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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实则心中都有些惊悸感。 九幽赵长河现在这种无所不在的表现,让他们都有些惊悚,似乎时空失去了任何意义,就算睡梦之中都可能随时丢掉首级。 世界变化到了这个层面,老牌天榜们都有些跟不上趟了。也不知道赵长河区区御境一重,怎么做到的…… 厉神通没说什么,左右看看周边,脸上浮起了杀机。 “正月初二,玉虚厉神通抵达昆仑。血魔手严缺以幽冥之毒欲毁两人肉身,二人如饮白水,毫无所伤。阴谋既破,厉神通一掌重伤严缺,被九幽神降所阻,赵长河神跨万里,毙严缺于掌下。” “地榜陨落,名次变更……” “九幽长河既去,厉神通屠戮昆仑恶人谷,除部分相关者外,余众鸡犬不留。是役,屠杀近万,血满昆岗。” 整个天下看着这突然的乱世书播报,个个都在挠头。 现在的战报怎么看不懂了呢? 都开始万里神降了?这还是武者之道吗?你们自己另外坐一桌行不,咱们看的乱世榜不是这样的。 太庙之底,赵长河蛋疼地吸了口气:“妈的,昆仑太城市化了是吧,老厉真是整一个大西王。” 岳红翎入定中,没回话。 回话的是瞎子:“会在恶人谷的,本来就全是恶人,厉神通杀得没心理障碍。另外其实已经跑了很多,当时那个城镇,何止近万人?” 赵长河颔首:“当时连一个城东都有好几个帮派对立……忽然感觉玉虚功德无量,这些人现在一堆四散到神州各地的,可麻烦。” 瞎子道:“散出去就散出去了,你以为天下就你们几个人在行侠?多少剑客崛起江湖,亦在今日。真正麻烦的倒是被九幽收编的部分……她的势力越发大了。” 赵长河笑笑不语,转而道:“瞎瞎。” “嗯?” “窥视天下,无所不在,你的境界我终于感知了一部分,真的太厉害了。” “说吧,忽然舔我,想说什么?” “曾经有人养成太子,最后养成了她最喜欢的老公。现在有人养成代理人,最后也越养越像她自己,会不会有点感觉异样?” 瞎子轻启樱唇,还是那个字:“滚。” 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双方对这种调戏都已经极为习惯了……或者说,习惯了“他想得到我,我知道,却还在陪他扯犊子”的状态,越发自然。 第770章 我们要斗一辈子 赵长河原本以为极度紧张的战争氛围、急匆匆赶回京师,最终却是陪着女人们好好地过了一个年,以及修行沉淀与探索。 一开始觉得分身乏术需要顾及每一个女人的陪伴,到了第二第三天,好像就渐渐开始返璞归真。 大家都一堆事做,没有人需要缠着他,他也并不需要刻意去找谁。对于迟迟晚妆等人而言,其实只要他有那个心就很高兴了,实际上“家里有他在”的感觉比什么都有意义,心安且踏实。 大部分时间里赵长河都在太庙底下和岳红翎一起闭关参悟,两人也基本都没怎么说话,偶尔睁眼看见对方,微微一笑,那感觉难言的安宁。 相比于岳红翎一动不动,赵长河还是经常会外出的,主要是陪大家吃饭,以及掌握一些事情的进度。 首先是储物盒。 盒子可以开模量产,但盒子上雕刻的阵法是无法靠复制实现的,必须靠和尚们一个个去手工雕琢,于是量产盒子快、成品储物盒快不了。 正月初五,第一批一百个储物盒终于在圆性等人的加班加点之下宣告完工。 这一百个储物盒可就与之前沙七提供的低端戒指不可同日而语了。盒子便于雕刻阵法,最终导致的容量比那批低端戒指大了许多,每一个盒子本身也就两倍烟盒大,内部却有了一个小房间的大小。而房间再小也是房间,一百个房间的运力是什么概念? 赵长河还额外尝试了一下能不能用一个盒子把其他盒子装进去套娃,最终发现不行,似有空间互斥之意,那就算了。反正虽然不能空间套娃,但同空间之内可以打包,打个包裹把所有盒子包一起带走完全没问题,实际也就二十条烟而已……大不了分两三包。