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穿诸天从射雕开始_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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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挣扎呢。” 顾云潇蹲下身子，捡起那只折翼的蝴蝶轻轻的放在了一个干净地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喃；‘我叫顾云潇，不叫cloud，我讨厌这个名字...’ 远处的几个马仔回头大喊：“干嘛呢，cloud，赶紧走啊。” “.......知道了。”顾云潇回头再次望了一眼那只折翼的蝴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觉得好像看到正在挥动着翅膀。顾云潇走向那群‘dufan’的所在地，是浓稠的、阴暗的、寂静的，恐怖的压抑的黑暗。无边无际仿佛蔓藤一般延展和缠绕在挣不脱的桎梏与煎熬中，顾云潇好像再次看到了林塘死在自己面前，血泊中躺着那个自己最尊敬的师傅..... 只是，这个时候的顾云潇不能为了自己的师傅，掉一滴眼泪，甚至连一个悲伤的眼神也要克制住。因为他知道，身后的一群dufan正在看着他，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成功，顾云潇！你要走下去，取得信任，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人了......’ 可是，师傅，你不是说好的，等任务结束了，带我去你老家玩，说好的一起带我去看看你那个优秀的侄子吗.....明明说好了的，等任务结束的.... 颤栗、沁血、无助，窒息，最终蝴蝶的骸骨升腾，现实僭越了梦境。猛然睁眼，顾云潇能感知到自己眼角有滚烫的液体，盯着空白的天花板，感知到周围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只有偶尔传来的监护仪器的嘀嗒声。病房墙壁上的挂钟，下午13：00 “哇，顾副支队，你醒了！”趴在病床旁边的冯小龙立马起身，好像是刚刚没有说过一样，再次故意放大声音喊了一句：“顾副支队长，你醒了啊！” 在医院这样的分贝，无疑是不合适的。顾云潇却没有出声制止，只是缓缓起身，盯着门外看了一会，随后小声说道：“李梦雨呢？她脖子受伤了，现在如何了？” “哦哦....”冯小龙这才恢复正常的分贝：“李梦雨她伤的不是很深，包扎好就能正常出院了，也没住院什么的。” “那....” “顾副支队，你是不是想问，林....” “没有，我只是想问自己昏迷多久了，我记得当时，我下车自己来到医院之后，太累了，就晕睡过去了。” 冯小龙点点头：“对啊，还是医生通知我们的呢，顾副支队，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啊，就算跟林哥闹别扭了，也不能....” 顾云潇摸了摸自己的左肩，已经不是很疼了：“没什么事情，我要出院了....”随后又再次看了看门外，略微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冯小龙，你先回去吧，不用在这里了。” 冯小龙有些迟疑，眼神飘忽，一会看着门外，一会看着病床上的顾云潇：“我....” “真的没事，回去吧，”顾云潇这话好像是故意加重了后面的几个字一样。冯小龙没办法只能走出了病房外面，看到外面站着的一个人，确保自己的位置不会被病房里面的人看见，歪着头小声：“林哥，要不然我们先回去？” 林屿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就行了。”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那张脸上少有的泛起了憔悴。 “哎呀，林哥，小情侣闹别扭很正常的，主动点哄一哄就行了。”冯小龙自然是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情。昨天自己跟汪冰追问李梦雨，她也说不是很清楚，就默认为是小情侣之间闹别扭了。林屿没有回答，只是摆摆手，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 “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啊，林哥，你头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 “恩。” 