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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成了我的上司……以后我还怎么过日子?我还在这考虑怎么扶她做教主,感觉就像在研究怎么把自己的脑袋吊在房梁上一样……” 三娘咧着嘴,已经开始笑了。 更想笑的一件事是,好像你不知道已经被我偷家了诶……居然跟我商量。 绿人者人恒绿之!叫你那么凶啊,还骂我,抢我葫芦。 实际上如果真正要帮她出谋划策的话,现在最合适的建议就是趁着这个时候公开就行了,而且是先找赵长河坦白,只要他护着你再社死也死不到哪去,迟迟气得跳跳脚,也不会真怎样。越是硬要隐瞒,就越是无法收场,真到了被迟迟自己发现的那一天的社死程度真没人救得了你,后续还要被教主反过来罚抄书罚到死呢…… 不过话说回来了,朱雀是真的对四象教的大业最鞠躬尽瘁的一个啊,明明知道扶夏迟迟做教主以后自己要很惨,还是心心念念要扶她上去,真是自己把脖子往绳上挂。她之于四象教,简直就像唐晚妆之于大夏国,一个势力有这样的人,才有它可能成事的基础。 三娘想了想,笑道:“别的不说,你别再阻挠她和赵长河的事了……在这事上你是妥妥的反派,赵长河心中都藏着一肚子对你的不爽,你知道不?” 皇甫情瞪眼:“他想怎么的?有本事杀了我啊!” “嘻……别嘴硬,我不信你不怕他真的生你的气。”三娘笑嘻嘻地指着周边宫闱:“将来冷宫寂寞,可不好过哟……” “什么德性,我们堂堂四象尊者还求人宠幸不成?”皇甫情拂袖道:“又不是缺了男人不能活!” “嘻……” “行了行了,现在你的意思也是直接扶迟迟做教主了是吧?我本来以为你会有所反对,想与你取得共识……既然你也是这个意思,那这事就这么定了。”皇甫情道:“事不宜迟,多辛苦你一下,传令二十八宿与所有护法长老回归总舵,召开教中最重要的教主之典。” “那你呢?” “……我是太后,走不开。” “嘻……那太后现在是不是要去看看皇帝在干什么?” 皇甫情:“……” 该不会真跑去给赵长河续杯了吧,你又不是抱琴! …… 天色微亮。 夏迟迟正与赵长河八爪鱼一样缠得紧紧,两人都泛着极度满足的颤抖。 她连龙袍都没脱……龙袍半敞,里面中空,活脱脱把这最庄严的代表之物玩成了情趣用品。 得到的效果就是赵长河本来都累坏了睡梦惊觉的,这会儿雄风大振,简直像吃了几十斤春药。而由于他俩的双修是真修行共进而不是费力疗伤的缘故,这一轮下来反倒回了血,重新精神奕奕。 夏迟迟喘息着埋首在他肩窝里,舒适地搂着腰:“我比你那唐首座如何?她会不会和你玩这些?” 那是真不会,真让晚妆玩COS她估计会羞愤至死,不过晚妆现在又十分听话,让她配合什么姿势就咬着指头配合,那也是别有风味。当然这话就不合说了,赵长河拥着夏迟迟,伸手从龙袍里钻进去轻抚着,笑道:“我只感觉我比董卓爽多了……” 夏迟迟白了他一眼:“其实应该比皇帝更爽才对。皇帝本人都在侍奉你……虽然这个皇帝目前名不副实。” “怎么名不副实了?”赵长河道:“我们接下去要做的就是让它彻底副实!” 夏迟迟没说话,只是靠在肩窝歇息。 赵长河感到她情绪好像不是很对,便问:“你……是不是还不习惯这样的身份?” “其实我这么多年来,做的事都很别扭。一边只想找他算账,一边却从未想过他如果真的死了我怎么办。一边极度抗拒他女儿的身份,一边却又下意识地去了解政治,了解体系……到了今天,形势推着走到了这一步,我才醒悟血脉终究在那里,就算自己不认,别人眼中你都有这么一层,自然而然的都会接在手里,无论传下来的是遗产还是债务。” 夏迟迟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也没什么,就是一时不太习惯……你又和别人鬼混去了,我自然心里空落落的。你在身边,我心就安,过得两天习惯了就好了……只是你这两天先别走,多陪陪我。” 赵长河抱紧她,柔声道:“放心,我会等一切稳定。就算要走,那也是出去为你打江山。” 夏迟迟咬着下唇:“我又可以了,你要不要……”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敲门声,皇甫情的声音没好气地传来:“天色已亮,百官正聚于宫门……陛下是不是打算登基第一天,就君王不早朝?” 