太近了！第322章又爱又恨席玉不是迟顿之人，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之处。按理来说，他不会和姑娘家靠那么近。毕竟他又不是沾花惹草的纨绔公子。可方才，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一点排斥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还抱着子慕，和她互动。这真的很反常！用余光悄悄地去看柳絮，发现对方也在看他。席玉猛地收回视线。极力克制着扑通乱跳的心脏。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一看柳絮，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柳絮也有点尴尬。但她好歹见多识广，还能稳住场子。抱着子善在属于她的位置落座，问纪明珠，“他饿不饿，是不是要喂他吃点东西？” 没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纪明珠伸手要接过子善，“让奶娘喂他，我们吃我们的，不用管他们姐弟俩。” 饭桌设在亭子里，可以一边吃一边看风景。两个小家伙很喜欢这种吃饭模式。每每这种时候，把他们交给奶娘，他们也不会闹腾的。柳絮还不饿，想抱着孩子玩一会儿。 “没事，我来喂，我什么活都会干，你别担心。”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穿越来这里的时候柳絮一穷二白，确实干过不少活。哪怕她没生养过孩子，但她的动手能力摆在那。给孩子喂饭，那可太简单了。她坚持要给子善喂饭，纪明珠没再跟她客套。亲自动手给柳絮盛了碗羹汤，放一边晾着，待会儿就能喝。虽然纪明珠很随和，但谢云峥的地位摆在那，她亲自给柳絮盛汤，在下人看来，这是莫大的殊荣。也不敢再把柳絮当成普通的商户女看待。能让夫人放下身段，以诚相待，这定是贵客中的贵客。好好伺候，那才是硬道理。柳絮拿着小勺子，把吃食送到子善嘴边。小家伙紧紧闭着嘴巴，扭头去看纪明珠。席玉乐了，“这小子还挺谨慎。” 哪像他抱着的小丫头，已经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在别人看来，可能子善很胆小。但纪明珠觉得谨慎点才好。至少他不会干危险的事，她这个当母亲的，也能安心不少。点了点头，“乖乖吃饭。” 子善这才张嘴，吃送到嘴边的米糊糊。姐弟俩的脾气截然相反。子慕吃东西很快，很是豪放不羁。相比之下，子善就斯文多了。虽然只是个小奶娃，但他很爱干净，每次饭喂到嘴边，他就把嘴巴张得大大的。确保不会有食欲残渣掉落，弄脏自己。柳絮就喜欢干净的小孩。要是太埋汰，她可不愿意抱。小家伙乖乖地吃饭，咂巴着小嘴，别提多可爱了。看得柳絮眼热。这要不是国公府以后的继承人，她都想大逆不道地问纪明珠，能不能借她玩两天。看出她是真的喜欢子善，纪明珠有意无意地瞅了眼席玉。 “絮娘，你就没想过自己生个孩子？” 柳絮被吓到了，“我连对象都没有，怎么生孩子？” 对象…… 这个词用在这个语境，纪明珠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有家财万贯，还生得貌美如花，若你愿意嫁人或者招婿，肯定有很多人挤破头，要来争这个机会。” “你说是不是，席神医？” 席玉突然被点名，懵了一瞬，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以后，又觉得不对。总觉得纪明珠在打趣他和柳絮。仔细去看，纪明珠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席玉迷糊了。纪明珠真没在“使坏”吗？柳絮也有点不好意思，打哈哈似的说：“不强求，随缘就好。” 纪明珠点到为止，要是太刻意，当事人会很有压力。等子善吃了个半饱，示意奶娘把他抱走。小家伙乖得很，也没哭闹。换了个位置继续吃起了米糊糊。席玉坚持要抱着子慕玩，“小孩子也就这几年能逗，过两年就没机会了。” 这话纪明珠赞同，所以她很珍惜带孩子的时光。等孩子们长大，出门去学本事，可能连见他们一面都很难。招呼他们吃菜，顺便和柳絮说起了正事。生意上的事情席玉不感兴趣，单手抱着子慕，给她喂米糊糊，偶尔拿自己的筷子，去夹两口吃的。