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娇纵(1v3NP) > 第13章

第13章

喜悦的微笑。 陈宇看着他微微凝眸。 他是失控,不是失忆,他清醒的记得自己把他压在身下,想要侵犯的强烈欲望,是受本能趋势的占有与掠夺。 黑曼巴。 怪不得这么瘦弱的身躯能顷刻间杀死一名向导。 哨兵慢慢走到他面前,垂着头,松软的头发有几根发丝翘了起来,一副乖巧至极,任人蹂躏的模样。 陈宇居高临下,目光深沉地盯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哨兵温热、软嫩的手指慢慢摸上他泛着冷意的手,一点一点摸他凸出的指关节,尾音有些抖:“我、喜、喜欢、你、在这里,但我、我很、害怕……你可、不可以、保护我……” 哨兵将手塞到他的手里,抽抽鼻子:“你很、强大、我、我想、依靠你……” 他上了一级台阶,微微垫脚,倾身靠近陈宇,将下巴虚虚地放在他的肩膀上,纯到耳尖通红的羞涩却泛着赤裸裸地引诱,轻声道:“你、想、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满、满足你……”他带着向导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抚摸自己温热的身躯:“我、我会、让你、快乐的……” 瞬间,陈宇眼前闪过两条蛇交配纠缠的模样。 他猛地将手抽出来,声音嘶哑:“滚。” 哨兵垂眸,却越发靠近他的脖颈,下一秒,陈宇就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他猛然将哨兵推开,眼底红血丝蔓延,震惊又暴怒地掐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哨兵被他掐的说不出话,却依然翘起嘴角,干脆用意念向他传达—— 我想和你交配。 让你…… 怀上我的宝宝。 番外六 给我一个吻 捕食、交配、冬眠,精神体为蛇的哨兵脑子里只有这三件事,天性为冷血动物的他们咬断猎物脖子的时候不会有丝毫愧疚,就像想要交配时仅凭本能判断是否想要对方,而哨兵的做法就是他的回答,他要这个叫陈宇的向导,而且非他不可。 黑曼巴的毒性无可比拟,陈宇几乎瞬间就被偷袭者吞噬了心智,跟着他乖巧地走了,毫无反抗能力,又或者他仅存的丝毫理智,完全抗不过另一条蛇赤裸裸的引诱。 他们没有去隔离公寓,又或者说根本走不到隔离公寓,连哨兵都没有想到,高冷禁欲的向导会强制性把他抓到九局后的小山坡,让野蛮与欲望统统释放出来,虽然很刺激,又或者说哪怕很刺激,哨兵也想在有柔软的床垫上完成自己的第一次交配,可向导完全不这么想,他烧红的双眼盯着哨兵,压在他的身上,脸颊轻轻蹭他的侧脸,而哨兵却因姿势原因将不远处的摄像头看的清清楚楚,他脸色一白就想奋起反击,向导却摁住他的双手,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粗鲁又堪称粗暴的撕扯他的衣服,同时释放出自己的精神体。 巨蟒在黑暗中睁开双眼,金色的眸子细细一道,它盯着露怯的小蛇,吐着信子朝他侵袭,对上那双同样亢奋却依旧有些畏惧的双眼,直白地袒露自己的性器,在同样被顶住的瞬间,哨兵才猛然瞪大眼,忘记了,忘记蛇有两个,且长着倒刺的性器,因体格原因,巨蟒的一个性器就堪比小蛇的身体,倘若真的被进入,怕是肚皮都要被撑破,精神体如此强悍的向导更是不容小觑,未曾抒发过的肉棒硬如磐石,直勾勾地戳着哨兵的内裤,顶端湿润的一点色情至极,而性器的主人却有一双凉如水的眸子,他端详着哨兵,捏着他的下巴,对他的身体近乎进行蹂躏的玩弄,胳膊被捆,双腿被强硬分开,哨兵死死咬着下唇,被向导征服的兴奋与恐惧让他浑身颤抖,他想要求绕,又想被狠狠占有,他仰起头想亲吻向导的唇,却被一巴掌扇的偏过头去,向导盯着他,缓慢低头,伸出舌头舔掉他唇角的血,哨兵的脑子嗡嗡作响,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大手掐住脖颈,呼吸困难的哨兵大脑极度缺氧,他看着阴沉的天空,最终感到有一滴雨落在他的脸上,而向导,则是在第二滴雨落下时扯掉他的内裤,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抵着穴口就往里捅,哨兵双目赤红,仰起脖子,喉结和命脉都被向导掌握在手中,他一句话都喊不出来,却能清醒深刻的意识到,那粗壮的性器是如何一寸一寸,硬要挤进他的身体。 巨蟒盘起无力的小蛇,将长长的蛇信子捅进小蛇的穴口,显然比主人要温柔的多,哪怕拥有剧毒却也丝毫不反抗的小蛇颤抖着身体露出最柔软的地方让对方肆意侵犯,他细细的瞳孔有些痴狂。 ——感受爱,就是感受死亡。 