第634章 让她对你,如我对你 听着门外皇甫情的怨气,夏迟迟吐了吐舌头,是有点忘形了,不太好…… 其实现在天也只是微亮,上朝还真没有那么急,夏迟迟都听得出这位“母后”嘴巴里冒出来的酸味儿,所谓上朝明显就是个借口……真正不太好的原因是,夏迟迟现在也在尽力进入一个帝王的角色,心知这一夜本该好好属于唐晚妆才是。 一旦被唐晚妆醒来发现自己的初夜结果男人跑窗外偷吃去了,那心情想必不好受,真是自家丫鬟来续杯那还好说,结果是皇帝和臣子争夫那就真的太难看,从这个意义上说自己现在抢了抱琴的角色? 也怪不得母后看不下去,要是被尊者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狂风暴雨呢…… 主要是现在的形势和心情,让她分外依赖这个一直能够给她安全感和依恋感的男人,真是只要有他就安心。现在回顾当年初识,想想也是有点这种心理的,独在异乡、身处虎穴,身边唯一能够互相取暖的就只有他。时至如今,身份天翻地覆,他所提供的情绪价值依然未改。 夏迟迟叹气着起床捡起被丢得乱七八糟的里衣穿好,上前开了门:“依礼,这个时间儿臣是不是该去找母后请安?” 皇甫情脸色铁青:“不用了,有此佳儿,本宫心脏好不了。” 夏迟迟笑嘻嘻地凑上前低语:“母后的心肝儿不是还在床上么,生龙活虎着呢……母后要用么?” 皇甫情:“……” 她偷偷瞥了赵长河一眼,赵长河正慢条斯理地穿衣服,眼睛也正在透过夏迟迟看她,那眼眸里含着很奇怪的味儿,看得皇甫情心中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她飞速转开眼睛,板着脸对夏迟迟道:“宫中初定,事情其实非常多,无论从圣教角度还是以太后身份,我也当劝告你,短期内不要沉迷这些,更不要去与唐晚妆争。”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本宫自己一大堆事,没空和你们小孩子玩!” 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夏迟迟反倒吁了口气。果然玄武师伯是靠谱的,看太后这个态度是肯定不会去打小报告的了,那就没事儿。 嗯……玄武师伯还说她帮我搞定尊者之后我要答应她一个条件的呢,不知道会是什么丢人的…… 她转头对赵长河握拳:“很快我就会解决尊者的问题,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啦!你去陪唐晚妆吧,我干活去了。” 看着小妖女皇帝元气满满的样子,赵长河心中有些柔软,迟迟的情感很内敛,其实她内心一直都藏着很多事情……比如这次对帝位的想法,以及……为了爱情的坚持、对尊者的反抗,那种忍辱负重能屈能伸的味儿…… 现在快要翻盘了……却发现BOSS其实不存在? 赵长河真不知道怎么说,他觉得这事一定要想个办法教训教训“朱雀”。 本来是打算问问三娘确定一下的,可现在感觉已经不用问了。这次相见,如果是往日的皇甫情肯定会见缝插针来和自己亲个热的,这两天太后确实很忙,可哪有忙得不能说几句话以慰相思的程度?唯有既做朱雀又做太后、宫中教务两边事情焦头烂额、还特么要在徒弟和男人面前演两种戏,才是真的没有时间也没力气,只能气鼓鼓地走人…… 之前看不出,是因为脑回路真没往这儿转,谁好端端怀疑和自己恩恩爱爱猪猪对视的姑娘是那个很凶的魔教尊者呢?她甚至还愿意用嘴儿,这事可没几个愿意的,谁会把她和那个骄傲的朱雀联系在一起啊…… 可一旦开始有了困惑,自然很多蛛丝马迹就开始闪过心头,比如最典型的——朱雀和皇甫情从来就没有一起出现过。 朱雀和唐晚妆斗了那么多年,皇甫情也和唐晚妆斗了那么多年。前者还算正常,后者怎么说得过去?一个和唐晚妆多年宿敌的人,至今玄关九重?你是凭什么和晚妆斗的?话说晚妆也一直怀疑皇甫情是朱雀吧,只是她没有证据,老夏又摆烂,她身为臣子没办法一直说贵妃的事,只得作罢。 潜伏入宫多大的事,既面对最危险的天下第一,又需要做极其重要的组织和渗透工作,这不是朱雀亲力亲为,还有谁能办到?