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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迟迟没撕了你就不错了…… 瞧夏迟迟那表情,杏眼迷蒙地看着自己,似是惊愕却又满脑子泡芙反应不过来,看着居然还挺萌…… 然后那只臭猪居然更兴奋了,明显动作都加剧了许多。 朱雀实在没绷住,下意识地一爪抓向赵长河肩膀,让他消停点。 结果魔爪刚刚触及赵长河肩膀,那肩膀却如鱼般一缩一滑,这一爪直接擦了过去,抓了个空。赵长河顺手一捞,反搭住了她的手臂。 朱雀“咦”了一声,颇有几分意外。 虽然这一爪不可能动真格的,但作为半步御境,随手一爪也能让一个普通的天榜无法招架。何况那天所谓的被击败也是他占了龙雀之威,真实的实力他其实是不如自己的,只是自己愿意被征服而已。 如今自己提升了这么多,这一爪的能力和那天被他击败之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居然还是无效。 朱雀有心试试他这出去转一圈又长进了多少,于是被抓住的手臂悄悄泛起烈火,烧灼赵长河的手心。这火焰还挺贴心的,控制了很多力量……结果火焰仿佛撞上了一堵厚重无比的气墙,倒卷而回,朱雀一边消弭火焰,心中倒有点欣喜,觉得这厮真的长进了。 然而大家的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她好奇巴巴地在测试小男人水平,小男人心痒难搔地想弄她呢……她刚刚在外屠杀而归,衣服上还有血迹,眼里煞气未散,那真是赵长河梦中的朱雀,太帅了…… 正常战斗哪有这样任由自己手臂被捉着的?朱雀还在那玩火呢,手上猛地传来一股大力,朱雀猝不及防被拉了过去,栽进了男人怀里。 直到撞进怀里被紧紧抱住,朱雀才猛地醒悟这厮在干什么,他哪里是在琢磨打架啊!是在琢磨妖精那种打架呢! 她奋力挣了一下,竟愕然发现被箍得紧紧,居然挣不动! 那厮还一边在输出迟迟呢! 朱雀又气又急:“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动真格的!我一用劲揍死你!” 赵长河道:“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抱着你。” 朱雀简直气笑了:“你说这话之前能先从这小贱人身上下来吗?” 正说话间,夏迟迟“嘤”的一声,浑身一阵抽搐,彻底瘫软趴在那儿不动了。 “呃,我从她身上下来了。”赵长河说。 朱雀傻了眼。 赵长河二话不说地吻了下去:“来都来了……” 朱雀才不听这所谓四字神咒,一把盖住他的大嘴,躲闪挣扎。说和他亲热,那当然是想的,自己也想他了……可这场面不对啊! 肯和三娘一起那是十几年来穿一条裤子的关系,却不代表愿意在这个小贱人面前被人弄。想想自己平日里在这小贱人面前多威风,再看看她刚才那姿态代入一下自己,这丢脸程度谁绷得住啊! 其实这小贱人之前也不肯的,大家都并不是无底线的逢迎他,可今天怎么连句话都不说,这是被冲晕了么? 夏迟迟趴在那里幽幽叹了口气:“尊者,我以前也不想……可这次他单骑出征,你不担忧么……” 朱雀愣了一下。 夏迟迟嘟囔道:“他就是个秘藏三重,面对的却全是神魔之敌……莫说他了,你也是。大家都朝不保夕,都不知道下次出征之后还能不能相见,何必再计较些许颜面……别的不提,单是他抵定琅琊之后马不停蹄地回来看我,我都愿意遂了他的意。” 朱雀想说他马不停蹄地回来是为了大局,又不是专程来看你我,但这话终究没说出来。为了大局,那也是为了大家,和专程来看大家有什么区别呢? 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臭男人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心中反倒有些叹息,是啊,大家都朝不保夕,莫看如今好像赢得花团锦簇,那才哪到哪,更多的挑战还没开始呢……便是如今这所谓的花团锦簇,那也是他耗费了多大的心血达成的,一个人平清河定琅琊战神魔,期间还在写信谋局、布置京师战略,连射箭都有着三四个用意。 