性器完全捅进哨兵的身体,向导舔舔唇,修长的手指勾散了衣领,而身下的哨兵满脸通红,生理眼泪不受控的落下,随着他手的力度减轻剧烈咳嗽起来,向导似乎恢复了冷静,他完全松开手,性器埋在对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带着冷笑与嘲讽:这就是你想要的。 窒息,又或者被剖开,都是向导带给哨兵最真实最残忍的欲望,血腥味蔓延开来,稍微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而愈加缓慢,触感就越发清晰,那粗壮的性器深埋体内,青筋缠绕的茎身宛如扼住咽喉的手,一点点剐蹭着敏感的内壁。 危险等级为顶级的哨兵被刺破铠甲,两个人四目相对,一言不发,沉默隐藏在无边的雨滴中,下的人心烦意乱,心浮气躁,也无边动情,徒留一阵被雨水冲刷的清香,被洗礼的爱欲显得极为赤诚,向导纯白色的工作服被淋湿,黑发紧贴着锋利的下颚,他的大手扣住哨兵的腰,目光平静的剥开他,用性器顶撞他,一张脸薄情寡义,绝情又冷漠,最终是哨兵败阵,颤巍巍的用胳膊挡着双眼,感受着最原始的,充满野性的交合。 不远处的监控记录着这堪称骇人的一幕,那毫无温情,堪称强暴的交缠令人畏惧。工作人员迅速通知局长,而等局长看到监控时,差点一口气背过去,他迅速将监控路线关闭,下令监控室所有人员不得就此事进行谈论,让秘书迅速组织几个心腹在小山坡搭建一处临时帐篷来遮掩两个人的荒唐事。 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性格或本性或多或少都会受到精神体的影响,又或者说,他们的精神体就代表了他们自身,因此,无论是小山坡上的哪个人,在他们进行交配时去打扰,都是死路一条,再加上蛇的交配时间长是众所周知的,局长只能暂且将两人圈起来。 真是疯了……局长捶着太阳穴,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陈宇的身世他非常清楚,而更清楚的,是陈宇的为人,他性格清冷,品行端正,最看不惯手脚不干净,走歪门邪道的人,而这哨兵就像深渊,无论是陈宇本人,还是他的声誉,经此一事,都会大受影响,哪怕他再想方设法堵他人的嘴,事情已经发生,纸包不住火,副局陈宇在小山坡和哨兵进行肉体交合的事也会一传十十传百,迅速传遍整个九局,无论是对陈宇还是对九局,都会造成非常不好的,恶劣影响。 ——不遵守秩序的人,就会被秩序淘汰。 倘若不是W哨兵的体质实在是太罕见,局长断然不会让堂堂副局和一个疯子接触,遇到人才难,栽培出一个可靠的,能堪当大任的人才更难,正逢末世,最稀缺的就是有能力的、能统筹领导规划的人,而陈宇,就是他看好接手九局的接班人。 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局长皱眉踱步,不多时,眉头舒展,心里有了想法。 而秘书赶到时,向导和哨兵正激烈的纠缠,连精神体都大大咧咧的翻滚在一起,场面一度惊悚又色情,充满了荒淫无度的意味。 几个好奇的探头看,却只能看到哨兵微张的唇,那双漆黑的眼被陈宇用领导蒙了起来,因为哨兵在流泪,眼泪混着淅淅沥沥的雨水看起来异常悲惨,可依旧不满足的向导并不愿意看到败兴的一幕,他将哨兵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目光平静地看一眼距离他们几步的,十分震惊的工作人员,扶着性器缓缓插入,视他们为空气。 在场最起码有十个人看他操他。向导用意念向哨兵传递,肉体结合给他带来无穷的舒爽惬意,甚至让他温柔地捏捏哨兵的乳尖。那么渴望被侵犯,这会使他满足。向导残忍地想,将领结摘掉,捏着哨兵的下巴,看着他通红的双眼,强迫他看向那些将他们看的一清二楚的工作人员,甚至将性器抽出,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插着他殷红熟软的肉穴,挑逗似的撑开一个小口,再扶着性器狠狠插入,脆弱的哨兵紧紧闭着双眼,咬着牙沉默地流泪。 倘若做什么都要有合理的理由,那么被威胁,被控制,被压一头,则是陈宇强势性格中的逆鳞,他极端偏执到顺从哨兵的意愿,再狠狠击垮他,让他自己掂量掂量,下次还有没有胆子和勇气试图威胁自己——不是想结合吗,那就结合到底。 帐篷搭好,工作人员散去,陈宇将精液射进哨兵的身体。浑身酥软酸痛的哨兵试图将自己蜷缩起来,巨大的性器抽离身体的瞬间,精神体小蛇像被活活剥了一层皮,掉了半条命,生殖器口被巨蟒操的合不住,往外流着乳白色精液,随即又被另一根性器堵上,再次被抬起腿的哨兵惊恐地瞪大眼,眼睁睁看着小蛇痛苦地纠缠在一起,却被强制性拉直,瞳孔涣散地被另一根性器狠狠插进身体,每次抽插都带动整个蛇身,像要将薄薄的蛇肚皮捅破。 会死的。哨兵挣扎起来,试图将自己奄奄一息的精神体收回去,却被人扣住手腕,张开双腿,向导嘲讽地看着他,拿他自己的手将自己的屁股掰开,再扶着性器缓缓插入。