就算交给得力的下属,朱雀自己天天躲哪呢,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也要时常驻京过问吧? 最必杀的判定在于,如果皇甫情不是朱雀,当初在太乙宗初见的时候,她就不该存在。皇甫情又不是随身侍奉尊者的下属,而是身负重任潜伏宫中的贵妃,她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出现在当时的太乙宗?只有朱雀亲自换个面具换个身份来套话,才说得过去……结果当时自己没往这想,反而认为是朱雀送下属来勾搭,反倒成了暧昧的引线。 确定是基本可以确定了……但现在这事儿要怎么处理的好? 老子居然上了朱雀尊者,并且她还口了…… 直接揭了?朱雀的面子怎么可能挂得住? 以至于这两三回见面,赵长河都没和皇甫情说些什么,就是因为都没想好怎么开口。好在皇甫情自己一肚子心事又忙的一批,也没察觉小男人态度有异。 赵长河带着一肚子思绪回到旁边水池。此前睡梦惊醒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唐晚妆抱到边上龙床,运功烘干了身躯盖好了薄被。 此时回来唐晚妆依然未醒,那惯常紧蹙的眉头此时却是从所未见的舒展,睡梦之中都带着柔和的笑。曾经苍白的面庞,在温热的水池环境中一直保持红扑扑的,肉眼可见地恢复着健康,无论身还是心。 赵长河坐在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的脸庞,心中也有些愧疚感。这是晚妆的初夜,确实不应该跑出去偷吃的,结果…… 他默默坐在边上陪着,静静看了小半时辰,一动不动。 远方传来鸡啼声,唐晚妆忽地就像上紧了发条一样睁开了眼睛,“绷”地坐了起来。 倒吓了赵长河一跳:“你这醒来的姿态有点战斗感啊……” “啊?”唐晚妆轻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我从来没睡得这么沉过,醒来那会儿忽地感觉是不是错过要事了,于是……仔细想想,抱琴都没来喊呢,应该没误事儿……” 赵长河抿着嘴,很是叹息地轻抚她的脸庞:“没事了……就算是以前,我也是对你说,你少管一点……” “因为有你?” “嗯,有我。” 唐晚妆美眸在他脸上凝注片刻,这才关注到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若有所思。 赵长河低声致歉:“抱歉,刚才……” “嘘……”唐晚妆伸出一只指头竖在他唇上:“你没有重新躺下来骗我,就已经很好啦……” “喂,你这是自我PUA?” “PUA是什么?”唐晚妆反问了一句,却也不纠结,只是笑笑:“能在这里勾搭你的,不是陛下就是太后,你又不可能拒之门外……” 她一点都不责怪,反而继续靠在赵长河怀里:“长河……” “嗯?” “叫她陛下,只是对外给脸,我心中的陛下是你。”唐晚妆低声道:“关于四象教,陛下现在确实是应该以情笼络,不仅是迟迟,还有太后……” 赵长河哭笑不得:“你们四象教尊者、镇魔司首座,怎么嘴巴里的味儿都是美男计那套?” 唐晚妆也笑了:“因为这是目前最直观有效且成本最低的方式……当然在你自己眼中可能不愿意功利视之,不妨碍在我们眼中看待对方是如此……” 顿了顿,忽然道:“我曾经对先帝进言过,说皇甫情当是朱雀,先帝置之不理,如今你信么?” “信。” 唐晚妆吁了口气,笑道:“我还愁不知道怎么找证据,既然你信那就好办了……即使朱雀早就与你有染,但她的心目中还是圣教之事为重,只肯以皇甫身份跟你好。你现在要做的是,让她怎么以你为重……如同曾经在我心中,大夏与你。” 第635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天色大亮,唐晚妆上朝去了。 这一两天是确实事情极多,谁也没空闲玩。单论那个假货已被收监,是怎么个处理都还没定议呢;唐晚妆自己下属像秦定疆曾经对她出了手,是否该惩处她都没空去理。新朝初立,还是这种极为特殊的环境下,朝堂上要议的更重要的事可太多了,这些事都排不上份。 