深夜，病房内的顾云潇看着窗外，手里的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刚刚和南滇市缉毒支队总督察的聊天内容。缓缓起身，拿起自己的床上的外套，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盯着走廊外面靠着墙上休息的林屿。小心翼翼的弯腰准备把手里的外套给他盖上去，还没等外套触碰到林屿的肩膀。顾云潇就被抓住了手腕，看着眼前的人，良久低着头：“你回去吧，不用在这里了。” “你好点了吗，肩膀还疼吗？” “林屿....” “嗯，我在....” 顾云潇挣脱了自己的手腕，把自己的外套松开，散落在林屿的身上，起身淡淡说道：“我们两个，要不然就....”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屿猛然起身，外套掉落在地面，把顾云潇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是嗅到危险气息的狼犬，粗重的呼吸倾洒在顾云潇的脖颈处。良久开口说道：“只是闹了一点别扭...情侣之间都会的，只是这样....很正常的....” 顾云潇能清晰地感知到林屿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里压抑的战栗。 “可是...林屿，我现在没有办法......”顾云潇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后继续说道：你叔叔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还有....” 林屿松开顾云潇，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我相信我自己看到的东西，还记得那天我们在阳台上说的话吗？” 顾云潇轻轻‘嗯’了一声，林屿认真说道：“那个时候你跟我说，让我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是！我承认，两年前我接到我叔叔殉职的消息后，那个时候我失去了我唯一的亲人，那个一直疼爱我的叔叔，看到那份有问题的尸检报告的时候，看到签署人的名字的时候，我带着质疑一次又一次的申请。” “申请可以来到北淮市刑侦支队，想看看那个签字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警察，后来我看到了，他很聪明，很有正义感，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会在破不了案子的时候，内疚，会为了抓到凶手，到处跑现场，不休不眠，也会在看到罪犯绳之以法那一刻，偷偷开心，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一个那么好的人，一个...那么吸引我，一个我那么喜欢的人。” 顾云潇看着眼前的人，听着这段话，好像内心深处，那朵漂浮不定的浮云，被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那么珍贵.... “等一切结束了，我会给你知情权，林屿....” 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活着的话，后面的话顾云潇不会说出来，只能埋在心里。 “好！” 顾云潇看着林屿额头的纱布：“你自己注意身体，明天我也就出院了。” 林屿：“等下，那我们只是闹别扭对吧？” “啊？我们是....” “只是吵架了，闹别扭了!”林屿盯着顾云潇，好像是在一遍遍确认真实性，最后眼尾彻底红了。喉咙深处发出脆弱的闷闷呜咽声，受了重伤濒死的小狼犬似的，不由分说往顾云潇身上一扑，贴着纱布的额角挤进他的颈窝里，声音抖得厉害：“对吧....” “咳咳——椅子睡得舒服吗？” “不舒服....” 顾云潇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这只‘委屈的小狼犬’：“有空的病床，别睡...” “好！走！” “？？” 下一秒，顾云潇看着离自己远去的地面，心里暗骂：刚刚那个委屈的人呢？？现在这个扛着自己大步走到病房的是什么？ “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办出院呢。” 那个熟悉的，假装的‘呼噜’再次响起，顾云潇无奈的调整了下自己位置，刚躺下整个人就被搂在了怀里。病床不大，两个人贴的很紧，几分钟后，顾云潇感知有一个很温柔的吻，落在了自己额前的头发上。 “对不起，那晚我来迟了，没有保护好你，顾云潇，以后不会了，晚安。” “.....!“顾云潇闷声‘嗯’了一声。可是，林屿，应该是我保护你的啊.....