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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谢云峥不愿外人知晓纪明珠的情况。 护犊子似的,把纪明珠挡在身后。 “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把你丢出去?” 饶是元长安脾气再好,也忍受不了谢云峥了。 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谢云峥心里有气没处发,这次没再让着元长安。 拳拳到肉,像是要取走元长安的性命。 元长安是文人,对上谢云峥这种上过战场的将军,只有吃亏的份。 可男子汉大丈夫,可以流血,绝不求饶。 哪怕五脏六腑绞痛,他也没有哼一声。 纪明珠虚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谢云峥将人踹倒在地的画面。 他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与那要命的修罗别无二致。 纪明珠着急喊道:“别打他。”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但谢云峥听到了。 阴鸷的眼眸瞬间亮了亮,扑到床边。 “明珠,你醒了。” 纪明珠是醒了,可看到元长安嘴巴,鼻子流血的模样,心里一急,又晕了过去。 谢云峥快要抓狂,“把这该死的东西丢出去!” 第77章 受刺激 直到席玉被带来,纪明珠也没醒。 检查过后,席玉满脸肃容,“她颅内应该是有淤血。” 谢云峥呼吸一滞,“之前为何没发现?” 如今说这些没有意义。 发现了问题,就得解决问题。 看了眼谢云峥的模样,心知这两人又闹不愉快了。 而且闹得很厉害。 席玉难得没有贫嘴,而是把丑话说在了前头,“她是受了刺激才会昏迷,若再有下次,我没法保证她还能醒。” 寒意从脚底升起,谢云峥手脚发软,摸着椅子的扶手落座,才没让自己跌倒在地。 嗓音艰涩暗哑,像是喉间堵着一团棉花,“能不能根治?” “目前是有把握的,但你再刺激她,说不定什么时候人突然就没了。” 话落,男人犀利的眼神,如刀子一般割在他身上。 席玉哼哼,“你瞪我也没用,我说的是事实。” “不准说那个字!” 谢云峥用力咬紧牙关,但还是没克制住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刺激她的又不是我,你有闲心挑刺,还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做,才能避免类似的情况发生。” 怎么做才能让她免受刺激。 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遂她的愿,他回京城,永远不出现在她面前。 这样她就高兴了吧? 无力,不舍,痛楚……一起席卷而来。 谢云峥腰板塌了下去,躬着身子,手抵着额头。 呼吸紊乱,明显情绪不稳。 看他此般模样,席玉眼神怜悯。 哪怕是最难打的那场战,都没让他泄气半分。 可此刻,他那么沮丧,无力,还有深深的痛苦笼罩着他。 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男人突然落魄成这样,席玉是真觉得他可怜。 可他说的也是实话。 以纪明珠的情况,被刺激得丢命都是有可能的。 与其事后痛苦,还不如这会儿就把结果告诉谢云峥。 该怎么选,他心里有数。 席玉替纪明珠针灸疗伤,谢云峥静静坐着。 就像一块石头,没有挪动半分。 也没有说话。 视线眷恋地扫过纪明珠的脸,每一寸都没放过,像是要把她的模样深深地刻进脑子里。 谢云峥眼睛很酸。 酸得发涨 ,发红。 鼻子也是。 这种感觉他只在纪明珠身上体会过。 可他甘之如饴,不论纪明珠给他的是苦是甜。 谢云峥骨子里是疯狂的,为了达成所愿,他可以不择手段。 在席玉到来以前,他想的都是趁纪明珠昏迷,把她带回京城去。 等尘埃落定,她怎么闹都行。 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她软了态度,他们好好过日子。 可席玉说,他会刺激到纪明珠。 