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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像有那么点意思…… 皇甫情看着赵长河,一肚子省略号。我和她撕得昏天黑地,最后是便宜了你?他看似不说话,其实是闷声发大财呢……瞧最后拿正事解围,多精准。 “咳。”赵长河一本正经:“我们进屋说?这令牌,我要详详细细上上下下跟你解释得清清楚楚……嗷~为何打我~” “让你拈花惹草,让你花心萝卜,让你闷声发财,是不是还很得意,去死吧你!还解释令牌,重要吗!老娘管你是不是夜帝传承,就算是夜帝亲临,老娘也揍死你!” 夜色里传来男人压抑的惨叫声,院墙上探出两个偷窥的脑袋,面面相觑了半天,都道:“好像早该如此才是对的,此前误也。” 第393章 我的信仰 赵长河意识到了一个严重问题。 她们只想气对方的时候,其实是好事,不但不会真出事,还有可能导致助攻,本来尚不确定情感的可能被刺激之下反而入了局。 然而那其实不是真正的修罗场,还不如说他只是个撕逼的道具。 如果是真正吃醋的时候,那事情就大条了。 例如遇上“选我还是选她”这种必死题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血腥修罗。 这是与情感深浅成正比的,越喜欢就越忍不了别人的存在,越不愿意你拈花惹草,这处理不好是会鸡飞蛋打一场空的。 越是高傲的就越是如此,我为什么要和她们争来争去,为什么要被视为外室讥讽,你有什么了不起,我不能走? 会开始想揍他,就是这种情感的表达。遇上病娇一点的那就步诚哥后尘了。 但这也就意味着,皇甫情现在是真的直面了情感,承认了她确实喜欢。 别看她说得好听,在这之前她哪有认过,嘴巴和晚妆是一样硬的,但现在她入局了。 不知道后续会不会演变成“选我还是选她”,或者直接跳到“我走”。 赵长河虽然觉得这种事情很头大,但绝对不会舍得让一个明确喜欢自己的女人“我走”。然而要怎么解决这样的问题,就不是靠闷声发财能做到的了。 第一步,先老实点让她把气给出了,气头上是没法交流的,出了气就好多了…… 皇甫情一边揍人,越打越气:“圣教对你还不够好吗,圣女那么喜欢你,顶着尊者重罚也要和你没羞没臊的,我也陪你又亲又睡,哪都摸过去了,最后呢?啊?” 抱琴切了两片瓜,分给唐晚妆和崔元央一人一片,三个女人眼睛闪闪发光。 怎么摸的,细说? 可惜那边没细说:“……明知道杨家南下是我们请去的,你说动他们倒戈,襄阳给了唐晚妆,坏我们的布局!唐晚妆给你什么了,啊?” 赵长河打定主意不在气头上争辩,过后再说。 吃着瓜的唐晚妆听不下去了:“襄阳本座根本就没插手,什么叫给了唐晚妆?要说的话现在襄阳实权最大的是血神教,新太守都要和薛苍海陪着小心,否则什么事都做不下去,血神教不是你们四象教的人?你该不会以为原先变成王家势力会比现在对你更好吧,什么水平也敢论布局……” 皇甫情当没听见似的,继续揍:“还有血神教,明知道是我们下属,你也挖,我们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赵长河终于回答:“那算挖嘛……我可不会让血神教背叛你们啊。” “不算吗?血神教是不是听你的?” “可我听你的啊。” 皇甫情哽在那里,小拳头揍不下去了,半晌才冷笑:“我让你砍了隔壁那几只狐狸,你砍吗?”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赵长河压低了声音:“襄阳的情况看似复杂,说白了是从王家手里变成了你们手里而已。” “你为什么压低声音,不敢给唐晚妆听?” “隔墙有耳,防的可不是晚妆,是别人……晚妆是有数的。”赵长河道:“刚才杨不归在这谈话,我说的一些话你们都听见了,未曾隐瞒,可不是现在才这么说。” 皇甫情心中一动。 这倒是真的……他与杨不归的对话,她们其实都在偷听,他明白说并不想帮唐晚妆修补,更希望唐晚妆退隐去。本质上他依然更倾向于改朝换代,认为夏龙渊不行,并没有在这人面前一套、换个人又是一套。 所以说真诚才是必杀技,如果两面三刀被发现了,那就真翻车了。 “夜帝令牌的事,倒真不便让晚妆央央听,我们进屋说?”赵长河瞅着机会,终于把皇甫情从院子里往屋子带。 可怜住进杨家之后,这屋还从没进过……这说一句话四面八方都在偷听的感觉真绷不住。 这会儿皇甫情心情好了许多,感觉这么算起来的话赵长河本质还是更贴近四象教的,继而就想起了他的各种好,给四象教东西全白送,跟自家人没什么区别……再就想到其实他确实是自己人啊,室火猪嘛,虽然大家都没太当真,可他真的是室火猪,别说收服血神教了,就算真撅了唐晚妆,那是不是可以叫四象教室火猪拱了镇魔司首座? 咦这么想还挺乐的哈,可以考虑考虑……凭什么她在那里端着优雅,我就是暖床丫鬟? 让你知道什么叫暖床。 胡思乱想之中进了屋,赵长河一关上门,反手就把她给抱住了:“情儿……” 第二步,甜言蜜语。 “谁让你喊这么恶心的词了?”皇甫情挣了一下。 感觉她挣得无力,和刚才打人的怒气不可同日而语,赵长河心中大定,紧紧拥着不放,低声道:“在外面不好说,我可是室火猪啊。” 咦真是心有灵犀,你也想到这个啦…… 却听赵长河续道:“我们教内相恋,哪用得着搭理俗世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说有媒妁,尊者就是我们的父母和大媒嘛……” 皇甫情差点笑出声,是是是,我是自己的父母和大媒……您现在居然还肯认朱雀是父母了,咦也对,我是你小妈。 不过这话也真有理,四象教教内配对,为什么要扯俗世的规矩,和这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也就是吃亏在赵长河这个室火猪的身份不能随便暴露,否则明着告诉那死兔子,四象教内部之事关你屁事…… 如果从这个角度看,就更是四象教暗藏的室火猪不仅拱了镇魔司首座,还拱了顶级世家嫡女,她们还乐滋滋拿身份说事呢,傻不傻啊。 皇甫情所有不爽烟消云散。 见她开始有了笑容,赵长河低下头,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来,我们说这个令牌。” 第三步,温情相处。 赵长河坐到桌边,把皇甫情抱在自己腿上坐着,手上环着她的腰,令牌就举在她眼前让她细看:“这个确实是夜帝的令牌……我真要拿这个忽悠尊者做圣子的话,结合以前她对我的星象怀疑,还真的有机会忽悠成。但对尊者大可忽悠,既然是你来问,我不想骗你,这个令牌并不承载太大意义,有点类似于你掏个随身玉佩,能代表你皇甫情,但代表不了翼火蛇。” 这么说皇甫情就更高兴了,这令牌是真的可以忽悠人的,不仅她朱雀,大概三娘来了也是要被唬住的,可他还是不想用这个占便宜,因为谁? 皇甫情软软地挨在他怀里,再也没了之前发怒打人的意思,低声在问:“你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夜帝啊血神啊相关的东西?” “血神的血牌纯粹是嬴五送的,我和血神最深的缘法实际是学了血煞功,别的其实真没什么缘。倒是和四象教之缘让我自己都没想明白,感觉我走到哪都能遇上四象教相关,就连回北邙怀个旧,都能和三娘发现青龙真墓,找到回春诀。” 皇甫情凝视那面令牌,心想这面令牌其实对于此世来说还是有强烈承载的,至少证明了极为浓郁的夜帝之缘与适性。 ——如果说圣教需要一个教主,怎样的人合适当教主? 朱雀玄武威震当世,两人却都没有争个教主玩玩的意愿,并非她们没有权力欲望或者姐妹情深不想争,实际是因为,教义不认。 否则就那摸鱼的死乌龟能阻止谁,她朱雀想做教主随便就做了……之所以不做,是万众不认,一旦要做就必须铁腕强压,那时候却又必须顾忌三娘的存在。所以朱雀寻思再三,教派稳定为重,不去争这点个人权欲。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蛇无头不行,教派终究还是需要选出一个教主才是。 夏迟迟被认为可以作为教主培养,因为她身兼青龙白虎,这种缘法与四象囊括性超过了她朱雀和三娘。 而如果把目光从迟迟身上挪开,放在赵长河身上,就会吃惊地发现,如果讲这个,没有人比他更像一个教主,缘法与适性简直离了大谱,甚至可以说迟迟的那些缘法也是和他挂上钩的。 