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是那对蝉是好事。 女孩子就应该如此—— 再见面时他如愿看见那姑娘梳妆打扮齐整,被宝石璎珞缀着配着,又是多么漂亮的美娇娘。 她却低着头娴静许多,不开口,不抬眼,乖乖坐在不远的角落。 马家修书来说要送阿蝉回来住上一段时日的,说是想兵营的日子了。 吕布大喜,连忙命人裁剪新衣还将那镶嵌满了金玉宝石的腰带取来,扣在自己身上。 可是宴席罢了他都没同她说上一句话,反而第二日他看见马厩处她牵着赤兔,换回了原先的装扮。 她连对待赤兔都是那样的耐心,修长的手指覆上赤兔的马鬃,轻轻抚着,随即跨上马背,轻轻夹着马腹,赤兔一阵嘶鸣。眼瞅着是要下雨的,最近这些日子天气不正常,明明少雨的凉州,却接连不断的下着雨。 他理应去阻拦她。 可是却欲言又止,连同脚步都羞于踏出。 直到女孩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他才懊恼的看着如此滑稽的自己。那金玉腰带又有何用,那一身花袍好似个笑话——她压根儿连抬眼看都不看一眼。 那一夜阿蝉没回来。 张辽也没有。 风卷着乌云呼啸而来,伴随闪电,瓢泼大雨。 吕布焦灼得很,数次想要出门去寻他们,却被周遭将士按在原地,总有那朝廷的要客来了,要应酬,要花天酒地才行。 喝多了就开始放任那些个无用的担忧,刚摸上床的舞姬被无情轰下了榻。他的预感一向是准的,他总觉得心里难受得快要死去了似的。 他匆匆跟侍从说若是张文远回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报,侍从不明所以,转瞬一想那些个流言蜚语,红着脸暗自想,原来自家将军同那张辽是如此不清不楚的关系—— 可是八卦笑话归八卦笑话,流言蜚语也终究成不了真。 他眼睁睁看见那小女孩被张文远抱在怀里,口出妄言、你情我愿。 他不知如何是好,却只能踉踉跄跄夺门而出了。 曾经吕布并不喜欢阿蝉叫他爹爹。 那称谓总无情的将任何可能性割裂开来。 后来阿蝉也就真的不叫他爹爹了,好似心有灵犀一般。 只是究竟从何时开始,他记得并不真切。 那是恨啊爱啊情啊仇啊……闭上眼睛满是少女和张文远百花缭乱的身形,谁也都不是没操过女人的雏儿,他自然而然也就懂那混蛋玩意儿会如何吃了他的蝉儿。 他又有些恨那少女——为什么是张文远,哪怕是别的男人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张文远?! 他酩酊大醉,衣衫凌乱,随后牵了赤兔,未曾束发,于是一头长发放荡不羁的在夜色之中飘荡。 赤兔得意的打了鸣,迈开腿徜徉于草甸之间。 好似谁都拦不住它似的。 却有人在远处吹了哨,拇指和食指环成了个圈,放在口中,哨声清亮得很。 赤兔渐渐缓了,驮着醉靠在马背上的吕布朝着那吹哨人的方向小步跑去。 他大抵是真的醉了。 一醉方休解千愁,如此便最好。 于是又入梦,梦中有你我,梦中少女面色焦虑,满是关心,关心他勒马,关心他跌跌撞撞倒在地上,草甸子吸了太多的水,于是那一身荒唐愈发狼狈。 少女跪在他身边用手抓住他,张口闭口喊着爹爹。 他不过三十啷当岁的年纪,哪里来得那么大的女儿! 一想到这里他就气,气到扯着女孩的衣裙,狠狠压了去—— “别叫我爹爹——” 语无伦次,期期艾艾。 可是女孩却拧着眉,张口,不知如何是好。 他便去咬那女孩的唇,就如同每次梦中所作所为一样。 好生甜美,用鲁莽的舌头抵开少女的唇时,他只觉得千万次梦境,都不如此时此刻。 身下之人一怔,却也并未太过挣扎似的,就开了口,迎合向他。 可是吕布忽然就恼了,那不是他的蝉儿,不是他护在手心儿里的小女儿——他的蝉儿不应如此!他的蝉儿怎么如此熟悉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儿?! 是张文远!他心中好似存了那铁匠用的风箱,却残破不堪,四处是洞,呼呼作响。 “你同他做过了!” 他忽而动作霸道了起来,一把撕扯开女孩的衣衫,低头望去,却触目惊心。 