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若是义妹,也就能解释为何她衣着不俗,能跟着顾三小姐和松阳郡主出来了。 只是他随即反应过来,没听说顾小公爷府上有义妹啊! 他看了眼松阳郡主旁边的顾琼,刚刚他就认出来了,这女孩儿跟顾小公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顾小公爷的胞妹无疑。 松阳察觉到丁孝吉的目光,转头看着顾琼撒娇道:“琼姐姐,你说,她是不是你们家新接过来的义妹?” 顾琼低头,看到松阳对她疯狂眨眼,只好睁着眼说瞎话:“松阳郡主说得不错,那姑娘是我们的...义妹。” 丁孝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是义妹就好! 就是不知以后还有没有跟她接触的机会。 不过明心居士的诗集还没出完,顾小公爷应该还会让他写序。 他们可以通过诗文交流。 松阳上下打量着丁孝吉,模样还算周正,听说还是连中三元的才子。 就是出身寒门,家世低了点儿,不过顾玉一直在提携他,倒也不成问题。 孙采薇的诗情可是顾玉都赞不绝口的。 才子配才女,松阳暗自点头,怎么着也要比顾玉般配。 出来逛街险些把顾玉家的红杏拉出墙头,松阳很满意,拿着灯,带着顾琼乐滋滋走了。 走远后,顾琼说出了心中的担忧:“松阳,丁孝吉虽然不错,可采薇和我哥哥毕竟是圣上赐婚。” 松阳理直气壮道:“那又怎么样?赐婚不能解除婚约,大不了让丁孝吉当孙采薇的姘头嘛!要怪就怪你哥哥起了个‘好头’。她那么爱找姘头,我帮她给她的妻妾也找几个,不必感谢本郡主!” 顾琼轻咳一声。 “哥哥”的身份一日瞒着,在松阳这里就一日也洗不白。 丁孝吉看着孙采薇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怅然若失。 明心居士不愿接他的灯,还遮着脸跑了,是对他半分意思都没有吗? 外面围观的人看他就差五步就能试答灯魁了,却因为不小心撞到一个姑娘,摘了倒数第六盏灯给人赔罪,止步于此有些可惜。 连灯阵的侍从都道:“可惜可惜,你若是继续闯下去,说不定能摘到灯魁呢。上一个摘灯魁的人还是顾小公爷。” 丁孝吉却不觉得可惜。 顾小公爷学富五车,哪里是他能比的。 他来摘灯,本就只是试一试,自然知道越往前走,题目越难,刚开始随手便可回答,越到后面就越吃力。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灯题,就算没有赔罪摘灯这么一遭,他也是答不出来的。 现在用一盏灯结识了神交已久的诗人,还是个气质不凡的姑娘,让他心中雀跃不已。 以后也不知能不能再见面。 ... 顾玉和君泽在暗处目睹了全过程,无奈地笑了笑。 丁孝吉在她手下做事许久,人品她还是信得过的,若以后能跟孙采薇发展成一段姻缘,不失为一件好事。 君泽揶揄道:“戴绿帽子还这么高兴,顾小公爷心胸宽广,本王佩服得五体投地。” 顾玉瞪了他一眼,道:“哪儿比得上王爷,一口气给我的妻妾带了四顶。” 君泽乐不可支,袖口下偷偷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 人潮汹涌,两手相握,密不可分。 到了河边,今年天气寒冷,河面的冰还未消融,往水里送的河灯都漂不走。 但是商贩们不肯放过这样的佳节,改放河灯为放孔明灯。 无数孔明灯被燃放上天,星河璀璨,格外好看。 君泽凑热闹也买了一盏灯,拉着顾玉要放。 顾玉一边把玩着孔明灯,一边嘀咕道:“你不是不信这个嘛。” 君泽捏了捏顾玉的耳垂,道:“我不信神,但我信你能帮我实现愿望。” 顾玉打了一下他不老实的手,道:“你有什么愿望?” 君泽想要亲一亲顾玉,可是有面具阻隔,不能得逞。 君泽看着顾玉认真道:“我的愿望是,以后能跟你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这双桃花眼真是勾人,顾玉脸色微红,幸好有面具遮挡。 顾玉把孔明灯点燃,道:“这个愿望我倒是能勉为其难帮你实现。” 君泽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那盏孔明灯越升越高,逐渐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君泽低头,看到顾玉眼睛里倒映着辉煌的灯火,熠熠生辉,觉得人间胜景,莫过如此。 耳畔人流涌动,嘈杂声不断,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可渐渐的,人声越来越嘈杂。 有人大喊道:“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这么冷的天,落水可不是好受的。 顾玉和君泽连忙去看。 君泽道:“我怎么觉得落水之人有点眼熟。” 顾玉有些错愕,只听“噗通”一声”,又有一个人跳了下去。 顾玉道:“我怎么觉得跳水之人也有点眼熟。” 而后他们对视一眼,同时道: “莫哲彦?” “郦若?” 