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一人一马,就可以代替往常一支庞大车队的运力。 这几天赵长河已经把控鹤功教给了所有玄关九重以上有资格使用的军中将领和镇魔司干将,现在一大堆人都能“开箱”。当天镇魔司武维扬就策马带着储物盒直奔太行,在山道上接下了晋北运过来的粮车,次日一早就回来了。 看着瞬间开了满仓的粮,三军主帅朱雀瞪着凤眼,半晌说不出话来。 被你们这么玩,我从小学的战争知识真的好像有一部分可以烧了。 储物盒还在继续赶制,而带给朱雀大帅的震撼还不止这一个。 大炮“神罚”制造起来虽然远比造个盒子慢,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慢,正月中,已有十台神罚秘密排在了朱雀面前。 看着轰鸣的炮火,朱雀觉得自己学的战争知识又可以烧一部分了。 下旬,北国天气渐暖,塞北冰融雪化,青草开始萌芽。 …… 朝会之后,大汉新任丞相唐晚妆与新任大将军朱雀并肩走在宫外的长街。 有老京师民众远远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样子,神色都有几分久远的追忆。 那一年的京师,那一年的两个互相揪着靠墙滚来滚去的小姑娘。 时光荏苒,依然是熟悉的红白衣裳,可当初娇嫩的花蕊已然全面绽放,犹如盛开的玫瑰与海棠,一文一武支起了帝国的房梁。 她们还打架吗? “你徒弟多半又跑太庙去偷吃了,你不管管。”丞相正在对大将军如是说。 “岳红翎杵在那呢,她吃不了。”朱雀笑眯眯地回答。 才不会告诉你其实昨晚他住在太后寝宫,嘻嘻。 不过这么多天下来,本以为他会继续琢磨着让太后皇帝一起共侍,最后却发现他没之前那么满脑子这些东西了,很温情的陪伴,让人很舒服。反倒是臭徒弟自己没羞没臊,借着“给太后请安”的借口,自己夜里跑过来,然后就不回去了。 这种事儿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几个月前在御书房被他拉着师徒叠高高那一回羞愤无比,到了昨天都感觉没什么心态波动,自己都懒洋洋的,说“来都来了,就住下吧”。 然后摁着徒弟的手,给他玩了一回。 师慈徒孝。 但正因昨晚夏迟迟吃饱了,现在当然不会又跑去偷吃啦,哪有那么饿的。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他会瞬移去太后寝宫,自然也会瞬移到宫外唐府,想必这十几天唐家蹄子也喂得饱饱的。瞧那眉梢眼角都绽开的明媚,以前惯常蹙眉如西子的样儿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狐狸精,果然以前的样子就是为了勾搭男人的。 当然这是大街上,丞相与大将军呢,这嘴可吵不得。两人一本正经地目视前方,唐晚妆正在问:“你军队上下熟悉得如何了?” “本座有数。”朱雀斜斜瞥着她:“如今粮食饷银是齐备了。然而兵器弓弩、帐篷被褥,乃至于绳索水壶等一应军需尚有缺口。劳烦丞相再督促一二。” “缺口不大了,有本相盯着,你安心便是。” 朱雀听她自称本相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忍不住道:“没有什么大不大,本帅要的是具体时间,哪有这种敷衍?” 唐晚妆没有和她争执,依然很平静地叙述情况:“物资不是变出来的,需要制造时间。如今不比往日,琅琊清河等地的作坊开工可以很快运到,不单靠京畿供应,便容易了许多,我自可打这个包票。然而我无法远程督促到琅琊清河那边的进度,只能靠信鸽,这个问我具体时间也很难答。” 朱雀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惊奇地打量了唐晚妆一眼。 