哨兵大口喘气,终于扛不住地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嘶哑:“滚啊……” 陈宇忽然就笑了。 他有些同情地看着哨兵,抓着他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冲撞。他,以及他的精神体,都异常兴奋,兴奋到想要杀戮,刺穿猎物的脖子,汲取血液,获得新的力量或新生,可这些蓬勃激昂的因素又化为了情欲,轻而易举点燃他对身下人的摧毁欲,他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无论是兔还是蛇,他就像陈宇缺失的半边心脏,让他供血不足,极度缺氧,又血脉喷张,随时暴毙。 “把兔子放出来。”陈宇说。 哨兵咬着牙,闭着眼。 “藏什么。”陈宇轻轻地笑:“你的小蛇快被我的蟒操死了。” 他又何尝不知道!!! 哨兵愤怒地挣扎,又被顶的软了腰,依旧倔强地说不。 陈宇神色不变,而他的蟒试图将另一根性器也往小蛇的穴里塞,身下的哨兵瞬间崩溃,双手紧紧握拳,嘶哑地骂他变态:“不要……” 下一秒,抿着耳朵的小兔就怯生生地跳了出来,怕的缩在角落里,两只红红的眼睛茫然又无辜。 “我的精神体很喜欢他。”陈宇冷静地做出总结,而那巨蟒的确见到小兔子两眼放光,却也霸道地卷着小蛇,将性器更加深地嵌入他的身体,让他挣脱不得,同时吐着长长的信子,勾着小兔子的后腿,将他往自己身边拖。 哨兵有些绝望地闭眼,似乎眼不见心就静,别说精神体,他自己都快被操死了,哪还有功夫和心力顾及其他。 因此,被蛇信子侵犯的小兔流着泪,却毫无挣脱的希望,他感到那有些凉的软舌好长好长,甚至能从他的下体直直穿透他的身体,将他的肠子从身体里抽出来,插的他想吐,可后穴又紧缩着,夹着,不愿放,让那柔软却有力的蛇信舔着他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不停地戳弄,让他爽的忘乎所以,翻着白眼,流着淫水,而再一看,被蛇性器狠狠贯穿的小蛇也没好到哪儿去,红肿的小穴吞噬着巨大的性器,一根抽插换另一根,小蛇宛如死去般任巨蟒操弄,精液混合着丝丝血迹被操的带出来,又操进去,小腹很快被射满精液,微微鼓起,而他们的主人更是没好到哪儿去,瘦弱的身躯颤抖着,双腿大开,跪在地上,以异常屈辱的姿势跪爬着,扒着自己的屁股,让那粗壮的性器狠狠贯穿自己的身体,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肚皮看到大致形状,还时不时要被打屁股惩罚,前端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再射就是淅淅沥沥的尿液,马眼因过度使用而微微泛着疼,更别提被残忍凌虐的后穴,下半身简直像丧失触觉,而身体最深处的快感以及被精液抵着穴心射的高潮却不断告诉他,他看上的向导在不停地侵犯他,不止一次,还有他的精神体,也被肆意,甚至透彻的玩弄。 直到哨兵的身体发出警告,向导才网开一面,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他,收回精神体,将衣服脱了盖在他身上,随后整理整理仪容,撩开帘子出去,招来工作人员,将哨兵简单地处理一下,派专车,将人送到隔离公寓的顶层。 在城里买房的二叔一家回老家过年了。 二婶儿高高在上地甩了我妈三百块钱; “大嫂,这是我们一家三口过年半个月的生活费。” 我妈气得眼睛都红了,可是我爸却笑呵呵地把钱又还给了二婶儿。 “一家人给什么钱,跟去年一样,放心在大哥这里吃什么都不要你做。” 我妈一边做饭一边掉泪,二叔一家却还嫌我妈做得不够丰盛美味。 大年三十那天,我直接把我妈拉到了餐厅。 让那好吃懒做等年夜饭的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吧...... .........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在城里买房子的二叔一家回来过年。 第一天,二婶儿穿着时尚的大衣,烫着枯草一样的卷发,长长的红指甲捏着300块钱甩给我妈: “大嫂,我可不白在你这里吃饭啊,把钱拿着。 “既然给钱了呢,我对饭菜就是有要求的,每餐不能少于八菜一汤,鸡鸭鱼肉大虾的什么都不能少。 “我儿子正在长身体,对吃的要求很高。” 我妈没要钱:“你们自己有老房子,自己回去做吧。” 二婶儿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把她那红指甲递到我妈面前; “大嫂,你好好看看,我这手是做饭的人吗?” 搞笑了,前十几年她难道不是自己做饭的? 去城里买房两年就变得高贵不食人间烟火了? 我让我妈别理她:“去年就来蹭了一个春节,真是给她脸了,又来。” 