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头。 我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惨叫,整个卫生间便安静的像没有人。 我想要站起来,腿却麻了,手又被皮带捆着,怎么挣脱都挣脱不掉,可最让我崩溃的却是逐渐攀升的痒意。 好想有人碰碰我。 我感到自己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我张着嘴呼吸,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唾液沾湿黑西装。 我想念他的身体,他温热的,强壮的身体,想念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想他掰着我的臀,将硕大的,青筋凸现的性器捅进我的身体,让我在高潮中尖叫,让我臣服在他身下,只知道扭着屁股讨好,让他填满我,占有我,亲吻我。 忽然,外套被人拿开。 陈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抬眼看他,却被灯光刺的直流眼泪。 白衬衣勾勒他的腰身,收进黑色西装裤中。 我朝他靠近,却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的手在滴血,一滴,又一滴,掉在地板上。 我想问他疼不疼,却张不开嘴,只知道再次靠近他,忍着身体的疼痛和难忍朝他爬去,舔他手上的伤口。 他一动不动。 他身上好香。 有清香,烟香,酒的香味,似乎还有麝香,我蹭蹭他的手背,发现他出汗了。 他忽然冷笑一声。 我不懂。 他抬脚踩踩我的裆,我瞬间羞的并拢双腿。 他的手扣着我的后脑勺,摁在他的裆部,我下意识深吸一口气,感受到浓重的,专属性器散发的热量和气味。 他的性器隔着裤子摩擦我的脸。 我闭闭眼,咬开他的裤子拉链。 他轻笑一声,却让我毛骨悚然。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听到了急救车的声音,夹杂着他轻微的叹息。 “坏孩子。” 他揪着我的头发,直视我的双眼,我看到里面克制的怒气,像一把火,烧的我体无完肤。 “好好舔。”他停顿一下,笑了声。 “哥。” 第22章 强烈的生理欲望驱使我放弃羞耻感。陈宇的性器在我嘴里进出的时候我感到窒息,却心甘情愿。 我知道他一直在看我,我却不敢看他,或不想看他。 他在看我,他是怎么看我的? 那声带着讽刺意味的哥哥是嘲笑吗? 我闭上眼,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一切,心里却越发疼痛酸胀。 可直到我撑不住,他也没有发泄的意思。 我身体里痒的难耐,恨不得他狠狠干我——我略带埋怨的鼓起勇气看他,他掏出烟盒,放在手掌轻轻一磕,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微微低头,点燃,吸了一口,黑色的眼睛看着我,笑:“继续。” 混蛋。 我酒精上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屁股往后一坐,沙哑地说:“不要。” 陈宇平淡地嗯一声,吐出一口烟,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将粗长的性器捅进我嘴里,口齿不清地说:“你最知道怎么惹我生气了,雾雾。” 我瞪大眼,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被他捅的眼泪都出来了,紧紧皱着眉,甚至露出牙齿想咬他一口。 他嘶了一声,不怒反笑:“我就是对你太温柔,所以你会想含别人的鸡巴。” 污蔑!污蔑! 我被他迅速的套弄操的思绪一片混乱,感觉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就是个供他发泄消遣的性具,嘴巴也因为长期合不拢从发麻到麻木,甚至麻木到痛觉失灵。 可长期的性交经验告诉我,陈宇并没有爽到,因为他真正尽兴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而是惬意又轻松,性器会再胀大一些,硬挺一些。 他在生气,他在纯粹的发泄。 我从没有给他口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有什么技巧能结束这无休止的折磨,只是下意识深深吞咽一下,结果瞬间被精液射了一喉咙,甚至不等我反应过来,就顺着食道往下流,膻腥气在口中弥漫,我想吐出去,却被陈宇的视线定在原地。 “如果今晚我没有赶到。” 他蹲下来,眼含笑意,摸摸我的唇角。 “我是不是还要扣弄你的小穴,把他射进去的精液清理出来,安慰你受伤的心灵。” 他的眼神太有震慑力,说出的话也太难堪,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将烟头掐灭,弹进垃圾桶,摸出我的手机,在手上转了两圈,暖色系的灯光下英俊的面容温柔斯文。 “上次,这次,雾雾,听话很难吗。” 他拍拍我的脸,轻声问:“需要我教你吗?” 我动动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笑的是明明做这些之前都感觉自己很有底气,面对他却不由自主弱下去:“我……我不……” 他的食指抵着我的唇,眼神甚至有一些冷漠:“想好再说,雾雾,否则我会让你更不好过。” “你不能这样!”我不禁感到委屈,大吼出声,脑袋却被酒精腐蚀的一片混乱,连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明明、没有错……” 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明明……明明是他,他先…… 陈宇微微挑眉,站起身,理了理头发,笑两声:“没有错。” 他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你是指答应我不喝酒还喝的烂醉被其他男人抱在怀里,还是指背着我来酒吧差点被人强上?” 我忍着眼泪看他,他收回脚,站定。 “你委屈什么呢雾雾,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我还想说什么,他不耐烦地嘘一声,解开捆着我手腕的皮带把我往外拖:“不要再惹我了,为你自己着想。” 到酒吧后门恰好遇到秦湛,他夹根烟在打电话,看到我们微微挑眉,我感到丢人,陈宇挡着我,和他说了什么,秦湛啧了两声,口齿不清地说:“还是那间屋子,东西够你用。” 陈宇嗯了一声,半抱着我上酒吧二楼。 酒吧上还有一层,似乎全是房间,隔音效果其好,下面的热闹喧嚣全部听不见,陈宇轻车熟路地拉着我到走廊深处倒数第二间房,指纹解锁后推开门。 屋内布置的像标准的套间,但又比套间精致奢华,黑白配色,方正格局,房间很大,但很空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间浴室。 我惊惧地停在门口不愿再往里走一步。 陈宇好笑地看我一眼,自顾自往里走,坐到床边,松松领子,看着我。 浴室的玻璃是全透明的……所以我清清楚楚看到里面摆的架子和悬挂着的钢管,以及一个像是关大型犬的狗笼子,上面还挂着项圈。 而架子上,全是我说不出口的,令人崩溃的玩具。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房间! 我害怕的双腿发抖,转身就想跑,门却关的严严实实。 没有陈宇的指纹,我是出不去的。 我绝望的转身,恶魔却还是从容淡定地看着我。 他缓慢地抽出皮带:“做错事就要受惩罚,跑什么。” “我没有错!”我下意识吼出来:“明明是你!” “我?”陈宇低低地笑:“是我,我也说了是我,是我对你太温柔。”他收了笑容朝我走过来,一字一顿。 “所以让你蹬鼻子上脸。” 我近乎窒息:“陈宇,陈宇,有话好好说……” 他站在我面前,用皮带拍拍我的脸。 “是我对你太好,让你都不知道害怕了。”我还没来得及跑,他扒掉我的衣服,把内裤塞到我嘴里,我挣扎反抗,被他摁在地上拍屁股:“是不是雾雾?” 我呜呜地摇头,冰凉的地面刺的我浑身发抖,只想缩成一团。他把我揪起来,扔到浴室的地面上,拿花洒冲我,我被水流激的睁不开眼,等水停,他抽出一根透明的管子,我瞬间瞪大眼,发出嘶哑的吼叫。 不要! 陈宇抓着我的脚踝,拖到他面前,我胡乱地拍打他,却被他提起来挂在钢管上,羞耻和委屈令我全身紧绷,太过恐惧导致大脑缺氧,我拼命地想求饶,却只能嘶哑地哭泣,手腕被绳子勒的生疼,陈宇叼着烟,慢条斯理的整理灌肠工具。 白衬衣湿湿的贴着胸膛,勾出若隐若现的轮廓,额前的碎发被随手捋成背头,他戴上医用手套,英俊的眉眼平静至极。他转头看我,像一名合格的医生,审视我的身体,剖开我的身体。 他眼里狼狈的我越来越近,直到走到我面前,他抬起我的一条腿,缓慢地抚摸,有些凉的橡胶质感很奇怪,像毫无生命力的怪物。 随后把我的腿固定到钢管上,成大字型展开。我被迫暴露着私处,羞的恨不得一头撞死,支支吾吾地挣扎哭泣,眼都要肿了。 他后退两步,拿着管子朝我走来,安慰似的说:“雾雾很漂亮,像只蝴蝶。” 放屁! 陈宇的食指顺着我疲软的阴茎摸到后穴,在穴口打转,随后伸进去,力道不重的扣挖,我紧紧闭上眼,感觉他在亲吻我的肌肤,尖锐的牙齿轻轻叼着皮肉吮吸,湿软又火热的舌尖游走在大腿根,让我痒的腰都酥了,身体里的邪火也蹭蹭的冒。 熟悉又陌生的难耐重回体内,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真的很想吻他。 我晃晃手臂,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果然注意到我,抬头看我,映着浴室暖色的灯光温柔又长情,我情动,朝他低头,他的睫毛颤了颤,轻笑一声,拿掉我嘴里的内裤,闭上眼。 