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温暖湿热的口腔瞬间让我忘了一切,感觉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炸起来了,爽的好像在天上,我忍不住低头看他,他摁着我的胳膊,眉眼低垂,半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舌尖生疏笨拙地在龟头打转,将柱身舔的亮盈盈的,神色平静,我却感到疯狂。 “小宇……”快感使我浑身发抖,声音打颤,不用我自己摁他的头,他就近乎着魔似的做深喉,似乎要将喉咙捅穿。我忍不住想推开他,他却狠狠一吸,瞬间将我的眼泪和精液都逼了出来。 高潮过后我浑身酥麻地傻站着,直到他将我推到床上,掰开我的臀,温热灵巧的舌头往穴里钻,我才头皮发麻的回神,羞耻加愤怒,疯狂踹他:“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他顺势抓着我的脚腕,往他肩膀上搁,导致整个屁股暴露在他眼前,我撑起上半身要推他,他扯过皮带绑我的手,全程一言不发。 我被迫张开双腿,感受我最爱的弟弟将舌尖探进我的身体,讨好地舔着穴里的软肉,要上不上的酥麻吊着我,来又不来的快感挑逗着我,让我感觉我也要被他逼疯了,双目无神地夹紧他的头:“进来……进来……” 他顿了一下,撸把硬挺的性器,缓慢地插进来,手撑在我耳边看我,几乎要将我对折。 他眼眶还是湿润的,嘴角还有一丝乳白色的痕迹,英俊的面容有种克制的隐忍。 他在想尽一切办法挽留我。 如果这些都没用。 他低头吻我,吮吸我的舌头。 “我会疯,雾雾。”他掐着我的脖子,强迫我看他,“不要离开我。” 他的拇指摸我的喉结,眼神眷恋痴情又疯狂阴狠。 “如果你找女人,我就让她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如果你找男人,我就找人把他轮了。” “如果你敢死,我就把你制成标本,把你的心脏挖出来吃了。” “这辈子,除了我。”他贪恋地吮吸我的耳垂,一字一顿。 “你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 我看着天花板,闭闭眼:“小疯子。” 从很小的时候,他喜欢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里,不想让我去上学,拿丝线把我的手缠起来,为了找我将所有东西都打碎,一个人大半夜跑来找我等等,就已经证明了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温柔是温柔,底线是底线,他就像巨大的囚笼,给我广阔的天地,不限制我的发展和选择,但身上必须有一根能随时回到他身边的锁链,像小时候钻进我怀里哭,不允许我流露出任何拒绝的意思。 他要融入我的血肉,把我吞噬,让我离开他就无法生存。 “如果我不爱你了呢。”我问。 他停住,舌头钻进我的嘴里,粗鲁的舔我的上颚,似乎在发泄和报复我说这种话,他应该在脑子里想一切恐吓我,让我畏惧的方法,好让我听话,不敢再有这样的念头,可最后,我只感到他炙热的泪掉在我的脸颊上,流进耳朵里,带着他悲哀又有些绝望的语气。 “没关系,我爱你。” 我突然就笑了。 “以前没觉得,其实你才是一个胆小鬼。” 我两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我,伸出舌头,将他的眼泪舔干净。 陈宇怕我吗?我怕陈宇吗? 我们的感情到底谁占的是主导地位? “我有一点了解你了。”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睛,里面有一个很小的我。 “如果我和别人上床了,你会打我吗?” 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和受伤,导致有些狰狞,可眼睛里全是不舍与难过。 “你可能会把别人打死,但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 “陈宇,你太爱我了。” “爱到都开始让我相信,人原来真的会对一段感情付出全部。” “你刚刚应该说,把我操到我爱你。” “不要再,故作坚强了,小孩儿。” 我闭眼亲他的唇:“也是,你都把我操透了,终归该对我负责,相比爱你,我更应该爱自己,省的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倒打一耙。” 我已经为他着想了十几年。 把自己牺牲到连灵魂都刻着他的标记。 我是爱他,但我不欠他。 他凭什么要抛弃我。 凭什么所有的退路都是我给的。 我把他的头摁在自己的胸口,让他舔我的乳尖,好好伺候我的身体——“再神出鬼没,让我听到暧昧不清的声音。” “陈宇。” “我就把你的狗腿打断。” : 雾雾:我不说,但我暗地里疯狂吃醋。 