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狂医_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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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郡主越觉得纪明珠脑子不清醒。 “以后子慕可不能像她，和自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就不要接触，低嫁又受穷，又受委屈的，好好一个贵女，可不能脑子不清醒。” 妈妈心说，夫人要是蠢人，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她就是太聪明了，知道该拿捏谁，才能稳固她正妻的地位。京城里的贵女，包括宗室女，都没夫人那么厉害。不仅把男人牢牢拴在身边，后院里连个通房小妾都没有。如果县主能学到她母亲的本事，日后嫁了人，长辈也不用为她发愁。奉承了一句，“县主是真正的金枝玉叶，日后嫁的人，定也是贵不可言。” 这话安和郡主爱听。可她心里还是担心，“也别像云菱，挑男人就会看样貌，都这么多年了，兰辞也只往上爬了一级，等他功成名就，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妈妈不好发表意见。升官没那么容易，姑爷已经很厉害了。换成别人，别说升官，被贬都有可能…… “等子慕回来，可不能让她和云菱过多接触，不然好的不学，就学坏的，以后再想掰过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妈妈小声提醒，“这是县主的小姑，夫人跟二房关系好，有些事情肯定避免不了的，等县主在您跟前的时候，您好好教她便是。” “也是，不然我又里外不是人了，这恶人我可不当，可不能让子慕讨厌我。” 一天天数着时间，终于，谢云峥和纪明珠回到了京城。他们是国公府的男女主人，虽然不常在京城，但地位摆在那儿，谁也没办法撼动。还没进城，就有家仆一路去迎接他们。而府里的其他人，包括谢云菱和兰辞，则在府门口等他们一家四口。兰辞见过那对龙凤胎，但谢云菱他们没见过。这会儿激动得很。抓着兰辞的胳膊，谢云菱问：“我今日打扮得如何，听说小孩子喜欢和漂亮的人玩，要是子慕和子善不搭理我怎么办？” 兰辞眼里氤氲着笑意，认认真真打量起爱妻的妆扮。眉眼如画，雪肤香腮，面若银盘，甚是貌美。被他细细观看，谢云菱突然就脸红了。故作镇定，“说话。” 兰辞轻笑一声，“貌美非凡，甚是动人。” 他一夸，谢云菱就不好意思。可心里却甜蜜得紧。她知道背后有人笑话她，找了个家世地位很差的男人。可过日子就是如人饮水。她知道自己过得很幸福。扶了扶发髻，“三年没见明珠姐姐，也不知道她还认不认得出我。” 这段时间，谢云菱长胖了不少。为此，关氏还叮嘱她少贪吃，多运动，可别放任不管，日后身材走样。三年时间，不长不短。但也不至于让人大变样。兰辞配合道：“你明珠姐姐最挂念你，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谢云菱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明珠姐姐心里肯定是有我的。” 虽然有了大哥，还有了两个孩子，但这几年明珠姐姐也没忘记给她写信。谢云菱觉得，自己的地位可以屹立不倒！小两口站在后边，一直在嘀嘀咕咕，关氏回头，无奈道：“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站在旁边的新妇，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小姑子和大嫂感情好，这会儿肯定激动，娘，您不用一直拘着她。” 