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幺幺 ----------------- 故事会平台:景阅故事会 ----------------- 御妖国选举接班人当天,本该稳坐国主的我却落了榜。 只因前国主查到我的妻子为救她侍卫曾卖身给妖族,怀疑我与妖族勾结。 全家被下令斩首,我大骂凝岫干出蠢事害了所有人。 她却当众撇清夫妻关系,和她侍卫私奔。 “谁让你当初对沉柬见死不救的!实话告诉你,这些年我和他的联系就没断过!” “包括我肚子里这个让你欢喜已久的孩子都是他的!” 我气得咬牙,被推上刑台含恨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凝岫侍卫被妖族捉走前。 1. “我奉劝你早点放弃不该有的念想,御妖国的少主位置是我的!” 沉柬洋洋得意拿着凝岫的亲笔信炫耀。 那信上写着,无论如何凝岫都会助他坐上少主的位置。 上辈子我压根没把他当回事,毕竟一个侍卫怎么可能比得过有皇室血统的我。 可当凝岫为了他甘愿卖身给卑劣的妖族,才让我明白,为了他,凝岫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我讥笑一声,冷冷说, “死了这条心吧,你不可能得逞的!” 沉柬完全没把我的威胁当回事,昂着头无比张狂的笑着, “你还不知道吧,凝岫为了我自愿去求国主,愿意献出最宝贵的镇妖锁让国主选我做少主。” “等我成少主之后,我要立马将你赶出御妖国,让你成为一个无处可去的野种!” 撂下话,他便张狂地翩翩离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盘算起这场少主之争。 没出片刻,凝岫小心翼翼捏着一张纸放在我面前。 “方才沉柬来找你了?他有没有劝你什么?” “我怀孕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这下终于得偿所愿了。” 那张纸上是郎中的字,她已经怀孕三月了。 御妖国修习的法力特殊,导致体质极难受孕。 上辈子我知道这消息后,惊喜到不能自已,却没想到这个孩子是她为了要挟我。 这辈子,我早就没了激动,淡淡说, “他说你一定会帮他坐上少主的位置。” 凝岫脸上闪过几分心虚,慌忙拉着我的手解释, “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安慰他而已,他做了我十几年的侍卫也怪可怜的,我挺亏欠他的。” “夫君,要不然你放弃选拔少主吧,咱们都有孩子了,你别再做这种招惹是非的事情了。” 她摇晃着我的胳膊,语气讨好。 说来说去不都是为了沉柬而已么,我撒开她的手,面无表情道, “不行,少主的选拔我不会放弃,沉柬就是个下人,没资格坐这个位置。” 凝岫脸色骤然一黑,皱着眉头训斥我, “张口闭口下人,你不就是出生比沉柬投了个好胎而已吗?!论武艺和捉妖,你都赶不及沉柬半点!” 在她眼中,原来我这般无用。 我心犹如被针在扎,却还强撑平静说, “少主并非只是靠蛮力来取胜的,沉柬根本就没有能当少主的谋略。” 凝岫拳头攥得死紧,她咬牙切齿地威胁, “你非得和沉柬较劲是吗?!他身份卑微十多年了,让他享享福又如何!” “如果你执意要竞选少主的位置,那这个孩子我就打掉了!让你这些年心心念念的孩子被扼杀!” 手心在发颤,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我也曾期盼过它的到来。 甚至为了它,放弃了竞选少主的身份。 可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不是我的孩子,又何须再忍? “好,那你打掉好了。” 凝岫气结,甩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2. 选拔少主的日子只剩下两天,我将治理御妖国的策略尽数整理了出来。 上辈子看到这本策略的国主原本想任我为少主,但我却听了凝岫的话将位置让了出去。 