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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以出去了。就像赵长河护着她被淋了一夜,其实对赵长河来说不算什么事。 明明没事了,可三娘不知怎么的,还是软绵绵地答了一句:“还是有些疲软……” 赵长河觉得她应该问题不大了,却不能代替病人感知疲惫与否,只能道:“那就再躺会儿。” 三娘有些小小的过意不去,他这样蜷着身体护着自己,姿势是很难受的,而且他神魂虚弱应该休息,本应让他睡觉才对……可自己着实有点贪恋这样的感受。 她偷偷看了眼赵长河的神情,他好像没发现哪不对,依然在看远处蒙蒙的海面。 三娘心中略松一口气,低声道:“你在看什么?” 赵长河道:“这样的天气,无论敌我,找到我们的可能性就更低了。我精神未愈,你骨伤也无法持久发力,现在是真的必须做好长期在这生活的准备。我在思考怎么利用能找的资源搭个屋子……这岛上没有木头是最头疼的,石料也没几块正形,搭石屋不现实。” 三娘想了想:“你我的问题都是无法长久发力所以回不去……但短途还是可以。要不要四周看看,有没有带木头的岛屿?否则别说搭屋了,怕是下次再升火,这点矮灌木都不够用。” 赵长河想想也只能如此,便试着道:“那你休息着,我先出去看看?” 三娘颇有些恋恋不舍,也只能道:“你神魂虚弱着呢,要小心。” 赵长河钻了出去,笑道:“没事,我壮得能打死鲨……” 话音未落,一只巨大的鲨鱼冲上了岛面,冲着那只章鱼尸体一口咬了下去。 “草……”赵长河迅速拔刀:“你不是从小海上出身嘛,我没经验会漏事,你的经验哪去了?” 三娘很没面子:“我也没流落过荒岛……而且离海这么多年了,忘了……” 没有荒岛求生经验的两人各种漏事,这种尸体在这里久了,确实就是会引来鲨鱼,早晚的事,可两人贪图那软绵绵的垫子好用,一直就没想过。 鲨鱼发现了生人,更是直接转头就咬。 赵长河提刀就是一记神佛俱散,结果真气爆发,立刻头晕目眩,差点摔了一跤。 神魂虚弱压根就没好,这硬挨一晚上更是头昏眼花。 正叫糟时,身后伸来一只白皙如玉的纤手,随随便便摁在鲨鱼鼻尖上。 鲨鱼:“?” 如此纤细白嫩的手,却不知道哪来的力量,随意一按竟让它一动都动不了。 掌化为拳,一个崩劲骤然爆发,鲨鱼竟被一拳轰得血肉模糊,惨嚎着退回了水里。 下一刻香风席卷,三娘包上外衣,赤足踏在鲨鱼背上,一把拎过赵长河站在一起。 脚下不知注入了什么真气指向,鲨鱼吃痛,一路破浪狂游而去。 赵长河站在鲨鱼背上,迎着漫天风雨乘风破浪,觉得这很牛逼很爽,然后面无表情地转头斜睨三娘。 刚刚谁在那装病,说还有点疲软,试图继续赖在男人怀里的?这实力能把老子活活揍死好不好! 所以这一话就叫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病三娘怒海驾长鲸? 驾着鲨鱼翻江倒海威风凛凛的三娘被他这么一瞥,竟赔笑着往后缩了一下。 “疲软不?”赵长河问。 三娘后退赔笑:“有点头晕……” 赵长河问:“能分心不?”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三娘竟诡异地知道了他什么意思,微微偏头望天,咬着下唇:“能。” 下一刻就被赵长河拦腰抱得紧紧,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三娘下意识小拳头要捶他胸口,刚刚触及,却又失去了力量,软绵绵地坠了下来,垂在身边。 风雨之中,男女骑鲨拥吻,鲨鱼眼含热泪。 你俩到底要去哪里,说句话行不行? 第552章 风不止 鲨鱼哭也没用,因为两人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 大海航行,没个罗盘单看星星可没法辨认精准的方位,想回去都找不到路的,只能是茫无目的的乱逛,希望找到一个更宜居点的岛屿养好了伤再说。 何况三娘看着威风,其实持久不了,撑久了肋骨就疼,有男人亲亲也治不了这个。根本无法支撑长时间驾驭鲨鱼航行。 其实也没亲多久,号称“能分心”,其实能个屁,没亲两下鲨鱼就开始造反,差点把试图鲨震的两人掀飞了。 