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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两人相爱,不能相知,未必能有好的结果。 我偏头看他,萧祁睿也放下奏折,打趣道:“皇后一病,朕连早朝也不去了,阿姒可真是个祸国殃民的美人。” 他说完瞧我并没有不悦的神情,把我从床上扶起,接过宫女奉上的药碗,舀了一勺药,吹凉了放在我唇边。 “朕备了蜜饯,药不苦的。” 我抿了抿唇,许久不说话,声音变得沙哑了许多,“这比避子药还难喝吗?” 我伸手一推,萧祁睿拿不稳勺子,汤药尽数撒在了床榻和他身上。 周遭宫人吓得连忙跪地。 萧祁睿皱了皱眉,柔声哄道:“先吃药,吃了药,朕再跟你赔罪。” 避子药从来是我和他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拿上明面来说,还是第一次。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奉药的宫女并不知道避子药的事情,萧祁睿势必会拿她开刀,逼我就范。 他把药碗往旁边小桌上一放,淡淡道:“符原,把她拉下去,杖毙。” 符原是御前总管的名字,我的避子药都是他亲自煎的。 宫女没有经历过大事,吓得失了声。 “萧祁睿!”我生气的喊他的名字,“你就不肯为我腹中的孩子积些福分?” 只有这么求他,他也许才肯放过奉药的宫女。 见我出声,萧祁睿挥了挥手,似笑非笑的看我,“江姒,你还记得你怀孕了啊。” 他掉转头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来日,皇后的话若是被传出去,朕将你五马分尸,现在滚出去。” 宫女一惊,连忙磕头谢恩,匆忙离开。 符原也跟在她身后离去。 寝殿里只剩了我与他两个人。 他拿起药递到我面前,冷声道:“喝掉,不然朕让人把江初挖出来戮尸。” 萧祁睿就是这样的人。 他向来分的清楚,我是我,皇权是皇权。 他不会因我纵容旁人威胁他的皇权,也不会因为皇权的压迫废掉我。 啪嗒。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一滴一滴的落在药中。 我的哥哥原来真的死了。 从他口里听到真相,恍惚又陌生。 我夺过药碗,混着泪水一口灌了下去。 “江姒,朕不是有意瞒你的。” 萧祁睿没见过我哭,温柔的替我拭去泪水,抱着我不肯松手,“不要哭了好不好,朕已经追封了你的哥哥,他是为国战死的,理应受到尊荣。” 我不信他。 “陛下是明君吗?” 他一怔,已经料到了我接下来的话,索性不说话了。 “明君为什么要喊着将功臣戮尸,这不是昏君所为吗?”我擦擦眼泪,埋在他的怀里,“陛下同我说实话好不好?” 萧祁睿分得清利弊,即便是威胁我,也绝不会说出不利的话。 他肯这么说,那一定是我的哥哥罪过大到足以戮尸。 萧祁睿叹了口气,“阿姒,你让朕说些什么好?” 他为我讲了一个故事。 “敌军来犯,启城守将江初不战而逃,朕派去的援军中有一个名叫李明的人,他发现了你哥哥的踪迹。”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实话,“李明发现江初时,他已经身首异处。” 他哄我,“不论是因何原因,江初不战而走致使启城失守是事实。你哥哥身为守将,城池失守,他是首责。朕可以当他是为国战死,下令将他以侯爵身下葬。”他看向我,语气不容置疑,“你是朕的妻,皇后的哥哥怎么能有污点?” 萧祁睿告诉我,哥哥的死合乎朝廷制度,他甚至为了我,饶了哥哥的失守罪。 国法无情,如此惩处,并无过分之处。 可他是我的家人,我也信哥哥不会做胆小鬼,丢下满城百姓逃跑。 我动了动嘴唇,没有把话说出口。 萧祁睿认定了他的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06 我怀孕的时候,身子不太好,时常吃什么吐什么。 为了照顾我,萧祁睿索性搬来坤宁宫与我同住,闲暇时,他也跟着御厨学了几样小菜,变着法的哄我吃东西。 也是在这段时间,皇上听从了太后的建议,广纳后宫,淑妃便是此时进来的。 她是太后的侄女,亦是哥哥的青梅竹马。 她差一点就成了我的嫂嫂,如今却做了我丈夫的小妾。 后宫里有了妃嫔,请安的规矩自是要守得。 有孕后,我懒惰了不少,早上醒的晚,怀瑾便来喊我起身,“前些日子的选秀,娘娘便没去,今日他们来请安,娘娘可不能被他们比了去。” 