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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青羽坞的圣女,跑去龙渊剑君离面前献身,听说被君离给扔出了门!怒气攻心的吐血了。” 男人语气激动。 一桌的侠客听闻,惊愕地放下酒碗,也同样压低声音问:“就是那个江湖第一美人?嚯,龙渊剑这都不心动,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嗐,哪能啊,”那男人唏嘘:“也不是没有天之骄子喜欢龙渊剑这一款,最后怎么样?给人家惹烦了,那可真是被打到吐血。” 他喝了口水,叹:“久而久之啊……就没有男人敢去惹他了。” 他们俩同时发出唏嘘,这些话不小心被旁边的人听见,那人瞧着也像是江湖人士,显然是看不上又或者嫉妒君离的,啪地放下筷子,恶意冷哼。 “什么毅力强大,我看呐,他龙渊剑君离就是有难言之隐!要不然怎的被下了药,还能把人扔出去?” 这句话捅了马蜂窝,客栈内又呜呜泱泱吵了起来,唐棠悠哉喝着酒,听到那人的分析眼睛一亮。 龙渊剑君离,至刚至阳法门的另一人选,关键……他还不行! 不行没关系,他行啊! 这简直太对教主胃口了。 …… 离鄂城不远的无妄阁,门口巨石的牌子漆黑,字迹似血,大训练场严肃萧杀,几个黑衣影卫脚步匆匆而过,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才是魔教的大本营。 而此时,一名黑衣男子拿着剑,冷脸从外面大步进来,路过的影卫停下脚步,低头和他无声问好,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他们才各做各的事。 无妄阁后院。 棕红色木亭内,圆形大石桌摆放其中,同时还有着几个不高的石墩子,桌子上是一些瓜果吃食,一壶热茶,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茶香。 有人坐在里面。 现在已是三月末,天气说冷不算冷,说热也不算热,木亭中的白衣男子仿佛身体不大好,披着一件银白色披风,温润的眸欣赏着景色。 悠然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端茶杯的手过于冷白,没等喝便先轻咳两声。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温卿隐没回头,放下手中白瓷茶杯,清骓语气带着笑:“听说你被人下药了?” 君离便阴沉着脸,他走到木亭中间,把龙渊剑放在桌子,随便找了个石墩坐好,伸出手让温卿隐号脉,满身低气压如有实质,张牙舞爪的恶鬼一样。 “缠情丝,”他一说话,沙哑的嗓音可见有多不舒服:“我用内力封住了,没有解药,配。” “……”温卿隐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维持住自己那层温文尔骓的外皮:“你还真是……好不客气。” 他说归说,到底没不管,伸手把了把脉,眉头却逐渐蹙了起来:“这么阴狠的毒……” 温卿隐收回手:“暴戾,缠绵,像蜘蛛丝一样,现在你以内力压着,尚且热的跟火炉似的,一旦这毒冲破内力,反噬会更加严重。” 君离坐在木亭中,垂眸给自己倒了杯茶,刚喝了一口,就被这不算烫的温度给弄的心血沸腾似火,他不耐的放下茶杯。 “解药。” 温卿隐:“……我是神医,不是神仙。”他叹了口气:“算了,解药倒是能调配的出来,不过一来需要五日,二来效果不如直接发泄,三来……我嫌麻烦。” 他幽幽喝了口茶,清骓的相貌瞧着病恹恹的,轻咳嗽了几声,好柔弱:“……建议你去青楼。” 