三娘推开赵长河,恶狠狠地镇压了鲨鱼,然后把赵长河揍了一顿:“本座恢复了,你还想轻薄?你个臭猪。” 赵长河委屈巴巴地揣手站在一边,您还是装病吧。 好在运气还不算差,没到让三娘无法支撑的时候,大雨就开始变小,雾霭不那么浓重,隐约有天光从灰蒙蒙的天空透出,能见度越来越高。 随着雾霭散去,远处便出现了另一座岛屿的模样。看着就比此前的荒岛大不少,还有树木。 三娘大喜,驱使鲨鱼破浪而去。 离得近了可以看见那是椰子树,有椰子意味着水也来了,椰子还能做各种瓢盆,日常生活都有了…… 赵长河也是狂喜,心中都有一种柳暗花明劫后余生般的感受。人的心态很奇怪的,明明还是继续荒岛求生,却像是得救了一样。 就像是住桥洞换成了十平米,明明还是在做牛马,那已经是改善房了…… 此时此刻两人都没想过,越是改善越是宜居,被臭猪拱的可能性就越高。 两人简直是迫不及待地运起轻功飞掠上岛,找了一块平整的位置,赵长河第一时间拔出龙雀,兴冲冲的就去砍树。 终究是龙雀承担了所有。 还好这是千百战都不会豁口的宝刀,砍个树没啥问题。 转头一看,三娘已经整了一堆柴草,直接运功抽干了水分,“啪”地点起了火。 赵长河吭哧吭哧切木板,奇道:“你哪来的火折子。” 三娘道:“我有了真气自然可以用戒指啊。” “……你也有储物戒指啊。” “你以为这玩意只有你有吗?”三娘笑嘻嘻:“从继承性上说,你的戒指应该属于本座的。” 赵长河愣了愣,是哦,自己这个戒指是上古玄武的。呃不对,凭什么上古玄武的就是你的? 三娘哼唧唧地添柴加火:“算了,当本座赏你的,室火猪用玄武的东西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我看室火猪用玄武都没什么不对。 赵长河没去说这话,闷头劈木板。 三娘眼波流转,忽地消失在后方树丛中,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换回了她自己的衣裳。宽大的外衣包裹着窈窕身躯的萌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赵长河没见过的法衣。 法衣明显和朱雀那种是一类的,看得出是她们四象教内部的代表装束。有别于朱雀的火红鲜艳,三娘的黑蓝相间,厚重严肃,突出一个玄武的沉默威严。 赵长河抽抽嘴角,低头劈柴,不去看了。 三娘笑嘻嘻地扎马尾:“怎么,是不是很威严?” 是啊,人靠衣装,这么穿确实很漂亮。然而衣服是威严,你笑嘻嘻就像只杰尼,什么衣服都救不回来。还扎马尾,装什么青春呢。 话说回来了,越是威严厚重,越让人想起赤裸裸地抱在怀里啃的样子,没事都显出诱惑来。 赵长河有理由怀疑龟龟在诱惑自己,否则什么衣服不好穿,非要选一件能让人想要下克上的玩意? 算了,干正事要紧。 赵长河吭哧吭哧削木板搭屋子,三娘也就不再打扰他,自顾生好了火,又去捉了鱼虾,摘了椰子,好生整了一顿晚餐。 如果有外人看着,这妥妥就是小夫妻在分工干活,为了幸福的日子而努力。 瞎子就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这对小夫妻年纪差了有十岁,放在本子里妥妥可以画成小孩开大车。 真是荤素不忌,十五六的你可以,二十八九的你可以,过了三十还可以。兔也可以,龟也可以。 是不是只要长得好看,都可以? 但话说回来,场面上真没什么不搭的,相反看着很配的样子,这种一人建屋一人做饭的小日子,看着也让人很舒服。 这一次赵长河的表现也让瞎子有点另眼相看,是确实很靠谱。当年他千里送元央,性质和这次挺类似,只是那时候的他自己都还有点稚嫩,而现在真是全面成长了。 以至于龟龟都要超到兔子前面去了。 瞎子知道龟龟扛不住……这种自幼颠沛的女人,不管面上看着多没心没肺游戏红尘,内心是千疮百孔的,梦中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家,一个能遮风挡雨的人。 这一次的经历,简直就像最精准的神箭,戳进心窝子里。 她故意穿起了四象教法衣,以示自己是“上司”,是警示赵长河,也是她自己内心最后的挣扎抗拒了吧……但实际脆弱得纸糊一样,反而可能是催情剂呢。 