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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冷笑,一声不吭,就是莽干。 事实证明,何必惹一个正值身强力壮的高中生。 我无法去仔细地描述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是被顶的腰很酥,很麻,猛然被电一下的感觉让人感到很惊奇,好像身体里有个控制电流的开关,但这个开关的掌控者是小宇,所以我不得不跟随他的力度去陷入到这种令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当中,以至于让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后面湿湿的,软软的,能清楚感受到他的东西在我的体内进出,让我们链接在一起。 这种快感甚至能让我忽略最开始的疼痛,成功的转移注意力。然后是不停地亲吻与抚摸,被他啃的浑身没一处好地方,更是被他查清楚我到底有多少根肋骨。 小屁孩儿跟头小狼崽子似的,不满足这种耕耘活动,非要看到我,看清楚我,他不要脸的,不顾我极力劝阻地开了床头灯,在暖黄色的光晕下,我看到他埋在我胸前,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瞬间和十几年前他两岁的时候重合了。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么小,哭着找妈妈,我尝试把手递给他。 我觉得我看他的眼神肯定是包含爱意的,所以他才会不停地亲吻我的眼睛和嘴唇。 但当快感长时间积累,并且持续不间断的话,真的非常令人崩溃。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但我觉得过了好久了,姿势都换了两三个了,他怎么还没动静?我嗔怒地看着他,想散伙,他勾勾嘴角,显然在炫耀自己的持久力,战斗力,我夸他很棒,太棒了,所以能不能快点完事儿了,我实在是受不住了,我的双手双脚都他妈在发麻,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就是个令他愉悦的工具。 他现在根本不用捆我,我连头都不想扭。 而事实再一次证明,找对象还是得找个呆萌的,蠢萌的,就是我这样的,不能找陈宇这样的。 他知道了自己是很雄武的,所以为了让我能有更多的体力陪他,这兔崽子不让我射,我不知道他是自学成才,无师自通还是看片来的经验,总之把我折磨的要死,我的眼泪挂在眼尾,这已经不是只有手脚发麻了,是全身都在发麻,跟出冷汗似的,连天灵盖都是颤。 太爽了,也太难受了,我抓着他让他起开,他只温柔地看我,吻我,纹丝不动,恶趣味到一种极致。我大腿的肌肉都在抖,崩溃地抓他的头发,等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也完全不要脸地射进了我的身体里,抱的我死紧,我一低头就能看到他胳膊上的青筋。 我知道他知道我不是不让他内射,都到这一地步了,我还有什么不会答应他的?他就是想射的深,也的确深,我都能感受得到。 深到这个精液他退出去以后,得隔一会儿才会缓缓地流出来。 我瘫在床上,眼前一片眩晕,然后被他捞起来抱到身上,开始新一轮。 我真的受够了,我累的不想说话,累到甚至生气,但依旧阻止不了他的禽兽行为,我最后都是一边哭一边被他亲,被他操,被他摁着手腕,他看着我的眼神又怜惜又满足,嘴角挂着的笑不见一点歉意。 最后他射的时候我已经晕过去了。 我一觉醒来,别说做梦了,我感觉自己根本没睡。 夸张的是什么,是我瘫在床上痴呆,小宇站在窗边点外卖。 他就穿了一条裤子,没穿上衣,我看着他满背的划痕,一时有些害羞。虽然我经常剪指甲,但我昨晚真的控制不住也把持不住,我承认了,我不得不服,他就是强,他差点给我干死。 我连掀眼皮子都感到疲惫。 我闭上眼还没睡着,就感觉有个毛茸茸的狗头钻到我怀里,不安分地蹭了一会儿后抬起我的一条腿,我霎时睁眼,满脸地不可置信,声音哑的近乎发不出声音:“你他妈吃药了?” 这都是昨晚叫的后遗症。 陈宇勾一下嘴角:“昨晚才三次,雾雾,你逃了四十二天。” 我瞪着他:“你。” 他亲亲我的嘴唇,我闻到一股子清新的薄荷味。 我真醉了,他还已经洗漱过了,他的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最起码,要做四十二次。”他搂着我,扶着东西慢慢进来。 我真是怕了他了,竟然想摸索烟灰缸再给他来一下。 他额头的伤已经结渣了,看起来触目惊心,一半在额头,比较明显,一半被头发盖着,看不出来,脸倒不肿了,因为我当时其实都是收着劲的,只是那个烟灰缸实在是棱角分明。 我费劲地抬手摸他的头发:“小宇,放过我吧,哥要被你捅烂了。” 他深深地看着我,捂住我的嘴。 这次我晕的更快。 晕过去的瞬间,我听到自己崩溃又绝望地呻吟,充满了情欲和色情意味,真是淫荡的没边。 