记仇:) 第25章 “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我爱你。” “你说不说。” “说。” “那你说。” “我爱你。” 我怒极,抬脚就想踹他,被他捉住脚腕细细地亲。我嫌弃极了,他看着我笑,顺着从小腿亲到大腿内侧。 薄被盖了一半,撑起一个小小的缝隙,往里灌着风,我撑着上半身,曲起一条腿,那道缝隙便更大。陈宇和我四目相对,俯身钻进缝隙里,温热的舌尖顺着大腿内侧舔上卵蛋和性器,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有些迷离地看着窗外的阳光明媚,忍不住想将腿叉的更开,方便他的玩弄,又忍不住想夹紧他的头,让他更粗暴,更直接的侵占我,感受他偏执到变态的爱意。 他的手摸我的肚子,我微微挺起上半身,让他摸到乳尖,压抑着嘴里的呻吟,伸脚踩他两腿间硬挺炙热的性器。 “那个女人,喊你小宇的女人,到底是谁。” 他的舌头顺着卵蛋舔到湿润的穴口,答非所问:“好湿。” 我眼角抽搐:“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的精液。” 他低低地笑,舌尖灵活地扫荡着,像是要将穴里的褶肉都舔平。 “你说不说。”我踩的越发用劲:“不说不做。” 他顿了一下,半跪着,将我下半身都微微抬起,牙齿不满意地刮过大腿内侧的软肉,刺激的我一哆嗦。 “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强人。”他舔够了,放下我,从被子里钻出来,热的额角出汗,眉眼亮盈盈的,白衬衣敞开,露着精壮的胸膛。 我的脚顺着向上,碾压他的乳尖,挑眉看他:“然后呢。” 他眸色渐深,紧紧盯着我舔唇,猛地掀开被子,像饿狼似的扑过来。我早有准备,在他扶着性器的瞬间就敞开腿,他整根插进,瞬间捅的我小腹微涨,穴心惨遭凌虐,却爽的让我忘乎所以:“不说实话还想操我,滚蛋。” 他跟条狗似的用大舌头舔我,带着一股子甜腻的腥臊气息,眼底发红,莽撞地耸动着腰,我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被快感击溃的只想往下掉,他狠狠撞进来,跟个小孩儿似的,无赖的很:“就操你,就操你,操死你。” 我忍不住笑出声,却没笑两句就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哈……慢点……妈的,唔……” 可他越来越兴奋,大手捏我的腰,跟喝醉了似的喃喃:“雾雾、雾雾……” 给我搞得生怕他再一边操一边掉眼泪,抱着他的头接吻,任由他把我翻过去,顺着我的脊椎骨留下一串吻痕。 我努力撑起上半身,压下腰,翘起臀,让他进的更深,一下又一下,直戳敏感点,眼前跟放烟花似的乍起一片又一片绚烂的色彩,从真空掉在云朵上,大口的呼吸,品尝世间最真实最美味的呼吸,他掰着我的头和我接吻,唇齿相缠,他吃过我的精液,我也吃过他的,他怀有秘密,是不坦荡的,我明知他是这样的,却依然无法控制自己对他的渴望,不论的关系注定我们是上不得台面的肮脏的人,就像身体里分泌出的腥臊精液,像我们的爱欲一样难堪。 陈宇啄我的唇,我将他的手放在右胸处。 亲吻、抚摸、做爱,都不能表达我们对对方炙热的爱意,好像我们只活了二十几年,也好像我们只有二十几年可以活,快乐和悲伤是相同的,哪怕在艳阳高照的晴空下,我们也像阴影角落里卑微肮脏的虫,不知道会面临什么蜘蛛网和鞋底。 哪怕剖开心会死,也想让你看一看,这份爱太沉重,超出我的灵魂,脱离我的身体,哪怕如此,也无法表达我对你虔诚的爱意,浅薄的物质描绘不出见到你就想哭泣又或者大笑的情绪与心情。 拥有爱的人都是疯子。 一股又一股精液抵着穴心射,性器在身体里胀大,上面青筋凸起,剐蹭着软肉,十分狰狞,我对上陈宇的双眼,亲他的眉峰,他摁着我的腰,缓慢地动着,沙哑着声音问我饿不饿,我眨眼看他,伸出舌头舔他嘴角的汗珠:“我说饿你就会放过我吗?” 他捏着我的臀肉,拍了两巴掌,轻笑:“不会。” “那你等什么呢。”我搂着他的脖子:“虚伪的家伙。” 他抱起我,吻我的脖子和锁骨,微微退出,让精液流出一些,两指抹了一些送到我嘴里,我的舌头卷着他的手指,他说:“雾雾吃我的精液就能吃饱。” 我摸了摸小腹:“不仅能吃饱,还能被你操怀孕。” 他眉间跳了一下,站起身将我摁在窗户上:“真他妈受够你了。” “受够我什么?”我被他操的说话断断续续的。 “生下来的孩子喊我爸爸还是喊舅舅?”他坏心眼的加快速度,我挂在他身上像只挂在他的性器上,忍不住挠他的背:“喊你妈妈。” 他笑了一声,抱着我走到照相机前,照着我们的连接处:“记好你说的话,雾雾,你要——” 我偏头吻他,红着脸勾着他的手摸自己的乳尖:“不要说废话,大好的时间,快来操你的小婊子,狠狠地操,操到我下不来床。”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将我抵在墙上,几乎对折,咬我的锁骨,性器横冲直撞,让我双腿发软,止不住地颤抖,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我偏头看向单反相机,露出一个微笑,抱着他的脑袋,动情地和他接吻。 