在府里待久了，他也学会了带孩子的本事。做得有模有样，比许多男人厉害。柳絮瞅了他好几眼，最后得出结论，人以群分是真的。谢云峥疼孩子，会照顾小孩，席玉也学到了他的优点！意识到自己又把注意力落在了席玉身上，柳絮连忙打住这个危险的念头。为转移注意力，对纪明珠说：“燕州战事结束，军营里应该退了一批人，能不能让你家国公爷帮个忙，挑选一些身手好，有责任心的青壮年男子，我们来组一支商队，打通燕州和其他城池的通道，互通有无，若是朝廷允许，这生意还能做到关外去。” 术业有专攻。在做生意方面，纪明珠比不过柳絮。但柳絮提出的主意好不好，她还是判断得出来的。先从关内小规模互通有无，等朝廷允许，再把生意扩大。稳扎稳打，是纪明珠喜欢的做事风格。 “等他回来我跟他说。” 只要纪明珠开口，这事肯定能成。得了谢云峥的帮助，柳絮也想回报几分。大气道：“等我赚到银子，给他们军营捐一批药材。” 药材很贵，这算得上是大手笔了。席玉瞅了她几眼，“要是没赚到呢？” “没赚到就不捐了呗。” 席玉被噎了一下，“你这和画饼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 柳絮抬了抬下巴，“我会拼尽全力赚到银子，而某些画饼的人，只会千方百计找借口，就是不兑现承诺。” 她一脸坦荡，席玉再也说不出质疑的话。抿了抿唇，“那祝你日进斗金，早日实现今日的承诺，我是见证人，你可不能赖账。” 柳絮盯着席玉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对国公爷到底是什么想法，怎么又爱又恨的？” 席玉：“……” 纪明珠：“……” 第323章看热闹不嫌事大席玉不是蠢人。拔高音调，“我不是断袖！” 柳絮心虚，讪讪地笑了笑，“我也没这么说，席神医你别多想。” 席玉皮笑肉不笑，“你是没这么说，但你这么想了！” “真没有。” “你有。” 柳絮忙把炙羊肉挪到席玉面前，“你多吃点，消消气。” 炙羊肉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很诱人。坐在席玉怀里的小家伙吸了吸鼻子，伸手就要去抓吃的。因为太馋，口水都流了出来。席玉眼疾手快，握住子慕的小爪子，不让她碰不能吃的吃食。紧接着，口水滴到了席玉手背上。席玉倒是不嫌弃，但纪明珠很不好意思。忙让奶娘把子慕抱走，再让翡翠打了水，让席玉再次净手。席玉没觉得有什么，但还是照做，就为了让纪明珠别那么紧张。擦干净手，看着柳絮语气幽幽道：“这是嫌我不够上火？” 柳絮忙把另一道下火的菜换到他面前。席玉还是不乐意，“你是在讽刺我火气大？” 柳絮都快汗流浃背了。长这么大，她还没见过这么阴阳怪气的男人。也怪她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以茶代酒，干脆利落道：“若有得罪之处，还请神医多多包涵。” “你这是承认了？” 席玉的眼神危险。这事柳絮可不敢承认。一个席玉就这么难应付，要是传进国公爷的耳朵里，那位也来找她的茬，她可招架不住。暗骂自己的破嘴，净说一些胡话。柳絮笑得谄媚，“席神医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 席玉哼了一声，“这笔帐我记下了，等找到机会，会讨回来。” 柳絮都要给他跪了，不确定地问：“席神医，您应该不会用毒吧？” 看到她眼里的紧张，席玉嘴角不着痕迹地翘了翘。很快又恢复如常，“看心情，心情不好的话……” 点到为止，给柳絮留了遐想的空间。席玉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表情得意得很！纪明珠本来都打消了那个念头。这会儿见他们俩互动自然，那些想法又不受控制地钻进了脑子。假咳一声，“席神医，你今年还要回老家相亲吗？” 席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纪明珠。这人还真是和阿峥一模一样，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傲娇地抬了抬下巴，“看心情。” 纪明珠又问：“那你什么时候离开燕州？” 闻言，柳絮也看向席玉。要是他离开燕州，应该不会跟她算那笔账了吧？在柳絮的注视下，席玉笑得很欠揍，“算完账再回！” 柳絮求助似的看向纪明珠。