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 樊子晋心里堵得难受,想下楼买盒烟,见杜丰也就是小胖,像只受冻的家养猪仔,话都开始说不利索,不由得打量他一眼。 “冻成这德行,下河冬泳去了?” “嗐,别提了,这天说变就变,我这身娇肉贵,最受……受不得冻。”杜丰从外面到楼里,缓了好长时间才不抖,拎着袋子给樊子晋看。 “……”樊子晋一看那包装上的大白兔,心脏就开始反射性抽疼,表情麻木移开视线。 杜丰全然不知老大的心思,举着一袋大白兔奶糖,不禁回想起他和唐棠面面相觑尴尬的一幕,表情唏嘘:“这不是给棠棠买它去了嘛,孩子太可怜,竟然翻垃圾桶找糖吃。” 心不在焉的樊子晋愣住,他静静站了好几秒,不确定地问:“你说……他捡起来了?” “昂,我猜这背后一定有段心酸的故事。老大你得保密啊,然后那个,咳咳……多给人家点工资。” 小胖后面说的什么,男人已经不知道了,他漏了好几窟窿的心脏似乎又被缝补好,急匆匆进电梯下楼,顶着呼啸的冷风,去专卖店重新买一袋糖,拎着它带着满身风雪回办公室。 大家都去配音了,办公室只剩下唐棠,在等另一位主角回来,樊子晋推门进去,就见少年红着耳朵,用剧本捂住脸在沙发打滚。 听到门开的声音,少年立马扑棱几下,很是端庄的坐起来,整个大写的乖巧,要不是他耳朵还红着,樊子晋都会以为刚刚只是自己的错觉。 唐棠装淡定坐在沙发,从稿子边缘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眸,偷看男人脱下冰冷的大衣,放下满满当当的一袋子大白兔,然后一把握住他手腕。 樊子晋有更重要的事,办公室随时都有人来,他就拉着唐棠的手,把他带到消防通道。 安静到甚至有轻微回响的消防通道,樊子晋把他压在角落,平复着急促地喘息,定定的看向眼前的人:“你是不是把糖捡起来了?” 唐棠被他压在角落,呆毛都翘了起来,警惕的瞪圆溜眼睛,听到他的话也不承认,梗着脖子嘴犟:“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反正……反正也跟你没关系。” “说谎。” 樊子晋又逼近几步,他低着头注视着警惕的唐棠,一呼一吸都能嗅到独有的勾人体香。 唐棠不由得退了退,后背紧贴着墙,漂亮的眸瞪着他,可眸色却不经意闪躲。 观察到这细微的小表情,樊子晋更加确信,他心里暖乎乎的伸手用掌心碰了碰唐棠侧脸,吐出口气喃喃:“棠棠,宝贝……你要乖死樊哥了。” 宽大微凉的手掌,贴住少年泛红的脸蛋,那种黑沉汹涌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见漂亮少年抿着唇,睫毛轻轻地颤着,他的呼吸隐隐急促,拇指按压柔软娇嫩的唇,直到泛出艳色。 呼吸很重,呢喃:“你不喜欢……我就改。宝贝,能不能先让樊哥亲一口?保证就亲一口。” “我要忍得发疯了……” 消防通道外。 几个工作人员路过,他们偷闲出来说两句话,放松放松神经,而隔得不远的消防通道里。 渍渍水声混合着呜咽,黏糊糊地哼哼勾人,湿漉低喘性感没边,在空荡的消防通道回响。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露出锁骨,也不知道这过得到底是那一个季节。双手握着少年纤瘦颤栗的腰,把他压在角落狠狠地亲,他俩身高差太多,纵使前面踮着脚也很费劲。 最后…… 干干净净的白球鞋,踩上成熟男人的黑皮鞋,球鞋主人踮着脚尖,牛仔裤下小腿微颤。 “不,唔……不来了。” 黏糊糊地含混溢出,下一秒又变成了水声,柔软的舌头被吮吸,口腔里的软肉遭到舔舐,大白兔奶糖的甜,让男人更加沉迷。 