这面令牌如果说代表不了夜帝势力,但对于一个参拜夜帝的人世教派而言,作为教主信物可是绰绰有余。如果是她朱雀获得,直接就可以让死乌龟跪下,反之是三娘获得也一样……同样,迟迟获得,现在就可以做教主。 是他的话,毕竟他名为室火猪,却实际没有接受过四象教的功法传承,倒还不太好算。 皇甫情沉思片刻,低声问:“这面令牌之外,是否还有什么?” 心中暗道如果还有某类功法,即使较为偏门,我都可能把你往教主角度去扶,反正你的竞争者是你老婆,她多半不会介意只会很高兴终于可以和男人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皇甫情撇了撇嘴。 却听赵长河道:“有一个未曾打造完全的剑坯,蕴含的剑意是诸天星辰,没错就是你说我的星图超过了夜帝涵盖的部分,这是夜帝晚年想要达成的成就,但没来得及完成。” 皇甫情心中一跳,转头看他,神色复杂无比。 说他没有夜帝功法传承,其实这不就是么? 虽然不是传承……但他走的本身就是夜帝尚未达成的路,他也走在同一条路上,夜帝道途未完之剑落入正在走此道途的人身上,这象征之意简直浓得溢出天际。 并不需要是谁的传承,他自己若能走开这片天,他为何不能取而代之? 四象教信仰的是星穹的本源,并非具体的人物,人物不过一个象征,便如她们可以随随便便就自命朱雀玄武,并没有太多的敬畏。夜帝说白了也就是天穹的象征,若他就能代言这天,他岂不就是夜帝,四象教又为什么非要拜上个纪元不知是死是活的谁? “怎么了?” “还说你听我的……你分明是要让我们都听你的,还要跪着听。” 赵长河沉默片刻,忽然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想用这些东西忽悠四象教敬我,反而一直有撇清的意思么?” “嗯?”皇甫情确实对此有点好奇:“我也觉得,你为何不用这些尝试号令尊者?” “因为那意味着如果换个人得到,那将如何?我讨厌脑补出你和迟迟向别人跪拜这样的事情……” “哟……好重的醋坛子。”皇甫情失声笑了起来。 “不过我认知中的朱雀尊者,也应该是根本不在意这些外物,要在意的也该是得到的人是怎样的人。一旦真有人敢拿这个试图号令她,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可不会去做这种头铁之事。” 皇甫情心中极为高兴,她朱雀确确实实就是更在意得到的是谁。如刚才所思,即使是他赵长河得到,都还在考虑他没学过圣教之功,不适合……若是换个外人得到早就杀人夺令了,拿个外物想号令本座?梦没醒吧? 这小男人居然如此了解本座,是朱雀,不是皇甫情。 他说朱雀心中最美的景色之一,咦…… “但是现在,得到的是你哦,尊者对于你是怎样的人,可是经过多番考察了的……”皇甫情声音渐渐妩媚起来,柔声道:“这件事我知道尊者所思,可以替她做决定。令牌和剑,我们没有人敢乱碰,因为都承担不起那种因果……而你若要铸成此剑,将会是我们圣教全力协助的第一要事,若是剑成,说不定尊者真的可能认你是教主……” 说到这里,皇甫情眼波流转,越发妩媚:“你想不想……让朱雀尊者跪在你面前?” 这妖精…… 赵长河承认自己被这区区一句话挑得心跳都快了三分。 皇甫情吃吃笑着,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不提朱雀尊者……我又何尝不希望,我喜欢的男人……凌驾众生?” 为什么不愿意泄露朱雀身份? 因为现在的他真的不太够格。 但如果真有那一天,你能踏上众生之巅,代言星辰万千,你就是我的信仰,我可以用自己的背脊,作为你的台阶。 而她唐晚妆……可不可以? 第394章 拿捏 这会儿的皇甫情一点都不在乎被唐晚妆崔元央当成来暖床的丫鬟。 我翼火蛇和室火猪怎么好,关你们屁事,何况他正走在一条让我心动神驰的路上。 她偏转头,吻得很是动情,呢喃道:“想不想……要我?” 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捉着他的手,覆在情山起伏之处:“真只顾正事了么,我们孤男寡女,在屋里呢……” 赵长河目瞪口呆,手酥心麻,一时不知所对。 