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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多姐妹都在附近,老爷要不要……” “不用,她们知道今天你我久别重逢,有意让我们独处的。我又不是非要那个,陪我家思思好好睡一觉不好么……” 思思笑道:“你确定?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赵长河:“……” 神识往外一探,发现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弄了一夜…… 赵长河懒得多想,笑着又覆了上去:“那就再来个晨练。” “哎呀你慢点……” 天色蒙蒙亮,凌若羽从师父温暖的怀中起来,好生洗漱了一番,元气满满地背负龙雀怀揣星河,一溜烟往女王寝殿钻。 她知道女王大人也是姨娘,昨晚师公必然留宿那里。要找师公送情书的话去那边就行了,唐姨娘给了令牌,王宫随意通行,不怕又撞上巫法。 刚刚出示令牌进入寝宫范围,寝宫还在前面挺远的呢,里面嗯嗯啊啊的声音就已经隐隐飘传在破晓的天空。 凌若羽:“……” 偷眼看看伺候在寝宫周边的宫女们,已经一个个面红耳赤地躲了老远。显然大家伺候女王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女王陛下这么烧,这声音放纵得……这都一夜了,刚才没休息一会又开始,这声音怎么还不哑的,御境就是为所欲为? “我当年作为星河的时候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凌若羽下巴挂在宫外石桌上,悄悄问龙雀。 龙雀也在挠头:“我也不知道我之前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我还比你呆得久。” 其实两个少女内心都知道,早前作为刀剑时根本不在乎甚至不理解这种事情,现在才会感觉到生而为人的尴尬。果然人类最是当不得,还是做一把刀剑好点儿…… “现在怎么办?”龙雀趴在凌若羽背上探头问:“你就在这等着?” “能怎么办?”凌若羽道:“要不我们打架吧,消磨时间。这都天亮了,他们也该快了吧……” 龙雀跃跃欲试:“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们在这里打架会吵到里面的,这里的东西也经不住我们的能量肆虐。” “这好办。”凌若羽把星河搁在桌上:“你以前不就经常闯进我剑里找我打架嘛?现在我剑内更是自成空间了,我们一起进去,随便怎么打。” 刀剑妹子说干就干,两人同时钻进了星河。 侍女们只能看见一刀一剑搁在桌上,其中那把黑剑时不时地嗡嗡抖动,就像此刻寝殿内的被窝一样…… 里面倒也很快停了,主要思思不堪挞伐飞快找借口:“好了……老爷,门口两个丫头在打架呢……” 赵长河失笑:“不知道她们在干嘛,若羽且不提,龙雀有事完全可以直接喊我啊,还嫌看得不够多?” “她们现在不敢见你我这种事了……” “龙雀依然是刀啊。” “嘻嘻……夜无名还是书呢,你说她看了我们一夜,这会儿有没有湿漉漉的……” 正在看女儿和刀打架的夜无名:“?” 赵长河:“……” 思思慵懒地推着他:“还是去看看吧,我要睡觉,都快被你拆了……” 赵长河便也不坚持,穿好衣服出了门。他也好奇这俩丫头大清早的跑来干嘛,徒弟请安也没必要这么积极的啊。 出去一看,倒还挺有意思,看得出来星河剑内自辟空间,真如同一个宇宙星空一样,两个少女脚踏星辰在打架,随手一挥都是星辰坠落,那种小世界胡乱肆虐的感觉挺爽的。 两个少女打上了瘾,见他出现都没搭理了,赵长河无奈主动弹了弹星河剑身:“喂……” 凌若羽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师公等等,我马上揍趴龙雀。” 龙雀正揪着她打滚:“我已经不是几天前的龙雀了!” 两个少女互揪头发纠缠在虚空,赵长河很是无语,忽地身形一闪,也钻进了星河剑内,一手一只,把两只少女都拎在了半空:“打完了没?” 龙雀大惊:“你怎能随便进入星河……” 凌若羽也道:“起码要说一句星河我进来了……” 赵长河:“你们不说这两句话,什么事都没有,说了这两句就怪起来了……说吧,大清早的跑我门口卖什么萌?” 