你是林塘师傅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如果这次任务可以完美结束，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跟你说，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你的存在了，林屿..... 病房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医院的草坪上，映照出一片银白，落叶飘零，寒风渐起，落叶飘零，莫然不觉秋日将尽，倏然叶落已成冬。深秋未远，初冬已至—— 一周后的北淮市-法医部- 陆法医：“其他没有什么了，很普通的一个恶意伤人事件，等下就把尸检报告给你。” 顾云潇：“好，辛苦你了。” “少跟我说这些啊，月底就是我生日，记得给我送大礼，还有带着你的小跟班一起，我准备好好办个生日Patry！”陆法医说着拿起自己桌面上的一个小日历，在11月的25号清楚的画了一个红色的圆圈。 “放心，礼物肯定会有的。”顾云潇轻笑。陆法医听到这话，把台历放回卓资县，一本正经的说道：“还有呢？” “什么？” “礼物会有的，那我刚说的后面的呢？” 顾云潇目光躲闪，看了一眼解剖室的门口，缓缓开口：“也许，晚一点吧。” 陆法医：“好！顾云潇，我是北淮市公安局的法医主任，但是同时我也是你的朋友，当年我相信你，帮你做了那份尸检报告，你要知道，这里有很多人都在等着你。” “嗯，”顾云潇轻声回了一句，就走了出去。刚脱下防护服，就看见了林屿推门而入：“结束了？” 顾云潇点点头：“案子很简单，等发证部那边DNA的检测报告出来，就可以定罪了....” 林屿认真听着顾云潇说案子，时不时的点头‘嗯’一声，等他把顾云潇的袖口卷好之后，打开水龙头：“那就行，不过也没想到，现在还有家暴的事情发生。” 哗啦啦——水流声音传来。等到顾云潇的双手打湿，刚抬手，几滴洗手液就刚好落在自己的掌心，揉搓了起来。 “你说这洗手液什么牌子的，我感觉一点都不好闻，我还是喜欢我们家里那个，”林屿一边抱怨一边把洗手液的瓶子放回原处，朝着某处走去。顾云潇冲洗干净手上的泡沫：“这个是医用的，肯定跟家里的不一样，你这人，真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林屿拿着一张檫手纸，正在给顾云潇认真的擦干手上的水渍。随后熟练的把顾云潇的袖口放下，嘟囔道：“反正不喜欢，有一种谁在这里偷喝了一杯八二年的二锅头，然后没喝完全部洒在地面，然后又有人在这地面上撒了一大杯的美式？” 顾云潇看着自己干净清爽的双手，和整理好的袖口，轻笑：“你还挺会形容的。” “那是必须得，不过这话可不能让陆法医知道，不然肯定要说我，搞不好又得在下一本小说里面，给我起外号了！” 林屿想起前不久出陆勤燕法医刚刚出版的最新书籍，里面就真的给汪冰的外号写了进去，当时给读者乐得不行，不过倒是因为这样，汪冰还真的非常认真的读完了那本书籍，涨了不少知识。 “不过呢，”林屿拉着顾云潇的手朝着外面走去：“如果是在里面写，顾副支队长的小跟班，我是很乐意的。” 顾云潇低声偷笑：“放心，她肯定会写‘小朋友’的。” “那就写，顾云潇的小朋友，我就接受，哈哈哈——” 二人朝着刑侦支队的方向并排走着，忽然顾云潇手机震动，发来一条微信。顾云潇查看后，开口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找一下马局那边，” 林屿：“又开会？” “也算...是吧。”顾云潇想了几秒继续说：“放心，先回去等我，然后晚上一起去逛超市？” “好~我先回去等你！” “嗯，去吧。” 叩叩——敲门声传来，马局的办公室内，还坐了一个女子，看起来四十出头样子，看到顾云潇走了进来起身：“好久不见啊，顾副支队长。” “是啊，好久不见了，刘警司，怎么忽然来了？” 房间里的这名女子，就是南滇市公安局缉毒大队一级警司，刘桂萍。 “事发突然，顾副支队，事情比我们想的要提前，甚至还要危险，所以......” 第24章数日后- “所以顾副支队，又去南滇市出差了？”刑侦支队办公室内的冯小龙一边说话，一边拆开一袋新的芒果干吃了起来。汪冰凑上前拿了一片：“以前每年顾副支队都要去南滇？” “是啊。”冯小龙点点头：“你跟林哥新来的不知道，顾副支队来我们北淮市刑侦支队两年了，每年都要去两次的，不过以前第二次去的都是12月底啊，怎么这次提前了？” “还有这种事情，那岂不是上次我跟林屿这小子调来的时候，刚好市顾副支队不在的那段时期，也是去南滇了？”汪冰询问。冯小龙：“是啊，巧得很，刚好是顾副支队刚去南滇那边，你跟林哥就调来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现在入室抢劫也要喊我们刑侦支队去了吗！我们难道很闲吗？你们就不能找别的部门吗？