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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入此梦,这次双修之后我就会开始研究的……既然你入梦了,我倒是想到了一个问题……” 瞎子倒是相信他会琢磨阴馗的法门和神斧雷霆,但并不相信他肯接触因果与气脉这些方面,这才是导致她这次有些着急的主因。 既然赵长河这么说了,好歹没以前那么死硬,她也气顺了点,问道:“什么问题?” 赵长河试着道:“你若是书之灵,我看书中幻景的显示学习,基本可以认为是你剖析显示出来给我看的对不对?那又何必多一层手续,不如……你亲自教我?” 瞎子微微张了张嘴,半晌竟不知如何回答。 不是,你现在还在双修之中呢你知道吗? 第728章 阴火与因果 赵长河才想问呢,我在双修呢你知道吗?你在这干嘛啊……我一边挺进,一边和你说话,你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吗? 还好灵魂对话历来只是刹那,否则这都要对红翎有负罪感了好不好…… 还有神特么让我有衣服就得有衣服,我现在肉体明明没衣服你不是看着吗?识海里披个假衣服逗谁呢,就像你闭着眼睛一样自欺欺人。 故意说这个让她指点也是进一步试探,自己学天书、与她的指点,会有什么区别? 自己看“书”,无论是VR实景还是文字整理,那都算是跟着“视频”或者教材自学,都不算有老师教的。老实说这些东西倒也不是自己非要多避忌,始终没怎么去碰的一个很大原因是——因果这类玩意儿不同于正常武学,没人教单靠自学还真学不会。 此前曾通过地底天穹去回溯南明离火,本来就有火在那儿,找根源在哪属于最简单的一种溯源,皮毛中的皮毛,靠自学天书能办到,要再深入就实在太艰难了。 这种极为虚玄的东西可能晚妆她们学起来会更容易一点,但他赵长河的天赋确实不在这上面。但在搞不清天书后门之前,可不能轻易把晚妆她们带进这种坑里,自然五行那些还好,因果这类还是算了,过于危险…… 如果埋后门属于怎么都能埋,那既然书灵就站这儿,何必脱裤子放屁,非要用什么实景或文字显示,不能面对面的教?不能有困惑直接问、直接答?那才能学啊。 但瞎子从来没打算过做赵长河的师父啊!所求不同另说,单说做这厮的师父和上司哪有好事儿?当初有个教锻造的吓得拔腿就跑,结果跑出了海都能被揪住。 可是既然你摆出一副希望他好好学习的样子,自己又不教,那岂不就是明摆着在说让他琢磨天书是另有目的的?他本来就已经很避忌了,这么一来该更彻底当草纸了…… 瞧赵长河已经变得斜睨狐疑的眼神,瞎子沉默了老半天,终于道:“你这一路醒来,都只靠自己,本来可以始终只靠自己。” “我什么时候需求这种名目了,我有很多师父啊,孙教习,红翎,晚妆,情儿,龟龟,先后都教过我。” “建议你把孙教习拿掉,然后再大声念一遍。” “……老崔也教过我,还有盗圣,甚至烈都算。” “事实上,你确实没有师父。这种东西只能叫做采纳合理的提点,而不是谁在带你前行,你真是靠的自己。”瞎子说着也忍不住有点赞赏:“该说不说,赵长河,你确实很厉害,当年我并没有想到你有这个水平。” 赵长河无语道:“高帽子这样戴,意思是不教咯?” 瞎子沉默片刻:“我很早就对你说过,我不会有任何偏倚。你得到了天书,天书的自然显现,你能悟多少悟多少,我开口教的性质就变了。” 赵长河失笑:“你在规则内的春秋笔法都玩弄多少回了,包括通报的时间选择都在玩弄心思,本就不是个老实的……明明是妖女一个,装什么小古板。” 瞎子心中突然跳了一下,面无表情。 赵长河悠悠道:“以我所见,你绝不可能是一个甘于既定的规则、让你干嘛就干嘛的侍从者……若连天书都御不了,反为天书规则束缚,那你能比龙雀高明多少?真把自己当物品之灵,那是不是还要找个主人呐……那看看我可以不?” 瞎子忽然笑了,虽无明眸,笑容却有着从所未见的妩媚:“你?……哈……若你真有那资格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哟~” 赵长河只是惯例调戏,还真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个回答,忽地浑身抽了一下,银河倾泻,可惜这次没有带来流星。 