虽然这女人淡定的语气是常规,但前提是找事的对方不能是她朱雀。一旦是她找事,这女人的语气就会变个样的,今日怎么这么淡定了…… “看我干什么?”唐晚妆目不斜视:“要吵架换个地方,大街上呢。” 朱雀:“换哪里?” 唐晚妆:“?” “算了。”朱雀道:“我是真找你问情况的,不是找你吵架的。如今春暖花开,三娘那边也说铁木尔已经遣使广泛勾连西北戈壁各部,形势算是一触即发。原本今天朝会我就打算提的,如今练兵已足,只等军需齐备便是北伐之时,但这话提了好像在当众落你脸似的,你误会起来不好看,所以私下说说。” 她顿了顿,补充:“不能被动等铁木尔南下再打什么防守反击。我们不能不主动,长生天神极有可能是御境二重巅峰的实力,一旦被他复原,可不是荒殃黯灭那些人可比。” 唐晚妆道:“二重巅峰具体如何?” “我们长安之战深知道尊之强,五人围攻都被他伤到了红翎,不是闹着玩的。另外还有个关键,当初那一战不知是九幽还是长河的谁……”朱雀顿了一下,续道:“总之当时楼观台空间被隔绝,我们的战斗余波才没有溢散在外,否则长安尽成废墟。” 唐晚妆道:“你的意思是,一旦长生天神复苏南下,不提雁门之险犹如虚设,单论战场在我们大汉,造成的溢散死伤都无法承受。” “不错,战场必须在他们那里,我们才可以放得开手脚,误伤多少人都无所谓。” 唐晚妆紧紧蹙起了眉头。 朱雀奇道:“怎么?” “原本我们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形势,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变成了孤注一掷必须北伐的形势……铁木尔若是知道我们的心态,可以从容布下天罗地网……这么打仗会很吃亏。” 朱雀斜着眼睛看她:“你和你男人只知道颠鸾倒凤,不知道问点实际的?” 唐晚妆飞速往左右瞟了一眼,见行人都在远处,低声嗔道:“谁在那事的时候问这问那!你想说的是什么?” “你以为他最近死命的锤炼观测天下之意是为了什么?那是在锻炼自己大范围俯瞰观测周遭的能力、以及分心多用同时处理多方面信息的能力,到时候他跟本帅一起出征,周遭一切变故了然于心,哪能那么容易钻入什么天罗地网。”朱雀鄙视:“你男人满心都是北伐,有数着呢。某些破御都要男人灌顶的小弱者,自然理解不了。” 唐晚妆脸上终于憋出了红霞,怒道:“他能一直跟在你身边?你自己的能力够吗!” “大家都在往御境二重锤炼,我得他这提示,自己当然也有所悟。火元素无所不在,本座所见,非你所知,好好看好好学。” 说话间,两人已然抵达唐家门前,如今的相府。 唐晚妆停住步伐,磨牙:“大将军到家门口了,要不要进来坐坐,喝杯水酒?你我也好继续纵论时事。” 言下之意,换地方了,走,跟我进去撕。 朱雀哪能怕她啊,一扬高傲的头颅,挺胸跟了进去。 到了唐晚妆自己的院落,两人却都愣了一下。 院中可以看见屋内窗边,赵长河坐在那里写东西,抱琴俏生生地站在身边替他磨墨倒茶,眼波时不时落在姑爷侧脸,尽是温婉柔情。 唐晚妆撇撇嘴,这丫鬟废了,伺候姑爷磨墨添香,比伺候自家小姐都要开心,那眉梢眼角的温柔真是……就像照见了自己。 好歹场面是在写东西,看着虽有点醋意倒也不刺激人。朱雀便忘了和唐晚妆吵架,负手进了屋,探头去看:“在写什么?” 赵长河写信不停,口中答道:“借天穹神降,有个最明显的缺陷就是进入不了秘境。我本来有意和思思沟通一些事情,结果思思这些时日一直在灵族秘境,不在大理。我找了几次没找到人,只能和在大理的灵族人说了几句,又觉得不放心,索性再补一封信。” “什么事这么要紧?” “按厉神通的表现,我们之前让苗疆兵压巴蜀的意义已经不大了,留点防人之心即可,剩下的精锐应该东进,往湘西走。