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天才狂医 > 第97章

第97章

是谢云峥的枕边人,纪明珠也不敢说,自己完全了解他。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谢云峥不好惹。 极不好惹! 如果没有她拦着,三年前可能就天翻地覆了。 纪明珠心神波动,突然抱住了谢云峥劲瘦有力的腰。 “阿峥,不论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以前她总拘着谢云峥,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但事实证明,不是他们退让就能有好结果。 这次被波及的是子慕和子善,下一次,又是谁? 他们也得自保,不是吗? 谢云峥低头,亲了亲纪明珠的发髻,长臂一伸,完完整整地把人抱在怀里。 “最后两晚,让子慕子善住主院?” 纪明珠点头,“他们愿意,我就没意见。” 谢云峥:“不愿意也得愿意。” “嗯?” 纪明珠抬头想要问他是什么意思,了,就被男人打横抱起,快步往架子床而去。 纪明珠懵了一瞬。 反应过来以后,想要从谢云峥怀里跳下去。 却被男人紧紧箍住,挣脱不得。 纪明珠:“天还没黑,你这是白日宣淫!” 谢云峥挑了挑眉,脸上出现不怀好意的笑,“等结束应该就天黑了,不算白日宣淫。” 纪明珠不知道,他是如何说出这种话的,“谢云峥,你脸皮真厚。” 谢云峥:“我就当夫人在夸我。” 前段时间孩子们生病,他们已经很久没同房了。 这几年,谢云峥和纪明珠很少有分开的时候。 除了她来月事,每日都得深入交流一番。 这次是意外。 如今孩子们身体康复,谢云峥就想和明珠做点爱做的事情。 趁眼下时间宽裕,得多来几次。 不然,等他去处理要事,可能又要很久见不到面了。 谢云峥一下下亲吻纪明珠的脸颊。 还吮了一下她的耳垂。 酥酥麻麻,又有点痒。 纪明珠没忍住笑,“你做什么?” 谢云峥:“调情。” 说得理直气壮! 屋里只有他们二人,但纪明珠还是觉得害羞。 埋头在他的肩窝里。 脸颊滚烫,温度传到了谢云峥身上。 一垂眸,入目便是绯红的胭脂色,白里透红,散发着温热的馨香。 骨节分明的大手捧住纪明珠的脸,对着那抹嫣红吻了下去。 摸索着解开她的衣带,动作很娴熟。 谢云峥:“把前几天落下的补回来。” 纪明珠:“纵欲伤身。” 谢云峥:“什么时候纵欲了?” 明明已经好长时间没同房了! 纪明珠:“你就不能修身养性,过几天清心寡欲的日子?” 谢云峥:“憋着更伤身……” 而且,他有夫人,为何要当和尚? 要是一直偷 懒,要么明珠怀疑他有病,要么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病。 他得证明自己! 他没病! 习武之人,体魄比常人强健无数倍,谢云峥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好在纪明珠也不弱,不然真没法应付他。 不知不觉,天色变得昏暗。 纪明珠快被颠得散架。 没好气地挠谢云峥,“你有完没完?” 谢云峥一把抓住她的小腿,放到肩上。 “夫人,天刚黑,时辰还很早。” 纪明珠:“……” 第364章 没事瞒我? 分别的日子,转眼就到。 和回来那天一样,谢家所有人都在府门口送他们。 老太君搂着子慕子善,亲了又亲。 直喊小心肝。 “这一别,曾祖母怕是见不着你们了。” 孩子虽小,但也听得懂人话。 子慕安慰老太君,“过阵子我们又回来看您。” 山高路远,回来哪是易事? 老太君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想趁这会儿多看看这对嫡出的曾孙。 如枯木般的手,仔细描摹孩子小小的五官。 越看越不舍。 “等去了燕州,要听你们爹娘的话,不能乱跑,也不和陌生人说话,外头拍花子多得很,最喜欢长得漂亮的小娃娃,要是被人拐了去,就见不着你们爹娘了。” 拍花子……以前爹娘也提过。 要是被拐走了,不仅吃不饱,穿不暖,还有很多可怕的事情。 