纪明珠努力地憋着笑，“席神医挺好的，絮娘你可以多留意一下，说不定会发现他的诸多优点。” 这话不是在胡诌。纪明珠是真觉得席玉的优点很多，单脾气好这一点，就是谢云峥拍马赶不上的。柳絮也不迟钝。不自在地说：“这道炙羊肉好香，我得多吃一点。” 说罢，开始动筷。不再开口说话了。纪明珠眼里闪过笑意，这两人还挺有意思的。一边闲聊，一边用饭。这顿晚膳吃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两个小家伙也玩累了，这才散场。纪明珠让翡翠亲自把柳絮送回院子，顺便敲打一遍伺候的人，让她们不能怠慢了贵客。她自己则带着奶娘和两个孩子回了正院。谢云峥公务繁忙。但只要人在燕州，不管多晚，他都要回府。等到家时，已是深夜。纪明珠早带着两个孩子睡下了。为了让孩子们好好睡觉，屋里没点灯。只有隐隐约约的烛光，从外间传了进来。谢云峥带着一身水汽进屋，想要先看会儿孩子，然后再上床抱明珠。没想到婴儿床是空的。谢云峥懵了一瞬，下意识觉得，孩子们是自己爬下床，躲起来了。弯腰去看床底下。没见着人。又打开了柜子门…… 纪明珠被轻微的动静吵醒，没好气问：“大晚上不睡觉，你翻箱倒柜做贼呢？” 可能是和下属喝了酒的缘故，谢云峥的脑子还是懵的。 “子慕和子善不知道爬哪儿去了。” 小家伙们还没学会走路，但身手灵活，有时候大人一转身，他们就爬到犄角旮旯里去了。谢云峥又看了看桌子底下，还是没人。屋里很暗，但纪明珠还是看清了他的动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你今晚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 纪明珠不信。难得看谢云峥出糗，她便没出声提醒，孩子们到底在哪儿。见他抬步要去外间找娃，怕他闹出笑话，连忙把人喊住。 “在床上呢。” 谢云峥的视线落在婴儿床上，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明珠说的是他们的大床。因为怕压着孩子，谢云峥不准孩子们睡他们的床。纪明珠也随着他。没想到今日破例，就闹出了这样的笑话。谢云峥尴尬了一瞬，坐去床边，两个小崽崽果然在床里侧睡得很香。伸手要把他们抱回婴儿床上。纪明珠不让，“别把他们吵醒了，赶紧睡觉。” 说着往里挪了挪，给他留了个位置。侧身对着两个孩子，准备闭眼睡觉。男人俯身贴了过来，在她耳边呵气，虽然他已经洗过澡，但丝丝缕缕的酒气还是钻进了纪明珠的鼻子里。手心贴着纪明珠的腰，一片滚烫。还有逐渐往上的趋势。 “这会儿不走，会被摇醒。” 纪明珠：“……” 握住男人作乱的手，“以后不准这么频繁，你是不知道，翡翠今日问我是不是又有了。” 想起白日里的事，纪明珠还觉得尴尬。也觉得他们的房事频繁了点，不利于身体健康。谢云峥以前中过毒，身上还有暗伤，更应该好好保养。要是纵欲无度，可能过几年他的身体就垮了。过了两息，谢云峥才回过味来。语气笃定道：“不会怀孕。” 这辈子，他不会再让明珠经历生育之苦。他们有子慕和子善，已经足够了。 “世事无绝对。”纪明珠反驳。谢云峥这才把那件事告诉她，“我吃药了，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三个孩子。” 纪明珠震惊。便也想起了他的反常。以前，他在那方面很小心，总会在最后关头撤离。直到她说想生个孩子，他才改了习惯。前段时间，他确实没再小心翼翼了。纪明珠急了，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问谢云峥，“你吃的是什么药，对身体有没有影响？” 第324章香饽饽谢云峥平躺在床上，仰望着纪明珠，把她的关心尽收眼底。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明珠真的很爱他。他也很爱明珠，时间越久，越离不开她。如今府里还多了两个牵挂。离家的时间长了，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明珠和两个孩子在做什么。会不会想他？然后回府的欲望就会格外强烈。什么叫羁绊越深，越离不开彼此，谢云峥已然体会到了。 “说话。” 纪明珠一掌拍在男人身上。怕吵醒两个孩子，又只能压低声音，“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轻笑声从男人唇边溢出，谢云峥手臂用力，把纪明珠抱坐在腰上。 “有没有问题，你不知道？” 这话说得痞气，配上他的表情，更是欠揍极了。纪明珠没好气地骂他，“你能不能正经点？” “身体反应足以说明一切，我很好。” 这话纪明珠不认同，“有些潜在的风险，需要时间积累。” 是药三分毒，她不希望谢云峥乱吃药。突然也就明白，当年谢云峥为何换了她的避子丸。谢云峥享受明珠的关心，但不想明珠过于担心他。忧思过重，对身体的伤害也很大。 “药是从席玉那儿拿的，可以放心。” 席玉的水平，纪明珠确实放心，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用了。 “以后再有类似的事，你不能一个人拿主意。” 谢云峥嗯了一声，乖巧极了。当时明珠生产，在产房里疼得死去活来，流了那么多血，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很虚弱。就连躺床上什么也不做，都会流汗。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也是真的不想明珠经历第二次。就像明珠说的那般，世事无绝对，吃了药，他觉得安心多了。握着纪明珠的腰，开始蠢蠢欲动。 “也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夫人，你仔细感受一下，要是有问题，我明日就去砸了席玉的神医招牌。” 纪明珠被他逗笑，“你也不害臊！” 她笑，谢云峥也跟着笑。只要能逗夫人开心，没什么害臊的。借着腰腹力量，谢云峥抬起上身，咬开纪明珠的衣带。 “时辰不早了，早结束还能早休息。” 对谢云峥而言，每日一次，便已是节制。要不是考虑到明珠的身体，这根本不够！喝了酒的男人，动作有些蛮横。纪明珠有些后悔了，应该第一时间把孩子们送回婴儿床上。这种后悔，在孩子先后醒来，哭着要喝奶的时候到达了顶峰。谢云峥自认体贴，暂时停了下来，让明珠侧躺着喂孩子。嘟囔了一句，“以后不准他们睡大床。” 纪明珠扭头骂他，“他们都没嫌你闹腾，打扰他们睡觉。” 谢云峥委屈了。 “可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他们是后来的。” “那你把他们收回去。” 谢云峥要笑不笑，更加贴紧纪明珠，“看在他们可爱的份上，暂且留着吧。” 应付完两个孩子，又应付谢云峥，纪明珠睡过去的时候还在想。他吃了药也好，不然出了意外，再来个小崽崽她可招架不住。只是京城里的长辈，可能要失望了。安和郡主盼没盼她生二胎，纪明珠不知道。但老太君肯定是希望她多生的。当初给老国公爷纳妾，老太君抱的就是这个心思。说不定等他们回京城，这招会用在谢云峥身上。只要想想那种场景，纪明珠就觉得烦。她接受不了谢云峥纳妾。也不想孩子们和别人争父亲的宠。再次觉得谢云峥这药吃得好，至少以后子慕和子善不会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谢云峥不知道明珠在想什么，抱着她放松地睡了过去。两人前后脚睡着，把烦心事都抛到了脑后。两个小崽崽已经被挪回了婴儿床，并排躺着，也在呼呼大睡。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这一觉，纪明珠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身后贴着个大暖炉，纪明珠眼睛没睁，问：“你怎么还没走？” 大清早的，谢云峥就被扎了心。 “我今日休沐。” 每次他都数着时间，提前安排好当日的活动，好好陪明珠和两个孩子。他还以为明珠也是如此，和他一样数着时间。结果，她根本不在乎他休不休沐！谢云峥咬牙切齿道：“早知道不让柳絮来燕州了，本来你的精力就被崽崽们分了大半，如今她一来，你在我身上的精力更少了。” 男人一脸不满，像是被抢夺了最心爱的宝贝。那个危险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要是把明珠藏起来就好了…… 男人眼神危险，纪明珠接收到了信号，睨着他，“你别胡思乱想。” 谢云峥哼了一声，“你最好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纪明珠懒得和他东拉西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