夜帝信徒,怕是真要全军覆没。 瞎子摸着下巴想了想,忽地做了点小操作。 “吃饭啦。”三娘正在喊:“搭屋子没那么快,先歇歇。” 赵长河擦着汗走了过来:“就担心又要下雨,想早点完工。” “等会吃完我也和你一起搭啊。”三娘递过一只海贝:“尝尝。” 看着三娘期待的表情,赵长河的心也软软的。 真像是下工回家,家里有人做好了饭等你。 或许大家同此心,江湖游荡久了,谁又不想有个家? 三娘的厨艺还特别好,她烤出来的东西是真好吃啊…… “好不好吃?”三娘伸脚踢了他一下,那意思就是“快点夸我”。 赵长河实在忍不住笑:“好好好,海贝好吃,海龟也好吃。” “哪有龟……”三娘醒悟,懒洋洋地笑道:“喂,本座已复苏,以后你没机会了。” 赵长河没去反驳,低头吃东西。 三娘美目在他脸上转了好久,也没再多说话,闷头吃鱼。 过了好半晌,赵长河才找了个话题:“既然没事,说说响马兄弟会?” 这才是夫妻俩饭桌闲聊。 “有什么好说的……”三娘嘀咕:“我在四象教负责搞钱。我海盗出身,又参与过一个国度的建设,对怎么贸易怎么劫掠,算个专家吧。嬴五的兄弟会这些年也转向做生意的模子,自然就会有交集……不过我见到嬴五的时候没泄露我是玄武,只说故人之后来访,原本是想利用他的,他们很有钱,我和他们又不亲。” 赵长河道:“后来呢?” “结果嬴五很义气。”三娘叹了口气:“我见了嬴五,说娘去世了。嬴五沉默了很久,说他们的老兄弟只剩他一个了,其他都是兄弟的后人继承名号。说我来了很好,好像兄弟又齐了一样。然后连问都没有问我干过什么、有什么能力,就直接让我坐了第三把交椅,给了很高的权限,任我调阅他们多年来的资料,钱随便用。其义如此,我是真不想坑他,所以就两个身份都用着呗,又不冲突。” “五爷确实义气……”赵长河道:“我看他其实都知道你的身份,但不在意。” “嗯……可能吧,反正我在他面前也还演着,说不定他在看乐子。”三娘有些不自信起来,摸着下巴道:“这可不行,只有我能看别人的乐子……” 赵长河哭笑不得:“所以你去黄沙集,是因为从他们的资料里找到了那边有玄武相关的线索。” “对啊,不然怎么遇到你这个冤家?” “我本以为,你去那里的目的应该会和胡人有点关联。” 三娘想了想:“其实也有……怎么,你是不是在担心巴图那边?” “嗯……巴图的军力或许可以,但顶尖战力不足,你又来了这里,一旦漠北大军再临,我不知道他怎么扛。” “你啊,就是操心太多。”三娘哼唧唧:“让唐晚妆头疼去,她又没给你玩,你舔个什么?” 赵长河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好酸啊这话…… 三娘似也意识到这语气不对,哼哼地不说话了。 现在真是的,随便什么话都能让气氛变得很奇怪,说嬴五说巴图,都能扯歪,还是自己扯的。 三娘负气地把鱼骨头远远丢进了海里。 …… 夜幕渐深。 岛上的木工声越发清晰。 吃完饭的男女一起搭伙,赵长河托梁立柱,三娘安插木板。 小两口热火朝天,喜滋滋地看着一间小屋子渐渐成形,那种满足感简直溢在脸上,互相看看对方有点脏灰的脸,笑得都跟花儿一样。 直到两人碰头合计着整一铺木床,不经意地抬头对视,才好像都开始想到一个问题。 昨天在那种石板遮蔽之下,环境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而现在有了木屋,屋里还有床。新房初建,篝火暖暖。 这是不是洞房花烛? 就算不是,都很容易变成是。 其实早在吃饭的时候,心里就泛过这样的念头,只是都压着不去想。当如今屋子成型,终于需要面对这个问题。 “你……”三娘磨了半天牙,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我是上司,你睡地板。” 赵长河二话不说地直接躺上了床:“我精神不济,真顶不住了要睡觉,没力气弄你,你怕个啥。” 三娘狐疑:“真的?” 赵长河没有回答,却已经隐隐地有了鼾声。 他是真的累坏了,打鲨鱼那会儿都踉跄栽倒,现在又死撑了一整天,没在搭屋子的过程里晕过去就不错了。 三娘怔怔地看着他秒睡的容颜,安详得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三娘犹豫片刻,终于和衣躺在他身边,闭上了眼睛。