我在和自己的弟弟乱伦,这是我的选择,我占有他,他占有我,我们在做这个世界上最快乐又最肮脏的事,像镜花水月,又像雪地里乌黑的脚印。 或许我的罪是我的贪婪,我会被打进十八层地狱,但哪怕如此,我也会和地狱融为一体,将阴暗渗透到陈宇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占有我,爱我,占有我,爱我,占有我,爱我。 爱我,占有我,爱我,占有我,爱我,占有我。 这是你的命,你本该如此,活该如此。 我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指尖穿梭在他黑色的发丝里,抓着他的头发看他,笑着问:“你爱我吗。” 我不厌其烦地问,他不厌其烦地回答:“我爱你。” “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爱你。”他像是要被我逼疯,挣脱我的手,吻我的嘴:“我爱你,我爱你,我他妈爱你爱的要疯了!” 他把我的舌头吮吸的发麻,我趴在他肩膀上喘息,轻轻在他耳边说:“我也好爱你啊,宝宝,爱你爱到好像你是我生出来的。” 我穷凶极恶。 我这种人应该被烈火焚烧,被海水溺毙,被祭给神,受最重的惩罚,悔过自己犯下的一条又一条罪行。 但神无法把我重塑,神也对我无可奈何。 我 罪 无 可 恕 。 我 死 性 不 改 。 第26章 等我们终于有想从床上下来,不能再继续厮混下去的想法,明亮澄澈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晚霞。 陈宇揉着脖子从床上爬起来打个哈欠。我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努力偏头看他。他脊背线条流畅,劲腰真是公狗腰,动起来跟电动马达似的要人命,只是光洁的后背上有几道好像被猫挠似的血道子,看起来像被锋利的剑划了一下,冒着血珠,又凝成红色的,不怎么平坦的小疤痕。 他搓搓脸,罕见的流露出像小孩儿似的茫然神情,扭过来看我,然后黏人的凑上来,强壮的手臂搂着我,轻轻啃咬我的肚皮,我摸着他的头发,揪着一小缕把玩。 我坏心眼地问:“这就不行了?” 他一顿,挠我的腰,我怕痒,怕的没办法,一个劲儿求饶,却笑的止不住:“好了好了,我错了唔……” 他狠狠亲我一口:“是谁说再做就从楼上跳下去的?” 我嘿嘿笑,搂着他的脖子,闻他的气息:“是我是我。” 陈宇身上有种很特别的味道,虽然每次他吸完烟都洗手漱口,但干燥的指尖还是若有若无的有烟草香味,混合着很清新的体香,及因为太过激烈的性交而弥留下来的,有些膻腥味的情欲气息,让他看起来性感,充满欲望。 他干净英俊的眉眼看着我,我眨眨眼:“我想喝米酒汤圆。” “好。” 他没有说多余的话,起身开始套衣服。 我无聊地摸索着床边,忽然摸到一个薄薄的长方形物体,心里一怔,下意识就摸过来看,是陈宇的手机。我看着他穿背心的身影,轻轻咬唇,在他扭过来的瞬间将手机藏进被窝里,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他扭过来亲我一口,给我掖掖被子,转身走出卧室。 静默三秒后,我将手机拿出来。屏幕显示有三个人给他打了八个电话,微信消息二十几条。但依然看不到姓名和内容。我又尝试着解锁,可无论怎么样都猜不到密码。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我的生日,更不是我爸的生日,到底还能是什么呢? 难道是他的名字笔画和我的名字笔画?我绞尽脑汁,啃着手指头,测的烦躁,最后干脆有些自暴自弃地随便打数字测,直到提醒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是在一起的日期。” 我一愣,看向门口。陈宇安静地站在那儿,平静地看着我。 我和他四目相对,手指放在手机上,却愣是摁不下一个键。 不是不知道我们定情的那天是哪天,而是我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摁下去。 我的卑鄙,无耻,幼稚在一瞬间无处遁形,我还是没有半点长进。 “你可以告诉我吗?”我听到自己小声问,因太没底气,心太虚导致听起来像狡辩,毫无份量可言:“我只是想知道……” 我不是喜欢背着他查他手机,也不是不信任他,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他又不告诉我……可这种行为终归让人难以启齿。 我硬着头皮将手机放到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依然站在那里不动,平静地看着我,让我无处躲藏,羞愧的快哭了,我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不要看我了……” 片刻后,我感到床边陷下去一点,我不由自主滚到他怀里,他环着我,像剥花朵的花瓣,一点点把藏起来的我剥出来。