以他的打法,面对神魔……不用想都知道打一场伤一场,现在看着没事无非是他的特殊体质复原快罢了。 伤就意味着,稍微严重一点那就是死。 每一个人都游走在生死的边缘。 不知不觉间,拦在嘴边的手已被轻轻拿开,赵长河低头吻上,朱雀再也没有反对。 慢慢地被推到桌边,双手向后撑着桌面,又慢慢地倒了下去。身边就是无力地趴在那里好奇巴巴地转头看她的夏迟迟,朱雀偏过脑袋,不让她看。 本座赏他的,你看什么看? 某种意义上,这算不算把男人从她身边又抢过来了啊,还要让她好好看着! 这么一想朱雀心情忽然好多了,主动伸手揽住男人的脖子,媚声道:“好好伺候,要是失了力道,看本座怎么罚你!” 赵长河:“?” 夏迟迟:“……” “撕拉”一声,法袍已被扯开。 赵长河怎么可能失了力道,这种姿态的朱雀从来都是让他最加攻速的朱雀,何况身边还有迟迟。 这俩的BUFF叠的……这可是太后与皇帝共侍,并且是事实名位,天下都认的,不是自己给自己叠的! 这就算去起点翻书都翻不到几本这样的,谁能在这种时候失了力道啊…… 朱雀忽地鼓起了眼珠子,她发现赵长河比之前把自己和三娘叠一起的时候都要凶残,什么叫猪突猛进,这就是。 夏迟迟眨巴眨巴眼睛,本来心里对赵长河吃着碗里还抱着锅里有点小不爽的,完全是宠着他才帮忙助攻,结果这回一看乐了。 平日里凶得要命,鼻孔朝天的,就算是昨夜面对神魔、决战于皇城之巅,那姿态都不知道谁是神魔,三招破敌,威震京都。结果怎么榻上这么拉啊,才几下就翻白眼,还喊轻些个。 这娇弱无力的范儿,你也有今天啊……这满桌的书,您抄不抄?都快印您身上去了诶。 夏迟迟正乐着呢,结果乐极生悲,赵长河轻舒猿臂,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低头就啃。夏迟迟无力地锤了几下,无奈认命地收了力气。 直到被摁在母后身上抱在一起,上下看着对方尽是春情的眼眸,各自偏开了脑袋。 他哪来这么凶悍的精力啊,明明连双修功都没动用呢,真是跟熊一样。 第692章 师徒破冰很容易 天色微亮,壁上挂着的油灯早就缺油熄灭了。 与书桌一屏之隔的后方,有一张皇帝工作累了时休息小憩的小床,床不大,平日里一个人躺躺也就刚好。 薄被之中,赵长河仰面躺着,太后与皇帝一左一右窝在他肩窝里,三个人紧紧挤得如同一人,粉腿玉臂交缠在身上,一片春光,美不胜收。 赵长河没醒,战斗到了最后动用了双修功,此前与风隐交战所受的伤势仅仅休息大半天并未痊愈,后续又以身导水,浑身被水元之力碾过去的伤也没好清楚,此时借了双修之力正在沉沉入定。 这几天他真的累坏了。 不仅是身累,脑子也很累。如果是往常他可能还会多顾忌一下朱雀的心态,不敢过于直接,但昨晚那种场面,他真就懒得想了,事已至此,来都来了,我就是想要你,就是想把你和迟迟摆在一起……早就想了…… 于是就那么做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对方肯不肯…… 事实证明,朱雀迟迟面上不肯,内心深处其实是早就有过这种准备的,既然都跟了他,哪能避免这么一天呢……早晚的事儿。 如今乱世如此,下次一别,谁都不知道是否还能相见,既然是早晚的事儿还纠结个什么呢…… 两个女人各自在肩窝里睁开了眼睛,看见对方眼中自己春睡方醒的模样,又一起翻了个白眼。 做事的时候朱雀还是戴着面具的,此时靠在他肩窝里自然不方便,早就自己揭开收了起来,露出皇甫情风韵性感的容颜。很悲剧的发现,现在堂堂朱雀尊者震骇天下的面具,现在只是个情趣用品…… 夏迟迟看着倒是颇觉得有点怪异感,好像戴着面具的时候是师徒,脱了面具是母女,连人的气质性情都变了些,随心转换的样子。 最典型的就是脱了面具的皇甫情眼中没有了属于朱雀的凶戾,倒是有点人间富贵花的感觉,犹如盛开的海棠,颇有太后气质。 夏迟迟终于没忍住道:“忽然觉得你就该是太后。真让我立个不认识的做太后,我也立不下去,如果宫中一定要有个管事的,那必须是你。” 皇甫情也不装死了,撇嘴道:“意思是你还挺乐意听我的?” 