半个小时后,被欺负到忍不住哽咽的少年,唇瓣微肿,扯扯自己的裤子,总觉得前面那块湿漉漉,没出息地吸鼻子,夹着尾巴离开了。 因为那只恶狼,盯着他看的赤裸目光,那粗重喘息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改变计划,从后面扑上来,把他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 接下来得工作,总算步入正轨,录音速度有条不紊进行,樊子晋公司在一天下午,公布了广播剧的人选,引起一片哗然。 唐棠直播不到一个月,粉丝数量也不比大主播,谁不知道他樊子晋,在配音圈象征着什么?这资源好的有些过头了,同类型主播的粉丝不满,纷纷让平台给个说法。 还有几个主播眼红,在直播间带节奏,试图让高层重新选人,不过最后这些惹事的,只得到一封解约函。 他们几个纷纷不敢置信,骂骂咧咧说放狠话,上微博卖惨哭嚎,引出众多粉丝路人的怒火,跑到云逗官博和唐棠的微博下,没等骂上一句,官博便公布那天的录播,用户“烦”打赏要求的条件。 除了轻喘以外,用户“烦”还要求过朗读、即兴表演,官博没特意把它提出来,大家可能都没察觉,这么一提可不就是面试么。 事实证实,这是人家亲选的角,你们能力不行,没获得樊大总攻的另眼相待,怪谁?? 怪一罐软糖比你们强? 笑话。 云逗官网一向霸道,这次得到董事长的交代,更是拿出“天凉了傻逼该入土了”的架势公关。 向沧八百年没登的账号也发文支持软糖,还不客气地艾特作妖的主播,就问了三个字“你配吗?” 大多数路人、和粉丝消停下来,只有一小部分阴谋论的,和觉得自家本命才是最好,其他人都是垃圾的脑残粉们还在闹。 一个小时后,唐棠直播间如约开播,对黑屏刷了半天弹幕的众人恭喜的恭喜,骂人的骂人。 「恭喜软糖」 「啊啊啊啊软糖出息啦!刚入圈就能接总攻爸爸的剧,55555好欣慰好欣慰,期待你俩的同框」 「呵,丑八怪,抠脚大汉,声音好听表面指不定多ex」 「??这主播没露过脸,不要吧!!这可是樊总攻第一次录h……他要长得太丑,我还真磕不下去」 「是啊,樊总攻怎么想的,竟然找了个没露过脸的主播,一想到攻那么帅,受呃……对不起想吐」 「有病?爱听听不听滚」 唐棠直播以来,头次受到这么多恶意,即使管理已经在踢人了,可说这些话的人太多,他们踢不过来,直播间一阵的乌烟瘴气。 网络上的恶意,向来是莫名其妙,又恨不得另一方早点去死,谁也说不清为什么,仿佛披上这一层马甲,人性就泯灭其中了。 唐棠倒没什么玻璃心,只是一下蒙住了,无措地盯着屏幕看,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直到他被人抱起来,屁股挨到这人的腿,他像个乖巧的玩偶,精致侧脸贴着男人胸膛,被他的手扶着背,软软窝在他的怀里。 樊子晋坐在转椅,安慰的拍了拍唐棠,语气慵懒的缓缓说道:“朕的老师,丞相,和朕共度余生的人,都是朕自己选的,你们……有什么问题?” 他最后几字问的急慢,满身贵气如有实质,语调充满压迫。 弹幕陡然一清,过了好几秒,大家才像疯了一样啊啊啊啊的鸡叫,五颜六色弹幕飞快划过。 「没问题!!妈的樊总攻声音绝了,真绝了!」 「完了,樊爹依旧这么帅,我就又开始担心软糖声音那么少年气,能配得好帝师吗?」 「求求某人别毁原着」 “我能配好的,” 唐棠偏头看屏幕,忽略掉那些恶意的骂声,深呼吸着调整状态,在开口时已是清润,如春风徐徐。 丞相含笑的说:“殿下,微臣温予墨,今后将是您的先生了。” “先生免礼。” 这句的音调听着略有些青涩,像什么都不懂的小太子,对老师本能的好奇和孺慕。 后来樊子晋恢复正常,低笑着,又说:“先生,免礼。”天横贵胄的陛下呢喃出四个字,却不像是在说免礼,更像床笫之间的调戏。 