君离冷眼看他装,温卿隐这人明面上是医者,一身的武功可只仅次于他,不知为何,偏偏要扮演这副随时随地快要咽气的德行,恶趣味至极。 他懒得揭穿这人,也明白他是什么规矩,伸手出了个数字,那位病恹恹的谷主立马好了,春风拂面,堪称当代医学奇迹。 温骓的含笑:“成交。” …… 近日鄂城外出现一窝邪道,抓处男处女练邪功,君离带人去围剿,解救城中被抓的人百姓。 龙渊剑剑铭嗡鸣,斩敌人首级如切菜,剑身不染一滴血,君离杀神一样从外杀到里,直到大殿空了,才让影卫打开关押的屋子。 门“吱嘎——”一响,屋内潮湿昏暗,大门打开后才有阳光透进去,秀美的男男女女神色畏缩,躲避着阳光,不敢抬头看门口的人。 君离黑衣长剑,腾腾杀气和还没退散,眸色冷硬地扫了一圈屋内的众人,发现他们受惊的颤抖,沉默一瞬,示意影卫替他说话。 影卫:“……”阁主,你不善言辞!我也不善呐!!咱们阁里就没有善言辞的,呜怎么办。 见君离撇了他好几眼,影卫只好硬着头皮,萧杀的脸挤出一抹狞笑,想用笑容来缓解气氛。 “哈哈哈外面的人都死干净了,你们别害怕,都出去吧。” “……” 沉默了一秒,两秒…… 屋内突然传出一声啜泣,胆子小的男女捂着嘴,哆哆嗦嗦掉着眼泪,胆子大的也脸色煞白,喉咙哽咽着,一时之间哭声奏乐一样。 影卫狞笑僵硬,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偏头看向君离,眼巴巴的“我就说我不行你非得要我来怎么办都哭了呜我也想哭”,求助他伟大的主上。 君离:“……” 似乎是觉得活着无望了,屋内一个哭的逐渐比一个大声,心如死灰叫爹叫娘的,还有哆哆嗦嗦说要跟他们拼了的,一时间真是好热闹。唯有一个白衣男子,躲在里面捂着嘴,肩膀抖动不知是笑是哭。 “……”君离头疼的很,只觉耳边仿佛有无数只蚊子在乱飞,他放松微蹙的眉眼,尽量不让他看上去比邪魔外道还像邪魔外道:“在下无妄阁君离,外面的邪道以尽数被斩杀,你们自由了。” 那门口的黑衣男子持剑,眉眼锐利藏着杀气,俊美面容冷硬如寒霜,说起话时也是冷的。 所以……没一个人信他,还忿忿地用死都要死了,何必要耍他们的眼神,看着门口的君离。 一白衣男子表情同样畏缩,狭长凤眸眼尾微挑,暗中观察后不禁心想,这人简直比他还像魔教。 好有前途。 ……最后几个影卫再三保证,他们是正儿八经的正道,这些受惊的男男女女,才将信将疑挪着步子出去。 君离早就不耐烦了,本欲拿着剑转身离开,可不经意注意到墙角处缩着一个白衣男子,他便走进去,站在那男子的眼前。 “怎么不走。” 白衣男子抖了一下,他缓慢地抬起头,昏暗的室内只有门口的光悠然照射进来,一道温暖的光线,正好打在他这一双眼睛上。 狭长的凤眸顾盼生辉,刚刚哭过一样,眼尾处飞着一点淡红,似乎是被他吓到了,瞳孔蓦然猛缩一瞬,泪水摇摇欲坠,干净……清透的要命。 阳光下,晶莹莹的。 君离一袭黑色劲装,面无表情持剑而立,他垂眸注视着这人,心里不禁划过一个念头。 这双眼睛,好漂亮。 今日江湖趣事: 无妄阁内皆是社恐 杀人在行,哄人不行 疯起来连他自己都不认(剧情) 收藏到书柜 书籤 留言送礼 ? 唐棠在鄂城客栈修养几天,等到身上寂尘留下的痕迹全部看不见了,才随便换了身衣服出来,准备去找那位听说不大行的君离。 毕竟……这些暧昧的痕迹每每看得教主咬牙切齿。那和尚六根不净,体力太好,打还打不过,所以教主打算换个男宠回魔教养着。 那位不行的,就很对他胃口。 但让唐棠没想到的是,这年头竟然有人强抢民男,强抢到他头上来? 这算什么?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么。 魔头性子恶劣,一时觉得新奇,装害怕不敢说话,轻轻松松被邪道给劫走,关在这屋里,他们临走还恋恋不舍嘀咕,要等老大回来先挑。 