这次,必然不可能。 这段时间沉柬因为大放厥词,四处宣扬自己是下任少主而被妖族抓走了。 我被引诱到妖族时,正好看见凝岫正和几只刚化作人形的小妖苟合。 他们混迹在草丛之中,喊叫声传到十里之外都看得见。 我看着排成一条长龙的妖怪,心还是刺痛了一下。 看来凝岫为了救出沉柬,选择了用身体贿赂他们。 曾经的她是多么厌恶妖怪,觉得妖卑贱无耻,看到就会立刻绞杀。 可现在却为了沉柬甘愿在那些野蛮兽性的妖兽身下,沦为一个被随意玩弄的浪货。 正要掉头离开,妖怪们忽然尖叫了一声, “这娘们流血了!快!快赶走!牢里那个男的也没用了,一起扔出来!” 回眸时,凝岫的小腿之间全是血迹。 她连腿都站不稳,可还是扑进了沉柬的怀中,关心对方有没有事。 沉柬瞧见我,得意洋洋的走过来, “你不会是来落井下石的吧?让你失望了,就算掉进妖窟我也有本事走出来!” 他压低了声着,在我耳边讽刺道, “昨天晚上你夫人叫得可是十里外都听得见,为了我把自己都献出去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床上功夫厉害,她早就离不开我了!” 我抡起拳头就往他脸上砸去,冷眼看着他, “你洋洋得意些什么!她能做出这些事情是她自甘下贱,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个退出竞选?!做梦!” 凝岫顾不得疼痛的腹部,冲过来将沉柬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你疯了!敢打沉柬!知道为了让他平安无事我都付出了些什么吗?!” 我冷笑地盯着她, “你还敢问我做什么?!非要我把你那些卖皮肉的丑事说出来吗?!” 她脸上怒火更盛,猛然推搡我一把嘶吼,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参加少主的竞选!若是你那天就肯放弃了,沉柬至于到处说自己要当上少主来壮气势吗?!” “还不赶紧给沉柬道歉!然后承诺退出少主的竞选!” “否则我就自断生育能力,让你再也不会有孩子!” 沉柬在她身后奚落的瞧着我, “你看看吧,阿岫气得都流产了,为了一个少主位置损失孩子,不值当啊!” 我自嘲笑了下,笑当年和她一起憧憬过未来有孩子,带着孩子去捉妖的那个自己。 “夫君,若是男孩跟你去驻守妖塔,若是女孩我就带着她捉拿小妖。” “不管是男孩女孩,只要有你身边我就满足了。” 可现在的她,不会再把属于我们的孩子当一回事了。 我坚毅地说, “我不会答应,这个少主位置,我坐定了。” 3. 接下来的时机凝岫没有再回来,再一次见到她是在竞选少主上。 她为沉柬一路担保坐到了候选人的位置上,看到我来参选她冷笑, “我已经把镇妖锁交给国主了,有那样的宝物替沉柬保驾护航,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沉柬神气洋洋,一早就穿上了和少主类似的仿制衣裳,睥睨我道, “趁早回家吧,别到时候没竞选上颜面扫地,不敢再出家门!” 我淡漠笑着,没理会他的嚣张讽刺。 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国主因为他身上那套衣裳已经很是不悦了。 这没选上少主就换上了和少主类似的衣裳,这叫越界夺权了。 他连这点都不懂,还想做少主? 凝岫注意到我的目光,带着施舍地说, “沉柬身上的衣裳可是我花了几百个铜板特地为他打造的,就是为了要让你们这些手下败将看看他才是最适合穿这身衣裳的人!” “不过,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找人为你打造的!因为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压根不配!” 我讥笑了声,心里对竞选少主更多了几分底气。 “我的确不配,这种衣裳送我,我也不敢穿。” 说完,我将这些天整理的捉妖资料上交给了国主。 国主看完之后很是满意,频频点头道, “这是你亲手写的?