要不是因为晚妆的治疗等不得,其实昨天本不该是草唐窗外之时,君臣议事一整天才是硬道理。 赵长河很难想象这对夜里接力续杯的君臣在朝堂上互相见面会是什么个情绪,总感觉大家的关系一路滑向了一种极为荒唐的状态。 这种荒唐的前提是晚妆现在真正全身心的侍君,把他赵长河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于是晚妆的眼中,你能让新皇来侍奉你,那是件好事儿,甚至那几个四象教的女人也应该去收服才对。 赵长河摇了摇头,现在所有人都很忙,最清闲的人反倒成了自己。说得好听是坐镇,说得不好听就是个闲人,正事儿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了,好像真要做的还就是收服四象教。 现在也属于四象教改革的一个极其重要的节点,如唐晚妆所言,其实大家的目标并不相同,现在新朝初立,大家需要协作对外,还爆发不出什么龃龉。可一旦情况稳定下来,慢慢的则有可能产生分歧,乃至于埋着反目的引子。 对晚妆来说也一样,因为她们是你的人,我才会配合,如果反过来,你是她们的人?那整个心态都不同。 四象教是魔教,其教义上就是引夜帝一统纪元,无论是天上还是人间,那都是属于夜帝的。教主不过是代言人,迟迟即使登基也只是“代管人间”,就像是上古青龙一样,号曰人皇,那还是夜帝即天帝下属。 某种意义上,朱雀玄武视天下人也与夏龙渊没有太本质的区别……夏龙渊看人是NPC,而她们除了自家信徒之外,看别人都属于不可信任的异教徒,要么信教要么死,所以才会成为魔教。这帽子不是夏龙渊给她们扣的,而是教义决定的,长期以来的风评都是这样,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以前看着不够魔,因为势弱、因为有真正的天下第一压着、因为有镇魔司掣肘着,现在没有人压制了当会如何? 昨天大典上夏迟迟宣布四象教为国教,明明她们就是四象教徒、宣布这种事是所有人有心理准备的,可当宣布的刹那,所有人还是无可避免地微变脸色,唐晚妆也不例外。可知所有人都是很抵触的……这事情不解决,必然会成为这个新朝的炸弹,早晚炸得粉碎。 而所谓收服四象教……迟迟不是问题,龟龟的性子对这些根本就不是多在意,而自从接受了水之魂、龟龟自己有了神灵的概念后,她对夜帝的虔诚也已经有待商榷。所以实际上矛盾的集中点就是朱雀一人。 赵长河一边思索一边漫步在宫中,脚步下意识就去了原贵妃寝宫。 虽然皇甫情已经成了太后,宫室没搬,还在原来那间,在人间礼仪与奢侈享受两件事上,朱雀是不在乎的。此时看去,人来人往非常繁忙,内宫之事要全盘掌控的繁琐程度并不逊色于朝堂。 “殿下……”宫女们看见赵长河,都有些惶恐地行礼:“太后不在……” “不在?你们这么忙,她能去哪的?” 宫女们面面相觑,都不敢作声。 赵长河敲敲脑袋,自己也醒悟,皇甫情应该是刚刚来这里布置了一堆事儿,又忙忙碌碌地跑出宫外,去了她们四象教总舵做朱雀的事去了。 必须说现在四象教能发展成这样、能顺利接下夏龙渊死后的最大果实,朱雀居功至伟,真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要都是龟龟,这教派早没了…… 她就是实质的教主。 既然皇甫情不在,自己也不知道要和这些小姑娘说什么,赵长河摆摆手告辞,漫无目的地逛。 走着走着就下意识地再度走到了熟悉的太庙,前日的战场。 老夏的尸身已经被收棺,准备做归葬大礼,现在也不知道停棺在何处。此地倒也有些守卫,主要是这个太庙之底是老夏打造的秘境,那个特殊天穹都还很有研究价值,上应天穹下感山河,当时老夏是因为气脉反噬失去了山河掌控,导致这个主场之利完全失效,否则这东西本身就是个核弹级的秘密武器才对。 另外他长期呆在这里面,高台下方应该有一些特殊收藏才对,不可能一穷二白,也不太应该会另外收在什么皇宫内库里,没那个必要,内库应该都是一般之物,重要的当在这里。 赵长河想了想,直接入内。在没别的事的情况下,修行反倒是自己最该做的,连老夏给的那页天书都还没研究呢,忙得真是…… 守卫们欲言又止,没有拦。 