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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心想那魔头真是厉害,将正道的领袖睡了个遍,连枯蝉寺佛子都被引诱,让其为他破了戒律,犯了色戒和妒心。 温卿隐定了定心,整理好凌乱衣衫,笑着戳他们俩的伤疤:“虽不清楚你们为何突然发怒,不过我想……二位貌似还没这个权利。” 君离捡起龙渊剑,闻言表情更冷;寂尘手持十八颗菩提的珠串,眉眼间神色冷漠;温卿隐擦掉唇上的血,病恹恹的笑像小三上位。 寂尘静静看了他几秒,手持着佛珠放在胸前,唇瓣微动道一句佛号,平和:“两位施主。” “人生在世,各凭本事。” 君离表情依然是冷的,冰的,冻死人不偿命的:“好。” 温卿隐笑了笑,他不惊讶佛子的执着,那样的人,就算是满天的神佛也能拉入这世俗红尘之中,略微地一点头,赞同寂尘的话。 他们谁也不想放手。 …… 峭壁拔地,半边悬空。 林不问从惩戒室出来,擦干净手上的鲜血,快步走到一间房门前,敲了敲门:“教主。” “进来。” 一声慵懒的声音传出,林不问推开门,浓厚血腥味扑了满脸,他嫌弃地皱皱鼻子,越过地上被血葫芦似的快要不成人形的东西,快步走到软榻旁边。 ……除却地上那一滩东西,这间房间装修的好不奢靡,从花瓶到墙上名贵的字画,香炉内千金难得的名贵香料,盛着茶水的暖玉茶杯。 所有的东西都用在了它们应有的用途,而不是被收在库房把玩。也证实了这房间的主人,吃穿用度究竟有多挑剔精细,多么的不好养。 香炉飘散着淡淡白烟,柔软的美人榻上,绯衣男子垂眸,懒散地把玩着一枚白色棋子。林不闻站在美人榻旁边,面无表情捧着个果盘,咬了一口鸭梨。 林不问站在那,目光偷瞄一下林不闻,不客气地抢过果盘,从里面摸出来一个黄黄橙橙的橘子,他低着头扒开橘子皮,塞半个进嘴巴里,看着地上痛苦求饶的人,食欲还挺好的含糊不清。 “教主我都问清楚了,正道那些伪君子打算今日来魔教送死。” 美人榻上,唐棠“嗯”了一声,白皙指尖轻捻着温润的棋子,漫不经心的把玩,语气似乎带着笑意:“瞧瞧,我们魔教的孔堂主,本事大的竟会和正道勾结了……” 他音量不高,地上的人听到这声音却下意识打个哆嗦,虚弱无力满嘴鲜血的含混低骂,大概再说他杀父夺位,早晚会遭到老天的报应,各种污言秽语,想激怒唐棠给他来个痛快。 唐棠玩弄棋子的动作突然停下,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乐的眼泪都快出来:“一个魔教堂主,竟和我谈什么老天有眼?” 他笑的开心,林不闻和林不问却冷了脸,看死人一样看孔友。唐棠一手杵着脑袋,凤眸笑盈盈的望着他:“报应啊……我等着。” 最后鲜血淋漓的孔友被影卫拖走,沾染血迹的地毯,也被仆人们收拾掉。 仆人们刚小心的退下去,影卫便大步进来,单膝跪在地上:“教主,武林盟出现在魔教百里外。” 有乐子找上门了,唐棠却不太想动,懒洋洋的“唔……”了一声:“不闻不问。” 林不问放下果盘,林不闻拿起沉重的长剑,站在了美人榻前。他们俩相貌相似,正儿八经的时候浑身锐利像两把吸饱了血的刀。 “去,杀了他们。” “是!” …… 魔教门口,集结着黑压压的正道人士,这些人跟在宁星宇后面,拿着刀枪剑戟等武器,眉眼间都是除恶扬善,匡扶正义的魄力。 宁星宇站在人群前,眸色沉沉变幻,他本是想说服君离一起来讨伐魔教教主唐棠,可到了无妄阁,才发现君离不知去了何处,等了一天没见到人,只好独自起身离去。 他摸着自己腰间的剑柄,思考着从魔教传出的信息。魔头仿佛受了重伤,闭门不出修养好几天了,期间只有林不闻,林不问见过他。 当下无疑是最好的时机,如若错过这次,等唐棠武功恢复全盛时期,再想杀他便更加难上加难。 “少庄主,我们上吗?”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手中握着把沉重的弯刀,嗓音粗狂的问宁星宇。 按理说武林盟主闭关突破在即,他们应等到盟主出关,在攻上魔教替天行道,但近期得到消息说那魔头身受重伤闭门不出,正道绝不能放过机会,在找不到君离的情况下,唯有让宁星宇顶上了。 他话音刚落下,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一众正道人士包括宁星宇,纷纷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魔教左护法林不闻,右护法林不问,带着身后魔教的几位堂主和黑压压的教徒,走到门口。 “呦,”林不问停下脚步,笑着看了他们一圈:“知道我魔教蛇窟没了余粮,特意来慷慨解囊的么?” 正道那边有人不服,怒瞪着眼睛声势浩大:“尔等痴心妄想!我们今日是来替天行道。” 这话刚一说出去,其他人便一声声附和,其中还有自命清高的,冷哼着说了几句刺耳的污言秽语,大概是诋毁唐棠,内容简直不堪入耳,听的正道那边都微微蹙眉。 “找死!” 魔教众人瞬间怒了,林不问快速拔出弯刀,闪身进正道范围内,雪亮的刀刃划过那人脖颈,一道血线瞬间溢出,那人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噗嗤……”鲜血喷射出去,离得近的被淋一头的血。 正道众人反应过来,刀剑对着他砍了下去,林不闻面无表情拔剑,重剑给他挡了一部分,林不问带着他,身法利落地回到魔教。 沾血弯刀在掌心转悠一圈,那人捂着脖子轰然倒地,林不问悠闲地啧啧两声:“蹦跶的这么欢,我还以为你有九条命,怎么就死了呢?切……你们正道的伪君子好没劲。” 身后魔教众人哄堂大笑。 还没等到开打,正道这面就先死了一人,人心已经开始散了,宁星宇的脸色难看,刚准备下令进攻,便听到身后嘈杂激动的喊。 “是君阁主!” “佛子和神医也来了!太好了,今日那魔头必死无疑。”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三人从最后面,走到正道的最前面。 君离一身黑衣,表情冷硬地拿着龙渊剑。温卿隐披着披风,清骓的面容病恹恹的。寂尘僧衣一尘不染,眉眼间淡淡的禅意慈悲。 林不问瞅了瞅这三人,觉得这仨还挺人模狗样,就比自家教主差了,呃……差了一点点吧。 正道众人一个个昂首挺胸,斗志昂扬的看着他们,宁星宇也激动的过去,勉强冷静维持住体面。 他叫君离:“兄长。” 君离淡淡垂眸看了他几秒,随后才“嗯”了一声,宁星宇不介意他的冷淡:“既然兄长在这,那此次围剿魔道,便交给兄长主持。” 他谦逊有礼,不贪功冒进,引得身后正道元老们频频满意地点头。君离眉毛却皱了起来。 魔教众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林不问听他们这伪君子的满嘴仁义道德,便头疼的厉害。 “喂,你们到底打不打?” 正道众人也不怕,斗志昂扬的喊回去,还没打呢,就开始幻想庆功宴了。 “打,怎么不打!哈哈哈,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等着瞧吧,不哭着求饶都算你们有几分血性!” 两边硝烟弥漫,战争一触即发。君离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瞥一眼宁星宇,声音冷冰冰的:“谁说我是来打架的?” 正道人士的得意洋洋,和狐假虎威的大笑戛然而止,僵硬的脸溢出几分迷茫:“???” 另一边魔道众人也满脸古怪,想说你们不打架来魔教做什么?难道是踏青看风景吗? 鬼信呐! 