很是有谋略!不愧是我皇室子弟!” 我跪在地上,沉着地将这些年御妖国内需要重点解决的问题提了出来。 国主又查看了我的捉妖功绩,再看向剩下的其他候选人一比较,对我满意得不行。 当即对下属吩咐, “封昼序为少主!他的才干整个御妖国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 下属上前来对我恭贺,在纸上写下国主的旨意时。 沉柬忽然膝行而来,对国主扔下一沓资料, “国主!昼序的确是在表面上下了几分功夫,那些所谓资料我也能整理,只是不愿做出来邀功罢了。” “况且昼序他爹和妖族曾经有过勾结!这样的人万万不能委以大任,我手中有证据,请国主过目!” 国主警惕了起来,让下属停下攥写旨意。 看过沉柬的证据之后,国主满脸失望地看向了我。 “你好大的胆子!你爹曾经被妖族捉去奴役过整整三月时间,竟然还敢来竞选我国少主!” 看着沉柬挑衅的目光,我悲愤不已。 但是连一句辩解的能力都没有,因为我爹的确被妖族捉去奴役过三月时间。 那时老国主在任,我爹为了替老国主办事才被妖族捉去了。 回来之后就神志不清,老国主下令此事不能对外人传出,力保主了我们。 可这事明明我从来没对别人提起过! 凝岫心虚的表情让我明白了一切,我重重磕了头,辩解道, “国主!当年我爹是为了替老国主办事,这才被妖族捉走的!” 国主愤愤甩了袖子,压根不相信我的话, 汪嘨貚抗鎑艕壐棘竁铂利碈氬炜历垾 “谁能作证?!勾结妖族是祸国的大事!昼序,若是解释不明白你爹的事情,下场你是清楚的。” 若是没有证据指出我爹是无辜的,那么我会被滚钉床,在脸上划上‘囚’字扔出御妖国。 当年凝岫祖父与我爹一同接下任务,凝岫能替我作证。 “凝岫!你是知道当年事情的原委的!你快替我和国主解释,我爹根本就没有勾结妖族!” 沉柬也朝凝岫扑过去,哭诉道, “难不成还是我冤枉了你?实话告诉你,这些证据都是阿岫大义灭亲交给我的!” “阿岫,你说过要帮我坐上少主位置,不让我继续为人奴婢!” 凝岫面色为难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视,猛地跪下对国主道, “这证据是真的,国主,昼序他爹当真勾结了妖族,这少主的位置他不配坐上。” “并且,我今日要和他和离!这种人不配为我的丈夫! 我的心痛到窒息,哀痛地盯着她, “你早就计划好了的对吧?!你为了沉柬能够不择手段,甚至牺牲掉我也无所谓。” 可她连看都没有看过我一眼,护着沉柬生怕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国主吩咐人押住我,拖着我到钉床上,压迫着我的胳膊和双腿让我在钉床上滚了十几圈。 我满身是血,气息奄奄又被拖了回来。 下人拿着尖锐的利器要在我脸上画下‘囚’字刺青,而一旁的沉柬正跪地接旨。 凝岫激动的和他抱在一起,泪流满面地说他日后不会再被人所欺负了。 国主抬手下令,“刺字之后,御妖国内便不允许你留下了,将他能扔多远扔多远吧。” 凝岫看着利器和我渐渐逼近,扔下和离书冷嘲热讽, “我早就说过,让你退出竞选,落得这步田地都是你自作自受而已!” 就在利器要刺上来时,大殿内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昼序的爹是御妖国重臣,老国主曾赏赐过他们御用的黄马褂,老身看谁敢动他!” 4. 姚旭老者缓缓走进来将我扶起,盯着凝岫训斥, “凝岫,你真是糊涂,明知晓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竟然帮着沉柬说话!” 沉柬看到姚旭老者时,双腿慌得在颤抖,拉着凝岫道, “你祖父怎么会来?若是让他知晓,我们拿着昼序爹的事情这样宣扬,他会不会记恨我?” 凝岫丝毫不慌,挡在他身前道, “放心,我祖父肯定相护于我,怎么可能护着他?” 原来这两人根本就是知晓,我爹的事情背后还有着其他原因。 国主慌忙让下人去搀扶姚旭老者,紧张地问, “老者怎么亲自下场来了?