夏迟迟赔笑道:“我本来就听你的。” “看不出来。”皇甫情冷哼:“前几天你从来就没和我说过话,内宫之中你管你的我管我的,知不知道私下里宫人们都在嚼舌头,说你我不和?” 夏迟迟扁了扁嘴:“那时候……是不高兴嘛。” 皇甫情没好气道:“现在呢?” 夏迟迟微微偏头:“昨晚、昨晚你看我不行了,居然还急了,让他冲你来……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你对我比他都好。” 皇甫情:“……” 夏迟迟:“……” 如果让沉睡中的赵长河知道,师徒关系的破冰居然是因为这种事,不知道会不会瞠目结舌。事实上皇甫情那到底是怕迟迟受不了呢还是为了抢棒,谁都不知道,怕是连皇甫情自己都糊里糊涂的说不分明。 反正迟迟愿意这么理解那就最好了…… 皇甫情终于起身,懒洋洋地顺着头发:“知道我对你好了?从收你入门开始,一心想让你上进,哪有半点私念,你为了个男人差点跟我翻脸,跟唐晚妆说话都比跟我说的多。” 夏迟迟有点妒忌地看着她因为顺头发的动作而显得颤巍巍的地方,默默起身,选择了先穿衣服再扎头发。 口中道:“我和唐晚妆说得多,也是因为她对政事精熟。别的不提,光是现在的郡县权力回收、税制、军队改制,你有什么主意?还有啊,国库没钱了你知道吗?这项便是在教中也是师伯在负责,你会个啥呀?” 皇甫情恼羞成怒:“我会揍你!” “别,要打就打我吧!”赵长河睁开了眼睛。他刚醒还没弄清状况呢,以为师徒俩又要打架,下意识劝架。 结果左右各踹来一只脚丫:“你去死一死,没你的事!” 赵长河:“……” 夏迟迟跳下床,亲热地挽住皇甫情的胳膊:“母后,我们去用早膳。我知道你爱吃燕窝、鳖裙……” “咳,既然说没什么钱了,那就省一点,本座……本宫也不是奢侈之辈。你做皇帝的,更要以身作则,勤俭为先。” “知道了……” 赵长河目送这俩亲亲热热地出门,如坠梦里。 明明两个前些日子挺别扭的,一炮打好了?皇甫情还重新教育起迟迟来了,迟迟还听着……敢情那东西还有黏合效果吗? 早说,早说早就把你俩叠一起了,那滋味…… 他跳起身来,胡乱洗漱了一把,一溜烟跟了出去吃早饭。 早饭确实很朴素,清粥小菜,几块烙饼,让赵长河想起了东宫娘娘烙大饼的名梗,看着大炕味儿就来了。 夏迟迟和皇甫情面对面坐着,喝着清粥吃饼,斜睨着屁颠颠跑过来的赵长河,都懒得搭理他。 让他太爽了,咱们不爽。 赵长河坐到两人中间,一副一家之主模样地干咳两声,结果旁边的宫女也没搭理他,不给他端粥。赵长河无奈自己去打,口中道:“听说没钱,怎么回事儿?” 两人都不理他,自顾道:“今天这粥熬得有点黏了……” 赵长河道:“政事我看问你们也没啥用,我去问问晚妆。” 两人同时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柳眉倒竖:“你敢!” 周遭宫女偏过头,差点没笑出声。 赵长河端着粥坐了回去,咕嘟咕嘟趴了一大口,舒服地吁了口气:“崔家之前不是送了不少钱粮过来,怎么就没钱了?” “崔家主动送钱粮过来,就是因为崔文璟知道我们急缺。而他们自己征战这么久,自己余粮也不多,已经计划好了打下王家之后看看能分多少了……然而王家那边按道理来说,钱或许有,粮应该也没多少了,你刚从那边回来,知道情况?” “唔……”赵长河低头喝粥。 真没关注过这些,都交给崔元雍了。所以说治国就不是自己能干的活。 夏迟迟道:“我们说缺钱,其实钱缺得倒不多,因为这两天抄了很多钱……有人家里,比朕的皇宫里都富得多,至今没清点完。” 赵长河:“……基操。” “但问题是缺粮,钱不能当饭吃。这连年征战、朝廷瞎搞,四处荒芜,粮食是真的变不出来,把这些人家里抄空了也就那样。现在还不到春耕,距离秋收还有多久,现在的储粮只能说堪堪够用,很难支持战争,更怕万一受灾就更没法赈济……我实在不想骂先帝,但他真不是东西,做个屁皇帝,他要不死,等来年春夏之交,你我就可以看见饿殍遍野。” 赵长河:“……” “包括江南,弥勒之乱毁坏了太多民生,至今就没怎么恢复好,唐不器手头也没什么余裕。唐晚妆昨天建议拿钱向蓬莱买粮,蓬莱连年风调雨顺,应该还行,但他们本身就不是什么产粮大国,感觉也供应不了太多……” 赵长河偷偷看了皇甫情一眼,皇甫情低头喝粥,掩盖眼中的圈圈。 