我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后知后觉,萧祁睿不再只有我一个女人了。 江家也再也不可能护着我了。 我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怀瑾是我从江府里带来的婢女,知晓我的忧愁,她叹了一口气,跪在我的床前,“如果没有娘娘,侯爷不会安然的躺在棺木里。” 是啊,我依附萧祁睿活着,我能任性吗?不能。 我让怀瑾替我梳妆,用厚厚的粉遮住我的疲态。 我挑了一只累丝凤钗,说不上什么心情,“新人进宫,本宫要送东西,你去库里看看,补上吧。” 怀瑾低着头,替我认真打扮,“陛下已经为娘娘考虑了,娘娘无需忧心。” 我讪讪一笑。 萧祁睿想的真周到。 淑妃作为入宫位分最高的新人,领着众人拜见我。 我让她们起了身,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妾听说,娘娘喜食酸物,腹中想来是个男孩,这也是陛下的嫡子呢。”李美人见气氛不对,连忙开口恭维我。 我笑笑不语。 算算时间,萧祁睿该下朝了。 淑妃把话接了过去,“陛下爱重娘娘,皇子还是公主,陛下都会一视同仁。” 她的话刚落,甚至来不及说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话,萧祁睿的仪驾就到了。 满屋跪了一地的女人。 我撇了撇嘴,上前扑进他的怀里,撒娇道:“陛下,我不想见她们。” 他最近难得见我这个模样,大手一挥,“皇后有孕,需要修养,你们都不许来打扰。” 萧祁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免了后宫数年来的请安礼。 太后本想骂我一顿,派了嬷嬷过来,萧祁睿护在我的身前,“告诉太后,皇后身子不适,谁都不见。” 见不到我,皇太后气的在慈宁宫里砸了无数东西。 我一个罪臣之女窃居后位,太后怎会欢喜? 我常常听见某某美人梦魇了,想请皇上过去看看,某昭仪病了,要找皇帝。 萧祁睿一边温和的喂我药,一边冷冷的回绝他们的宫人,“有病找太医,没病就自己呆着,再敢来找朕,就去冷宫住着。” 后妃连着数日见不到皇上,面上对我恭敬,心里怕是恨死我了。 我不需要争宠,萧祁睿便是我的。 某日,皇上要出宫祈福,我肚子大起来了,不方便和他一块去,他便嘱咐我好好呆在自己宫里,回来给我带我喜欢吃的糕点。 我答应了他,但他一走,我便去了御花园,正巧太后去我宫里传召我,我与传话的宫人完美错过。 淑妃穿着身碧绿的衣裙,站在亭中等我。 怀瑾替我看住随侍的宫人,我走近亭子,长话短说,“我的父亲还活着吗?” 她摇了摇头,“江太傅联合三皇子谋反在前,江初失城在后。” 我定定的看她,“父亲谋反的罪证是什么?” “三皇子手里有陛下毒害先皇的证据,他主动联系了太傅,计划进京朝拜时谋反,陛下英明,早早发现了他的阴谋,当场斩杀了三皇子,囚了一众反臣,其中包括江太傅。江初得到消息后悲愤欲绝,罔顾军令,妄图快马回京,岂料此时敌军来犯,他正遇上敌军,枭首而死,随后,启城因无主帅,战败失守。” “这就是真相。”淑妃转过身看我,“陛下没有做对不起江家的事情。” “我知道。”我轻声回她。 说起来,三皇子手里的罪证是我亲自收集的。 这便是我穿来时,未能拿出手的“污蔑太子谋反”的罪证。 如果那一日,我将此物呈到先帝面前,哥哥、父亲还会死吗? 如果我早些毁灭这些罪证,三皇子还能拿到手吗? 有太多的如果,可惜,都是如果。 07 几个月后,我到了预产的日子,萧祁睿推了早朝,日日陪着我。 前朝后宫看我不顺眼的人很多,他很怕我会因此丧命。 我躺在床上,吃着萧祁睿喂我的蜜饯,勾唇一笑,“皇后的哥哥不能有污点,父亲可以有吗?” 他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事,冷了声音,“谁告诉你的?” 我笑的花枝乱颤,“陛下挡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笑得太大声,肚子里的孩子不乐意了,争着要出来。 我捂住肚子,朝他笑了,一如当年他初见我面容时。 萧祁睿手中的蜜饯滚落在地上,他朝外大喊:“传太医!” 他一边抱着我,一边威胁我,“江姒,你敢不活下来,朕就杀死你的孩子。” 我很想反驳他,但我痛的说不出声。 很快,太医就到了,萧祁睿也不肯出去,执意呆在产房陪我,他怕我会趁他不注意时自尽。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生孩子会这么痛,像是要把我撕裂一样。 