我动动唇,感觉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我闻到他身上性感的气息,与他呼吸相缠,唇与唇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那根冰凉的管子也捅进我的身体,我瞬间瞪大眼,脊背僵直,震惊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源源不断的水流冲进身体,我脚背绷直,冷汗直下,哆哆嗦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宇缓慢睁眼,看着我痛苦的模样,又闭上,摁着我的头吻我,舌尖描绘我的唇形,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舔过上颚,我手握成拳,感到腹部在不停下坠。 他松开我,低头看一眼,捏捏我的乳尖。 “小笨蛋,管子都夹不紧。”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我双目赤红地喊他的名字,他把我放下来,却摁着我的腰,让我跪在地上,将管子捅的更深,我吃痛惊呼,他加大水流,摸着我逐渐鼓起的小腹。 “不……够了……陈宇……”我揪住他的袖子,疼的双腿打颤:“够了……” 陈宇吻掉我额角的汗珠,轻轻揉着我的肚子,直到我哭着求饶才停止水流。我感到肚子下沉,沉的直不起腰,好像一个怀胎的女人,可身体里的燥热却逐渐攀升,除了最开始的难耐,我的理智已经土崩瓦解,只想寻求愉悦,抓着陈宇的裤子就想像淫荡的母狗一般找他的性器。 可他太坏了,他站起身,看着我控制不住的加紧双腿,放在我身上一根假鸡巴,就走了出去。 他不上我。 我迷离地捂着肚子看他,看他坐在床边拉开拉链,撸动着让我渴望的性器。 他不要我了吗。 巨大的恐慌让我错乱,强忍着唯一的理智爬到门边想要出去,却发现我被反锁到浴室。 他抬抬英俊的眉眼,示意我消遣的工具只有那根没有温度的假货。 凭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抓起那根假东西就朝玻璃砸去,它应声掉在地上,很有弹性的弹了两下。 “陈宇……”我边哭边朝他爬,敲打着玻璃:“陈宇呜……” 我转过身掰开屁股给他看,因羞耻导致一缩一缩的:“陈宇……” 他不为所动,铁了心要给我惩罚。 他就是这样的,我早就知道的。 他不是一个温柔,好脾气的人。 他就是这么冷酷又残忍的。 我像滑稽的小丑,隔着玻璃展露自己的卑微与下贱,企图唤醒一丝他对我的怜悯和同情。 然后抱抱我。 只是以前他爱我,现在他不爱我。 我茫然地眨着眼,眼泪不停的往下落,肚子传来一阵阵抽痛。 我爬过去捡起那根假鸡巴,不分青红皂白就往身体里捅,瞬间疼的头磕在地上,双腿直打颤。 下一秒门就打开了,陈宇皱眉抱着我,将假鸡巴扔进垃圾桶,小心翼翼揉着我的肚子,想要将污水排出来,也不在乎自己的衣服脏不脏。 人心碎的时候能压过一切欲望。 我摸摸他的眉眼,眼泪一直在流,小声问他:“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呀。” 他顿了一下,眉头皱的更紧:“你说什么?” 我摇摇头,不想再说了。 他沉默的给我揉着肚子,直到所有水都排出去,他也脱掉衣服,然后抱着我清洗。我死死咬着下唇,企图保持清醒。 陈宇的身体年轻,富有活力,让人看到就会引起遐想,进而脸红心跳。 我本想克制住的,可又情不自禁摸上他的腹肌。 借着水流声,我仗着他听不清楚我说的话,忍着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疼,小声说:“你这么凶,除了我还有谁爱你。” “不要欺负女孩子,她们会哭。” “唉,你真坏啊。” 水流停,我闭上嘴,他把我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浑身赤裸地站在窗边抽烟,头发上的水还在往下滴。 窗外挂着一轮大大的月亮,很宁静。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斗争,再强烈的药性也下降不少,我的脑袋虽然还有些昏沉,却能够简单的思考:“不睡觉吗。”我问他。 陈宇沉默着,随后转身看我,英俊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温柔深情。 “雾雾,你爱我吗?” 橘红色的烟在他指尖燃烧,我的呼吸就像那快燃到头的火星,下一秒就要窒息,熄灭,死掉。 “我爱你的。”我听到自己小声说:“我爱你的。” 你不爱我我也爱你。 他夹着烟看我,尽管烟已经灭了。 他将烟扔了,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很大,捏的我很疼,亲吻也不温柔,反而有种暴烈的野性,另一只手捏我的乳尖,力道同样很大,像是要把我欺负哭,我挣扎两下,被他摁着手腕,他咬我的脖子,锁骨,都下了力道,狠的好像带着浓重的怒气,疼得我直抽气,忍不住拍他:“疼疼疼……” 他松开我,亲我的额头,沉默片刻后才开口。 “雾雾,爱人是件很困难的事。” “而我爱的人是只小鸟。” “脆弱,弱小,胆怯,连飞都飞不高。” “把他抓起来,他会抑郁。” “让他去翱翔,他又会受伤。” “我能忍受一切挑战,但我不能忍受被质疑——我所做的一切,需要肯定和在乎,我的付出需要有回报,也是因为有回报,我才愿意付出。” 他凝视我,一眼看穿我,让我无处躲藏。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我感到喉咙干涩:“可我已经是你的了……” 他摸我的眉眼,声音温柔,一字一顿。 “我从没有说我他妈喜欢和你搞地下情。” “我要我的位置。” 我要我的位置。 ——“你明白吗,雾雾。” 他抹掉我眼角的泪,捏我的脸。 “不要试图伤害自己寻找安全感。” “不要对我用幼稚的把戏。” “我的答案永远是我爱你。” 番外 陈宇 -我失眠很久了。 -雾雾缩进我怀里睡觉,下意识抓住我的衣领,像怕被抛弃的小孩。 我无法给他安全感,哪怕是在我怀里。 -段喻有傅一青保护,秦湛有仇袭保护,我的雾雾得有人保护。 -秦湛答应借钱,欠条一年。 -租了一套黑西装。 -段喻的西餐礼仪是骂人。 -失败。 -失败。 -失败。 -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失败。 -失败。 -失败。 -好累啊雾雾。 -秦湛劝我回头是岸。 -我不会回头。 -失败。 -被人骗了。 -失败。 -失败。 -雾雾,抱抱我。 -喝了很多酒,得吸根烟,吸烟提神,提神想雾雾。 -雾雾不开心了。 -我爸又试探我。 -段喻说我是疯子。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爸一定会二婚。 那个女人有儿子,他们会再生自己的儿子。 他们不会管雾雾。 -残缺的家庭是满地的玻璃碎片,雾雾是没有穿鞋的小笨蛋。 -烟好贵。 -段喻提出加入。 -傅一青,好手段。 -从某种程度上看我和傅一青是一类人,但他更会装。 段喻,真可怜。 -雾雾,雾雾。 -想把雾雾的名字纹在手腕上。 -秦湛的酒吧真色情。 -不喜欢和女人谈生意。 -烟太贵,戒烟。 -雾雾为什么不开心? -像幼鸟的雾雾。 -努力给雾雾建一个巢。 -累。 -雾雾反常。 -连吃醋都上不得台面。 -只有雾雾敢这么欺负我。 -为什么故意惹我生气。 -下不去手。 -小婊子雾雾,你给我等着。 -雾雾,雾雾。 -秦湛说爱是放手。 - 放 你 妈 逼 。 第23章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想的最多的是我为什么会喜欢上陈宇。 日久生情吗? 不,不是。 是他自身的魅力让人无法抵抗。 是他躺在我身边,看着我,亲吻我的指尖,一遍又一遍说我爱你。 他知道我没有安全感,所以要说到我听腻,像心理暗示,把胆怯与质疑化为安稳和底气。 “我很少用语言表达我的感情。” 早上七点,他光着膀子坐在床边穿衬衣,背对我,声音有些沙哑。 “但我不吝啬让你从语言上感受到我的爱意。” 他扭头看我,声音温柔:“早上好雾雾……我爱你。” 我老脸一红,实在想埋在被子里,但还是露出两只眼睛看他,声音闷闷的:“早上好……我也爱你。” 他凝视我,看一眼时间,朝我压过来,手伸进被子摸我的腿,声音越来越低沉:“那我们干一炮好不好?” 他说话怎么这么直白! 我咬着牙,实在感觉羞的慌,想躲开他,又贪恋他的温度,他直直盯着我,我被看的都快蒸发了,忍不住想夹紧双腿,却直接夹住他的手。 他低低地笑,摸我的性器,我感觉自己在抖,细碎的呻吟快要溢出来,谁料他摸一半突然不摸了,眼含笑意地看着我。我瞪他,他坐直身体,拍拍自己的大腿,意思不言而喻。 他这个混蛋! 我们虽然做过无数次,可他都掌握一个度,不会把我欺负的太狠,欺负太狠有两个意思,第一是不会做的太狠,第二是不会让我太难堪,因为我脸皮薄,容易脸红,在此条件下他得寸进尺我会生气。 倒不是说我生气很难哄,只是他知道我生气的点,总是有各种坏点子逼近这个点,最后收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哄你吗。”他曾掐着我的腰说:“我只是单纯不想让你生气。” 说的时候还带着冷笑,一副厉害的不能行的成就感爆棚模样。 ——“你怀疑我不爱你?” 那天晚上他的惊讶一点不亚于我知道他对我有这种心思的时候。 他本来摸着我的脸,随后站起身。 阴影裹着他,让他看起来更加高大挺拔,他安静极了,像一尊被黑暗围绕的雕像,有种令人心颤的美感——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着自己的手腕,仿佛上面有一道疤,像有山川,又像只有炙热的岩浆,大片火红色的液体流淌着,奔腾、汹涌、带着无声喧嚣的怒意——他看向我,目光太深太重,压的我呼吸骤停。 可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再次朝我走来,低低地重复,声音有些颤抖:“我爱你,雾雾,雾雾。” 我拥抱他,在那一瞬间竟然抛锚的想,他没有说常规的,通顺的我爱你,雾雾,我爱你,没有强调我爱你,而是重复我的名字,或许因为我的存在比我爱你这三个字的分量更重,后来我问他,他沉默,我又问他,他才有些好笑地说:“是的小侦探,恭喜你找到了真相。” 