两边沉寂之时,温卿隐拿着白色锦帕,贴在唇边咳嗽一声:“今日之事多有叨扰,我们三人的目的,是找一名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他眼睫微垂,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这一声叹息里的信息,让在座各位都脑补出一本江湖风月故事集了。 魔教众人:“??”噫,三人找同一位负心汉,这里面的信息好大。 他们表面上或邪或冷,背地都暗自支棱耳朵,想知道是魔教那个风流爱玩儿的小妖精,竟拿下来了正道三位领袖! 争气,真他妈给魔教争…… 魔教众人啧啧地唏嘘,那一身病骨的神医,低低咳嗽一声,白色锦帕下的唇角轻勾,淡淡吐出了四个字:“他叫,唐棠。” “噗……” “咳咳咳咳!” 正道、魔教,响起一片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大家满眼惊悚地的看过这三个男人。 看热闹不嫌事大林不问手一抖,差点没握住弯刀,林不闻面无表情,见弟弟风中凌乱的看过来,眨了眨眼睛,反射弧极其长的瞳孔放大。 谁??教主?!! 佛子,大一,剑客,老二 嗯……神医果然是小三 又见面了,负心汉(剧情/修罗场) 收藏到书柜 书籤 留言送礼 ? 春四月,微风吹的海棠树落下零星几个花瓣,树下摆放了一张美人榻,黄花梨的方桌架在榻上,煮着一壶热茶,淡淡的花香和茶香闻着便让人心旷神怡。 相思花,断肠红,魔教的地理位置养不活什么娇嫩的花花草草,唯有这一树垂丝海棠,不知多少个年头在花期绽放了满树繁花。 唐棠便半倚在树下的美人榻上,拿着茶杯送到唇边,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单手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哒”地一声轻响,偷偷观察着教主的魔教群众,咻地移开了视线。 狭长的凤眸一一扫过,魔教众人后脖颈凉凉的,立马缩了缩脖子,唐棠缓缓吐出口气,漫不经心中又似乎带上了一点咬牙切齿:“那三个正道伪君子,还在魔教的山门外?” 林不问尴尬地咳嗽一声,小声:“是,今日那神医谷谷主叫了几辆马车上山,门口的弟子瞧清楚了,里面都是上好的吃食和名贵的茶叶,估计您再不去见见,他们连房子都要建在魔教门口了!” 距离上次正道大举围剿魔教,已经过去四日,不相干的走了个干净,只剩下被薄情寡义负心汉给抛弃的三位正道领袖,扎根了似的守着山门。 他们打也打不过,骂……骂也不太敢骂,那仨人一个比一个凶,唯一一个病弱的小白脸,瞧着温和清骓的,实则他娘的最坏。 林不问不禁挠挠脖颈,那上面还有中毒后发痒的红痕,他叹了口气:“教主啊,您说您撩拨谁不行,非要把正道领袖给招惹个遍,如今这江湖传言……诶,教主你抖什么?” 唐棠打了个哆嗦,努力压制颤抖的腿,咬着牙挤出一句话:“以后魔教之内禁止说“江湖传言”这四个字!” 他听了就屁股疼! “……好。”林不问一头雾水,哼哼唧唧略过那几个字:“如今您除了残暴的名声,又多了个喜爱玩弄正道天之骄子们身子并且在他们爱上您时,弃之如履的负心汉名声,甚至……甚至……” 他有点难以启齿了,仿佛又回到那天,正道各大掌门手指颤抖的指着魔教吐血三升的场景。 含糊地道:“连和尚,跟病秧子也不放过,委实恐怖至极,劝各位正道天之骄子,见到您就躲得远远的。” 唐棠面色不变,砰地捏碎了茶杯,温热的水流了满手,从指缝处逐渐落下,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残片扔到一边,拿手帕擦了擦手:“好,好……” 绯衣大魔头气笑了,自顾自点了点头,和林不问说:“去,查清楚正道的天之骄子,还有谁练的武功是至刚至阳,不就是花心风流么……这个称号我接着了,那就别怪我把正道祸害个遍。” 