她也很需要休息,疲累了一天,肋下又在作痛,药早就用完了,只能靠休息自疗。 好在她玄武之躯不仅是防御力强,恢复力也着实不错。一般人肋骨断了哪能像她这样才萎靡一天就生龙活虎揍鲨鱼?能好好歇几天,其实都够回去了,并不需要十天半月的…… 三娘半睡半醒之间,闪过迷迷糊糊的念头——其实不回去好像也没啥……天塌了关老娘屁事。 她转了个身,抱住了身边的人肉抱枕,咂咂嘴,睡得很香甜。 海浪哗哗,夜幕无声。 遥远的海上,有一支船队正在航行:“船长,远处发现了一只受伤的鲨鱼……怀疑这海域可能有人。” 第553章 蜜月没了 “散开搜寻,一定要小心,看见不对立刻放信号跑。”船长神色严峻地下令。 所谓的多国联合剿匪,现在才到半路上,而他们就是其中一个小国的舰队。 如果海域里有能够打伤鲨鱼的存在,那绝对不是普通渔民,怎么也得是一支装备有素的队伍,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要来搜索的天元海盗团。 天元海盗团前些年藏头缩尾,这几年却忽然纵横东海,搅得各国头疼无比,自然是因为重新联络上了他们的公主三娘。 呃三娘的名字来源倒不是因为“三当家”,而是她母亲对响马兄弟会的纪念,给孩子起的大名真就叫三娘。 数年前三娘为了自身的玄武修行出过一次海,联系上了天元海盗团的代团长海千帆,才知道自从自己离开之后海盗团还没有散,一直留着三当家的名号等着自己回来。 海盗团根本就没有大当家和二当家。 三娘当时心中有怎样的触动不得而知,总之海盗团成了四象教外扩海贸的一环,三娘摸鱼,由她座下的壁水貐对接。海盗团开始得到四象教的武力支持、有了夏国的不少技术和装备、有陆地上的稳定销货渠道、又与蓬莱国许多高官大将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自然也与往日流寇不可同日而语,数年之间发展极为繁盛。 必须承认赵长河此前想的也没错,四象教本身就是魔教,海盗更不可能是侠盗,太平岛上的青楼都不知道有多少是他们劫掠而来的海上各国女子,杀人越货做得一点都不少,妥妥的黑恶势力,让各国都很是头疼。 朱雀以前吹嘘的“我们潜势力很大”,这也是一环,他们的海上实力确实很强,钱也很多,虽然资本血淋淋的…… 但海上各国说剿匪吧,别的不提,这种小国的武备极为寒酸,船只不行、装备落后、人数稀拉,真要打起来,海盗团都能灭了很多小国。再加上在他们的海域里,借着地利来去无踪,别人连哪里有暗礁暗流都不知道,所谓剿匪基本来送的。 要不是因为信仰的海神下令,这些小国根本就不会参与这种剿匪。 实际上他们的联合行动只不过是海神的幌子,让天元海盗团的人误判了剿匪的时间和动向,在他们毫无准备的时候由海族突兀发动攻击。 本来差点就一举成功,结果莫名其妙来了一支唐家的船队,船比天元海盗团的还狠,里面还有一只臭猪乱拱,把整个事件拱得不成模样。 现在海族夜袭失败,天元海盗团转移基地。后续的联合剿匪,主要是先找到人在哪了…… 找到了打不打还另说呢,海神的信仰固然牛逼,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船长一点都不想由自己这一路先找到,但线索都到这了,全船的海神信徒看着,总不能说咱不找了返航吧…… 第一夜,没找到。 瞎子表示一群废物,再迟一点四象教就真全军覆没了,我都不知道他俩会不会来个晨练。 …… 天色大亮,三娘睡得神清气足,精神愉悦地睁开眼睛。 相比于前两天的环境,这一夜实在是睡得太舒服啦!抱枕也很舒服! 呃…… 这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窝在男人怀里,一只腿架了过去把他缠得紧紧,两手大包大揽地抱着,就像趴在一只玩具大熊身上一样。 小心地抬头看看,希望他没醒。 昨晚还刚跟他说,本座复苏了,你没机会了,还让他睡地板,结果这样,龟龟没脸见人了。 事与愿违,赵长河不知道何时早都醒了,也在低头看着她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样子。 