可是我们前脚才拒绝,我爸后脚就笑嘻嘻地把那300块钱还给了二婶儿: “一家人给什么钱?安心在大哥这里过年,不能亏待了你们。” 我妈眼睛都气红了。 我们一家三口,加上二叔家一家三口,还有爷爷奶奶,一共8个人的,那饭哪里是那么好做的? 何况二婶儿还有具体要求。 我妈不做,我爸生气了:“你发什么神经?一家人过年热热闹闹地在一起不好吗?你非要作给谁看?” 为了家庭和睦,为了过年,我妈最后忍着气还是答应了。 可是二婶儿的要求却越来越离谱。 一大早,天寒地冻,所有人都还在床上睡觉我妈就起来做早餐,可是面条端到桌子上却没有一个人起来。 我爸夹了一根烟吩咐我妈:“都给他们端到房间里去,这么冷的天谁起得来?” 奇葩,我妈做饭的都起得来,他们吃饭的还起不来了? 我妈老实,又是远嫁,她在这里没有娘家,总是一味地讨好婆家所有人。 所以即使生气,她也听我爸的话给所有人把面条端进了房间。 爷爷奶奶没说话,但是二婶儿却摔了碗。 哐当一声,我连忙跑进二婶儿的房间一看,她正指着我妈的鼻子像个疯婆子一样发脾气。 “大嫂,你故意的吧,你要是不想做饭不想伺候我们就直说。” 我妈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发这么大脾气?” 二婶儿更生气了:“这面都陀了你让我怎么吃?给猪都不吃的东西你端给我?” 疯子! 那面做好放在桌子上叫他们半天都没人起来,那不就陀了吗? 我妈还试图解释,我一把把她拉到身后: “二婶儿,我妈没有求着你吃,不喜欢就自己去做。” 哇塞,她立马穿个秋衣秋裤从床上蹦起来: “陈容,你也敢教训我,看清楚,我是你长辈。” 呵呵! “那我妈还是大嫂呢,你尊重过她吗?” 她一脸瞧不起:“远嫁的便宜货而已,呸!” 奶奶披着外套进来二话不说就批评我妈: “你也是的,做饭也要看时间啊,怎么不等他们睡醒了再做?” 我妈气哭了:“那你们8点起就要吃,他们9点才起,一个早餐我还要做几锅吗?” “不可以吗?你一天天除了做饭还有什么事?” 简直太过分了,我拉着我妈就走:“你们爱吃不吃。” 奶奶跟在后面喊:“赶紧再给春兰做一碗新鲜的端上来啊。” 做个屁。 我妈坐在厨房哭,我也陪着她哭。 我不知道当年她是怎么看上我爸远嫁过来的,但是我知道,二十几年来我们家人都瞧不起她。 所有人都对她呼来喝去,当佣人使唤。 半个小时后,二婶儿终于起来了,披散着头发来厨房一看我妈居然什么都没做。 她马上跑去搬来了奶奶:“妈,你看大嫂,她连你的话都不听了,我现在肚子还饿着呢。” 奶奶生气地踢了我妈的凳子;“要懒死了你,赶紧给春兰做饭啊。” 我妈条件反射一般地去点火,可我一把按住她; “早餐已经做过了,等午饭吧。” 二婶儿气坏了:“陈容,这里没你一个赔钱货说话的份儿,滚开。” 我为什么要滚? 这是我家,不是她家。 “二婶儿,你才该滚吧,你家在城里。” 他们明明在城里买了房,一年四季都不回来,偏偏要在过年的时候回来住半个月。 住几天也就算了,还要让我妈伺候她,凭什么? 我妈说:“她哪里是想回来过年?她就是想回来偷懒,什么都有人给她做好,她张嘴就是。” 连续两天,她都各种作妖,不是饭太硬了,就是菜太少了。 总之就没有她满意的。 29这天晚上,我妈烧了十个菜。 饭桌上,她给我夹了一只虾:“尝尝这虾味道怎么样?” 我还没夹到嘴里呢,二婶儿一筷子拍到我手上: “饿死鬼投胎啊你,这虾是你这种赔钱货能吃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碗里的虾夹到了她儿子陈俊碗里,并且把盘子里面的全倒了过去。 我气死了:“凭什么不给我吃?这是我妈买的菜。” “哈哈哈,陈容,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最没有地位的人就是你妈了,别什么都提你妈你妈。 “我没告诉过你吧,我们这整个村子只有你妈一个人是远嫁,跟你爸爸工厂里面认识就大着个肚子跑来了,你说丢人不丢人要脸不要脸。” 这次生气的是我妈了,她气红了眼睛,气抖了手,端起一碗汤全部倒在了二婶儿的脸上。 我都惊呆了,二十年了,我从来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一整碗鸡汤全部倒在二婶儿身上,她白色的羽绒服废了 ,她刚做的卷发上面也挂满了鸡骨头。 她疯了。 “啊!王宁,你要干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 桌子上的人都回过神来,全部黑了脸,奶奶伸手就给了我妈一个巴掌: “泼妇,你想做什么?好好的一顿饭你搞成这样,春兰怎么惹你了?她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你就是不要脸,你就是丢人。我儿子娶了你这个外地人,我几十年都脸上无光,你还想在我家里翻天? “老大,给我打,打死这个外地不要脸的东西。” 