关氏赞同，“她们俩打小就感情好。” 第337章较劲国公府气势恢弘，府门口立着两座镇宅的石狮子。门前有一片空地，迎来送往的时候很宽敞，不用担心没地儿停马车。和人来人往的闹市不同，这里住的都是勋贵之家，环境清幽宜人。除非有大事发生，不然都很安静。谢云峥和纪明珠回京，这是大事。不仅国公府的人在等他们，朝廷里的部分官员和家眷，也等着上门拜访。这会儿纷纷派出小厮，站在路边望风。想探清楚情况，再决定何时上门拜访。马车在府门口缓缓停下。两个小崽崽对京城的一切都很好奇，一进城就开始四处张望。故而，车帘是掀着的。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两张白白嫩嫩的小脸，虎头虎脑，可爱极了。马车还没停稳，安和郡主就迫不及待迎了过去。 “子慕……” “子善……” “快让祖母抱抱你们。” 老太君也想去抱曾孙子，可安和郡主一动，随侍的妈妈也跟了上去。马车旁边放着步梯，剩下的空间本来就不多，她跟上去也抱不着曾孙子。老太君气呼呼地停在原地，暗骂安和郡主没有眼力见。长辈还在呢，她就急匆匆地冲上去。一点道理都不讲，这就是个野蛮人！关氏也想去抱姐弟俩，一看老太君面色难看，只能强忍着上前的冲动。 “婆母，等会儿回府，两个小家伙还得给您磕头呢，您高兴一点，别把孩子吓哭了。” 老太君哼了一声，“我又不是老妖婆，怎么可能吓哭他们？” “孩子年纪小，认生。” 关氏给了老太君台阶下，老太君的表情才逐渐好转。浑浊的视线粘在了马车上。方才没看清楚，两个小娃娃长得像不像阿峥，得仔细瞧瞧。老太君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视线里，两个小娃娃先走出了车厢。被纪明珠推了推后背，笑嘻嘻地扑进了安和郡主的怀里。 “祖母。” 奶声奶气的声音，落在安和郡主耳朵里，动听极了。搂着他们小小的，带着奶香味的身体，安和郡主的心脏变得无比柔软。只要他们高兴，她什么都愿意给！安和郡主养尊处优了一辈子，这会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就把两个崽崽抱下了马车。舍不得松手，把他们牵远了一点，免得被马踢到。然后不顾形象地蹲在两个孩子面前，和他们对视。子慕和子善继承了谢云峥和纪明珠的优点，眉眼和纪明珠很像，轮廓却更像谢云峥。反正一看，就知道是他们俩的小孩。特别是子慕，跟谢云峥小时候如出一辙。女肖父，果真不假。看着她，安和郡主就像看到了儿子小时候的模样。要她如何不欢喜？如此近距离看到孙子孙女，还能牵他们的小手，亲他们胖嘟嘟的小脸蛋，安和郡主的眼睛突然就酸了。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压在心底的情绪，瞬间爆发了出来。忍不住搂着两个孩子，哭出声来。子慕和子善对视一眼，姐弟俩都有些无措。爹娘从未抱着他们哭过。这种情况，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子善小手抓着安和郡主的衣裳，想要安慰几句，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轻轻地拍了拍，看向姐姐，让她说话。子慕在熟悉的人面前能说会道，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但想到抱着他们的人是祖母。祖母以前老是给她和弟弟送东西，那点不好意思瞬间烟消云散。 “祖母，您是不是太想我和弟弟了？我娘说了，要让我们好好陪您，这几天我们哪也不去，就在家陪您好不好？” 安和郡主最讨厌哭哭啼啼的人，可听着孙女奶声奶气的安慰声，只觉得心更酸，眼泪也越发控制不住。轻拍了拍孙女的后背，“祖母是被风吹了，眼睛不舒服。” “那我帮您捂一下，就不难受了。” 子慕搓了搓小手，让掌心变得温热，这才覆上安和郡主的眼睛。她的手小小一只，很软。