皇甫情不行,赵长河自己的知识也有限得很,只能道:“以我有限的认知来说,海外诸国应该有种叫番薯的植物,或者叫甘薯、地瓜,各种称呼。其对土质要求不高,产量极大且易熟,根茎可以做主粮,枝叶也可以菜用,可以让不器在海外寻访。现在种虽然也是来不及的,但可以应备将来。” 两个女人都愕然看他,怎么连这他都有主意的?大家都出海了,以当时大家的意识来说都不会去问什么粮种之事,他什么时候去问的? 殊不知被认为高瞻远瞩的赵长河自己脸都红,哪里是出海时问的哦……知识太少只能想起所有穿越网文必备神器番薯,别的连个屁都憋不出来,实在丢人。而且那救不了当务之急,现在就缺粮,现在才去找种子有什么用? “至于当务之急,正好与我回来想商议的事有关……”赵长河强行给自己挽尊:“我们没粮,别人有。晋商有粮卖给铁木尔,说明他们很多,对不对?” 第693章 困鸟出笼 夏迟迟和皇甫情当然想整治三晋了,夏迟迟还稳一点,皇甫情更急,她本来都想让弟弟率众直插北上,被弟弟力劝而回,本来是带着一肚子鸟气回京的。 因为她亲爹在雁门,并且现在面临的是腹背受敌、缺衣少粮的局面,大家连支援都过不去,简直有点孤悬于外的意味。 但弟弟和她是一个爹,弟弟无可奈何说兵马实在不能打了,那就是真不能打,她也没法强求,只能气鼓鼓地回来。 其实以前晋中局面没有这么烂,至少皇甫永先的处境怎么也算不上背后要受敌。 如果说天下都反夏龙渊,反而是赵长河能够顶住几分面子,那唯有三晋相反。他们或许更认夏龙渊,而抵触赵长河。 在大夏没崩之前,晋商再怎么也不会去捅雁门关刀子,没意义,他们只是求财,管你什么家国、外族,谁和钱过不去啊……夏龙渊越昏庸,他们其实是越高兴。 但大夏一崩,当家的变成赵长河,商人的敏感度都很清楚赵长河经过上次塞北之行是怎么看待他们的,绝对不会有他们的好果子吃。为了自保,才会有抢先兵临京师的行动,失败之后也就更有了迎胡人入关的动机。换句话说,如今皇甫永先岌岌可危的局面,可以算是被赵长河给拖累的,本来没那么难。 当然这个不会有人去怪到赵长河头上,没这么不分好歹的,皇甫情只是道:“我们何尝不想对付那边?可绍宗说打不了,一来京军不肯动了,只等讨赏过年;二来就算勉强驱使,兵力也不足,陷入广大晋中如入泥沼。在这风雪冰天的,又士气低落,与送死也没什么区别,这点兵力不是这么用的。我虽然心忧父亲,也知道他说得对,但怎么办?” 赵长河道:“我来时想过这事……因地制宜嘛,晋中之事与琅琊不同,或许江湖手段更好处理。我觉得……你当年怎么打洛家庄,就怎么办。” 皇甫情愣了一下,眼里忽然暴起精芒。 这四个字往往是个形容词,没那么夸张,但这会儿的皇甫情是字面意义的,眼里真的寒光乍起,虚室生电,周边的宫女们胆战心惊。 连夏迟迟都有点心悸感,她能感受到尊者的心情。 能够亲自为了帮助父亲而努力,这种心情毋庸置疑,更是触动了尊者压在心中没有表露过的叹息。一位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的女魔头,原本已经做好了坐困宫中的准备,那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但形势使然,只能那么做。而赵长河一言点破,她依然可以做朱雀,纵横天下,做最喜欢的事情。 犹如困鸟出笼。 “我……我若长久在外,宫中安全……”皇甫情试着问。 “我回来时触动了阵法,我觉得这个挺厉害的,可以研究一下,看看能否与老夏的地底天穹相结合,变得防护更加完整集中且威力更足。只要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攻破,也就不需要长期困着你在这里……迟迟自身也不是鱼腩,你得相信自家徒弟。” 皇甫情看了夏迟迟一眼,夏迟迟悠悠吃着饼,笑了一下:“你教我武学,可不是为了保护我一辈子的,母后。真能早定乾坤,你再来保护我呀。” “啐。”定了乾坤还要在哪保护你,床上吗? 但夏迟迟这么一说,皇甫情心中牵挂还真放下了许多,兴致勃勃道:“按照江湖思路去对付这些晋商,我倒是有很多主意,绍宗可以玩泥巴去了,哪用得着他呀?