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狂医_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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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体有恙，不能出门见风，让纪明珠去接谢云峥。还让她带了一小捆艾草，说是给谢云峥驱晦气。 …… 被监禁了两个多月的男人，又一次出现在眼前。他身上的穿着和之前一样。晴山色锦袍，柔和了他冷硬的气质。看起来就像丰神俊朗，但又不容易接近的谪仙。太子大婚那日，纪明珠穿的也是这个色。谢云峥闲庭信步般走向纪明珠。可能是许久没见太阳的缘故，他的脸比之前白了一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姿态淡然，矜贵无双，完全不像刚坐完牢的样子。看着这样的他，纪明珠心里蓦地一酸。委屈和害怕齐齐涌了上来。谢云峥已经走到了跟前，握着纪明珠的肩膀，“怎么哭了？” “你说呢？” 心里更加酸涩，蕴在眼眶里的水润，猝不及防掉了下来。谢云峥捧着她的小脸，眼神专注，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段时间他有多想明珠。想得都要发疯了！指腹擦过她的眼尾，晕开一道水痕。像是要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纪明珠的眼泪止都止不住。谢云峥轻哄，“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了。” 说罢，就要去抱纪明珠。却被人抵住了胸膛。纪明珠手里拿着几枝艾草，想也不想抽在了男人身上。 “谢云峥，你洗澡了吗，就想抱我……”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谢云峥不想看到明珠流泪，心里却生出了卑劣的欢喜。这一次，明珠是为了他而哭。再不管别的，强硬地把纪明珠抱在怀里，故作凶狠，“再哭，我就在这亲你！” 他还是那个谢云峥。蛮横，霸道，不讲理…… 纪明珠又抽了他两下，“登徒子，你还想继续蹲大牢吗？” 谢云峥被她逗笑，“我抱自己的夫人，谁敢有意见？” “滚！” 谢云峥收敛了轻佻，薄唇在她的耳后蹭了蹭，“我很想你，时时刻刻都想。” 纪明珠没再挣扎。反手抱着男人劲瘦的腰，“以后别再突然消失了，我有点害怕。” 这是谢云峥第一次听她说害怕两字。眼里的心疼更浓，抱着她的手臂也更加用力。 “别怕，有我。” 纪明珠又想抽他了，“这次是谁害我提心吊胆？” 谢云峥立马认错，“是为夫的错，我认打认罚。” 纪明珠心知这事怨不得他。可还是想任性一次。掐他的腰，结果硬梆梆的，什么也没掐到。 “这就是你说的认打认罚？” 谢云峥忍俊不禁。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回家我脱光了让你打，这衣裳碍事，影响你发挥了。” 这种时候他还有闲心说笑，纪明珠觉得流泪的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在他的衣裳上蹭了蹭眼泪，转身要上马车。谢云峥身材高大，垂眸就能把纪明珠的动作尽收眼底。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在人要炸毛的时候，轻摩挲了一下纪明珠的后背，以示安抚。弯腰将她抱起，送进马车车厢。 “夫人，我们回家。” 谢云峥很想纪明珠，但他没焚香沐浴，实在不好意思抱着她。亲吻……更是对明珠的一种玷污。只好坐在对面的软凳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视线扫过她的发髻，眉眼，鼻子，唇……每一处都没放过。自然也就发现她的脸颊瘦了，变成了瓜子小脸，不像之前那般珠圆玉润。