岳红翎喘息着抱着他的脖子:“怎么今天有点快?” 赵长河:“……” “没事,已经很厉害了。”岳红翎软绵绵地躺在那里,搂着不让他起来:“先别起来……我不太习惯暴露在星空之下……感觉你刚才也有点走神?” “呃,呃……是,我也不习惯。”赵长河咽了口唾沫,转头看时,梦中瞎子已经消失,周围也寂无人烟,就真像是爽得出幻觉了一样。 岳红翎道:“本来觉得和你双修效果已经好到极点了,结果和思思那死丫头靠蛊出千的一比,顿觉差了好多。你都快没事了,我现在筋骨还疼。” 赵长河回过神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嘛,双修对于外伤的效果确实也不如内伤那么显见……我之所以恢复快,也是这血魔不灭体的功劳更大些。所以你的骨伤想要更快恢复的话,还是去看看灵族的巫法或有奇效……但我觉得没必要那么急,我们在这里该消化的事还有不少。比如我这会儿就想歇歇之后再去坟山那边看看……” 岳红翎奇道:“这半夜三更的,去坟山干嘛?” “去感受阴尸之气,夜半最浓。” 岳红翎知道他在为下一步做准备了,便也洒脱没纠缠恩爱,起身穿衣:“走,陪你看看去。我和黑苗王打了一场,也有些感悟,说不定可以参考。” 女侠小姐姐都没发现自己被人另类地牛了一回,赵长河也不敢说…… 瞎子抄着手臂悬在后方不远,看着两人携手回坟山的身影,嘴角一直挂着似有似无的讥嘲。 德性,还不是老实研究阴尸之力去了? 至于要不要教他因果这些……瞎子微微蹙眉,有些小纠结。 真是的,夏龙渊更没有文化,怎么就能自己练?你堂堂大学生,满脑子不是肌肉就是龙雀,要点脸么…… 还想做我主人? 先去死吧你! …… “尸傀的身躯钢铁化与巨力化,是个让我一直费解的问题。” 月色之下,小两口漫步在坟山,岳红翎打量周边白骨,低声讨论。 在日间还有许多灵族人在这重新把骷髅埋回去,尚未埋完。如今夜深,再大胆的灵族人也不敢在夜里施这个工,只得暂停。于是现在的坟山比平时看着更惊悚,四处坑坑洼洼,很多土都没夯实,还能看见下方露出的白骨来,甚至部分白骨就摆在山坡上,月色之下明晃晃的一片瘆人。 哪怕两人艺高人胆大,也绝不迷信,看这幅场面都难免头皮有点发麻。 但恰恰是这样的场面,特别阴祟,所谓阴尸之气最盛之时便是如此。如果这时候另有一个懂玩尸傀的人在这,说不定就又是另一场亡灵天灾。 听了岳红翎活跃气氛般的话语,赵长河道:“你不觉得真正最奇怪的事是已经死了那么久的、明确死得透了的人,却还能有灵光复苏么?这与上古神魔本身没死透而复活的概念可不同,这些枯骨是真死透了的。” 岳红翎道:“如果我所想的没错,这便是所谓阴尸之力,以这种阴气呼应召唤了缭绕在尸骨身边未散的魂火聚合。越是强者则未散的魂火越多,越能有点思维,一般的骷髅也就只能有点本能行动了,符合你我所见。我所见的黑苗王魂火可以存在于体内任何一个部位而非我们所知的灵台,可知灵台早已失去原有的意义,放置在任何位置的效果都没区别。” 赵长河精神在天书里看着阴馗的技能,对照岳红翎的说法,口中道:“所以这根本就不是武学了。” 岳红翎笑道:“以武通玄,武不过路径罢了,何须纠结。” 赵长河点点头,驻足在一具骷髅边,蹲下查验。 其实岳红翎指的所谓未散的魂火,是肉眼都能看见的骷髅边上那些点点磷光,那玩意儿现代人知道叫磷火,本质和灵魂是没有关系的。但岳红翎基于这错误的前提得出的结论却未必是错,因为这阴尸之气确实存在,强者生前尚有少许执念之类被埋藏地底凝固未散,才聚合成魂火。 如果要学这种尸傀之法,先要御这种阴尸之气,其次要找到属于该尸体的执念等等聚成魂火,再以自己的烙印控制……和大家所学的南辕北辙,现在去学是不可能精通的,但肯定可以从中找到九幽的能力运作的道理,知己知彼,应对起来就不至于措手不及。 瞎子急吼吼的入梦,怕也主要是为了敦促这一点,看来九幽的强大让瞎子都紧张了…… 话说回来了,怪不得九幽要挨夜帝打。死亡、阴尸与火焰,这在夜帝体系里属于朱雀,在自己离京之前朱雀也正在研究这一项了,可以说双方有明确的神职之争。