林不问咽了咽口水,干笑着:“不,不大好吧教主,虽然看正道的伪君子们吃瘪浑身舒爽,但是咳……” 提到浑身舒爽,他噗嗤笑了起来,准备劝阻的话也跑题了:“哎……教主你没见着。当时所有人都在惊天动地的咳嗽,几个老家伙吐血三升,气急败坏指责你,想为正道留点颜面,但奈何那三人拆台拆的可当真是绝情,竟说是他们自愿和教主好。啧啧,伪君子们的脸色别提了!” 他学其中一个老头,吹胡子瞪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进阎王殿:“光天化日和魔教教主搅和,你们成何体统!简直……简直枉为正道!” 装作痛心疾首的学几句,随后捧腹大笑:“特别是那枯蝉寺的佛子,哈哈哈哈他们看他的眼神像是那被山贼掳走过的千金小姐,要给枯蝉寺的方丈写信怒斥佛子破了色戒,可人家根本不理,眼神跟看杂草……嘶,林不闻你踢我干嘛?!” 林不问话还没说完,突然被反射弧长但不傻的林不闻踢了一脚小腿,郁闷地嘟嘟囔囔了一句,见亲哥哥面无表情给他递了个眼神…… “……”林不问僵硬的转头,看教主对他笑着,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别停”,心里咯噔一下。 靠,这是主角之一啊!! “教……教主。”他欲哭无泪,想要求求情,没等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唐棠凤眸微弯,故作疑惑:“嗯?你在叫谁?我不是掳走千金小姐的土匪吗?” 他笑眯眯的看林不问:“听孟堂主说商铺里最近人手不足,缺一位送信的信使,既然左护法如此清闲,不如去帮一帮孟堂主,如何。” 魔教是邪魔外道,人人手中都染过鲜血,性格和仁义沾不上边,却并不像话本子里似的靠杀人过活。那得杀多少有钱人,才能养活这上上下下。 而孟堂主,便是在教中管银钱的,手下铺子众多。 ——这种来回跑腿的杂活还不如让他去杀人呢!林不问凄惨。 唐棠的意思谁也拗不过,林不问给他找好名单,便凄凄惨惨戚戚的,去给商铺跑腿帮忙去了。 他走了,林不闻也退下,四周逐渐安静。海棠树飘落几朵花瓣,有一朵落在了他肩头,冷白的手将它拿起,慵懒嗓音轻哼。 “薄情负心汉……那我今日便负心给你们看看。” 微风吹过,那处没了人影。 林不问郁闷的拿着弯刀下山,快要走出山门时脑中突然嗡的一声,他木头人一样僵硬住。 魔教在江湖恶赢满贯,方圆百里内没有人烟。山门口的小路上清俊青年直挺挺地僵住,几声低低的咳嗽过后,一袭白衣的温卿隐,和冷着脸的君离,持着佛珠的寂尘便出来了。 温卿隐掐灭燃起的香,简言意骇:“魔教今日都发生了何事,跟教主唐棠有关。” 这东西魅惑心智,整个神医谷仅有一根,且弊端也很明显,它对武功高强到出神入化的江湖人士并不管用,林不问虽是魔教的护法,但和唐棠几人比还是差了些许。 询问的声音落下,林不问的脑袋和嘴便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一字一句的叙述,把教主给卖了个彻底,当然也没忘记找男宠这种天大的事。 “……” 听到某个朝三暮四的魔头,又色心不改的跑去睡其他人了。君离脸色瞬间难看的要命,温卿隐清骓眉眼间的笑意淡了,被绿了两次的寂尘眉目低垂,捏着佛珠的手,仿佛紧了一些。 半香过去,林不问恢复神智,他略带疑惑地看了看无人的四周后才嘟嘟囔囔继续往前,而方才那三位正道领袖,如今又会在什么地方呢? ……… 紫阳门内,百花齐放。 门主公池玉是江湖上有名的风流剑客,身边佳人知己无数,因修炼功法的缘故还未曾破了元阳,且这人有一个癖好,他极其偏爱长得好看的人,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魔外道,只要找的够漂亮,都会得到门主的优待,是个十足的颜狗。 