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狂医_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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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什么事情，谢云峥都要和她商量着来。 “我让人画张图纸，把小门开在哪，由你来决定。” 纪明珠不怯场，谢云峥让她拿主意，她真就应下了。 “图纸何时送来？” 她这么心急，谢云峥有些想笑。他以前不知道，明珠还是个急性子。摸摸她的发髻，“先好好休息，过三日再让人送着来。” 这两个月，大半时间都在马车上。别说是纪明珠这个孕妇，身强体壮的谢云峥都觉得累。休整三日，也好让她缓缓。纪明珠没再说话，专心地吃饭。举止优雅，落在谢云峥的眼里，她拿筷子的姿势都好看得过分。被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纪明珠有些受不住。 “吃。” 往他面前的小碗里夹了一块鱼肉。谢云峥娴熟地挑起鱼刺，最后放在了纪明珠的碗里。纪明珠也不跟他客气，他愿意体贴照顾，她受着便是。用完饭，谢云峥陪纪明珠在院子里走了两刻钟。等她睡下，这才出门去办正事。第294章别手下留情和纪明珠预想的一样，谢云峥每日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席玉也不见人影，要不是晚上会回府歇息，她都要怀疑，席玉是不是离开了燕州。不需要招待客人，纪明珠每日只需要吃好，喝好，休息好，好好养胎就行。府里没人压着她，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天气一天天变暖，等到可以穿薄裳的时节，纪明珠收到了京城来的信。信先送到了谢云峥手里。谢云峥忙于公务，一时之间脱不开身，又派人送来了正院。此时，纪明珠用了晚膳，刚好从园子里散步回来。兰辞中了状元。国公府定下了他和云菱的亲事，如果事情顺利，今年底能完婚。除此之外，谢云菱还在信里写了另一桩事。京城里到处在传，魏少将军命中有血光之灾，只有赵玉晴能救他的性命。流言扩散开后，魏少将军出了几次意外，倒霉得很。为了给他消灾，魏家想了个法子，让守孝中的赵玉晴进了魏家。如今魏少将军分身乏术，已经没空去找她和兰辞的麻烦了。信里写的都是好消息，纪明珠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之前为了让谢云菱摆脱麻烦，她还想过把人带来边关。如今看来，不管在京城，还是在边关，云菱都能过得很好。视线落在状元两个字上停留了许久。谢云峥早就说过，兰辞有实力能中前三甲，没想到真让他说准了。如今兰辞还未封官，也不知道他还来不来边关？毕竟那日在国公府，兰辞曾提过，他想要追随谢云峥。心里装着事，纪明珠到了时辰也没去睡觉。一边缝小衣裳，一边等谢云峥回来。她挺着孕肚，还要做这些事情，翡翠看着很心疼。 “夫人，仔细眼睛。” “无碍，我就偶尔缝一下，不用紧张。” 屋里灯火通明，不影响纪明珠视物。知晓她的脾气，翡翠没再多劝，而是在一旁陪着。时不时剪一下灯芯。谢云峥忙完公务回正院，夜已经深了。远远见着烛火通明的场景，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加快脚步，大步流星地走进主屋。院里的丫鬟们纷纷行礼，还没来得及问安，高大的男人已经走没了影。 “怎么还没休息？” 谢云峥走到纪明珠身边，抽走她手里的小衣裳和针线。 “已经做得够多了，他一天换两身都够穿，别对他这么好。” 这是给孩子做的衣裳，理智告诉谢云峥，他不能和孩子争宠，那很幼稚。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们成亲多年，明珠给他做的衣裳，还没孩子的零头多。