我委屈地眨着眼看他,也只露两只眼睛看他,不想让他看到我咬着的下唇。 陈宇俯身亲我的额头,很温柔。 我抽抽鼻子。 我不看了不行吗,不要用这种怀柔政策对我。 他的手穿过我的发丝,炙热的呼吸和唇在我唇角边游移,像在闻我,像逮到兔子的豹子,心情颇好的用鼻子戳弄着,企图看到兔子更多的窘态。 “怪我。” 他声音很低,轻轻捏我的鼻子,语气有一丝歉意。 我猛然瞪大眼看他,他笑了笑,将手机塞到我手里:“看吧。” 我下意识看向手里的手机,却觉得它冰冷的质感让我感到难受,随手扔到床尾:“不看了。” 他疑惑地嗯了一声,看看手机,又看看我,似乎有些搞不清楚。 “生气了?”他问。 我摇摇头。 “不开心了?” 我依然摇摇头。 随即感觉自己很矫情。 “没有什么原因。”我怕他多想,枕在他腿上,木木地补上一句。 他沉默片刻后笑了一声,玩着我的头发:“真是拿你没办法。” 随后前倾身体,微微起身,胳膊一伸,就将手机拿了回来,点开屏幕,拨打电话,摁了免提。 “我日,你终于接电话了。”秦湛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骂。 “有事吗?” 那边悉悉索索一阵后传来声音:“进账时间段老狗定的是每月二十五号,没问题就这么整,有问题你就和他打电话,其他没啥,和你说一声。” 陈宇嗯了一声,挂掉电话,打下一个。 我竖着耳朵:“什么进账?什么意思?” 他的食指摁压着我的嘴唇。 电话响三声后被接听,那道令我全身警惕的声音再次出现,清甜到有些让人心神荡漾:“小宇。” 我忍不住爬出被窝,坐到陈宇腿上。 他笑出声看着我,目光深邃地打量着我的腿,声音喑哑:“肖姨。” 名叫肖姨的女人轻快地应了声:“诶,你之前说的那个合作,我和你叔商量了一下,觉得可行,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出来见一面,具体的再商量商量。” “好。”陈宇淡笑着,眼底困着一个小小的,纳闷的我,还有无尽的愉悦。 挂断电话,我抓住他的衣服:“什么合作?什么意思?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亲我的嘴,大手顺着小腿往上摸,我呜呜两声拍他,他拨打最后一个电话,我看了眼备注,惊讶地瞪大眼,口齿不清:“傅、傅一青?” 电话接通,双方沉默,片刻后,傅一青温柔的声音传来:“合作愉快。” 陈宇嗯了一声,搂紧我:“合作愉快。” 挂断电话,他轻咬我的脖子,我茫然地眨着眼:“你、秦湛、段喻、傅一青,还有什么肖姨,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们像一个圈,密谋着,计划着,干着不为人知的事情,唯独我被排除在外。 他眉眼带笑,显然开心极了,语气都有些上扬,像黏我身上似的:“在谋划未来。” 我皱眉推他:“说清楚。” 他顿了一下,松开我看着我,似乎是觉得到这一步没什么好隐瞒的,有些释然道:“我需要钱。” “大量的,足以带你离开这里的钱。”他紧紧盯着我,亲吻我的指尖——他的吻像是电流,一丝一缕彰显着他的野心与欲望——“前期很难,难到让我想放弃,但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 段喻和秦湛有钱有资源,但他们缺出面谈合作的人。 所以陈宇趁这把东风,顺势而为——“从某种方面看像我利用了他们,但这就是合作。” 合作真正的目的是共赢,挑选合作伙伴的基础就是利用。 如果连利用价值都没有,合作就不会产生。 他们是朋友,但利益将他们绑的更紧实。 “真正的幕后主使是傅一青。” 傅一青?!我震惊至极,脑海中闪过他的样子:唇红齿白,清澈明亮的眼睛,那么无辜……具有欺骗性。 陈宇似笑非笑地说,他们几个里面,最单纯的就是段喻,秦湛是看透不说透,参与的也很随性,因为成功与否对他的意义都不大,能成功脱离他小妈是好,还多了一条后路,脱离不掉也无所谓,帮了段喻,得了人情就够了——哪怕失败,赔钱,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一场不足挂齿的游戏。 但傅一青想带段喻走,所以他主动找到陈宇。 正中下怀。 他们两个的区别在于,没有成功之前,陈宇选择向我隐瞒,因为他怕我和他一起承担失败的风险,但傅一青利用的,就是段喻。 “傅一青是聪明人。”陈宇平静地说:“没有段喻,秦湛不会参与。” 加大筹码,缩小失败的概率,直到成为不能失败的地步。 这太疯狂了。 我的大脑一片乱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问什么:“你早就知道他们这样吗?” 陈宇点头,云淡风轻地说:“我带你去的酒吧是秦湛家的,初三天台上的社会青年是他的小弟。”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后心肌梗塞,掐住陈宇的脖子,气到无奈:“你、你们……” 陈宇笑笑,凑过来亲我:“宝宝,米酒汤圆好了。” 