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红色的淤痕,星星点点,散落在那锁骨末端与胸口之间。 他急匆匆扯开那掩着双乳的肚兜,听闻一阵惊呼,那双乳之间更是不忍直视——满是欢爱之后落下的印迹,双乳好似小山一般傲立着。 “爹爹……” 那女子小声啜着,伸手去捂那胸上的软肉。 吕布倒吸一口冷气,粗粝的大手覆上女孩的身子。 她的手轻巧便被打开,握在一手之中,随后上拉。 女孩不得已挺起身子,于是月色下那一片春光乍泄。 他脑中满是自己心爱的小女孩承欢于那张文远身下的场景,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了,于是便凄凄凉凉的开了口,“这都是他的手笔……?” “不是文远叔叔的错,是我乐意的。”少女答他,却一心笃定。 “你乐意?!”吕布轻嗤,“你才多大你懂个屁!怕不是你还要说你心悦于他?张文远!那是你叔叔!年纪比你大了一轮你心悦于他?!” “那又如何?!”女孩声音不算大,却格外坚定。“他待我好。” 吕布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作答,却恨得咬牙切齿。他跨骑在女孩的身上,草甸子上一时风起,吹乱他狂乱的长发。 “爹爹,你放开我。” 女孩又开口了,还是他最为厌恶的称呼。 他便低了头,掐着女孩的下巴,“都说了别叫我爹爹!” 凤目微眯,脑中却还盘旋着那女孩口口声声吐露的爱意——对张文远的爱意。 “他待你好……?” 凄凄惨惨戚戚。 “他待你好你便如此回报于他……” 心里那一股子凉,凄寒彻骨。 “那我呢?” 他居高临下,盯着女孩的眼,一字一句问她。 “我待你不好吗?” 若是阿蝉朗声斥他,说“你待我不好”,或许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可是她没有。 她凝眉望他,不知对峙多久,才低低叹了声,“……爹爹。” “都说了别叫我爹爹……”却挑眉,伸手掐着女孩娇俏的下巴,“回答我,我待你不好吗?” “……好。” “那为何……”满是苦楚,连开口都用尽气力与满身傲骨。“那为何我不可……?” 却再也不敢等那女孩再回答。 怕那言语如同尖刀剜肉,他心里疼。 于是垂了头,俯下身,好似最熟悉的男人与女人那些个肮脏事儿似的对她。 她为何不推他搡他,吕布古怪的想,却在张口咬上女孩的乳房时,本能征服残存片刻的理智。 那一小粒儿乳头在他的舌下被戏弄得渐渐发硬,随即傲然挺立。 他支支吾吾,用手攥起那一方软肉,捏得几乎变了形,却听见女孩细小的微鸣,好似从鼻腔中挤出来似的。 不停的吃着咬着舔着碾着,仿佛如此,才能将皮肉上落下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痕迹抹去。 太过香甜,香甜到让他浑身颤抖,那一股股的颤栗逐渐向小腹那块儿汇集而去。 女孩的手情不自禁去揽他的颈子,他便一路前行,所向披靡。 大手一路向下,探进女孩的裙中,匆匆压进女孩的双腿之中,沿着那一路缝隙挤压而去,终抵尽头,才发现那块儿早已湿润起来。 他顺势而为,手指塞进女孩柔软的身子。 紧。 还是太过焦急了,于是又涩又紧。 那小口好似咬着他的手指,紧紧裹着。 “疼——” 女孩轻声叫着。 酒醒了大半,再低头望着身下那少女被他蹂躏得凌乱不堪的模样,他忽而在心中压制不了那可怕的念头。 他想操她。 想听她甜丝丝的在自己身下吟哦,双颊绯红,因他而娇喘连连。 他想咬她的奶子,想用自己的鸡巴塞满她的小穴,将那些个浓厚的精种都射到她的子宫里。 他想要她,将她完完全全占为己有,成为只属于他的禁脔。 什么礼义廉耻,那都是个屁。 可是那女孩身上的种种红痕却明晃晃的告诉他——别做梦了,吕奉先,她不是你的,或者说早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名正言顺同她在一起。 张辽待她好,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是他想要伸出手,却总是不敢碰触她罢了。 