可能是小孩子火气旺，小手特别暖和，覆盖在眼睛上，确实有点舒服。安和郡主被她的举动，逗得破涕为笑。他们家子慕，真会心疼人！小小年纪就会说这么多话，不愧是阿峥的孩子，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此时此刻，安和郡主才确定，纪明珠没有在孩子们面前说她的坏话。她担心的问题，也都没有出现。两个孩子被教得很好，这么懂事，这么会心疼人。真是两个好孩子！老太君看得眼热，盯着子善猛看了一会儿，发现他长得更像纪明珠。可这是男娃，哪怕像纪明珠，老太君也生不出厌恶，觉得他哪哪都好。再一看女娃和阿峥那么像，好感蹭蹭上涨，都快追上宝贝曾孙子了。 “子慕，子善，过来曾祖母这里。” 安和郡主还没稀罕够两个孩子，突然被人打断，眼里闪过火气。这人孙子孙女那么多，也不缺曾孙子曾孙女，和她抢什么！在孩子们面前，她又不能发火，怕吓着姐弟俩。强忍着不满，把姐弟俩推向老太君。 “快给曾祖母磕头，老太君年纪大了，精力不济，磕了头也好回鹤舞堂歇着。” 老太君暗暗瞪了安和郡主一眼。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精力好得很，能陪子慕和子善玩一整天！这几年，婆媳两人虽然相安无事，但过往的恩怨并没有因此消散。安和郡主记恨老太君的欺骗，让她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那些莺莺燕燕，还生了一堆孩子，和她的阿峥抢家产。老太君也没忘记，儿子为何而死。为了家宅安宁，俩人不约而同把糟心事藏在心里。隔三差五，安和郡主也会去鹤舞堂给老太君请安。但私底下，两人没少咒骂对方。这会儿安和郡主的心思，老太君一听就懂。子慕和子善姓谢，国公府还轮不到外姓人指手画脚！故意和安和郡主赌气，在子慕子善磕头以后，老太君一左一右牵住了他们，不让他们回安和郡主身边。她是长辈，谁能从她手里抢人！ “乖崽崽，曾祖母带你们回家，这是你们爹长大的地方，也是你们真正的家，你们可得好好瞧瞧，要是喜欢，以后就留在府里，正好让你们爹娘再抓紧时间，给你们生几个弟弟妹妹。” 第338章脸皮薄生孩子…… 这个话题早在回京之前，纪明珠和谢云峥就预料到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幺蛾子。纪明珠幽幽地看了眼谢云峥，让他自己解决麻烦。她则抬步去了关氏身边，“姨母。” 关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拉着纪明珠的手拍了拍。纠正道：“可不能再叫姨母了，不然子慕和子善捋不清关系，都不知道该叫我姨婆还是叔婆了。” 子慕和子善不想要弟弟妹妹。他们听爹说过，娘生他们的时候受了很大的罪。还流了很多很多血。他们不想娘亲生小孩。一听有人提到了他们的名字，不约而同挣脱开老太君的手，跑到纪明珠身边，抱着她的腿。 “娘，我们不要弟弟妹妹。” 老太君叫他们，他们就用后脑勺对着人，怎么也不肯应声。安和郡主笑眯眯地看着，觉得孙子孙女和她一条心。她讨厌的人，两个小家伙也不喜欢！扶住老太君的胳膊，“婆母，儿媳先带您回去，子慕子善难得回来，总得认认亲戚，您别霸占着他们。” 老太君差点没绷住表情。两个小崽崽哪里是去认亲戚，分明是不想和她待在一处。她只是让纪明珠多生几个孩子而已，这两小家伙怎么如此不知好歹？兄弟姐妹多，以后有什么事，才能找到帮衬的人！暗暗瞪了眼纪明珠。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她在背后乱嚼舌根，故意让子慕和子善不听她的话。老太君自觉丢了面子，没再去哄两个小家伙。而是任由安和郡主搀扶着往府里走。心里琢磨着，得找个机会把两个小家伙带去鹤舞堂住着。好好掰一掰他们的脾气。在长辈面前甩脸色、还阻碍阿峥延绵子嗣。这可不行！自己的孩子好不好，纪明珠心里清楚。她以前没讨好过老太君，如今更不可能做这种事。