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鹿净漪睁开眼睛,视线内是他刚毅的侧颜,伴随着他的靠近,两个人的唇越来越近。 就在以为俩人又偷偷亲上的时候,盛斯砚轻声缓缓道:“鹿净漪,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 听听,听听,这是人会说的话吗? 凌晨十一点,徐听禾的生日宴会结束。 醉醺醺的除了鹿净漪,还有纪嘉礼。 盛斯砚正要离开,只听见有人道:“净漪怎么办?” 众人的视线同时落在某个已经起身的男人身上。 霍闻庭也笑看盛斯砚。 盛斯砚还真没打算送鹿净漪回家,因为他还有事。 看某人没有一点反应,徐听禾忍着怒意,没好气地跟自己男朋友说道:“没关系,我给净漪婆婆打电话,让她来接。” 不用想,净漪婆婆肯定会来的。 霍闻庭瞬间来了兴趣,似笑非笑地看向徐听禾。 大家都不傻,这话明显是说给盛斯砚听的。 这种找死的事情她也敢干?是个汉子! 盛斯砚闻言回头,望着正在翻手机号码簿的徐听禾,眼神带着刀子。 在她电话打出去的那一刻,他淡淡开口道:“我妈很忙,人交给我就行!” 说完,他将沙发上已经睡着的女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去。 从酒吧出来,盛斯砚吩咐司机将车子开到盛岛华庭。 一路上,鹿净漪一点都不老实。 除了把他当成徐听禾以外,还像只无尾熊一般挂在他身上。 盛斯砚满脸嫌弃,刚想拉开她,鹿净漪就呜呜咽咽地哭着喊着不让人动她,不然就吐出来了。 就这样,他被迫一手揽着她的腰,生无可恋地看着车窗外,偶尔再捏捏隐隐作痛的眉间。 鹿净漪脑袋埋在他的怀里,睡得那叫做一个香。 一直到家。 盛斯砚将人抱回房间,鹿净漪并没有松开他的脖子,双手依然紧紧地搂着。 盛斯砚拽都拽不下来。 看着身下的女人,铁青着脸色命令道:“撒手!” 女人闭着眼睛拒绝,“不,我不,我就不!” 醉后的她多了几分娇媚,特别是那一张一合的红唇,显得更加诱人。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量过鹿净漪,虽说是一起长大,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对方。 长裙在拉扯间被推至腰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笔直修长,肌肤雪白光滑,他手掌中的臀部QQ弹弹。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身材一点都不比专业模特差。 望着她此刻的模样,盛斯砚双眸幽深,喉结微微滚动。 压下清晰有力的心跳,他凝视着她沉声道:“鹿净漪,你要是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鹿净漪闻言睁开双眼,眼神飘忽不定。 片刻后,她蓦然笑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醉醺醺道:“你是不是又想睡我?” “盛斯砚,你听好了,我要是再让你睡,我就是狗!” “……” 盛斯砚这次真没有打算睡她,谁会对一个酒鬼感兴趣? 但是她这么说了,他还真想让她做个狗。 他偏要和她对着来! 想到这里,男人锐利的眼眸中迸发出危险的光芒。 第6章 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松松领带,钳制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有分毫闪躲,将她压在身下,低头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品尝到她的甜美,漆黑的双眸里逐渐迸发出炽热的欲望。 她的手腕被紧紧扼住,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安静的房间里,他钳制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沉声命令道:“叫!” 鹿净漪满脑子都是自己变成了狗。 她呜咽着,非常不满地叫了声,“汪!” 房间内浓郁的暧昧气氛瞬间消散。 “……” 盛斯砚停下动作,望着身下闭着眼睛的女人脸色阴沉到要滴水。 真踏马扫兴,差点就支棱不起来了。 他起身,无语地看着一边哭一边汪汪叫的女人。 最后他干脆低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夜晚很精彩,情绪一向稳定的盛斯砚,一直游走在崩溃的边沿。 他难得体贴地想给鹿净漪洗澡,奈何喝醉后的女人还不忘跟他对着来。 他打开花洒放温热的水,她偏要打开凉水。 凝视着冻得直打哆嗦的女人,盛斯砚最终拿出杀手锏,当即把她收拾了一番。 “救命啊,杀人了——唔。” 她的嘴被紧紧捂住。 别墅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半才彻底结束。 “……” 清晨,鹿净漪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不过不是她的手机,是……盛斯砚的。 房间里这会儿只有她一个人,浴室里有流水声,应该是盛斯砚在里面。 像是想起什么,鹿净漪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从浴室出来,盛斯砚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女人顶着乱如鸟窝的长发坐在床上,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是,一觉醒来,鹿净漪刚做的美甲其中两根不知道怎么断了。 还有浑身都在疼,特别是她的大腿根。 听到脚步声,头痛欲裂的鹿净漪往浴室门口看了一眼。 男人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浴巾。 他走过来,拿过不断响铃的手机,接通。 “是我……” 通话将近三分钟,盛斯砚回来时,鹿净漪正无比愤怒地盯着他。 他挑眉,“都想起来了?” 是,想起来了。 鹿净漪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 “你——” 一开口,她的嗓音沙哑到可怕。 盛斯砚向前几步,来到床边捏住她的下颚,抬起。
相关推荐: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快穿]那些女配们
致重峦(高干)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蔡姬传
总统(H)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云翻雨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