纪明珠还有丢命的可能。 这让他如何敢赌? 如果非要选的话,他想让纪明珠好好活着。 谢云峥捂了捂脸,有潮湿的液体沾在手心,最后又从指缝里溢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席玉看着,觉得谢云峥是权贵圈里最可怜的人。 他有权有势,出身高贵。 一朝动心,跌落到了泥里。 感情这东西,好的时候让人飘飘欲仙,坏的时候也要人命呐!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谢云峥,等给纪明珠针灸完毕,席玉就先出了禅房。 身为好友,他看懂了谢云峥的选择。 就当是给他们一点时间,用来告别吧。 元长安浑身是伤,哪怕被谢云峥的人拦着,他也没离开半步。 恭敬地拱了拱手,“席神医,明珠身体如何了?” “暂时死不了。” 这个答案不是元长安想要的。 着急问:“具体是哪儿的毛病,我家里有不少药材,没有的我也可以去找,席神医,请您一定要治好明珠。” 席玉啧了一声,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元公子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尽心尽力?” 元长安不觉得这是冒犯,相反,有人替明珠打抱不平,这是好事。 说明世上有许多人在关心她。 “有些事不好对人言,但明珠是独一无二的。” 席玉挑眉,“下次别的女人有难,你还会出手相助?” 元长安反问:“听说席神医早年好游历,想来也遇到过类似情况,您治病救人,还需要看对方是男是女?” 席玉被噎了一下,他指的是那个花魁,这人倒好,一下子把范围扯这么大! “危难之时,救男人是善举,救女人就是心思龌龊,席神医,您是这么想的?” 席玉只觉得自己被泼了好大一盆污水。 人命关天,岂是儿戏? 突然明白谢云峥为何看元长安不顺眼了。 除去情敌间天然的对立,这人的嘴巴挺不讨喜的。 哼了一声,“元公子和花魁娘子的风流事,我都听说了,元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呐。” 元长安也看席玉不顺眼,这厮明显是个歪屁股,站谢云峥那边的。 可如今他有求于人,不能拿明珠的病情意气用事。 语气诚恳道:“待明珠清醒,我会与她坦白一切,是去是留,全凭她自己的心意。” 席玉心说,难怪纪明珠愿意和元长安在一起。 这人是挺坦诚的。 哪像里面的可怜虫,总是用霸道蛮横来掩饰他的真心。 他越强势,纪明珠就退得越远。 这下好了吧,把喜欢的姑娘推到了别人的怀里。 等元长安坦白一切,也不知道纪明珠会如何想。 是觉得元长安乃侠肝义胆的好人。 还是会觉得他是滥好人,招惹了一堆麻烦,不想再和他议亲?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男人走了出来。 冷冷地看了眼元长安。 “别欺负她。” 不等元长安说什么,男人已经抬步往外走去。 他走得很快,像是怕自己会反悔。 连背影都透着狼狈和慌乱。 没再去元家,直接去渡口坐船,出发回京城。 乱糟糟的头发被剃了个干净,男人身着暗紫锦袍,眉眼深邃,面如刀削,气质更加冷冽矜贵。 宛若天神降临,让人不敢窥探。 更不敢上前攀谈。 他站在船头,还在看着扬州城的方向。 天水于心不忍。 此情此景,他希望世子爷再任性一回,不顾一切地把表姑娘抢回来。 问:“世子爷,我们不带表姑娘回京了吗?” 谢云峥嗯了一声。 “不带了。” 只要她好好活着。 便好。 第78章 内幕 纪明珠醒来时,是在元家的客院。 “别动。” 一双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头上有针,不能动。” 说话的人声音温润。 是元长安。 纪明珠的视线下意识扫了一遍屋子,没看到谢云峥。 “他回京了。” 元长安知道纪明珠的心思,道:“若无要紧事,他估计不会再来扬州。” 纪明珠神色微怔,似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乖乖地躺在榻上,神色平静。 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 元长安莫名有些失落,明珠应该是爱过谢云峥的。 