凌若羽这才想起正事儿,忙从怀中摸出一张便笺:“这是娘悄悄让我给你的,恰好躲在这里看,别人看不见。” 夜无名见赵长河钻进剑里,一开始还没想到什么不对。几秒之后忽地醒悟,糟糕,本来还说若羽掏情书给他的时候直接飞灰完事,现在他莫名其妙进了剑里,岂不是可以直接看? 那情书到底写的什么啊? 第899章 你要不要三媒六聘 赵长河看见的便笺是这样的: “天道觊觎不断,大战一触即发,你我若即若离,于战不利。现今更有若羽,我也不想看着她和岳红翎形如母女,而我只是个外人。” “都不是少年男女了,一些事不妨挑明商议。” “你想要我,出于欲,而非情。可惜我是夜无名,不会是谁欲望的战利品,你也没那手段,只能永远是个僵局。” “你若真有手段,我倒也认。若没本事,倒不妨以人类纳采之礼,三媒六聘。结此名分,便于若羽往来夜宫,承欢膝下。此后天道之事,我可以配合你行事,除此之外,银河相隔,天人不见。” 毕竟便笺,字不多,到此为止。 赵长河挠了挠头。 这封信很夜无名。 无论笔迹蕴含的夜空之意,还是从历年乱世书的文风上看,都像极了夜无名。只是没有写乱世榜时那么咬文嚼字,更白话一点,毕竟不过随手私信,更合理。 内容上同样也是夜无名的性情有可能会说的话,甚至可能就是她真实的想法……当然实际上她永远不会这么说出口,可看在别人眼里这信可太真了。 至少这一刻赵长河没有怀疑,也不会想到若羽这丫头竟然胆敢冒充夜无名写信。 但即使可能真会是夜无名的真实想法,那也只可能到“我倒也认”这里为止,后面那些三媒六聘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那是唐晚妆加的私货,想看看如果赵长河真的主动三媒六聘出击,夜无名会是什么反应? 另外信中还隐含了一个隐晦表达——你想要我是出于欲,我夜无名何许人物当然不可能搭理你,但如果你是有情呢?那又会是什么回应? 话不说尽自己想。 这会儿赵长河就真的浮想联翩了,神色怔忡地呆了好久。 她是这么想的么? 自己对九幽柔情蜜意的追求了好久,终成两情相悦。夜无名看在眼里,是不是也在表达,如果你也肯对我这么做,也不是不能考虑给你机会? 但实际上这条路从来就没法走,赵长河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对夜无名是什么心态……对她的怨气还没消呢,她也没个道歉,谈尼玛的情。更别提九幽和飘渺的仇在那,有什么情可言?所以见面只有冷言冷语和吵架,成为僵局。 而夜无名这封信里依然没有一点服软道歉的味道,那这僵局就还是打不破。 至于纳采问名,三媒六聘?这是在让我先服软,给个台阶的意思?老子为什么要对你先服软,还三媒六聘,给你三毛彩礼要不要? 最终似乎还是集中在那一句“你若真有手段,我倒也认。” 唐晚妆不过随便动了动笔杆子,可怜的汤姆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自己想了不知多少千思万绪。 凌若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师公变幻莫测的脸色,一脸清澈:“师公,怎、怎么样?写的什么啊……” 赵长河回过神:“哦,没事……你没看啊?” “娘给爹的私信,我怎能随便看……” 龙雀斜睨着她,欲言又止,还得小心藏着自己的心意别被主人共享去了……于是赵长河能感受到爱刀的强烈心意凸显:小婊砸。 赵长河瞪了龙雀一眼,若羽英姿飒爽,乖巧懂事,你作为小姐妹居然在背地里骂她…… 龙雀:“……” “没什么。”赵长河揉揉凌若羽的脑袋,柔声问:“若羽老实和师公说,你想和夜无名在一起么?” 凌若羽犹豫片刻,低声道:“终究、终究是我娘吧……而且这次去夜宫,去外域,她对我真的挺好的……我看大家和她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 说了一半,声音越来越小,说不下去。其实赵长河那点怨气、夜九幽那种积年仇怨,说穿了确实都不算什么天大的问题,但没有别人能代替飘渺原谅。 “算了。”赵长河把便笺收进戒指:“先出去再说。” 离开星河剑,父女俩都忽地一愣。 原本已经蒙蒙亮的天色,这一刻却仿佛退回了夜晚,暗无天日。 