谁轻谁重，好像已经有了答案。谢云峥快醋死了！纪明珠让翡翠回去歇着，不需要她守夜。 “夫人，您早些歇着，明儿一早有牛乳奶茶。” 哄小孩的语气，让纪明珠哭笑不得。 “你也快去歇着，都忙一天了。” 翡翠福了福身，退了出去。谢云峥把小衣裳和针线放好，免得明珠下次找不着。 “要问京城的事？” 纪明珠点头，“兰辞中了状元，皇上要给他什么官职？是留在京城，还是外放做官？”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看得出来，她是真关心谢云菱，连带着把兰辞的事也放在了心上。谢云峥叹气，“就为了这事，你连觉也不睡了？” “这是大事，关系到云菱婚后要在哪里生活。” 云菱从小在京城长大，不管日后去哪里生活，纪明珠只盼着她能过好日子。如今尘埃暂未落定，她难免就跟着操心。纪明珠手撑着矮几，想跪坐在软榻上，缓解一下久坐的不适。看出她的意图，谢云峥及时圈住纪明珠的腰身，把人打横抱起送回架子床上。让她侧身躺着，熟练地垫上软垫。等忙完这一切，这才替纪明珠解惑，“我让他留在京城，等云瑄回京，他们也好互相帮衬。” 在边关，无人能给谢云峥使绊子。但京城里各个家族的势力盘根错节，若无人帮衬，谢云瑄会很难。纪明珠问：“皇上会同意吗？” 谢云峥没给明确的答案，“看他如何周旋。” “兰辞没有根基，有些时候，怕也是有心无力。” 见她一脸忧愁，谢云峥忍俊不禁，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少操心，不然会长皱纹。” 纪明珠立马按住额角，让自己的脸蛋变得更加紧致。哼哼道：“都没长皱纹，我急什么？” 谢云峥轻笑，俯身亲吻她的含着风情的眉眼。 “就算长了皱纹，你也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纪明珠抬着精致的下巴，“少油嘴滑舌。” 天地良心，这是谢云峥的真心话。明珠本就有倾城之姿，不管皮相还是骨相，都美得无可挑剔。以后上了年纪，她也是最抢眼的那一个。捧着纪明珠的小脸，白皙细腻，就像上好的美玉，谢云峥越看越爱不释手。指腹不停地摩挲，盯着红唇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气氛变得不对劲。男人越靠越近，纪明珠小声提醒，“肚子里有崽崽。” 谢云峥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且他需求旺盛。如今素了好几个月，只要气氛稍微暧昧一些，很容易就会起反应。指腹摩挲过纪明珠柔软的唇，“我还能忍。” 在明珠出月子以前，他不会做那档子事。一时的满足可能会带来的风险，他承担不起。不吃肉，那就只能喝点汤。男人深邃的眸子侵略性更强，纪明珠捂着唇，“那你盯着我做什么？” “想亲。” 说罢，拿开纪明珠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再去采撷那一抹粉红的柔软。反复碾转，仿佛怎么都亲不够。带着纪明珠的手探进衣领，“夫人，我身体无碍，你别手下留情。” 纪明珠乐不可支。笑得花枝乱颤，手上也没了力气。谢云峥耐心地引导她。这段时间，他每日要去一趟军营，偶尔心血来潮，会和将士比试一场。不知是不是错觉，比起在京城的时候，他的肌肉好像又健硕了一点。趁还没吹灯，想看个清楚。纤细的手指勾了勾他的腰封，纪明珠神色高傲。 “脱了。” 谢云峥闷笑出声，“脱到哪？” 第295章我们的女儿燕州离京城太远，家书传递需要很长时间。但纪明珠一直保持着和关氏、谢云菱的联系。偶尔也会收到安和郡主的信。开春以后，安和郡主真带人南下游玩去了。遇到有意思的物件，会买下送来燕州，说是给孩子玩儿。安和郡主对孩子的心意，纪明珠从不怀疑。郡主可能看不上她这个儿媳妇，但对谢云峥的血脉，那是掏心掏肺地疼。别人对她的孩子好，纪明珠肯定不扫安和郡主的兴。每次收到来信，会第一时间给人回一封。虽然说的都是客套话，但好歹保住了安和郡主的脸面。