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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妁之言,你娘和你祖母已经给你相看好了姑娘,就是那杜家的女儿,杜佩芳。” “杜姑娘长得温婉可人,而且颇有才气,听说是琴棋书画样样拿手,不比她的长姐差。” “有这么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给你当正妻,替你打理内宅,日后你只管在外头打拼就好。” 关氏好声好气地劝,“你年纪也不小了,早就应该娶妻,再拖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谢云峥面色自若,“我不会娶杜佩芳。” 除了纪明珠,他不会娶任何女人。 他的夫人,他儿子的娘,只能是纪明珠! 想到那个小小的,还没来得及睁眼看世界,就在他掌心里夭折的孩子,谢云峥心口一阵窒息。 不能再生孩子。 那会要了纪明珠的命! : 只要纪明珠平平安安,他愿意绝嗣。 看着谢云峥冷峻的面容,关氏的心不上不下,高高悬起,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她没想到阿峥会固执到这个地步。 道理说不通,只能来软的。 “明珠那孩子可怜,让她嫁个简单的人家,以后日子也能轻松些。” “自从纪将军没了,她们孤儿寡母就没过过好日子,光是提防旁支的豺狼虎豹,就让她们精疲力尽。” “明珠她娘就是操心太多,积劳成疾,才会早早撒手离开。” “阿峥,你走你的阳光道,明珠走她的独木桥,你就放过她吧。” 谢云峥摩挲着手里的翡翠珠子,小小一颗,透亮光滑,是他方才在潇湘院捡到的。 上面有个小孔,想来是被纪明珠串成了手串。 只是后来手串断了,珠子滚进了角落里,才有了被他拾得的巧合。 这是他与纪明珠的缘分。 不然捡到珠子的为何不是旁人? 虽然上边已无她的气息,但只要想到珠子曾被纪明珠贴身戴着,对于谢云峥来说,这就是无价之宝。 用力地握在掌心。 “二婶也说了,婚姻之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由您给元家写信,合情合理。” 不想再听劝解的话,直白道:“不管您与元家达成了什么共识,这门亲事都作废,若需要给元家补偿,一切损失皆由我承担。” “只一点,纪明珠不能嫁进元家,也不能嫁给旁人。” 关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气道:“明珠也没想嫁给你,你们非亲非故,你干涉她的亲事做甚?” “我要娶她。” 关氏愣了愣,“你们之间没有可能,趁纠葛不深,你还是早点歇了这个心思吧。” 先不说明珠对阿峥无意,就是他们两情相悦,这事也不好办成。 与其被长辈刁难,倒不如嫁户门第没那么高的人家。 明珠手里有财产,会管家算账,别的姑娘会的琴棋书画,她也是信手拈来。 重要的是,她还很机灵。 只要不是在关系盘根错节的高门大户,就算没有娘家人撑腰,她也能照顾好自己。 所有人都在反对他娶纪明珠,这让谢云峥的表情更加冷凝。 上辈子他能把人娶回来,这辈子同样可以! “二婶若想把事情闹僵,不写这封信也没什么影响。” 谢云峥的嘴角弯了弯,扬起淡淡的弧度,“我自会去扬州,把她带回来!” 到了那时,他要把纪明珠困在身边,厮守一辈子。 谢云峥的脸上满是坚决。 关氏看着,只觉得胆颤心惊。 “你别冲动行事,要顾全大局,也别去为难明珠一个弱女子。” 谢云峥最后问了一遍,“二婶,您当真不愿去信扬州,取消议亲之事?” 关氏没有正面回答,“亲事能不能成还没定数,得明珠见了元家人,自己拿主意。” 心里默念:明珠对他无意,写了信又有何用? 这祖宗可别再闹腾了! “她不会喜欢元长安。” 谢云峥说得笃定。 扫了眼关氏,“既然二婶不愿站侄儿这边,那么等我去了扬州,估计是会得罪元家人,从而影响您与关家舅母的关系。” “侄儿提前跟您告个罪。” 他拱了拱手,转身要走。 关氏心急如焚,如今在她眼前的,是她的侄儿,却也是当朝权臣。 