三娘抬眼,正好对视。 三娘正想说句找补的话,赵长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柔声道:“早安。” 三娘什么话都被打没了,很自然地起身伸了个懒腰,回眸一笑:“早。睡得怎样?” 此前的狼狈散去,这一刻的三娘再度释放出了熟透了的女人风情。随着懒腰一伸,波翻浪涌,肆无忌惮地在面前弹跳,那回眸眼中的媚意勾魂夺魄,看得赵长河喉咙一跳,微微垂首不去看她,低声道: “感觉挺好……之前的预估可能不对,我觉得恢复不需要十天半月,主要就是有没有得到良好的休息。今天这么一睡,效果真不错。” 三娘也这么觉得。 真不需要什么十天半月的,两个人都属于恢复力极为变态的一档,每过一天战力就能翻倍往上走。就算是现在,有什么强敌来了都已经不虚了。 但不知为何,两个人心里都有点小小的遗憾,却都不便宣之于口。 嗯……屋子刚搭好,没住两天就走了多浪费啊,是这样吧? 赵长河默不作声地起床,取了昨天搞好的椰奶递了一瓢给三娘,各自默不作声地喝了。 三娘靠在床头喝完,把椰瓢一递,很自然地试图往床上继续趴:“你练功去吧,我没睡够。” 龟龟趴窝摸鱼是烙印在骨子里的…… “等一下。”赵长河拉住她,很自然地伸手抹去她唇边的椰奶,又笑道:“你骨伤需要多休养,我这种倒是可以干点活。我去捕鱼,你要没事可以整点淡水,需要那个晶体不?” 这抹去椰奶的动作实在过于自然,自然到了三娘自己都没什么特殊反应就结束了,等到察觉这样很不妥当,话题已经到了晶体。 欺负龟龟思维慢是不是? 三娘撇撇嘴,没去掀“过去了的话题”,只是顺着道:“本座御水才不需要那玩意……不过你那玩意可以给我,我研究一下,可能有点其他作用。” 赵长河便直接递了过去:“小心海皇。” 三娘摇摇头:“它不会窥视,你当这些顶尖的神魔那么无聊呢,看我们在荒岛求生?” 赵长河道:“我知道有更无聊的,我拉屎她都看。” 三娘:“?” 瞎子:“?” 三娘不知道他在说啥,也懒得想,续道:“总之海皇要么再度通过这玩意出手打我们,既然不出手,想必做不到,又或者另有顾忌。我有意解构一下,看看对我的修行是否有意义,以及略窥一些海皇的手段是怎么回事。” 说着把晶体塞进自己的戒指,又道:“你既然从华真铭的修行里学了一些御水之法,这方面有没有打算更进一步?” 心中在想,你只要说要,我就说你要按圣教礼仪跪下来恳请尊者赐予,嘻嘻。 结果赵长河说的是:“我只是打算作为参照,作为‘御’境触类旁通的体验。没想深入学,水属性不是太适合我吧?倒是你先前说的,让我在海底挥拳,或者面对海浪打回去,等我伤愈了确实想体验一下,这应该对我的力量掌控很有好处。” “……”三娘有些幽怨地咬着下唇,心中忽然就想起当时说要教他铸剑之法的事情……那时候觉得长期教授,耳鬓厮磨,会导致不该有的暧昧,跑都来不及,打算的是以后丢锻造秘籍给他自学完事。 包括所谓海底挥拳云云,也是之前自己的一种敷衍,不是太想真教他,让他打个一年拳,自悟去。 结果现在却有一种他不向自己学东西,很不开心的感受。 你能学唐晚妆的春水剑意,能学岳红翎的落日残霞,连朱雀教你诸天星斗呼应之法你都肯学,怎么就我的你很嫌弃是吧? 三娘靠在床头瞪了他半晌,忽地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子。 赵长河:“?” 下一刻天旋地转,毫无抵抗力地被三娘一把摁在了床上。 妇人撩着醒时未整的凌乱秀发,凑进面庞,媚声道:“你不学是吧?” 赵长河目瞪口呆:“啊?” 多久没见到这龟龟的黄沙集老板娘形态了,怎么突然来了…… “水的力量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光靠挥拳有个屁用。身为本座座下童子,岂能不掌控水属,丢本座的脸?”三娘挑着他的下巴:“学会了,有奖励的哦,猪猪……” 红唇就在唇边,肉弹挤在胸前,赵长河只挣扎了半秒就宣布投降:“学。” 三娘咬着下唇,额头再度和他的额头相贴。 阴神交会,赵长河的小小阴神抱着膝盖缩在魂海角落,惊恐地看着大姐姐飘然而至,一把将自己抱在怀中揉搓:“真可爱。” 