小太子的一句“先生”,丞相教会了他何为君子六艺,平衡朝堂之术,皇帝的这一句“先生”,丞相又教他的学生,什么是巫山云雨。 弹幕疯了,贺博延和向沧也快疯了,他们如今在没察觉自己亲手把送羊入狼口,那就别混了。 都破产得了! 「苍穹:樊子晋***!!你丫的,爸爸**跟你没完!!」 「y:呵/微笑」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向神和樊总攻怎么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y大佬这个呵,想说的是你他/妈的……这种脏脏的话」 「微笑也很,咳」 樊子晋沉默,他也没想到这俩东西,竟然能怎么敏感的察觉,明明他还没做更过分的事…… 只是憋了两天,调戏棠棠的声音里,多少带上过火的欲望。 唉,失策。 不过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干脆让火烧的更旺一点,气死一个少一个,俩都气死他赚大了! 装作没看见:“给大家送个福利吧,想不想听接吻音?” 「卧槽!!想!!」 「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 「啊啊啊啊想!!」 「苍穹:想个屁,不许亲!」 「嗐,向神别太认真,又不是真嘬嘴巴的亲,就是个配音嘛」 「就是就是,又不是真的~」 「y:……」 「苍穹:我%#*&」 唐棠一直在偷瞄屏幕,看到向沧气的打出乱码,忍笑忍得肚子都疼,被樊子晋抬起脸前,赶紧掐了掐腿逼出泪花,漂亮眸含着湿漉漉惊慌,望向抬起他下巴的男人。 快快快,我忍不住笑了! “都听好,我们要亲了。” 樊子晋仿佛在开玩笑,低沉声音带着笑意,弹幕一片哈哈哈的乐,谁也没当真说“亲吧亲吧”。 除了唐棠,只有贺博延和向沧明白,这狗东西在挑衅他们! 前者戴蓝牙耳机冷着脸,让司机再开快点,后者暴跳如雷的骂,发弹幕告诉完他们不准亲!!平复呼吸,绿灯亮起时踩下油门。 可不管怎么阻止,听筒里还是传出声呜咽,湿漉地喘息逐渐溢出,男人忍耐的低喘,少年委屈的哼哼唧唧,黏糊糊混合着水声。 “嗯哈……别,唔——” “乖,张嘴……” 两个声优一声声的喘,喘的好听死了,平台管理犹犹豫豫,不知道这算不算色情,该不该封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发小红脸尖叫。 「阿伟死了」 「草草草,这太逼真了,是嘬胳膊出来的声吗?慕了,开始羡慕起樊总攻和软糖的胳膊」 「妈的,喘的绝了!!那一声“嗯哈”的音调刚刚好,还带着一点湿润的空响,听得我满床打滚」 「啊啊啊啊幻肢硬了」 「涩死了涩死了」 贺博延和向沧的脸越来越黑,头顶也仿佛越来越绿,他们走的路碰巧一致,在路过某个大型商场等待红绿灯时,不约而同听到了大屏幕上,《植物世界》的配音员在缓缓讲述。 “春天就快到了,xx大草原的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生长。” 10/26请假条:???? 奺奺明天三次元有事要忙,来不及更新啦,先捋一捋大纲,后天更一章长的(o?_?) 快穿:在总受文里抢主角攻np 我想死你了,小坏蛋(剧情) “唔……” 办公室内响起黏糊暧昧的水声,电脑屏幕亮着,五颜六色的弹幕在直播间快速地飘了过去。 樊子晋抱着唐棠,捏着脸颊让他被迫抬起头,低着头,重重吮着他滑腻舌头。 舌根被弄得很疼,难耐的皱着眉,漂亮眼睛里逐渐凝聚水雾,仿佛映出一片春色。 