一双白玉般的纤手从夜色之中探出,赵长河的戒指空间如同虚设,被直接抓进了戒指里。什么都没碰,直奔那张便笺。 夜无名的变天击地般的恐怖袭击,竟然只是为了看看便笺写的啥…… 事实上,赵长河手里的这个戒指得自玄武秘境,里面当初装的是夜帝令牌和星河剑坯,这就是夜无名当年的戒指……从来就是她的东西。 赵长河都不知道夜无名这是在干嘛,你给的便笺,这是后悔了?你当这是QQ还是微信,发了消息还能撤回呢? 他顾不得多想,本能地左手一撤,右掌平推,直取夜无名胸腹,试图逼退。 然则就在前一刻、夜无名现身的刹那间,远处的巫法祭坛上夜九幽露出了笑意:“我看就是现在。” 夜九幽、飘渺,加上灵族数十名大祭司,围绕祭坛上放置夜无名头发丝的青铜器皿,同时施法。 那边赵长河一掌拍向夜无名胸腹之间,夜无名原本并不在意,左手随意一拨,右手已经把便笺拿到了手里。 可就是那不在意的一拨,却压根没挡住赵长河的掌。双掌相交,夜无名忽地觉得身躯一软,手上的力量都散了个七八分,竟被赵长河轻而易举地击溃。那大手破开阻挠,直接就按在了两下半球中间。 夜无名:“?” 赵长河:“……” 赵长河自己都没料到这仅仅试图逼退对方的一掌会起到这么好的效果,对方是谁啊,那可是随手一击天地变色的夜无名啊! 好在如今的修行早已收发由心,在摁在对方下半球的时候就已经最大幅度地收了力,这一掌的力度打在夜无名身上大致也就跟拍苍蝇差不多,没什么伤害。 然而在夜无名的感受上,你还不如恶狠狠的不要收力呢,那样只能感觉到伤害与痛楚,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感觉被摸得触电一样。 本来就已经莫名的浑身酥软了,被这么一摸不仅软,还热了起来。心中更是有奇怪的淫邪之念纷至沓来,自诞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情欲,由胸腹之间升起,迅速上盈脑海、下达幽泉。 夜无名飞速后退,却禁不住一个腿软,踉跄了一步。 赵长河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欺身上前,一把拥住她的腰肢。 夜无名本能地挨靠在他坚实的胸膛,这种贴身挨抱更把巫法的效果催发到了极致,一时间看什么都成了粉色,赵长河身上原本很熟悉的气息也变成了所谓的“男子气息”,迷得人心中乱跳。 远处的始作俑者夜九幽和飘渺等人都没料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只能说恰好和赵长河贴贴,和巫法起了化学反应。 夜无名咬牙,死死撑起最后余力,时空变幻,瞬息无影无踪。 赵长河已经第一时间摸出心魂锁链试图锁她,还是慢了一步。夜无名终究还是此世第一,实在太强,根本控不住。 耳畔飞速传来夜九幽的传音:“追!趁热打铁,不能让她独自消化破解,否则前功尽弃!” 赵长河很快明白刚才夜无名的异常是被人整了,一时半会也懒得去分析是怎么整的,飞快抄起龙雀直奔夜宫。 凌若羽手搭凉棚目送爹妈消失在天际,心中惴惴:“还带了雀雀……不、不会出事吧……” 那边飘渺也在说:“长河带刀去了我看是不是趁现在一拥而上,把她拿下……这是最好的机会。” 唐晚妆就在身边,摸着下巴沉思:“我看一拥而上会有反效果,让长河处理就好。现在这个时机太巧了,长河刚刚看了一封信……不知会产生怎样的反应。”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不用做什么,继续催动巫法效果就可以了……” …… 夜无名远遁没有别的去处,依然只能是夜宫。 夜宫里有她两个纪元布置的强大防护,便是天道降临也能周旋。此时遁逃界外,反而可能出问题。 夜无名踉跄落在观星台上,依然感觉欲念汹涌,满面潮红。她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飞快手结法印,内视自己出现了什么问题。 这种状况就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啊…… 果然内视之下立刻发现了问题,原来是借助自己头发搞出来的巫法之祭。 “夜九幽、飘渺……”夜无名咬牙:“真以为这就可以对付得了我?” 事实证明,就算夜九幽祭炼+巫法催动+飘渺保底的三重奏,一时能够生效,但夜无名想要解决起来也很容易,只在顷刻之间,她的状态就已经正常了许多。 