就算不提“神职”,世间万物的主宰也只能有一个,叶无踪都想和风隐比一比风之御,自己也在和烈争夺血煞,夜帝怎么可能容忍九幽? 当然,双方有重合之处,也有不重合的地方,比如寂灭,比如混乱。但无论如何,将来对上九幽,朱雀说不定要比自己更专业对口,要回去摇人。 “怎样,可有所获?”岳红翎蹲在一边问。 赵长河真觉得温暖,这坟山鬼气,明明看得出岳红翎心中也有些毛毛的,可还是陪着自己壮胆讨论。他伸手握住岳红翎略微有些凉凉的手:“结合天书剖析,你的判断八九不离十,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了解这阴气,至少能看见它,以后就能有所准备……” 岳红翎道:“明明阴气冰寒,所见的却是火焰;而地底的火焰,却引来了天上的雪,真真玄奇。所以此火算五行之火么?” 赵长河精神探入自然五行之页的天书看了一眼,心中忽地一动:“确当属五行之火,是为阴火。而这里还有点其他相关,是你起初那个问题的。” 岳红翎愣了一下,起初的问题……“你指钢铁化与巨力化?” “嗯,那并不完全是尸傀功法造成的效果,而是长年累月在地底吸收了金气而成钢铁,吸收土之力而厚重巨力。他们尸傀的功法,只不过是把这些给夯实了,就像浇灌好模具一样。所以阴馗唤醒无数骷髅行尸,都没费他太多力,那大部分不是他的功劳。” 岳红翎欲言又止。 赵长河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女侠小姐姐有点小纠结的脸蛋,笑道:“你本来觉得他们这种强化的模式或许可以研究,以强化你的剑体?然后觉得这是死人用的,有点受不了?” 岳红翎摇头:“我的剑体与此何干?我是觉得合适你用啊……你的锻体一直缺失防护性,天天受伤……” 赵长河怔怔地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用那么感动。”岳红翎哼哼道:“死人用的,我、我……” 赵长河粲然一笑:“那就不用。” 岳红翎本来真觉得有点那啥,可见赵长河这么果断,她的心反倒又柔了下去,暗道为这点破事而让赵长河继续防御薄弱那才是本末倒置。 赵长河之前已经确定了升级方向,想要破御,必先提升血修罗体;而血修罗体的下一步提升,必定需要弥补防御力缺失这个问题,这事至关重要,岂能因这点小问题而止? 为了给赵长河找个学习的理由,岳红翎脑筋转得飞快,很快找到了说法:“引五行之气入体这种思路,总不能说是死人专有吧?嗯……世上应该有不少相应流派,我觉得他们佛门金钟罩和神煌宗的锻体说不定都有这方面运用,你有天书,说不定能另创一个法门!” 赵长河正想说算了,心中忽地一动,大喜起身:“岳姐姐你真是我的福星。” 岳红翎莫名其妙地被他拉了起来,重重抱在怀里转了个圈。 岳红翎不知道他高兴个啥,但这喜悦的情绪也感染得她笑了起来:“好啦好啦,总是孩子一样。想到了什么说来听听?” 赵长河笑而不答:“基本上阴尸之力、金土之气,我们有数了,就不要一直呆这了,瘆人得很,回去休息。你骨伤未愈,还是好好调养。” 岳红翎学了一天御风到了现在半夜,骨伤确实也开始隐隐作痛了,便也不客气,搂着赵长河的脖子跳了一跳:“背我。” 赵长河从善如流地把她背了起来,小两口笑呵呵地下山。 瞎子撇了撇嘴,看着两人老夫老妻了还一副青春样的背影,忽然恶意地在想,之前你们做完都没清理,你这会儿裤裆粘不粘的? 算了还是别问了,问了那厮到时候用来清理的东西可想而知会是啥。 …… 要问就问这个: “你是掌握了阴尸之气呢,还是找到了补完你血修罗体的办法?莫名其妙笑得跟花一样,坟也不看了。” 隐居的庐中,火盆暖暖,岳红翎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赵长河一个人坐在窗边烤火热酒,似在自得其乐地享受,耳畔就忽然传来了瞎子的问话。 赵长河抬眼一看,瞎子抄着手臂站在面前,不由有点好奇:“我说你平时出现的时候,是不是也只有我能看见你?” 瞎子淡淡道:“我想让谁看见,谁才能看见。