说不定此刻心里还有那人的一席之地。 不然像她这般通透的人,岂会被刺激得昏迷不醒? 嗓子突然有些发堵,“他是担心你的身体,才会离开。” 谢云峥是他的情敌,但元长安不屑用欺瞒的方式,来获取纪明珠的感情。 如他所说,是去是留主动权在纪明珠的手里。 他爱她,但做不出逼迫她的事。 纪明珠眼眸微动,娇憨地哼了一声,“他气晕了我,且知道我不愿见他,只要有点自知之明的人,都会主动离开。” 元长安看不懂纪明珠的心思。 或者说,是他不敢去探究。 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试探着握了握纪明珠的手。 “得快点好起来,不然要错过今年的好日子了。” 元长安承认自己卑劣,才会用这种方式,试探纪明珠的态度。 视线落在纪明珠身上,眼神紧张,就怕从她的脸上看到拒绝的痕迹。 纪明珠偏头看他,认真问:“你与那位阮姑娘是什么关系?” 上辈子,她对谢云峥和杜佩兰的关系耿耿于怀。 以至于让自己吃了那么多苦。 这辈子,她绝对不要再纠缠于这些破事。 如果元长安与那位姑娘确有男女私情,或者……没有私情,但他无条件想要庇护那位姑娘。 这门亲事还是趁早做罢。 纪明珠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果做不到忠贞不渝,终身不嫁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她不愿稀里糊涂地过日子。 她得让元长安知道她的底线。 若明知故犯,哪怕世人都夸赞他,她也不会再要。 “我不喜欢欺骗。” 纪明珠这般说。 她眼神清澈明亮,哪怕经历了那么多事,也未曾染上尘埃。 元长安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很幸运,明珠还愿意给他机会。 “不骗你。” 元长安没有丝毫隐瞒,“我与阮眠的兄长是同窗好友,他出身寒门,但读书极有天赋,是山长亲自挖掘的好苗子,可惜父母双亡,他在书院读书,便把妹妹托付给了叔伯照顾。” “五年前,他离奇失踪,最后在花楼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丢了命,外边的人都说他是去寻欢作乐,猝死在了床上。” 纪明珠的神色严肃了起来,“所以阮姑娘是为了调查兄长的死因,才会以身犯险?” 元长安摇头。 只觉得明珠还是太单纯,不知道人性究竟能有多恶。 “她是被卖去花楼的,在她兄长没了以后,叔伯起了恶念,把她送给豪绅做妾,豪绅的夫人容不下她,栽赃她与家丁有染。” “我与阮眠的兄长有交情,想替他照拂阮眠几分,等我找去阮家,那些叔伯没说实话,只道把阮眠嫁去了外地。” “那家人一看就没安好心,我便去外地找,没找着人,等再次回扬州,她已经被豪绅送进了花楼。” 当时豪绅还放了话,说阮眠水性杨花,喜欢勾引男人,那就去花楼里勾个尽兴。 那些侮辱人的字眼,元长安说不出口,只能尽量用正常的话,说出难堪的实情。 “阮眠曾经是豪绅的妾,官府有文书备案,女子没甚出门的机会,豪绅又觉得这是家丑,知道阮眠是他妾室的人并不多,那日把阮眠带回府,是故意要折磨她。” 纪明珠问:“所以你着急赶回扬州,是为了救阮姑娘?” 元 长安诚实点头,“为断绝阮眠与那家人的关系,我被敲诈了。” 最后一句话,纪明珠听出了委屈的味道。 堵在心里的那口气,稍微排解出了一点。 纪明珠还是不明白,“既然你已替她赎身,她为何又回烟花之地,或许是我做人刻薄,在没有自保能力的前提下,把自己置身那种环境,我觉得……很傻。” 说到这个,元长安也有些头疼。 “她说阮兄的事情有了眉目,想继续留在花楼里探查。” 纪明珠还是不懂,“她把线索告知你,你帮忙查岂不更稳妥?一来,她没了人身威胁,二来,你也没了后顾之忧,免得打草惊蛇,她又被抓去当人质。” 元长安也是这么想的,这几年他没放弃查找真相,事情也已经有了眉目。 是和杨家有关。 阮兄惊才绝艳,有不少达官贵人想要榜下捉婿。 杨家就是其中之一。 时常邀请阮兄去府里做客。 他可能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才会被杀人灭口。 阮眠想从杨二那里入手,继续往下查。 不管元长安怎么劝,她都没有改变主意。 只说自己已被污了清白,哪怕深陷泥潭,也要查清楚兄长的死因。 