虽然上了妆，但还是看得出来，她很疲惫。肤色黯淡了些许，透着冷寂的白。可在此之前，她的皮肤明明是白里透红的。就像瓷白的暖玉，晶莹剔透，肤若凝脂，站在人堆里都在发着光。男人眼神专注，纪明珠被他看得脸红。 “看什么？” “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怎么瘦了那么多？” 谢云峥的视线下移，手指摩挲，回忆着不久前抱她的感觉。她的腰身更纤细了。可能是分开的时间太长，纪明珠有些受不住他的眼神。假咳一声，“我又不是没心没肺之人，只要是我在乎的，不管谁出事，我都会担心。” 谢云峥捕捉到了重点。一边高兴，一边心疼。身体往前探，把纪明珠的双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放到唇边亲了又亲。 “是我不好，总让你受累。” 纪明珠抬了抬精巧的下巴，面露娇憨，“正好你被禁足了，这段时间好好补偿我。” 谢云峥挑眉。 “是该好好补偿，我在里边已经算好了账，刨除月事七日，养身体三日，剩下的时间最少每天两次，那我总够欠你……” 这人又开始胡言乱语。纪明珠气极，想去捂他的嘴。可手被男人握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嘴唇动了动，诨话一句接一句地蹦了出来。咬牙切齿道：“早知道我就求皇上继续关着你，让你好好修身养性！” 谢云峥眼里调侃消去。 “你进宫了？” 纪明珠抿了抿唇，眼神有些恍惚，“我担心你。” 话落，突然被人抱进了怀里。用抱小孩子的姿势，谢云峥按着纪明珠的头，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让纪明珠看到他眼里翻涌的危机感和阴郁。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后脑勺，“日后没我的陪同，不要再进宫。” 纪明珠也不想再进宫，但这是她能左右的吗？似是知道她的想法，谢云峥道：“我会给皇上传信，表明我的态度，让他们离你远点。” 纪明珠抬头看他，“所以，这真是你们设的局？” 谢云峥低低地嗯了一声。那些事情他可以应付。但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背后打他女人的主意！晃了晃纪明珠，“你要相信我，不管出了何事，只要我还活着，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 “谁动你，谁就是我的敌人！” 一抹厉色从眼底飞快地掠过。谢云峥怕吓到怀里的人，又一次把她的脑袋按在臂膀处。纪明珠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藏在心底的害怕，却在一点点消散。谢云峥做事疯狂、不计后果。以前，这是她讨厌的点。如今却是她安心的来源。她很确定，哪怕对上了宫里的那人，谢云峥也不会任人宰割。用力把嗓子里的异物感咽下，纪明珠抬手圈住谢云峥的脖子。 “阿峥，我相信你。” 第196章眼不见为净国公府里的人各有心思。但谢云峥回家，所有人还是等在了府门口。包括安和郡主。虽然身体有恙，见不得风，但儿子回家是大喜事，只要她还能起身，就必须去迎一迎。老太君让人备了个火盆。说跨过去就能烧掉晦气，假以时日，她的好孙儿定能重返朝堂。谢云峥刚下马车，老太君就催着他去跨火盆。 “在那地儿待了这么久，身上肯定沾了不少邪祟，快跨火盆熏一熏，去去晦气。” 谢云峥没搭理。他人不在府里，但老太君想替他休妻的事，当晚就传进了他的耳朵。得亏在事情发生以前，他和明珠就已心意相通。不然他得担心，明珠会不会拿了休书跑路！侧身对着车厢，伸手把里边的人扶了下来。冷淡的态度，让老太君心里发堵。剜了一眼纪明珠。没病没痛还要阿峥扶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千金小姐，阿峥是她家的赘婿！谢云峥看了个正着。 “祖母不是要去寺里修行吗，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走？” 老太君一噎。 “你这浑小子，祖母担心你，都哭得老眼昏花了，你还说这种没良心的话！” 谢云峥一脸了然，“难怪我见您眼睛不对劲，还以为您不想我回府，故意朝我翻白眼，原是眼疾犯了。” 老太君：“……” 谢云峥不想把刻薄的一面留给家里人。特别是老太君，年纪已经大了，正是安享晚年的好时候。可只要一想到，明珠差点被休妻，他心里就梗得难受。要是一直憋着，他得把自己气出毛病！前一阵，老太君没少与安和郡主较劲，还让人给杜佩芳送了不少东西。这会儿看人吃瘪，安和郡主心里舒坦极了。阿峥虽然暂被革职，但以他的本事，要不了多久就能度过难关。退一步来讲，只要阿峥好好的，这辈子当个闲散富贵人也行。她再也不争那些功名利禄了。活着，比什么都强！问纪明珠，“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可带了？” 纪明珠点头，“也抽了。” 见谢云峥领子里还沾着片艾叶，安和郡主忙问：“她没把你打疼吧，早知道娘亲自去接你，看看你都瘦了一圈，也不知道在里边过的是什么日子。” 说着说着，眼眶泛起了红。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阿峥过了整整两个月。他真是吃尽了苦头！一群人等着关心谢云峥，纪明珠想先回东院。抽了抽手，男人反而握得更紧。 “娘，我先回去沐浴更衣。” 他身上没有异味，但穿的衣裳还是之前那一身。在安和郡主看来，这便是吃了苦。连忙按了按眼角，止住泪意。吩咐纪明珠，“好好伺候阿峥。” 然后又对谢云峥说：“回了院子好好吃顿饭，再好好睡一觉，请安的事不着急，你何时歇好了，何时来正院。” 谢云峥嗯了一声，“您也回去歇着吧，莫在这里吹风。” 正要进府，看到了谢云菱。 “膝盖没事吧？” 谢云菱头摇成了拨浪鼓，“早就已经好了，倒是明珠姐姐，昨天又跪了一次。” 得知纪明珠进宫求情，方才在马车上谢云峥就检查了她的腿。她皮肤白，平日里磕着碰着就会留下痕迹。膝盖处还有些泛红。好在没伤到骨头。谢云瑄这段时间没去书院，也在为兄长的事情操心。要是谢云峥再不回家，他都打算劝大伯，用爵位和国公府的家业，换兄长一命了。如今见他好好地回来，压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地。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纪明珠。兄长回家，她就不会担心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如此，便好。一言未发，先一步转身进了府。虽然已经接受了现实，但他们手牵手的场景，他还是觉得刺眼。倒不如眼不见为净。收拾收拾回书院去。谢云峥摩挲了一下手指，最后也没把人喊住。他说过会为谢云瑄铺路，只要他没失势，这话就一直作数。还有云菱，他也不会用她去交换利益。这次事发突然，要不是二房的人帮衬明珠，她可能会更焦心。这份情，他记下了。关氏知道儿子的心思。以前他总把眼神放在明珠身上，如今却是一眼都不敢看。顿时觉得有些心酸。可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云瑄和明珠就是不合适，哪怕没有阿峥，他们也不一定能成。收敛思绪，关氏笑着说：“你能平安回来，我们所有人就都安心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快回去洗洗，吃顿热饭，再睡个好觉。” 谢云峥点头，“明日我陪明珠，来跟您请安。” 关氏的眼角余光落在安和郡主身上。果不其然，那位的表情又不好看了。硬着头皮道：“到时候你们肯定先去正院，我就不跟大嫂争先后了，等时辰差不多，你们派个丫头来二房传话，到时候我让人把你们爱吃的点心都备上。” 安和郡主是纪明珠的婆婆，关氏打从心眼里，不希望她们闹翻。一来，是不想阿峥夹在中间为难。二来，拉拢了郡主，明珠在国公府的处境会好很多。