这些体面，日后会化为长辈的慈爱，给到她孩子的身上。只要这么一想，纪明珠就不别扭了。时光飞逝。到了孕后期，纪明珠的肚子就像吹了气似的，站着的时候，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脚尖。行动开始变得不方便。穿衣睡觉都要人帮忙，鞋子更是没法自己穿。好在家大业大，不缺伺候的人，不然纪明珠都不知道该怎么熬过这个难关。虽然孕肚变得很大，但她的四肢一如既往地纤细，只是小脸圆润了不少，看着有种珠圆玉润的美。谢云峥本来就焦虑，产期越近，他越焦灼。不仅睡不着觉，连饭也吃不下了。一段时间下来人瘦了一圈，还被席玉好一番笑话。纪明珠本来也有些害怕，但看了谢云峥的表现，突然就不紧张了。有些事情非人力可控，她只需要放宽心就好。在紧张的氛围里，产期越来越近。一日深夜，纪明珠突然发动了。谢云峥失眠，一直没睡着，比她本人还早发现羊水破了的事。床单湿漉漉的，纪明珠还以为她自己尿床了。冲击有点大，以至于愣在了那儿。别看谢云峥前段时间焦虑得厉害，真遇到了事，他反而是最冷静的那个。快速起身，安慰明珠，“别怕，接生婆和大夫都在，你和孩子肯定会好好的。” 纪明珠这才恍然。原来不是尿床。反应过来以后，脸上出现明显的害怕，紧抓着谢云峥的手。 “你陪着我。” 谢云峥也是这么打算的。有过上辈子的经历，打死他，他也不会离开明珠半步。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唤来守夜的丫鬟，“夫人要生了，让接生婆都来正院。” 为了让纪明珠顺利生下孩子，燕州城里有名的接生婆，都被谢云峥请了来。这会儿安顿在隔壁院子，过来一趟，用不了半盏茶时间。正院点起了灯，一片明亮，睡着的翡翠等人都被吵醒。得知夫人要生了，无法再安心睡觉，干脆起身帮忙。院子里丫鬟婆子们进进出出，忙着烧水，忙着准备需要的物件，一下子炸开了锅。纪明珠有过一次生产的经验。知道要怎么配合接生婆，既能节省力气，也能让孩子尽快生出来。她没有大喊大叫，也没再说害怕。越是这样，谢云峥越心疼她。如果可以交换，他宁愿生孩子的那个人是他。面容绷紧，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纪明珠，还是在安慰自己。谢云峥不停地描绘孩子生下来以后的场景，“你不是一直想出府游玩吗，等出了月子，正好可以去城外秋游。” “到时候把孩子也带着去，让他晒晒太阳，吹吹风，都说小孩子见风长，说不定去外边游玩几次，他就突然长大了。” 纪明珠已经很疼了，但还是纠正他，“小孩子太小，不能吹风，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谢云峥忙道：“那就把他留在家里，我们自己出去玩。” 纪明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有那么贪玩吗？” 谢云峥摇头。明珠不贪玩，她甚至乖巧得过分，从来不给别人添麻烦。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谢云峥道：“等孩子出生，你养好身体，日后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纪明珠嗯哼了一声。又一阵疼痛袭来，她没法再和谢云峥说笑。为了节省体力，只能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怕她咬伤自己，谢云峥把提前准备好的布条，放在纪明珠的嘴角。本来他想的是，要是明珠很疼，就把自己的手给她咬。结果被明珠骂了一顿。说到时候咬破了手，血流她嘴里，她又要生孩子，又要被血腥味恶心得想吐。骂他是在添乱！谢云峥觉得明珠说的很有道理，就没再坚持。虽然他觉得被咬，会让他有参与感。纪明珠还能坚持，偏头避开他送过来的布条。谢云峥温声哄道：“别伤着自己。” 因为疼痛，纪明珠莫名觉得委屈。 “我也不想伤着自己，但这是我能控制的吗？” 