赵长河:“……” 精深庞大的水行秘法直接以阴神传输,直入神魂,顺便连锻造法都一并传输了,比什么都简便。 赵长河瞬间头昏脑涨,一时之间多出了一堆知识,以现在的神魂虚弱程度短期消化不了,不知道要吃透需要多久。 “乖哦,良药苦口……现在赏你点糖?” 媚语呢喃在耳边,红唇吻过耳尖,吻过面颊,恶狠狠地堵上了唇。 赵长河彻底躺平不动了。 早说有赏,你教我啥我也学啊。 瞎子没好气地抄着手臂,就知道,这俩随时可能变成晨练的,还好,他们来了…… 三娘正觉得这种姿态更适合自己,尊者玩小猪,小猪拱尊者,这是两码事嘛,果然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比较好。 正浑身舒坦间,忽地微愣,继而眼里厉芒闪过,猛然抬头:“有船接近。” 休息完备的玄武尊者警觉性再非前两日可比,赵长河什么都感觉不到,三娘已经察觉了水浪的差异。 两人飞速蹦起身子整装出屋,一边猜测来的是谁家的船,一边驻足回望刚刚搭好的小屋。 心中都没有流落荒岛遇船应有的惊喜,反而同时泛起了不舍的叹息。不管来的是哪方,这刚刚搭起的小窝,真的好可惜…… 第554章 回到人间 两人到了岸边远眺,果然看见一艘海船已经离得挺近了,可以一眼认出不是唐家和天元海盗团的船型。 是别处渔民路过?还是来剿匪的官军?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握拳一个摸刀,都做好了作战准备。 船长在船上也是莫名其妙。 他运气好,派出四散探索的船还没找到啥,他自己旗舰倒是遇上了此地有点异常,还打算随时跑路呢。结果靠近了一看,这明显不是海盗团啊,倒像是有人流落荒岛的样子。 看样子已经流落了很久,居然都搭起屋子了。 一男一女,流落荒岛…… 全船人心中都脑补出无数本子剧情,你们到了现在还是一男一女并肩站在那里而不是人手一个娃娃,可真是不容易啊。 最离谱的是,一般人如果流落荒岛远远地看见船只,那必然又叫又跳吸引注意的,这两人怎么回事儿,默默站在那里看风景吗? 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有人低声道:“远了看不清面貌,但那女的身段很是婀娜啊……” 旁人便嘿嘿笑了起来,互相看看,心照不宣。 一般航海者看见有人落难都会帮把手的,倒未必有什么特别的心思。但一般而言被救了的人报个答也是极为正常的,对于航海者的枯燥孤寂而言,几乎默认是会以身相酬。 不仅是女的,男的也行!那个男的看上去挺兄贵的,很合部分人的审美。 一船人兴冲冲地开了过去:“二位莫慌,我们来救你们了!” 三娘:“能不能滚啊?” 船员:“?” 赵长河:“……” 他无语地拉了拉三娘的袖子:“至于嘛,人家也是好心。” 三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走过的海路比你吃过的米都多,真以为他们好心没代价的嘛?别说我了,连你都被预订了……” 三娘很喜欢赵长河的一个字:“啊?” 海船近到十余丈,已经可以看见双方的容颜。 船上的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 真是俊男美女,神仙中人,这次大家是捡到宝了…… 经验丰富的船长忽地心中一个咯噔:“快转舵,撤退!快!” 船员们一脸茫然,就听船长续道:“一群蠢货,看他们的衣着,有流落荒岛的人一身如此干净整洁的吗!这是两个高手,顶尖高……” 话音未落,三娘凌空虚渡,转瞬越过十余丈距离,飞临船头,笑吟吟道:“让你们走,你们不走,现在来不及了。” 一个船员心中恐惧,下意识拔刀就砍。 三娘伸出纤手随意一捏,刀竟被她看似青葱白玉般的手直接捏成了麻花。继而掐着那个海员的脖子提了起来,冷冷道:“觊觎本座,长了几个胆?” 那人悬空乱蹬,却怎么也挣不开这美丽的手。 一船人噤若寒蝉,豆大的汗珠涔涔而落。 这哪里是什么流落荒岛,是顶尖高手在海上度蜜月玩儿呢……单是这恐怖的女人一个人,怕是都可以把全船屠个尽绝,刚才是谁长了熊心豹子胆,连这种凶兽都敢起念头的? 赵长河也闪身到了边上,神色古怪地偏头看着三娘大发魔威的样子。 你说这样子是朱雀还差不多,你还说人家凶,你也好不到哪去嘛,魔教都一样,还是迟迟可爱。 