当初阴馗应该是从那边崛起的,不知是否有留下什么尾巴。” “你防的是……九幽?” “嗯。九幽与其体系下的魔神们,和常规战争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本身就要造成死亡与混乱,而不是势力之争。所以他们会肆无忌惮的杀戮毁灭,不能以常理论之。另外思思那边借助御兽,可以越级达到甚至超出我们现有的水准,比如以飞鹰观察大地,我让她派遣几个靠谱的驭兽师过来,或可补我们之缺。嗯,说不定还有额外好处……” “什么好处?” “胡人那边也经常借鹰眼观察远方动向的吧?但他们那种驯鹰和灵族御兽不是一个等级,我觉得可以让驭兽师的鹰控制领空,把胡人的鹰都给弄死。我们的神魂窥测,到时候很可能要和铁木尔博额的对冲,导致大家都没用,最后还是返璞归真靠的常规手段,真能控制凌空,我们的优势就来了。” 两个女人都有些愣愣地看着他。 这些东西其实两人都想过,当然并没有往思思御兽那边想,都道是战场之上怎么争夺的问题,结果他这边万里喊外援,解决得最是简易,好像大家自幼读的兵书剩下的最后一部分也可以烧了。 正如朱雀早前所言,大家御这御那,他好像确实只需要御“掌握那些的我们”。 战争还没开始,功夫尽在战场之外。 赵长河写完了信,折好交给抱琴:“让镇魔司十万火急送给大理王。” 抱琴接过信,看了朱雀一眼。 朱雀做了一个点哑穴的动作,抱琴抱着信一溜烟跑了:“就你那点嘴皮子功夫,我都不稀罕欺负你,你们老女人才是一个段位的对手……哎呀~” 抱琴话都没说完,惨被自家小姐拎着衣领子揪了起来,又盘成了一坨,直接从院墙外扔了出去。 惨被自家小姐霸凌的抱琴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段位有多高,那是面上可见他身边的唯一处子,可香了,有人都不舍得吃太快。 赵长河实在哭笑不得:“怎么都欺负起抱琴来了……对了,你俩怎么会联袂而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人都没好意思说进来是为了换个没人的地方吵架或打架,唐晚妆干咳两声:“没什么,大将军弹劾本相军资供应拖拉,本相自当摆酒和大将军好生说道说道。” 朱雀瞪眼道:“我什么时候弹劾你了?朝堂之上还给你留了面子!” “好好好。”赵长河伸手抱住正要反唇相讥的唐晚妆:“既是摆酒,我能喝么?” 唐晚妆猝不及防当着朱雀的面被他抱住,心中很是羞耻,挣扎道:“放开啦,成什么话!抱琴,抱琴,快点上酒……” 话音未落才想起抱琴被自己丢出去了,唐晚妆声音卡在喉咙里,羞愤难当。 朱雀一肚子战意都被这场面整乐了:“再喊喊,本宫爱看。” 唐晚妆便闭上了嘴,怒目而视。 朱雀眼睛都笑弯了:“你光抱着干什么,摸摸,爱看。” 赵长河哪能当她的面乱弄唐晚妆,以后非睡地板不可,闻言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把朱雀也抱进了怀里。 “?”朱雀挣扎:“放开啦,成什么话!” 本来羞愤难当的唐晚妆听着这句和自己反应一模一样的话,反倒乐了:“再喊喊,本相爱看。” 朱雀:“……” 气氛一时安静,两人都不挣了,斗鸡似的看着对方不说话。 事实上赵长河只是想劝架,并没有其他念头,见安静下来便笑:“好了,一起吃饭?一个丞相一个大将军,还和小姑娘一样吵吵闹闹的……你们俩啊……” 唐晚妆咬着下唇,忽地就想起自己赖账已久的承诺。 那时候他匹马单刀,在诸天神魔窥伺之下出征,自己担忧无比,只能激励他说,若能平安归来就和朱雀尊者在床上斗给他看。那无非是盼望他能够保全自己,不要脑子一热就去和别人轻易决死,想想京中还有人等你,有你想要的东西。 时过境迁,当时的冲动过去了,那种羞人的承诺一直拖着不想兑现,可他马上又要出征了。 不预先定好北伐时间,是怕奸细。