子慕用力点头,“我记住了,会看好弟弟的。” 子善是家里的男嗣,是国公府下一任继承人。 老太君最疼的就是他。 如同当年的谢云峥,得到的宠爱,所有同辈人捆在一起,都敌不过! 老太君摸了摸子善的胳膊,“得好好吃饭,还要长结实些,前阵子又瘦了。” 那些挨千刀的,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 真是没人性! 谁家小孩不是家里的心头肉? 老太君终于把视线落在了纪明珠身上,再一次叮嘱。 “看好他们,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我就让阿峥休了你!” 谢云峥皱眉,“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不会休明珠。 也不准明珠休他。 这辈子他们得在一起,白头偕老,死后同葬! 临近分别,纪明珠不想和老太君争论什么。 “我会看好他们,您放心。” 不用长辈叮嘱,她也会做好这件事。 老太君连连点头,“在燕州应该没事。” 那是阿峥的地盘,他手里有几十万大军。 天高皇帝远,只要皇家人不动刀子,谁敢把主意打到两个孩子身上? 京城是个富贵窝,但皇上已经开始忌惮谢家了。 离远点也好。 至少让两个孩子好好长大,学点独当一面的本事。 老太君挥了挥手,“走吧,一路平安。” 纪明珠把俩孩子带上马车,最后对关氏和谢云瑄挥了挥手。 下次见面会是何时何地,她也不知道。 但她相信谢云峥。 只要软肋还在,他就不会不顾所有人的死活。 谢云峥身上的枷锁,是他自己主动戴上的。 肆意妄为固然痛快,但有软肋,他才能活得像个人。 跟着纪明珠上了马车,让谢云菱坐去两个孩子身边。 “他们交给你了。” 谢云菱指了指自己,“我?” 谢云峥,“不然呢,还有谁?” 谢云菱:“你和明珠姐姐做什么?” 谢云峥:“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都已经嫁人了,还被当成小孩子,一时之间,谢云菱心情有些复杂。 但更多的是高兴。 因为,在兄长和明珠姐姐这里,她是被呵护的那一个。 而不是兰家的当家夫人! 虽然兰辞对她很好,但偶尔当一下“小孩”,也挺不错。 掀开车帘,对兰辞挥手,“等嫂子生了孩子,我就给你写信。” 谢云菱去燕州,对外的说法,是去看兰辞改嫁的寡嫂。 当年她嫁给席玉,他们没能去参加婚礼。 如今她高龄生产,无论如何也得去陪着柳絮。 兰辞走到马车旁边,仔细叮嘱,“不要乱跑,跟紧兄长和嫂子。” 谢云菱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小孩,还需要你教我怎么做?” 兰辞就是不放心。 眼里的不舍和担忧快要满溢而出,最后只道:“等我去接你。” 这是谢云菱第一次出远门,和家人分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甚至有种留下的冲动。 可兰辞说,她去燕州,意义重大。 从车窗里探手出去,捏了捏兰辞那张清隽招人的脸。 “我不在,不准看别的姑娘,不然等我回来肯定和你算账。” 兰辞嘴角翘了翘,“嗯。” 谢云菱对这个回答不满意,非要兰辞保证,不会看别的女子一眼。 关氏嗔她,“这么依依不舍,要不你别去了,不然明珠他们还要干等着。” 安和郡主巴不得谢云菱和兰辞多腻歪一会儿,她也好和孙 子孙女多待一会儿。 站在另一边,见缝插针和子慕子善说话。 太过舍不得,哭了起来。 子慕子善心肠软,一看祖母哭,也瘪着嘴,呜呜地抽泣。 谢云峥和纪明珠对视,敢情走得最干脆的是他们夫妻二人。 清了清嗓子,谢云峥道:“差不多得了。” 安和郡主瞪他,“没心没肺。” 谢云峥:“……” 扭头去看纪明珠,想从她这里得到点安慰。 哪知道纪明珠根本不想掺合到他们母子二人中间。 只是拿着帕子,给两个小崽崽擦眼泪。 谢云峥尴尬,干脆闭了嘴。 给他们时间告别。 再怎么不舍,分离的时刻终究还是会到来。 马车缓缓而去,离国公府越来越远。 