若他一意孤行,还真没几个人能奈何得了他。 着急道:“不管你想做什么,莫牵扯无辜之人。” 谢云峥勾唇,“夺我妻子,何来无辜?” 第50章 明珠不喜欢阿峥 谢云峥是骑马回来的,等他走出祠堂,安和郡主她们才赶回府。 想到那个梦里,纪明珠被剖腹取子,谢云峥就痛得呼吸困难。 他不能对长辈如何,那就只能对自己下手。 于是,在安和郡主拦着他,不准他出门寻纪明珠的时候,谢云峥慢条斯理地拿出匕首。 道:“谢家欺负了纪明珠,我得替她讨个公道。”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在国公府里都受了委屈。 想到她这段时间的反常,谢云峥心里有个猜测。 但他不敢承认。 只能一再地告诉自己,只要他对纪明珠好,和上辈子的一切划清界限,纪明珠定会对他改观。 看着那冷冰冰的匕首,安和郡主厉声问:“你还要为了纪明珠,伤害长辈不成?” 谢云峥嗤笑,“您想多了。” “那你拿刀子做甚?” 安和郡主话音刚落,瞳孔便不自觉地放大,剩余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老太君更是差点晕了过去,好在关氏眼疾手快,搀扶住了老太君的胳膊。 看着谢云峥手臂上的新伤,关氏心里忐忑极了。 阿峥这么偏执,让他放下明珠,这可能吗? 偌大的国公府里,安和郡主最在乎的就是这个亲儿子。 连忙去给他包扎伤口,眼泪也稀里哗啦地落了下来。 “你究竟想做什么,这般伤害自己,是想要威胁谁?” 谢云峥神色平静,仿佛受伤的人并不是他。 “不是威胁。” “那你究竟是何意?” “纪明珠在国公府受了伤,我还给她。”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她的事与你何干!” 谢云峥直视安和郡主的眼睛。 “母亲,我是一定要娶纪明珠的,你们伤害她一次,我便偿还她一次,她若出了意外……那便用我的命来还。” 安和郡主一脸不可置信,“为了一个女人,你要如此伤长辈的心?” “她是我要娶的人,谁也不能伤害她。” 谢云峥态度坚决,“您可以与杜家来往,但别再提姻亲之事,若有人借此伤害纪明珠,搅黄了我与她的婚事,最后会发生什么,我也无法保证。” 没再管身上的伤口,谢云峥快步离开。 他得去追纪明珠,早日把人追回来,他们才能重新开始。 带血的帕子被遗落在了原地,提醒着所有人,方才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老太君憋屈极了,那番话虽是对儿媳妇说的,但何尝不是在警告她? 投鼠忌器。 难道真就奈何不了纪明珠了吗! 咬牙切齿道:“纪明珠究竟给阿峥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如此忤逆长辈!” 关氏小声解释,“明珠不喜欢阿峥。” 老太君更气了,“她凭什么不喜欢?是我们谢家挑她,她哪来的资格挑我们!” 一把拂开关氏的手。 低骂,“人是你弄回来的,如今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把我们谢家害惨了!” 关氏闭嘴不再说话。 阿峥自个儿喜欢上明珠,这与她有何干系? 心里急得要命,也不晓得明珠到了哪里,要是半道被阿峥追上,会不会受他欺负? 若是到了扬州,以阿峥的铁血手腕,真不会伤及元家人吗? 虽然心里不愿意,但关氏还是往扬州去了信。 只说谢云峥可能也要去扬州,他性子冷,做事直,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纪明珠离了京城,一路走走停停,大年三十的时候还在路上。 此去扬州,能不能定亲事小,远离谢云峥才是主要目的。 不着急赶路,便决定在最近的城池落脚,过个新年。 纪明珠不想把自己弄得 太狼狈。 大过年的,匆匆忙忙赶去扬州,要么让人觉得她恨嫁,要么就以为她是去投奔元家的。 这两种情况,对她都没甚好处。 谈婚论嫁也是博弈,一开始就把自己置于下位,日后可能会生出别的麻烦。 在谢家谨小慎微了多年,好不容易有重生的机会,她只想怎么舒坦怎么活。 