幸亏我晕过去了,不然不晕也要装晕。 等我再一觉醒来,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在同一天,还是在第二天,已经完全错乱了。 陈宇给我说准确的日期,我都要愣一愣,感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我不打算叫他小宇了,小宇还是心疼我的,他是陈宇,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更关键的是什么,是他还知道请假。 那真是邪了门儿了,他能给他自己请假,还能翻着我的手机,找到我们老师,在不见面的情况下,还是别人代请的情况下,他还能给我请下来,而不是按旷课,我喝着粥问他怎么做到的,他本来想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说了。 说起这个,我真发现我应该好好和他捋一捋我们之间的前因后果。 看在他给我清理的份上,让我醒来感觉身体是比较舒服的份上,还给我按摩的份上,我决定暂时先喊他小宇。 其实我昨晚也不是大脑一热,又或者抽了。只是当他问我对他什么感觉的时候,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无奈和难过。 我有种预感,如果我说我只能把他当弟弟,我们之间就会止步于此了,不会有后续这一系列我腰要断的事。但为什么我没有说,因为我突然,不想再逃避了。 我一直从未正视过自己,也从未正视过自己的心,就像他说的,有那么当哥哥的吗?我对他没感觉为什么会被他撩,为什么会被他调戏的面红耳赤,为什么会做有关他的春梦,为什么会对他有感觉?我将一切罪恶的源头怪在他身上,像罗生门中写的那样,往自己脸上贴金,一切都是他开始的,他强迫的,他紧追不放的,我是有坚守自己的,有拒绝的,有抗拒的,但我给他的纵容找了多少借口恐怕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为什么要纵容他?难道他对我暧昧的时候我没有一点点的开心吗。 有,很有,我就是喜欢他靠近我,跟随我,对别人冷脸,唯独把我放心上,我就是喜欢他像小时候一样黏着我,抓着我,哭着抱我不让我走,不让我抛弃他。 不是说我是为了他而活,而是我需要他依靠我,因为他是我的依靠。 冷淡的态度、偏远的志愿、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提问。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小宇给我下的套,但我心甘情愿地上当了。 我不需要他再给我一场强制爱,给我找一个借口和理由和他在一起,委婉地保护我的玻璃心和小心思。 其实他早就看清了,就像他说的,我喜欢他,但我不接受他。 所以他给我时间,看了我写的信也听我的话,不找我,不问我,不管我,不缠我,只是来看看我,然后和我爸说我吃的不好,我爸才会转我钱。 他做的已经够多了。 事到如今我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就像那个老头说的,他多勇敢,我却只会逃避,不只是这一件事,还有生活中其他的事,小宇的第一个反应都是选择是他的事就扛,而我都是会下意识后退,又自卑,又怯懦。 也是这种胆小和畏惧,让我无法忍受他远离我,抛弃我,去那么远的地方,恨不得一年才能见一次面。 我扛不住,所以我招供了,但我连最后招供,也在怪他。 我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地说对不起。 我不是一个好哥哥,也不是一个好恋人。 小宇摸摸我的头发,给我盖好被子,像小时候我哄他睡觉一样轻轻拍我的背。 我眨巴眼看他,他笑了一声:“我不会后悔,雾雾,我做了我一生中最正确、最重要的决定。” “可是,万一你后悔了怎么办?”我问他。 他笑笑:“我现在是挺后悔没说五百——” 我瞬间捂住他的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相信你不会后悔。” 他拉下我的手,亲亲我的手背:“其实五百也少,毕竟我们有一辈子。” 我嘴角抽搐,翻身不理他。 他不依不饶:“是吗乖乖?” …… “嗯。” 第14章 我在前文好像说过我很天真,在这里我不得不更正一下,我不是天真的近乎愚蠢,我就是愚蠢。 我以为之前的暧昧不清,拉拉扯扯是最让人头疼的,我以为我和小宇在一起后,从前种种都不作数了,但在他看来不是,在他看来在一起后,才是能将我做过的那些事光明正大算账的开端。 比如我躲他,比如我写的信,比如我拉黑他的电话号码。 他对我的评价就一句话:“雾雾,你好勇啊。” 我是真的拿他没办法,打也打不过,只要敢惹他,他就操我。 我是真被他整怕了。看见他有想要的意思就腿肚子打颤。 他重欲,是一种毫不收敛,毫不掩饰的重欲。 但单看他的外表一点都看不出来。 为了防止他过于纵欲对身体不好,影响高考,也为了我身上能有一天的好地方,我决定把校住下去。 