您刚才还揍我,这转变太快了吧…… “那啥,在这里是不是不合适……”赵长河有点狼狈地问:“你、你也是有正事来的,我、我们谈谈杨家的事?” “嘴巴上就正事正事,这捏得不是很开心么?这里怎么不合适了,她们在旁边?有种过来看啊,气死她。” “……不是,这里是杨家,四处耳目……你好歹是贵妃,万一被发现……” “真没胆色。”皇甫情撇撇嘴,其实内心自己也觉得不是地方,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刚才疼么?我用了几分力……那会儿觉得你拈花惹草,很生气。” “呃呃……”我现在不也是拈花惹草么,没变啊…… 见赵长河发呆的样子,皇甫情噗嗤一笑:“好了好了,说杨家。杨家的事,本来尊者不太想你插手啦……血神教都变成听你的了,杨家又往你那边靠,总让我们有被挖角的感受。当然,你若是自己人的话……” 赵长河忙道:“我真是自己人嘛!” “杨家的事,其实该从夏龙渊说起。”皇甫情悠悠道:“皇帝明里暗里打压世家,其实很正常,不管崔王杨对此也都是有准备的,正常来说所谓的打压是压不到什么地步的,只要你还想国度稳定……” 赵长河抽抽嘴角,老夏的问题就在于,他压根不在意什么稳定。 所以这种打压世家的背后,肯定出了什么幺蛾子。 当初困惑王家为什么敢提前扯旗,大概可以从这里找点原因? 皇甫情低声道:“世家的传承,最为宝贵的便是有灵之神器,所有传承皆从中而来。王家是否也出了岔子,我们暂时不知,但我们有个高层成功打入了杨家,意外知悉,杨家之剑很有可能已经失去了灵性。杨家之没落,与此有直接关联。” 赵长河心中一跳。 这何止是杨家,崔家的清河剑也一样啊,只不过老崔隐瞒得好,加上夏龙渊给了个龙雀的气息遮掩,外界不知道。 不对,当时崔家内乱,崔文珏试图借着这事掀翻崔文璟,当时自己就怀疑过崔文珏为什么会知道清河剑出了岔子,背后是…… 果然皇甫情道:“我们知道杨家之事后,也在试图搞清楚崔王两家什么情况,恰好崔文珏有野心,我们就向他透露清河剑可能出了岔子,崔文珏借此发难,我们也能借此观察确定,结果还不是被你坏了事?气死我了……” 手被抓开甩到一边,没得摸了。 赵长河哭笑不得。 果然当时崔家那件事,就是典型的行走江湖遇到魔教妖女暗戳戳在搞阴谋的王道剧情,可惜现在才知道。 这些妖女只是背地挑事,根本不会亲身下场。 “虽然那事被你破坏了,但我们依然可以得到判断,崔家之剑必然遭遇了同样的状况。只不过崔文璟证三重秘藏在先,剑灵消散在后,所以崔家还顶得住,比杨家好。”皇甫情微微一笑,声音甚至恶意抬高了几分:“剑灵是不会自己消散的,它的消散背后必有其因。” 不知道那边崔元央是否听见,赵长河揉了皇甫情一下,示意别大声。 皇甫情被拿捏得脸色潮红,恨恨道:“现在就会欺负我了是不是?你去捏她们啊!” 这话说的……赵长河狼狈道:“说正事,说正事,乖啊。” 皇甫情撇嘴道:“还用得着说,没脑子嘛!外人都是没有资格触碰这些家族祖传神剑的……如果单是一家出了岔子,或许是自己的问题,都出了岔子,那能是谁?” 当然只有夏龙渊,他大约是唯一的一个,可以随便触碰每一家神剑的人。 剑灵不是自己消散的,而是被夏龙渊动了手脚…… 这个分析或许要比老崔分析的剑灵反感他们的行为而主动散去更合理一点,也或许是兼而有之。 据赵长河对剑灵刀灵的认知,它们确实会有对主人行为的不满而罢工的表现,龙雀对夏龙渊就很典型,那态度明显已经不认了……但罢工是否会导致消散,这中间似乎还缺了直接因果,如果是夏龙渊施加了某种操作,那就彻底补上了这个逻辑。 皇甫情又道:“但剑灵其实并没有彻底消亡,如果真正消亡了,剑应当也是会跟着碎了的,至少也会生锈黯淡。但各家之剑应该都还没有这种表现,只纯粹是无灵,其锋锐依然是世间顶级……据我……们尊者分析,这更大的可能只是剑灵陷入沉眠,要唤醒的话,多半只有两种办法……” 赵长河接口道:“我只知道一种,是让它感受到极为贴合的主人之意,就像当初诞生之时一样。” 崔家就是期待这样的剑灵复苏之法,这是王道。 而杨家…… “不错。”皇甫情道:“杨家连山剑,厚重弘毅、刚而不拔,今人又有几个能贴合这样的意?