我不想和他说话,吭哧着下床,却还是气不过,也不知道气什么,就冷笑着讽刺:“怎么现在敢当着我的面打电话了?不怕电话那头说失败啊?” 他捏我的屁股,笑了:“我提前看微信了。” ……我真日了狗了。 : 傅一青和陈宇是高手过招。 秦湛是隔岸观火,坐山观虎。 段喻是唯哥是从,雾雾是掌中之物。 番外 有的宝贝没看过其他文,对文中出现的一些人名会比较陌生,这是我的疏忽,所以做一个补充。 联动内容: 《喻青》:段喻(弟弟、攻)—傅一青(哥哥、受)。 避雷:这篇文是第一人称主攻,人物设定大概就是忠犬弟弟和病娇哥哥,骨科,表兄弟。 《刺穿》:秦湛—仇袭。 避雷:这篇是小妈攻的文,坑还没开,想的是把目前已开的坑填的差不多了再说,因为我真的开了很多坑……在这儿列一下,省的找的话太麻烦。 1.《灰鸽》,原名《野性浪漫》,这是个大长篇,实在耗精力,不会坑,但改的很慢。原谅卑微社畜…… 避雷:ABO里的AB恋;高干;强制爱。 2.《恶贯满盈》,这大概也是个十几万字的短篇,但这个排的往后,因为这个文的设定是全员恶人,内容也非常黄暴,可能还会有其他奇奇怪怪的XP出现,相比起来是稍微重口点的,因为调教渣男真的让人兴致高昂,性欲大增。基本是剧情和车一半,也有可能车大过剧情,实在是怕上班摸鱼被看到……那简直可以直接去世。 避雷:亲父子、父亲受,儿子攻、都不是好人。 3.《患》,人兽文,这个马甲藏得深,没被你们发现,哈哈哈,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太懒了,连字都懒得打,所以就用英文字符了,这个篇幅会更短,本质是甜甜的小肉饼,而且没写过人兽,就想试试。感兴趣的可以先收藏,等更新,不感兴趣的直接略过就好。 避雷:第一人称、人兽、略血腥、HE。 4.《百般厌弃》,妈的,我的坑真的很多,你们不要嘲笑我。这个是GL,我之前写过GL,但后来删了,因为我发现我写不来纯情的文,都是有些偏执极端的,这个会写完的,因为我是变态,我感觉这个设定太能get到我。 避雷:第一人称、GL、主受。 坑多这个东西真的不能怪我,实在是灵感太多,开了没时间写,不开又难受,总感觉要忘。不过列出来的这些会写完,还有很多坑都已经被我删了,根本见不到第二天的光明。 5.《寸星》,双。温柔又腹黑的内敛美人攻一直是我想尝试的,对上一个身强力壮的糙汉受真的很香,再加上双,简直让我做梦都笑醒。会出现强壮的男人被逼到角落里,被迫抬起一条腿,红着脸骂骂咧咧,而美人含着笑意看他,声音沙哑地说些不中听的荤话。 “小骚逼水怎么这么多?” 我有罪。 避雷:双、美人攻,糙汉受、攻没有受高,没受壮。 同双的还有《烂货》。因为叛逆,所以想写一个知道自己是双也不自卑,反而放纵自己沉浸在情欲里的骚货。也是第一次想要尝试NP。一直迟迟没有往下写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真的很容易写成某个网站那种最直白简单粗暴的文字,简直让人臊的不能行。 7.《密室爱人》。新晋爱人唐文谦。他是我写过的所有攻里面设定最恐怖的,也是一直想要尝试写的那种反派。白敬是爱而不自知,陈宇是自知且争取,但唐文谦是一条道走到黑,表面文质彬彬,内里坏的长满霉菌这种。他是变态,会PUA,很病娇,囚禁什么的都是小意思,他甚至会电击、注射药物等等,把人变成傻子也要关在身边,而且不会后悔。 避雷:第一人称、主受、三观不正。 跟这本有些像的还有这两本,都是对于XP的一个测试,再加上一直想涉及一些SM内容,所以会牵扯一些调教内容。比如《旧伤复发》,这个攻还有偷东西的癖好,写这个是想写一个又疯又绿茶,还追妻火葬场的攻,也是一个尝试;《低温》,这个是直掰弯,年上,受追攻,含调教,并非专业SM。 8.《夜火》几乎是清水,是放在某江能过审的地步,只是这两个小孩儿我太喜欢了。 唉,我的坑是真的很多,但填的又很慢,所以导致我现在都不敢口出狂言说一定会怎么怎么样,都是悄咪咪的偷偷摸摸的更文,努力争取更完一篇继续填下一篇,等坑不那么多了在进行下一步计划,好在的是只有一篇大长篇,还是有底稿的状态,其他的也不是很长,所以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说真的我还有很多灵感没写,微博上最起码就记了七八个。 我什么时候才能化身为触手。 另外,以上文全是未完结,想看看,不想看就当没看到,而且基本好像都三观不正。 如果有没有避到的雷真的抱歉。 微博:我将在今夜吻你 第27章 彻底知道小宇在背着我干什么以后,他再也没有背过我,偶尔洗澡还让我帮他接电话。 但我还是语重心长的和他谈了一次。 我们和段喻、秦湛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换句话说,他们赔得起,我们赔不起。 其实我也想过往后的生活,但我想的是先去,先到陈宇的学校,然后再根据真实情况考虑,比如当地的经济消费等等。 我信任陈宇,所以也信任他交朋友的眼光,但每个家庭的经济条件到底不一样,我宁愿打三份工供养他上大学,也不愿意让他参合这种事。 