我和他说的时候是有些胆怯的,因为他现在翻手就能摁住我操,力气大的吓人。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同意了,因为他也觉得我有碍于他写作业。 这个事儿是这样的。 我们在一起后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就是因为他要找我算账。 我请了一个星期,他也请了一个星期,我们没有回家,就住了一个星期的酒店,窗帘一拉,除了吃饭就是在……简直令人难以启齿。 那种浑身是精液,好像长在他身上一样的经历真的让人很崩溃。他细数我做过的每一件让他不开心的事,我从床上爬到地上,站都站不起来,只想离他越远越好,我爬到哪儿,他就在哪儿进入我,甚至让我摸着门把手,半是嘲讽半是冷笑,鼓励我开门。 不仅如此,他还买了灌肠工具以及其他。 我摇摇欲坠的理智看到这个彻底崩了,但我被他弄的没力气,无论怎么反抗挣扎还是被他摁在浴室捅了管子,最后像小时候把他排泄一样在他怀里哆嗦着。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长时间的压迫让我恼羞成怒,和他说他再这么对我我就不要他了。 他穿戴的整整齐齐,我却浑身赤裸,蜷缩在一角。 他点着烟看我一眼,继续看手机。 我为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们回去以后,他把我带到他的卧室,打开他神秘的保险箱。 保险箱第一层基本上都是这些年我送给他的东西,第二层全是让我撒丫子就跑的玩具。 我震惊到连话都不会说了。 经过一番苦口婆心和讨价还价以及威逼利诱,我被他抱在怀里,捆着双手和双脚,穿着情趣内衣,戴着口枷,屁股后面塞着肛塞,堵着他射进去的精液,还穿着贞操裤。 乳首被他当玩具揉捏着。 我缩在他怀里,看着他英俊的面容,神智都是混乱的。 他写一会儿作业就亲我一下,看我迷离地看着他,会忍不住笑,夸我真乖,真可爱,真好看。他笑起来眉眼弯弯,温柔又深情,特别鼓惑人,让我很想和他做爱。 我闻着他身上的清香,抚摸他的肌肉,他抓住我的手,去掉我嘴里的东西和我接吻,我说我想和你做爱,他捏捏我的脸,让我跪在床上。 他喜欢睡硬床,后来专门买了床垫子,软乎乎的,我躺着感觉很舒服,跪着也很舒服。 他把卷子放在我的背上,性器捅进我的身体里,缓慢地研磨,我有些欲念,稍微一动,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雾雾,卷子都被你染骚了。” 我无比难堪和无地自容,不动了。 他沉默片刻后扔了卷子,将我翻过来,抱着我,亲亲我的眼尾:“好乖乖,我说错话了。” 我看着他不说话,他又吻我的嘴。 我无法去评定小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比我复杂得多。 如果我是一个四边形的话,他就是一个圆。 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好像都一样,可是又能明确地知道看的不是同一个面。 可是这样的他有种别样的魅力。 我能感受到他对我和别人的不同,那是一种真实到令人愉悦的偏爱。 不过我住校也就住到他高三誓师大会的时候。 这个时候离高考还有三十天。 我之前参加誓师大会的时候就没什么感觉,小宇比我更淡定,只有我爸,诠释了什么叫皇上不急太监急。 他敲门的时候我正在小宇怀里和他接吻,听到敲门声我瞬间就想从他身上下去,小宇没有松手,脸埋到我脖颈处蹭了蹭,深吸一口气问我爸有什么事。 我爸犹犹豫豫地说关于志愿。 我一顿,才猛然想起这个问题,小宇看着我,说等会儿再说,我爸就走了。 他走后我捏着小宇的脸问他怎么选那么远,是不是给我下套呢,他摇摇头,说不是,他就是准备考那儿。 我有些惊讶和伤心,问他为什么。 他要是考那儿的话我们就要异地了。 他咬着我的指尖说:“临海。” 我一愣。 “你当初不是想去有海的城市吗。”他拿出手机让我看:“我查了各个地区关于你专业的行情,去那里比在这里前途要广,工作和待遇也更好一些,我已经看好位置了,在这里租一个小公寓,能撑下来。” 我茫然地看着他选好的路线,感觉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感动肯定感动,更多的却是不可置信。 我对上他的视线,哑声问:“你什么时候想好这些的?” 他微微皱眉,像是在思考:“很久之前。” “所以你……”我皱着脸:“我以为你在躲我,你,你对我很冷淡,就是……我以为这是你设计好的。” “是我设计好的。”陈宇掐着我的脸:“我从未想过放弃你,你自己想通是好选择。” “可是爸怎么办?”我挠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和爸聊过。”他亲我一口,长睫毛像小扇子,认真平静地看着我:“雾雾,我希望你能尽早认清现实,我们的兄弟关系仅停留在血缘,我进入你身体的时候,我的身份就是你的男朋友,我和爸聊的时候和他说了,我选的志愿不会改,不仅不会改,我会把你带走,你困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你应该去更广阔的世界看看。