赵长河在宫内的存在极为特殊,谁也不知道该按什么看待,理论上说你直接按这就是皇帝来看待也没什么问题……没有人头铁敢拦他。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下方高台,赵长河站在台顶仰首上望,天穹依然闪耀,看不出是什么构建的,感觉和灵族那边看见的日升月落有所不同,与极东之处的“真实天幕”也不一样,连原理都参不破。 但可以想象的是,夏龙渊既然认定这个世界是一个人造的小世界,他肯定也在往这个方向探索,这个天穹就是他构建自我世界的一个尝试。所谓他的御境是御天下而成,应该不全是,御天下只是一个步骤过程,后续应该还有御天地才对……只有走在这种路上,才可能达成他那恐怖无比的御境2.5级别的实力。 赵长河忽地跃起,伸手去触摸上方天穹。 手感很怪异,所触的位置是在变化的,像是有什么在流淌,天幕的夜色就像是黑色的锦缎,不停地流动着。 等一下…… 赵长河忽地瞪大了眼睛:“瞎瞎,这是不是夜流沙!” 瞎子叹了口气:“你早该研究这些了,这两天到底都在干什么呐……” 第636章 你帮我还是帮尊者 赵长河没搭理瞎子这吐槽。 老夏建议不要太依赖天书,赵长河深以为然。 人家老夏一页天书就能修到如今的层面,不可能完全是靠这页天书的,基本还是靠自己。赵长河早在前两页时就已经在有意识去控制自己,不去拿到天书就急吼吼的,脱离依赖感,当然这话就不合适对瞎子说了,让她觉得自己因为女人而忽视天书挺好的。 确定是夜流沙就行,这倒是更让人在意的意外收获。 夜流沙是铸造夜帝之剑最后欠缺的物品,老早就只缺这个就能铸剑了。 三娘说自己没太留意找,有些冤枉,那是因为完全没线索,谁会一根筋去扑腾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又不是没事干了…… 这不代表真不在意,内心实际还是很在乎的,每到一地都有特意关注过,三娘嬴五灵族海外,足足找了大半年了,一无所获。 到处都找不到半点消息的、以为必须去什么非常神秘未知的秘境里才可能获取的夜流沙,居然眼皮子底下就有这么多,多到都能奢侈地铺成天穹了……甚至看上去很可能都不是恰好用完的那种,极大概率高台底下还有剩货…… 挠头想了半天,以前确实从没问过老夏这方面的事,当时自己是很反对他的,犟着脖子在死谏来着,不可能向他问东西。 其实老夏的好东西应该有很多,他前半生纵横天下,秘境下得比嬴五只多不少,其中会有一些极高难度的。而且老夏屠过神,比如他曾经灭过佛,引子就是他干死过一个佛家的神灵,这么说老夏可能还有佛家的战利品在手,说不定还有其他的。 “你以前怎么不说来着,咱们来过这里……” “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的攻略,为什么我要教你哪里有宝贝,你对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哪里有些误解?”瞎子冷笑:“心里还想弄我呢,没事就要我指点你这个那个,凭啥……” “咦,熟归熟,乱说话一样告你诽谤啊,我什么时候想弄你了?” “……”瞎子懒得理他。 你不想弄? 我还不知道你们翁婿都恨我嘛……至于怎么弄,可能你的弄法比你岳父更恶毒。 赵长河沉吟片刻,钻进了高台下方去寻找暗门,这里肯定有收藏品,确定是夜流沙,夜帝铸剑之事现在是真的可以提上日程了。 对于如今可望气的水平来说,暗门并不难找,什么地方有与众不同的气息流露几乎是一眼可知,赵长河很快找到高台下的暗门,运起控鹤功隔门从内部打开,里面的场景让赵长河颇为意外。 本来以为老夏会收藏很多顶级宝物的,事实证明并没有,这里基本都是材料——打造这个地底天穹的剩余材料,以及可能有一些是之前练手之用,按这个形势看,很可能连龙雀都是前置练手用的。 感觉在修行的后半程,夏龙渊似乎对收集宝物并没有多少兴趣了,否则也不至于放任各地秘境不过问……他各方面都挺与众不同的。 地底中央有火,很特殊的地火。地火上方有炉,形态很特异的锻造炉,宝光隐隐的样子颇有一种仙侠修真味儿。