前提是不要再有个男人来捣乱。 可惜这个简单的前提都无法实现……夜宫的防护再强大,唯独面对赵长河形同虚设。 因为赵长河对夜宫的坐标定位点是由星河定位的,位置就在最核心的观星台,他的出现便是直接绕过外围的一切防护,直接出现在夜无名身边。 夜无名:“……” 男人骤然出现,就蹲在面前看,大脸凑得近在咫尺,已经能够感受到互相的呼吸。 夜无名再也无法凝聚心神破解巫法,刚刚解决的状态迅速倒卷。她憋着一口淤血,忍住那种想要投怀送抱的情欲,咬牙喘息:“赵长河,你也会用这种无耻手段得到女人?算我看错你了。” 赵长河饶有兴致地蹲在她面前打量。夜无名面色苍白发丝凌乱眼神愤怒的样子实在太过难得了,几乎崩碎了他对这个女人故有的一切认知。 惯常所见的夜无名,宁静淡漠,心思深不可测,目光看尽古往今来,棋局布尽两个纪元,众生为子。她可以漠然对待一切,包括她本人的生命,从来没有在乎过……连“急”这个姿态都从来没有表现过,更别提如今的慌乱了。 她这是真在慌自己会被男人上了啊……这对她来说比死更可怕? 听夜无名这么说,赵长河笑了起来:“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有这种想法?跟着看了我那么多年,一点都不了解我么?” “别的事了解,女人方面你的节操可难说得很。”夜无名咬牙道:“对我欲望不是你自己说的么?否则你追上来干什么?” “呃……”赵长河倒被这话说得挠了挠头:“我还真不知道我追上来干什么……或许只是她们谋了局、使了力,没达成个结果好像也说不过去。” 夜无名大怒:“你想要达成什么结果?” 赵长河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其实内心觉得能看见夜无名这副模样都已经值回票价了。 当然这话可不能说,说了九幽飘渺她们非跟自己拼命不可,花了那么多心思,你就这? 便只能道:“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自己真不觉得对不起谁?” 夜无名冷冷道:“没有。” 赵长河又凑近了少许,鼻尖都快要相触了。 夜无名其实并没有被定身,她可以动,却就是动不了。因为她心里憋着的,实际是要钻进男人怀里索吻,以及索要更多。 能够死死压抑自己不投入他的怀抱,已经是费尽了力气。想要后撤躲开,才不想呢。 但口中还是要说:“你想借这种机会轻薄,我永远都看不起你!” 赵长河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低声赞叹:“真美。这算不算轻薄?” 夜无名咬牙:“下头。” “我不会用这种手段轻薄你,哪怕我真的很想亲下去。”赵长河收起笑容,认真道:“但我会把你丢在九幽飘渺她们面前,让你被她们笑话一辈子。” 夜无名心里很想说,你还不如上了我。可惜实在说不出来,只剩怒目而视。 赵长河慢慢道:“我只希望你能去向她们道歉,尤其是飘渺。当你强大的时候,我也是想这么说,只是那时候你不可能搭理……但现在这个样子,你我是不是可以谈谈?” 夜无名深深吸了口气:“你只为了飘渺?你自己所谓的恨我呢?” 赵长河伸手拨开她鬓角的乱发,低声道:“你我之间,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与别人无关。就算我想解决,也不会借她们的手段。” 夜无名抿紧了嘴唇,半晌才道:“如果我坚决不肯去道歉呢?” 赵长河忽地发起怒来:“你是不是有病?你心思缜密天下罕有,难道不知,不把这些恩怨解决,我就无法给你想要的三媒六聘?” 夜无名半张着嘴,情欲烧脑之中一时想不明白,你怎么就忽然要给我三媒六聘了? 第900章 和尚可以带庙跑 由于赵长河并没有真趁机乱亲乱摸,少了接触,那巫法和他产生的化学反应终究没催动到极限。夜无名情欲燃烧,倒也不至于完全没有抗力,正在暗自抵抗排解,默默凝聚力量,等着他扑上来时给他一记狠的。 结果却听到了这样的一句,夜无名本来就有点混乱的CPU直接被说宕机了。 他不趁着这种万古难逢的良机轻薄,倒说起了这个? 三媒六聘?你在说什么啊? 过了好半天,夜无名才不可思议地开口:“你……给我下聘?” 赵长河没好气道:“我对你的心思全世界都知道,难不成你以为我真要用强还是怎么的?