指望主动唤醒,怕是等到杨家没了都难。于是我们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方案……” 赵长河哭笑不得,敢情这次寿宴也是你们在背后搞事,真是主角们走到哪都能碰到的妖女暗谋。 可现在是自家老婆……那只能帮着了:“什么方案?” “治病。” 赵长河:“?” “这是你把回春诀给了死……玄武尊者之后,我们琢磨出来的方案……虽然包括圣女在内,我们都没人能掌握回春诀,但可以从中分析出,回春之法不仅治身,显然还能治魂,剑灵也是一种魂。” 赵长河比谁都知道回春诀确实能治魂,他现在对唐晚妆做的医疗就已经涉及这方面了,只是水平还比较差。 “既然你们都不会回春诀,那怎么治?” “笨蛋,能治魂的手段又不是只有回春诀!”皇甫情道:“杨家借寿宴的名义,同时也广邀名医,说是杨敬修的修行有点岔子,让人来看。一旦找出谁有治魂之法,再辅以杨家自己搜集的大量神魂之药,那剑说不定还真有救。” 怪不得嬴五说杨家有萦魂草,他们本身就特别重视这些能治魂的东西,故而大肆搜集,被嬴五知道了信息。 如此说来,这次妖女们在搞的暗谋并非反派之举,还挺正的。 虽然最后的目的是反派,为了联合杨家一起反……但如果杨家连山剑的岔子就是夏龙渊导致,那杨家这反得谁都没话可说。 “所以你和唐晚妆来杨家是干什么的?”皇甫情笑道:“想让杨家帮你们打弥勒?或者在你们打弥勒的时候能帮你们看顾江北,别跟着王家背刺?想法是不错,但这次王家有备而来,王道中真有可能帮上忙,你们能干嘛?” 赵长河的神色非常古怪,半晌才道:“我要是搞定了这件事,你会觉得我在跟你挖墙脚吗?” 皇甫情无所谓地道:“如果你真心把自己当四象教的人,那无论血神教还是杨家,算得上什么挖墙脚?甚至你想玩朝廷首座世家贵女……我们只会帮你。” “……是么?”你说你会帮我,怎么又把我的拿捏给甩开了…… 皇甫情斜睨着他:“你能帮上什么忙,就凭你那只能治点外伤和抗毒的回春诀?” 赵长河沉默片刻:“如果真能呢?” “相比于王家成事,我当然希望我们四象教自己成事啊。真能的话,算你大功,我会奖励你的哦……”皇甫情媚语如丝:“如果还能达到拿捏他们的作用,那奖励可以任由你定哦……” 第395章 谋局 这妖精…… 以前在榻上最妖精、最妩媚的人本来是迟迟,小妖女嘛……可赵长河现在发现,皇甫情一旦放开心怀妖起来,那绽放的风情真是如同全面盛开的玫瑰,迟迟的妖精与之相比简直像个含苞待放的小花蕊,学徒级别,毕竟年纪摆着,迟迟还是有骨子里的青涩。 可能也是自己犯贱,这种大姐姐在更高的语气上“奖励你”的感觉,含着无尽遐思的味儿,会更魅惑一点点? 呃也可能是自己就见过这么几个。 红翎虽然热情如火,可也是直来直往的传教士,不会玩花活更别提什么妩媚勾人了,自己想要她换点花样还不肯,说是下次能有缘相见再给他换个花式,如今看来诸事缠身,这可能没了…… 可眼下这个“任由你定”,那是真可以! 赵长河这会儿心痒得,感觉面前来十个王道中都能打死。 “你手往哪伸呢?”皇甫情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似笑非笑地站起了身:“刚才说不是地方的也是你,这会儿恨不得就地正法的也是你,呵,男人……” 赵长河:“……” 皇甫情弯下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想要任由你定,可得先把这事给做好啊……加把劲哦,我的小男人。” 说完闪身不见,屋子的门窗对她形如虚设。 那边唐晚妆叹了口气,屋墙隔音对她一样形如虚设,什么都听得明明白白。 理论上赵长河这次是想做反贼的事,可她不知道怎么阻止……杨家想复苏剑灵,又不是去害人,那是极为正当之事,想要帮杨家复苏也是个义举。别说阻止了,若是自己有这能耐,自己就该帮一手才对。 能尝试干涉的只有性质。 原本赵长河与她唐晚妆一起赴会,别人自然会把这事当镇魔司之情,或者索性说是皇子在给皇帝做的事擦屁股;但如果是四象教名义,那性质可就变了。 可以归结成更本质的方向:赵长河获得杨家人情的话,他打算用来做什么,是用来造反,还是用来维护这个帝国稳定? 