男人深邃的眼眸着，蕴着浓浓的心疼。他知道生孩子是闯鬼门关，这还没到最后时刻，明珠就受了这么大的罪。谢云峥不由自主地想，要是他没生育能力，明珠是不是就不用受罪了？问题出在他身上，家里的长辈也不好多说什么。甚至还得替他隐瞒，全心全意地对待明珠和孩子。在纪明珠又一次经历阵痛，接生婆说孩子的头快要出来了的时候，谢云峥已经坚定了决心。他不想明珠再受生育之苦。也不想她承受来自长辈的压力。眼里闪过坚定的光，谢云峥拿起帕子给纪明珠擦汗。 “珠珠，坚持一下。” “孩子快出来了，也不知道他长得像你还是像我，我们一起等他，好不好？” 剧痛让纪明珠没了思考能力，她只知道自己很疼，也没精力去听谢云峥在说什么。力竭之时，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剥离。片刻后，孩子的啼哭声在耳边响起。那么有力。那么洪亮。混沌之中，纪明珠涣散的神智被拉了回来。她只是偏了一下头，谢云峥就把裹着的小婴儿放到了她的身边。 “快看，这是我们女儿，和你一样漂亮。” 谢云峥眼眶湿润，看着掌心里的小婴儿。小小一个，却哭得中气十足。真的很好！ “夫人，还有一个快出来了，您再加把劲。” 谢云峥膝盖软了下去。他手里已经有一个了，怎么还来一个？第296章又老又小孩子的啼哭声给了纪明珠力量，一鼓作气，不到一刻钟就生下了老二。是个男孩。哭的时候没老大那么大声，身体也小了一圈，跟只猫儿似的。谢云峥心脏突突直跳。想起了上辈子那个，在他掌心没了呼吸的孩子。很怕老二会出事。用柔软的毯子把人包裹起来，就送去给大夫检查。纪明珠本来很累，但心神被孩子牵走，想睡也不敢睡。 “你去守着他。” 对谢云峥而言，纪明珠才是最要紧的。接连问了她几个问题，确定她不会出事，这才去外间看孩子。一阵兵荒马乱过后，纪明珠被收拾干净。大夫给她和两个孩子都检查了身体。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老二有些体弱，但于性命无碍，只要好好养着，等长大一点就和寻常孩子没区别了。至于纪明珠和老大，状态很好，好生照顾着就行。谢云峥不放心，又让席玉检查了一遍。从他嘴里得到一样的答案，悬在嗓子眼的心才一点点落回原本的位置。谢云峥一下子有了两个孩子。有儿有女，可把席玉羡慕坏了。盯着小床上红彤彤的小人儿，问谢云峥，“这么多个孩子，你要得完吗？” “滚！” 谢云峥语气凉凉。这是明珠用尽全力生的小孩，每一个都是他的心头肉。别说是两个，二十个他也不嫌多！席玉摸了摸鼻尖，“我又不跟你抢，你至于急眼吗？” 谢云峥轻哼，“你能抢走？” 席玉站直身体，“注意你的态度，你可别卸磨杀驴。” 谢云峥懒得搭理他。轻手轻脚给两个孩子盖上被子，然后又去看明珠的情况。没人搭理他，席玉只能离开。他一个大男人，在这待着不合适。虽然他和谢云峥总是互损，恨不得戳破对方的心窝子。但如今谢云峥家庭美满，孩子环绕，席玉真心替他高兴。心里想着，要是缘分来了，他也要娶妻生子。免得日后谢云峥炫耀孩子，他比不过！席玉什么时候走的，谢云峥都没留意，怕明珠冷，又给她添了一床毯子。生产耗费了太多力气，而且还流了血，纪明珠的面色很苍白。谢云峥没法替她分担身体上的疼痛和不适，只能尽力做好产后护理。让她吃好、喝好、休息好，心情保持愉快。早早让身体恢复过来。怕纪明珠疼，不敢把她抱在怀里，谢云峥坐在床边。问：“饿不饿，厨房里煨着鸡汤，我让人盛一碗进来。” 此时天都已经亮了。折腾了一晚，纪明珠很累，很想睡觉。但她确实也饿了。点了点头，“要喝。” 能吃就证明状态不错，谢云峥高兴不已。此时此刻，他才算彻底走出上辈子的阴霾。 “等我。” 急匆匆起身，亲自去厨房盛了鸡汤。产妇不能吃油腻的食物，汤上一点油花也没有，只有浓郁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纪明珠躺着，不好喝汤。好在谢云峥早有准备，用管子吸可以直接送明珠的嘴里，不用怕汤会撒。