门被关上之后,房间内有一位书香门第的少爷,见他这张脸太过浓艳勾人,怕畜生们先拿他开刀,很是焦急翻出自己包袱里一件干净朴素的白袍,让他穿上,最好把脸弄的狼狈点。 虽然现在才遮掩有些晚了,但起码比什么都不干,等着被侮辱强。 唐棠微楞,似是不习惯别人的好意,局促后退一步,后来还是沉默的将衣服穿好,他对那位公子道了声谢,蹲在墙角走神时,便听见外面响起的争斗,和邪教痛哭流涕的求饶。 声音越来越弱,鲜血味却越来越浓,他明白一会儿……用不着他亲自动手了。 君离静静地打量,这人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金灿的一道阳光映在他的眼睛,纤长睫毛挂着一点泪珠,轻轻一颤便落下细碎的光。眼睛琥珀似的,本该如糖似蜜的缱绻,如今却充满了恐慌。 这是……害怕哭了么?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忽略初见时的惊艳,给出两字评价—— 娇气。 这么娇气这么漂亮的魔教教主真的是被“吓”哭了吗?怎么可能,他是被这无妄阁上上下下给逗的忍不住憋笑,憋的眼泪都出来了。 正道伪君子不在少数,且还个个装的干净正派,唐棠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像他们魔教的正道,无妄阁真的是好有前途,让教主好欣赏。 “怎么不离开?” 君离又问了他一句。 教主又恶劣又疯,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唐棠沉浸在戏中,闻言眼睫颤,声音有点抖编的故事:“我,我父母双亡,家产被亲戚霸占,他们,他们还想把我买进南风馆,……我是逃出来的。” 未了忍不住感叹,我可真是个命苦的小可怜,他心里得意表面胆怯的抬头。龙渊剑君离垂眸看他,面无表情的脸,写满“干我何事”四字。 “……” 唐棠被君离的表情一噎,未了有点不可置信地抬头,昳丽魅态的相貌暴露在对方眼前,他一袭白衣单调干净,戾气和杀意收敛殆尽,唇红齿白的浓艳,路边的绽放野玫瑰一样漂亮又扎人。 他就不信!! 君离拿着龙渊剑,还是那副表情,只不过眸中闪过些欣赏,便逐渐消退了。 ——这是个木头。 大魔头很是挫败。 君离也没真不管他,他出来时没带钱,叫来影卫给唐棠点银票,转身就要走。 只不过没出去两步,身体便突然一顿,他垂下眸,见自己衣角就被一只白皙的,看起来好柔弱的手捏住,不禁抬头看向唐棠。 唐棠拽着他的衣服,暗自磨牙,心道我就不信你君离比遵守戒律清规的和尚还难勾搭!! 魔头不会勾人,只会杀人,不过见多手下们为之魂牵梦绕的各类妖姬,也能学的几分精髓。 墨色长发被玉簪挽起,白袍宽松凌乱,衬得他柔弱,偏生面容又是那么浓艳,刻意露出一丝为难,眉头隐隐紧锁,让人恨不得立刻出面帮他解决烦恼,抚平那眉间愁绪:“我长成这幅样子……” 出去多危险啊。 他一副欲言又止,可真真是自恋极了,但凡是个要脸的都说不出如此顾影自怜的话。 显然,魔头从来不要脸。 君离也觉得这话有点怪,但又说不出来,他仔细观察这人的长相,发现他说的并没错。 最近的邪魔外道越发猖狂,江湖上出了一个叫血什么殿的邪教,欺男霸女恶行累累,长成他这样的,说不准出不去鄂城就又被抓了。 “少侠……” 正在心中思考着,白衣男子忽然拉了拉他的衣服,漂亮双眸祈求的看着他,好不可怜。 君离眉心一跳,皱着眉要说什么,却不经意瞥见那白袍下暗红色的一块布料,话锋一转:“跟上。”他倒要看看这人有什么目的。 唐棠浑然不知,只以为是自己演得好,竟然这么轻而易举把龙渊剑君离哄到手了,心情很是不错,他继续伪装跟在君离后面。 