现在万事俱备,想要出征便是随时随刻,从今天的讨论上看,或许明天出发都有可能的。 这是国运之战,牵涉的不仅仅是胡人,还有关陇,还有昆仑……有最强大的魔神九幽正在窥伺。哪怕赵长河在战前做了一切可以做的准备,定苗疆,安巴蜀,乱关中,运输改进、火炮出炉,如今都没有人敢说这一战能有多大的胜算,只能说尽一切努力。 那为什么不在出发之前,满足了他的夙愿?他一定想很久了……也免得自己做了无信之人。 唐晚妆听见自己的声音,如同梦呓:“吃什么饭,你吃她啊,我帮你。” “诶?”赵长河瞪大了眼睛。 朱雀差点没跳起来:“姓唐的,你……” “你不要啊?那你就边上看着。”唐晚妆微微一笑,踮起脚尖吻在了赵长河唇上:“亲我。” 赵长河可不是善男信女,事先再怎么没计划过,这会儿也是除非脑子坏了才会拒绝,立刻从善如流地吻了下去。 朱雀瞪着眼珠子看着男人和宿敌在自己面前亲得吧唧吧唧,头发都快竖成了火焰形:“你们……” 事实上唐晚妆心中比她羞耻多了……大家意识形态不同,朱雀这样的魔教妖女一旦放开了,和三娘和迟迟都一起过,没什么太大抵触,可她唐晚妆真是自从跟了赵长河以来第一次和别人一起,连抱琴都没参与过。 看唐晚妆明明主动挑惹,结果身躯绷得死硬、眼睛都闭得不敢睁的样子,朱雀明明一肚子恼火,可看着看着就忽然乐了:“就你这样?好好好,好看……要不要我来帮你一把,更好看一点。” 说着伸出手去,轻轻拉住唐晚妆的罗带一扯。 香囊暗解,罗带轻分,完美的白玉现于屋中。朱雀咯咯笑着就要跑路:“你们继续,我外面看……” 话音未落,看似绷紧得不知道自己在干啥的唐晚妆忽然伸指,登峰造极的碧波清漪擒拿手拂过朱雀腰间要穴。朱雀麻了一下,就被默契的赵长河抱到了帘帐之后。 帘幕闭合,最后的画面是唐晚妆摁住了朱雀的手。 “都说了,你我的争斗,是要斗上一辈子的……” 第771章 三军出塞 唐晚妆还是为自己主动作死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因为她真的没有朱雀烧,在这方面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朱雀是实在没想到自己刚为昨夜摁住了臭徒弟的手而沾沾自喜,转个头自己也被同样操作摁住一顿输出,实在气苦。 忍气吞声地挨了一回,等到赵长河放过了她,转向唐晚妆的时候,朱雀靠在旁边休憩片刻,看着唐晚妆含羞逢迎的样子,那眼里的妖火便滚滚燃烧。 然后俯身过去,一口吻在了唐晚妆唇上。 唐晚妆瞪着眼睛,人都傻了。 “小美人……”朱雀眼里闪着妖异的光,手指从她的脸颊一路下移,在那白玉般的身躯上轻轻划动:“你知道吗,很早以前我就想这么对你了,看你被弄得钗横鬓乱的样子……既然你作死……” 随着话音,她的红唇也在下移,吻在唐晚妆娇嫩的脖颈。 唐晚妆整个人绷得紧紧。可怜大小姐平日里脑补这事儿也就是轮轮流,还真的没有想过互相之间还能搞套路的,更没想过男人居然因此更乐了。 结果在上下夹击之下惨不忍睹,真正的一溃千里。 ——斗给你看,最后宣告唐晚妆完败。但作为把对方拉入战场的发起者,唐晚妆完胜。 谁胜谁负很难说,可能还要用很长的时间来验证,比如谁先生娃? 那是很久远的事了…… 不知战斗持续了多久。 朝会时间是很早的,结束时并不晚,开战之时还能算早上,如今太阳都偏离了正中,大下午了。 时间就在这种无聊之事上几个时辰地浪费,三位贤者抱着薄被直挺挺地躺着看天花板,不知道的以为都在反省。 实际是丞相与将军都没力气了……以及,这一场双修的效果比任何一次都强大。 原本赵长河认为单从功法的互补性上,唐晚妆与皇甫情并非水火既济,这一项上三娘才是正主儿。但实操起来,发现还是很明显有的。 因为唐家先祖一直是在对流水的观测中感悟的武道,他对水的研究甚至是超过光的,唐家的所有武学修行上都有那种小桥流水连绵不尽的变化,也有姑苏太湖沉静温柔的意象,若说与三娘有什么区别,那是小桥流水与怒海狂澜。