所谓诸商联盟,绝非一条心,这里大有可操作的文章,本座先挑一家最跳的摘了脑袋,自然人心震怖,总有摇摆者,届时四象令一发,看他们态度……” 瞧那态势都有一路分析到结局的样儿,赵长河夏迟迟都忍不住笑。 “笑什么笑?本座威震江湖的时候你俩还在洛家庄尿裤子。”皇甫情拍桌:“这事本座负责了!” 赵长河笑道:“四象教人手够不够?” “绍宗回来负责城防的话就还好……主要是唐晚妆这个废物,居然跟我说现在京中风声鹤唳,暗中不服者众,镇魔司缇骑四出,她人手不够了,找我借人。”皇甫情很是无语:“镇魔司找魔教借人,亏她借得出口,我们负责巡防不够,还要做内卫呢,哪来那么多人……” 你一边说是内卫一边自称魔教,你又是怎么说得出口的……赵长河哭笑不得:“没事,我给你找了一队帮手。” 皇甫情奇道:“谁?” “你打洛家庄带的谁,那就是谁。” 皇甫情终于忍不住笑道:“你是真的……” “喜欢朱雀。”赵长河接口。 皇甫情脉脉看着他,粥都不喝了,想喝别的。 夏迟迟差点没吐出来,筷子戳着桌板道:“当年之事朕也是亲历者,别搞得好像是你们的二人记忆一样,而且朕一点都没觉得有多好看。” 皇甫情斜睨过去,寻思找本书给她抄抄。你也知道当年你在旁边亮得跟灯笼一样啊,那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吗?不识相。 夏迟迟已经起身,拂袖而去,实在不想看这对奸夫淫妇眉来眼去:“反正你们要走,也得把刚才说的阵法弄好再走!行了,朕要去上朝了,你们慢慢弄!” 赵长河皇甫情对视一眼,手拉手一溜烟去了地底天穹。 这个地方作为夏龙渊留下的最大遗产,依然是守备森严,内里其实很多东西都属于赵长河想用却不够能力用的,比如点在那里就神临哪里的套路,那可实在太方便了。赵长河总有种想法,这地方整体其实都有可能祭炼成一个随身地球仪带着,那才是真正的最终形态……但那显然极为遥远,短期不可能实现。 目前来说,这个地底天穹的小世界意味,完全可以扩大到整个皇宫范畴。若能把皇宫形成一个相对独立封闭的环境,只需要在入口严加守御就可以,这比朱雀坐镇核心更加安逸且稳妥。 “你打算怎么做?”皇甫情有些好奇地问赵长河:“你对阵法不是历来比较薄弱么?也能改进我们的阵?” 赵长河摇摇头:“我对阵法依然兴趣不是太大,但我这次多掌握了点别的……” “我看你昨晚和我交手那两招,确实有点意思,是气?” “不愧是你,确实是气。”赵长河伸手点在天穹上:“本质上,你们这无形的阵法也是犹如大气层一样包裹着皇宫上空,我不需要了解阵法,只需要把这里的气与你们阵法相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的气层,那就是一个封闭的小世界了。至于阵法怎么调整,你来做。” 随着话音,无形的气浪从地底涌出,溢散天穹,又与四象教布置在上方的阵法相融,朱雀肉眼都能看得见一个弧形的气层笼罩在皇宫之上,极为玄奥地并不遮风挡雨阻挡阳光,却隔绝了一切侵袭力量。 如何让阵法反击入侵,这确实是她的事了,而且对她来说很简单。 皇甫情目光灼灼地看着赵长河,低声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 赵长河奇道:“什么?” “你所掌握的各种属性的修行,均在四象五行之外,只是因为我们的缘故亲和……就连你相对主修的回春诀,看似木属,也只是恢复之用,非主战之功。” 赵长河愣了愣,还真是,自己的五行之御,全是辅助性质的,回春诀如此,拳法也如此,都不是真正御木御水。好像冥冥之中在避开四象教的根基似的,也不知道是否自己潜意识如此。 “我不知道你是否有意避开这些,也不去评价……”皇甫情也在说这个,又道:“但你既然避开如此主流的修行、又不愿意重走烈的老路再证血煞,最终是否会觉得自己御境之路变得混乱迷茫,找不到明确的目标?” “对,这正是我近期头疼的事情。我现在本当谋划破御,感觉修行快要到了,但找不到明确的方向,情儿……尊者可有以教我?” 第694章 何不御此星河 皇甫情很满意他这种事情不去咨询他崔家岳父,反来咨询自己。 