他忽而变得沮丧起来,那些个胆怯的时刻再度将他包裹住。 抽了手,狠狠将女孩的衫子裹住,裹得越紧越好。 “……爹爹……?” “都说了别叫我爹爹……我不是你爹爹,我不想做你爹爹!” 他颓唐坐起身来,双手捂住脸,他从未如此颓败过,他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身下的女孩连忙爬起来,吕布心想,大抵这样一来,她便真的要和那人远走高飞了吧。 他活得像个笑话。 《Q,群= 7~3~9*5 4*30*5~4 整~理~文 》 第06章6 别走((看’连*载;请加入;扣*群:7*3/9~5~43/05-4)) 6. 张辽寻到阿蝉时,看见她呆呆坐在草甸子上,衣衫凌乱得抱着自己的身子。 他几乎是踉跄翻下马去的,一把将那姑娘揽在自己怀里,用手捋过她的头发,“他怎么你了,他呢?他人呢?!” 蝉却摇摇头,“文远叔叔……”她好似个孤苦无依的孩子,不知所措的盯着他。她不是个傻的,纵然未曾经历太多世事,可是她明白方才那人的种种,连同看待自己的眼神,都代表什么。 阿蝉忽然慌了,她揪着张辽的衣服,瑟瑟发抖,她要张辽狠狠抱着自己,仿佛只有如此,才能缓解她犯下的一个荒谬的错误一样。 她是需要一些亲密的抚慰的,于是便主动去蹭张辽的脸,让他的嘴唇和下巴上的胡青去蹭自己的皮肤。 “我是不是做错了……”她抬头看向张辽,“那个人说,他不想做我爹爹。” 张辽心中默叹,原来该暴露的迟早会暴露。 可是他是个自私的,或者说男人都是自私的,他心里的担忧和盘算的那些不比吕奉先少——所以现在这算什么呢? 他拦腰抱起阿蝉,把她放在马背上。 翻身上马,将女孩子搂到自己怀里。 “若是不想回去,我就带你去别的地方。”他冷静了声音轻声说。“这些年我生意做得大,攒了好多钱。要是你想去中原,也可以……我娶你,阿蝉,你不嫌弃我是比你大那么多岁的老男人的话,我娶你,真的。” 可是他终于听见女孩子的哭泣声,好似小猫一样响起了。 这算是如愿以偿吗? 或者说,在心中他早就意识到了迟早有一天,会遇见如此境地。 他当然也不是个傻的,虽然不似那些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可是他心悦于她,看她长大,关注她一颦一笑,自然而然,也就明白那逐渐放慢的手、立在练武场不远处的少女,紧紧盯着吕布看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并不意外,只是多少有些怅然,他以为自己捷足先登要了那小姑娘的身子,她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他当然知道她也喜欢自己,只是心里总还有另外一个人的位置罢了。 女孩子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阿蝉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烧到胡言乱语。 有时候会说着谁都听不懂的话,有时候又会像小孩子一样不停喊着妈妈。 马家主人听了要砍人,连忙命人把阿蝉接回家。可是吕布闭门不见,张辽彻夜未眠,马家来的使者说要带阿蝉回家,气得张辽直接把使者扔出门外,最后只留下来贴身照顾阿蝉的命妇。 急得众人不知如何是好,重金求医,却看见那些医生捏着山羊胡子,站在院子里感慨此女命不久矣。 一把方天画戟戳到地上,利刃上闪着寒光。 张辽定睛一看是出现在一旁的吕布,一脸阴霾。冲着跌坐在地上吓尿了的医者说,“她死了你们都得给她陪葬。” 张辽轻骂了一声,挥着拳头就要去揍他。 到头来将军和将军扭打在一起,那一地的医者顺势四散,被一旁的兵卒抓来涂了一宿的金疮药。 那两位浑身缠着绷带的将军不肯乖乖休息,在那马家养女的门口盘腿而坐。 有那马家来的命妇端水进出吓了一跳,心想这军队里怎么回事,将军亲自来把门么? 可是刚出门就被俩人高马大的给堵了,“她怎么样了?” “小姐还是昏昏沉沉的,到是不那么热了,刚刚替小姐换了衫子。”