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时间,出于对元家的尊重,纪明珠提前送了信出去。 信里写了到达扬州的时间,让对方心里有个底。 同时,也没忘记问候元家的长辈。 至于见面礼,等到了扬州再亲自送上也不迟。 事情一一吩咐下去,车队调转了方向,进了附近的城池。 只是暂时落脚几日,就没费力气去租院子。 一行人直接入住了客栈。 纪明珠住的是天字号客房,楼层高,视野好,临窗而站可以将湖对面的闹市尽收眼底。 既能看风景,还能隔绝喧闹声,纪明珠挺满意的。 辞旧迎新的日子,长街上挂满了喜庆的灯笼。 有小贩在卖花灯,饰品,吃食,也有人在表演杂耍…… 行人络绎不绝,皆是喜气洋洋的模样。 金子从小就被卖进了国公府,一开始她伺候的是谢云菱。 后来纪明珠投奔谢家,老太君说国公府不要来路不明的下人。 没办法,那些从纪家带过去的仆从,便由关氏出面打发了去。 也是那个时候,金子到了纪明珠的身边。 以往过年,国公府会请戏班子过府唱戏,金子运气好,每次都能随主子们去看热闹。 这次和纪明珠出门,又见识到了另一番热闹的场景。 兴奋道:“掌柜说了,今晚有灯会,到时候花灯顺流而下,咱们坐在屋里就能一饱眼福。” 纪明珠也挺期待的,她不想出门,坐在高处凑个热闹,倒是不错的选择。 打趣道:“那得备上美酒佳肴。” 金子屈了屈膝,“奴婢这就去准备,不过您身子还没好透,只能喝果子饮。” 纪明珠颔首,“给底下的人也备上年夜饭,赏银也分下去,每人二两银,都沾沾喜气。” 有好饭,还有银子拿,金子乐呵呵地办事去了。 纪明珠站在窗边,继续看外头的风景。 此地与京城相距甚远,让她有种挣脱枷锁的轻松感。 摸了摸脖子,上边有一道细细的血痂,还没脱落。 那种命悬一线的危急情况,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也不知道谢云峥的毒能不能解,若他出事,郡主会不会迁怒到她身上? 纪明珠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气恼地拍了拍窗台。 惹上谢云峥,算她倒霉! 第51章 谢云峥追来了 想到那阴晴不定的男人,纪明珠心里莫名有些慌。 摸了摸嘴唇,上边有个小小的伤口,是被谢云峥咬的。 伤口已经结痂,但他强势的举动给她留下了阴影。 每次想起,都要祈祷一遍,希望谢云峥永远别出现在她面前。 那日的情况太过混乱,没人注意到她唇上的伤口。 就算注意到了,也没往那方面想。 脑子里自动浮现当时的场景,谢云峥紧拽着她不放,眼神固执得让人心惊。 这事若发生在上辈子,纪明珠肯定会高兴得睡不着觉。 但重来一世,她只觉得可笑。 或许男人骨子里都有劣根性,越得不到,他就越心心念念。 不然上辈子他们都成亲了,也有过不少独处的时光,怎的就不见谢云峥有半分心动? 原本平静的心,因为想到谢云峥起了波澜。 不踏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在窗边站了片刻,纪明珠亲自下楼去问掌柜的,“这里可有船到扬州?” 如果谢云峥有心要找,她是瞒不住行踪的。 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尽量避免和谢云峥见面的可能。 走水路是个不错的选择。 纪明珠住的是天字号客房,是店里的贵客。 掌柜的热情回答,“要是平时,每日都有船到扬州。” “可眼下正值新年,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得过了初三才会陆续开张,贵人若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们买船票。” 纪明珠沉吟片刻,拿出一锭银子。 “请您喝杯茶,辛苦掌柜的帮我们把事情办妥,后续的费用会有人与您结算。” 住天字房的客人,一般都出手阔绰。 等事情办好了,也会有打赏。 客人花了银子,掌柜的自然是要提供最好的服务。 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贵人您要是着急赶路,我给您买最早的船票,到时会送到您的房间,您安心在小店里住着,等时间到了去渡口坐船便是。” 