邪教老巢离无妄阁不近,影卫和君离是骑马来的,踢雪乌骓和绝影马被影卫一声口哨叫过来,在阳光下黑如锦缎,油光发亮的凶蛮。 唐棠:“……”好魔教。 马来了,怎么走又是个问题,君离摸了下绝影马的鬃毛,淡淡地瞥一眼唐棠,说:“过来。” 唐棠装柔弱的走过去,刚站到绝影马旁就被君离一把抱起来,他蓦然惊呼一声,压抑给他一针的冲动,安安稳稳坐在了马上。 背后贴上暖暖的胸膛,唐棠不知为何忽然回想起,破庙内被和尚压着干时不好的片段,他身体不控制微僵,片刻后男人绕过他,拉住绝影马的缰绳,绝影马打了个响鼻,迈开蹄子狂奔。 马背上的人因颠簸紧贴,春三月衣服不算厚重,不属于自己的体温,被他们所察觉到。 唐棠还好,他修炼的魔功至阴至寒,贴着某人暖烘烘的胸膛时挺舒服,让教主更加想把君离带回魔教,当男宠日日夜夜的疼爱了。 他只僵硬一会儿,就给君离安排好了去处,想了想便心安理得窝在“男宠”怀里,懒洋洋的眯着狭长的眸,如同正在打盹的狐狸。 绝影马跑的极快,风声猎猎作响,吹的这人墨色长发往后飞,丝丝缕缕的香扑了君离满脸。 君离一袭黑衣,单手搂着唐棠的腰,放置他滑下马背,正思索着怀中人的目的,就见这人懒懒没边儿窝进他怀中,浑然不把自己当外人。 城外的小路颠簸不平,道路两边草地绿油油的,绝影马跑的极快,春末气温回升,大家穿的都不算多,颠簸间柔软的臀一下下蹭着他的胯。 君离呼吸到这人身上的淡淡冷香,不知为何,身体内的缠情丝翻滚,热流修炼流淌进丹田。 他硬了…… 君离隐忍的吐出口气,不禁往后移了一移,可怀中人又靠过来,他只好咬着牙任由那处磨蹭,拉住缰绳的手都蹦出青筋。 几个呼吸后…… 唐棠懒洋洋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怪异,他僵硬着身体有些古怪地回头看向君离,想问这是个什么情况?不是说龙渊剑不行吗?那抵在他腰的…… 没等思考完,君离便一脸性冷淡地垂眸,把他腰间的剑挪开:“抱歉,剑鞘顶到你了。” “……”哦。 某人满脸的“在看就丢掉你”,这幅冷漠无情断情绝爱的模样,显然是他想多了。 个屁,唐棠心里笑个不停,想不到君离这么会演,表面按照人设心安。毕竟君离可是中药了,都能把人扔出去的,这种一看就不大行。 起码他们魔道不这样。 当然,正道也独此一份。 他们走了有一段路,等到一片草绿的河边,君离突然拉了缰绳,马蹄声逐渐停了下来。 唐棠坐的好好的,一阵的天旋地转过去,双脚重新落在地上,抬头只见君离骑着马,垂眸看他一眼,和影卫说:“原地休息。” 影卫应声:“是!” 他便奔马离开。 君离不知道去哪了,无妄阁的人皆是闷葫芦,一个比一个木,唐棠逛了一圈觉得无趣,不知从何处寻来狗尾巴草,悠哉悠哉的玩着。 暮春三月,柳绵飘白。 水流声缓缓,几匹黝黑的踢雪乌骓,垂着马头在河边吃草。 唐棠百般无聊欣赏景色,手中的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的晃,没多久他突然偏过头,仔细听了听,唇边忽地勾出一抹笑。 啊,有人来了。 远处茂密的树林中,杀手暗中潜伏,有无妄阁的影卫在周围,他们不敢离得太近,本以为任务要失败了,没想到那人和影卫说句话,竟什么也没发现的过来了。 他们一袭黑衣,眸色溢出些许杀气,缓慢地拔出刀剑,等那人走进树林的范围,其中一个杀手纵身一跃,冲着他砍了下去。 唐棠轻松往旁边一躲,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弹指间一枚银针,破风钻进杀手的眉心内,杀手身体一晃,轰然倒在了地上。 装了这么久,好无聊啊…… 终于有人陪他玩儿了。 这批死士有点本事,如果他功力尽失,说不定真会丢掉性命。 上次那批杀手没回去,想来宁星宇也还不知道,他的武功恢复多少,又重新派人来试探,当然如果能斩草除根,那会更合他的意。 