赵长河望气之下,几乎可以看见这里的地火连通八方,汇聚山河之气,引动南明离火——这玩意有另一个称呼,朱雀之火。 没错就是那个朱雀……不过这不是收集了朱雀火,是以地脉引动的,真实的火源不在这,这是以特殊之阵,使八方六合皆为己用。 这个天穹是以炼器的方法炼就的,与地脉紧紧相结合,所以夏龙渊可以做到指点苍穹就身达任何位置…… 如果说此地最特殊的宝物,说不定得数这个地火和炉? 赵长河终于探入夏龙渊这页天书看了一眼,眉头立马皱成了“川”字。 本以为可能是空间,老夏这相关的东西很有掌握乾坤的空间之意,但这一探却发现更离谱的东西。 这一页不是空间,是因果……不知道曾经和佛家闹翻是否因为抢夺这一页的关系,大概是的。 因果是不是武道之一?当然是,但它的玄奇已经远超之前那一页信仰气运功德,缥缈多了…… 所以老夏这些操作,全部可以归结为“以一因、连诸果”,把自己化成诸果之因,便执掌一切。在他全盛时应该可以做到很多离谱的操作,只是自己没见识完整,而最终的失败也完全可以归为因果反噬。 对于现在赵长河的水平来说,差距实在太大了,接触过早。但其中有一些概念还是可以套用上的…… 比如说,铸造夜帝之剑,所缺的不仅是材料夜流沙,还需要自己有足够的诸天星辰之意,才能贴合这把剑坯的剑意,成功铸成。若是没有融合剑意,那也就是铸成一把剑型而已,是失败的、无灵之剑。 那么问题来了,当年夜帝是为了突破自己的四象认知的局限,需要通过铸造这把剑的过程去认知与感悟四象之外的诸天星辰。当了悟之日,也是剑成之时。那么谁是因,谁是果? 是先感悟星辰去铸剑,还是在铸剑之中去悟星辰,谁是目的,谁是结果? 这个剑坯内部,本身就含有诸天星辰的根基了,为什么要割裂开来,弃之不用?非要先悟星辰意再去铸剑,是不是缘木求鱼,虚空打靶? 正确的道路是不是在拥有一定星辰认知基础的前提下,一边铸剑,一边以剑中之意相结合,最终融合出道途的终点? 此外,自己为什么非要铸造这把剑,是不是落入了夜帝的因果? 如果既想承续这段因果,又不想将来遭受反噬,需要什么操作? 需要自己的意和夜帝并不一致,不能贪图去冒夜帝之名骗朱雀俯首,必须做到明摆着告诉你我与夜帝没关系,也要认我。如果能做到这一点,能最大程度的避免因果反噬,不可不慎。 若说感悟星辰,自己有一个优势和一个劣势,也是与此世之人最大的不同点。 优势在于能够超出此世之人的认知,知道真实的星穹是怎么回事,天然就比他们脑子里都是四象北斗的认知正确且广博。 劣势也恰恰在于此,对于宇宙的认知过于先入为主,但这世上的很多武道就是通过这个位面的天穹呼应实现的,在很多阵法以及四象教的功法里都可以得到证实,人家确实存在且有效。你不承认那是真实的,非要认为那都是宇宙恒星在几百万光年之外的事情,认为此世之人都是傻逼,那与此世武道就格格不入,运用不了。 这也是赵长河一直对铸剑之事有点疏离感的原因,以及阵法方面一直配不上他的“武道天才”,学得极为浅尝辄止,也是这个原因。 而夏龙渊与自己有点微妙不同,他虽然知道宇宙星辰是怎么回事,了解却相对更浅不少,思想钢印没自己这么深浓,所以他更方便把两个世界的认知统一结合起来,已经可以试图构建出属于他自己的特色天穹。 这对他赵长河可是比什么都合适的参考,穿越前辈走过的路,万金难求。 赵长河看着地火与锻炉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离开暗室,选择先去研究这片天穹本身。 伸手触摸天穹的柔软如缎、如沙流淌,慢慢的赵长河眼中泛起了惊艳之色。 其实结合很简单,只是需要一个点醒——把这个天幕做成沙盘一样有高低维度的就可以了,有的星辰远一点,有的星辰近一点,并且如沙流动,这就同样可以构建出心中的星辰远近与运动的概念,不是此世认知上的一块平幕。而又没有原先认知的那么夸张浩瀚,成为可以用得上的范畴。 不过一个简简单单的思维方向,那就是天才的思路,给人无限的启发。 若以这样的星辰意,去构建自己的夜帝之剑,可否? “太后!”上方传来守卫们恭谨的行礼声,赵长河从沉思中回眸,就看见皇甫情飘然而下。 “她们说你此前去我寝宫找我了?”皇甫情登上高台,眼里有些小小的怨念:“我以为你忙着和唐晚妆好,又忙着满足你玩弄皇帝的乐趣,两天都顾不上理我了……” “哪的话。”