说着说着那命妇脸上一红,马家送来的是那上了年纪的命妇,一看就知道那些个红痕是怎么回事。命妇看了眼吕布,又扫了眼张辽,一时半会儿搞不清楚是谁的杰作。再三思索,狠下心来,“两位将军,恕我直言,两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两人不解。 “小姐那是金贵的身子,哪能……哪能!”终究是妇女,又羞又气,干脆说不下去,冲着那两人狠狠“唉”了一声。 听罢之后张辽和吕布又彼此有了误解,互相揪起对方的领子—— “你对她怎么了!” “别他妈的废话,我还要问问你到底对她怎么了!” “操你个祖宗的,吕奉先!那天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又是一顿打架斗殴,有那听见声音的兵卒跑过来拉架,互相感慨,这两位到底怎么个意思,这是要拆伙吗?? 打水的命妇回来之后一看,那剑拔弩张一脸青紫的男人们被人架着拦着,连忙叫到,“干嘛呢?你们这都是在干嘛呢!” 却在离着近了的时候听见屋里有人小声唤着,“水……妈妈……我好烫,妈妈……” 连忙挣了身子,那两个男的冲了进去。 纵然是在那西凉,命妇也没见过这种不守礼俗的——那是小姐的闺房,臭汉子怎么能随便进出?! 她赶紧加快脚步也端着盆进去,大约阿蝉又做噩梦了,梦见小时候的事情——女人和孩子被扔进煮沸的鼎里,她被母亲高举托起。 怎么能有那样的记忆呢? 连阿蝉都不知道。 她被人抱在怀里,紧紧的。 周围的热水火烧火燎的,热气烫破了她身上娇嫩的皮肤。 随即有人接过她。 “阿蝉,阿蝉……” 熟悉的声音自她耳边响起了。 “文远叔叔……”她嘴唇轻启,伸手去寻。“……渴……” 命妇连忙端了碗,用勺子舀起,往阿蝉的口边送。 无济于事。 女孩子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张辽心急如焚,心想这怎么办才好。干脆就拿了碗,反正他大大方方,不怕别人说些什么。 仰头要喝,却被人一把夺走。 女孩子还未呢喃出下一个渴字,就听见那陶碗当啷落地,命妇一阵惊呼。 有人捏着那女孩的下巴撬开她的口,附身下去,心对心、口对口。 甘甜的井水自那人的口中传进女孩小巧的口中,力道太大流速太快,于是那来不及收纳于口中的,打得女孩唇边颈前一片濡湿。 “再来——!” 吕布伸手,朝着身后的人说。 张辽和命妇一愣,来不及反驳,只能又倒了一碗。 女孩如饥似渴,张着口,去寻那水源,可以让她不那样热的甘甜。 便再俯下身子,用手臂轻轻柔柔揽住她的脖子。 甘甜凛冽的水沿着口腔再度灌入进女孩的嘴,还有别的什么,是嘴唇与嘴唇的相交,是小巧灵活的舌,轻轻柔柔勾着吕布的欲念。 他不忍离开。 “再来。” 真是懦夫,只能借由如此场景,去靠近她,去碰触她。 又是一碗水,那二人好似认命了一般。 命妇皱着眉头嘀咕,张辽却一言不发,用身子挡住门口,不让那些场景被外人看了去。 吕布三度垂首,口中连同津液落进了阿蝉的嘴,舌终于按捺不住对方的诱惑,被勾了去。 又是一种热,和口干舌燥不同,湿漉漉的。 他恋恋不舍,才从那女孩的唇上离开。 她就那样无力的倚靠在他怀里,吕布胸中擂鼓如同雷霆万钧。 “将军,你还是将她放下吧,小姐还病着。” 命妇斗胆上前。 吕布看了她一阵,好似挣扎,最后终于抱着她的肩,让她重新躺回在床上。 颓唐起身,却在迈步的刹那停滞了身子。 “别走。” 有那纤纤玉手抓住了他的长袍。 他一愣,回头望,刹那间无数想法浮涌而出,念起念灭,不过刹那之间。 即可成魔,亦可成佛。 “爹……”床上的女孩睁着眼,病恹恹的看他,却好似想起什么似的,将那要吞吐而出的称谓吞进口中。“奉先……你别走。” 《Q,群= 7~3~9*5 4*30*5~4 整~理~文 》 第07章7 爹爹((看’连*载;请加入;扣*群:7*3/9~5~43/05-4)) 7. 阳春三月,时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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