你若觉得可以用下聘问采的方式解决,那我当然会做。” 是吗……我若觉得可以下聘,他真会这么做吗? 不行了,情欲焚身,思路混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总觉得这莫名产生的、本不该属于自己两人应有的对话,一定有哪不对,却一时想不出问题在哪。 正混乱间,赵长河又补了一句:“不过……瞎瞎……” 夜无名组织不起的语言也不用组织了,喘息着抬头看他。 “所谓我对你的心思全世界都知道,但或许全世界都想得不对,包括你自己。”赵长河再度挑起她的下巴:“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对你只是因为欲望?” 混账东西又挑我下巴! 夜无名暗自咬牙内里死命排解巫法,面上眼神不屈地瞪着赵长河,传达出“难道不是吗?”的意味。 难道不是么?即使不纯是色欲,也有很严重的征服欲吧。我能不懂你? 要不是因为那点精虫,你现在在干嘛?靠得那么近,说话的呼气就呼在脸上,下巴被轻佻地挑着,你以为在逛窑子吗! 赵长河看懂了她的眼神,轻声叹了口气:“真以为我就为了这个,拿自己的命护你,导致自己沉睡三十年?” 夜无名眼眸微动。 赵长河低声道:“或者你认为,我那只不过是为了坏你好事?或者是认为,是因为我本就存有散命重修的念头,趁势就那么做了?” 夜无名终于说话了:“难道不是?” “是吧……你是这么想的,所以从没对那一箭起过任何表示……我就知道。”赵长河捏着她的下巴,冷冷道:“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 夜无名的巫法效果越来越淡,已经到了快要解决的边缘,身上的力量越来越恢复。 她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蓄势待发,就准备给赵长河一记狠的。 结果听了这句,手掌虚悬未动,有些出神地没有回话。 “三年相处的情分,在你眼里一钱不值。数次合作对敌在你眼里只是达成目标的必须。”赵长河怒道:“你夜无名心无情义,淡漠高悬,我赵长河不是!” 夜无名呆滞地看着他,这话什么意思? 是在说不止有欲,是有情? 你在开什么玩笑?想用甜言蜜语那套是吧,当我是九幽呢? “异乡异客,没有能说乡音的人,没有能玩梗的朋友。”赵长河慢慢道:“初临贵地时,与迟迟相濡以沫,她都不能……在这世上能这样的,只有你和老夏。我和老夏分歧很大本来的走向该会是敌对,却始终起不了敌意,无非是这个缘故。他对我另眼相待,也是这个缘故,他眼中谁都是NPC,唯你我不是……老夏都如此,我呢?你知不知道和你对话时可以恣意说着那些只有你我才懂的词语,是什么感受?” 夜无名怔怔地看着他,还是没回答。 “虽然这本来就是你造成的……但老夏走后,你便是唯一。我对你再有气,也不会轻易看着你去死。”赵长河说着,撇开她的下巴:“按霸总文的说法,你欠我的,没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夜无名被撇开了脸,心中怪异已极。 明明这个撇开下巴的动作很侮辱,却又不恼怒。明明他这句话应该挺搞笑的……可笑不出来。 巫法的余韵依旧影响着身与心,随着他的话语正在悸动。 “三年相处,你不在乎,我在乎。携手对敌,你觉平常,我说要紧。嫌你教我的东西没三句,那也是教了……我有今日,离不开你的引导。”赵长河淡淡道:“我不知道有情无情,但我知道你我之间不是用欲字可以概括得了的……” 夜无名还是不说话。 赵长河已经看出来了,这厮不说话并不是真被情欲烧傻了,而是主要精力用于排解巫法,不想分心组织语言。 但他还是低估了夜无名,没有想到这时候巫法对夜无名的影响已经很轻微了,并不影响思路,可却还是没有说话……这意味着什么。 赵长河也不细究,就当她是被烧傻了,继续道:“你要三媒六聘,我也不知道你会缺什么,需要我给什么……夜帝之位是你的,天道现在也是你,就连我手上的戒指都是你的,我没有任何可以给你的东西。如果有,那就是完成你的夙愿,把两个纪元的布置彻底了结。到那时候,算不算以江山为聘,看你怎么认为。” 夜无名正待说什么,神色忽变。 夜宫忽地传来隐隐的震感,似有时空被撕裂般的错觉。 赵长河神色也变了,霍然起身:“祂居然找上来了……该不会是因为你的虚弱导致的时空外泄?” 