虽然自己都被他“击败征服”了,甚至自己如今的半步御境都是他帮忙达成的,然而那真不代表真实实力与武道理解上他已经超过自己。 尤其武道理解上,她朱雀如今就是这个纪元最顶尖的宗师之一,赵长河毕竟习武时间太短,沉淀与见识不是天才可以替代,如果单靠自己瞎想的去练,是有可能走入歧途的。 皇甫情觉得赵长河在武道修行之事上开始有点缩手缩脚的味道,失去了他一贯势如江河的一气呵成,也没有他战斗时的那种血勇与霸道,顾忌重重。 这是不对的,武道不能失了那股气。 你御我就那么霸道,御区区武学就不行了? “四象之御,你或许是顾忌夜帝;血煞之御,你不想走烈老路,嫌不够大;天下之御,你怕重蹈夏龙渊覆辙。是这样么?” “确实如此……另外也感觉并没有特别符合自己的路子……” “你的霸道呢?” “啊?” “你对女人为什么不考虑选一个最合适自己的?” “啊?” “按你的性情,难道不该是全都要吗?” “……武学也可以这么想的嘛?也没有一个为主啊……” “你后宫谁为主?我吗?” 赵长河装死。 皇甫情道:“所以按你的性情,你的武道到底在纠结什么?难道不是应该世间万物皆为我用?” 赵长河心中微动。 世间万物皆为我用,确实合乎口味,然而没有一个为主,这真可以突破吗? 这和女人可不一样啊……非要类比的话,大约可以类比为手上有一大把线头,正常要选取一根往针眼里塞,带动扎在一起的其他线头一起过去,很好理解。但一大把线头一股脑儿往里塞,塞得进去嘛? 却听皇甫情道:“事实上这就是御天地……它之所以难,难就难在广。你既有这种底子,何不一试?首先你自己需要定下这样的决意,若自己都没这么想过,那就永远不可能做到。” 赵长河道:“我每一项都只算搭边,也能算底子么?” “上个纪元有载,汉高说他这比不上萧何,那比不上韩信,那比不上张良,可居天下者是他。是什么让你认为每一项都要亲自掌握?你本身就只要略通即可,你该掌握的是掌握它们的我们。” “咦……”赵长河眼睛一直。 这话说得……意思来了。 “其实御天地,本身也未必是一个多好的概念,不过这么说了让你更容易理解一些。”皇甫情笑笑:“私以为,天地都会崩溃,纪元都能重塑,那此天地也没多值得御的。你应该御的是更广博的天,超脱于这个世界的局限,如天外银河,降于九天之外,飞落人间,摧毁一切……那才是你的法相应该达成的,如果非说御,那是御星河,只不过不是此世星河。” 赵长河听得心中颇为震动,看着皇甫情的眼眸,她眼眸深邃,不知藏了多少智慧。 赵长河原本觉得朱雀满心都是夜帝的概念,可从这些话里可以看出,她的思维已经跳出来了。 一旦跳出来,那就是无限广博的视野。那终究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朱雀尊者,不是只有榻上逢迎的情趣。 “我的思维跳出来了,被你拉出来的。”皇甫情笑笑:“是你让我感觉,夜帝之意小了……但你自己却何其局限于此,忘了你自己的优势在哪?是被凡俗同化了呢,还是因为太难,因畏难而失去了豪情壮志?” 赵长河愣神了一阵子,忽然笑道:“还不如说是因为太急,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对每一项浅尝辄止,失去了思考。” 皇甫情咬着下唇,眼有媚意:“就像你吃我们一样?囫囵吞枣。” 赵长河:“……” 他没去应和皇甫情的勾搭,反倒认真一礼:“长河有幸,得与夫人相知。” 皇甫情眨巴眨巴眼睛,微微一笑。 他叫夫人,真好听诶。 赵长河站直身子,长长吁了口气。皇甫情可以看得出来,他连精气神都有点不一样了,甚至原地有所感悟的样子。 对于赵长河这样的勇烈之辈,他从来不怕目标太高太难,怕的是迷茫没有方向。只要定下了方向,为之奋勇前行的过程本身就是他所喜,同时他那奋勇前进的力量也最迷人。 皇甫情很喜欢他那股气——连带着他曾经想要征服朱雀尊者的那股气,都很迷人。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就叫犯贱,要是被唐晚妆知道了怕是要被笑死。 和迟迟闹别扭算得了什么,自家人吵吵就过去了,唐晚妆才是一生之敌。 