银针擦过刀刃,骤然消失在死士命门,一人直挺挺倒地,这些死士手拿兵器,也不说个话喊个“魔头我杀了你”的口号,以伤换伤的要和他同归尽。 无趣……简直是无趣极了,他懒懒散散打了一会儿,不耐烦地一掌震断死士心脉。 白衣男子衣摆翻飞,攻击快速又利落,狭长的凤眸溢出戾气,唇边却勾着一点笑,他周围死了一地的人,鲜血染红了土地。 野玫瑰变成了毒罂粟,更加危险也更加的诱人。 一脚踹飞死士,姿态飘然落地,抬手间银针甩飞出去,其中一根“嗡”地打在树干上。 这棵树看起来年头很老,树干比一个成年人还要粗,一根银针牢牢地插进树干,在树影斑驳地阳光下细细颤动,可见这人的深厚内力。 君离从树后走出来,垂眸看了一眼银针,抬头望向前面。“娇气柔弱的小可怜”,狭长凤眸微弯,唇边勾着愉悦的笑,杀疯了一样徒手挖出颗心脏,白皙侧脸溅上几滴液体,血淋淋的手一甩。 什么柔弱的花? 这分明是地狱里的恶鬼。 最后一个人倒在地上,唐棠方才亢奋的状态缓和,注意到自己血红的袖子,低着头安静了良久,嫌弃的轻“啧”一声。 “衣服脏了……”他嘀咕。 不远处的大树,君离一身黑色劲衣,藏在阴暗的树影,拿着龙渊剑双手抱怀,静静注视白衣染血,相貌浓艳的男人,想看看他打算怎么解决。 微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声音悦耳。白衣男子终于动了,撕掉自己染血的袖子,里面绯色衣衫的袖子也同样被扯掉,他弯腰捡起根尖锐树枝,垂着眸漫不经心地在雪白胳膊上划出一道带血的伤口,温热鲜血骤然滴下,落在了白袍的衣摆。 纯白晕染开艳丽,罂粟花缓缓绽放,唐棠低头吹了吹,似乎受不得这疼痛,可眉眼间又笑意冉冉,如同疯魔一样呢喃:“好了。” 魔头性子恶劣至极,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如今想要君离……谁也不能阻止。 ……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君离从大树后走出来,停在那摊血迹前,他低头看向尖锐部分染血,被扔在破碎布料上的树枝,半晌越过死人离开。 …… 几匹漆黑的踢雪乌骓吃饱草,在河道边撒欢的哒哒哒溜达,只有后回来的绝影马还垂着马头,嚼着河边最鲜嫩的草,高高在上谁也不搭理。 ——和主人一个死德行。 唐棠悠闲坐在大石头上,移开自己的视线,运功让脸色发白,等着影卫去拿止血药,心想——既然君离看到了刚刚那一幕,就该改变方法了。 君离出来时,见影卫拿着止血散,正准备给唐棠上药。对自己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的某位魔教教主坐在一个大石头上,伸着受伤的胳膊,偏开头不敢看伤口。 等留意到他回来了,这人抬起头,狭长凤眸眼眶忍得红了,溢出一点点水光,没有半点矫情,可怜巴巴的隐忍模样,仿佛正等着他安慰。 君离冷着脸。 银针绯衣,面似艳鬼。 魔教教主唐棠,传说中的心狠手辣,疯起来六亲不认,他今日算是见识过了,何止六亲,这人疯起来连他自己都不认,不过…… 怎么这么多戏。 棠棠这次人设挺疯的,以前的魔教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他爹给他起的字叫“厌” 魔头受夜袭正道攻,恶劣咬胸脚踩性器(肉汤) 收藏到书柜 书籤 留言送礼 ? 黑衣影卫拿着一瓶止血散,见君离走过来,对他行了行礼。 君离站在唐棠面前,垂下眸,打量着演的不亦乐乎的魔教教主,沉默良久伸出手:“我来。” 黑衣影卫微楞,新奇的想阁主这还是头次管闲事,他将止血药递给阁主,低了低头才退下去。 