他竟然这么爱我。我浑浑噩噩地想,咽口唾沫掀开被子,朝他爬过去。 我只穿了一件上衣,因为爬行的动作露着半个肩膀,下身更是一览无余。 我不好意思看他,坐在他的腿上。 他总是起的比我早,一副穿戴整齐,随时可以出去应酬的模样。 还没有到社会就已经有这种成熟精英的感觉了,经过年龄沉淀的陈宇是什么样的?好奇压过羞耻,我抬头看他,他的眉眼一如往常,英俊,凌厉,但也温和,只是相对于高中时四肢修长的少年,我能感受到他在逐渐长成一棵树,一棵不停扎根,没有人可以撼动的树。 我不知道他的气质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他比之前更加迷人——如果说曾经的陈宇是年少绮丽的梦,是穿着白衬衣或校服出现在花坛边,推着一辆自行车又或者背着双肩包的主人公,现在的他就是都市中纸醉金迷的主角:光鲜亮丽,出现在聚会上,交换信息,举杯畅谈,儒雅斯文的男人。 他好像长大了。 我眨眨眼,忽然感到一阵难过。 “对不呜——”一句完整的道歉还没说出来,他就扣着我的后脑勺吻我,摸我的肋骨。 我们接过那么多次吻,都没有这次来的让人动情。 我抱着他的腰,笨拙地和他交缠,忍不住把他的衬衣抽出来,解开他的皮带。 他比我方便的多,大手从臀摸到腿,又摸到腰。我怕痒,他就掐我,我咬他的舌尖,他顿了一下,才用拇指摁上我的乳尖。 身体是有记忆的,肌肉也是有记忆的。 他造访过我全身上下太多次,以至于身体里的细胞接收到讯息就早早摆出一副迎接的准备。 他的拇指拨弄着我的乳尖,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没有规律,让我大腿内侧的肉都忍不住发抖,酥麻又痒,性器也高高翘起。 他放开我,声音沙哑地笑一声:“不经摸。” 好看的人真的不适合耍流氓,会出人命。 他那么正派的模样,带着情欲的声音挑眉的时候,眼神直白又炙热,毫不掩饰上下打量人的时候,以及不安好心说荤话的时候,都令人脸红心跳。 我揪住他的衣服,骨节泛白。 越觉得他好,越无法和他亲近,可内心深处又渴望他渴望到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我紧紧咬着下唇,固执地解他的皮带,眼泪却不争气地掉在他的裤子上,他的手摸着我的后颈,随意地摁压着,声音沙哑地和我说:“咬我的肩膀。” 嗯?我没反应过来,刚想问什么意思,他的动作比我的思想还快,拉开拉链,将内裤剥到一边,强硬又直接地掰开我的双腿,借着我因动情分泌出的一丝丝液体做润滑——可他太大,我也无法真正动情到让穴口松软湿润,那一瞬间的疼痛让我头脑发懵,忍不住想要从他身上下去:“疼疼疼疼,啊——” 我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粗鲁,也完全无暇顾及,他没有怜惜我的意思,任由我的眼泪和汗水蹭到他的衬衣上,他都紧绷着下颚线,盯着我,扣着我的腰,一次又一次挺动,贯穿,他越这样我越想跑,似乎是被娇养惯了,明明之前每次他进入我的时候都会吻我,抚摸我,也许是我越来越矫情,不喜欢这种像野兽一样的交配,我混乱地寻找他的唇,他任由我从他的眉间亲到唇边,就是不让我真的亲上。 我小声喊他的名字,他不回我,就是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然后把我翻到床上,用后入的姿势,压我的腰,让我撅着屁股。 太阳升起,透过窗户将我和他的影子投到墙上,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墙,仿佛看到两头正在交配的动物,他的耳朵钻到我的耳朵里,痒的我浑身发麻,刚出声喊他的名字,他的拇指就摁着我的舌头和下颚,我的胳膊直打颤:他的动作太大,又进的太深,我能感受到长驱直入时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绵长的酥麻,好像从天灵盖灌入一股清凉的冰水,让我浑身打颤,直到他准确无误顶上高点,我不由自主拱起腰加紧他,他在我耳边沉重的喘息,性器越发硬挺,是被取悦到的反应。 他将拇指拿走,唾液顺着嘴角拉起长长的丝线,最后落在被子上,我的胳膊实在支撑不住,干脆爬在床上,可是他太高,这个姿势让他顶的更狠,甚至好像要卡到那里出不来,我感到恐惧,连忙想起来,他却抓着我的头发,摁着我的头,让我紧紧贴着床,毫无喘息的余地。我被迫看着墙面上的影子,他摸着我的小腹,细细地亲吻我的侧脖颈:“好看吗?” 我咬着下唇不说话,他笑一声,狠狠一顶,我浑身一颤,好像被人剥开了,爽的我眼前霎时空白,性器摩擦着床单,可怜又卑微地吐着液体。 高潮过后浑身敏感,我想缓缓,刚有脱离他的意思,就被抓着脚踝扯回来,再次撞上敏感点,我忍不住呜咽出声,除了求绕,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我发泄出身体里让人崩溃的快感,他却还在问我:“好看吗?” 