我是很笨的人,只会想到靠自己的双手去挣每一分钱。虽然少,但让我感到心安。 我说的每一句话陈宇都听的很认真,但最后他只是拿卫生纸擦干净我的唇角。 他满眼都是我,眼神眷恋又温柔,我感到深深的无奈和无力。 他不会听我的。 我起身要走,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微微抬头看我。 “雾雾,我成年了。” 我一顿,不清楚他什么意思:“我知道啊。” 他望着我,笑的也很无奈,揉揉眉心,再次看向我:“我是你的什么?” 我更莫名其妙了,脱口而出:“弟弟啊。” 他看着我不说话,我笨拙地摸摸脑袋:“不对吗?” 他闭闭眼,一巴掌拍我屁股上,好笑地问:“对什么?” 我瞬间揉着屁股:“你打我干嘛,你不是我弟——” 我突然卡壳。 “是你什么?”他站起身,低头看我,比我高半个头的身高完美压制我,抓着我的胳膊,非要我给出一个答案。 我眨眨眼,感觉耳尖有点热:“那可能……也是……男朋友吧。” 他笑出声,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可能?” 我吐吐舌头。 他眸色一暗就想吻我,我赶快捂住他的嘴,挣脱他:“啊,我闹肚子,我要去卫生间!” 他好笑地松开我,我连忙跳出去几步,回头看他,他坐回椅子上,身躯高大伟岸,连握筷子的手都彰显着身为男人的成熟魅力。 而不是男孩儿。 我再怎么忽略,也忽略不掉小宇长大了。 哪怕他的年龄再不符,但他也是一个男人了。 他也在告诉我这一点。 他成年了,他有权对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爱情和亲情,他要我将爱情放到第一位。 他不想当我的弟弟,他要当我的男朋友。 他是在以男朋友的身份思考一切。 而我的确下意识认为他还小,做这些风险都太大,苦口婆心的劝他,像劝他回头是岸,劝他不要胡闹。 如果换一个角度去思考,我的男朋友和我说,他在和朋友们一起创业,我还会阻拦吗? 我不会。 因为这是他的自由,是他的选择,我只会无条件支持。 也是在这一刻,我才猛然意识到,有些事情真的不一样了。 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单纯地多了一项做爱的运动,而是货真价实的在一起了。 是要以情侣的身份思考往后的生活了。 但哪怕如此,我的小男朋友小我三岁,还是个大学生,把生活的压力压在他身上也太过分。 我和陈宇说他只用好好学习,生活方面他不用考虑,哪怕是以男朋友的身份。 但他告诉我:“我不是要你跟我过日子,我是要你跟我过上好日子。” 晚上,他靠着床看书,我窝在他怀里看一些名师的设计,他的下巴蹭蹭我的额头。 等我看累了,他就撩着我的头发,我偏头看他,他捏我的侧脸,声音沙哑:“困了?” 本来没觉得困,他一这么问,我还真下意识打个哈欠。 他笑了一声,轻轻拍我的肩膀:“睡吧。” 我搂着他,腿搭在他的腿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陈宇,你是不是快开学了?” “嗯。” 我睁开眼,不说话了。 他合上书,往下躺了点:“怎么了?” 我摇摇头,心里挺怅然的。 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他。 “雾雾。”他微微抿唇,第一次露出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神情。我亲亲他的侧脸:“你别多想,我没想后悔。” 他摇摇头,随后搂紧我。 “其实,我……” 他叹口气:“其实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我皱眉,抬头看他,伸手捏他的脸:“你瞎说什么。” 他深深地望着我,语气很轻:“我很卑鄙。” 我的眉头皱的更深,捏他脸的手也在使劲:“你是不是想挨打!” 他闭闭眼,亲吻我的指尖。 后来我就知道他这么说的意思了。 但他说错了。 他不是卑鄙,他是阴险。 阴险到为了和我独立一户,主动劝我爸二婚,名正言顺从家里摘出去,将只有我和他的户口本锁到保险柜,阴险到报偏僻的学校不仅仅是为了激我让我答应他,也不只是单纯的临海,而是让我能够适应和他在一起的两个人同居生活,让我接受我爸有新家庭的事实,不再想家。 他阴险到令我震惊。 我本以为之前发生的事就已经够让我对他大开眼界,没想到他还能再次挑战我对他的认知。 这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我,我爸,我们都不是城府很深,心思很多的人,但陈宇大相径庭,导致我都有一种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翻身做主的可能。 后来他喝醉了,站在窗边抽烟看夜色,夜风吹动他的头发,他微微眯眼,烟雾飘出窗外,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我把你领到这条路上的。” 