赵长河笑道:“你不也没空搭理我么……大家都很忙,也非谈情说爱之时,来日方长嘛。现在忙完了?” 皇甫情道:“方方面面的事实在过于繁琐,暂时忙不完的。” “那怎么有空来这找我?” “因为……这里的宝物,包括地台与天穹,尊者之前没空管,只是吩咐人看守着。等到腾出手来,看看是否要挪回总坛。我听说你来了,自然也就过来看一眼。” 赵长河微微一笑:“尊者的意思,这是四象教的战利品,我不能拿?” 皇甫情犹豫道:“尊者应该不至于让你什么都不许拿……但你应该也不能全部搬走吧?” 赵长河轻轻揽着她的腰,附耳吹气:“情儿……” 皇甫情人都麻了一下:“干嘛啦……” “如果我要全部的东西,你帮我,还是帮尊者?” 第637章 我喜欢朱雀尊者 皇甫情神色纠结:“怎、怎么会需要做这种选择的嘛?尊者和你又没什么冲突……” 赵长河看她那样子莫名的萌,忍不住笑道:“怎么会没冲突啦,难道你不知道从你我相识起,尊者就是为了让你笼络我的?” 皇甫情道:“那也是要笼络你啊,又不是监视你!你在想什么呢?” “需要笼络就意味着大家的利益不是相同体,只是合作者……”赵长河叹气道:“情儿,我说是室火猪,其实两位尊者都从来没有真把我当下属看待的,我这个身份只是一个双方合作的理由,从头到尾她们都知道我不信教。” 皇甫情默然,赵长河这是真话,双方都知道这个室火猪是什么情况,玄武不会把他当“直属部下”,她朱雀也不会把他当教中高层。只是这话平时没必要去揭,大家你好我好开开玩笑就行了…… 现在到了要面对的时候了么? “她们不会把教务要事和我商量,比如这次你们肯定要立教主,这个典礼会叫我去参加么?根本不可能的,想都不会想起我,理论上与我无关。对不?” 皇甫情叹气道:“对……实际都没有把你当圣教中人看待。如果你是觉得不被信任,我去帮你和尊者说说?想参加这种典礼也不难的嘛……” 赵长河似笑非笑:“我是为了参加典礼么?关键在于我和尊者并非同心,在部分事情上是一定存在冲突的。” 皇甫情试着道:“你就为了这里的东西?我看你也不是贪宝物的人呀,怎么这次这么在乎……真这么在乎的话,我和尊者说说,我看尊者也不是小气的人,全给你也没什么的……” 赵长河失笑:“我只要一捧沙子,以及用用炉子……严格来说这捧沙子还未必是我要用,我真不管了,急的怕是尊者。” 皇甫情没听懂这里蕴含的意思,但表面意义是明确的,赵长河并非为了争东西,只是认为双方的关系需要摆在台面上理一下了。 她想了想,也明白赵长河为什么要在这个关口整理大家的关系。终究是建国大事,以谁的意见为主这么重要的政治问题可不能打哈哈含混过去完事,赵长河愿意帮自家女人夏迟迟,但不代表他愿意给四象教打工。 假设四象教要做一个什么屠杀迎神的祭典,试问赵长河如何自处? 在没发生之前,就得把这些理清楚,现在含混,只会给将来埋雷。 如果说以争东西为引子,不是为了东西本身,意义在于,这东西的处置权、分配权是谁的,我可以不要,但不能是由你分配,最起码也得是商议分配。 皇甫情必须承认,即使自己也是他的女人,也确实不会以他的意见为主。 我是朱雀,代表了四象教的利益。我不但不可能以你的利益为主,如果发现迟迟这丫头敢露出这种倾向,还会被我揍——之所以阻拦迟迟的感情,这也是其中一个方面,为什么圣女必须纯净,就是因为有了男人就很容易会胳膊肘往外拐。面对迟迟不能这么直说,只能拿教义啊人心啊说事,实际懂的都懂。 除非赵长河自身就代表了四象教利益的那一刻,双方才可以再无分歧。 不过皇甫情的身份本身就是赵长河与朱雀之间的“中间人”……皇甫情想到这里,轻声叹了口气:“长河,别让我为难好么……我也是四象教二十八宿呢,你这问得简直就是在怂恿我叛教。” 赵长河道:“何至于此,我和四象教之间也没有多严重的冲突,又不是不能取得一致。” 皇甫情道:“不错,当然是可以取得一致的。我曾经问过你,想不想让朱雀尊者跪在你面前?我期待你能接续夜帝的传承,届时就连教主也是跪奉于你。尊者自己也未尝没有隐隐的期待,夜帝剑坯在你手里不是么,尊者也没说要夺回,而是任你去锻造,这意思其实昭然若揭了。” 赵长河道:“你说在她这个期待里,是期待夜帝重临的比重较大呢,还是期待我出息的比重大点?” 