昼序的爹是勾结妖族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姚旭老者是当年和前任国主一同打下御妖国江山的人,还被钦此为御妖国的军师。 只要他活着,每个在世的国主都必须给他几分颜面。 姚旭坚定不移站在我身旁,亲手为我套上黄马褂。 “国主,昼序的爹是御妖国的恩师,并非奸细。” 我两眼泪盈盈地盯着他,乞求道, “老者,你一定知道当初我爹在妖族都发生了些什么对吧?求你告诉我吧,我爹回来之后什么也不愿意说,包括这黄马褂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国主也着急上火,“什么恩师?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姚旭老者这才缓缓道来, “当年老夫与前任国主一同去收复御妖国,奈何大妖祸害苍生,并且法力太过高深,我们找寻了几次也找不到大妖藏匿之处。” “是昼序的爹牺牲自己,甘愿做被抓走的妖族奴隶,在背地里和我们通风报信,这才让我们抓到了大妖。” “接下来的事情想必大家也知晓了,昼序爹得了疯症,老国主决定要保护他,就没有将当年的事情对任何人走露半点风声!” 姚旭老者越说越激昂,睨着凝岫的眼神都快充血了。 国主听完之后,连忙让下人将我扶起来,歉疚道, “是我不知晓这背后之事冤枉了你!昼序,快快起来吧,本君特允你重新加入这次竞选当中。” 沉柬愤愤不平地捏着拳头, “国主!就算他爹是救下了御妖国又怎样?他是被妖族奴隶过的,这种令人不齿的身份也竞选!?” 姚旭老者没惯着他,直接上前给了他一巴掌,威严道, “他也是你能置喙的?凝岫!你看看自己干的蠢事,竟然抛弃自己的夫君来护着另外一个没有国家大义的人!” 凝岫不服气的撅着嘴,搀扶着沉柬吼道, “祖父!你分明和我才该是一条心的,怎么能站在他那个贱人身边!他都已经有皇室血统了,就不能让沉柬当个少主吗?!” 姚旭老者看着自己孙女如此不知悔改连连摇头,对国主跪下请求道, “国主!我还有一要求,就将我外孙女凝岫赶出御妖国吧!她这种对感情不忠贞的人,我们御妖国收留不了!” 看着地上那封休书,我也再也不用顾忌任何颜面,化出了那日凝岫向妖族献身救下沉柬的幻象。 “国主请看,这是凝岫和沉柬两人勾结妖族的证据,是我亲眼所见凝岫主动卖身给了妖族!” 国主看到幻象吃惊不已,“凝岫,这幻象可当真?” 凝岫眼眶通红地瞪着我,愣是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凶狠地骂道, “你这个混账!我就知晓那日在妖窟门外遇到你绝非偶然!原来你根本就是一早就计划好了的!” 我冷着脸,没反驳。 原本我是准备在竞选上将她和沉柬勾结妖族的幻象展示出来,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拿出我爹勾结妖族的假证据出来。 国主不听任何劝解便将我押了下来,况且当时我和她还是夫妻关系。 若是说了,我全家又会落得和上辈子一样的下场。 我一直在等,就是在等现在这个机会。 姚旭老者也不打算帮她,看着幻象中她放荡的样子摇头,满是失望地说, “凝岫,你怎么能是我们家族的子女?做出这种事情......从此之后,你便不要在踏入我家门了。” 国主怒不可遏,放了话, “来人!将这勾结妖族的两人押下去,用刑刺字之后扔出御妖国!” 沉柬这才知道慌了,连忙跪下哭诉, “国主要罚罚她凝岫一人便好了!我是无辜的啊,她干出那些事情我压根不知情!若是我知晓了,是断然不会与这种下贱的女人有任何关系的!” 原本还两眼含泪对姚旭老者求情的凝岫,愣了一下揪住沉柬的衣领破罐子破摔地大骂, “你不知情?沉柬!你怎么能说得出口的?!分明是为了救你才卖身给妖族!” “好啊!既然你这般,那也别怪我无情无义了!反正昼序是我夫君,他肯定会护着我的,你就等着被赶出御妖国等死去吧!” 说完,她膝行而来,抱着我的腿哭诉, “夫君!我卖身给妖族都是被沉柬这个奸人害了!夫君你原谅我,咱们不和离了!你救救我啊!” 我面无波澜,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国主发话,让人上来将他们押下去。 