那边船长正在赔笑:“这位大王,我们也是好意想救人,便是、便是有什么想法,那也没宣之于口,论迹不论心的嘛……大王饶命啊……” 三娘冷冷道:“你这船搭配不对,必然不是只有一艘船,是一支船队?” 船长赔笑道:“大王慧眼,我们确实是一支船队,刚刚发现一只受伤的鲨鱼,才散开找人的……” 三娘立刻明白:“发现鲨鱼不是捕鲨而是找人……你们船队所为何来?” 船员们面面相觑,终于还是老实回答:“搜索天元海盗团。” 三娘颔首:“这样啊……天元海盗团为祸东海,确实应该剿除才是,你们此乃义举。” 赵长河:“……” 船长也是愣了一下,本以为这女人和海盗团必有关联,看起来不是啊!说不定还是仇家! 果然就听三娘续道:“本座早想见识见识这个海盗团了,听说他们三当家美丽且强大,本座去会一会她。” 赵长河低着脑袋,怕被人看见自己抽搐的面庞。 船长却是大喜。本来觉得自己这方和海盗团根本没得打,如果有这恐怖的两口子加入可就不一定了,是不是反而成为盟军之中最强一环,可以从中获利? 船长慌忙赔笑:“如果大王愿意主持公道,那是最好,东海民众永感盛情!” 三娘微微颔首,把手中海员丢在地上:“给我们一间上房,好酒好菜端上来,有本座在,海盗动不了你们。” 船长点头哈腰地带路:“大王随我来……” “谁让你叫大王的?” “那、那仙女如何称呼?” 三娘眼珠子转了转:“叫尊者便是。” 说完回头瞪了一眼:“小猪,跟上。” 赵长河:“……” 三娘还在和船长唠嗑:“这是本座座下护卫小猪,瞧他长得壮实么?” “壮,壮……”船长暗道你座下护卫,一间房……面首就说面首呗,我们又不敢笑。不过小猪这外号可以,能拱。 到得舱中客房,船长赔笑退出:“二位且歇着,我吩咐他们上酒食。” 房门一关,板着脸的三娘立刻“嘻”了一声,差点要抱着肚子笑。 赵长河没好气地抄着手臂:“尊者。” 三娘笑吟吟:“怎么啦?本座这套不够行云流水么?跟着剿匪船队,看老娘怎么插蓬莱刀子。” “我看你不是想插刀子,是想看乐子。” “不行吗?” “可以。可你自称尊者,是不是等于在泄露自己是四象教尊者?” “海皇已知我是玄武……但由于我本来就是初到海盗团,祂是否会把我和海盗团的当家联系在一起倒也不好说……我故意漏个尊者,又不明言,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反应,是否知道四象教和海盗团是一路。如今看来,至少这些普通人并不知道。” 赵长河倒有些惊艳,旋即想想也对,龟龟一直是四象教独当一面的尊者,朱雀有事都需要去咨询她的。人家爱摸鱼不代表没思考,相反,她的人生经验和江湖经验都是极为丰富的那一档,根本不需要人操心。 赵长河便也懒得多想,揉着拳头上前一步:“你都有理由……所以护卫小猪是什么意思?” 三娘笑嘻嘻地捏着他的拳头:“你不是小猪吗?” 赵长河拳头一振,挣不开。 悲剧地发现,当这个女人复苏之后,自己全面被碾压,根本打不过。自以为强悍的力量,在玄武威镇之下真的跟只小猪似的,什么力量都被压制得根本发挥不出来。 三娘凑近他的耳朵,低声呢喃:“回到人间了,小猪。” 赵长河默然,知道三娘在说什么。 那远避世间的孤岛,相伴相依相濡以沫的求生,就像一场梦,了然无痕。 三娘心中也是空落落的,呢喃道:“我知道你只是色,想玩我身子……现在没啦……有没有一点后悔?没有趁着一些机会要了?机会那么多……” 赵长河沉默片刻,低声道:“不后悔啊……” “口不对心。” “可是相濡以沫,真的比那更美。”赵长河顿了顿,终于说出了两人流落以来真正的第一句进攻之言:“三娘,我希望以后能一直携手。” 三娘心中剧烈地跳了一下,忽地有些口干舌燥,脑子一时空着,不知道怎么去回应这句携手相约。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刹那,三娘忽地发起怒来:“哪来那么多有的没的,乖乖做本座座下小猪猪,本座高兴了,就赏你一点……” 赵长河想说什么,嘴巴直接就被堵上了。 手被摁住,用不了力,嘴被堵上,不想挣扎。 然后很悲剧地发现,自己好像又被大姐姐玩了。 当船长端着酒食推门进屋,看见的是小猪被摁在椅子上,尊者跨坐在他身上吻得不亦乐乎。 