对于阮眠的遭遇,纪明珠深表同情。 但她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可以帮她,不管是替她查明真相也好,给她银钱开始新生活也罢,我希望这件事能有第三个人参与,而不是你们私下来往。” 说罢,纪明珠又扯了扯嘴角,“是我想当然了,或许你们需要保密。” 孰重孰轻,元长安分得清楚。 立马说道:“我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能亲自查案,这事交给专人去做,至于阮眠那边,如果她需要帮忙,只能辛苦你出面替她排忧解难了。” 这次的事算是给了元长安教训,他可以帮助阮眠,但也要注意分寸。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得他出面的,这只会徒增误会。 想了想,元长安又说:“如果阮眠还是一意孤行,做事不知道深浅,可以彻底不管她。” 与他有交情的是阮兄,查清楚真相,就已经对得起他们之间的情谊了。 纪明珠诧异,“你忍心?” 元长安面色尴尬,愈发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无脑。 定是他越界了,才会给明珠造成错觉。 “我对她没有责任,同情心是有限度的,我问心无愧。” 第79章 等纪明珠回心转意 话已经说开,看得出来元长安没有欺骗她。 而且他心里有数,不会无条件帮助阮眠。 纪明珠告诉自己,就这样吧。 至少他足够坦诚,也足够尊重她。 若哪天他们有了不虞,想要分开,也是能好聚好散的。 元长安和谢云峥不一样。 他不会死缠烂打,更不会做那些登徒子才做的事。 纪明珠身体好转,元家便往京城递了信,征求关氏的意见,准备走定亲的流程。 信还没送到,但谢云峥先回京了。 本来老太君和郡主还高高兴兴地出门迎接他,没想到惊喜变成了惊吓。 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口。 矜贵的男人一步步走下步梯,面上一派风轻云淡,实则身上的气势可以冻死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还是记忆里的那位世子爷吗? 看到他剃了头,一副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的清冷模样。 老太君惊喊一声,“阿峥!” 一口气梗在心里没上来,随后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伺候的丫鬟婆子大惊失色,有人去请大夫,有人忙着把老太君往府里抬。 谢云峥刚出现,便掀起轩然大波,如今算是乱成了一锅粥。 安和郡主也是头脑发昏,得婆子搀着,才没有吓得瘫倒在地。 顾不得关心婆母的情况,着急走到谢云峥面前,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阿峥,你这是怎的了?” 若不是他还穿着锦袍,她都要以为,阿峥出家当和尚去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到底是谁剃了阿峥的头发? 真是歹毒至极! 谢云峥语气淡漠,“无事。” “那你的头发。” “不想要,剃了。” 这话哄三岁小孩,都没有说服力。 安和郡主快要发狂,“是不是纪明珠干的好事!”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安和郡主就是有这种直觉。 罪魁祸首一定是纪明珠! 除了她,谁还能让阿峥神魂颠倒,不顾一切到这种地步? 她一个破落户,竟敢把阿峥害成这样。 安和郡主眼里闪过杀意,早知如此,就该派人去了结了她! 可又怕纪明珠出了事,儿子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 上次,他就往自己身上捅了刀子。 那血淋淋的一幕,还清晰刻在脑子里。 就算恨纪明珠恨得牙痒,安和郡主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没了,往后该怎么活? 