不然大房那边都是她的敌人，这一天天的，日子也太糟心了！纪明珠和关氏感情深厚，自然明白对方的良苦用心。不想让姨母下不来台，也不想姨母被安和郡主怨恨。点了点头，“那我们去了正院，再去您那边。” 关氏的视线里，安和郡主的脸色明显好转。 “都回吧，别在府门口站着了。” 在府门口耽搁了片刻，东院里，丫鬟们已经备好了热水。谢云峥去沐浴更衣。纪明珠则去吩咐厨娘，给谢云峥准备吃食。不用做特别复杂的，只要能让他洗完澡，吃上一口热乎的就行。于是，厨娘给煮了鸡汤面。鸡汤是现成的，面条也是当日现擀的。下锅一煮，很快就能吃上。谢云峥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住在这座院子里。以前觉得这只是个歇脚的地方。可如今多了个纪明珠，哪哪都不一样了。空气里有饭菜香，耳边有她和丫头们的说话声。没有风流雅事，但就是处处都让人欢喜。时隔两个多月，谢云峥是真的想纪明珠，同时，也想念这种简单的日子。饭饱思淫欲。被带回房的纪明珠一脸无语，“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大手顺着腰线一路攀爬。谢云峥呼吸已经乱了，答得诚实，“不能。” 床帐放下。暧昧在方寸之地疯狂蔓延。浓稠的欲如狂风过境，无法遏止。某一时刻，纪明珠突然说：“要不……我们生个孩子吧？” 第197章三年抱俩谢云峥眼神迷茫，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生孩子？” “嗯。” 纪明珠点头，眼里的纠结之色完全褪去，明显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们生个孩子。” 生个孩子，他们一家好好过，不要再管外边来来往往的人。且看在孩子的份上，只要是正常人，应该做不出让孩子没了娘的事情…… 纪明珠不了解宫里那位的脾性。但她真被吓着了。她和新帝每次碰面，都有第三人在场。且他的表现，也很正常。饶是想破脑袋，纪明珠也想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虽然那天新帝没继续为难她，还很守信地把谢云峥放了出来。但她不敢心大，假装没听见那些话。毕竟有些真话，就是借着玩笑的方式说出口的。和谢云峥生孩子，好好过日子，是纪明珠能想到的回避那人的最佳办法。后宫佳丽三千，他如今只是新鲜感作祟。先拖一阵子，这事应该就过去了…… 谢云峥手肘撑着床，微抬起上身，细看纪明珠的表情。那眼神里有打量，但也有翻涌的欲。纪明珠本就浑身发烫，被他盯着，脸越发红得娇媚。伸手想去扯被子，被男人一把按住。纪明珠强装镇定，“看什么？” “为什么突然想要孩子？” 有难产的经历，她明明一直抗拒生孩子这件事的。而且他们夫妻私下里，也从来没提过这个事。 “家里有人催你了？” 纪明珠不能说出实情。一紧张，身体也跟着紧绷。咬了咬唇，“没人催我，只是我怕你又出事，有个孩子，就多个羁绊，日后你做事情也能收着点。” 这不算假话。谢云峥做事有股狠劲，要是没人束缚着他，他只会更加疯狂。纪明珠抬腿环着他劲瘦的腰，纤纤玉手拂过男人深邃的眉眼。 “你不想要我生的孩子吗？” 她生的孩子，眉眼都和她一模一样，身上带着她的影子，融着他们二人的骨血。谢云峥当然想要！但和明珠相比，孩子根本算不得什么。如果她害怕生孩子，或是不想生，他这辈子都不要子嗣！ “你会害怕。” 一开口，嗓音沉得要命。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纪明珠是怕的。 “我觉得有个小孩挺好的，你不在家的时候，他可以陪我吃饭，逛园子……” 谢云峥喉结滚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口回绝吗？事实是只要明珠生的孩子，他都想要。回绝了，反而显得假惺惺。应下……他又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上辈子，他们的儿子在他怀里没了呼吸。