他低头牵我的手。 “我比谁都清楚,走了就没有回头路了,我得对你负责。你说要给我一个家,但从挑明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了。你说爱情会消失,亲情又何尝不是,爱情可以变亲情,亲情变爱情很奇怪吗?” 他将烟掐灭了,拉着我的手看:“没有人会比我对你更好,爸不结婚,就会让你结婚,我不可能让你和别人在一起,哪怕挑明,我也不会让步,现在是最好的结果,雾雾。”他扭头看我,眉眼深邃平静,却因酒精泛着欲望的潮湿。 “你的手很漂亮,很适合戴戒指。” “我想送你一个。” 第28章 八月末,我经常消失的父亲终于出现了。 确定跟陈宇走的那一刻,我就经常留意我爸的去向,想抽空和他聊聊,这大概是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第一次促膝长谈,但我发现我等不到他,因为他回来的太晚,走的又太早,虽然理由经常是加班,但因为家里另外两个男人都忙,我又养成了习惯,所以我们三个人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我洗的,当我从洗衣机掏出一把游戏币和动物园海报,我蹲在洗衣机旁边很长时间。 心里准备是有的,他也和我提过一两句,只是当越来越多的东西摆在眼前,我才发现好像时间一直在往前流逝,大家都在奔赴新的生活,只有我还停留在原地,或许有些恋恋不舍,但更多的是还没有和曾经的生活好好告别,就这么没头没尾开始新生活的遗憾。 总觉得缺点什么,明明我不是一个严谨的,做事有始有终的人。 搭完衣服,我站在阳台上向后看,看我们家空旷的客厅和空无一物的餐桌,忽然感到眼睛有些酸涩,应该是阳光照的,也可能是心底里滋生的难过。 很单纯的难过。 好像我们不应该这样,但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我是很愚钝的人,愚钝到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家缺少的东西太多了。 我们缺少管教,缺少温情,虽然也平安无事的长大了,但长成了无法相拥的树,可以问一些吃了吗,冷不冷的简单问题,却无法深入地了解你今天快不快乐,又为什么难过。 我们是幸福的,我想,我和陈宇,我爸和未来的妻子,甚至是未来的儿子又或者女儿,只是我们三个,终归成了三块儿碎片,散落各处。 我只是为我们三个,感到悲哀和遗憾。 竟然就这么收场了,在我们这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这个叫做家的地方,仓促地不够体面。 我甚至突然很想找到我爸问,你当初送我的时候在车上说我妈当年是校花,有没有怀念过去,这么长时间过去,我妈有没有打过电话,能不能让我再从过去的边边角角找出一些碎片,显得不那么苍白。 晚上陈宇回来,看我不开心,问我怎么了,我不想瞒他,实话实说。 他和我并肩站在阳台上,胳膊搭在栏杆上看夕阳。 “没有什么好怀念的。” 他的手腕垂下,修长的指尖夹根烟,眺望远方,语气温和:“怀念过去说明现在过的不幸福,伤感只是一时的,雾雾。” 我看着他的侧脸不说话,他抽口烟,吐出一个烟圈,吹散。 “我知道。”我笑笑,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只是……” 他微微侧头看我,我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叹气:“我不知道。” 他笑了笑,将烟掐灭,摁着我的后脑勺到他怀里听他的心跳。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吻,感情,心跳,都会过去,包括我们,都会成为过去式,只有时间永不停歇。” 我抱着他,感受他温热的身躯,突然很想哭。 他摸着我的后脑勺,声音压低:“但我们在时间中的每一刻是永恒的,比如现在,我们拥抱,时间就会被定义成我们相拥的时间,这是没有人可以夺走的。” 他松开我,抹掉我眼角的泪,淡笑着,有种坦荡随性的洒脱:“而我爱你,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爱你的时间就是永恒的,因为我永远爱你,雾雾,不要难过,你永远不会失去你所拥有的时间,也不要怕被抛弃,没有人会抛弃你,无论是我,还是爸。” 暖色的夕阳星星点点洒在他的眉间和指尖,我边掉泪边抱着他索吻,他抱着我的腰,把我抵在栏杆上:“我先去漱口。” “不要。”我捧着他的脸:“吻我。” 他的瞳孔映着晚霞下的我,有些朦胧,沉默片刻,最终低下头,舌尖描绘我的唇形。 我是一个很俗的人,就喜欢听他说我爱你。 他说他也是一个很俗的人,就喜欢说我爱你。 我说你会不会觉得说得多了就不庄重了。 他挑眉:“那要看是谁说,对谁说,不庄重的是人,不是表达个人感情的汉字。” “当然了。”