皇甫情赶走莫名其妙掠过脑海的唐晚妆,认真道:“你我携手互助,何用言礼。我也有事需要你帮忙参详。” 赵长河道:“是要突破最后临门一脚?还是感觉现在速度跟不上?” 这两件事可以视为一件事,因为没能真正破御,所以大家硬属性还是有点弱了,面临的问题就是打败了对手却追不上、杀不掉,积累下去后患无穷。 皇甫情道:“此前说破御要去极南之地真正见识南明离火,我现在感觉未必,其意我已经领略,见不见火源之处似乎并没有那么直观的意义,我破御所缺,应当是见到的特殊之火不够多……” 话音未落,眼前出现了一页书。离开琅琊时从央央那里拿回来的天书,很明显,现在这东西应该大家一起用,不能只自己突破完事。 皇甫情一凛:“天书?” 赵长河道:“天书之中有自然之页,其中多有各类不同火意,并且还会随着我所接触的收集记录。前些日子我在崔家看见了灭世之炎,天书也记录下来了,对你应当有用。” 皇甫情神色古怪地愣神了半天,这是不是叫瞌睡送上枕头? 他的气运真的好怪啊,以前觉得他的气运与夏龙渊模棱两可的太子之位有关系,现在看起来与夏龙渊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那是他自己的势。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 却听赵长河道:“话说回来,面对风隐或者黯灭这种属性特殊的,就算大家也破了御,速度就一定能跟上?我觉得还真未必。我欲赴昆仑,找玉虚的同时再见见盗圣,看看是否能再挖一些东西出来……” 皇甫情皱眉:“你要去昆仑?” “嗯……晋中之事,我想你能处理,趁这个时间差,我想去昆仑巴蜀各走一趟。” 皇甫情紧紧皱起眉头。 去昆仑巴蜀,理论上是应该去的。但这比去崔家危险多了……拿昆仑来说,大家都去过,两人定情也在那里,皇甫情深知昆仑之大还隐藏了大量的秘密,秘境都不止一个两个,说不定关注昆仑的神魔之眼都不止一双两双。 玉虚厉神通虽说都是正派,但每个人立场不一样,这不是正邪能分辨得明白。就比如玉虚之前号称的收留恶徒的原因,就不一定真是按他所言的那么简单。万一其意不利,那是御境去了都能折在那里回不来的,而赵长河还没破御。 但皇甫情也知道,如果要与胡人决战,这些不安定因素是必须整理明白的,不能丢那不管。 而赵长河现在很缺乏沉淀,可局势逼得根本没有沉淀的时间。可换个角度说,他的破御之途也有可能真得在那种地方才能实现,他的路径太难,普通的战事是很难做到的。 皇甫情想了半天,极为不甘不愿地开口:“你如果一定要去,临走之前还是得见见唐晚妆……无论是修行还是局势,她能有更多见解。” 第695章 近于瘫痪的新朝 冬日的午后,依然没有阳光。 飘雪倒是变小了,如小米粒一样,打在脸上有些微疼。 京中别处街头有人扫雪,镇魔司这条街不需要。 这两天镇魔司外面的街道,就算没路都该被踏出路来了。 单是第一天夜里,镇魔司牢中就足足关了一千三百多人,这还只是小部分。更多的广布于京兆府大理寺各地大牢,林林总总关押了上万。 嗯,京兆府、大理寺,现在是没头的。因为京兆府尹和大理寺卿,自己就关在牢里。 这一次的京师叛乱,牵连极广,几乎三分之一的京官与涉案家族相关。其中哪些直接牵涉此事、哪些并不知情、哪些只是擦边做了点两头摇摆的事,还需要更长时间的审讯。 这就可以看出世家政治的麻烦之处,当京中主要世家都涉及此事,就意味着大部分官员都有牵连,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用了。 到了现在,早上的早朝都空了小半,剩余的官员对此人心惶惶,京师政局几乎瘫痪,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夏龙渊刚死时的情况。还能有一半多官员剩下,已经是唐晚妆事先调查、尽量不搞扩大化的结果了。 另外还有一些人不涉案,还是因为那是崔唐这几家相关、四象教自己的官员信徒、以及一些还没资格牵涉大案普通小家族。要不是这些人撑着,可以说早朝就是个空巢…… 如此牵连广大,其实地方都要瘫痪,目前唐晚妆的纲领是除了沿途放人进来的各关各城之外,其余地方与此事一律无关,无论你是谁的门生故吏,一概不问。