肆意张扬了半辈子,安和郡主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拿捏着软肋,究竟有多憋屈! 看着马车的方向,张望了一番。 冷硬发问:“人呢?” “谁?” “你明知故问!” 阿峥都亲自去扬州找她了,纪明珠舍得放弃攀高枝的机会? 定是跟阿峥回京了。 不回国公府,那就是安顿在外面。 就算不能要纪明珠的命,也得把人唤来跟前搓磨一番。 得让她知道,无依无靠的孤女是没资格任性的。 她让阿峥剃了头发,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哪怕已经决定放手,提到纪明珠,谢云峥的心还是被刺痛。 无人知晓,有多少次,他想半路调头回扬州,把纪明珠抢回来。 可他害怕。 怕又一次触碰到她冷冰冰的身体,任他怎么喊,都喊不醒她。 那种经历有过一次,他就怕了。 用力捏紧手指,才克制住汹涌澎湃的思念。 离她越远,就越想她。 想得快要发疯。 谢云峥心里空落落的,往后余生,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活。 抬步往府里走。 没得到回应,安和郡主忙追上去,“我问你话呢,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谢云峥眉心微蹙,“您看不上她,又何必假惺惺关心她的去向?” 安和郡主差点被噎死。 “她一个破落户,难不成我还得抬举她?” 谢云峥冷笑,“她不需要您的抬举。” 脚步顿了一下,声音更冷,“就算您求着想抬举她,她也不会接受。” 纪明珠不要他了。 国公府里的一切,她都看不上。 此时此刻,谢云峥多么希望纪明珠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那么他就能用荣华富贵,诱哄她回到他身边。 可惜,她不是。 上辈子纪明珠是真心爱他的,是他搞砸了一切。 谢云峥性子冷漠,但以前从未用这种态度和长辈说过话。 他越如此,安和郡主就越厌恶纪明珠。 得亏纪明珠不是她的儿媳妇,不然她这个当娘的,在阿峥心里还有地位吗? 直白地问:“她到底回没回京城?” 谢云峥一脸郁色,那是他极力掩饰,也藏不住的痛苦。 “没回,她不会回来了。” 那双黝黑的眼睛里,似有泪意闪过。 安和郡主愣在原地,阿峥……是不是哭了? 一肚子的话憋在心里,再也没法说出口。 安和郡主心神愣怔。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他何至于伤心伤肺到这等地步? 视线又一次落在了谢云峥的头上。 他该不会是想出家当和尚吧? 不管这个猜测是真是假,安和郡主都不敢继续方才的话题了。 就怕一不小心刺激到儿子,他直接去寺里出家。 强撑着扯出一抹笑,“赶了这么远的路,你也该累了,快回院里歇息……” 没有听完,谢云峥转身就走。 不过没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潇湘院。 那里还有纪明珠住过的痕迹。 是她留给他为数不多的东西,得好好珍藏着。 哪怕到了这一刻,谢云峥心里还是抱有期待。 说不定什么时候,纪明珠就回来了。 毕 竟尘埃还未落定,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纪明珠需要他,再次回到他身边。 还未靠近潇湘院,就看到有小厮站在房顶,忙着把瓦片扒下来。 谢云峥脸色一沉,快步走了过去,“你们在做什么!” 小厮回禀,“郡主娘娘吩咐,要把潇湘院改成空中木屋,再在周围植一片梅林,冬日要在这里设梅花宴。” 谢云峥神色慌张,不顾院里杂乱的环境,快步走了进去。 纪明珠用过的家具不知被搬去了哪里,屋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就连院里的那几棵树都被移走了,只剩几个大坑。 顿时怒火中烧。 他就只有这么一点念想了。 为何还要剥夺走? “三日,变不回原本的模样,我要你们的命!” 第80章 火上浇油 谢云峥发了好大的脾气,把关氏都招来了。 这段时间,她在府里过得憋屈。 眼睁睁看着明珠的东西被丢掉,却又无能无力。 只因国公府里,掌权的是大房。 如今就想大侄子多闹闹,让老太君和郡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自来了谢家,明珠就住在潇湘院,要是让她知晓院子被拆了,指不定要多难堪。” 