我不想的时候,谁也看不见。” “啧,不要那么硬邦邦……”赵长河倒了一壶热酒递了过去:“那你这个灵体,能饮否?” 瞎子怔了怔:“你干嘛?” “聊聊。”赵长河笑道:“终究热酒也能分解为能量,我看你是可以喝的。喏。” 随着话音,随手一甩,酒碗稳稳当当地飘到瞎子面前。 瞎子随手接住,想了一想,索性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两人左右隔着一个小茶几,都懒洋洋地斜靠着喝酒。 赵长河喝完自己一口,转头看瞎子喝酒的模样,心中莫名的感觉很是怪异。 瞎子吁出一口浊气,忽地笑了起来:“倒也挺久没喝过酒了……有点意思。” 赵长河微微一笑:“挺好。起码这时的你我,是相识两年多的熟人在饮酒交谈,而不是有个高高在上的玩意儿天天在那装逼猜谜。” 瞎子嗤笑:“现在做谜语人的难道不是你?” “阴尸之气,非一时半会可勘,但心中有了底,这几日多琢磨总是能看见的。你让我研究的几件事,至少这一件正在完成中。总不能什么都一蹴而就,总该慢慢来吧……” “呵……”瞎子抿着酒,没回答。 赵长河也悠悠喝了口酒,又道:“至于血修罗体,我还真有想法了。” 瞎子道:“你所谓的想法,该不会是去和本代白虎再多双修双修,就可以御金了吧?” “有那个想法,但不是现在。迟迟得了东极道果,所以对青龙法则认知远超其他,白虎这方面她并没有跟上……我就算想借她的感悟,也是不够的。” “那你在高兴什么?” “我之所以攻强守弱,一则是战法决定,二则是锻体形成的肌肉构成有其偏向,我的偏向是力量与攻击,神煌宗他们则更偏向扛揍,当肌肉血气的构成已经定型,也就导致连龟龟都很难教我守御之法。”赵长河笑道:“既然引金土入体,元素可以改变自身的构成,那是不是可以换个思维,引点别的也可以?” 瞎子神色微动。 “我们所处的地方是灵族,烈是从灵族走出来的,他锻体肯定不讲五行……如果他需要引东西入体来短暂改变肌肉组成,由攻转守,那他引的是什么?”赵长河笑道:“只可能是兽、是蛊。我身在烈之祖地,何必骑驴找驴?血修罗体之大成,依然着落在这里!” 瞎子不说话了,低头抿酒,表示默认他是对的。如果走烈的锻体法,这就是正解。 该说不说这厮确实很聪明,可惜就他妈在肌肉上最聪明。 赵长河眯着眼睛打量着瞎子如玉的侧脸,忽然道:“刚才说到迟迟的金之御……她自己对白虎的造化都卡住了,是不是也要在适当的时候西行一趟?” 瞎子随口道:“西方白虎,自然在西,这也要问?” 赵长河道:“刚才看阴火之时,我想到找朱雀来这边对付九幽,现在又想到了找白虎也来这边。所谓‘朱雀白虎汇于西南之野’,居然就这么关联上了……难道这句话指的还真未必是时间,而真是代表了相关四象五行的人?” 瞎子道:“因为你从不同的事都想到了朱雀白虎来这里,所以就证明了那箴言和这有关系?你的逻辑学是跟门房大爷学的?中间的逻辑链呢?” “我之前查案都这么玩的啊,从一个预设的结果去倒推验证。” “你那些查案本来就运气居多,何况这次的推论更离谱,那叫脑补,不叫验证。” “那我如果一定要从这么一句话去倒推其因,需要如何验证?是否需要去找其他可关联的线索,比如阴馗为什么知道灵族隐秘,证明九幽那边应该有关于这件事的线?把类似所有线索都整理齐全了,真相也就出来了?” “你这不是挺明白嘛……”瞎子听着觉得简直在说一加一等于二的废话,随口道:“因果之间一定有线关联,而不是凭空成其因果。只要掌握住中间的那条线,那无论是想由因寻果,还是想要由果溯因,甚至倒果为因,乃至斩断因果,文章都在这里。” “所以这条线,在现实上是逻辑链,化作修行上是可具现、可看见、可掌控的。”赵长河忽地避席而起,拱手微躬,行了一礼:“多谢指点因果之道。” “噗……”瞎子一口酒直接喷了出去,一时傻在那里。 这好像……虽然说得浅,但真的是把基础本质给说出来了。 自己真真正正的,教了他因果修行! 我到底来这里喝什么酒,问个什么鬼玩意? 看着赵长河笑微微的模样,瞎子面无表情,半晌才道:“你之前很高兴,高兴的原来是找到了怎么套我的方法?” “因为你想我上进,所以才入了这套,此即因果。”赵长河倒认真起来:“谢谢。” 瞎子欲言又止。 这是个锤子因果,我希望你上进个屁啊! 