我爸脸色难看地好像随时要吃了我妈。 我连忙挡在我妈面前:“不能打我妈,不能打她。” 我爸根本不听我的,手举得老高,他真的会打下来的。 我用力拦着他,可是我妈却突然拉开了我,她笔直地站在我爸面前,第一次这么勇敢: “打,陈远你打啊,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我爸定定地看了我妈好久好久,最后他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是我的错,春兰,我给你赔罪。” 刘春兰还在不依不饶,我妈根本不理她,拿了个大碗夹了几个好菜就进了房间。 门一关,她眼泪夺眶而出。 “容容,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也觉得妈妈没用?” 不是,但是我也不理解她为什么不反抗。 “当年你爸爸追我的时候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人,我也是傻了啊,我......” 她停了一会儿,好像想到了难过的往事,好一会儿才继续说: “你奶奶不喜欢我,说我是外地的,后来我生了你之后不愿意生二胎,她更讨厌我了,她对我和对你二婶儿的态度天差地别。 “也正是因为这样,你二婶儿才能事无忌惮的欺负我,其实都是你奶奶同意的。” 她一边说一边掉泪,最后又说:“没办法啊,谁让我自己要嫁来的。” 爸爸推门进来,脸色依然难看:“春兰还在外面大哭大喊,你赶紧去给她道个歉。” 凭什么? 我盯着爸爸:“明明是她欺负我妈,你不为我妈说话还让她去道歉,不可能。” “一家人闹得这么难看做什么,大过年的 ,出去说个对不起就行。” 不去,我妈就不去。 我默默给她点赞,这么多年,我妈终于硬气了一回。 本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年三十这天,我妈只做了她和我的早餐,连爸爸的都没有做。 全家人起来都饿着肚子瞪我妈,尤其是奶奶: “王宁,你非要惹我是不是?” 我妈笑了:“妈,我做了你们也起不来那么早,最后也是浪费,反正今天晚上我准备了十几个大菜,够你们吃好的。” 奶奶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厨房,没多久,二婶儿又站在了我妈面前。 她故意把手往我妈面前晃,我看清楚了,她手上多了一只大金镯子。 我认得,那是奶奶65岁生日时,我妈给她买的,花了两万块钱。 可是现在就这么水灵灵地戴在了二婶儿手上。 “哎呀,这金镯子就是好看啊,大嫂,妈说我昨晚受了委屈,送我这个让我开心。” 她是真开心了。 而我妈是真死心了。 她自己都舍不得买的东西,就这么被奶奶送给了二婶儿,太偏心了。 我妈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发呆。 水壶里的开水咕噜噜地冒着泡。 灶台上全是我妈准备好的食材。 我看着这些东西,真的很为我妈不值:“妈,这顿年夜饭非做不可吗?” 她抬头看我:“中国人的传统啊,不做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团圆团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叫团圆,和讨厌的人在一起叫什么团圆?” 她好像突然听到真理一般,眼眶里面全是眼泪: “容容啊,你.....” 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流。 我抱着她:“没事,妈,你还有我。” 接下来这一天,从早到晚,我和我妈就一直在厨房里面嗑瓜子刷手机,偶尔往灶里添点柴火。 其他人也在院子里面吃零食聊天刷手机等我妈的年夜饭。 没有一个人来厨房问问我们需不需要帮忙。 中午的时候我爸来看了一眼,但他只是问: “中午没饭吃吗?往年中午也要简单吃一点的啊。” 我妈往土灶里面夹了柴火:“没有,我搞不赢,等晚上一起吃吧。” 我爸奇怪地看了我妈几眼之后转身去了院子:“大家吃点零食吧,王宁她一个人搞不赢。” 二叔有些不好意思了;“春兰你去帮帮忙,不能光让大嫂一个人忙。” 二婶儿满脸嫌弃:“我才不去呢,那土灶烧得我满脸灰,又不像我们城里的燃气那么干净方便。” 笑死,才去了城里两年而已,装什么装。 锅里的开水翻了又翻,翻了又翻。 为了不让他们怀疑,我妈一直往灶里加火。 屋顶飘着袅袅炊烟,任谁看了都知道我妈肯定在做饭。 我们又刷了手机到下午,我妈才想起:“好像没有点香味说不过去哈,不像在做饭。” 说着她把一块火锅料倒进了翻腾的开水里。 瞬间,香味四散。 院子里的人饿了一天,突然闻到这香味个个都眼巴巴地朝这边看过来。 陈俊受不了了,摸着肚子冲进厨房: “老女人 ,先给我个鸡腿,我饿死了!” 