纪明珠颔首,纤纤手指点了点金子,“船票交给她就好。” 有些客人不喜欢被打扰,掌柜的懂。 “今日是除夕,大家相聚在此处,小店请各位喝米花茶,祝愿各位来年顺风顺水,甜甜蜜蜜。” 托了托手里的那锭赏银,掌柜乐呵呵道:“善缘都积在姑娘身上,姑娘好生歇息,若有兴致也可出门走走,体验一番城里的风土人情。” 掌柜的会来事,纪明珠心情松快了不少。 花钱买高兴,她算是体会到了。 暗想,等掌柜的办好差事,多给人一点赏银。 交代完事情,便上了楼。 安静了许久的大堂,有人低声问:“这是哪家的姑娘,以前从未见过,世上居然有这般国色天香之人!” “听说是从京城来的,那气度,那排场,高门贵女无疑了。” 为了保证纪明珠的安全,关氏给她安排了一支得力的护卫。 个个威风凛凛,排场确实不一般。 在场的人也只是嘀咕了两句,就怕冒犯了贵人,会招来祸事。 客房里。 不到半个时辰,桌上就已经摆了满满当当的吃食。 有鸡有鱼,还有各色菜式。 茶点、果饮一样不少。 “表姑娘,今年让您受委屈了,等明年得办得热热闹闹的,好弥补今年的缺憾。” 纪明珠已经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卸了妆发,整个人轻松极了。 “唯一的缺憾就是姨母他们不在,但世事本就如此,悲欢离合皆是平常,只要彼此安好就行。” 纪明珠今年才及笄,但却经历了许多次分别。 小时候父亲战死沙场。 后来母亲病逝。 如今又离开了护她多年的姨母。 甚至当年进谢家,老太君下令打发走她的贴身丫鬟和妈妈,那也是一场浩大的告别。 经历了这么多次,她早就能用平常心对待分离了。 她总要学会一个人生活。 独自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处理各种各样的事。 只要她好好的,姨母和云菱他们也好好的,分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子没再多言,就怕说多了惹表姑娘伤感。 连忙给人布菜,“听说这鱼是大清早从江里捉的,肉质细腻鲜美,表姑娘您得多吃点,好好补补身体。” 接连生了几场大病,纪明珠瘦了一些。 表面上看着没甚差别,但金子负责贴身伺候,她哪儿少了块肉,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闻言,纪明珠笑道:“那我得好好尝尝。” 肉质果然鲜美,还带着淡淡的清甜。 见她柳眉微挑,金子就知道自家的表姑娘爱吃这道菜。 连忙又夹了最肥美的部位,挑过鱼刺,放在纪明珠面前的碗碟里。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边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纪明珠偏头去看,将远处热闹的景象尽收眼底。 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结伴同游的家人,好友…… 目睹这一切,她心情有些矛盾。 一边觉得逃离了京城,就是挣脱了牢笼。 日后天高海阔,她可以随心而活。 一边又觉得身边没有亲朋好友,她孤零零一人,和那无根的浮萍也没甚区别。 无牵无挂,固然洒脱。 但这种全家团圆的日子,她一个人吃着年夜饭,难免还是觉得伤感。 支着下巴看了许久,直到天边炸开了第一朵烟花,纪明珠才回过神来。 道:“你也去用饭吧,这里不用伺候。” 她方才的失落,金子都看在眼里。 明明家财万贯, 名门之后,如今却连个安稳的家都没有,这世道对表姑娘也太无情了。 “等您用好饭,奴婢再吃也不迟。” 纪明珠摆摆手,“快去吃,填饱肚子再来与我说话,今晚守岁的也就只有你我了。” 以前在纪家,守岁的是她和母亲。 后来在国公府,看完了戏,她便随姨母去二房正院。 有二哥哥,有云菱……热闹极了。 也不晓得二哥怎么样了,等他从边关回来,会带云菱来扬州看望她吗? 可能是一个人太过孤独,纪明珠开始胡思乱想。 这么一来,倒是把谢云峥抛在了脑后。 