第729章 越发像人的瞎子 教都教了,并没出事,至少证明了以这种“擦边”的模式教一教并不触犯什么规则。 或许也可以说,实际上规则是在的,只是瞎子的能力足以一定程度跳出规则而不会有事。总之她肯定不是一个被动的器灵,做的事主动性太强了,包括从异世界揪人过来,甚至在昆仑还出手揍过人的,真是书灵被动的呈现规则怎么也不可能做这些。 当时昆仑那个应该就是道尊吧……听起来强得一批,玉虚无可奈何只能绥靖,叶无踪也顾忌无比远避苗疆,实际当初被瞎子一巴掌就揍了回去,其BOSS含量比瞎子差远了…… 被所有人视为BOSS围猎的夏龙渊,他心中也有个BOSS,在其最鼎盛的时代都没把握翻脸,只能写随笔恶心人。 这个才是真BOSS。 但如果以“因果”本身去看待,她从此沾了这份教导的因,会带来什么未知的果,赵长河倒是有点期待。 瞎子脸色变幻,半晌才道:“你不是一直觉得天书藏了点后门之类,以至于不肯精研?就像你的血煞功一样,学了一半开始避忌。莫非是因为见到了烈的大气,觉得我也很大气?那就错了,我很小气。” 赵长河笑道:“我之前确实这么觉得,但近期想想,这事有点不太对。” “怎么?” “如果天书真有那么明显的后门,为什么那些神魔要夺取?是他们脑残想不到?” 瞎子冷笑:“因为以前天书没问题啊……可不代表现在没问题,他们大意没想到罢了。” “那就当我也大意了吧。”赵长河道:“反正我在你眼皮子底下,该怎样也逃不过,没啥意思。” 瞎子嘲讽道:“这就是你近期天书越用越多的原因?” “因为确实不用就跟不上……”赵长河叹了口气:“这个纪元这么多年,破御的就那么一两个人,固然首先是因为古今割裂,能得到破御之法的人极少,但这么多年来基数在这,有法门的人总的算起来怎么也该有大几百上千,但能成的有几个?难度摆在这里,就靠所谓天才,上不去的。对我个人来说,涉及虚玄之事,天赋确实也差一层,千辛万苦收集了天书却不用,感觉有点脑残。” 瞎子“呵”的一声,也没评价他这话。 确实赵长河天赋好归好,但最早也没到什么顶尖天才的份上,纯路人有一说一,单比天赋,赵长河还真不一定比得过岳红翎,早期能够崛起是天书占了很多功劳的。后面自以为牛逼,天书就成牛夫人了……算了懒得喷。 赵长河道:“人人知道开挂可能要被封号,但还是忍不住开,大概就是我现在的心态吧。不过瞎瞎,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什么?” “我若说……我想试着信任你,你肯告诉我更多么?” 瞎子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抿酒:“你信不信,与我何干?” 赵长河也“呵”的一声,没说话。 两人左右坐着默默喝酒,都没出声。见瞎子碗中酒尽,赵长河又提壶给她添了一碗。 瞎子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赵长河道:“你能睁个眼不?你这下意识反应明明是惯用眼睛的。” 瞎子淡淡道:“怕吓着你。” 赵长河道:“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瞎子道:“是。” 赵长河:“?” 瞎子悠悠道:“我要是长得像什么荒殃阴馗的,你猜自己对我什么态度?还‘我想试着信任你’,呕……” 赵长河:“emmmm……其实也不至于,长得能像无病不器他们就行。” 瞎子哑然失笑,又抬头把一碗酒喝完,放下酒碗:“我不管你这话有几分虚情假意,总之你既然愿意用天书了,那就好好用。什么气脉,什么因果,真不懂了再问,教不教看我心情。” 说完消失不见,空余桌上残存一些酒底的碗,尚有余温。 赵长河忽然莫名其妙地在想,她喝过的碗有口水么? 刚这么想着,心中忽动,远处传来掠空之声。赵长河转头看向窗外,外面朝阳已升,过不多时,窗外就现出思思的俏脸,正小心地探头往里看。 赵长河暗道瞎子的消失应该是知道了思思来临,懒得再扯。大致算算,那时候思思可能还在十里外呢……这都能被感知,实力是真的牛逼。话说回来,这是实力问题么? 