唐棠思索着公池玉的人设,良心上说一句对不住了公池阁主,你今天可能要倒霉了。脚步却没半点停留,逛魔教后花园似的,走到紫阳门书房处。 公池玉武功不弱,唐棠一接近书房门口,他便放下手中毛笔。 “阁下来我紫阳门,有何贵干。” 大魔头懒得说话,直接推开了门,他这张妖冶的脸和一袭绯衣,恐怕是江湖上最好认的了,狭长的凤眸微抬,粗略打量一圈公池玉。 公池玉长发被玉冠束起,一身湖蓝色衣衫风流倜傥,看见唐棠后眼睛一亮:“不知唐教主临门,公池有失远迎。” 唐棠轻倚着门口,斯条慢理地打量了公池玉一圈,眸中露出满意的神色,唇勾起一抹笑,懒洋洋的说出此行原因,最后问一句。 “如何?” 公池玉面色古怪,想起那些江湖传言整个人都不大好了,心想难不成那三位真被压在了下面不成?本想拒绝唐棠的邀请,可抬起头看到对方这张脸,对他这样的笑,颜狗竟浑浑噩噩的应下了。 好像不……不亏。 …… 浴房内。 公池玉泡在热腾腾的浴桶里,跟捡到什么大便宜一样,美滋滋的拿手巾擦拭着身体。 浴房湿润,热气蒸腾。 “砰——”地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公池玉刚不满的抬头看去,只见君离杀气腾腾抬起剑,他心里咯噔一声,连滚带爬出了木桶。 刚逃出去,身后又是声巨响,公池玉拿手巾捂着下面,冷汗津津地回头去看——方才他还躺在里面浴桶被劈成两半,洗澡水流的满地都是。 他机械般抬起头,看过气压沉沉的君离,掩着唇咳嗽的神医,和拿着佛珠满身禅意的佛子。 咽了咽口水,唇瓣哆嗦:“君,君阁主。你们为何要对在下,下、下如此杀手!” 看看地上那浴桶,但凡他晚走片刻,吉尔便保不住了!! 温卿隐听到他的话,无奈的笑了一笑,嗓音清骓:“……公池门主这便是在装糊涂了,我们今日为何而来,想必门主心里面是清楚的。” 公池玉哆哆嗦嗦,人差点被吓没了,正道领袖和魔教教主的二三事他当然知道!但谁想到那魔教教主刚来,人家就上门抓奸了啊!! 他干笑着想解释一番,可君离却冷笑一声,收起了龙渊剑走过来,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公池玉闷哼一声,疼的腹部抽搐,他来了火气准备还手打回去,可让人心碎的是,他他娘的根本打不过,只能龇牙咧嘴的躲避拳头。 “——佛子!!佛子救我,我知道错了,哎哎哎别打脸啊!” 他被打的嗷嗷直叫,也是真心实意后悔被魔头美色给蒙蔽,抱着侥幸的想尝尝偷欢的刺激。谁曾想这三位先来的找上门了!他刺激的过了头只好欲哭无泪求这慈悲为怀的出家人。 可惜出家人也有嫉妒心,寂尘眉目冷清,修长如玉的手拿着串佛珠,加入了教训奸夫的战场。 “啊!!佛子,嘶,别别别打脸,你这个假出家人!!” 温卿隐没动,他病弱无力的瞧着这场暴行,贴心的将浴房的大门关好,防止声音泄露出去吓到人。 …… 另一边的卧房内。 唐棠等的都快睡着了,公池玉还没回来,他只好不耐烦的去寻,在长廊溜溜溜达达,一间房一间房的找着。 “砰——”地一声,一扇房门被突然撞开,唐棠脚步停顿,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只见一衣衫不整的男人鼻青脸肿的,连滚带爬跑出来,看见他后恨不得晕过去,哽咽着哼哼唧唧逃掉。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视线往后一看,一身黑衣杀气腾腾的君离,迈开步伐出房间,佛子眉目清冷禅意,持着佛珠紧随其后。 唐棠心道不好,默默后退几步准备走为上计,却一头撞进了满是药香的怀抱,一只手扶住他的腰,那人声音清骓,温柔的像江南朦胧的烟雨。 “跑哪去?” 微苦的药香涌入鼻腔,魔头身体忽然一软,全靠病弱神医的支撑才没狼狈倒下去,他软绵绵的挂在对方身上,耳边传来一声很轻很好听的笑,微凉的唇碰了碰他的耳朵,对方笑着呢喃。 “又见面了,负心汉。” 佛珠塞穴,双龙内射魔头/4p 收藏到书柜 书籤 留言送礼 ? “他们太过分了!” 公池玉风流倜傥的脸青青紫紫肿的像猪头,他抽噎着抱住美人的腰,没半点一派掌门的尊严。 副门主进来时,看到他这幅不正经的模样,捏了捏鼻梁:“君阁主一行人已经离开,方才温神医留下药,语气柔和拉着我说了番话。” 他冷哼一声:“别看他语气温和,说的每个字都让人愧疚。但人家是在告诫你,手别伸的那么长,不该看、不该碰的人躲远一些。” “如若不然……” 副门主刻意停住,公池玉眼神飘忽几秒,被他自己脑补的那些惨绝人寰的下场吓打了个激灵,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表示自己知道。 和魔教教主春风一度的想法,还是算了吧,太费命。 不仅如此,从不觉得这种风月之事丢人的公池门主,还打算写信告诉江湖上其他喜爱怜香惜玉的好友们,见到魔教教主,千万别想去怜香惜玉,跑!!赶紧跑!! 策马扬鞭的跑! …… 神医谷在附近的房子,今天迎来了它的主人,下人见温卿隐回来,行礼后准备去给他们沏茶,却被温卿隐打断,并且让他们不许踏入后院,几个下人低头称是。 ……男人们没有在别人地盘欢好的癖好,更别提那还是魔头勾搭人的地方,恰巧神医在这附近有房子,几人敲打完公池玉便离开紫阳门。 君离抱着被披风裹起来的人,冷着脸走到一间卧房,进门后将怀中人放下去,掀开白色披风。 那人软踏踏的躺在床上,出去偷吃被当场抓获,竟然半点不慌不忙,可真真是个负心汉。 温卿隐弯下腰,微凉的手碰到唐棠侧脸,语气带着几分幽怨:“见到我们,便没什么想说的吗?” 唐棠瞥了他一眼,偏艳的唇漫不经心勾起:“公池玉去哪了?我还等着和他巫山云雨呢。” 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一落下,男人们脸色都不好看,温卿隐笑意依旧,他将自己的手拿了开,低叹:“好无情。” 君离动了,他上了床后,弯腰去解唐棠身上的衣衫。绯衣魔头不慌不忙,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眸,看向沉静的佛子,带着几分引诱的笑:“哎,和尚……你准备看着他,把那东西插进我身体?” 未了又看向冷硬的君离,他浑身软的厉害,但总归还是能动的,一条腿去勾君离的腰肢,苦恼又可怜:“怎么办呢,我好像更喜欢和尚,不然……让他先来?” 寂尘不言不语,君离脸色更冷的停顿一瞬,温卿隐瞧着唐棠的模样,不知为何笑了一声。 病弱神医过去吻了吻大魔头的唇角,准备抬头说话的时候,却被他双臂环住脖颈,耳边烘着温热的呼吸,那人用缱绻的音线引诱:“神医……杀了他们,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只有你能干我不好吗。” 他轻轻咬着那个“干”字,斯条慢理吐出去的时候,既暧昧又勾人。 温卿隐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微偏过头,说:“太晚了,教主。”他说完慢慢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罐子,扔给床上的君离:“我们一开始本打算各凭本事,甚至你修养的这几天,也给对方下过无数绊子,可教主偏要出去偷吃。” 他病恹恹的咳嗽:“我们又能如何呢?