一边是四象教,一边是唐晚妆。 杨家人其实早看明白了,杨不归之前就问过,“具体体现在,四象教与唐首座之间?” 可笑外人都明白,这几个当事人却至今被情感所迷,都没明晰。 赵长河本人不想入朝却也不亲自造反,他只涉江湖,看似中立。但唐晚妆知道他从来都是倾向于推翻重建的,因为他觉得夏龙渊这样治国只会对人民带来悲剧,越是修补,就越是悲剧。 之所以没有亲自去造反,无非是他觉得夏龙渊太强,做这些事并无意义罢了……但凡夏龙渊弱一点,造反的头子必有他赵长河,所以他能和四象教这么近。 而之所以能和她唐晚妆走在一条道上,是因为他看不下去民众苦难,因此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诸如抗击外虏、诸如平定邪教。能按照这样的路子继续下去,未尝不能依据那个模棱两可的皇子身份,身入局中,“你不管,我来管”。 这是唐晚妆的期待,那是最好的结果。 但归根结底他还是个桀骜不驯的山匪反贼之心,一旦有其他人把他往这条路上带,比如这回的皇甫情以身奖励,他慢慢地会走什么路也不用说了。 怎么扭回来? 皇甫情那句话回荡在心中:唐晚妆给了你什么?啊? 给了他什么?他又不求权柄,只跟他谈大义吗? 看着前方因为听不见皇甫情在说什么而安心吃瓜的崔元央,唐晚妆暗道这个算我给的吗? 这个也是他出生入死救下的,小姑娘一缕芳心才牵系在他身上,与别人何干? 唐晚妆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她抿紧了嘴唇,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崔元央却忽然道:“首座……” 唐晚妆醒过神:“啊?” “我想加入镇魔司。” 唐晚妆一阵恍惚,好像回到了当时初见,崔元雍带着妹妹来见自己,小姑娘兴致勃勃地要加入镇魔司,说这活儿很刺激。自己哪肯随便收崔家嫡女来做镇魔司这种脑袋提在裤腰带上的活计,心念一转,就把她忽悠去了北邙。 时光荏苒,人事全非,却又听见她说出这句话。 唐晚妆道:“怎么,你还是觉得刺激?” “因为我需要成长。”崔元央认真地看着她:“很多人说我必是赵大哥的妻子,因为是最名正言顺的,有父母首肯,有媒妁之言,有天下之约,一旦约成,顺理成章。但无论是爹还是我,其实心中反倒是虚的。” 唐晚妆来了兴致:“哦?” “因为我们毫无优势。”崔元央道:“是不是很可笑,跨州连郡的清河崔,天榜第九的岳父,取之不尽的资源,毫无优势。因为赵大哥不看重这些……这真是个烦恼,他若看重这些,我可能就没有那么喜欢他,终究不过一介俗人;可他不看重这些,我觉得他很了不起,可自己的优势却没有了。” 唐晚妆眼神有点变了。 其实和自己这边也很接近的,最大的优势可以做皇帝,他不在乎。于是你能给他什么? “家世还是有用的,我能成为他的助力,但那样的话,清河崔的意义大于崔元央了,我不高兴。”崔元央低声道:“我希望他在陷入某些困难的时候,会想起,啊,央央可以帮我什么,而不是崔家能带来什么。现在的我可以么?我一直只是他的小累赘。” 唐晚妆:“……” “我想加入镇魔司,既能斩奸除恶、增长见识,也能养我崔家浩然紫气,提升修行。我不需要像首座这么厉害,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我可以拔剑而起,成为臂助,就像当时在琅琊。” 抱琴抱着膝盖坐在一边,打量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暗自撇嘴,小小年纪,满心都是怎么和男人在一起,不害臊。 还有啊,你说这个,岂不是把自己的内心剖给了情敌,你面前这位唐首座只会笑你无谋少智,怎么肯帮你找存在感?换了是我抱琴,必然打发你去一个清水衙门养着,除了喝茶遛鸟没事可干,养废了最好了…… 正这么想着,就听唐晚妆道:“好,此间事了,央央就去镇魔司报到吧,我给你安排一个正式身份。” 崔元央来了精神:“什么什么?” 唐晚妆认真道:“缉盗司,负责缉拿盗贼、劫匪、杀人越货、寻衅仇杀之类事件……先从副主事做起,熟悉之后再看看是否能做主官。