几个影卫离得很远,如今这块大石头周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唐棠坐在大石头上,一身白衣溅着星点血迹,袖子短了一截,白皙的手臂看似无害,伤口往外留着血,落在下面绿色的草叶上。 昳丽浓艳的脸发白,一双凤眸流露痛楚,可怜又弱小的看着他,就差扑进怀里嘤嘤嘤了。 君离:“……”方才不还徒手挖心呢? 他嘴角轻扯了扯,一声哨响叫来吃草的绝影马,摘下马鞍侧面挂着的水壶,在从怀里掏出手帕浇水洇湿,君离瞥过乖乖坐着的大魔头。 走过去,单膝跪在唐棠面前,拉过他受伤的胳膊,掌心下肌肤微凉如玉,又不失柔软和弹性,淡淡扫过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伤口,拿起沾水的锦帕擦拭周围,淡声问:“怎么弄得。” 魔头浑然不觉,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带着几分委屈地说:“不小心被树枝划到了,好疼……” “……”君离的手抖了一下,他低垂着眉眼,唇角若有似无地勾起。 “……嗤” 大魔头的委屈僵在脸上,什么意思??本教主受伤他竟然笑了?这事……很好笑么? 呵,好,好…… 唐棠咬着牙,在心里把君离先奸后杀,先杀后奸一万遍,没等把表情变回来,便见君离拔开止血散,仔细地给他伤口上着药。 这人生的好看极了,虽然冷冰冰的,眉眼也藏着锐利之色,但此时半跪在他旁边,有些粗糙的手拉着他给他的伤口上药,竟有一种冰坨融化的趋势,整个人柔软的……稀里糊涂还没欣赏完。 君离忽然问他:“伤了你的树枝在哪?我去给你报仇。” “……” 也不用……如此客气。 唐棠表情更加僵硬,笑了一声缓解尴尬:“您在开玩笑吗?” 止血散上完了,君离起身洗干净手帕,给他的胳膊包扎好,闻言抬眸看他一眼,唇侧仿佛带着点笑,仔细看看又好像没有。 “嗯。” 唐棠骤然松了口气,也不敢在浪,一直回到无妄阁都很安静。 …… 夜色当空,玄月如钩。 一道绯色身影在夜色中掠过,快的仿佛眼花了似的。 无妄阁陷入安静的沉睡,后院的一间卧房内,君离身穿白色寝衣,闭着眼平躺在床上。 不多时房间的门被悄无声息打开,进来的人没发出声音,逛自己家后花园似的,悠闲地走到床前,拿出小瓶子放到君离鼻下。 君离早在这人进来时便察觉,他安静的屏气,想要看看魔教教主,此行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闭着眼睛,其他感官便尤其明显,感觉到这人低下头,淡淡的呼吸拂过他的脸,慵懒的嗓音叫他:“君离……君阁主……” 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两声,可能是见他没醒,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恶劣的低笑:“大冰块。” 君离:“……” 唐棠直起身,垂眸注视仿佛中了药的男人,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脱掉自己的鞋爬上床,坐在君离的胯间,解开他寝衣的带子。 白色寝衣骤然滑落,蜜色健壮的上半身,顷刻间暴露在空气中,君离身体下意识僵硬,他直挺挺躺在床上,所有猜测轰然炸成乱麻。 月光幽幽地透进来,照射在大床上,唐棠毫不见外地穿着君离让人送过来的新衣服,坐在他的胯部,垂着眼打量身下的人。 君离衣衫敞开,饱满又不过分夸张的胸肌,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腹肌也是结实性感的模样。 