眼泪和汗水模糊我的双眼,我根本看不清,颤抖着回:“好……好看……” 他奖励似的亲吻我的眼角,气息压下来的瞬间,我心里又宽慰又难过,忍不住寻找他,想让他温柔的对待我,想让他疼疼我,像以前一样在意我的感受,我下意识追随他的唇,他却掐着我的脖子,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双手揪住床单,忍不住向前爬,又被他拖回来,过于密集和强烈的快感让我绝望:“不、不要了!小宇,呃嗯啊……” 忽然,传来敲门声,我猛地看去,我爸的声音疲惫极了:“小宇?” 我瞪大眼,紧张又害怕,带动着身体,夹的陈宇闷哼一声,他没有停下的意思,也没有回我爸,只是掰着我的臀,撞的慢却深,我捂着嘴,咬着手背,生怕露出一点奇怪的声音。陈宇压在我的身上,非和我十指相扣,他离我那么近,睫毛又长又黑,我看着他的侧脸,他微微偏头看我,英俊的眉眼染着情欲的色彩,头发有些湿了,细密的汗珠在眉骨处点缀着,像一闪一闪的碎钻,他低声问我,呼吸炙热,低沉:“你觉得他们相爱吗?” 我一愣,对上他的黑眼珠,忘了反应。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我却觉得他随着我的沉默心情不好了,时间仿佛在瞬间静止,又突然流动,门口再次传来声响:“小宇?” 陈宇皱眉,似乎很烦,干脆将我拉起来,用骑乘的姿势,我想拒绝又不敢,只能双手合十求他,他完全忽略我,强势地让我叉开腿,掐着我的腰坐下,我深吸一口气,夹的他挑眉,再次传来敲门声,我不顾一切抱着他的头,亲他的嘴,压低声音:“你回爸好不好,我求求你!” “小宇?爸进来了?” 我一惊,瞬间想从陈宇身上下去,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的双手反扣在后面,低头吮吸我的乳尖,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只想和我做爱,无关外面站的是谁,哪怕被撞破也无所谓,他要做,就必须要做。 以前他也疯,但没有这么疯,没有疯的这么彻底,他不是为了故意吓我,也不是觉得这是情趣,他就是想破罐子破摔了。 我茫然地看着墙面。 墙面上的我们好像一枝被藤曼缠绕的花,被缠绕的喘不过气,离开彼此却又无法生存。 ——你觉得他们相爱吗? 太阳越升越高,墙面上的影子也越来越薄,直到消失,长成有血肉的我们。 “相爱的。”我喃喃地说,看着缓慢转动的门把手,看着陈宇低垂的眉眼,挣脱他的束缚,轻轻吻他的唇。 外面是刀山火海,是冰天雪地,是世界末日,但我们在一起,哪怕赤身裸体,也会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爱你——“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是相爱的。” 在那一瞬间,他的神情温柔又动容,下一秒,他将我的脑袋摁在怀里,扯过被子一挡,门打开,他微微侧头,冷声:“出去。” “噢噢。”门关上,只留一句我爸无措的回应。 我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迷恋他的体温,他捏捏我的耳垂。 我低头揉了揉眼,僵住,他搂着我的腰,摸我的小腹。 “可以射进身体里吗?”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不想看他。 问什么问!憋过他吗! 他亲我的嘴:“嗯?” 我轻微晃晃腰,示意他动:“嗯。” “嗯什么?” “射……射进来吧。”我咬着手指:“射进身体里……” 他无声地笑笑,在我耳边说了句话,我瞬间看向他,他却捂住我的眼,吻我的唇,将我摁在床上动起来。 我茫然地眨着眼,眼前一片漆黑,睫毛扫过他的手掌。 他不停地亲我,我却越发觉得他像恶魔。 “我知道你不想让爸知道我们的关系,但人的耐心有限,我忍不了多长时间。” “为什么?”我掰着他的手,声音颤抖:“你为什么非要,他受不了怎么办,我——” 他猛地捏我的乳尖,我差点叫出声。 “因为我想光明正大操你,这个理由够吗?” “我……我不想……”我忍不住求他:“我真的不想,陈宇我求求你,就这样好不好?爸年龄大了,我求求你……” 他移开捂住我眼睛的手,掐住我的脖子,我瞬间呼吸困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却越操越快,极致的快感让我绷紧脚背,汗水和生理眼泪再次混合成一滩透明的液体,哑着声音高潮。他猛地松开手,扣着我的腰,将浓稠的精液抵着穴心射,我被刺激的夹紧双腿,难耐的喘息。 他抽出来,站在床边看我,背着阳光,我看不清他,微微眯着眼。 他射的太深,精液过会儿才会流出来。 “我能操透你,但我看不透你。” “雾雾。”他轻声喊我的名字。 “你说的,表现的,都是怕爸发现我们的关系。” “真的是这样吗?” 我一怔。 “你知道做什么我会生气,知道哪怕生气也舍不得凶你,你要我克制住怒意,也要我克制住爱意,却又和我分享你的身体,你的感情。” 他的声音很淡,淡到像我的幻觉。 “你当初答应我,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怕被抛弃。” 我刚张嘴,还没说话,他突然蹲下来将食指抵着我的唇。 