她没想过写信回京,询问那人的情况,也就不知道谢云峥病还没好,就追着她来了。 日夜兼程,差点把剩下的半条命折腾没。 第52章 哄她 纪明珠这一路走的是官道,谢云峥稍微一查,就知道她的位置。 得知她在半路停下休整,谢云峥更加确定,他和纪明珠就是天生一对。 就连老天都不忍他们分开。 想要他们尽快团圆! 新年已到,万家灯火,纪明珠却是孤身一人。 只这么一想,谢云峥心里就憋闷得难受。 他知道的,纪明珠一直想有个家。 上辈子,她幻想过无数次孩子出生,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常。 还把那些想法说给他听。 可惜那个时候他对纪明珠有偏见,总觉得她在谋划着什么。 故而,不听她说话。 也不看她为那段婚姻付出的努力。 如今再想起上辈子的事,谢云峥自己都觉得可笑。 纪明珠是他心爱的女人。 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 夫妻一荣俱荣,他的一切本来就是纪明珠的。 她想要利益,给她便是。 何至于为了那些东西,与她心生嫌隙? 经历了那场痛彻心扉的生离死别,谢云峥终于想明白了。 只要纪明珠留在他身边,不管她想要什么,他都会双手奉上。 只要别离开他就好…… 距离纪明珠越来越近,想见她的心迫切到了极点。 快马加鞭还不够,直接不眠不休地赶路。 他是个身中剧毒的病人,身上还有暗伤,席玉要被他气吐血了。 又一次在驿站停下来换马,谢云峥明明已经脚步虚浮,可他还要坚持赶路。 席玉拉着缰绳,“你不要命了?” “要。” 没了命,他还怎么和纪明珠白头偕老? 他要带纪明珠回京,八抬大轿娶她进门。 与她朝朝暮暮,日夜相守。 若没了性命,这一切岂不成了泡影? 生离死别的遗憾,谢云峥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要好好活着。 纪明珠也是。 这辈子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席玉被噎了一下,“要命你还胡闹?” “死不了。” 谢云峥语气平淡,就像在说吃饭、喝水之类的平常事。 “管你死不死,必须听我的,不然我撂挑子不干了!” 别人都是追着大夫求医治,怎么到了他这儿,却反了过来? 席玉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阴阳怪气道:“你就是看我好欺负,这般肆意妄为,不就是吃准了我不会不管你吗。” “行,你走,出事了别来找我。”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虽然余毒还未清除干净,但不至于要他的性命。 不过是吃点苦罢了,与纪明珠难产丢命相比,这算不得什么。 就算要休养身体,也等追上了纪明珠再说。 抽回缰绳,绕过席玉,利落地翻身上马。 踏着夜色,谢云峥坚定不移地奔向了纪明珠。 “疯了。” “他真是疯了!” 席玉就没见过这么任性的病人。 气过以后,突然同情起了纪明珠,她若喜欢谢云峥还好。 要是对谢云峥无意……总之,有得闹了。 叹了一口气,“罢了,我就当去看戏。” 让人牵来一匹骏马,再次苦哈哈地去追谢云峥。 冷冽的寒风刮在脸上,谢云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要快点追上纪明珠。 她离开国公府的时候受了委屈,时间拖久了,可能就更不想回去了。 得好好哄一哄她。 …… 除夕过后,纪明珠没出门,就在客栈养精蓄锐。 只等船票到手就离开。 掌柜的办事靠谱,提前一日把船票送到了金子的手里。 “表姑娘,掌柜的说城里有家铺子,卖的绸缎花色新颖,还说有家甜品铺子的龙须糖做得一绝,若您有兴趣,可以带一点走。” 纪明珠对吃食没多大兴趣,倒是绸缎可以去看看。 如果花色新颖漂亮,且京城里没有,可以寄几匹回去,给姨母和云菱裁新衣裳。 那日带云菱出门,本还想给姨母准备新年礼,只是后来出了意外。 如今寄一份礼回去,也算是全了当时的心思。 “那便出去走走。” 金子高兴得不行,以前在国公府里,虽然也有不愉快的时候,但表姑娘不缺说话的人。 