少年又羞又害怕,双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可惜没有一点用处,他只能仰着头被亲,精致喉结滚动,来不及吞咽地口水流下,弄得下巴湿哒哒的。 “唔哈……不要,别……” “宝贝,舌头伸出来。” 男人低笑着,声音里带着情欲的哑,和对眼前人的溺宠。 “不,我不要。” 清软少年音含糊,委屈地哽咽一下,仿佛是被欺负的狠了,说不定连眼眶都泛起了红。 一罐软糖的直播间向来是不开摄像头的,大家看不到东西,只能听到二人的声音,黏糊糊地渍渍水声,带着一点闷的回响,听的众人脸红心跳,发弹幕调侃。 「噫惹,他俩好涩」 「555老婆好软好娇气」 「把舌头伸出来??噫,樊总你是什么品种变态,赶紧放了软糖宝贝,让我来!!我也行!」 「对对对,我行我上!」 正当大家嘿嘿姨母笑,噼里啪啦发弹幕时,直播间的屏幕突然一黑,黏糊糊的水声消失了。 「卧槽超管!!」 「啊啊啊啊超管你不讲伍德!!」 「没了?没了?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有什么是我vip不能看的!!」 「爬!!给爷爬!!」 云逗福利高,也是直播界最严格的,被超管提示整改,差不多二十分钟才能恢复,大家一边痛斥超管,一边刷新着页面。 可一刷新,整改倒是没有了,反而提示该主播已经下播。 直播间内一片哀嚎,弹幕一条条滚动,小主播却顾不了这些,直播被粗暴的按掉,他也被男人压在沙发上,掀开毛衣吸粉嫩的乳头。 “啊……不要,不要舔,呜!!也别吸,呜呜呜奶头好痒……” 乖软少年蹬着腿,哽咽着抓男人的头发,他白色毛衣被推上去,莹白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右边的乳头,被男人裹在嘴里又咬又舔,酥麻的快感和难耐,让他的肉棒都硬起了,被裤子束缚的好难受。 呜,狗东西好会舔。 樊子晋又嘬了一口,头皮被扯的一疼,少年双手抓着他的头发,难耐地蹬踹着,带着哭腔尖叫。 男人像被主人拉住绳子的大狗,盯着那红肿的乳尖粗喘,喉结滚动一瞬,轻声哄他。 “乖……我答应过不插你的小屁股,宝贝,给哥哥个甜头。” 唐棠呜咽拒绝:“不要……”他抓着男人头发的手在抖,精致干净的脸蛋泛红,一双漂亮眼睛雾蒙蒙的,被人欺负的活色生香。 看上去委屈的不行,心里直接晴天霹雳,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时候答应的?? 狗东西我劝你三思。 …… 贺博延和向沧一前一后,到达樊子晋公司楼下,二人在楼下撞见,沉默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从对方眼中,仿佛看到了他们俩这段时间斗的死去活来反而便宜了别人的愚蠢,讥诮,各自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眼前的大楼。 二人都和樊子晋有合作,关系也不错,连前台都知道这两位是他们家老板的朋友,再加上电话打不通,他们直接刷脸进了门。 秘书带着他们到办公室前,贺博延脚步微顿,偏头看向秘书:“到这吧,我们有私事找樊总。” 秘书识趣的点了点头,和两位告别后,离开办公室的门口。 等人彻底都走了,贺博延的好脸色,川剧变脸似的阴沉下去,抬眸看向眼前紧闭的大门。 向沧没那么好定力,他没一进楼就杀气腾腾,忍到门口已经很难得了,大步过去把门打开。 待看清里面的场景,向沧脸都绿了,表情隐隐狰狞一瞬。 “樊子晋!!” 樊子晋埋头欺负唐棠,舔着他的奶尖,一时不备被向沧掀了下去,吐出奶尖时还发出“啵”一声。 “啊——” 少年尖叫着,眼睛含着泪躺在沙发,浑身不停地打着颤,顶裤子的肉棒哆嗦着,猛地泄在内裤里。 