没强迫崽崽们跟着老太君走。 “快喊人。” 两个小家伙机灵得很，一眼就认出了关氏，谢云菱和兰辞等人。 “叔婆。” “小姑姑。” “小姑父。” “……” 经常听爹娘提起的人，他们都对得上号，没喊错称呼。最后，在纪明珠的示意下，喊了一声，“叔母。” 站在关氏身边的新妇李氏，立马拿出红包，分别递给两个小家伙。 “叔母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这个你们拿着，可以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姐弟俩同时去看纪明珠，眼神里带着询问。 “快谢谢叔母。” 这就是准许了。两个小家伙乐呵呵地接过红包，向李氏道谢。李氏摸了摸他们的脑袋，直起身子，第一次面对面直视纪明珠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喜欢过纪明珠，可能如今他心里，还保有纪明珠的一席之地。就连家中的婆母和小姑子，都很喜欢纪明珠。李氏当然不会蠢到和她作对。毕竟这是国公府，纪明珠是国公夫人，是谢家日后的当家主母。他们二房如今还住在国公府里，但等老太君去世，可能就会分家。如果得罪了纪明珠，以谢云峥宠妻的劲儿，他们二房极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李氏脸上带笑，“大嫂，你们这一路辛苦了，快回府歇着，郡主娘娘都备好接风洗尘宴了。” 关氏笑着附和，“赶紧回家，不然天都要黑了。” 没见到谢云瑄，纪明珠没主动问，猜测他可能是被公务绊住了。把子慕和子善的小手递到关氏手里，“别看他们小，可会闹腾了，这一路把阿峥折腾得够呛，好几次差点揍他们的屁股，还是回家好，有这么多人帮忙带孩子，我们也能偷偷懒。” 关氏紧紧牵着两个小家伙，眼里的疼爱藏都藏不住。 “小孩子调皮些也没事，身体好就行。” 说着话，下意识去观察子善。当初刚生下来的时候，子善身体不好，阿峥写信回来说了这件事，郡主娘娘还担心得哭了。如今看来，已然大好。虽然比子慕矮了一点，但比起穷苦人家瘦瘦小小的孩子，子善看着结实得多。一边往府里走，一边问他们路上的所见所闻。李氏跟在旁边，帮着看护两个孩子。纪明珠和谢云峥坠在后面，和谢云菱两口子并肩而行。终于有机会和纪明珠说话，谢云菱高兴得很。如往常一般，紧紧搂着纪明珠的胳膊，“明珠姐姐，你们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刚见面就聊这个话题，关氏回头呵斥她，“你别扫兴。” 谢云菱哼了一声，“我也不想明珠姐姐走，但有些事情不是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就能当它不存在。” 离别总是那么伤感，可成年人都有各自的不得已，从他们各自成家开始，分别就成了常事。时间不能倒流，他们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日日都在一起了。关氏嗔她，“你嘴巴厉害，说不过你。” 牵着两个小家伙继续往前走，嘴里念叨，“别学你们小姑姑，就会气人。” 子慕蹦蹦跳跳，“不气不气，气坏身体只能自己喝药，吃白粥。” 关氏被她逗笑，“这些话从哪儿学的？” “我爹经常生气，我娘就这么说他。” 小丫头藏不住事，小嘴叭叭，很快把谢云峥爱吃醋，还爱生气的事说了出去。关氏无语，“都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似的？” 谢云峥尴尬极了。不着痕迹给了女儿一个眼神，示意小丫头不要再揭他的底。子慕捂着嘴，回给他一个得意的眼神。好像在说，要是不听话，她就继续说！谢云峥头疼，“她连三岁都没有，脑袋瓜里不知道装了什么，成天就疯玩疯闹，您听她的，也不怕被带到沟里。” 他这么说，关氏更稀罕子慕了。 “别家三岁小孩可没这么能说会道，子慕厉害得很，说的肯定是真的。” 