她遍观天下,除了空间隔绝之处,正常所有地方发生的事她都知道啊……从这角度看,这实力真的差太大了,说什么古今已经不割裂了,这明明还是仙凡之差吧? “没休息?一早坐窗边干嘛呢?咦?”思思忽地穿窗而入,看看床上睡得正香的岳红翎,又看看茶几上尚有微微温热的残酒,最终眼神狐疑地落在赵长河脸上:“你……在和谁把酒夜话?” 赵长河挠头。 酒还微温,岳红翎一看就是不是刚躺下,想说这是岳红翎睡前喝的好像说不过去,这个怎么解释来着…… 思思抽了抽鼻子:“我说前一天我占了你一整晚,岳姐姐千辛万苦来帮忙还受了伤,昨晚就没好意思来抢戏,让岳姐姐和你多温存。结果你另有别人,早知有别人还不如我来呢……” 瞎子:“?” 赵长河忙道:“我为什么不能是和男人在这聊天呢?” 思思道:“这淡淡的香……要是男人也是个相公。我灵族没这种人!” 赵长河才反应过来,瞎子真的有体香,自己曾经就感受过的……真是奇怪她为什么有体香啊,你TM明明一个灵体!触手能有温润感就算了,就当你灵体特别凝实如玉,但这体香怎么出现的啊? 思思抽着鼻子就要出门:“我倒要看看,那个死叛徒背着我偷吃!连我都没和老爷对坐夜饮,这些个小贱人倒喝上了!” 赵长河满头大汗,生怕被骂成小贱人的瞎子要把思思活活掐死,忙一把扯住思思:“诶诶诶,别去了,那啥,我也就玩玩……” 思思道:“我灵族是怡红院嘛?如此不自爱!别让我知道是谁,知道了看我怎么弄她!” 瞎子柳眉倒竖。 来,你来弄。 赵长河怀疑思思要被活活弄死,忙把她懒腰抱了回来:“我们喝酒我们喝酒。” 思思道:“换个碗,我不用小贱人用过的!” 赵长河擦汗看着思思气鼓鼓去拿碗的样子,又左右看看,毫无声息。事实证明不管思思怎么骂,她居然真没事诶……看来书灵是真的不能随便对人动手,包括自己拿天书乱擦,瞎子气傻了也没打人不是?目前为止唯一有幸被瞎子亲自揍了的还是只有道尊一个。 但赵长河总怀疑思思要以其他方式悲惨,就不知道会印证在哪……掌握因果之类玄幻技能的瞎子,其能运用的手法不是直观可以看出来的…… 思思取了新碗过来,刚才的不爽一下就没了,笑靥如花:“一大早喝酒是不是不太好?哎呀不管了,小贱人都能喝,我也能喝。” 瞎可往思亦可往是吧……赵长河哭笑不得地看着思思喜滋滋温酒,那温酒都不老实,摇啊摇啊就坐到自己腿上来了,搂着脖子呵气如兰:“老爷……” 赵长河道:“还叫老爷呢?” “习惯了呀,思思也愿意做老爷的丫鬟。”思思昵声道:“哪有老爷这种完全不使唤人、天天就知道来救人帮人的老爷,做老爷的丫鬟可能比做有些人的妻子都好。” 瞎子想吐。 思思附耳道:“刚才那个小贱人怎么服侍老爷的?就喝酒吗?” 赵长河:“……” 思思慢慢从身上滑了下去,俯首咬开他的腰带,媚声道:“她有没有这样?” “嘶……”赵长河神色古怪地微微后仰,被思思的言语带得想到瞎子这样的场面,实在绷不住。 “嘻……”思思含糊不清地咕哝:“我知道老爷最喜欢这样……” 嗯我是最喜欢……可是现在是不是…… 见他那表情思思就知道他真喜欢,笑道:“岳姐姐她们矜持,没想过这么做,你也不好意思要求她们做,我们灵族才没那讲究……刚才那贱人想必和我一样……” “不是,思思……”赵长河绷着脸,也不知道想让思思停止呢还是让她加把劲,你能不能不要开口闭口就招惹刚才那贱……不对,那王者……再这样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口中只能试图打岔:“你不是在忙灵族改制嘛,按理应该忙得团团转,怎么有空来这?” 思思含糊道:“我们的改制曾经就进行过,只是旧有势力太顽固,搞得不伦不类,现在只是走回曾经在做的事上……事情一旦分派,并不需要我一直发号施令,相反,我今天反倒要离开灵族秘境,苗疆的事才更需要我多管,我要在大理奠基。” 赵长河道:“所以你今天实际是过来道别的?” “嗯。”思思默默地服侍了一阵,才道:“我知道你在这里应该还有点事做,来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赵长河道:“还真有,我在想你们的御灵之法我能不能借鉴一二。” 思思奇道:“御灵之法本身就是你转授给我们的呀,还需要我们干什么?” 赵长河摇头道:“我需求基础功法啊,那么高端的给我我也不可能直接掌握。” 