如果真的做得好,修行也上去了,那重案司也未尝不能做。” 抱琴目瞪口呆,您还真培养啊? 崔元央果然大喜,问道:“那重案司是干什么的?” “谋逆要案、或者涉及强者的重要刑事案,对手主要会是胡人、世家、魔教……从年纪上,说不定有朝一日,你的对手会是夏迟迟。” 崔元央眼里闪过极度有趣的光。 这个好玩! 她一本正经地站起来对唐晚妆行礼敬茶:“参见首座。” 唐晚妆接茶,心中忽然有点虚。 将来换个场面,不知道你会敬茶还是泼茶哦…… 她干咳两声,转向了正事话题:“央央,这次杨家寿宴,你们崔家知道什么情况吗?” 崔元央道:“只知道广邀了不少名医,说是杨伯伯修行出了点状况,涉及神魂,一般大夫治不了。我这次前来也是带了河北有名的名医过来的,看看能不能帮上一些忙。” 唐晚妆沉吟片刻,问道:“不知元央能掌握清河剑么?” 崔元央自然不会说自家的剑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现在是崔元雍在温养。只能回答:“不能彻底掌握,但还是挺熟悉的,清河剑和我还挺要好的。” 唐晚妆一听就知道,大约皇甫情和赵长河谈论中的清河剑岔子估计快好了,而其中崔元央深度参与,可能有大量相关经验。 “若是如此……”唐晚妆想了想,失笑道:“他们想撇开我们做这件事,怕是不太容易。” 崔元央:“?” 唐晚妆道:“央央,杨家之局看似没什么事,其实有些暗涌在内的,我给你个任务如何?” 崔元央很是兴奋:“首座请吩咐。” “盯着王家,王道中带来的人,无论名医还是随从……有发现任何异常状况,请及时警示于我。” 抱琴泪流满面。 不管你是为了争风吃醋呢还是啥,总之睿智的小姐活过来了…… 第396章 寿宴 杨家寿宴在后天,但第二天这个院子也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这一晚的门庭若市。 赵长河很认真地在抱佛脚,其实也算是在逃避修罗场,临时琢磨琢磨回春诀也比在女人中间头大的好。 但他也小看了这些女人,哪个不是一方霸主正事为重?见他在琢磨医术,女人们也没有去打扰他。 唐晚妆在自己的院子看书,是否真在看书,没人知道;皇甫情号称在睡觉,把所有杨家安排的丫鬟仆妇都赶走了,至于真在干嘛,也没人知道。 而崔元央去了王家所在,笑嘻嘻地以亲家身份在里面混得烂熟。 哪怕王道中明知道这丫头算个屁亲家,她浑身上下哪都姓赵……那也不能公然把她赶出去,还得捏着鼻子赔笑。 说来王道中现在最想做的事是直奔赵长河的院子把他砍了,可惜这是杨家请的贵客,没法乱来,旁边还有唐晚妆守着呢,也打不过。 越想越气。 连带着看这个本该人见人爱的小兔子,王道中都没了好脾气,索性不见,也躲在屋里看书。 世界清净了一天,直到迎接下一日的傍晚,杨敬修寿宴的来临。 这个世上能医治神魂的人着实屈指可数,索性可以说压根就没有一个靠谱的,所以唐晚妆的病才会成为自己都打算放弃了的“绝症”。 唐晚妆皇甫情的视角里赵长河有一手回春诀,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否能生效,起码有机会。 但别人是不知道这一点的,根据消息,这小子十几天前才刚刚在襄阳跟唐晚妆学医…… 会邀请赵长河来赴宴,纯粹因为他现在的身份牵系很大,眼见正在风云中央,杨家要慎重对待,至少也该多观察交往。 那是真请来参加生日宴会的,从没打算过他也能治病。 实际这宴会之中连怎么安排赵长河的座位都显得很头疼——他的身份是该坐达官显贵那一厅的,还是上位,和皇甫情坐一起,然而没有公开身份的情况下不能这么安排。 以他正常表现的身份只能安排在江湖高手的外厅,与达官贵人们分开。而他人榜虽然不错,但想居于上位却是不足的,安排在其他武林名宿的下首,不知道他会不会有意见…… 杨不归陪着小心把赵长河带到外厅,偷眼看看他笑呵呵的没什么表示,便也松了口气:“赵兄莫嫌怠慢。” 赵长河笑道:“在外面随便喝酒吃肉,舒服得很,谁耐烦在里面装腔作势?也不用纠结我的位子,我随便和年轻人挤一桌更自在。” 