纪明珠莫名有些想笑，“我只是生了两个孩子，你这样，好像我手脚残废了似的。” “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谢云峥天不怕地不怕，但如今他很敬畏生死。不想说这些不吉利的。就怕会一语成谶。纪明珠没再多言，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食物进了胃里，消耗的体力也一点点回归。谢云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看什么？” “觉得你很厉害。” 她平日里看着柔弱，没想到居然能生出两个孩子。两个！都是他和明珠的！纪明珠也觉得自己很厉害，“我生了两个人。” 坐在床边的男人愣怔了一瞬。轻笑出声，“你我都是人，生的自然也是人。” 视线瞥了眼旁边的小床。两个小崽崽呼呼大睡，身上红彤彤的，额头上还有皱纹，看起来又小又老。谢云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虽然他们很像小猴子，但养养就好了，你别嫌弃。” 纪明珠嘴角抽了抽，这是她拼命生下的孩子，就算一辈子长得像猴，她也不嫌弃。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 “方才你说女儿像我，很漂亮，怎的突然又说像猴子了？” 谢云峥笑道：“是很漂亮，但她红彤彤的，还那么小，真的很像小猴子。” 纪明珠语气幽幽，“你今日的话，每个字我都记着，日后说给女儿听。” 谢云峥后背发凉。 “我改口行不行？” “没用。” 见他一脸紧张，好像真怕她告状的样子，纪明珠忍不住想笑。可肚子真的很疼，只能努力地憋着。一边喝汤，一边问谢云峥。 “孩子的名字定好了吗？” “好了。” 之前纪明珠翻看书籍，要给孩子取名，被谢云峥拦住。说他来取。让她少看书，仔细眼睛。等纪明珠喝完鸡汤，谢云峥把取的名字拿到她跟前。因为不确定生的是男是女，谢云峥男孩名，女孩名各想了五个。薄唇若有似无蹭了蹭纪明珠的发顶，“夫人的功劳最大，你来选。” 纪明珠的视线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某一处，“子慕，子善，还挺顺口的，寓意也不错。” 谢云峥笑道，“我也觉得这个好。” 于是，两个孩子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老大，子慕。老二，子善。谢云峥把纸片拿走，强势要求纪明珠闭眼睡觉。 “等他们睡醒可能要喝奶。” 纪明珠庆幸自己身体养得好，不然要奶两个孩子，压力是真的大。如果奶水不足，就算她不想请奶娘，也得请。谢云峥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请两个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纪明珠同意了，只要是为孩子好，她什么都可以接受。谢云峥知晓她的心思，一边哄她睡，一边说道：“等孩子一岁，就可以把奶娘打发走，如果她们表现好，可以多给点银子。” 被戳中了心思，纪明珠脸色微红，“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眼小？” 谢云峥捏了捏她的脸，“你是当家主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有意见直接把人撵走。” 第297章会不会哭鼻子生孩子花费了太多力气，纪明珠喝了碗汤就睡着了。小孩子睡醒就要喝奶，在纪明珠松口，同意请奶娘以后，谢云峥立马派人，去把提前筛选好的奶娘带来将军府。产妇需要好好休息，谢云峥担心孩子哭闹会影响到纪明珠。纠结着，要不要把他们送去偏房照顾。小小的婴儿床里，两个小孩子并排躺在那，五官有点相像，都是很清秀漂亮的新生儿。老大像谢云峥。老二像纪明珠。谢云峥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还没他的小臂长。