雄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 新男宠的姿色教主很满意,验完货,便开始对着他裤子使劲,君离额角青筋直跳,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要将身上的人掀下床,教主不经意瞧见他突然睁开眼睛,下意识抬手封了他周身大穴。 君离一下泄力软在床上。 君离:“……” 唐棠:“……” 说实话,场面有点尴尬。 君离被他扒的差不多了,软在床上,唐棠一袭绯衣,采花贼一样跨坐在人家腿上,等下还要不顾人家的意愿,做那种强迫的事儿。 啧……他可真是个魔头。 不过魔头向来不要脸,唐棠也就尴尬那么一下,他跨坐在这人腿上,修长手指松松绕着裤绳,佯装惊讶的笑看他:“呀,怎么醒了。” “是魔教的迷香对你无用呢?还是……你从始至终都在装睡。” 君离周身大穴被封锁,浑身无力躺在床上,他看向身上的魔头。 这人一身绯衣,墨色长发被玉簪挽起来,偏艳的唇轻勾着,凤眸狭长眼中带着笑意,跨坐在他腿上,修长手指绕着他的裤绳,犹如话本中吸人精魄的妖。 君离喉结微滚,声音冷硬:“魔教教主唐棠。” “嗯,是我。” 唐棠应的心安理得,松开君离的裤带,绯色袖子下探出一只的冷白修长的手,懒散地搭在对方蜜色的腹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滑动着。 微凉的手拂过他的皮肤,所到之处燃烧了火,使身体里的情毒翻滚,犹如在热油中扔了火把。 君离呼吸越来越急促,阳具在裹裤中昂扬挺立,撑起白色布料,眸色幽暗地看着唐棠。 “抱歉了君阁主,”大魔头脱掉他的裤子,见到他身下已经挺立的东西还惊讶了好半天,才笑:“谁让你将我这豺狼,给救回来了呢。” 为了又忍不住疑惑:“这不是挺行的?怎么江湖上都说你不行呢。” 君离的阳具很雄伟,紫红色一大根肉柱凸起几条青筋,在浓密的黑色耻毛中怒气汹汹地挺立,饱满的龟头色泽红润,黏液从微张的马眼往下流淌,没一会儿就弄湿了肉柱和两个鼓鼓囊囊的卵蛋。 教主性子恶劣,唐棠也没好到哪里去,故意说这话刺激他,见君离冷着的脸都黑了,他心里愉悦的不得了,又笑吟吟地拱火:“算了……反正这东西呢,你今后也用不到,乖乖躺在我身下享受就好。”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似乎不喜欢完全光着,外面绯衣没被脱掉,胯下那半软的浅色东西干干净净,分量虽没有君离那么夸张,却也足够用了。 那句话语气慵懒暧昧,缱绻的像是在对情人的溺宠,换个人都会为他脸红心跳,但君离只觉得怒气翻滚。 他暗自运功冲击穴道,情缠丝烧的血液都在沸腾,呼吸烫的厉害,不善言辞的君阁主被气疯,生平头一次过了界限,只他冷冷的笑一声:“就凭你的小萝卜么。” 唐棠撩头发的动作一顿,墨色长发滑落出衣服,他安静了几秒后,似笑非笑的看向君离。 “你说……什么?” 君离喉结滚动,又当了那哑巴,一声不吭的看着唐棠。 教主这个人设记仇的很,唐棠眸色微闪,他慢悠悠爬到君离身上,对着他的胸肌咬了一口。 “嗯——” 微凉的唇碰到扁扁地乳头,张开嘴将它含入口中,舌尖轻轻拨动一下,扁扁的褐色乳头瞬间挺立。 君离呼吸一乱,还没来得及去品味快感,左边胸膛突然一阵刺痛。唐棠张着嘴咬他胸,舌尖轻轻拨动着乳头,乳晕周围的疼痛和乳头被舌尖挑逗的爽夹杂,君离胯下阳具一动,黏液流淌的更凶了。 “唐……唐棠!”他隐忍咬着牙,闷哼声不断,健硕胸肌随呼吸起伏,又疼又爽的快感冲击理智。 唐棠不理他,松开咬着的力道,一丝鲜血流下蜜色的胸膛,他凤眸含笑的舔过,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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