我知道这其中我的原因占大多数,所以我在从爸的手里把你接过来,接过来的意思是,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可是……”我还是犹豫:“爸会伤心的。” “伤心是必然的。”他捏捏我的鼻子,又亲亲我的眼。 我摇摇头:“你不需要为了我去选志愿,你要选一个你喜欢的。” 他笑笑:“我喜欢有意义的事,看你开心是我觉得最有意义的事。” 我被他说的脸红,埋进他怀里不理他了。 距离陈宇高考还有十天的时候,我因为档案的事需要回家一趟,却恰好撞见和我爸和一位风韵犹存的阿姨暧昧。 那一瞬间,我猛然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找我爸问,我爸支支吾吾说,其实他和这个阿姨联系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小宇也早就发现了,但是他发现以后和我爸说,等他上大学,再把她领回家,我爸连连答应,他又说这件事要瞒着我,我爸有点困惑,但没问。 我陷入沉思,我爸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心情复杂地问他怎么了,他酝酿许久才说:“小宇18岁生日的时候……” 我心里猛地一紧,心跳骤然加速,人都僵了。 “他18岁生日的时候和我说……”我爸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组织一会儿语言,才慢慢说:“向我提了一个要求。” 我喉咙发紧,手心冒汗:“什么要求。” 他抬眼看我,眼眶有些湿润:“他要我和你们分户口。” 我一怔:“什么?” “他说等他上大学,要和你单独立成一户。” 我看着我爸,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早以前,陈宇连话都不会说的时候,我抱着他说,如果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们了,我就带你走,我养活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没想到十几年后,竟然好像真的是这样,不过是他带我走。 晚上我去接他放学了。 这是我第一次接他放学。 他看到我的瞬间愣了一下,随后皱眉快步朝我走过来,问我出什么事儿了。 我笑笑说没事,就是想来接你。 他的校服穿的整整齐齐,看起来很乖,手掌温热,年轻又充满活力。 让我想到那句,只要混得好,对象在高考。 但我们没有回家。 他穿着校服,领着我进了一家酒吧。 我问他要干什么,他没说话,堪称熟练地订台,点酒,我看着他的操作感觉三观都被颠覆了。 坐到沙发上,我揪着他的领子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平静地看着我,搂着我吻我,我推他没推动。 “我初三那年,经常来这里喝酒。” 他一句话把我的思绪带到几年以前。 那个时候谁都和我说他逃课,打架,乱混,我的反应是根本不信。我爸和我说,他们老师也和我说,但我都不信,直到我亲眼看到。 我以为只有那一次。 陈宇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看着我笑,语气很淡:“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你也不信我喜欢你,我都知道。我不怕被抛弃,雾雾,我怕被你抛弃,我幻想过没有你的生活,但我根本活不下去。你和我说我永远是你弟弟的时候我在想,你再当着我的面说这句话,我就掐死你。” 他把酒渡到我嘴里,我艰难地咽下,感觉很辣喉咙,很难受。 “我知道爸要二婚的时候很兴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靠近我,捏着我的下巴盯着我,我摇摇头,他轻轻地亲我的耳垂:“意味着我终于可以独占你。” 他的舌头舔着我的耳骨,湿热,但我没有推开他。 “我当时就想告诉你,看你失魂落魄,无家可归的模样,再狠狠操你,看你哭着求我给你一个家,我很爱你,陈雾,我只想要你。”他低低地笑:“你这个小坏蛋,你就是不给我。” 我对这个控诉不满意,捏着他的脸,压低声音:“我没给你?我他妈都要被你操透了,你还想让我怎么给你?” “我想要你的心。”他双眼赤红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别喊我小宇了,我不喜欢。” 我看着他这样,忽然感觉很难过。 他同样不知道我接受他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我习惯性地纵容他,因为他是我最爱的弟弟,所以侵犯我也没关系。 