纪明珠的脾气,谢云峥了解。 她受不得委屈。 这几年没说过抱怨的话,不过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上辈子他们成亲以后,她倒是抱怨过几句。 说他不调和婆媳矛盾,不是好儿子,也不是好丈夫。 那时候他凶了她两句。 本来还气鼓鼓,神采飞扬的人突然就红了眼。 那之后,又是好几日见不着她的人影。 如今回想起来,谢云峥心里又痛又悔。 若不是真心爱他,纪明珠怎么会在他面前显露本性? 他是她的丈夫,在长辈刁难的时候,他没有站在纪明珠身边。 她孕吐吃不下饭,脚肿,腿抽筋的时候,他也是视而不见。 她吃了那么多苦,连表达不满的方式,也只是不出现在他面前。 上辈子纪明珠已经吃了很多苦,这辈子还被长辈羞辱。 这让他如何能不心疼? “别告诉她。” 关氏叹气,“明珠本就郁结于心,我岂会拿烦心事惹她难过?” “只是如今外边都在传,明珠是犯了错才被国公府赶出去的。” “虽然京城与扬州相隔甚远,但我还是怕,若流言蜚语传到她的耳朵里,以她敏感多思的性子,肯定又要难过好一阵了。” 阿峥越心疼明珠,对老太君和郡主的态度就越冷。 那两人肯定是抓心挠肺,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了。 关氏不想和婆婆,妯娌勾心斗角。 可那两人做事太过分,一点面子也不留。 那她小小地挑拨一下,又算得了什么? 提到流言蜚语,精神恍惚的谢云峥,总算想起了另一件要紧事。 杜佩兰竟想在京中散播流言,污了明珠的清白。 若非他让人盯着,真就让她得逞了。 由此可见,上辈子的那些风言风语也是杜佩兰传出去的。 纪明珠和孩子,两条人命,间接死在杜佩兰的手里。 杀妻杀子之仇,他如何不恨? 包括这辈子纪明珠受伤,脑袋里有危及性命的淤血,也是杜佩兰一手造成的。 除了杜佩兰的事,那场刺杀也有了眉目,涉及朝堂之争,情况更加复杂。 但他们伤到了纪明珠,不管多复杂,他也要让背后之人付出代价。 有许多事情在等着他处理,谢云峥近日不会回府。 提醒了一句。 “二婶,云瑄不日便要回京,您看好他,莫让他去扬州找明珠。” 谢云峥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谢云瑄不去扬州搅局,他的情敌就只有元长安一个。 他耐心等待,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可要是云瑄把水搅浑,明珠肯定不想和国公府扯上关系了。 那一点点微小的希望,谢云峥想好生呵护着。 关氏突然有些头疼,瑄哥儿离京之前,她骗他暂时不让明珠下扬州…… 按了按太阳穴,“云瑄那儿二婶心中有数,不过阿峥,既然你已经放了手,就别去打扰明珠了,也别把自己困在牢笼里,” “人要朝前看,等再过几年,或许你会发现,男女之情并没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你是国公府的继承人,肩负着家族的兴衰重任,各自安好,想来也是明珠想要的结果。” 各自安好。 谢云峥在心里默念着这四个字。 没有了纪明珠,他如何能好? “我心里有数。” 命人仔细修潇湘院,开支全部由他来承担,务必要恢复原样。 纪明珠用过的家具也得找回来。 若做不到,会有重罚。 没回自己的院子,甚至连一口水都没喝,谢云峥又出了国公府。 当然也就没去鹤舞堂看老太君。 “阿峥去哪了?” 老太君幽幽醒来,便在人堆里寻自己最疼爱的大孙子。 儿媳妇和孙女都在,就是没见到最想见的那个人。 老太君心里一个咯噔,“阿峥,他是不是做傻事了?” 安和郡主心里直呼晦气,“婆母,您胡思乱想什么呢,盼阿峥一点好吧。” 身体还很虚弱,但老太君强撑着,让人把她扶起,靠坐在床头。 “那他剃头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被那纪明珠害的!” 老太君眼神疑惑,“说清楚。” 具体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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