天书世界是被夜无名藏匿在虚空之中的,一般情况下很难被找到具体所在。原天道都无法从外部确认具体坐标,只能通过之前残留在内部的魔意去夺取星河,从内部破界。 夜无名与天书一体,一旦她陷入虚弱,这种遮掩藏匿就可能会有短暂的破绽,可能有一点外泄。 所以原本大家都认为,在天道决战之前不宜和夜无名撕破脸,万一打起来可能被外敌钻了空子……但大家却没想到区区几分钟的情欲都会被钻空子……正常来说这一会儿的事情而已,天道人都不知道在哪,宇宙茫茫,哪有可能会恰好感知到这位置有点小变故? 如果连这都有变故,那万一真的好上了,做起爱做的事来,那情欲烧得可一个时辰打不住,是不是都不敢做了……没那道理。 夜无名肃然抬头看了一眼,摇头道:“那点事不至于外泄……只是赶巧了,告诉她们不用自责。” 赵长河:“……” 你人还怪好嘞…… 夜无名嘲讽地笑笑:“说不定我反倒要感谢祂,阻止了你接下去可能的趁热打铁?” 赵长河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有病,这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夜无名抬头望天,心中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会被找上门。大家都没有准备好……赵长河的彼岸才刚刚摸到门槛,而大家的恩怨也尚未解决,并不是适合的决战时机。何况这时候自己的负面还没完全消掉,简直是不利到家。 其实原因很简单,前两天一家三口为了找界外材料锻造龙雀,回家的时候被域外修士堵上。夜无名崩碎时空通道,那一刹的恐怖能量爆发恰恰被身在不远的天道隐隐察觉,这两天一直在附近探索。 如果说赵长河一方想要找到天道只不过为了知己知彼,了解敌人身在何处;那么天道想找到天书世界就真是为了速战速决。因为祂比谁都清楚,这时候的夜家姐妹都差一线没能突破彼岸,这是他最后的胜利机会。 一旦夜家姐妹融为一体,踏破彼岸之桥,从此这个世界就再也和他没有关系了。搞个不好真被反杀都有可能,岂能不急? 死死在这附近找了两天,恰好在这时候找到,天道二话不说地决然破界,把夜无名于心乱如麻的边缘拯救了出来,也开启了两个纪元以来的第三次天道之战。 夜宫气脉与世界相连,天道一击,夜宫震颤,所有防护自动激发,汇聚成一道炫光向外轰然击出。 “砰!”天道随手一拳,炫光散乱,一个形如书册的世界外壳隐隐浮现出宇宙虚空。 三界震动。夜九幽愕然望天:“该不会是我们惹出来的吧?” 她来不及考虑,飞速祭出那个灵族大地尸傀,闪身直上战场。 在她动身之前,夜宫之中已经飞出一道人影,双手握持阔刀,重重斩向域外破界之处。 这是第三次天道之战,却是赵长河第一次与天道正面对敌,他甚至是第一次看清楚这个天道的外貌。 竟然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是个很帅或者说很花美男的男子……只是他此刻看上去非常大,一个世界在他面前也就和他的脸差不多大,仿佛一个星球也只是被他握在掌中。 赵长河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一直以天道的概念名之,实际上他是一个横行宇宙的修士,有他自己的名字,不知道叫什么…… 第二个念头才是:天书之内自成世界,究其本质也就是和小小戒指内有一个屋子空间的概念是一样的。当人钻进戒指,看见的是几亩空间,当人在外面,戒指就只是戴在手指的大小。 天书亦然,在外界看去,这就是一本普通大小的书。所以界内看界外,看上去就像蚂蚁看巨人。 念头闪过,阔刀已经斩出界外。 一只很干净修长的手直接硬碰硬地拍向刀锋,似要把赵长河连人带刀拍得粉碎,巨大的阔刀在他面前简直像一只绣花针。 同时伴随着轻笑的讥嘲:“你以为当初真是靠你那一箭逼退了我?” 掌与刀未曾相交,在二者之间已经爆出了恐怖的能量对撞,龙雀的尖锐破空之意恶狠狠地劈进对方的能量之中,第一时间势如破竹。 天道“咦”了一声,手掌一翻,从正对刀锋变成了压制刀侧,似是对这一刀的强悍感到十分意外。 便是绣花针,也能扎手的! 赵长河来不及高兴自己秒打脸的表现,刀侧传来恐怖无比的压力,浑身气血差点直接爆裂,闷哼一声向后倒退。 一只玉手从身边探出,接下了天道接踵而来的一击。