我不够有骨气,不够有种,还胆小懦弱,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卡不准我是不是只是不想他离开。 我想起那个日记本后本部分,他再也没有在开头写过哥。 出酒吧已经凌晨了,我喝的晕乎乎的,但还有意识,他完全没醉。我靠在他怀里,等到了没人的小巷,我拉着他接吻,摸他的裆。 他穿的是校裤,我只用把手伸进去就好了,摸到硬挺的一团,忽然发现他的内裤是烂的。 我好奇地问他,他捏着我的屁股说都怪我,我给他买的内裤都小, 没办法他只能买个剪刀剪剪。 我乐的直笑,他也忍不住笑了笑。 我问他蛋还疼吗,他说疼,胀疼,想操骚货的疼。 小宇当着我的面从来没有说过脏话,我有时候还揪着他的领子说句你他妈的,但他只有兽性大发的时候才会说一些让人只想捂住耳朵的荤话。 我说那就操吧,他更干脆,直接扒裤子。 我看着他校服上的蓝白交界线喘息,他让我扭过去扶着墙。 我不喜欢后入,后入太深了,但他喜欢。 我低头看着脚下爬行的蜈蚣,小声喊他老公。 他一顿,揪住我的头发让我再喊一遍,我抿唇笑,就是不说话,他气的直磨牙,捏我的乳尖,打我的屁股,我怕疼,投降喊他,他抱着我,激动地话都说不囫囵了,只知道说在。 我摸着小肚子,决定再让他开心开心,和他说怀了他的宝宝了。 这话一出算是完蛋。 我们在小巷里打了一炮以后,他连拖带拽的把我扯进酒店,整整干我一晚上。 一会儿捏着我的脸说我怎么这么骚,一会儿又把头埋到我怀里,让我再三保证不会抛弃他。 我其实不懂,不知道为什么小宇这么缺乏安全感。 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我背着他上初中那天,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那天他放学后,去哪儿都没有找到我,等我爸回家,他问我去哪儿了,我爸说上学去了,他问什么时候回来,我爸说不回来了。 再也没有人会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他了。 也没有人会在他喊一声后就出现了。 他以为是衣服的原因,还赶快换上衣服,但是换衣服也没用,我不要他了。 他直接疯了。 所以他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我生气,很害怕我再那么绝情寡义,说离开就离开,悄无声息的就走了。 哪怕现在已经长大了,也知道我当时不是故意的,知道上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那个时候的感觉太过记忆犹新,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做完以后我撑着疲惫的身体问他:“陈宇,你实话告诉我,你十六岁那年,在天台,是不是故意的。” 他沉默很长时间,搂着我紧了紧:“是。” 我在夜色中看他,哑声道:“那些人,是你找的。” “是。” “为了让我改志愿,留在本地?” “是。” 我毫无力气地掐住他的脖子:“你这个混蛋……” 他摸着我的脊背:“你看到的日记也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我一愣:“什么?” “还有很多。”他极淡地笑了一声:“你的手机定位是我设置的,去看的心理医生是我预约好的……太多了,记不清楚。” “你这个……”我气地咬牙切齿:“你这个变态……” 他亲亲我的嘴,没说话。 我感觉自己在眩晕:“我就知道,那个老头,他说的那些话……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舔一下唇:“翻的你的手机。” 我想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他腻歪地亲我:“以后不看了,我保证。” 我就不信他说的话。正想嘲笑他,忽然愣住,感到一阵胆寒:“你手机上,异种那个游戏……也是故意让我看到的?玩的结局是什么?” “这倒不是。”他笑一声,下巴蹭蹭我的头顶:“睡吧雾雾。” 我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我趁他还没醒,找到他的手机,点开那款游戏。 “第二种结局和第三种我都玩过,但我个人更喜欢第三种结局。”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我一僵,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分开我的双腿,毫不费劲地插进来:“早安,雾雾。” “想看吗?想看的话我再给你玩一遍。” 番外 陈宇 你们好,我是陈宇。 这篇章是雾雾背着我写的。被我发现是在一个晚上。 通常我洗完澡出来他都会脸颊红红地看着我,眼神胆怯、害羞、期待。 我会吻他,扣着他的手腕和他做爱。 但那天他没有看我,而是笑眯眯翻手机。 我很不爽。 刚走过去,他就慌乱地想把手机藏起来,被我摁在床上掰开双腿。 他总是不听话,操软就乖了。 