我瞪了她一眼:“滚,没有你要的鸡腿。” “怎么会没有,我妈说了,大年三十吃得最好,她昨晚都带我来厨房看了的,鸡腿鸭腿排骨大虾都有,快点给我。”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都笑了。 还有一会儿他们就会知道。 今年的年夜饭他们只能喝西北风了....... 陈俊饿哭了,他在厨房里面巴拉半天最后出去找他妈; “妈,厨房里面什么都没有,昨天看到的鸡腿大虾什么都没有。” 二婶儿不相信:“怎么可能,我就是怕他们小气昨晚我还特意检查了这些食材的,怎么会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火锅底料的香味同样让她吞了口水: “王宁,天都快黑了,什么时候吃饭啊?” 我妈往灶里加了最后一块柴火: “饿了吗?现在就可以吃了。” 二婶儿看了看厨房,除了盖着盖子的大锅里面冒出香味以外,其他地方一碗炒熟的菜都没有。 “吃什么吃?什么菜都没看到,你让我们吃什么?” 我把她推出厨房:“不急,去桌子上等着吧。” 我妈这下是真的开始炒菜了,但是她只炒了两个。 一盘牛肉和一盘虾。 她全部端给我:“先垫一下肚子,一时半会儿我们还走不成的。” 满满一盆虾 ,我给妈妈剥了一半。 吃到最后一个时被陈俊发现了,他连忙冲到堂屋: “妈,奶奶,那个老女人把好吃的全部给了赔钱货。” 冷清了一天的厨房一下就热闹了啊。 爷爷奶奶,爸爸,二叔二婶儿还有陈俊全部脸色铁青地站在我妈面前。 二婶儿气急败坏:“疯了,王宁,你把大虾全部给了你的赔钱货,那我儿子吃什么?” 我妈笑了:“他又不是我儿子,他吃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谁的孩子谁管,我只要管我女儿就行了。 “而且这虾是我买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哇塞,真霸气。 我又给我妈点了个赞,今天的她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奶奶突然一巴掌扇到我妈脸上: “贱人,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疯?” 太快了,她动手太快,我妈没躲开,我也没拦住。 “我们这么多人等着你的年夜饭,你倒好,在这里给你的赔钱货偷偷开小灶,王宁,你贱不贱啊?” 我妈眼睛通红,她气得手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我能说。 我拿起身边一个瓷碗,啪地一声摔在奶奶面前。 “奶奶,同样是你的儿媳妇儿,你心也偏得太狠了。 “凭什么二婶儿可以不动手,而我妈就要一日三餐地伺候你们,哪里来的规矩?” 她还没说话,二婶儿插嘴了:“这里没你一个赔钱货说话的份,我告诉你,就凭我是本地人,就凭你奶奶对我知根知底,就凭我是清清白白的家庭嫁过来的。 “我不像你妈,怀着你这个赔钱货来结的婚,所以她就是不要脸,她就是丢人,她就是要被我们所有人瞧不起。” 我明白了,原来是因为我,因为我来早了。 妈的,她那张烂嘴真的好讨厌真的好贱啊。 我一盘生辣椒全部扣在她的嘴上: “你作为一个弟媳妇儿,我妈什么时候生我关你屁事儿,要你嘴贱。” 哇塞,那是朝天椒啊。 最辣的辣椒,没有之一。 整整一盘全部被我塞进了她的嘴和鼻子,她呛得眼泪直流。 二叔手忙脚乱地给她倒来一杯水,一口下去,哈哈哈,笑死我。 那是热水,这下更辣了。 她大叫着原地转圈,简直不要太滑稽。 连我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奶奶又要伸手打我妈,我立马抓住她的手; “从今天开始,谁都不准打我妈,谁也别想要我妈伺候。” 我扫视了他们所有人继续说:“今天这顿年夜饭,你们自己动手吧,休想我妈给你们做一盘菜。” 奶奶大呼小叫:“疯了,王宁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跟你一样没有家教不是东西。” 呵呵,去他妈的家教。 以前我妈总说她是奶奶,她年纪大了,让我不要跟她计较。 即使她每年给陈俊一千压岁钱而只给我一百。 即使她好吃的好喝的全部藏起来给陈俊从来不给我。 我妈都说:“不要管她,妈妈给你买。” 可是现在,我妈都不认她这个婆婆了,她在我眼里就屁都不是。 我和妈妈转身准备离开这里,我在城里的餐厅定了一桌,才不要在这里受他们的鸟气。 爸爸眼见我们要走,他连忙拉着我妈: “去哪里,这大过年的你们要去哪里?马上吃年夜饭了,别闹了。” 我妈用力甩开他的手:“我们就是去吃年夜饭啊。” 他还是不让我们走,爷爷奶奶也不让走: “要走可以,饭做好再滚,你们以为我想见到你们?滚,做好饭全部给我滚。” 