第573章 在此之前,郦若戴着面纱,候在桥头,有些紧张。 桥上人群密集,来来往往,她还是没能等到要等的人。 心里的失望积累,她兴致冲冲过来,不会被人放鸽子了吧! 写《择玉记》的莫笑笑说好约她在桥上相会,可是她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 幸好不远处还有一个怨种,大概也是被人放鸽子了,站在那里好久不动。 郦若站在桥上,吹着冷风,觉得脚都冰凉了,犹豫着要不要离开。 这时,一旁的冤大头悄悄走近,一脸怪异问道:“姑娘在等人?” 郦若看了他一眼,此人一袭紫衣,穿金戴银,跟个花孔雀一样。 关键大冷的天还拿着一把折扇,风流才子也不是这么装的吧。 郦若道:“我在等一位姐妹。” 那人“哦”了一声,却没走。 郦若道:“你也在等人?” 那人道:“我在等一位兄弟。” 然后二人一起吹着冷风在桥上等。 又等了好一会儿他们要等的人还是没来。 莫哲彦打了个喷嚏,道:“看来你被放鸽子了。” 郦若搓了搓手道:“看来你也被放鸽子了。” 莫哲彦握紧了手里的折扇,道:“我等的那兄台定然是被狗咬到屁股了,不是故意爽约的。” 郦若在面纱下面噘着嘴,道:“我等的那姐妹定然是走路掉粪坑里了,所以才没来。” 二人浑身冰凉,越想越气。 同是天涯被鸽人,同时长叹一声。 又等了一会儿,郦若瑟瑟发抖道:“太冷了,不等了,回头再找她算账。” 莫哲彦也道:“我也等不下去了,手脚冰凉。告辞。” 郦若转身走后,委屈道:“该死的莫笑笑,竟然放我鸽子。” 莫哲彦脚步一顿,道:“你说你等的人叫什么?” 郦若看他的反应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还是回答道:“莫笑笑啊。” 莫哲彦道:“你是?你是啸天虎?” 郦若:!!!??? 莫哲彦:!!!??? 我等的把我放鸽子的就是眼前这个被放鸽子的怨种? 郦若颤抖着手指着他道:“你怎么会是一个男人?” 莫哲彦面露惊恐,道:“你怎么会是一个女人?” 二人异口同声道:“你为什么要装男人(女人)” 郦若想到她跟莫笑笑讨论的那些内容,又羞又怒:“哪儿有大男人叫莫笑笑的!” 莫哲彦想起自己写的那些刺激情节,也觉得惊恐难安,道:“写世情话本的,当属兰陵笑笑生为第一,所以我取名莫笑笑,以表崇敬之意!” 莫哲彦道:“倒是你,哪儿有女孩子家家取名为啸天虎的!” 郦若道:“怎么没有啊!” 郦若一个头两个大,她以为写话本的莫笑笑是跟季妙仙一样的女孩子,所以才无所顾忌地跟那人讨论剧情的。 莫哲彦头昏脑涨,他一直以为看他话本的啸天虎是男孩子,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写那些露骨的词语。 郦若和莫哲彦面面相觑,这误会可太大了。 郦若觉得自己被欺骗了,知心笔友变成了眼前这个花里胡哨的大男人,她想到刚刚莫哲彦说的话,气冲冲道:“你说我被狗咬了屁股” 莫哲彦也觉得自己被欺骗了,铁杆粉丝是个戴面纱的大姑娘,虽然气氛有些不对,但也理直气壮道:“你不也说我走路掉粪坑?” 郦若道:“那也是你先说的!太恶毒了吧。” 莫哲彦道:“你说的也不遑多让啊!” 郦若心里一股气无处发,转身要走。 莫哲彦拦着她道:“姑娘留步,以后你还跟我讨论书吗?” 郦若用力推了他一把,没好气道:“还讨论个鬼啊!你一个大男人,还想跟我继续交流那种东西,不要脸!” 莫哲彦被她劈头盖脸一骂,也生了几分火气,道:“不讨论就不讨论嘛,我也没想到你一个姑娘家家,写出的话竟然那么放荡。” 郦若怒从心起,道:“你这个写书的人不觉得放荡,我这个看书的人怎么放荡了!” 莫哲彦梗着脖子道:“你可不止看书,你还跟我传了好多次信,现在那些信还在我家,你赖不掉的。” 郦若本就因在桥上等了这么久,心里有火,被他一激,更是怒不可遏。 郦若撩着袖子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什么眼光,居然把我们顾小公爷写得那般娇羞易推倒。” 莫哲彦道:“本来就是嘛!顾小公爷就跟娘娘腔一样,看外形就知道谁上谁下,不把她写娇羞,难道把我们王爷写娇羞吗?” 郦若怒道:“花孔雀!你骂谁娘娘腔!” 莫哲彦道:“母老虎!谁在下面谁娘娘腔!” 郦若本就对君泽有意见,现在听莫哲彦这么说,气冲天灵盖。 她家顾姐姐怎么也不能是下面那个,这是尊严问题,岂能忍让! 郦若娇呵一声:“你找死!” 说着,就对莫哲彦出手。 莫哲彦虽有功夫在身,但郦若是个女子,他自诩风流才子怎能对女流之辈下手,匆忙躲避。 此时桥上人虽然不多,但两个人忽然打起来还是束手束脚。 郦若又一次出手时,莫哲彦站在桥边忽然一躲,郦若险些从桥上翻下去。 莫哲彦连忙伸手去抓,谁知郦若把持着桥身没掉下去,倒把她的面纱抓掉了。 郦若的脸这么多年只给教主和顾玉见过,现在竟然被这个讨厌的花孔雀抓掉了,气得想杀人。 莫哲彦看到郦若的脸,一时间愣住了。 天下竟还有这等绝色! 就这愣神的功夫,郦若伸手就把莫哲彦推入河中。 冰面被他炸开一个洞,莫哲彦在水下不停挣扎。 