别说是明珠怕生孩子，就连他这个不需要亲自孕育孩子的人，都觉得胆颤。那样的经历，他不想再来一遍。谢云峥纠结极了。不知道该怎么选才好。用力扯了扯嘴角，可能人都是贪心的。他想要明珠好好的，不经历生育之苦。但又想要融合了他们骨血的孩子。那是他和明珠生命的延续，意义很不一样…… 男人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纪明珠不满地蹬了一下。 “到底行不行？” “不行你就下去！” 她在底下扭个不停，试图寻个空隙挣脱出去。滚烫的汗珠，顺着男人的额角滑落。闷哼声在纪明珠耳边响起。结实有力的膝盖，压制住那两条乱晃的纤长美腿。男人咬着牙，“不生，我还没过够二人世界。” 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忙，说不定他还得离京一段时间。如果真有了孩子，他怕自己顾不上他们娘俩。上辈子明珠怀孕，他就没干人事。不仅没陪明珠，甚至没对她说一句好话，给她一个好脸色。每次想起上辈子的事，谢云峥都很后悔。其实明珠要的一直不多。只要给她几句好话，再关心一下她在府里的处境，她就不会惶惶不安。自然也不会听信了流言蜚语。怀孕那么辛苦，这辈子，他想好好陪陪明珠和孩子。纪明珠还想再说，却被人把话堵了回去。许久以后才找到说话的机会，“谢云峥，我话还没说完……” “那你说，我听着。” 纪明珠不受控制地往床头挪。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变了个调。羞人得厉害。哼哼唧唧地问：“你这样，让我怎么说？” 男人眼里带着玩味，“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说罢，故意撞散她的思绪。让她不再提方才的话题。 “我在还账，你确定不仔细查收？” 纪明珠：“……” 帐内再次传出动静。谢云峥紧箍着纪明珠的腰，这是某些时刻，他的习惯性动作。就为了撤离时能够快一些。不要出意外。男人手臂上筋脉蜿蜒，面容紧绷，如鹰隼一般的眼眸里，此刻装满了癫狂。纪明珠了解他的习惯。于是，紧紧环住了谢云峥的腰，打乱了他的节奏。她真的想生个孩子。别的暂且不说，怀胎需要十个月，宫里的那人再疯狂，这期间也拿她没辙。船到桥头自然直。先走一步看一步，和谢云峥生孩子，她是愿意的。毕竟这辈子的他尽到了丈夫的责任。在府里，她也无需再看别人的脸色，伏低做小，战战兢兢地讨生活。如今谢云峥已经安全回来，修缮将军府的事情也可以提上日程。如果在国公府过得不顺心，她随时可以搬出去。这是爹娘留给她的底气。也是谢云峥给她的支持。纪明珠靠在他的胸前，动作亲昵，语气娇嗔。 “我就要生个孩子，你不同意也没用，反正我可以自己养他。” 没能如愿撤离，谢云峥脑袋都是懵的。从新婚之夜起，这事他就格外小心。这是第一次出状况。手臂卸力，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纪明珠身上。抱着她翻滚，交换了位置。没好气地拍她的臀，“你耍赖！” 纪明珠抬头，“是谁青天白日，就着急回房？” 谢云峥理亏。埋首在她的颈窝里，“我还没做好准备，我怕。”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又没让你生。” 谢云峥倒希望自己能生，承担所有的生育之苦。那他们可以三年抱俩。以他的身体素质，这辈子生十个八个也不成问题。可偏偏他不能生！第198章做一回小人事情已经发生，谢云峥再不愿也没用。总不能让明珠喝避子汤。那东西极其伤身，是碰也不能碰的。谢云峥轻拍纪明珠的后背，慢慢的，大手顺着脊柱往下走。拂过凹陷的腰窝。还没停。一脸认真地问：“抠出来，还来得及吗？” 纪明珠惊得瞪大眼睛，想要骂人，却被呛得咳嗽不止。谢云峥连忙去拍她的后背，“是不是着凉了？” 说着话，把锦被拉到纪明珠光裸的背上，严严实实地盖起。缓过来后，纪明珠去捏他的腰。男人腰部肌肉紧实，揪不起肉，纪明珠就用指甲掐他。 “谢云峥，你能不能别这么语出惊人？” 谢云峥黝黑的眸子里满是认真，“我真是这么想的。” 