肩膀被他咬出血,他挣扎着想逃离我的桎梏,从生气怒骂到可怜兮兮地求饶,最后看见我就想跑。 我非常享受,无论是占有的过程还是他的眼神,眼泪,身体,以及对我的畏惧。 在不伤害他以及他能接受的基础上,他需要有所顾忌。 章中雾雾提到我重欲,我不反驳。 第一次接触性知识是十二岁,第一次勃起是十四岁,十五岁对雾雾有感觉,三年以后才碰他,我为什么不重欲。 雾雾总是问我一些很可爱的问题,比如为什么我那么优秀,会喜欢他。 我从不认为自己优秀,旁人的评价不过是我有但他人没有的渴望。他们的喜欢对我而言没有意义。 雾雾不理解。我也不希望他理解。 他说自己是无趣的人,但他是我唯一想守护下去的生命力。 思维与存在的第一性中我倾向唯物主义。雾雾揪着我的小拇指问,为什么我会对他产生欲望时,我想告诉他,因为他存在。 思维是物质派生而来。 有关他的裸体海报,我有很多张,不同角度。 他睡觉很沉。我第一次手淫射他一腿,他有些难受,但没有推开我。他很少推开我,因为我不允许。 雾雾有种神奇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靠近,了解,眷恋。他很温柔,越温柔,我越要让他胆怯。 不可以对别人温柔,雾雾。 雾雾认为我喜欢钻研,准确的是拆卸。 我喜欢拆任何东西。 把拼装完整的,拆成零件,再组装。失败我会生气,然后砸碎。 我不想让雾雾看到,他会害怕。 只有他在,我才能克制。 起初他喊我,我控制不了,态度很差,他就不再打扰我。但他消失后,我很崩溃。我无法忍受被撕裂的空虚,我茫然地看着周围,不知道要干什么。 从那以后,只要他找我,我会瞬间脱离极端状态。 我不想失去他。 我会听话,只要他在。 但我很贪婪,我的欲望在膨胀,我不满足于现状,对他爱别人,把对我的好移驾给别人感到愤怒。没有人比我更爱他,我不允许我的位置被替代。 我开始套我爸的话。 雾雾随他,单纯、天真、懵懂。我厌恶与这类人打交道,因为他们也敏感、怯懦、不懂拒绝。 他们很麻烦。 雾雾除外。 我和我爸的关系很微妙。 我感谢他没有成为雾雾的依靠,也排斥他在雾雾心中的地位。 我对血脉传承四个字无感。母亲抛弃我们,父亲假意关心,我唯一能体会到的善意与爱都是雾雾。 曾经雾雾上学,我爸给我一套积木,怕我砸东西,把我反锁到卧室。我口渴到近乎窒息,只能等他们回来。 雾雾会第一时间找我,我爸会忘掉我。我坐在床上听客厅的电视声音,眼前只有光线分割明显的墙面。 我不喜欢阳光。 我爸怕雾雾质问,每次都说我很乖。我想反驳,但雾雾说那就好。 我开始沉默。 等待很漫长。 我无从推断时间。我开始记拼图。 一幅中国地图,拼三十八遍,雾雾会回来。 我一遍遍完成,一遍遍摧毁。 但我爸说我占用雾雾太多时间,导致雾雾被老师批评。 我得听话。 我不能给雾雾找麻烦。 雾雾写作业,我在一旁发呆,他想和我玩,我把他推开。 雾雾说小宇长大啦,不需要哥哥啦。 我掰断汽车模型。 憎恨让我耳鸣。 我不喜欢钻研,但研究能让我忘记时间,忘记等待,忘记被遗忘。我在等,等雾雾拂掉灰尘,把我从角落拖出来。 只朝我伸手,我就能爬到他身边。 我问我爸关于雾雾的一切,却感到他对我的满意。 我第一次对人的感情产生疑惑。 我记事很早,清楚地知道我是雾雾带大的。他包办我的一切,包括家里的琐事。我爸只用给钱,做饭,有时饭也不做,让雾雾下楼买。 近四十度的天,他累的背上起痱子,睡不好觉,却毫无怨言。 我盯着墙上的奖状。 我和雾雾谁付出的更多?为什么我爸只为我感到骄傲和自豪? 他有没有看到雾雾眼里的失落。 我平静地听我爸诉说,一点一点收紧手指。 我做梦都想拥抱的人,他不珍惜。 “我和我哥都长大了。”我对他说。 “你可以找一个伴儿了。” 学习给予我思考,比如毅力与忍耐是成功的必要条件。 我要带雾雾离开,离开无法给他快乐的铁塔。 你们的留言我看了。 我的确极端偏执,设局让雾雾陷落。 但我不是猎人,他不是猎物。 他是自由翱翔的鸟,我是等他归来的巢。 我于宿命中醒来,落吻时安息。 我永远追随我的爱人。 第15章 小宇高考考的好很快就人尽皆知了,熟的不熟的亲戚来我们家祝贺的时候我爸在客厅喜笑颜开,我被陈宇摁在卧室的门边操,他裸着上半身,额角细密的汗珠顺着英俊的面容往下滴,右肩还有我咬的牙印。 他的大手托着我,一双漆黑的眼镜盯着我,声音沙哑地舔我的耳朵:“他们说了什么。” 身体里的性器不停戳敏感点,我浑身发抖,感觉自己软成了一滩水,张嘴说不出话,全是控制不住的呻吟。 他这个坏蛋,明明知道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还这么问我。 他干的太猛了,肉体相撞的声音啪啪作响,还带着不可名状的水声,他说这是我的水,我捂住耳朵不想听,他笑着吻我的唇,我在他眼里面色潮红,神色迷离,淫乱的不能行,太羞耻以至于我又捂住自己的眼睛,他叼着我的手指头,口齿不清地说:“雾雾美死了。” 我想佯装怒意地瞪他,却被他颠的变了意思,更像是勾引和欲拒还迎。他又浓又密的睫毛眨了眨,带着轻笑,扣住我的手腕,压着我,将精液抵着身体里最敏感的软肉释放,令人崩溃的快感让我支撑不住地发抖,不得不搂着他的脖子,他将我往上托了托,顺着唇角向下亲吻,喉结,锁骨,又到乳尖。 