郦若站在桥上,赶紧把面纱带好,道: “呸,跟你姑奶奶打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第574章 郦若本不想管这只花孔雀的死活,可旁边的人纷纷尖叫起来,指责她道: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把你丈夫推下去啊!” 郦若炸毛一般,道:“他不是我丈夫!” 别人又道:“情人也不能这样做,这大冷的天,不淹死也冻死了。” 郦若道:“也不是我情人,我根本不认识他!” 旁人的指责声更大了。 “你不认识他就把他推下去!你这是杀人!” “蛇蝎女人啊!” “报官!把这个女人抓起来报官!” “就是就是,杀人凶手,把她抓起来!” 眼看这群人向她靠近,想要抓她,郦若百口莫辩。 她倒不怕去官府,但是不能给顾姐姐添麻烦。 到时候官吏问为什么把花孔雀推下去,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她跟花孔雀在争顾姐姐和逍遥王谁上谁下,一时急眼了。 人群中不知谁又说了一声:“有没有人救救他呀,他看起来不会游泳。” 郦若往下看了一眼,莫哲彦还在水里挣扎,看起来真的不会游泳。 郦若咬咬牙道:“都让开,我推下去的人,我去救。” 紧接着,郦若纵身一跃,也跳入河中。 上面的人还在叽叽喳喳。 “这还得是两口子啊,不然不会跳得这么决绝。”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冲动,动不动就跳河。” “娘亲,娘亲,这是传说中的殉情吗?” 围观群众的编排郦若已经听不到了。 她唯一的感受是:真他妈的冷。 莫哲彦果然不会游泳,在水里不停挣扎,郦若生在江南长在江南,水性不是一般的好,揽着他的脑袋就往旁边游。 河水中薄薄的冰面被郦若破开,废了好大功夫,终于把人救了上来。 莫哲彦趴在地上不停吐水,郦若冻得瑟瑟发抖。 围观人甚多,郦若抬头看了一圈儿,发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虽然戴着面具,但是那个玉树临风,气质出尘的男子,不是顾姐姐是谁? 莫哲彦好不容易把肚子里的冰水吐完,抬眼一看。 虽然带着面具,但是那个英姿飒爽,器宇不凡的男子,不是他家王爷是谁? 于是两个落水狗被各自的“家长”就近带到了费酒楼。 屋子里烧了热热的炭火,他们擦干了头发,换上了暖和的衣服。 两个人差不多同时出来,要一起到雅间里回话。 但雅间的门不算宽敞,莫哲彦抢先一步要进去。 郦若不甘落后,大步上前,二人挤在门上,又开始怼起来。 “花孔雀,你懂不懂礼让!” “母老虎,你怎么这么胖!” “敢说我胖,你找死!” “你把我推下水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别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 “别光说不练假把式,有本事跟我出去打一场!” “打就打,谁怕谁!” 眼看二人要把门给拆了。 里面传来两道声音:“都进来!” 二人这才偃旗息鼓,一起从门里挤了进去。 君泽和顾玉一左一右坐在上首,摆着审问的架势。 君泽道:“莫哲彦,你怎么会落水?” 莫哲彦一下子扑到君泽脚边,抱着他的腿道:“王爷!你要为我做主,是这个母老虎,把我推下去的,她要害死我啊。” 君泽看了一眼顾玉,顾玉道:“郦若,你为什么把他推下水?” 郦若用袖口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哽咽道:“夫君!你要为妾身做主啊,是这个登徒子拽掉了妾身的面纱,妾身的脸只能给夫君一个人看,现在被他看去,妾身不要活了。” 莫哲彦道:“好哇,原来你是顾小公爷的妾室,那你还看...” 那种东西... 莫哲彦说到一半,郦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带着警告道:“原来你是王爷的幕僚!怪不得写出来的话,如此...” 二人都没把话说完,但都起到了威胁对方的目的。 顾玉道:“郦若,你看了什么?” 君泽道:“莫哲彦,你写了什么?”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两个人,瞬间支支吾吾。 话本的当事人就在这里,他们怎么敢说。 见他们有事情瞒着,顾玉和君泽更加狐疑。 但是怎么问,两个人就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不肯说。 君泽只好让他们先回去。 二人连忙逃窜。 到了外面,莫哲彦道:“也不知道顾小公爷知道你身为她的妾室,却看那样的话本,会不会把你休掉。” 郦若道:“要是王爷知道你身为他的幕僚,却写那样的污言秽语,会不会一脚把你踢飞。” 莫哲彦得意道:“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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