你们到底对刑侦支队这个部门有什么误解！！” 还没有看见林屿的人走进来，冯小龙跟汪冰就已经听到了，走廊内传来的抱怨声音。 “哎——”冯小龙叹息道，做出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汪冰：“这是顾副支队走后的，第几次了？” “半个月内的，第四次了，没办法，这就叫什么？被老婆留在家里的幽怨男人....” “说的在理啊，兄弟！干一个！” 说着汪冰举着手里的吃了一半的芒果干，跟冯小龙手里的芒果干，在空中进行了一次‘碰杯’。两个人嘴里嚼着芒果干，看着某位‘被老婆抛弃在家的幽怨男人’走了进来。啪——手里的文件夹被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 “你们说说看，入室抢劫，小偷甚至都还没有跑出小区，居然喊我们刑侦支队去？怎么不干脆喊特警去，带个LR4A狙击步枪在原处架着呢？” 林屿把身上的外套脱掉随手丢在自己的凳子上：“你们两个干嘛呢？什么眼神啊？” 汪冰：“没事，您继续....” 冯小龙：“对对对，您继续，林哥，我们大胆的假设一下，是不是今天顾副支队又没回你微信？” “...........”林屿摸了摸自己口袋的手机，假装咳嗽几声：“怎么可能！你们顾副支队......” 汪冰和冯小龙盯着林屿，脸上的表情都带着一副‘嗯嗯，你说的都对，反正我们不信。’ 林屿没好气的‘啧’了一声：“不是，你们说说看，出差怎么就老不回信息呢？也不说出什么差，就说南滇那边有事情，什么事情也不说....” 汪冰揶揄道：“那您问啊，我的好林哥，你怎么不问呢，不会是问了，然后？” “我....”林屿一时语塞，他怎么可能没问！顾云潇走的那晚，他死皮赖脸的抱住他的行李，不让他走，一定要带自己一起走，还准备申请出差。结果顾云潇一句：“你申请的话，我是你的领导，我不批准，你放弃吧，还有领导行程，对下属保密...” 林屿顿时无法反驳，顾云潇的的确确是自己的领导，各种意义上都是他的领导，最后一气之下把他压在床上，对于上下关系这点好好地纠正了一下。碍于第二天顾云潇还要赶飞机，勉强对于这个问题只在床上‘讨论’了四个小时，就抱着他去洗澡了，虽然洗澡的时间有点过于的长..... 眼看顾云潇都已经走了半个月了，刚走的时候还能每天回复自己，逐渐演变成两天一次，现在已经三天没有回自己信息了。想到这里林屿就烦得很，又不知道去干吗，也不跟自己说，还不回信息，抱怨说道：“月底再不回我，我就直接买票杀到南滇去！” “嗯嗯，对对，你上周也是这样说的，”汪冰调侃说道：“上次是两天不回信息的时候说的。” 冯小龙：“然后我记得好像是被顾副支队，狠狠地拒绝了吧？” 林屿：“.......” 叩叩——小刑警在门口敲门：“那个，有个东西需要你们签字.。” “找他！”汪冰指了指林屿那边。林屿接过小刑警手里的档案：“这个啊，我不记得细节了，但是我记得好像当时顾云..那个，我们顾副支队记事本记录了这个细节，我去给你找下。” 说着就来到了顾云潇的办公桌的位置，他记得之前顾云潇有两个笔记本，一个笔记本是专门放在办公室的，记录每次去案子的发生还有很多细节。还有一个是小一点的，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神秘的很不给自己看。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奇怪了，我记得明明是在这里的啊，怎么没了你，这个抽屉？” 林屿用力一拽，没想到居然把最后一层的抽屉给带了出来，本身那个锁扣也有点时间了，但是毕竟怎么也是堂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桌子，谁敢动啊？ “完了！！”林屿慌张的看着那个被自己拽出来一点的抽屉，：“等我家领导回来，我死定了！！” “怎么了？”小刑警慌张的询问。林屿：“啊？没什么，你把这个先放这里吧，等我写好了，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小刑警点头：“好的，麻烦你们了。” 林屿头也抬整个人弯腰趴着地上，身高一米八八的他，这个动作确实有点过于憋屈了，但是他现在哪里管的上那么多，赶紧把这个锁扣修好再说。他拉着最后一个抽屉，想着研究下怎么修复，但是在露出一点点的抽屉内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是一个黑色的手串。拉出抽屉，林屿清晰的看到那个黑色手串的全貌之后，瞳孔紧缩，心脏剧烈的跳动，脸上浮现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几乎是颤抖的伸手拿出了那个黑色的手串，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其中有一颗柱子上刻了两个字‘平安’那是林屿亲手刻上去的。