三娘哪有唐晚妆这样的细腻与温婉?反而是唐晚妆与朱雀的对照组更符合人们常规概念上的水火相冲。 于是这一波双修的交融,三个人的修行都突然提升了一小截,并且把两个女人功法上的缺点给稍微弥合了一些,好处大得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以至于完事了好久都还在回味感悟,都懒得吵架。 过了好久,赵长河才试着道:“起来吃饭?” 皇甫情懒洋洋道:“气饱了,吃不下。” 也不知道是气饱了还是吃饱了,那边唐晚妆美目瞥了过来,要说气好像是我更气,被你亲得恶心死了。 皇甫情也瞥了她一眼,懒懒道:“有些人看着可口,吃起来也就那样,不如三娘肉乎乎的舒服,也不如迟迟青春可人。” 唐晚妆简直气笑了:“那也是玄武和陛下,又不是你,你得意个什么?” 皇甫情哼哼着不说话了。确实本来想说男人瞎了眼才会被勾上,可细细一想这话不能说,因为她自己的身材和唐晚妆几乎一模一样,骂她等于骂自己。自己的优势在于腰腿弹性健美,可对方的更温润如脂,也不知道男人更喜欢那种,然而真要开口这么比却又太下贱了,算了闭嘴。 果然唐晚妆没放过她,冷笑道:“本相可从没想过,朱雀尊者会和人比谁更舒服,敢情这一生纵横捭阖,都是在抬身价嘛?” 还好皇甫情早预料要被喷这个,悠悠道:“不知道谁说的在床上斗……要斗就斗彻底呗,自己开了头,还不许别人斗啊。” 两人正开始有了针锋相对的苗头,包子同时被捏住了。 两人齐齐缩了一下,转头怒目瞪视中间的男人。 赵长河叹了口气:“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天在京师疯狂了……” 两人怔了怔,就听见门外传来抱琴的声音:“小姐,兵部遣人来报,从琅琊送来的最后一批军备已经到库。另外有几个异族人,说是奉了赵王之命从大理而来。” 两个女人都眯起了眼睛,知道赵长河刚才也没停止在俯瞰周边的锻炼,他不靠地底天穹的话看不见太远,但俯瞰整个京师动静已经没有问题了。 恐怕大家吵架的时候,他正定定地看着琅琊一骑疾驰入京、西南数人带着苍鹰飞掠而来,心中感触莫名。 给大理的信才刚刚寄出去,显然不是收到信才来的,而是前几天他找思思没找到就让灵族侍女们转达,早就已经转达到位了,思思早就命灵族驭兽师赴京,无须再等。 当一切军需具备,就意味着北伐之日的来临。 这就是赵长河在京的最后一次疯狂。 …… 事实上,原先对北伐最急切的人就是赵长河自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能等长生天神恢复巅峰,那带来的连锁反应可不仅仅是多了一个御境二重的强敌,还会让原本有嫌隙的胡人内部被迅速捏合,各个方面都会变得更加难啃。 说得难听些,全盛的胡神四处神降杀戮,大汉就能几天之内分崩离析。人世族群之争,瞎子可不会帮你,在她眼里胡汉是肯定没有区别的。要说偏心,除非偏心他赵长河?呃……是不是有点普信了。 早在除夕刚刚抵达京师的那一天,赵长河对唐晚妆说的就是“难道我们回来不是该议军事?” 这厮其实是回来当天就想出征。 然而军事当然不是像江湖人那样拎着把刀就出门的,凡人的战争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等一切齐备,也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焦虑,安心先过个年。 其实胡人也未必希望拖延,如果能更早两个月南下最好,那时候的大汉最是虚弱,兵马钱粮什么都缺,连官员都不够,完全是一战即溃的状态。可惜当时胡人自己也一堆事,长生天神和博额都重伤,巴图部还杵在漠南,塞北大雪、四处凝冰,无论内因外因都根本打不了仗,于是只能从关陇轻骑借道,希望一战而定,可惜被化解了。 