我瞬间呆住。 他的眼眶是红的。 “我不会放过你。” 哪怕你不爱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他一字一顿:“你不要逼我。” 不要逼我。 “没有哪个男人心里是干净的。”他摸我的眼尾:“开学之前,我会告诉他一切。” 我瞬间瞪大眼:“你……” 那开学以后我就不得不跟着他走了,就算不走这个家也呆不下去了,何况人生地不熟,除了他身边,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这是变相的囚禁。 他收回手,站起身,给我披上干净的毯子:“我们在外面租房子,价格地段我已经看过了。” 他轻轻亲吻我的额头,手伸进来摸我的大腿,摸我湿润穴道:“再欺负我,我就把你关起来,操成只会吃鸡巴的小婊子。”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神色淡淡的模样,忽然感到头皮发麻。 他不是在吓我,他只是在告诉我。 他收回手,平淡地看我一眼:“先夹着,等我回来。” 我只敢点头。 大腿处黏黏的,我抓紧毯角,片刻后,他回来了,从后面搂着我,我刚想转身,让他抱着我去清理,他就抬起我的一条腿,扶着性器插了进来,瞬间给我捅的叫出声:“你!” 他亲吻我的指尖:“干一炮不过瘾,多来两次。” 这个禽兽! 他干脆将毯子掀了,压在我身上,善解人意似的:“爸去上班了,今晚都不回来,你可以叫出来。” 但我是真的不想做了,他看出来也当没看出来,撞的一次比一次狠,非要让我哭着求他,最后他说让我说点好听的,我顾不得什么羞耻心,什么羞耻说什么,他听的很受用,射进我的身体里,等我缓了缓后让我跪在床上喝粥,但我连勺都拿不稳,因为他又插了进来,我连拒绝的话都没力气说,他从后面拿着勺,喂我,我赌气不吃,他就有要把粥送到我穴里,让我用下面的嘴吃的意思,吓得我双腿发软,连忙夺过来吃了,最后面对面,他怜惜地看着我。 我说先不做了好不好?为了让他答应,我还专门喊了老公,朝他撒娇,只要这样,他都会答应。 但没有,他只是亲亲我的眼角,将枕头垫在我的腰下,更方便他操干—— “别哭了。” 他拍拍我的屁股:“眼睛都哭肿了。” 我气的发抖:“陈宇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他将我的腿摆成M型,神色不变,忽然指指他身后,抬眼看我:“朝那里说,当你的第一句台词。” 我错愕地看过去,一架单反相机,漆黑的镜头照着我们的淫乱。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疯狂朝那里爬去,想将相机关掉,他抓住我的脚腕,粗鲁地将我拉回来:“雾雾,敢当坏人,就要敢承担后果。” “你放屁!”我实在被他欺负的要发疯,猛地推他:“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明明是你不接电话,去哪里都不说,还有女人的声音,明明是你要变心,你欺负人,你还倒打一耙,是,我是胆小,我懦弱,就是因为这样,我连反驳都不敢,我怕,我怕拆穿你,那我们就完蛋了,我是怕爸知道,但我更怕我们没办法走到一起,还把这个家拆了!” 我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委屈,几乎气到哽咽,忍不住咆哮:“你觉得我不爱你,我怕被抛弃,我他妈什么都满足你,尽全力满足你,你要什么没给,从小到大,我得到过什么,给过你什么,我不爱你,陈宇你他妈有良心吗!是,我是怕被抛弃,因为没有人爱我,没有人,妈走了,爸偏心你,我本来应该有好朋友的,心仪的大学没有上,我为什么不怕被抛弃,因为从来没有人不抛弃我!!!” 因为委屈受的太多了,所以也不觉得委屈是委屈了。 因为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好运,所以干脆就不报希望。 因为没有得到过,所以没有安全感。 我知道自己很讨人厌,也知道自己不讨喜。 过了那段新鲜感,我就是过期商品。 再好吃的饭每天都吃也会腻,再爱的人每天看也会厌。 人的天性就是这样的。 陈宇早晚会不喜欢我在我心里是个命题,缺的只是验证方法。他年轻气盛,爱的猛烈,有不顾一切的架势和冲动,我只比他大三岁,但我知道凡事都得留有余地,像我六岁,他三岁,我去厨房,把他放到沙发上睡觉——我明知道他不会翻身,但我还是怕他翻身。 因为翻身就会掉下来,就会磕到他。 所以我垫了枕头在那里。 直到我从厨房出来,他也睡的香甜,这是最好的结果。 但万一他掉下来,摔到头,有枕头还好,没枕头呢? 万一真的因为掉以轻心发生了呢? 他是被我照顾大的,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是不了解他,但我二十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么做是没错的。 我搓搓脸,抬眼看他,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真的没办法走到一起,你可能会活下去,我就不会了。” 