谢云瑄站了很久,然后才唤兰辞,“和我去一趟书房。” 这厮对云菱有多依赖,他是知道的。 居然舍得让云菱去燕州,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书房。 谢云瑄开门见山问:“兄长给你安排任务了?” 兰辞反问:“什么任务?” 谢云瑄:“还想瞒我?” “没瞒你,本来就什么事也没有。” 对上谢云瑄怀疑的眼神,“我就一小官,还是二哥觉得我能做什么?” 谢云瑄神色思忖。 以他对大哥的了解,那么大的事情,他不会轻轻放下。 就算胡贵妃死了又如何? 她还扎了明珠小人! 只凭这一点,她就死不足惜! 可这事波及到皇家人,真要讨公道,定是天翻地覆。 皇上处置胡贵妃,也算给了个交代…… 兰辞看着自己的妻兄,暗想,谢家还能有这么正直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 再一想云菱的脾气,他们是一母同胞,突然又有点理解了。 谢云瑄:“你什么眼神?” 兰辞:“二哥多虑了。” 谢云瑄眼神探究,“你真没事瞒着我?” “无。” 第365章 最毒妇人心 谢云菱去燕州,这事果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皇上问太后,“他为何突然把谢家人带离京城?可是在打算什么?” 太后手里拿着佛珠,表情淡然,“你该防备的不是他。” 皇上表情微怔,“魏家……魏迟出了事,不能再入朝为官。” 太后:“天真!魏家不止魏迟一个人,千万别低估了女人的狠。” 皇上:“她是儿臣的结发妻子,夫妻一体。” 他防备魏家,最防备的是那些外戚。 就怕他们利用皇后和太子,谋权篡位。 以致江山旁落,民不聊生。 外戚之祸,以前就有先例。 魏家……他不得不防! 如今魏迟双腿残废,只要再扶持新势力牵制魏家,便可稍稍放心。 太后睨着自己的儿子,或许男人和女人天生不同。 哪怕不信任自己的妻子,他们也认为,自己是对方的天。 只要给女人赏赐一点小恩小惠,对方就会感激涕零,过往前尘一笔勾销,自此一心一意向着他。 也不知道这是哪来的自信! 难道是与生俱来? 太后不留情面戳破皇上的幻想,“别家夫妻荣辱与共,男子托付中馈,女子理家、生儿育女,侍奉公婆,他们利益一致,门当户对,或许感情也很不错,男方想休妻没那么容易,你和皇后……是这种夫妻吗?” 至亲至疏夫妻,他们可能一样没占。 为了利益,给对方捅刀子都有可能,这哪是寻常夫妻? 什么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根本不能用在皇家。 为了皇家的利益,谁都可以牺牲! 而被牺牲的那个人,她愿意吗? 会乖乖接受作为鱼肉、垫脚石的命运吗! 别人会不会,太后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不会! 而且她也反抗成功了,如今后宫里,她是话语权最大的人。 没人给她添堵。 也没人跟她斗争。 鲜血和尸体铺就的路,她走到了尽头。 但还有人正在路上。 那些人会做出什么,谁也不知道。 唯一该做的,是守好自己的利益! 各自为营! 皇上是自己的亲儿子,于情于理,太后都会站他这边。 皇上沉默着,不停转动手上的玉扳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后也不催他,点到即止。 他是天子,手握生杀大权,站在权力巅峰的人,不会喜欢别人教他做事。 说得多了,反而还坏事。 沉默了很久,皇上才问:“母后,儿臣应该怎么做,才能和皇后一条心?” 太后:“你这是痴心妄想。” 皇上:“……” 封魏氏所出的嫡子为太子,这已经是颗定心丸。 目的是告诉魏氏,只要她没有二心,也不做祸乱宫闱之事,皇后之位永远属于她。 但方才太后的那番话,让他改变了想法。 魏氏,真会甘心吗? 太后道:“守住本心,当个勤政爱民的好君王,那么……必要的牺牲也无所谓。” 魏氏不甘心,要斗,那就随她。 就看谁更高明,可以赢了全局。 皇上不觉得魏氏是个巨大的威胁,他还是放心不下谢云峥那边。 “子慕和子善中毒,他不会善罢甘休。” 太后手顿了顿,“胡氏不是被处置了吗?他们都出了气,这根弦可以松一松。” 皇上神色凝重,“儿臣了解他,动了他的软肋,他就算毁了所有也会报仇。” 至于国公府里的那些人,他还真不一定在乎。 成大事者,注定要牺牲一些东西。 只要明珠和两个孩子在他身边,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舍弃。 太后也知谢云峥有雷霆手段,但他在乎的人都好好的,不至于发疯毁了一切。 这也是她没让子慕和子善真出事的原因之一。 若那两孩子没了,死的就不仅是胡贵妃。 说不定整个王朝都要腥风血雨。 那代价太大。 且那对龙凤胎,身上有纪家的血脉,她也狠不下心,真要了两个小家伙的命。 太后:“人活一世,不可能没有软肋,你要真不放心,就盯紧国公府二房,谢云峥冷心冷肺,什么都不在乎,但纪明珠不一样,关氏把她抚养长大,她绝对不会为了私欲,拉关氏等人下水。” 就是太心软,在乎的人太多,当年纪明珠才会忍气吞声。 不然以谢云峥的脾气,早就闹翻天了。 怎可能有这几年的安宁? “谢云峥不好对付,但他有软肋,只要明珠不糊涂,不撺掇他干大逆不道的事,情况就不算严重。” 太后还是觉得,最该提防的是魏氏。 魏迟废了双腿,心理大受打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疯狂的想法? 处置胡氏,是给魏家出了口气,但不代表可以高枕无忧。 该防还是得防。 毕竟老话说得好,最毒妇人心…… 皇上和谢云峥从小一起长大,很了解对方的为人。 太后的安慰,并没有让他放下戒心。 抱怨道:“母后,您太莽撞,不该动那两个孩子,更不该用巫蛊之术诅咒明珠。” 就算要夺谢家的权,也该等个三五年。 到时候各方太平,国库压力缓解,燕州想起事没那么容易。 “您做事之前,应该和儿臣商量。” 太后被噎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 要是没拿胡氏开刀,那魏氏没出一口恶气,能忍这么久? 脸上出现疲惫的神色,摆了摆手,“你政务繁忙,回养心殿去吧。” 皇上知道自己辜负了母亲的好意,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有低头。 “后宫里劳烦您帮儿臣盯着,燕州那边,儿臣会派人去查。” 只要谢云峥有反意,他不会再顾及手足之情。 至于明珠和那两个孩子…… 真到了那一步再说。 皇上按例吩咐宫人,伺候好太后,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殿门。 那道明黄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太后不由得叹了口气。 “娘娘,您莫忧心,皇上心里有数呢。” 太后:“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儿已是天子,万人之上,可哀家还是不能完全放心,这就是命!” 这后宫里波澜诡谲,只要身在其中,恐怕没谁能独善其身。 捏了捏眉心,“中宫那边盯紧了,另外传话给她,哀家身体有恙,需要人为哀家抄经文祈福。” 再大的气,时间久了也就散了。 且拖延些时日! 第366章 激怒 魏皇后想和谢云峥联手,如此,成事的可能性很大。 毕竟谢云峥手里有兵权,在京城根基深厚,并非花架子。 就连皇上都那么忌惮他,足以说明一切。 待她达成目的,再嫁祸谢云峥,让他扛下所有责任…… 再不济,还能用皇权正统来压制他。 谢云峥非皇家宗室子,哪怕和皇家沾亲带故,想要染指那个位置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只要太子还活着,皇室内还有男丁,这江山就落不到谢云峥手里。 除非他想被天下人的唾沫淹死。 送出去的信没有回复,等啊等,人都离开京城了,他还是一点行动也没有。 意识到自己被无视了,谢云峥根本没想跟她合作,心气不顺,魏皇后差点没把茶杯捏碎。 “没想到他如此胆小,难怪戴了绿帽子也不敢吭一声,当年流掉的孽种,说不定根本不是他的!” 越想越气。 重重把杯子放在桌上,眼里带着怒火,“就不信没了他,做不成事!” 得了谢云峥的吩咐,兰辞需要见到魏迟,还要激怒魏迟。 才能进行下一步。 听闻魏迟陪赵玉晴去城外,给她母亲扫墓,兰辞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没贸然前往城外,而是去了如意居。 可能是和他较劲,也可能是为了膈应他,这几年魏迟没少往这儿跑。 兰辞凭栏而立,他不确定,这一次魏迟还会不会来如意居。 但他们两人,一好一废,他在这站着,让魏迟看到,目的便能达成一半。 手握着栏杆,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兰辞心绪逐渐飘远。 没他在身边,也不知道云菱吃不吃得下饭,睡不睡得着觉? 答案紧随而至。 有她明珠姐姐在,定是乐不思蜀了! 兰辞嘴角弯了弯,清隽的脸上出现浅浅的笑意。 他本就生得俊美,楼下长街上路过的女子纷纷慢下脚步,都快看痴了。 仪态端方,身着素袍,好一如玉公子! 行人走得慢,路就拥堵。 马车行驶的速度一慢再慢,魏迟本就耐心不好,这会儿心里陡然冒出了一股火。 掀开车帘,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兰辞。 虽然对谢云菱不抱希望,但兰辞死对头的地位没变。 见他跟花蝴蝶似的,站在高楼上招蜂引蝶,魏迟没忍住咒骂。 “这么喜欢卖弄那张脸,怎么不去当小倌!” 赵玉晴知道魏迟的心思。 不管兰辞做什么,魏迟都能找到唾骂的点。 这人莫名其妙陪她去扫墓,她原本还有点过意不去。 毕竟魏迟伤了腿,行动很不方便。 他有这份心意,告慰母亲在天之灵,她其实是感激的。 这会儿听着酸溜溜的话,那点感激烟消云散。 他出门一趟,她也费了不少力。 他散了心,便是有收获。 她没必要感激! 四目相对,兰辞对着魏迟点了点头 ,算是打招呼。 小小一个举动,激怒了魏迟。 “停车!” 车夫连忙拉住缰绳,“少将军,您有何吩咐?” “下马车,去如意居。” 车夫立马取来轮椅,把魏迟搬下马车。 赵玉晴忍了又忍,道:“兰辞和您无怨无仇,没必要把精力浪费在他身上。” 魏迟淡淡看她一眼。 赵玉晴才反应过来,这话不该由她来说。 他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魏迟想做什么,这是他的事,她管不着。 扯了扯嘴角,“那我在马车里等您。” 魏迟吩咐车夫,“先送少夫人回府。” 赵玉晴也懒得管他,要是说多了,反而讨人嫌。 魏迟让她先回府,她真就要走,“少将军,何时让人来接您?” “多管闲事。” 赵玉晴:“……” 放下车帘,冷冷吩咐车夫,“回府。” 马车走远,随从这才小声道:“少将军,少夫人也是关心您。” 魏迟轻哼,“我用得着她关心?” 抬头看了眼如意居楼上,兰辞已经不在那儿了。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时隔多日,再次见到兰辞那张脸,魏迟只觉得比以前更加面目可憎。 特别是他伤了腿,而兰辞好好地站着,长身玉立,衬托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魏迟心情不佳,说话语气就很冲。 “谢云菱才离京多久,兰大人就出门招蜂引蝶,这是做好进新人的准备了?” 兰辞视线下垂,姿态傲慢,但又不过分刻薄。 “少将军……不对,魏公子不在府里陪夫人,却在这对别人的私事指手画脚,是不是不合时宜?” 魏迟搭在轮椅边上的手猛地握紧。 他废了腿,不能再入朝为官,除非腿能恢复,不然永远没有复起的机会。 盯着兰辞的眼里,是明显的厌恶。 不想被死对头看笑话,魏迟冷笑:“我妹妹是皇后,侄儿是太子,就算不能入朝为官,我魏家的权势地位也不是你兰家能比的。” 兰辞把玩着折扇,“固然你与皇后娘娘兄妹情深,魏家是魏家,皇家是皇家,你或许能沾光,但稳固魏家的地位……我看未必。” 