思思怔了怔,媚眼如丝:“老爷原来是嫌双修的时候我没把灵族法门共享给你……” “诶诶诶不是……”话没说完呢,思思就起身抱了上来:“那老爷自己来拿呀……” “向思檬!”床上终于传来岳红翎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当老娘死了吗?” 思思一点也不在意:“岳姐姐一起呀,早晚的事……” 岳红翎实在绷不住,一骨碌翻身下床,气冲冲地过来揪着思思的耳朵拉了起来:“你现在是一国之主,瞧瞧你这是什么德性,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个天天只知道跟在男人身边什么事都不做的挂饰,闭着眼睛只会看着那点事!”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瞎子觉得怎么岳红翎每句话也像在说自己。 思思赔笑:“那本来就是最效率的嘛……” “效率什么效率,他一双修起来就没完没了,半天打不住。你们灵族那点基础法门,给他看几眼,一两时辰也掌握了!”岳红翎气鼓鼓地扯着她:“走,大理的事也有我一份,我陪你一起去。交代个人把灵族基本功法给他看就行,他近期在这里有很多东西要参,有你腻着的时候!” 思思伸手向赵长河的方向,可怜抓不住,那表情欲哭无泪,活脱脱像个被恶大妇拆散了的小狐狸,连刚热的酒都没能喝一口。 赵长河抽抽嘴角:“这就是你的报复吗?运用了因果之道还是啥,讲解一二?” 瞎子轻启樱唇:“滚。” 赵长河觉得如果这是瞎子的报复的话,那报复的其实是自己。从两个妹子在身边,苦恼要如何不让另一个觉得冷落,突然变成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不过岳红翎说得也对,真研究武学的话,并不是什么都能靠双修来研究的,起码你的练习不能在双修中练。 眼下清静无人,倒真是好好练功的时候。 赵长河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和对瞎子不应有的YY,再度上了坟山。此时灵族开始工作埋土,热火朝天,赵长河也没打扰他们,自己找了个角落无人之处,蹲在一具骷髅边上搭配着天书慢慢琢磨。 经过昨晚的研究,如今已经从不完全知道阴尸之气是什么、只能感觉到阴寒的无知水平,到了今天蹲在这里,已经能够隐隐察觉这里有一种相对静止不怎么流动的死气,与其他气息不同。 到了这个层面上,如果再搭配气运那页天书中所悟的望气术,就真能隐隐地看见各种不一样的气存在,可以分辨得出地气、以及相关的金木水火各类气,和这种死气,包括自己身上的生气、血气、煞气,分门别类,尽入眼帘。 原来真正的强者眼中,世界是可以被解构的,和普通人眼里的世界并不相同。 而其中可以很直观地感受到,生气和死气是同源的两面……这意味着在操纵生死的强者眼中,它有可能可以互换。也就是说,能让尸体复苏,大概率也可以让一个活人瞬死。 赵长河忽地出了一身冷汗,终于明白瞎子为什么心急火燎地入梦了,她是真担心自己不研究阴尸之道。 如果自己不研究这玩意,突兀面对九幽,那可不仅仅是自己要死得莫名其妙,同伴可能除了朱雀都没人能活。 同时也证明了,天书的每一页并不独立存在,世上的任何一项事物都是相互关联的,法则也是如此。看似自然之页、生命之页、光影之页、气脉之页、因果之页,各自很独立,实际应该结合使用才对。 单这一个阴尸之气,几乎就囊括了所有页。包括在天涯岛得到的光之页,严格来说该叫光影之页,有光就有影,明暗的互换在这生死互换之中有绝对的参照作用,甚至可以参照到因果之中。 以前对天书的研究真的太浅了……用得多的只有总纲页去演化武学,别的基本都是浅尝辄止,完全是暴殄天物。 而其中生命之页,应当会是这阴尸之气的克星,并且这很可能是九幽最渴望得到的一页——这一页本来就是灵族秘境得到的,九幽派阴馗入侵灵族,说不定是为了这页天书而来的,至少是其中一个目的。 没关系,现在开始精研也来得及。 死硬的排斥拒绝天书,在目前看来其实是根本做不到,这些日子无奈地已经用了多少回了,还非死撑说不用,又当又立没啥意思,要用就用爽了再说。