打也打不过,抓也抓不到,难道要看着你后宫三千吗。” “想一想,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神医不慌不慢的说完,唐棠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伪装出来的缱绻诱惑,变成了乖张阴戾。 他的衣衫被君离解开,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君离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停顿几秒,突然直起了身体,没头没脑的问:“更喜欢寂尘?” 唐棠软踏的躺在锦被中,见挑拨离间不成便一句也懒得理,君离沉沉地盯着他了几秒,偏头对寂尘伸出手要东西:“佛子,你的佛珠给我。” 寂尘雪白僧衣一尘不染,冷冷清清的站在那,淡然看一眼唐棠,将佛珠递给了君离。 君离把罐子拧开,白色的膏体仔细抹在佛珠上,捏着一颗檀木佛珠抵在白皙肉臀中间,褶皱干净淡粉的穴口,在上面轻碾试探。 膏体遇热化开,粉嫩的穴口一片湿淋,佛珠被剑客修手指,抵住给推了进去。 “唔……”唐棠本想眼不见心不烦,放空自己不去想这糟心的事,可佛珠进去的瞬间他猛的睁开眼,圆润碾压肠肉的异物感刺激着他,紧实的肠道内逐渐升起热热的,一种不满足的空虚难耐。 “你们做了什么?” 温卿隐将披风放在一边,听见唐棠隐隐咬牙的话,体贴的回答:“龙阳之好本就多损伤身体,尺寸又……。这是我特意调配的膏脂,弄来避免欢好时的痛楚,和保养教主身体的。” 温大谷主好敛财,整个神医谷也好富贵,黄花梨打的片子床,更像一张极大极宽松的榻。 上面的魔头衣衫散开,露出里面莹白的肌肤,薄薄胸肌上艳红的乳头,胯下半软半硬的肉棒,修长两腿被强迫分开,干净透粉的地方,夹着一串偏酒红色的佛珠。 十八颗小叶紫檀的持珠,颗颗饱满有水波纹,如今其中的一颗被魔头那湿淋淋的肉穴给夹住。 他低喘着挤压,似乎要努力排出这珠子,却不小心越吃越紧,贪婪的又吞进一颗,刺激的他身体微颤,“唔”地一声性感闷哼。 身体内逐渐泛起一阵热流,肠道都是湿哒哒的,黏液弄脏佛子的持珠,那魔头呼吸微浊的嗤笑。 “哼,淫医。” 温卿隐笑着,低头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淡淡药香钻进唐棠鼻腔,胸口处酥麻感刺激神经。 “啊……”他急促地叫了一声,不经意对上了寂尘的眸,佛子那双眼睛清明通透,静静和他对视半晌,垂下观察那含着佛珠的穴眼。 唐棠察觉到君离的手指,将佛珠往里塞,一颗又一颗圆润碾压过湿哒哒流着水的肠肉。 眼神,触感,刺激的他呼吸急促,一想到佛子在佛前念经的东西插进他这魔头的身体,他便受不住地颤,喘息微乱的忍耐快感。 膏脂在肠道化成水,整个肉穴热烫,分泌出湿哒哒的黏液。一颗颗圆润佛珠碾压肠肉,最后只剩下佛头,和上面坠着的珠穗。 白皙肉臀中间的菊穴蠕动着,吐出一汪晶莹的液体,弄脏了佛头和珠穗子,寂尘安静看了半天,修长如玉的手突然伸过去,捏住珠穗往出拔,娇嫩肉穴被迫吐出一颗颗表面沾染晶莹液体的佛珠,拔到一半,又被佛子给亲手塞了回去。 “啊……嗯哈……” 十八颗圆珠划过肉壁,爽意消退之后,甬道升起一种不满足感,这种不满足需要更热,更粗,更长的东西磨一磨,才能缓解。 左边乳头陷入湿软口腔,被舌尖舔弄,唇舌裹住乳晕温柔吸吮,右边则是被冷落个彻底,魔头哼哼唧唧扭着臀,眉心越皱越深。 膏脂中含着催情的成分,教主尺寸可观的阳具硬邦邦贴着腹部,透明液体弄得莹白的肌肉上都是,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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