等到解决了巴图,博额与长生天神都恢复了一定程度,往南一看,大汉也同样肉眼可见地在飞速复苏。曾经就一支皇甫绍宗的万余精锐,现在可战之兵都十几万了……虽说兵马钱粮都是天下调集而来,实际内部空虚无比,但从中可以窥见将来,只要再给大汉几年,那时强盛的兵锋能让铁木尔心惊肉跳。 何况按赵长河这些变态的升级速度,再等几个月,长生天神的实力还能不能压得住他和他的女人们?谁都不敢打包票。 铁木尔不会给大汉继续复苏的时间,他也想决战。 这是一场双方都想的大会战。 正月二十二日,大汉女皇夏迟迟沙场大点兵。 “朕知道,朝野上下颇有一些声音,说朕与赵王穷兵黩武,不肯与民生息。说即使古之汉武也没这样一穷二白的非要北伐,说再休养生息几年才是道理,说我们这叫元嘉草草,说胡人才更喜欢我们如此仓皇北顾。” “不错,这些是老成持重之言,都很有道理……然而时移世易,以往的认知在如今的世道已经无法参考。” “如果往常大家没有直观的感受,那么刚刚二十天前的乱世榜,已是天道在提醒。如今神魔乱世,战局已是万里神降,再非往昔。赵王神降,可诛地榜,一旦胡神南来、九幽东顾,尔等睡梦之中头还在否?” “是指望赵王如同先帝一样坐镇京师,替尔等守护?还是祷告诸天神佛,希望谁来庇佑?远在京师之外,社稷万民,谁来保全?” “没有神佛可以保佑你。圣教自夜帝以下,化身凡俗,领袖乾坤,为的是带着我们自己守护自己。护佑山河是你我之职,不是什么神佛!若说神佛,夜帝四象俱在,我等便是神佛!” “当今我们虚弱,然而胡神正伤、神斧不存、神殿金帐各自龃龉,他们又何尝不是虚弱之时?” “赵王孤身转战,安巴蜀,乱关中,驱波旬斩道尊,以一己之力,定函谷以西后顾无忧。” “剩下的,难道不是我们当做的事?” “当趁此天时,奋天下之勇,发三军斧钺,踏破圣山,填平瀚海,把胡神揪下长生天,悬汗王之首于城门之外,从此江山万载,安于此役!” “今以圣教朱雀尊者为三军之帅,率军百万,直捣胡庭。此役必胜!朕在京师摆下庆功大宴,等诸位凯旋!” “必胜!必胜!必胜!”十几万人的呼喊,动地惊天。 赵长河皇甫情都一身戎装,左右站在夏迟迟边上,神色古怪地看她演讲动员的样子,心中不知是槽点更多呢,还是惊讶更多。 因为这种演讲叫他们来做都不会……还真特么有点煽动力,说得连他们的热血都冒出来了,别提三军将士,个个眼里都是战意。 所以说有些职务,是要天赋的…… 三军陆续开拔,旌旗漫卷,向北而去。 夏迟迟站在赵长河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好久好久,才低声道:“说必胜,谁都希望必胜。但谁都知道,战阵之上,刀剑无眼,不知有多少将士要埋骨他乡,甚至你与师父……” 她顿了顿,深深吸了口气:“便是败了,只要你们活着,我们就有固守的能力,形势怎么都不会太坏。不要脑子一热去和人拼死,就算同归也不行……” 说到最后,加重了语气:“朕不许!” 赵长河当众轻轻拥住她,在她额头吻了一下:“你相公我命硬,没有那么容易死的。等着吧,铁木尔的头颅,不久就会在你的帐前。” “我的帐前不需要别人的头,只要你。” 皇甫情很是没好气地拄枪站在一边,我呢?怎么也是师父和后妈,你好歹给个关切的脸?我还是主帅呢…… …… 这是赵长河第一次正规化地跟随大军出征。 只不过这次的出征说多么正规化吧,其实很多宿将都很不习惯。 这可能是大家所参与的唯一的一次,十几万将士的出征没有征召民夫做后勤的,面上看去简直就像一支以战养战在敌境就食的轻骑。 大家只是不习惯,而敌人恐怕会有极为致命的误判。 无论是这边军备搞齐的时间、还是行军速度,都完全背离了往年的常理。这个时候的金帐汗国鸡飞狗跳,铁木尔心急火燎地召集各部,连想都没想过这个时候的汉军就已经跨出山海,更没想过区区几天时间就已经抵达漠南腹心、曾经的巴图部势力范围。 