牛逼,我看着盛气凌人的奶奶感叹了一句: “奶奶,你才是真正的不要脸。” 她气疯了啊,什么时候被小辈这么赤裸裸地骂过啊。 她身体发着抖:“老大,给我打,往死里打。” 很奇怪,这次我爸没有听她的,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和我妈一句话都没说。 二婶儿灌了几瓶冷水后,终于可以说话了。 她的嘴已经成了香肠,简直不要太可笑。 她举着手就要朝我妈扑过来,我转身一个锅铲顶在她的喉咙; “离我妈远点,不然你信不信我一锅铲拍死你?” 她不敢前进了,但还是张着嘴一直骂一直骂。 本来已经走出去几步的我妈又转了身回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刘春兰,以前我拿你当家人我忍你,但是你们简直得寸进尺,要是今后你再敢骂我一次我就打你一次,你不相信就尽管试试。” 二婶儿在我们家一贯跋扈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她大叫二叔:“你死人啊,看不到我被打了吗?还不动手?” 二叔迟疑了一下,二婶儿更加生气了:“王宁,你敢打我?你......” 她高举的手直接被我抓住,很好,趁机我把大金镯子给她撸了下来。 哈哈哈,该是还给我妈的时候了,她凭什么戴? 这下她跳脚了:“我的镯子,我的金镯子,快点还给我,妈,她抢了我的金镯子。” 呸! 真是不要脸,明明是我妈买的,我拿回来有什么错? 奶奶也恨不得打死我,可是她们谁都靠不近我。 我举着烧红的火钳,谁敢靠近我就给她身上留点永远下不来的印记。 让她知道我陈容不是好惹的。 我妈本来都打算一走了之的,谁让她们还要犯贱。 于是她快速地拿出来前几天就开始准备的年夜饭食材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所有的东西。 不管是贵的还是便宜的,买得到的买不到的全部进了垃圾桶。 “吃吧,这里就是你们的年夜饭。” 说完这句话我和我妈在他们瞪大的眼睛面前潇洒离开。 餐厅里面还有那么多好吃的等着我们呢,才不要跟他们继续在这里耗着浪费我们的时间影响我们的心情。 我爸跟在车子后面追了很久:“等我啊,你们去哪里不带我啊?” 带个屁! 他这辈子窝囊,在别人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却在我妈面前耀武扬威。 让他跟他的家人去过吧,跟他的爸爸妈妈弟弟弟媳妇儿去过年吧。 我和我妈终于吃上了美味的年夜饭。 我妈又红了眼眶:“这不用自己动手的年夜饭就是香啊。” 是啊,只要妈妈高兴,我就高兴,什么都值得,什么都香。 我爸一直打电话来,我妈不接,我也不接。 但是我发了个朋友圈,九宫格的菜品加上我和我妈的合照。 我配文:和妈妈在一起就是团圆。 我爸第一个留言: 我都懒得理他,之所以没屏蔽他就是故意要气死他而已。 这顿饭我妈吃得舒服,我也吃得舒服。 “容容啊,以前妈总是想把最好的留给你爸甚至留给你奶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是现在妈明白了,除了你,谁都不再值得我付出。” 太好了。 她终于想通了,想明白了。 “以前我总觉得我是远嫁,我没有娘家人,我把你爷爷奶奶当作自己的爸爸妈妈,我把你二叔二婶儿当作自己的亲弟弟亲妹妹。 “可是这么多年,我越是对他们好,他们越是觉得我贱,我倒贴,太可笑了。” 我捏着她的手:“妈,你现在想通还不晚。” 饭吃得差不多了,我爸才找到了我们。 当然跟他一起来得还有爷爷奶奶二叔一家。 奶奶戳着我的脑门儿:“贱东西,你们自己倒是会享受啊,大几百的餐厅你们也敢来了。” 我妈吃了最后一口菜:“为什么不敢,我自己的钱我为什么不敢来吃?” “那我们呢?你们吃得舒服,我们一家人还饿着肚子呢?” 可没笑死我:“奶奶,你们6个人都做不出来一顿年夜饭啊,可平时每餐饭都是我妈一个人做的啊。” “放屁,你们把菜都倒进了垃圾桶,你让我们怎么做?做空气啊!” 陈俊看着我们桌子上剩下的几块肉口水直流: “ 妈,我饿死了,我不管,我就要在这里吃。” 二婶儿心疼死她的儿子了,爷爷奶奶也心疼他们的宝贝孙子了。 最后爷爷发了话:“吃,就在这里吃一顿,她们两个贱东西都能吃,我们还不能吃了?” 呵呵,吃,随便他们吃,关我们屁事儿。 我和妈妈吃饱了,才懒得看他们发神经。 可我和妈妈刚起身,爷爷又说话了:“先去把我们的饭钱付了再滚。” 天方夜谭。 我妈瞪了他一眼:“谁吃谁付,我为什么要给你付钱?” “本来就该你做的饭,你不付钱谁付?” “笑话,吃不起别吃,用你们的话说,不嫌丢人吗?” “我丢什么人,你是我儿媳妇儿,该你孝敬我。” 我妈突然抬头用了很大的声音说:“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一家老少几口人吃饭,还等着被他们骂贱人的儿媳妇儿来付钱啊。 “大家给我评评理,他们一边骂我打我一边要我付钱是什么道理?” 周围隔壁的人都看了过来。 “哈哈哈,钱都付不起还来餐厅吃饭,真是不要脸。” “就是,一家人吃饭还等着儿媳妇儿掏钱,怎么好意思的?” “吃不起就回家自己做啊,大过年的非要来餐厅装逼。” “一边骂人一边要人掏钱,疯了吧!” 爷爷终于闭了嘴,但是我听到他在吩咐我爸。 “你是老大,该你付钱。” 出门之后我妈就打开手机,把他们两个人银行里面的钱全部转给了我。 “我看他今天这顿饭怎么付钱。” 果然,20分钟后,我爸电话过来了,他在那边暴跳如雷。 “王宁,我的钱呢?” 哈哈哈,我妈关了手机,跟我一起回了家。 没到一个小时,他们也回来了,爷爷的脸色啊,太难看了。 想必这顿饭最后是他付的钱吧,那肯定跟割了他肉一样疼。 我爸一进门就扇了我一个巴掌:“陈容,是你出的主意吧,这么多年你妈一直都听我的话,听奶奶的话,就你出去工作回来后她就变了。 “年夜饭也不做了,家里谁都不管了,你到底怎么教她的?” 脸上火辣辣的疼,我捂着脸死死地盯着他。 他要不是我爸,我现在一定拿刀砍了他。 他前脚刚打完我,我妈后脚就扇了一巴掌回去。 不解气,她又了连续扇了两个巴掌:“陈远,离婚,老子要给你离婚,你这个窝囊废,永远只会欺负我和容容,老子当年就是被你骗了才会嫁给你,现在跟老子马上离婚。” 我爸被妈妈打懵了,他应该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我妈扇两个巴掌吧。 他暴跳如雷:“王宁,你他妈的到底怎么想的,那么多人你让我付不了钱,你让我出丑,你让我尴尬? “你想死是不是?” 我妈气疯了,她不管不顾看到什么东西就把什么东西往我爸身上砸过去: “不然呢?我就让你把我们辛苦挣的钱到处撒?” “什么叫到处撒,一顿年夜饭而已,我作为家里的老大,我不该出这个钱吗?” “滚,陈远,你家里任何时候都是你出钱,可是老东西明明有两个儿子。 “平时照顾老东西的是我们,买吃的买喝的也是我们,你弟弟一家是死了吗? “哦,也不对,现在不是在吗?需要他们出钱出力的时候他们从来不在,过年占便宜的时候他们就回来了。 “15天,天天大吃大喝,甚至衣服都要我给他们洗,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出钱出力伺候他们?我比他们低一等?” 刘春兰不高兴了:“王宁,你不要张嘴就来啊,我可不是白吃你的,我给了300块钱的。” 没把我笑死。 “你们今晚餐厅一餐都不止300吧,你还想300块钱一家三口吃半个月?” 她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我回公婆家吃饭关你屁事儿,他们愿意。” 我妈递给我一把扫把:“容容,把这些垃圾扫走,大过年的真是碍眼。” 我举着扫把就开始乱挥,第一个就扫在刘春兰的脸上。 她气疯了:“有病啊,扫地的东西你扫我脸。” 我又一把挥了出去:“二婶儿,你错了,这是扫厕所的,刚刚才扫了狗屎。” 她差点吐了出来,捂着嘴恶心干呕。 我继续举着扫把乱挥:“滚,全部滚,这是我家。” 奶奶捂着胸口嚎:“简直没天理了啊,陈容你凭什么赶你二叔二婶儿一家?” “因为这是我家,是我爸妈的房子,不是他们的房子,我不欢迎他们行不行?快点滚。” 奶奶挡在二婶儿面前:“我在哪里他们就在哪里,我看你们谁敢赶他们走?” 我妈猛地摔了一个烟灰缸:“我的房子我还不能做主了?滚,全部给我滚。 “爸,妈,你们也可以走了,我伺候了你们十几年 ,轮也该轮到刘春兰伺候你们了,正好他们城里有了房子,你们也搬过去享福吧。” 奶奶不嚎了,爷爷也心动了。 哈哈哈,他们早就想搬去城里了,只是二婶儿一直不答应而已。 借着这个机会,爷爷开了口:“老二啊,我和你妈辛苦了一辈子把你们养大,又给你们娶老婆成家。 “如今你大嫂说的也对,也该去城里享福了,我们......” 他还没说完呢,刘春兰马上拒绝:“不可能,我们那里住不下,你们不要打我房子的主意。” 爷爷尴尬了,愣了半天。 “要不我看这样,我们两老去城里住,然后王宁你们一个月给我3000生活费补贴补贴?” 天啦,他们也好意思开这个口? 我妈照顾他们十几年,二叔家一分钱没给过,现在他们想去城里,反过来让我妈给3000。 真是太不要脸了。 我妈都气笑了,反而是我爸一直点头:“应该的,应该给这个钱的,给爸妈养老是我们的责任。” 我妈真是

相关推荐: 大胆色小子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屌丝的四次艳遇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吃檸 (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