林屿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这是他送给自己叔叔的礼物，当年死亡报告送给自己的时候，只是告知因为林塘是缉毒警察，所以死后不能立碑，骨灰安葬在南滇。留给自己的只有一份冰冷的尸检报告和死亡通知，一点遗物都没有看见，这是他在林塘死后第一次看到有关于自己叔叔的东西。为什么会在顾云潇这里？’ 还没等林屿反应过来，就看到了抽屉里面的另一个东西，那是放在平安手串下面的一张照片，霎那间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自己耳朵都嗡嗡作响。那是林屿的照片，是自己在刑警学院时候的照片，还穿着警校的衣服，因为那个时候格斗又拿了第一，就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自己叔叔看。哐当——林屿无力的跌坐在地面，椅子被他撞倒。汪冰和冯小龙听到声音，慌张的跑来查看。 “怎么了这是，怎么脸色那么难看？顾副支队不回你信息也不至于这样啊！！”冯小龙把林屿扶了起来。汪冰把凳子抬起：“就是啊，不至于啊，林哥，你这什么表情啊这是？” 林屿依旧没有说话，眼神空洞，半响后缓缓开口：“你们知道我叔叔叫什么名字吗？” “啊？？”冯小龙疑惑，怎么好端端问自己这个问题。汪冰也是不理解：“不知道啊，你也没说过啊，我们连你爸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啊。” 确实，他们只是知道林屿没有亲人了，但是谁也不会追问名字，毕竟挺不礼貌的。林屿：“我跟你说过啊，汪冰，那晚在仓库的时候，我说我的名字是我叔叔给我起的。” “啥玩意？？那晚？”汪冰努力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好像是林屿确实提起了自己的叔叔，但是没说名字啊：“你只是跟我念了一首诗啊，说是你名字的由来啊，哪个字提到你叔叔的名字了？” 冯小龙问道：“什么诗？” “好像是什么红旗，什么，我不记得了啊。” “——虹旗照岛屿，风盖绕林塘....."林屿缓缓开口道：“林塘，我叔叔名字叫林塘。” 汪冰：“对对！但是大哥，你这就为难人了，谁能知道你叔叔名字叫林塘啊，跟我玩藏头诗呢？” “是啊，你从来没有跟我们任何人说过啊！”冯小龙说道。 “对，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你们不知道，而且我也没跟顾云潇说过，为什么那晚....他就直接说了呢？”林屿说完弯腰把那个抽屉再次关上，走了出去。 “你干嘛去啊！” “不会真去南滇吧？” 林屿不管汪冰和冯小龙的质问，大步朝着马局的办公室走去，顾云潇，你到底跟我叔叔什么关系，你早就认识我对吗？我故意找借口去借住你家，本意是想接近你，找到关于我叔叔的死亡真相，但是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是故意收留我？那么....我一直以来被拒绝的申请，也是因为你吗？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到底是为什么升职当了这个二级督察？在正常人都会提起自己大功劳的时候，你却闭口不谈，顾云潇.... 这次去南滇市，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之前的每一次去？几分钟后，马局看着那个站在自己门口的林屿，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什么。林屿就已经走了进来，把们锁上了。 “我想要个知情权！” “......."马局训斥说道：“什么知情权，你不在刑侦支队好好待着，来这里干嘛？” 林屿一字一顿说道：“我不是以北淮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员的身份，而是一级督察林塘，也就是那个两年前顾云潇亲笔签字的带着医疑点的死亡报告的主人公，那个我连尸体都没有资格看见的人，我林屿作为林塘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来要一份知情权，这个要求过分吗？” 马局的办公司一片安静，保温杯的水都快喝完了，依旧是坐在凳子上，看着对面人，一会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又放了桌面上。 “别等了，顾云潇不会回你信息了，他都没有回我很久了。”林屿晃了晃自己的手机。马局觉得这一大杯养生茶都白喝了，还是口渴的很。林屿：“我说，就那么难吗？非要我把尸检报告拖出来，然后闹一顿？” “哎——其实...”