这么小的孩子，要是离开他和明珠，会不会哭鼻子？第一次当爹，谢云峥心情激动，什么都想给孩子最好的。以前他不想孩子和他们夫妻睡一屋，此时却觉得，崽崽们在他和明珠身边安睡，这也是一种幸福。长指碰了碰女儿肉乎乎的脸蛋，谢云峥的眼神越发温和，俨然已经有了慈父的感觉。他的耳力好，可以听见孩子们的呼吸声，很平稳，很有力。光是这么听着，谢云峥的眼眶突然就湿润了。天知道这一幕他想了多久。孩子们和明珠都平平安安，便是他最想要的东西。孩子很小，很脆弱，但却在努力地呼吸，努力地适应新环境。谢云峥没忍住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想着不能厚此薄彼，要一碗水端平，又快速地亲了亲儿子。明明都是小奶娃，但不知道为何，亲儿子的感觉就是怪怪的。最后谢云峥决定，以后只亲儿子的小手。毫无形象地蹲在婴儿床边，看了他们姐弟俩很久很久。谢云峥还是没能下定决定，到底要不要把崽崽们送去偏房。没等他纠结出答案，两个孩子先后醒了过来。老大一哭，老二也跟着哼哼唧唧。嘹亮的哭声吵醒了纪明珠。她刚入睡不久，而且也没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谢云峥把小奶娃抱到她身边，纪明珠才反应过来。她已经生下了孩子。两个！睡意瞬间烟消云散，纪明珠问谢云峥，“他们是不是要喝奶？” 这方面的功课，谢云峥做得很足。不仅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还知道观察孩子的反应，判断他们的需求。抱孩子的动作更是娴熟得很。一开始是他抱枕头练习，后来抱过下属家的孩子，瞬间就开窍了。这会儿抱着自己的孩子，谢云峥一脸自然，“奶娘还没到，你先喂他们一次，下次我就不让他们吵你了，你可以多睡几个时辰。” 说着，把小儿子也放在了床上。架子床很大，衬得两个崽崽更小了，要是不留心看，还以为床上放了个什么小东西。听到动静，翡翠等人也进来帮忙。谢云峥不让她们动手。这是孩子们出生的第一天，也是明珠的受难日。意义重大。他想亲力亲为，照顾明珠，照顾两个孩子。纪明珠要喂奶，不好意思让翡翠她们看着，虽然平日里也是她们在伺候她沐浴，但这是两码事。 “先出去。” 看出明珠面上的羞赧，谢云峥吩咐了一句。翡翠只能带着人去外间候着。谢云峥站在床边，探身把纪明珠扶起，往她身后放了靠枕。 “坐着会不会难受？” 是难受的，毕竟生孩子不是小事，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但纪明珠没有抱怨，“能坐一会儿。” 谢云峥搬货似的，又把两个崽崽放去床里侧。自己也坐上了床，半抱着明珠。纪明珠脸皮发烫，“你别耽误正事。” 男人一脸认真，“我是在伺候夫人。” 对上明珠嗔怪的眼神，补充道：“孩子很重，我来抱着他们。” 两个孩子，老大六斤，老二五斤。谢云峥算是明白，为何明珠的肚子大得厉害了。先把哭嚎得最厉害的老大送到纪明珠的胸口。进食是本能，不需要谢云峥教她什么，小家伙张着嘴就追着粮仓去了。无师自通，一下子就喝上了奶。看女儿的表现，谢云峥突然想到了嗷嗷待哺的小鸟。她的小脸一鼓一鼓，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奶声奶气，让人止不住地心软。谢云峥想摸摸女儿的脸蛋，被纪明珠拦住，“小心她呛着。” 谢云峥真就不敢动了，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孩子，怎么看也看不够。突然有些明白，为何自己的母亲，会一次次地对他妥协。若有朝一日，他和孩子们产生了分歧，只要他们的做事不会危及性命，他大概也是会妥协的。可怜天下父母心，谢云峥当了爹，才有点明白其中的意思。静静地看着女儿喝奶，见她停下来休息，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