他的小虎牙很尖利,心情愉悦到极致时会若隐若现,看起来有种邪气和痞痞的帅气。 我仰头喘息,任由汗水流进眼里,他埋在我的胸膛处,轻轻舔咬,又吮吸,湿热的舌尖刮过,舒服又刺激,他揉着我的屁股,将我抱到床上,让我的两条腿搭在他的肩上,低头撸两把高高翘起的性器,重新插进来。 我咬着后槽牙侧过头,双腿被他分到极致,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笑道:“操哥这么多次了,哥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我怒视他:“你这个……混蛋!!!” 小宇长大了,从前可爱的模样也一去不复返,或许是因为不用在隐藏,伪装,他的劣根性暴露无遗,会换着法子欺负我。 他低低地笑,一本正经地说些荤话:“哥下面这么紧,里面这么舒服,是不是能生孩子?” 我咬着下唇不理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快把我逼疯。 “哥怎么不说话?”他低头嗅我,另一只手捏着我的前端,让我差点惊呼出声。 他语气温柔,眉眼却狠厉起来,每一次都狠狠撞着穴心,让我大腿发抖:“慢、慢点啊……” “哥说操到哪儿了?”他紧紧盯着我,拉着我的手摸肚子,笑着说:“哥说操到哪儿了。” 我被他调戏的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想释放,他却坏心眼儿的堵住,逼的我两眼都是泪,痛苦和欢愉不停折磨我的底线,我举手投降:“别、别欺负我……” 他舔舔唇,咬我的耳朵:“宝宝,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 我眨眨眼,眼泪流下,无措地搂着他的脖子:“哥、哥哥、老公,操,操我,呜……” 他的拇指打着转,声音沙哑,性器似乎都大了一圈:“还有呢。” 我感到头皮发麻,抽噎着哭:“雾雾,雾雾爱你,啊——” 他松手的同时加快速度,愣是把我操射,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外面的人听到,听到我和自己的弟弟乱伦,偷情。 等他第二次释放,我瘫在床上喘息,他活动活动脖子,掰开我的双腿,试图将精液挖出来,我累的动弹不了,眼前一片恍惚,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又咸又涩。 而外面也早早没了动静。 等他站起身,我才缓过些劲儿,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找衣服。他得寸进尺的从后面搂住我,亲吻我的脊背,大有再来一次的意思。 我惊恐地僵住身体:“不、不可以,不行。” “怕什么。” 他声音哑的很,震的我头皮发麻。 他摸着我的肋骨,蹭蹭我的肩膀:“饿不饿,想吃什么?” 我长出一口气:“什么都行。” 他趴在我身上呆了会儿,懒懒地嗯一声,翻身下床,随便抓件体恤套上,看我穿好衣服,打开门出去。 我看着门的方向,又看看身下乱七八糟的床单,重重叹口气,打开衣柜拿出新的。 我管不住小宇,之前是,现在也是,自从在一起,他的胆子越来越大,高考完更是给我一种随时向我爸坦白的感觉。 第一次在卧室做的时候,我爸在厨房做饭,吃完饭我们要出去,所以都穿的整整齐齐。他不知道出于什么猎奇的心理,像条狗似的扒着我,又强势又服软,让我毫无招架之力,趁机把我摁在书桌上,让我背对他,扒了我的裤子。 我又羞又恼,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他讨好似的亲亲我的侧脸,却一点都不退让地插进来,掰着我的臀肉,嘱咐我不要叫出声,卧室不隔音。 他唯一的理智就是知道不能内射,所以快射的时候拔了出来。我双腿发软,跪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弯腰抹掉我眼角的泪珠,捏着我的下巴,张嘴含着他的性器,然后射到我的脸上,再给我擦干净。 从那以后,他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不仅喜欢在卧室做,还喜欢在随时会被发现的情况下做,我反抗不过他,每次都被他欺负,有时候真的动怒了就不理他,他又变魔术似的送我玫瑰和好吃的,连连保证下次不会了。 结果下次照样。 过了会儿,他回来,端了一碗鸡丝清汤面,还打了个鸡蛋,让我闻着胃口大开。 他好笑地看我一眼,扬扬眉毛,将小桌子放在床上,靠着床头摸我的背,跟摸狗似的,我不满地躲了一下,他的手就伸到我的衣服里捏我的腰,我没办法,求饶地看着他,他笑了一声捏我的后脖颈,懒洋洋地看手机。 “爸呢?”我口齿不清地问他。 他摇摇头,接了个电话。 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好听,但说的什么我听不太清。 我扭头看他,他的手不老实地捏我的乳尖,挂断电话,问我:“一个关系挺好的朋友,高考完想聚聚,去吗?” 