否则真追究起来连地方都要停摆。 即使如此,也是上下惶惶,每一个人都怕清算。 这是真正的谋大逆加上引胡人入京,最顶格的清算都不稀奇。 皇甫情等人并没有这么直观的感觉,只有唐晚妆知道这其实是新朝最大的政治危机,从上到下、从高官到中层到地方都无人可用的危机。 早前唐晚妆曾经建议过夏迟迟要先用好卢建章等人,稳定朝局,后续用科举等手段慢慢培养自己的政治班底,这会是一个很长期的过程。 等到赵长河根据时势变化,建议示敌以虚,钓个鱼,她也没反对。钓不上鱼说明卢建章那些人还有救,真钓上了说明没救了,若能毕其功于一役也是好的,只不过她要更累得多就是了。 不提别的,单是眼下的人手怎么可能够啊,涉案的人随便一算都过万了,还不算后续牵连,镇魔司才多少人?当然得向四象教借人,不然治安都稳不住。 今天的早朝,唐晚妆是特许提前退朝干活的,她就上去汇报了一下情况就跑路了,期间听皇帝陛下说起找番薯的事,回头给侄儿写了封信,就一直工作到午后,连饭都没吃。 “小姐,你先吃点吧。” “嗯,先放那,我等会就吃。” “你这话半个时辰前已经说过一遍了,这面都坨了,我煮过的一碗!”抱琴恨铁不成钢地端着碗煮面站在一边,气得跺脚:“肺痨才刚好没多久,又要整出肠胃毛病了是吧!” 唐晚妆笑笑:“好好,先放着,我真就吃,啊。” 抱琴终于憋不住了:“我看你就是故意要弄成一副病弱样儿勾搭男人!” 唐晚妆:“?” 小丫鬟被盘成了一坨,呼啦一声丢出门外,那手里还捧着面呢。 小丫鬟没落地,眼前出现一堵雄壮的身躯,大手一伸就把她提溜在半空。 抱琴凌空盘坐,气鼓鼓地瞪着他。 赵长河觉得很萌,揉了揉她的脑袋,把人放在地上,伸手拿了面:“我来吧,你去休息。” 抱琴气道:“她跟了你们的破新朝,比以前更累了。你倒好,昨夜就来了是不是,就顾着秽乱宫……唔唔唔……” 赵长河一把捂住她的嘴,满头大汗地左右看。 边上镇魔司干事们低着头,匆匆而过,装没听见。 赵长河简直后悔把她提下来,就该让她一路飞奔向星辰大海才对。看来还是朱雀对抱琴的手法最正确,先来一套沉默废了这个主C,别人就不堪一击了。 这会儿抱琴发现周围人多,也撇嘴不敢再说,赵长河也没脸继续扯淡,滚烫着老脸端了面直入镇魔司首座堂。 唐晚妆从案牍中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显然外面的喧闹她是听见了。 赵长河僵着老脸,勉强做出温柔风度,把面放在她面前:“丢抱琴也就算了,怎么能连面都一起丢了……现在大家都缺粮呢。” 瞧这是什么话,唐晚妆直接被逗乐了:“抱琴要是听见,进来咬死你。” 赵长河叹气道:“倒是没想到,换了新朝你还更忙。” 唐晚妆道:“以前事情真没有现在多……只是能够一起好好做事的人太少了,一个人撑显得累,并且很无奈,眼睁睁看着很多事情却只能干瞪眼。现在陛下也很用心,反倒让人更有干劲和奔头……其实现在事多也就是短期,若能熬得过去,之后就安逸多了。” 赵长河道:“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么?” “你给陛下提案的番薯若是真有用,那就是天大的忙了……而且你的三晋提案,也确实是个省兵省粮的好想法,虽然我对那女人是否能做得好表示怀疑……” “……连朱雀的江湖手段你都怀疑啊?” “应该说,在本座压制下,四象教这些年在明面上根本就没做成多少事,只能转入地下发展……尤其所谓朱雀尊者,成的事着实不多。偶尔成的那么一两件,正好你是当事人,记忆美化了而已。” 赵长河听得忽然想笑,这俩女人真有意思…… 他没再说这个,取筷挑了一撮面,吹了吹,递到唐晚妆嘴边:“啊~” 唐晚妆飞快往门外瞥了一眼,原本人来人往的堂前此刻鬼屋一样安静,全都识相地跑光了。 事实上这个跑光了的场景本身就很羞人,也不知道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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