杨不归笑道:“是赵兄的性子……想起当初琅琊了,赵兄和司徒笑饮乾坤,说真的我们那时候心里也是有冲动的,男儿豪情当如是。” “一直吹我干什么……司徒没来?” “找不见,不知去哪历练了,神煌宗倒是来了个代表的。喏,就是那位……”杨不归用眼神示意厅中上首的威武中年:“神煌宗史长老,地榜三十。” “神煌宗不愧为天下最强宗。”赵长河看了一眼,心中盘算是不是能把神煌宗也拉上打弥勒的车……至于杨家治病之事,多半神煌宗没啥办法,因为神煌宗锻体的,神魂方面一直是个弱项。 口中随意道:“嗯……那天我跟你说的,你说回头和令尊商议,这商议的结果呢?” “呃,赵兄,我们家确实有点岔子,赵兄愿意帮忙我们很是感激,但这事赵兄是帮不上的,好意心领。”杨不归压低了声音:“单从赵兄这心意,弥勒之战家父一定会参与,赵兄约好时间便是。” 赵长河微微一笑:“行。你招呼别人去吧,别一直在我这。” 杨不归道歉告退,赵长河也没去凑史长老那桌,自个儿找了个一群年轻人的桌混在一起。别人也没留意他,全都在透着天井看里厅,贵客席上盛装的皇甫情和一脸寒霜坐在她下首的唐晚妆。 什么叫春兰秋菊各擅胜场,根本不足以形容这个场面。 兰和菊凭什么和这两位比啊! 那简直是上苍造化,刻下两个最完美的奇景,还要把她们放在一起。 “曾听人说十年前京师双骄,互相争竞,乃京师奇景……还觉得前人夸大,哪来那么夸张,两个女人而已,她们也并不是那种会跟人较劲比美的,最多冷语互相讥讽几句,哪来别人说的什么争奇斗艳……如今亲见,才知道别人所言无虚。” “是啊,什么都不需要她们说,单是坐在那里,恐怕争论谁美的人自己都能把狗脑子打出来。” “所以说谁美?” “我觉得首座美。那清冽如水的淡雅,贵妃稍逊一筹。” “我觉得贵妃美!那女人的风情,一眼就惊心动魄,你小孩子懂个屁!” “首座美!” “贵妃美!” 有人弱弱道:“不是,你们都没看见她们下首的崔元央吗?好可爱啊,粉雕玉琢的……” 争执中的两人同时鄙视过去:“处男去和狗一桌!” 赵长河:“……” “投票了!”有人拿着纸张转到赵长河这边:“这位兄台,你投谁?” 赵长河一看,唐晚妆四票,皇甫情四票,崔元央一票。 “单选还是多选?”赵长河问。 众人惊为天人:“你还想多选?” “没限制是吧?”赵长河提起笔,给三个全勾了起来:“我全都要。” 为什么你们都有这么明确的审美区分,搁那做选择题…… 话说不管谁美关你们屁事啊,有你们的事吗? 众人神色古怪地看着他:“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咦,你们怎么知道我叫高大名?” “……” 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年轻武者们扯淡,随口吃着丰盛的菜肴,其实赵长河的心神早就投入在主厅之中。在外厅的好处就是可以不要像主厅里面那样正儿八经,整套祝寿的流程都能让人浑身发麻屁股长针,唐晚妆和皇甫情习惯了坐得住倒也罢了,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活泼的央央也忍得了。 又臭又长的祝寿环节过去,还有家族子弟一一入场,演武考核,捉对大比。 同时也是杨家向外人宣示自家子弟实力,也有为佼佼者扬名之意。 看杨家年轻人打得叮叮当当的,这才勉强有了点武道之世的味道,刚才那些又臭又长的都是啥玩意儿…… “虽然顶尖的少……杨家年轻一辈其实不差的。”有人窃窃私语:“杨不归蹭着上一批纷纷入人榜的机会,现在已经是潜龙第三了,走到哪里也是让人高看一眼了。这还不止,杨家各房有好几个潜龙一百八、二百二、二百三的,虽然都比较低,总数居然比崔王都多。” 赵长河看着厅中比武,也暗道杨家子弟看上去普遍都挺行的,其实就连杨虔远的水平都很高,那可是单枪匹马入昆仑,差点借着风头直接做了金钱帮主的狠角色。 单从这比武来看,可以看出杨家子弟这基本功就比较扎实,可能和杨家的武学性质有关,厚重弘毅嘛……也可能和杨家有没落趋势有关,子弟们有了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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