关氏突然想起谢云峥小时候的事，他不爱说话，但聪明劲儿和子慕一模一样。小小年纪，说话做事就很成熟。不得不感叹，“根里带着的东西，是真神奇。” 子慕听不懂。以为自己又被夸了，笑眯眯地说：“我爹脸皮薄，我不说他了。” 谢云峥忍俊不禁，给闺女竖了竖大拇指。他确实脸皮薄，这会儿就有点脸红。在场的大人都沉默了。谢云峥脸皮薄…… 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第339章子慕是好姐姐安和郡主重视谢云峥和这对龙凤胎，接风洗尘宴办得隆重。为了让孩子们认亲戚，把自己娘家人，以及谢家有声望的长辈、旁支都请了来。谢云峥脾性冷漠，但为了两个孩子高兴，时不时会在府里举办宴会，让宾客带孩子去将军府一起玩。因此，看到这么多人，子慕和子善也没觉得害怕。只是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他们。谢云峥的亲舅舅在朝堂上很会损人，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看到两个小家伙，瞬间化身为慈祥的长辈。特别是听到两个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喊他舅阿公，心更是被融化成了一汪水。等宴会结束，还想把姐弟俩带回王府玩。在燕州的时候，姐弟俩就学会了自己睡一屋，如今一点也没觉得怕，真要和人去王府。 “祖母说，王府里还有一位曾祖父，我们要去看老人家。” 老太君不满，那是外家，什么曾祖父，应该添个外字！想要纠正子慕，可一群人围着那两个小家伙，她找不到插话的机会。安和郡主得意地看了眼老太君，她就是要让子慕和子善知道，谁才是他们应该亲近的人！看着崽崽一脸兴奋，当即就要收拾包袱走人的架势，谢云峥头疼地按了按额角。以前被他们黏着，他觉得打扰了自己和明珠的二人世界。这会儿他们不黏了，他心里也不舒服。丁点大的小豆芽，就敢背着包袱夜不归宿，等他们再大一点，那还得了。怕是要到处疯跑，找不着人了！ “明日再去。” 子慕眨了眨眼，“今日去可以早点见到老人家。” 这会儿已经天黑，就算回了院子，他们也不能和娘亲睡在一起。与其一个人孤零零地睡觉，还不如去王府玩呢。子慕这般想。子善听姐姐的，姐姐去哪里，他也去哪里。除非娘不让他去。老人家三个字从小奶娃的嘴里说出来，她还一脸正经，逗得在场的人啼笑皆非。谢云菱嘴快，“大哥，你们是怎么教子慕的，她这么能说会道，再过两年，都要超过我了。” 谢云峥和纪明珠都不是话唠，哪里知道女儿为何会如此健谈？以前，谢云峥总说等孩子们三岁，就开始训练他们。但此刻，真让他们远离自己的保护范围，他狠不下心。 “明日爹娘带你们去王府，今日好好休息。” 子慕仰着小脑袋，“爹娘睡觉又不需要我们哄，我们在不在都一样。” 谢云峥嘴角抽了抽，怕崽崽的嘴里又说出什么惊天秘密，让人看了笑话，连忙捂住她的小嘴。紧接着，谢云峥就收到了舅舅的一记白眼，“你小子，捂她嘴做什么，还不赶紧松开。” 谢云峥垂眸看着女儿，“别让你娘担心。” 他搬出纪明珠，子慕就不闹着去王府玩了。嘴巴被捂着，只能点了点头。见此，谢云峥才松开了她。小家伙傲娇地扬了扬下巴，“爹，你是不是也担心我和弟弟？” 谢云峥无奈地捏她的小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跟舅阿公道别。” 子慕哼了一声，乖乖照做。见长辈神色失落，还很懂事地安慰，“舅阿公，您好好的，明日我们又能见面了。” 明明是句简单的话，却让谢云峥的舅父红了眼眶。身在勋贵之家，从小被教导着要扛起家族兴衰的责任。让他好好的，子慕是第一个。这样的小家伙，怎么能不招人疼？ “你和弟弟喜欢吃什么，告诉舅阿公，明日都给你们备上。” 两个小家伙偶尔会嘴馋，但算不得贪吃。 “舅阿公准备的，我们都喜欢。” 子善附和地点头。两个小家伙被说话，会办事，安和郡主笑得脸都要开花了。一脸与有荣焉。