他猛地抬头,身形颤了一下。 所有人都说我胆小,但好像没有人知道我的胆小是因为我只是怕我所珍惜的,化为灰烬。 “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双腿发软的站起身,大腿内侧还留着他的精液,身上也全是他的吻痕。 “哥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时间、精力、身体、感情,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只要我能给的起。” 我摸摸他的眉眼。 从自己做饭,自己走夜路,自己上学,其中的艰辛和心情不是一句我不开心,我很难过能囊括的,我爱陈宇,我爱我的家,我心甘情愿——哪怕我爸偏心他,我也不会嫉妒生气。 因为我知道一个人的滋味有多难熬,没有依靠的时候有多狼狈。 “哥得给你一个家。” 所以我不介意自己化为灰烬—— 胆小的人爱起来,是很勇敢的。 : 最温柔的人往往也是最狠厉的人。 最痴情的人往往也是最绝情的人。 第24章 “磕到哪儿了?疼不疼?快让我看看——” 很早以前,大概陈宇五六岁的时候,他也是一个小疯子,不顾一切往前冲,往前跑,不看车,不看人,我爸说小孩儿性格不一样真是太明显了,我五六岁的时候只敢拉着大人的手,过马路有车鸣笛都会被吓到,更遑论陈宇摔到地上了也不吭声,哪怕身上又青又紫,也会自己爬起来拍拍衣服继续玩,而我被针扎一下眼里都有泪,只是好神奇,这么坚强的陈宇会被语言伤到,像明明这么胆小的我,却能踩着凳子站在锅边,被烫到也咬着牙给陈宇做饭。 勇气是时有时无的吗? 外面阳光正盛,房间里却静的像没有人。 陈宇安静地站着,微微垂着头,我走到他面前,拥抱他,他一动不动,手握成拳,红血丝爬满眼眶,我偏要和他十指相扣。 他的睫毛太长,挡着眼里所有的情绪。 “陈宇。”我轻轻喊他,他的力气太大,我掰不开。 他不为所动。 他一直都这样,将一切埋在心里,压在身上,能不说就不说,强势又决绝,不肯让人看到他的脆弱。 我摸他的脸,将他眼尾湿润的泪珠刮掉,不禁笑出声:“多大了,还哭鼻子。” 他嘴唇微动,猛然抬眼看我,长长的眼睫毛挂着淡淡的水痕。 四目相对,我忽然觉得眼前的场景在倒退,陈宇还是小宇,是会穿着运动衣,双手插兜,戴着棒球帽等我放学的小宇,我忽然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因为他在强迫自己长大,明明才十八岁,老成的大了十几岁,我看不到他身上的快乐、阳光、乐观,哪怕曾经也很少,但那个时候的他俊朗的面容还是带着稚气,而不是英俊、疏离、又狠厉。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感受到,又或许别人都感受不到,但我一定会察觉到,因为我是离他最近的人,因为他在我眼里出现千千万万次。 他缓慢地抱着我,下巴放到我的肩上,不想让我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哥。” 他喊我,像自言自语,又像有些迷茫的疑问。 “哥。”语气轻的像我的幻觉。 “我只是爱你。” “我有什么错?” 我的心脏突然疼了一下,让呼吸都有些干涩。 傻孩子。 我摸他的背。 他爱我没有错,错在爱错了我。 在那一刻,我突然想和他说,要不然我们,算了吧。 趁年轻,该忘的忘,该扔的扔,本来不该存在的,就消失吧。 只是一想到真的要分开,心口就泛苦:“小宇我、我们……” 他猛地咬我的肩膀,仿佛要将血肉都扯下来,我疼的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挣脱:“疼疼疼……”他有小虎牙,跟獠牙似的,手臂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紧紧抱着我,将我钉在原地,让我疼痛难忍,突然,我感到肩膀有些湿润,随后,他半跪在地上,将脸埋在我怀里,抓住我的胳膊,温热的液体透过衣服浸湿身体。 “不、不公开了。” 他声音嘶哑,轻轻环住我:“你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不好?” “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我闭闭眼,心里疼的要命,忍不住拉他:“站起来,陈宇,站起来。” 他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你能不能,能不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哽咽:“不要放弃我,雾雾,不要放弃我……” 我难受的要命:“小宇……” 他深吸一口气,张嘴去含我的性器,我吓了一跳,连忙躲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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