皇甫情默然,她分不清。 本来她觉得不需要分清,但被这么一问,好像确实是有区别的。 赵长河道:“如果我确确实实与夜帝完全没有关系,是不是就再也不可能与你们利益一致了?” 皇甫情必须承认:“是。” 这话说下去,好像就是“我们分手吧”的前兆了,皇甫情心中暗自叹息。 赵长河粲然一笑:“好了好了,你既为难,我怎么可能逼你做这种表态……这事儿我再琢磨琢磨,争取与尊者取得一致。” 皇甫情心中大吁一口气,她虽站四象教利益,却也真不愿意和赵长河闹僵,无论是私人情感还是现在的形势,实在不想缺了赵长河。本来以为赵长河要逼着表态呢,不知怎么忽地就松口了。 “你……怎么忽然就松口啦?” “因为我不舍得逼你啊,为什么要置我情儿于情义两难的拷问里?这是我与尊者的事情,办法我自己想。”赵长河席地坐下,伸手拥她入怀,低头吻了吻她的侧脸:“其实你便要偏帮她,我也不会怪你……你忠于圣教是个大大的优点才对,我岂能反而怨你。” 这是真话,如果朱雀打定主意做朱雀,赵长河还真不怪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念,没谁是为男人而活。抛开立场说,朱雀的坚持,赵长河是尊重的,某种意义上她与唐晚妆是一样的。 皇甫情听得心中软软,柔柔地靠在他肩头低声道:“我知道在你心里,尊者的坚持是愚昧的,尤其在你自己都屠过神的前提下,神灵就更没有什么特别……但是长河,自幼的信仰是很难轻易动摇的,如果这么容易摇摆,尊者也没有资格走到今天。而且……四象教之有今天,尊者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如果告诉她此生奋斗的一切不值得坚守,那是什么心情?” “你也一样么?” “……嗯,我也一样。”皇甫情终于道:“长河,如果我让你为了我,委屈你多让着尊者一点,尽量别与她起大冲突,你愿意么?” 赵长河毫不犹豫:“当然愿意。” 当然愿意,事实就已经是这样了,要不是因为你就是朱雀,我可能都要和朱雀针锋相对了,还能这样旁敲侧击嘛……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我愿意为了你,听她几句指示都可以,也没多委屈。就像这里的东西,她一定要分配,我让着她,不去顶牛。” 皇甫情露出了笑容:“嗯……” 她不会去挑战你的原则底线的…… 赵长河愿意这么表态,皇甫情心中很是高兴,主动吻了吻他的脸:“要我怎么奖励你?” 赵长河心中微荡,低声道:“诶,既然让我对她委屈委屈,那背地里让我爽一下?” 皇甫情愣了愣:“你要怎么爽?” 赵长河附耳道:“你换个类似她那种面具,伺候我一回?让我感觉我在亵渎朱雀,心里舒服几分。” 皇甫情神色变得非常古怪。 “反正是假的嘛,情趣而已。”赵长河怂恿:“只要你别告诉她,她也不会知道……也就我们夫妻俩背地里偷着情趣,这都不行嘛?” 皇甫情气道:“你对尊者含的什么心?” 赵长河道:“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朱雀是我心中有多美丽?” 他再度压低声音,在皇甫情耳边轻吻低语:“实话说,我想要朱雀尊者,很想……那是内心深处隐藏最深的欲念……” 皇甫情听了都不知道是什么个心情,又好气又好笑,又有点小得意。 小男人居然真的喜欢我本尊诶,小色鬼,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耳朵被他亲得痒痒的,心里也麻麻的。 好半晌才喘息着道:“你也就会作践我了,有本事对尊者做去呀……” “你先给我点利息……”赵长河忽地伸手,抓过密室材料里的一团特殊软质的红色金属,手上随意揉搓拉扯了一阵,弄成了一个类似朱雀半脸面具的造型:“不是非常像,大致做个样子?” 不是非常像才好呢,真的完全一样的话我根本不敢在你面前戴,一戴可就全露馅了。 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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