他们家子慕子善这么厉害，等哪日她把姐弟俩带出去，外边的人不知道要多羡慕！一左一右牵着孙子孙女，亲自把客人都送到了府门口。目送马车纷纷离开，这才原路返回。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见到了孙子孙女，安和郡主就想让他们去正院住。担心纪明珠不同意，便想着先说服两个小家伙。他们同意，纪明珠反对也不行！没想到她才刚起了个头，子慕就乐呵呵地同意了。 “娘说，让我和弟弟多陪陪您。” 活了大半辈子，安和郡主第一次体会到羞愧的滋味。 “纪明珠……你们娘，平时是怎么说祖母的。” 子慕一蹦一跳，安和郡主都快拉不住她了，天黑路看得不甚清楚，怕她摔跤，只能紧紧地攥着子慕的小手。子慕以为祖母在紧张。就像每次她和弟弟出院子玩，娘问翡翠她们，她和弟弟做了什么事。每每这种时候，她都很紧张。就怕翡翠把她上树掏鸟窝的事情说出去。忙道：“我娘说祖母很爱我和弟弟，说我们穿的衣裳，鞋子，玩的玩具，吃的东西，好多都是祖母买的，说您是最好的祖母。” 最后一句话，是子慕自己添油加醋用来哄安和郡主的。安和郡主觉得，小孩子不会说谎。纪明珠在燕州真是这么教他们的，难怪两个小家伙一回京，就和她这么亲近。连去她院子里睡觉都不觉得为难。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最后没忍住笑出声。安和郡主的心情好极了。弯下腰，亲了一下子慕的小脸蛋，“真是祖母的好孙女，以后想要什么，就跟祖母说，祖母都给你买。” 子慕提醒，“还有弟弟。” 子善话不多，但他是男孩，且已被立为小世子，无人能忽视他。安和郡主摸了摸孙女的头，一脸欣慰，“子慕是好姐姐，知道疼弟弟。” 子慕被夸得不好意思，“我弟弟很好玩。” 每次捉弄他，他都不生气。也不跟她抢东西。要是她假哭，弟弟还会拿他最喜欢的东西出来哄她。和别人家打滚哭闹的弟弟，一点都不一样！ “子善也要对姐姐好，知道吗？”安和郡主这般叮嘱。子善用力点头，“我会保护姐姐。” 子慕捂着嘴偷笑。弟弟力气没她大，跑得也没她快，她保护弟弟还差不多。第340章我才是你的最爱两个小家伙要去正院睡觉，纪明珠没意见。还是那句话，安和郡主可能会针对她，但绝不会伤害谢云峥的骨肉。以前如此。以后……大概也不会变。除了她和谢云峥，能无条件偏爱子慕子善的，也就只有安和郡主了。让人把他们姐弟俩的行李，都搬去正院。 “什么时候想搬回来，娘再派人去帮你们取。” 两个小家伙虽然很独立，但长时间住在正院，纪明珠不确定他们能不能坚持下来。故而没有逼迫他们。而是让他们自己选择。他们想去陪安和郡主，她就把东西送去正院。他们想回来，她再派人去取。小事一桩，没必要太纠结。安和郡主很满意，只要纪明珠别干涉太多，她有信心让孙子孙女一直住在正院。都说隔辈亲，纪明珠也怕安和郡主太迁就他们，放任他们胡吃海喝。送他们出院子的时候，没忍住提醒了一句，“婆母，不要让他们吃糖。” 想着她也是出于好心，安和郡主没跟纪明珠置气。要是纪明珠带不好孩子，经常让他们生病，这才是真的气人。 “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吃的，你一次说完，免得我不清楚，好心办坏事。” “没什么不能吃的，只要别让他们敞开吃就行。” 安和郡主虽然生养过孩子，但谢云峥小时候是被奶娘带大的。在照顾小孩子这方面，安和郡主也是似懂非懂。这会儿突然底气不足。她疼爱子慕和子善，也怕孩子们出事，对儿媳和儿子交不了差。道：“平时是哪些人在照顾他们，让人跟我去正院。” 安和郡主这么说，纪明珠毫不客气，把翡翠派了出去。本来她就想让翡翠跟着，又怕安和郡主生气。这会儿好了，名正言顺。知道这是纪明珠跟前的大丫鬟，子慕子善很喜欢她，安和郡主看翡翠莫名觉得顺眼。 “照顾好子慕和子善，等年纪到了，让纪明珠帮你改良籍，她要是不同意，你就写信给我，我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