脑海轰然一片空白,他抓着沙发下意识抬起腰胯,射完精又重重砸回去,歪着脑袋小口喘息。 少年唇瓣红肿晶莹,是被人好好疼爱过得,白嫩小胸脯一颗乳头粉嫩,另外一颗又红又肿,小葡萄似的挂着晶莹淫丝,和旁边的小粉一对比,骚气的要人命。 他还在细细抖动着,眼泪盏不住地滑落,洇湿了鬓角和耳朵。 贺博延和向沧,已经好久没发泄过了,看见少年这幅样子,欲望和怒气直接冲进脑袋。贺博延脱了大衣,过去整理好少年的衣服,把小小一只的他裹起来。 向沧眼底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看上去是真的被气坏了,盯着站起来的樊子晋,二话没说一拳砸过去,打的樊子晋脸都一歪。 “姓樊的,老子日你祖宗!!” “艹!” 樊子晋没反应过来,被向沧一拳砸到脸上,向来爱惜自己这张脸,还准备用它勾搭唐棠人呢,擦了擦嘴角的血,冲着向沧帅气的脸,也狠狠回了一拳。 周围的吵吵闹闹,让唐棠逐渐恢复神智,他视线映出混乱的画面,也看着贺博延垂着眸,视线因身高睥睨着,不由得心里一虚。 过了几秒…… 侧脸软肉被轻轻捏了捏,唐棠缩在沙发,小心翼翼抬起眸偷瞄。贺博延面无表情,一手捏着他的脸,缓缓道:“等下再收拾你。” 然后,男人松开手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扯开领带加入战场,他早就想和向沧打一架了。 只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 当然另外两个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就像三头恶狼,叼着小羊的后颈皮,好不容易弄回自己的窝,边给小羊舔毛,边幻想以后的生活。 可有一天偶然得知,小羊是别家狼养的,又或者自家养的被叼跑了,这是个狼都忍不了啊。 他们嫉妒的发了疯,疯狂撕咬在一起,招招都要咬掉其他狼光滑油亮的皮毛,让他们再也不能勾搭被自己圈住的小羊。 而披着羊皮的小狐狸,缩在温暖的衣服里,表面红着脸呆楞楞的,心里忍不住嘶嘶吸冷气。 原因无他,这仨人打的太狠了,绝大部分都在往脸上打啊,他真有点怕主角攻们毁容…… 办公室噼里啪啦的响,椅子歪在地上,茶几上一套茶具也碎了,装饰的大花瓶紧接着倒下,“啪嗒——”,屋内声音终于引来了人。 秘书急忙把门打开,看见里面的场景,腿一软差点没跌坐下去,她满脸惊恐地看着贺博延,不是很明白,刚刚带路时还挺绅士有理,怎么一进屋就……就打起来了! “哎哎哎别打了,老大,老大,哎呦贺董,向总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们有什么事好好说啊。” 秘书急得直擦汗,但这仨人跟疯了一样,她也不敢过去拦着,只好在门口左求求,右劝劝。 眼看就要引来更多的人,唐棠咽了咽口水,他往贺博延衣服里一藏,露出一双小心翼翼的眸,眼睛一闭心里一横,哆嗦:“别,别打啦,我,我害怕……” 可能怕力度不够,小家伙还“呜”地装哭几声,说实在的一点都不像,男人们却慢慢收了手,喘着气互相对持着。 看到对方脸上的伤,眸中闪过一丝快意,察觉到自己脸在疼,就立刻拧眉阴沉着脸,思考自己现在的脸,究竟还能不能看。 ……看还是能看的,甚至并不是很丑,唐皇帝人缩在大衣里,乌溜溜的眸偷偷观察,自己那三位毁他人容貌,来争自己宠的妖妃。 樊子晋看上去最惨,黑衬衫扣子崩掉一颗,额头,颧骨,嘴角,泛着一点淡红色,过段时间便会肿起来,变成青紫或深红的淤伤。 然后是向沧。 向沧脾气不好,和贺博延作对那么久,好歹也算小出口气了,所以跟樊子晋打的最狠,高挺鼻梁破皮,他扯了扯带淤伤的嘴角。 