纪明珠语气幽怨，“不如以后分床睡，可以从根源杜绝你担心的问题。” “想都别想！” 孤枕难眠的滋味，他真是受够了！按住纪明珠的后脖颈，蠢蠢欲动。但又假惺惺地问：“夫人，休息好了吗？” 如果是以前，纪明珠会让他节制，对他们两人的身体都好。但如今她想要个孩子。便想快点怀上。不然等谢云峥去忙要事，怀孩子的事情又得搁置了。忍着臊意，点了点头。 “允许你再来两次。” 谢云峥眼神狂喜，这是成亲以来，明珠最配合他的一次！正要用力。就听见明珠命令他，“把小册子拿来。” 谢云峥从床头老位置摸出小册子，乖巧地送到纪明珠眼前。期待地看着她，等待她发号施令。自从纪明珠嫁人，关氏给她传授了不少夫妻之道。其中就包括，要怎么做才能尽快怀上孩子。纪明珠点了点其中一页。红着脸把枕头从谢云峥脑袋下抽出来，“姨母说要垫着，才好受孕。” 谢云峥：“……” 见他还不行动，纪明珠眼睛一瞪，“还不赶紧的！” 谢云峥莫名有种自己成了生子工具的错觉。抱着纪明珠猛地坐起。锦被滑到腰际。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一洁白无瑕，一是健康的麦色。男人肩膀宽阔，衬托得怀里的女人娇小玲珑。谢云峥气鼓鼓地问：“我和孩子谁更重要？” 床帐已经垂下，但还是有光泄了进来。纪明珠暂时还做不到，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身材。下意识往谢云峥的怀里钻。顺便提醒了一句，“你还没有孩子。” 谁更重要，得有了孩子才知道。如今让她回答，她心里也没有答案。谢云峥认真问：“真要生，不后悔？” “嗯。” 她已经是大人了，可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如果这条路走错了，她改道便是。一直左右摇摆，只会给自己平添烦恼。倒在被褥之间，纪明珠下意识去够枕头。谢云峥想让明珠亲口说，他比孩子更重要。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故意把枕头和册子丢去软榻上。 “谢云峥！” 此刻的状态，纪明珠的呵斥不仅没有气势，还有种娇嗔的味道。在她面前，谢云峥向来脸厚。一本正经道：“不用那么麻烦，勤奋点，准没错！” 他不知道明珠为何突然想生孩子。既然她想要，那就给她。只要能让她安心，谢云峥也不想瞻前顾后了。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准备好的时候。顺其自然，也是种不错的选择。谢云峥被禁足，但外边的消息有暗卫禀告给他。徐尚书和萧将军的来往越发密切。还往南方去了信，试图挑起事端。鱼儿已经上钩，要是再做别的，反而会会让人心生防备。目前要做的就是等。顺势而为，方为上策。谢云峥没忘记明珠的反常，回府第一日，便送了密信进宫。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是他不想明珠再进宫，不想明珠和外男接触。最重要的是，明珠频繁进宫，关注她的人会越来越多。这对明珠而言，无疑是种危险。信的最后，他说这次回府，发现明珠神色惶然。他是明珠的丈夫，自觉没给她安稳的生活，心里很是愧疚。为安明珠的心，冒死向皇上求一道旨意。只要不作奸犯科，不卖国通敌，不谋私利，明珠可以用这道圣旨，换取她想要的东西。哪怕有朝一日她想和离，他也无法拒绝的那种。信纸被丢在御案上。新帝眼眸深沉，身上冒着寒气，突然就被谢云峥的信气笑了。表面是说，明珠可以用圣旨结束婚姻。暗地里防备的是谁，根本不用多猜。再过个三年五载，要他还是放不下明珠，强行召她进宫，她是不是就可以拿这道圣旨说事了？知道谢云峥喜欢算计人，如今这份算计，明晃晃用在了他身上，新帝还没法理直气壮地斥责谢云峥。心里顿时有些憋屈。谁家帝王看中了女人，还得受这种气？按了按额角。想当没看到这封信。但又不受控制地想，明珠是不是真被吓到了？想来也是，女子从小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