马局知道这次躲不过了，更何况顾云潇临走的时候跟自己说，如果任务结束的话，会跟林屿好好谈一谈的，现在直接被提前了。 “说吧，敬爱的马局，我叔叔，林塘到底怎么死的，我之前的每次申请的报告到底是谁拒绝的？” 马局把保温杯里面最后一口水喝干净，然后又摸了一根香烟，刚走到窗户旁边，准备点上，就看见林屿走了过来，给自己点了火。林屿随后把自己嘴里的香烟点燃：“那份报告，是假的，显示我叔叔的死亡的是一把普通9毫米子弹手枪，且属于近距离射击对吗？” 马局点点头：“是啊，死亡报告确实是这样写得....” 林屿：“但是其实，根据那份尸检报告上的照片，我叔叔的伤口应该是属于5. 8毫米小口径手枪，而这种子弹被普遍用于92G警用手枪上，而且枪口压痕，应该是属于贴近距离射击。” 说着林屿把手比作一把手枪的姿势，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也就是说，当时这把手枪，距离我叔叔的额头只有5厘米之内，甚至是紧贴的。” “你法医知识学的不错，林屿。”马局深吸了一口烟进入肺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面。林屿：“以前不懂，后来自己去学了，看了很多书，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份虚假的报告出来，你们到底是要隐瞒什么？” 马局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系统内部，登录自己的ID和密码缓缓开口：“因为当年那把手枪上，有顾云潇的指纹...” 开枪击杀一名现役警察，这个后果是什么，林屿不会不知道。马局：“当时的情况，我们没有人知道，等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林塘也就是你的叔叔，已经死了，只是他当时手里的还死死的握住一把手枪....根据我们判断，那把手枪就是杀死你叔叔的手枪，而他紧紧握住手枪的枪管，到死的最后一刻都没有松开过...” “后来，我们把手枪带回来，在上面提取到了，另一人的指纹，也就是当时还在卧底的顾云潇的，根据那个时候的情况，我们合理怀疑是他在卧底期间反水杀了警察，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出于取得信任，迫不得已杀了林塘。” 林屿靠在窗户边开口问：“什么卧底？是什么行动？” 马局：“破茧，三年前正式启动的卧底行动，我们损失了很多警察，只是为了抓铺一个大dufan，然后把他的窝点拿下...” 林屿追问：“Oakleaf对吗？这个dufan的名字，他研究的dupng叫leaf对吗？” “是的。”马局把显示屏转动，朝着林屿的方向：“而林塘督察，就是当时这场名叫‘破茧’卧底行动的总负责人，也就是顾云潇的接线人。” 桌子上电脑显示屏显示的是林屿第一次看到的东西。第25章马局：“后来，我们拿到林塘督察的内网，了解到了这次卧底行动，也就是当时的我暂时代替了，这次行动的负责人的位置，等到我们收到信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出动，抓捕了Oakleaf，捣毁了整个窝点。” “我们带回来顾云潇，按照流程对他进行了心理辅导咨询，但是我们发现一个问题....” 林屿问道：“什么问题？” 马局：“顾云潇出现了非常严重的抵触心理，他对于林塘的死闭口不言，甚至愿意为了这样的结果付出代价，哪怕是接受刑法也愿意，连一点点为了自己辩解都没有。” “不应该啊，正常人都是会说出事实的真相，别说是真相了，甚至为了一些利益...”林屿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意思很明显，那么大的一场卧底行动，成功了，升职加薪，正常人都不会像顾云潇这样。马局微微点头，他当然明白什么意思：“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直到传来还有一个卧底警察活着的信息，顾云潇才有了一点点的好转，他提出能不能带他去看看这个人。” 林屿追问：“这个人是顾云潇认识的吗？” 马局：“不认识，毫无关联，除了一起参加了这场卧底行动之外，没有任何的关系，甚至当时在医院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顾云潇见到他之后，泣不成声嘴里只是一直重复着‘任务成功了，可是他们都不在了，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了...’” “林屿....你不知道这一场卧底行动会带来多少人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