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间,何来的麻烦!” 众人商议好,先送沈辞秋与谢翎出王城,黑鹰和白鸩还在城外等着接应。 到了城外,沈辞秋和谢翎一露面,喧嚣的赌鬼一条街忽然一静。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有佩服的,羡慕的,还有嫉妒得咬碎手绢的,目光各不相同。 暝崖愣了愣,尚不明白怎么回事,沈辞秋和谢翎却淡然穿过人群,黑鹰和白鸩无声跟着他们,来到了——先前下注的摊前。 黑鹰递上牌子,沈辞秋接过,往桌上轻轻一搁,谢翎手指轻敲两下:“老板,两百二十一万灵石,劳烦结账。” 两百二十一万! 暝崖倒吸一口冷气,瞬间知道为什么他们如此注目了。 “你们赌了多大?”暝崖都惊了,“这不会把整个赌盘的钱都赢走了吧!?” 这当然是夸张说法,但他们确实赢了大多数,老板不敢耽误,拿出两枚储物器,沈辞秋接过,神识一扫就知道数额没问题,点点头,一枚给谢翎,一枚自己留。 谢翎没抬手:“你收着就行。” 沈辞秋捏着储物器的手指微微一顿,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末了又合上了,他颔首,淡然地将两份钱都收了起来。 他告诉自己,既然和谢翎已经不分彼此,他确实也该坦然接受谢翎对他的爱意了。 就像谢翎大大方方接受和索取他的心意一样。 见沈辞秋收了东西,谢翎含笑回答暝崖的话:“主要是押得好,对了,我们也押了你赢,不过押你赢得太多了,十万灵石下去,赢了也就给五千啊。” 听说他们还押了自己赢,暝崖立刻在谢翎背上一拍:“这么信我们能赢,好兄弟!” 其余人在看到谢翎把所有钱都让给沈辞秋后,人群再度哗然。 那可是两百多万的灵石,两百多万!亲人、挚友或者道侣间互相算计的都多得是,如此令人眼红的灵石份量,居然就这么简单拱手让出去了! 这两人究竟是多不差钱,还是说他俩已经好到完全不分你我了? 可无论哪一种,都好让人羡慕啊。 沈辞秋在面具下极为缓慢地眨了眨眼。 他曾被无数人羡慕过天资,羡慕过宗门出身,甚至羡慕过容貌,但这还是头一次,因与人亲密无间而被他人艳羡。 很奇特,这就是有人与自己并肩而行的感觉。 真心相付,性命交缠,他也是真正的,有家可归的人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谢谢大家的投雷灌溉么么哒! 第115章 暝崖一路把沈辞秋和谢翎送到城外的十里亭,分别前,谢翎忽然道:“你是不是早猜到云羽和云雪是假名了?” 暝崖笑笑:“若有所感吧,无妨,我认识的依然是你们俩,谁都有点自己的秘密,不过我想你们迟早有天愿意把真名告诉我。” 这人是真大气,谢翎感慨,沈辞秋也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这趟接了暝崖的邀约,前来一试,不虚此行。 几人互相行过礼,就此分开。 上了飞舟后,沈辞秋手指顿了顿,还是摸到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抬眸,就对上了摘下玄铁面具后谢翎那双笑盈盈的眼。 沈辞秋花了近一年的时间,习惯上了长期带着面具,谢翎只花了数天,就将沈辞秋的坏习惯一点点给磨掉了。 此时沈辞秋依旧是一头银丝,眼眸幽蓝,谢翎捏着面具倾身靠近,漆光玄铁的和掐丝银花两片面具挨在一块儿,谢翎无论在什么时候看向沈辞秋,总能再度被他的面容惊艳。 “阿辞真好看。”谢翎边说着,边用自己的面具顺着银面的边,轻轻滑动,擦过沈辞秋的指尖。 沈辞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就钉住了蠢蠢欲动的面具,再屈指一弹,叮铃声响:“这次又是找安慰?” 谢翎把面具在指尖灵巧地转了几个圈:“小看我了不是,同个手段我一天才不会用两次,我就是想夸夸你。” 沈辞秋:“花言巧语。” “是甜言蜜语。”谢翎纠正,顺势张开手,“所以阿辞,我今天这身打扮好看吗?” 他今天的文武袖可是特意挑的,还有,以元婴的恢复速度,夜里即便留了什么痕迹,早上醒来也早该消了,但谢翎没选择消除,而沈辞秋也挑了件立领的中衣裹住脖颈,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今日谢翎的尾巴尖都不用下去了。 好看自然是好看的,沈辞秋当年还没见过谢翎时,就随口瞎编喜欢他的脸,谢翎不负所望,比传言里更俊美无俦,如今心悦这个人,自然是越看越顺眼。 但就冲谢翎阳光灿烂的模样,再夸他一句,怕不是要飞上天。 沈辞秋不语,谢翎早熟悉了沈辞秋的模样,他本就是佻达两句,沈辞秋沉默或者转身都在预料之中,要是真开口那可是—— “好看。”沈辞秋轻声说。 谢翎猛地一怔。 他怀疑自己幻听了。 