至于所谓后门……只要研究排天镇海功的事被遮掩在这些事里,最终都有一个后手。 何况现在赵长河越来越觉得天书不一定有后门,至少和血煞功的后门并不是一回事……如果说后门,身后眼不更直接?何必多此一举。 如果能借着接受天书的引子,和瞎子关系套近一些,尤其是套出她到底想要干什么,那就真值了。至于那些YY,想想就算了,没可能的…… “圣使。”小姑娘怯怯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赵长河,转头一看,一个侍女举着本册子递了过来,偏着头不去看他:“这是王上吩咐的,我们的基础御灵法。” 赵长河低头,自己陷入沉思,手上还无意识地在一只骷髅身上摸啊摸呢,无意识中摸的部位还不怎么对劲……恐怕在小姑娘眼里这圣使绝对是个大变态了。 “我不是变态。”赵长河接过册子,很严肃地告知。 “嗯嗯嗯。”小姑娘点头,迅速转身就跑。 赵长河磨了磨牙:“瞎瞎,你一定在报复我。” “有吗?”听得出瞎子的语气很舒畅:“只不过是稍微教你一点因果的妙用,你不是要学吗?好好看,好好学。” 赵长河倒不计较自己被坑,反倒对瞎子这么人性化的表现忍俊不禁:“瞎瞎……” “干嘛?” “你变可爱了。” “滚!” “你想说你原先就很可爱?” 瞎子无语得要死:“少来这套土味,有屁就放。” 赵长河立刻转移话题:“话说这是怎么实现的?即使有思思吩咐别人去取功法给我的前因,如何让这小姑娘恰好在我手摸不对劲位置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没故意控制她的前提下。” “我没有控制她,不过拨弄了一下因果之线。”瞎子笑眯眯道:“你应当明白一个道理:同一个前因,有可能结出不同的果。比如这个前因,结成的果可以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也可以导致她在过来的途中不小心踩到一个坑扭了脚,还可以是扭脚的时候恰好摔在你身上,让你再加一朵桃花。” “这个好。” “……在一切尚未发生之时,一个因的下面张开了无数条虚线,你若有能力,可以指定走向其中一条,面上看去一切顺理成章,谁都不会知道有人在拨弄你命运。” 赵长河沉默下去,瞎子也知道他在沉默什么,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赵长河当然有部分命运是自己拨弄的,他以前也感受与怀疑过,没什么好遮掩。不过瞎子心中倒是也有点小无奈,因为绝大部分与她无关。 她干涉得其实非常非常少,否则她就不会让某些事发生。甚至曾经她还试图阻止三娘和他在一起,也做了些操作,结局还是死硬地走向了在一起的方向,简直离谱。总的来说,被成功干涉的情况凤毛麟角,如果赵长河要认为每一件事都是自己的安排,这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结果赵长河说的话却让瞎子挺意外的,不是在说他自己那点被操纵命运的感受,反而是在问:“那么瞎瞎,你看得见自己的线么?” 瞎子怔了怔,就听赵长河续道:“曾经有医者难自医的说法,也有卦者卜算不了自身的说法……我想知道,如果我掌握了这些,可不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瞎子倒被问沉默了,抬头对着天穹像在思考什么,好久好久才道:“每一种修行都有高低之分。或许修到最高处可以恣意掌握自己的因果,但目前来说,我不行……便如我拨弄别人的命运也不是所有都能成功。” 这话含着自我辩解的意思,也不知道赵长河听懂了没……他正在倒吸冷气,似是在惊诧连瞎子都没能到最高的事实。 瞎子忽地嫣然一笑:“你是不是想说,我不行,那才好,说明我也没多了不起。” “我甚至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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