他捋捋头发,舌头抵着唇角,笑的有些放肆:“因为我爱你三个字也无法表达我对你的爱,所以我要和你接吻,做爱——” “诚邀陈雾先生,感受我的真心。” 第29章 完结 距离陈宇上大学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我开始向公司投简历,他也和他的好朋友又聚了聚,但我没再参与过,而是主动找了陶冶和楚澜。 我对于他们还记得我,并且还愿意和我打交道而感到发自内心的感动和羞愧,虽然接下来的日子里无法和他们随时见面,但我已经感到满足。 陈宇说得对,大家都在向前走,我不应该再停留于原地,回忆过去。我应该去尝试融入、接纳一个新环境,从头开始,摒除杂念,找到曾经缺失的自己,成为更好的自己,好和越来越优秀的陈宇相配。 陈宇比我强很多,他的目标定的务实且明确,有一条甚至是:坚持上课,不要挂科。 他抱着我说的时候我感到匪夷所思,因为在我看来他的自控力一直都很强,竟然突然会对自己提这么低的要求。他瞥我一眼,反问道很低吗,我点点头,他叹气,轻轻咬我的耳朵:“我太想独当一面了,雾雾,我心急,我,我会遇到更多的诱惑,我清楚,我怕自己被蒙蔽双眼,我怕失败,怕你受苦,更怕你是因为跟着我受苦,我得稳住,也必须稳住。” “我相信你。”我转头亲亲他:“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再说了,为什么把所有重担都扛在自己身上,你只用好好学习,其他的有我。” 他挑眉笑笑:“为伟大的民族复兴而奋斗,为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为提升国民人均素质而——” 我捏他的脸,哭笑不得:“说人话。” 陈宇咬我的指尖,深深地望着我:“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砥砺前行,好好爱你。”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转过头去:“天天说情话,也不嫌腻。” 他低低地笑,厚脸皮道:“那就先说到你腻为止。” 我撇撇嘴:“我很快就会腻的。” “很快是多快?” “很快是很快。” “第二天?” “下一秒。” “那就说到下一秒。” “我说不过你,我不说了。” “那我们……”他的手不老实起来,我低头看着游走在身体上的大手,叹口气,转过来抱着他:“只能做一次,我晚上还要见朋友。” 他看我一眼,平静道:“你见不了了。” 别问,问就是见不了了。 直到陈宇开学的前一天,我才捂住屁股逃离他,见到陶冶。 陈宇真的是一个很腹黑的人,他仗着自己年轻,精力旺盛,白天拉着我东跑西跑,晚上就做爱,一做做到大半夜,还没睡两个小时,又被他拉起来东跑西跑,晚上再继续,简直令人崩溃,第三天晚上我哭的枕头套都湿透了,浑身都在打颤,大口喘着气,还颤颤巍巍地尿在了床上,他就像着了魔了一遍又一遍啃食我的身体,我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着眼任他为所欲为,导致见到陶冶的时候精神状态极差,差点没睡着。 陶冶皱眉看着我,和我聊了不到十分钟就催我回去睡觉。 当天晚上回去,陈宇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看我,我像被榨干阴气,脚步虚浮,强撑着瘫在沙发上,他走过来把我抱到床上,轻轻拍我的背,哄我睡觉。 一夜好梦……这个畜生。 陈宇临走的时候我爸才出现,我看着他疲惫苍老的面容,突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沉默地抱了抱他,和他挥手告别。 在飞机上,我闭上眼,恍惚想起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我和陈宇都还小,我爸也经常回家,他看到陈宇把自己反锁会无奈,看到他得奖状也会喜悦,他会在深夜偷偷喝酒,吸烟,然后再把罪证都慌乱无措地藏起来,再用溺爱去容忍我们。 他是一个老好人,一直都是。 所以他会逃离这个家。 因为他无法面对我和陈宇,在他想要二婚的基础上,让他亲口告诉我们,面对我们,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所以我们默契地谁都没有联系谁,也没有人戳破这层纸,没有戳破这张,他要去当别人的父亲,而我和陈宇真的没有家了的纸。 我握着陈宇的手,问他,想不想妈妈,有没有想过妈妈。 他反扣着我的手腕,闭目养神。 我以为他是不想回答,过了许久,他
相关推荐: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误打误撞(校园1v1H)
屌丝的四次艳遇
小白杨
烈驹[重生]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凄子开发日志
数风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