如今整日在房里闷着,她真怕表姑娘会闷出病来。 毕竟世子爷回府那日,表姑娘受了惊吓,一病不起,席神医的诊断结果是表姑娘郁结于心。 心病还须心药医,二夫人才决定让表姑娘下扬州。 当时没想议亲,只是后来事赶事,才有了这一茬。 离京之前二夫人悄悄叮嘱过她,让她多注意表姑娘的心情。 见金子兴高采烈的模样,纪明珠故意调侃,“是不是早就想出门玩了?” 金子连连摇头。 在国公府当差的时候,金子每月能休息两日。 她们二人年纪相仿,纪明珠也不忍心整日把人困在自己身边。 “等到了扬州,给你半月假。” 金子乐呵呵道:“奴婢哪也不去,就想守在您身边。” 去到陌生的地方,接触陌生的人,表姑娘心里肯定没底,她得在旁边帮衬着。 金子这般想。 纪明珠之前下楼了一次,不少人看过她的容颜,还在客栈里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消息传了出去,便有官家子弟给她递帖子,想邀她一起游湖品茶。 帖子是送出去了,最后却石沉大海。 若非不清楚她的底细,都有人想上门请她了。 纪明珠进了绸缎铺子,没过多久,就有个身着华服的陌生男子追了来。 气喘吁吁道:“姑娘,你喜欢什么花色,我让人都包起来,给你送客栈去。” 纪明珠眉心微蹙,眼里有不耐一闪而过。 她戴着帏帽,遮住了面容,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转身要走。 追来的是知府家的小公子,薛家明,在此地只有别人巴结他的份。 听说城里来了个绝色美人,便想一睹芳容。 为了给美人留个好印象,还按照礼节,先给人下了帖子。 可送去的帖子没了消息,如今在外头遇上了,居然还不搭理他。 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模样,居然这么目中无人!” 薛家明突然伸手,想要扯掉纪明珠的纬帽。 一道男声传来,“欺男霸女,薛公子真是好教养!” 第53章 初见元长安 趁着有人解围,金子挡在了纪明珠面前。 护卫见势不妙,也呼啦啦地进了店铺。 剑拔弩张,一个不好就要起冲突。 被陌生男人坏了好事,薛家明咬牙切齿,“知道我是谁,还敢多管闲事?” “管了又如何。” 接连被下面子,薛家明跋扈的本性爆发了出来。 “敢惹我,你不要命了?” “怎的,你还能决定我的生死?” “阎王拦不住找死的鬼,若你非要闯鬼门关,我便成全你!” 男人轻笑一声,淡然地走了进来。 “薛公子要不先回府问问你爹娘,再决定要不要成全我?” 这话相当于是指着薛家明的鼻子骂,他仗的是家里的势,自身并没甚能力。 做事之前得问长辈的意思,和乳臭未干的小孩没什么区别。 薛家明怒火翻涌,可对方表现得底气十足,他怕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只能强压着怒火。 打算先探清楚底细,再收拾人。 来人衣着素净,细看都是上好的料子。 身材颀长,面如冠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温润却又不失风流洒脱。 纪明珠看了他两眼,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对方替她 解围,她也不想给人添麻烦。 福了福身,“多谢公子好意。”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男人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冲着纪明珠颔了颔首,便去一旁仔细地挑起了绸缎。 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纪明珠也想走,可视线扫过薛家明,对方眼神冒火,一看就是个难缠的主。 要是她就这么走了,肯定会给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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