凝岫被强行拖走,眼泪汪汪地对我嘶吼, “昼序!你救救我!我往后跟你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你现在不救我,日后就永远都见不到我了!快点跪下求情救我啊!” 我缓缓蹲下身子,将那封休书甩到她的脸上,冷冷道, “我和你已经和离,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6. 鉴于御妖国没有比我更合适的少主人选了,姚旭老者又为我请了命,少主的位置还是落到了我头上来。 旨意送到我家时,我思绪万千。 上辈子因为凝岫我放弃了竞选少主的机会,虽然沉柬也没竞选成功,但当时的少主落到了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手中。 他根本没发现,御妖国的防御漏洞已经很多年没被修缮了。 害得两年后妖族们发现了漏洞,记恨捉妖师的妖精涌了进来屠杀了一番。 这辈子,我不会再让那样的局面发生了。 御妖国需要解决处理的地方,我一一改善。 用了很长时间,将御妖国的结界漏洞全部都被填补好了。 知道我功绩的人们频频称赞, “昼序做了少主之后,我们这御妖国环境都比从前好上了不少,国主果然没选错人啊!” 大家的称赞我只是笑笑,没有回应。 也是有人在趁此时候,却开始贬低谩骂我, “好什么啊!当上少主之后连自己的发妻都不要了!这种男人简直是见利忘义!” “我前段日子还看到凝岫被赶出了御妖国,整天浑浑噩噩守在大门处,说是想要再见昼序一面,看她浑身是伤,脸上还被刺了囚字,一个男人竟然能忍受自己的夫人造此对待!” 凝岫就在我当选少主的不久后被赶出御妖国,关于她的事情我也没去刻意打听过。 只是偶尔听起别人说,她过得很惨。 距离她被赶走已经过去大半年了,这些不知她做出过何事的人怎么会突然对她维护起来。 这其中恐怕是有蹊跷。 但这段时间我还需要去修复后山上的神树,没有时间专程去找她问个究竟。 神树庇护了我们御妖国整整一百年,有了它的存在才让我们的子民得以延续。 可是这段时间神树竟然渐渐枯萎了,一年常青到叶子开始凋零,就连枝干也在下垂。 国主急坏了,不停的到后山给神树施肥、用法力补充养分。 可神树还是没有好转,并且腐坏的程度越来越高。 “昼序,这可怎么办才好?神树是我们御妖国的根基,若是神树没了,咱们御妖国便也会慢慢消亡了。” 国主说得没错,曾经有大师来专程为我们算过。 神树连接了我们御妖国内所有人的寿命,若是它衰败了我们也活不了多久的时间了。 上辈子神树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难道是这辈子做出的改变让神树凋零了? 我忽然想起了,凝岫从小学的本事就是和动植物对话。 若是能有她的帮助,或许我们能找到神树凋零的真正原因。 我对国主提议之后,他皱着眉,好久才说, “罢了,眼看御妖国境内也没有能和神树对话的人,但她毕竟是被赶出御妖国的,花些银子请她回来吧。” 国主下令派人让凝岫进来和神树对话,我没有亲自去迎,就坐在神树下静静观察着神树的变化。 凝岫来时,我都没有感受到她的气息。 直到听到她埋怨的话, “昼序!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竟然真的能舍得将我扔到御妖国外去!” “你知晓这段日子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吗?祖父也向着你,我都和他道歉认错了,他都不肯让我回来!都是你害得我沦落到如今这个田地!” 我盯着神树,甚至不愿看她,淡淡问, “所以这就是你和御妖国其他子民颠倒是非,说我对你见死不救的愿意? 回眸看向她时,她一双眼早就含满了泪水,硬生生憋着眼泪不肯流下。 在看到我转身的瞬间,立刻伸手去将脸上刺下的那个大字遮上,哽咽着大声吼,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肯见我!