“砰”的一声各自微退。 赵长河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怪异。 原来你有力气啊……还好刚才没真轻薄,不然怕是真要死她手里。 但夜无名是借着世界之力才能勉强和天道旗鼓相当,但这一刻状态并不好,仅仅接这么一击,嘴角便淌出了血迹。与此同时,世界震颤,地震海啸突兀爆发。 天道后退之中都愣了一下,继而狂笑:“夜无名……哈哈……你居然情欲未褪?刚才莫非在与这男人苟且?这是你吗哈哈哈哈……” 笑得乐不可支,连追击都一时没去追。显然夜无名这种表现简直比杀了她都有意思,社死也是死嘛…… 夜无名懒得搭理他,飞速拉住试图再上的赵长河,秒传念:“今日我们的实力还是要比三十年前强一些的,当年需要谋划才能做到的局面现在可以直接成型。速让若羽持星河构建空间束缚,你与九幽飘渺封锁三面,只需要一刹那就好……” “然后呢?你又和他爆了?” 夜无名显然还是这个思路,此刻更有理由:“不然如何?现在本就不是决战之时,托你们的福搞得形势更不利,再无决死之心还打什么打?别婆婆妈妈,快安排!” “我刚才都白说了?”赵长河冷笑:“女人,我说了你的命是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不许死。” “你特么……”夜无名忍不住粗口都爆出来了,神经病吧你…… 但天道之拳再度轰来,她也没闲工夫和赵长河吵架,拉着他继续飞退,已经退往界内。 巨大的人影突兀出现在面前,却是夜九幽携带灵族尸傀堵在了界膜位置,如山般的拳头恶狠狠地抵在天道轰来的拳劲上。 与此同时,凌若羽手持星河,突兀出现在侧面。 星河剑横贯而过,毫不客气地穿过尸傀的手,在中间构建了一个独立虚空,恰恰把天道和天书世界隔在两端。 夜无名急道:“没有用的,他很快就会破灭这个空间,若羽你先回来!” 凌若羽转头看了她一眼,倒是很乖地退回界内。另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是么?” 凌若羽夜九幽都退回来了,赵长河却突破了界膜,到了位界之外。 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赵长河的身躯开始变大……又或者是天书世界正在相对变小。 赵长河此刻再看天道时,也就是个正常人类大小,还特么没自己高呢。 界内界外的奥妙,不过如此。哪有什么被他掌握乾坤的窒息? 赵长河嗤笑一声,一把抄起了悬浮宇宙的书,揣进怀里转身就跑。 天道:“?” 夜无名:“?” “发什么愣呢?他找上门了难道我们不能跑?我尽量拖住他,死瞎子受伤了,趁机调理。还有,你们筹备了那么久的巫法,区区一根头发都可以让死瞎子发情的,对天道有身躯有魔魂,难道只有一个追溯的作用?他人都在面前了还追溯个啥,看看能不能换个套路催动个什么其他法门,弄他!” “抓紧时间,你们老公拖不了太久!”宇宙虚空之中,男人身背一把刀、怀揣一本书,疯狂向远处的星球跑路。 身后跟着一个气急败坏的花美男,奋起直追:“赵长河,别让本座捉住,必将你碎尸万段!” 第901章 流浪天书 世界之内,女人们被赵长河的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从来没有人想过还可以怀揣着整个世界跑路的,连夜无名都没这么想过。她所谓的把天书世界隐藏一般是空间转移,主要还是遁入不同的次元内。 身在井中自有思维局限,哪怕夜无名已经跳出界外遨游诸天,还是很难在脑子里把自己所处的世界当成一个可以揣着跑的东西。 这种思维只会诞生在真正的外来人心里,比如原天道,再比如赵长河。 都说了天书是法宝是法宝,法宝不就是让人带着走的嘛?搁原地的那叫阵法或陷阱。 再说了,没看过流浪地球还没听过嘛? 一天天的等在这里等着被人找上门,不是傻逼嘛……之前天道在这里暗子无数暂且不说,后面这三十年时间完全可以用来跑路嘛,早都不知道跑到宇宙哪个旮旯去了,谁能找到? 所以说,还神特么布局两个纪元算尽一切的夜帝,就是个蠢女人。 赵长河跑得很欢快。 里面女人们就欢快不起来了。无论这局面看着多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是多危险。 那是赵长河单人独力,在面对彼岸境界的恐怖强敌的追杀! 