趁着换气的功夫,我偷看萧祁睿一眼,他坐在座椅上上,眉目都有忧色,他的手指甚至在止不住的颤抖。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萧祁睿很爱我。 下一秒,我痛昏了过去。 太医脸色一变,上前请示萧祁睿,“娘娘怕是不安,臣请问保大还是保小?” “朕是天子!谁敢从朕手里夺他们的命?”他将手旁的茶盏摔在地上,“皇后母子若是出了事,你们太医院陪葬。” 萧祁睿发怒的话,颤抖的声音,我都没有听见。 他不知道,生产前我饮了毒药,药就藏在蜜饯中,太后下的。 我身旁的宫人发现了下毒的事情,我压了下来,闭口不言。 太后只想要皇孙,必要时刻,皇孙也可以舍弃。 可我不一样,我还盼着孩子出生。 醒来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生下来小皇子。 萧祁睿抱着孩子到我面前,“阿姒,这是我们的孩子。” 太医跪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不敢回话,我知道,我要死了。 这样也好。 我不知道江家和萧家究竟谁对谁错。 萧祁睿是我杀父仇人一事却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君臣大义大不过父兄的情谊。 我握着他的手,“陛下,我要走了。” 萧祁睿没有说话,他把手覆在孩子的脖颈上,轻声道:“这么小的孩子,江姒,你不心疼吗?” 他站起身,看向众太医,“救不活皇后,所有人都会死。” 毒药发作,我躺在床上,痛的死去活来。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再次醒来后,萧祁睿坐在桌旁看书。 我看向他,眼里一片纯真,“陛下怎么在这?” 他怔了一瞬,上前来抱住我,“阿姒。” 我的肩膀感觉有些湿润,我摸了摸,惊讶的发现萧祁睿哭了。 他为什么要哭? “陛下?”我不解,试探着问了一声。 他这才把我放开,胡乱的抹了把眼泪,“吓到你了。” 我眨了眨眼,好奇的问他,“陛下这么伤心,不会是哥哥出事了吧?” “江姒,你……”他眉毛一皱,继而温言回我,“等天下安定,朕就让江初回京陪你。” “好呀。”我甜甜一笑,“爹爹盼着哥哥成亲太久了,陛下可要赐我未来嫂嫂个诰命。” “阿姒的要求,朕当然答应。”他哄了我好久,又让人端上一碗药,“补身子的药。” 我看了一眼,低垂下眉眼,又是避子药。 我接了过来,乖乖的喝了。 这一碗比以往的药都苦。 萧祁睿见我很乖,又哄我睡下,他才离开了坤宁宫。 是的,从那时起,我便失忆了。 我站在佛寺中,忆起往昔,失忆了三年,年年我都以为初入宫一年,妄图用这一年的美好记忆冲淡后来的哀伤。 难为后宫众人陪着我一块演戏。 当时少年情深,我在东宫喝了两年避子药,萧祁睿登基数月后,将药换成了补药,我才有了身孕。 后来失忆了,太后不想我再次有孕,偷偷将我喝的补药换成避子药。 我再次找人查验药方的时候,便是这时候。 萧祁睿一直不知此事,他见我好的差不多了,也不想再拿苦药喂我。 我不愿记起前尘往事,自我欺骗江家还在,我与皇帝还可以斗智斗勇,他还会防着我生下孩子。 日日都喝避子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真是天下第一傻的人,将我的孩子忘了三年。 为了陪我演戏,萧祁睿把刚出生的孩子扔在冷宫不闻不问三年。 确认我失忆后,萧祁睿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孩子随便丢给一个宫人,“把他扔远点,别让皇后看见。” 宫人还未走出去,他想了想补充道:“丢去冷宫养着吧,用度也和冷宫那边一样,别让皇后从账目上看出名堂。” “是。”宫人应了一声,抱着孩子走了出去。xł 08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后山。 无名墓碑在我发现它的那一年已经被拆了。 方丈对我道:“逝者已往,江公子定然不想看见娘娘如此。” “哥哥知道方丈如今还记挂他吗?”我找了处石凳,坐了下来,“为什么要把东西交出去?” 方丈早料到有此一问,“万事皆有缘法,娘娘替江姑娘活了这么久,难道不该付出些代价?” 我扯了扯唇角,露出悲凉的笑,“代价便是我将父兄亲手推向深渊吗?” “娘娘将要大婚的那段日子,江公子抱着江姑娘跪在佛像前,他求佛祖大发慈悲救她一命。”