我点点头:“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少喝点酒。” 他揽着我的肩膀靠近我:“一起。” 我连忙摇头:“别别别,你的朋友,你们小年轻一起聚聚就好啦,我就不参合了。” 他微微皱眉:“那我也不去了。” “别呀。”我掐掐他的脸:“我在家等你就行。” 他摇头:“不行,你背着我干坏事怎么办。” 我哭笑不得:“我能干什么坏事?” 他管我管的比什么都严,手机定位都没关,我能干什么。 “比如……”他满含笑意地看着我,手摸上我的裆,靠近我的耳朵说话:“背着我玩自己。” 我脸一红,捶他一拳:“滚吧你。” 他笑了一声,又把电话拨过去,摁了免提。 “段老狗。”他捏着我的下巴亲亲我的嘴:“晚上我带我对象去。” 开了免提,叫段老狗的男生声音更加清晰的传来,声音有些清冷,还有一股子放荡不羁的叛逆劲儿,懒懒散散的:“你特么和我说个毛,和秦狗说去。” 陈宇笑了:“懒得给他打了,你和他说一声。” “知道了。”男生打个哈欠,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我好奇地问:“段老狗,他全名叫什么呀?还有那个秦狗,也是你的朋友吗?” 陈宇捏捏我的鼻子:“段喻,段老狗,秦狗,秦湛,今晚你见到他们就知道了,挺好认的。” 我点点头;“那你的外号是什么呀?” 陈宇喉结滚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后来我才读懂他的眼神,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尴尬。 因为他叫—— 陈老头。 : -段喻、秦湛、陈宇。 朋友这么叫:段老狗、秦狗、陈老头。 对象这么叫:小喻、崽子、小宇。 -傅一青、仇袭、陈雾。 朋友这么叫:一青、仇哥、陈雾。 对象这么叫:青青、妈、雾雾。 第16章 晚上六点,我和陈宇到了天海饭店,是一家专门做海鲜的,我经常听这家的名字,但实在是太贵了,从来没来过。 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突兀,我还特地扒了陈宇的衣柜,想穿的年轻点,结果发现相比他,我的衣柜才是真正的年轻人,遂放弃。 我们到的时候他另外两个朋友还没到,陈宇烫了瓷杯,倒了两杯茶,递给我一杯,我看着他,他垂眸看看茶杯里的茶水,随后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很斯文。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叫陈老头了,不禁笑起来。 他微微挑眉,英俊的面容看着我,眼神询问。 我们家是普通家庭,收入来源全靠拼死拼活一辈子才当上副经理的老爸,吃穿住方面就是普通消费,没有受过多高贵的礼仪培训,因为小时候家长不经常陪伴的原因,关于饭桌礼仪什么的,也没有认真学过,甚至吃饭不要挑来挑去,还是老师教育我的。 但陈宇一举一动都带着从容,从容到和他这个年龄段风风火火的年轻男孩儿不太相配。 相比之下真像小老头。 他靠近我,捏捏我的手:“这么开心?” 我凑近他,带着笑意地喊他:“小老头。” 他好笑地看我一眼,四目对视,他喉结滚动,眼里的欲望喷薄而出,刚有闭眼的意思我就用手捂住他的嘴。 他呼吸很热,喷洒在我的手上,让我也热了起来,耳朵发麻,声音有些软:“不可以。” 他漆黑的眸看着我,亲亲我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好像在我手上烫了一个又一个小洞,让我的心烧了起来。 “诶诶诶,嘛呢嘛呢。” 我一惊,连忙将手收回来,恨不得缩进地里去。 陈宇握着我的手,笑了笑没说话。 我有些害羞的抬头,愣住。 说话的人穿着暗紫色衬衫,收腰西装裤,皮带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反光,他额前的碎发及眉眼,骨节分明的手指随便拨拉两下,腕骨凸出,手臂线条流畅性感,泛着一种欲望的气息——他抬眼,长睫毛眨了一下,有些似笑非笑的意味,鼻梁高挺,两张薄薄的唇上下一碰,轻佻又纨绔。 “你好呀。” 我回神,连忙点头:“你、你好,你好。” 他笑笑,不再说话,打个响指,喊来服务员,顺带介绍自己:“秦湛,秦湛的秦,秦湛的湛。” 我挠挠头:“我……” “陈雾,我知道你,陈老头的老相好么。”他弯弯眉眼,几乎把菜单的菜全点了一遍。 我脸一红,看向陈宇,他神色淡淡,岔开话题:“段喻在哪儿。” “接他哥去了。”秦湛意味深长地笑笑,看看我,又看看陈宇:“我都不配和你们一起吃饭。” 陈宇啧了一声,嘲讽道:“你妈管你管的不够严?” “我擦。”秦湛笑骂:“山上的笋都让你丫夺完了。” 话音落,门推开,空调的冷风让我打个激灵,抬眼看到站在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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