魏迟咬牙切齿,“你在咒我魏家?” 兰辞挑眉,“我可没这么说,魏公子怎么会这么想?” 魏迟:“装模作样!” 兰辞:“如果你觉得难听,那么只能证明我说的是真话,戳到了你的肺管子。” 魏家想保住权势地位,族中必须有人承担顶梁柱的角色。 否则,就是空有其表。 兰辞确实戳到了魏迟的痛处。 气急败坏道:“你以为我魏家真就这点本事,等太子继位,才是我魏家权势巅峰,如今魏家还在走上坡路,你休想看好戏!” 兰辞勾唇,心情极好的样子。 “魏公子,你真的多虑了。” 魏迟骂得不尽兴,“我再怎么样,也比你吃软饭,攀高枝来得光彩,像你这种爱慕虚荣的人我见多了,兰辞,你最好别做对不起谢云菱的事,不然我定抓住你的把柄,让你鸡飞蛋打,什么也捞不到!” 兰辞表情如常,“那我静候佳音,等你抓我的把柄。” 摇着折扇潇洒离去。 气得魏迟又一次破口大骂,“你给我等着,到时候谢家保不住你,本将军等着你来磕头求饶!” 第367章 塌天大祸 魏迟的一番话,被兰辞抱怨给好友听。 “云菱心思单纯,为人良善,不愿与魏迟过多计较,可他总在背后出阴招,我倒没什么怕的,只是担心有朝一日,他会不会对云菱做不好的事。” “毕竟他的话也有点道理,等太子继位,他们魏家的权势会越来越盛,到了那时,国公府还不知道是何光景,我怕竭尽全力,也护不住云菱……” 兰辞一脸苦闷。 他虽出身低微,但做事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 也就只有涉及到谢云菱,才会让他如此迷茫,如此担惊受怕。 好友是王府世孙。 也是宗室子。 哪能容忍魏迟挑衅皇家权威? 他们皇家人怎么斗都行,但不准外姓人觊觎那个位置! “皇上身强体健,他就想着太子继位以后的事,这魏家莫不是要造反!” 兰辞一惊,“太子年幼,若真有人造反,那这江山岂不是……”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懂的人都懂。 世孙道:“我这就进宫,回禀给皇上!” 兰辞:“且别声张,若是误会一场,魏家岂不是受无妄之灾?”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用世孙进宫说什么,如意居发生的事,就传到了皇上耳朵里。 经太后提醒,他对魏氏的防备本就在加强,魏迟的那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世孙:“皇上,魏迟以前便嚣张至极,如今废了双腿,臣看他是要走火入魔了,不得不防!” 皇上沉默着,表情凝重。 没有第一时间表态。 只道:“他废了腿,心里不好受,想要说点狠话逞威风,这也是人之常情。” 世孙:“就算是逞威风,也不能说这种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咒您。” 是不是诅咒,皇上其实没那么在意。 几句话就能毁了他的江山,这未免太过荒谬? 他只是担心。 如果魏家人真有那个想法,肯定会在暗中生事。 世孙拱了拱手,“臣以为,就算不打压魏家,杀杀他们的威风,让他们知道这是谁家的天下,很有必要!” 皇上叹了一口气,“魏迟为太子以身试毒,双腿都废了,朕要出手太重,岂不是恩将仇报?” 世孙:“魏迟做事鲁莽,您责罚他、教导他都是为他好,魏家要是足够聪明,应该感谢您才对。” 皇上眼里闪过笑意。 “你说得对,是该杀杀他的威风,大庭广众之下,便胡言乱语,也不怕给太子招来是非,他该罚!” 世孙再次行礼,“皇上英明!” 魏迟受伤以后,肩负的职责都被旁人接手。 如今他闲赋在家。 皇上禁了他的足,还用教子无方的理由,把魏将军训斥了一顿。 更是让魏家的小

相关推荐: 天下男修皆炉鼎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快穿]那些女配们   盛爱小萝莉   总统(H)   屌丝的四次艳遇   醉情计(第二、三卷)   取向狙击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