方丈双手合十,“我佛慈悲。” 他顿了顿又道:“那些证据即便不在我这里,时候到了,也自会出现,这是江家欠下的一条人命,江公子做好了准备,娘娘还纠结什么?” 我没有说话。 如果,萧祁睿没有在我面前提到“太子”两字,我也许会一辈子活在囚牢中。 那一日,我记起了所有的事情,萧祁睿走后,我去了冷宫。 我的孩子已经三岁了,躲在门后面怯生生的看我。 “你是谁?” 他身上穿着破旧的衣裳,伸出脏兮兮的小手,里面有一颗糖果,“这是我偷偷藏下来的,请你吃。” 我站在冷宫门外,隔着一道门,看着我的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是晟朝的嫡长子,如今活的连个宫人都不如。 他看我哭的伤心,终于大着胆子到了我身前,离我有几步远时,跪了下来,“贵人不要哭了,我知错。” 我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他,“你没错,是娘亲错了。” 他的小手无处安放,即便是后来听见娘亲二字,也毫无动容,而是怯怯道:“脏了贵人的衣裳,他们会罚我的。” 我想起萧祁睿的那句“这么小的孩子,江姒,你不心疼吗?” 我害怕的落荒而逃。 走出冷宫附近的宫道,我才整理了仪容去见太后,她是个聪明人,短短几句话,她就知道我想起来了。 她以为我想自杀想跑,允了我出宫。 可她不知道,见了我的孩子后,我不想死了。 萧祁睿谁都不爱,他只爱我。 杀人的那句话,他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丢到方丈的脚下,“萧祁睿是个很聪明的人,我手里的证据是假的,父亲肯信,多半是三皇子添油加醋。没有方丈,他怕是也难和我父亲取得联系。” 他早料到此事,双手合十。 “出家人不打诳语,三皇子的母亲是你的妹妹吧。”我冷声道:“用天灾掩饰人祸,方丈好厉害的本事。” 我站起身,“此事止于你,若你不从,祸及相国寺。” 方丈站在我身后,诵念佛号,“贪嗔痴皆是虚妄,阿弥陀佛。” 我没有理会他,去了山顶。 登高望远,一览众山小。 我在等。 萧祁睿很快就到了,他带着孩子站在我面前。 “江姒,你敢跳,我就掐死他。”他一手掐住孩子的脖子,神情冷漠。 小孩子悬在空中,无助的胡乱踢腿,他的脸上还有红色的掌印,想必也是萧祁睿的手笔。 我上前两步,抚上他的脸庞,“你不觉得活在山顶很孤单吗?” 他一把拉住我,随手把孩子扔在地上,紧紧的抱着我,“江姒,你不准死!” 孩子在一旁咳的昏天黑地。 我心里难受,面上还是说,“萧祁睿,你说过,你盼着和我有孩子,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他一怔,随即放开我,朝男孩挥了挥手,“过来,拜见你娘亲。” 孩子不敢忤逆皇帝的命令,即便难受也忍着跪了下来,“臣叩见母后。” 我看了眼萧祁睿,没有去扶他,“起来,回家了。” 萧祁睿听见我的话,很高兴,他摸着我的手,第一次对小孩笑了,“他还没有名字,阿姒想个吧。” “宸字如何?” “好。”萧祁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朝的储君,再尊贵的名字也担得起。” 他牵着我的手回了家,下山的时候,我看见方丈盘腿坐在地上,神色安详,只是旁边的一滩血触目惊心。 我收回了目光,不再关心此事。 回宫后,萧祁睿连下了两道圣旨,一道称太后重病,把人囚在了慈宁宫,一道昭告天下,封了萧宸为太子。 他照顾我的情绪,依旧想遣散后宫,“让他们都以修行生病的理由出宫吧。” 我像拒绝淑妃一样,拒了此事。 萧祁睿并不强求,他抱着我躺在床上。 我和他说,“我有个秘密一直没和陛下说,我进东宫后,无意看见纸上有萧祁睿三个字,不过那并非是本朝的字,而是汉字。” 他勾唇一笑,“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次日,他又下了一道圣旨,追封我的哥哥为镇国公,另替我父洗刷冤情。 可我知道,伙同三皇子谋反一事为真,父亲没有冤情。 他愿意哄我开心,谋逆的大罪在他眼里也可以轻易抹去。 一个月后,我从罪臣之女变成了功臣之后,萧祁睿说我父揭发三皇子的阴谋有功,惩处江太傅实乃误判。 他在朝中说一不二,没人敢反驳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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