直到他与沈辞秋四目相对,看见沈辞秋微微躲闪的眼眸和不适应地抿了抿唇,才确认刚才沈辞秋是真出了声。 阿辞夸他了。 阿辞居然在他嘚瑟成这样的时候再给他撒了把光。 不是,这是真不怕他冲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啊? 沈辞秋看着谢翎在短暂怔愣后愈发明亮的双眼,那眸子里的火快烧到他身上来了,心感不妙,转身就要逃,谢翎却立刻追上来:“阿辞阿辞,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啊——!” 没听清就怪了! 沈辞秋决定不再惯着他,回身把自己的面具朝谢翎面上一扣,而后飞速闪身进了船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谢翎被面具扣得微微后仰,他听着关门声,站在原地保持这姿势不动定了片刻,而后摸着脸上的银面,慢慢低下脑袋,乐得闷闷笑出了声。 面具上还带着沈辞秋的温度呢。 他站在门口傻乐,沈辞秋在门内听着听着,耳根微微发烫,听不下去了,须臾后,他将门微微拉开一点缝隙,刚好够一只手伸出去。 “……面具还我。”沈辞秋隔着门板说。 “好说。”谢翎很不要脸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连人带面具一起还你,沈宗主不必客气。” 两人隔着门板你来我往,最终这场拉距以谢七殿下成功把自己送进屋而宣告结束。 黑鹰和白鸩远远看着,心说学到了,又学到了。 “比我先前去鹤妖那里看到的手段都高,”黑鹰余光瞥见白鸩居然拿出了一个本子正在动笔记录,一顿,“……你干什么呢?” “记下来,免得忘了。”白鸩一本正经收起纸笔,“或者日后偶尔拿出来给殿下和宗主看看,他们应该也开心。” 黑鹰惊异,黑鹰警惕:还能这么干?! 不行,他才是主子们最得力的近卫,得想办法扳回一城! 不愧是主角的左膀右臂啊,看这股卷劲儿,简直一脉相承。 飞舟行过云端,从白日跨到黑夜,夜里,谢翎在榻上睡得安静,沈辞秋则在修行。 他和谢翎本来修为就已经接近元婴后期,此次双修后,直接将他们真正带到了元婴后期,不知是因为浑厚的积累,还是“不负”加上冰火双生珠的妙用,他俩境界一日千里,甚至已经摸到了元婴大圆满的边界。 以他俩的年龄,这般的修为,说出去只会让整个修真界哗然。 多亏谢翎那独特的掩饰修为的功法,无论是不想让人看穿,还是想捏造个假境界来糊弄人都很方便。 沈辞秋睁眼时,刚好想到这里。 据谢翎说,这也是那个在他体内的神秘传承在考核给的奖励,许多功法和器物简直独一无二,格外好用。 但沈辞秋依然希望这传承尽快消失,因为它还会给谢翎带来威胁。 杀了妖皇之后传承试验才会结束……气运确实眷顾谢翎,但也给他带来了重重磨砺。 沈辞秋在床榻边坐下,垂眸看着谢翎,心说但凡换个人,或许已经死在这样艰难的路上也说不定。 不是每个人拿了好东西,都能走得一帆风顺,谢翎取得的成果,也是他自己的本事。 沈辞秋的气息刚落在床榻边,原本睡得十分安稳的谢翎忽的动了动,在睡梦中抬手,沈辞秋一愣,就被准确无误地抱住了腰。 他猝不及防被谢翎搂得往床榻里带了带,差点低呼一声,好在反应也快,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谢翎根本没醒,呢喃着说了句什么梦话,根本听不清,额头在沈辞秋身边蹭了蹭,而后脑袋一埋,就接着睡了过去。 沈辞秋睫羽轻轻一动,在谢翎绵长的呼吸声中放下了手。 谢翎梦见了什么,他吗? 梦里梦外都是自己,不会觉得多吗? 不,不会。 因为自己对谢翎,只会觉得看不够,谢翎对他,必然也一样。 君心似我心。 沈辞秋眸中映出柔软的灯火,他顺着力道轻轻上了榻,躺在谢翎身边,没有丝毫倦意,只是想与他挨在一块儿罢了。 皑皑白雪也会有被烘得暖洋洋,只想化作涓涓清泉的时候。 飞舟载着满船好梦自星河间穿梭而过,檐角一盏飞鸟衔花的灯正一圈圈转动,人间烟火,红尘暖家。 * 飞舟没有一口气直接飞去妖族城池“相见欢”,中途在一处山脉中停了停,沈辞秋和谢翎在这里接了两个人。 准确来说是两个半大的小孩儿:谢魇和叶卿。 谢魇这次也要跟着谢翎露面,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谢翎再次问他:“你想好了?你大可不必再接触梦魇和妖皇宫的事,要是反悔还来得及,回云归宗去好好修炼就行。” 谢魇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想好了,皇兄,我也想帮你们的忙,而且我不能一直躲在云归宗内不见人,梦魇一族的力量还有用,我出面最合适。” 他仰头甜甜一笑:“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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