在这种追杀之下飞速闪转腾挪,大家在“车上”应该会被甩得颠三倒四的,但很出奇的完全没有感觉,该怎样还是怎样,都感觉不出是被人带着跑。仔细感知,赵长河不管自身怎么腾挪迁跃,怀中的天书都用能量稳定包裹着,不动如山。 他在最危急的时刻,还在顾虑大家在界内呆得舒服不舒服呢…… “我要出去帮他!”夜九幽试图向外飞。 夜无名一把拉住她:“别去!现在我们境界未破,强行作战必有伤亡。他怕的是任何一人有伤亡,你以为他真是怕决战不成?” 夜九幽看了她一眼,夜无名嘴角仍有血迹。 如果夜无名刚才状态正常,说不定这一战还可以打……可好死不死的凑在这种时候,当世最强主C夜无名伤了……赵长河自陷险境,至少一半因素是期待夜无名快速恢复。 想到这里,夜九幽难免还是起了几分自责。不整这出活的话,赵长河也不用受这番危险。 她失去了和夜无名针锋相对的力气,直接离开:“现在听长河的。你尽快恢复,我去和她们琢磨一下巫法。” 夜无名目光有些迷蒙地看着夜九幽飞速下界,抿嘴无言。 旁边凌若羽抱着星河怯生生道:“娘……需要我做什么吗?” 夜无名目光落在她身上,柔和了下去:“我把夜宫掌控权给你共享……到需要的时候,你可操纵夜宫防护之阵发动一击。” “夜宫之力借我,那娘你呢?” “我去一趟四象教总坛……之前和她们商议的东西,不料会应在这里。” 凌若羽欲言又止。本来想问你的目光看透古往今来,算了那么多东西,大部分还是很成功的,可为什么连情书这种小事都算不到……是因为算不了自己? 可现在显然不是问这种话题的时候,凌若羽老实站在夜无名面前,任她一指点在眉心。 很快就感到这个环境开始与自己融为一体,不仅是夜宫,就连天地之力也如指掌。凌若羽有些震骇:“娘……” “别慌。”夜无名微微一笑:“这可不是我要寻死的意思。” 凌若羽:“……” 都能抢答了…… 夜无名轻声叹了口气。其实说算不了自己,倒也不尽然,命运线上有一些比较大的方向还是可以看得见的。去捋自我未来命运线的尽头,怎么都有一种感觉:天地之间再无夜无名。 但现在再看,却开始模糊,原本似乎有了尽头的线,从某一节点上倔强地延展开来,隐隐约约,再难看清。 命运是能被干涉的,只要有足够强的实力,以及誓不罢休的意志。 可那意志不是自己的,自己没有那种想法。 那是谁? ——没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夜无名抬头看了一眼,世界在他怀里,看出去就是他的胸膛,此时看上去感觉人都被他揣兜里似的,有种很强烈的归属感。夜无名死命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海,飞速下界去了京师。 什么归属感,要说归属也是天书的归属,和人有什么关系! 但自己身合天书,自己就是天书…… “陛下。”下方传来皇甫情的声音,夜无名抬眼看去,四象教众人板着脸站在地底祭台:“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你们还不如去找夜九幽飘渺唐晚妆要解释。”夜无名直接盘坐在祭台中间:“还好赵长河有节操,如果刚才真的趁机对我做了什么,强敌来临,尽为齑粉,那就真叫死在女人肚皮上。” 三娘:“……你确定你说有节操的这个人是赵长河?” 夜无名瞥了她一眼:“是。” 四象教众人集体后退半步。 大家都大致经历过这么三个阶段:一开始觉得这男人毫无节操,快爱上的那会儿才会觉得他哪哪都好,分明节操满满,以前都是误会。到了以后老夫老妻了,又重新觉得这男人确实节操不多。可谓看山是山的三重变化复刻。 如今仿佛一群过来人在看一个萌新走在自己曾经的路上,眼神充满了喟叹。 “你们那什么表情?”夜无名不知道大家在想什么,飞速在说:“现在需要最强盛的四象大阵,我为阵核,四象各居其位,不能再用夏迟迟身兼两职的替代了。我把岳红翎挪过来,你们各自就位。” 随着话音,岳红翎踉跄着出现在台下,眼神震惊。 四象教众人也压着心中震惊,各自就位。夜无名这一手太强了,连动作都没见动,突兀就把一个大活人从苗疆挪到了京师。对方可不是没有反抗之力的普通人,是御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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