最后受伤最轻的,反而是贺博延,男人只有嘴角破了一点皮,眼角旁有少许红,挺拔的身躯站在原地,斯条慢理地系上袖扣。 男人们打了一架,心里怒火下去一半,依旧谁也看不上谁,心里琢磨着怎么把小羊带走。 樊子晋擦了擦嘴角的血,呼吸平稳下来,偏过头对秘书说:“行了,我们仨闹着玩,你先下去吧。” 秘书干笑,心说老大您把这叫闹着玩??但见他表情是认真的,只好挪着脚步离开,走时把门关好,留给几人说话的空间。 等人走了,办公室内陷入沉默,唐棠安安静静的看他们,扮演着被恶狼强迫的小羊。 “谈谈吧。”樊子晋首先开口。 向沧冷哼一声,手背抹了下嘴角的血,气不顺的嗤笑:“谈什么?我们仨目的都一样,棠棠只有一个,还是说……你们俩退出。” “那倒是能谈谈。” 樊子晋眉毛一皱,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贺博延“呵”了一声,这场谈判一开始就进行不下去。 眼见他们硝烟弥漫又要吵起来,唐棠终于发小脾气了,他抿了抿红润的唇,扔开贺博延的西装大衣,弯腰穿好鞋,拿过搭在沙发上的羽绒服,就要往外面走。 “棠棠!” 向沧拉住他的手腕,叹了一口气,问他:“干什么去啊宝贝。” 唐棠顶着微乱的头发,被人拉住手,沉默了几秒后往出拉了拉,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才转过身仰头看向沧:“我要回家了。” 向沧没发现什么,他许久没见过唐棠,心里头想的要命,每一眼都藏着看不见的思念。 双手捧着他的脸蛋,被挣脱开也不恼,认真:“乖宝,跟哥哥走行不行?哥回去陪你打游戏,哄你睡觉,还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樊子晋一听,也去拉唐棠的衣角,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子,像耷拉着尾巴的狗狗:“棠棠……” “不要,我要回家。”唐棠嘟囔着扯开自己的衣角,有点委屈:“明明,明明是你们强迫我的,我不要在呆在这了,我……我要回家。” “棠……” “呜…我要,呜呜我要回家。” 他突然大哭,仨一米九的男人吓了一跳,围着他好声好气哄,又擦眼泪又低声道歉的,小只的唐棠就抱着羽绒服,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又被男人轻柔的擦掉。 “好好好,回家,哎呦宝贝我们错了,我们是乌龟王八蛋,回家,回家好不好,别哭了啊。” “呜……” 心想再不抓紧点哭,你们又要打起来了,唉……怪愁人的。 …… 超市里人不算多,唐棠穿着羽绒服,推着购物车左顾右盼,把一连AD钙放进里面。 今天外面的风有点大,吹的少年头顶一根呆毛,进到超市后也没下去,随着主人的动作一点一点,可爱的想让人撸一把。 少年敞怀穿着羽绒服,站在薯片的货架前,严肃认真的看包装,最后败给选择困难症,两种口味各选一包,那呆毛开心地一晃。 他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在往前走,装作看到喜欢吃的东西,漂亮的眼睛一亮,就是这位置不太友好,眼神观察一下四周。 那天之后,他如愿以偿回到小房子,欠的钱已经还清,暂时也没有搬家的想法,在小房子里呆两天,就受不了出来钓主角攻。 大超市放着轻音乐,不远处的架子,摆放着一堆的打折薯片,向沧往后躲了躲,怕被发现又拉低帽檐,等了几秒重新看过去…… 他的少年没发现人,似乎松了口气,一只手把着中间的架子,踮起脚去够最上面的东西,努力伸长胳膊,白皙的手只能碰到边缘,少年面露不甘,原地跳了跳。 