若是你早点出来找我,我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逼你出来见我吗?!” “你现在是少主的身份,明明只要对国主说两句好话,国主就一定会让我重新回来,可你偏偏却不肯!” “我和你夫妻多年,你竟然一点好都记不住我的!不过只是犯了一点点小错,就看着我无家可归!” 7. 一向高傲的她在御妖国可是人人都得让着两分的人,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犯下了这么一丁点错。 竟然将要受到如此痛彻心扉的惩罚。 在大殿上被拖上,下人在她脸上刺下囚字时,她盯着我的脸多希望看到心痛的情绪。 哪怕是不为她说一句话,只要心痛便好了。 可她看到的,我竟然一脸漠然,就好像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那时候她的脑中突然满是我为她付出,抱着她说想要个孩子的模样。 一切都变了,她只觉得心里有一处地方一下空了。 “少废话,国主请你进来不想让你讲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的。” 我冷眼看她,若不是境内只有她有着和神树对话的技能,我只希望永远都不要再见到她。 凝岫的双手攥得死紧,心中纵然有一腔怒火想法发泄。 可是在注视着我的脸时,她的心在告诉她。 算了,一切都过去了,只要我还能跟她说话,那就是在给她机会。 她把手放在神树上,酝酿了好久开始和神树对话。 她眉头紧锁,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我心中有担忧了起来。 半刻钟过去,她才深深喘着气从和神树对话之中抽离出来。 我有些急切,问她,“神树身上发生了何事?” 她盯着我,眼眶的泪水瞬间溢出,哭诉道, “从前我对话完,你总是要先扶着我起来,为我顺着心里那口气,现在就连关心都不关心一下我......” 我听着这些只觉得烦躁,不耐地说, “我和你之间早无关系,凭什么该这样做?神树和你说了什么,赶紧说。” 她撅着唇看起来委屈无比,撒气一般低吼着说, “神树说,上千年来它都是靠着妖族和人族带来的灵气来增长,现在它已经感受不到妖族任何气息,树木维持不了平衡,所以才枯萎!” 原来真的是和修补了结界有关系。 我拧着眉,又问,“那神树的意思,它是希望我打开结界?” 她见我一心只关切神树,又愤愤别开了眼,哽咽着嘶吼, “神树说,希望人族能和妖族和平相处,让御妖国停止对妖族的捉捕,妖也是有好妖的!” 我双手交叠不停的思考神树的心意,转身就要回去禀告国主。 凝岫忽然冲过来,从后死死抱住我的腰。 大滴大滴泪水打湿了我的后襟,她哽咽道, “阿序,咱们别闹了,你去和国主求情让我回来吧,外面的日子实在太苦了,我现在才发觉从前你对我有多好。” “我们都别再闹脾气了好不好?这次是我错了,我和你道歉,我们重归于好,不要和离好不好?” 求和的话从她口中说出,简直是让人震惊,不过也只是震惊而已。 我用力地挣脱开她束缚住我的两手,冷笑道, “你认为自己还配得上我吗?你现在就是一个被赶出御妖国无处可去的废人,哪怕是有着可以和动植物对话的本事,也需要人求情才能踏入御妖国。” “而我是御妖国的少主,身上有着保护御妖国所有人的重担,凝岫,我和你早就形同陌路了。” 她满脸受伤的看着我,眼眶干涩到充血,想哭也没有眼泪留下。 她嗫嚅着想要解释,想要做最后的挽留。 可是一切都是事实,她已经因为自己犯下的过错受到极大的代价了。 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也回不去了。 趼觓罐酚忺齾脦游牥頓纞鳌囪琢鼫麅 8. 我将神树的祈愿告诉了国主,并且提出和妖族签订条约,达到人妖两族能和平相处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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