小猪脸上的蛋疼表情,也不知道是爽还是难受。 说来这位尊者的年纪也是如狼似虎啊,这位小猪什么时候被吸干啊…… 三娘却并不在意被人看见,见酒食端了进来,也就放开了赵长河,懒洋洋地顺着头发起身:“船长说说你们围剿海盗团的大致情况,几支队伍,怎样的船,在哪里集合?” 第555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 船长老实回答:“正常人出船都是沿着前人探索过的故有航道来走的,乱走很容易遇到未知的乱流或暗礁,死无全尸。因此茫茫大海,真正被探索的区域极少,有极其多的岛屿是未曾发现的……嗯,例如二位隐居的那岛,以前我们就没找到过。” 赵长河点头,别说岛屿了,就算有个大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发现的。 船长续道:“天元海盗团在东海流窜的历史有近三十年了,一直起起伏伏,时而肆虐时而蛰伏,也不知道是内部原因还是怎么着。反正流窜多了,倒是知道许多别人未知之地……这一次他们触怒海神,听说狼狈逃离驻扎已久的基地,现在逃窜到哪里没有人知道,需要重新搜寻,我们多国联合,我只是其中一支。” 三娘道:“哦,敢情是位将军,你们是哪国的?” 船长道:“我们是爪哇国……我是海军上将赖琦。” 赵长河有些出神地听着这熟悉的地名和并不匹配的华夏名,心神有些飘忽。 三娘正在笑:“哟,上将,失敬失敬。” 赖琦尴尬不语。 就他们这没比渔船好多少的海船加上破破烂烂的装备,说上将属实有点尴尬,还不如零陵上将邢道荣有说服力……事实上他们压根就是渔船和商船改组而成的军队,至今船上都惯称是船长而不是将军。 三娘倒也知道这些小国大抵如此,很多“国家”人口都比不上一个县多,不,有些也就个镇子,想要组织多强大的海军也是强人所难。便也没嘲讽,只是道:“就靠你们这几艘船,怎么找人,就算找到了岂不是去送?” 赖琦道:“有多国联合一起的,不是只有我们。” 三娘故意问:“海神既然称神,祂找不到么,还需要你们搜寻?” 赖琦尴尬道:“应该、应该也快有旨意了。” 海神确实没有降下旨意说海盗团在哪,盲信者认为是神的考验,理智点的就知道所谓海神真不是全知全能,即使在大海,祂也多的是事无法全知。 不仅无法全知,甚至连剿灭海盗都没做到,让人跑路了。吹是可以吹成辉煌胜利,但本质就是让人跑了,和“神”给人的期待有点落差。 不过既然海神亲自出手了,祂肯定也在找,指不定就快找到了。三娘这话问得更是深藏恶意,因为她自己这会儿都找不到海盗团在哪里,反而可以蹭敌人的船找娘家。 龟龟想到这个就觉得很乐,鄙视道:“我以为你们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去剿匪,搞了半天连人在哪都不知道……既然是多国分别找,那找到了怎么互相通传?” 赖琦道:“我们会在东安岛那边集合,那边也是此番联军帅帐,蓬莱大将海长空作为主帅,约定七日后抵达。” 听到这个名字,三娘忽地就有点走神。 赵长河便接过话头:“没事了,你出去吧。” 赖琦赔笑告退:“二位慢用。” 赵长河起身过去关好门,慢慢踱回来,提起酒壶给三娘倒了一杯:“怎么了,仇家?” 上次三娘讲故事,其实是没有讲到关键点的,含糊过去了。比如母亲的死因,三娘“以后再说”。 终究是父母之事,不愿意细谈是可以理解的。 但现在三娘却说得很自然。她接过赵长河的酒轻抿了一口,低声道:“海长空是海平澜的亲卫,和海千帆一样,他们都是赐姓,其实也是义子……当年海长空还是不满二十的少年,随着海平澜出海逃亡,一路上也立下过赫赫功勋,我小时候和他也很亲近的。” “义子,概念上是不是也有继位资格?如果你不在的话。”赵长河敏锐地发现了华点。 三娘哑然失笑:“可能吧,虽说他的义子上百个,不过其中佼佼者倒还真有可能,前提是没有我和娘……当娘还在的时候,并不会有谁真觉得自己有希望,不至于因为这个乱动,他们也没有那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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