最后,向沧没忍住走出去,把那盒饼干拿下来,放在唐棠购物车里,拉低帽檐就要离开。 唐棠愣了一秒,不知道向沧躲他干嘛,他们可从来不是那种会“爱他就要祝他幸福”的人。 不然也不会打的那么狠了。 “喂,”他小跑几步追上,叫他他也不应,只好拉住一点向沧的袖子,犹豫的问:“向沧?” 拉扯力道不重,一米九的男人却停了下来,仿佛在心中挣扎许久,才闷声闷气的“嗯”一声。 他这样唐棠就更奇怪了,绕到前面去,仰头看着向……诶? 心说,他应该知道向沧为什么在躲着他了。 男人脸上的伤,过了一天后吓人了不少,破皮的鼻梁贴着创可贴,周围有一点红,嘴角和颧骨也呈现淤色。 不过只是瞧着吓人,向沧长得高,利落短发上戴着顶帽子,桀骜帅气的脸很臭,不爽的抿了抿唇,带着点伤有种坏的感觉。 男人应该是觉得,自己这样怪丑的,不想让他看见留下印象,又实在想的难受,所以来偷偷看他一眼,鬼鬼祟祟还挺变态。 唔,可爱的变态。 他俩默默无言好一会儿,向沧败下阵来,离近把唐棠抱在怀里,蹭了蹭他的脑袋,郁闷嘟囔。 “我想死你了,小坏蛋。” 唐棠刚好到他锁骨的位置,被他蹭的头发乱糟糟,耳朵突然有点红,猫踩了尾巴似的推他胸膛:“别……别,这么多人呢!” “哪有人啊——” 向沧拉长音调,抬起头——两个推着推车女生吓了一跳,和说这话的他面面相觑。 “……”靠, 怀里的少年还不知道,气的直捶他胸口,砸在羽绒服上砰砰的,有点小脾气的说。 “你,你放开我,要是被人看到,我就跟你拼了!混蛋!” 向沧听到这话咳嗽一声,伸手按着唐棠后脑,几分请求的看向两个女生,还在嘴欠:“有人就有人,我抱我自己老婆又不犯法。” 两个女生年纪也不太大,瞅瞅高大的男人,在瞅瞅他怀里少年,嘴角仿佛压都压不住。 她们静悄悄推着车离开,中途有一点动静,中途有一点动静,让看着乖但很凶的少年,嘟囔着质问男人,刚刚是不是有人在这,男人连忙笑着哄他。 等离得远了,女生们压抑尖叫,推车推的金蛇狂舞。 “日哦,长得坏的攻这么宠,小小一只的受那么凶,反差萌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 …… 向沧狗皮膏药似的跟唐棠回家,到家门口才发现,另外两块膏药也来了,三个一米九的大男人,把破败楼道挤得狭小。 ……很是尴尬。 唐棠缩在领口里,黑润的眸瞅了瞅樊子晋,又看了看贺博延,然后接过向沧拎袋子,自己进屋关门,“啪”地把他们关在外面。 三头狼瞬间蔫哒哒,耷拉着耳朵垂着尾巴,盯着那扇掉漆的门,冷嗖嗖地风呼啸着吹,报纸啪嗒糊在墙上,瞧着好不可怜的模样。 像是被打入冷宫。 但谁也不想走,他们家小羊又乖又软,如果在被别的狼叼走,他们三个就真得疯,宝贝还是圈在怀里,才能让心中觉得安稳。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那扇门突然打开,少年穿着简单的毛衣,楼道的风吹的他一哆嗦,松开握着的把手,鼓着脸:“进来吧。” 贺博延三人眼睛一亮,一个接一个进去,不大的小房子瞬间拥挤,没有多余的地方,他们只好坐在床上,看着小厨房的少年。 唐棠站在厨房,用一次性杯子到了三杯水,先拿了两杯过去,一转身就看见三个男人,排排坐吃果果的看他,就……就诡异的可爱。 他拿着水杯往前走,没等走到地方,破旧小铁架床发出声哀鸣,男人们面露出迷茫。 砰—— 唐棠吓得一抖,温烫的水从杯口洒出去,淋在白皙的手背,他目瞪口呆看着前面。 铁架床散了架,床上坐着的三个男人,猝不及防跌进废墟,角落处灰尘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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