逐走巴图部之后,原本依附巴图、又重新倒戈依附铁木尔的漠南部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兀地就见到了汉军先锋——一支杀气腾腾每个人眼睛都红彤彤的刀客。 薛苍海和他的血神教军。 这一战的凄惨有点违背人道主义,但想必此刻在西北大漠戈壁里吃土的巴图会很高兴。 最违背人道主义的在于,这几个部族连一个逃回去报信的都没有,铁木尔甚至都不知道有人灭族了……茫茫大漠草原距离奇广无比,赵长河此刻脱离了地底天穹可看不见金帐在哪,铁木尔也同样不可能感知到这么远的距离,然而让他惊悚的是,基于本能的不安放出了苍鹰过来探探情况,却发现鹰没了。 那可是偷偷藏于千里高空的鹰,赵长河的神识已经到了这程度,连个鸟都不放过? 铁木尔在帐中沉默良久,慢慢开口问左右:“雁门关情况如何?” “皇甫永先也率众出雁门,这是两路北伐。” “他胆敢出雁门……哪来的底气?真以为晋北已经扫平了,没有后患?”铁木尔眼里有些不解,却又欣喜:“传令各部,按照安排行事。” “是。” “还有,告诉长安,这种时候他们要是还不动,那就等将来赵长河再度西顾,把他女儿抓到床上做夜壶!” “他们还真不一定敢动……” “为什么?” “三天前,神煌宗长老史坚率众出山,兵进汉中。” “厉神通……”铁木尔沉吟片刻:“那就告诉九幽,她要的乱局,岂非此刻?” 第772章 朱雀的首次军议 此世与赵长河所知的现世地图并不全盘复刻,比如北邙和古剑湖等少数地理并不一样,但绝大部分还是相同的。 不同的海洋与季风、不同的山脉与河流、不同的高原与丘谷,会造成完全不同的气候分布,对于物种与文化都会有很大的影响。既然会形成这么类似中国古时的风貌,那地理也必须极为近似。 出塞北上之后的地理也是如此,或许有玄武秘境那乱石山、黄沙集的玄武湖等等现世没有的小部分差异,但大体分布依然是不会有变化的。 如果从雁门出塞越过阴山山脉,之后首先是一片广袤的草原,此谓塞北漠南之地,巴图部纵横所在。实际也就是现世内蒙,环境很是优渥,耕地与矿产都并不少,当然在巴图以及更前任手里是没有开发过耕地的。 再往北是戈壁大漠——这不是个形容词,名字就叫戈壁大漠。大漠横亘西东,成为漠南漠北的分界线,越过之后才是漠北的金帐汗国。大部分也就是今外蒙范围。 皇甫永先部如果越过大漠向北,就是直捣王庭,有点类似于卫青路线。 这种王道路线,自然不可能是只带原班的雁门守军,那才多少人。事实上京城誓师出征之后,只有半数跟着朱雀与赵长河,其余离京就去雁门报到了,例如崔元雍的河北军,朱雀怎么看都不顺眼,索性分到老爹那边。那边随军坐镇的御境强者是三娘。 而大漠戈壁并没有割裂整个蒙古高原,在东边断了。于是东边形成了一条南北贯通的草原带,是漠南漠北的连接走廊。 东边皇甫情赵长河越过燕山山脉向北,进入的就是这个草原带,从这里向东北绕过去,可以长驱直入,一路击破无数草原部落,直抵王庭东边的一座著名的山。 它叫狼居胥山,今世长生天神殿所在。 再向北走,还有座著名的大湖,现世叫贝加尔湖,此世即瀚海。 两条路线也都可以在中途拐一下,约定其中一个点会师,未必是各打各的。 在这种地方行军打仗,有几个最大的问题。 首先是这种没有明确的山峦道路等地标的环境里,更没有GPS导航,与大海航行很相似,行军极其容易迷路。说看日月星辰判别方向,那只能判断走的是北,无法更加具体,稍微偏差一点点就有可能导致走得完全不是地方。 其次是水源补给。军粮还可以自己带,但很难随身带足够的水,一旦几天没找到水源,可能会有灾难性的后果。 由于巴图部的全面依附,如今大汉两路人马都带了一大堆巴图部中的老牧民,怎么去圣山、怎么去王庭,走哪条路线都熟门熟路,尤其圣山那是每年都得去几次,熟得一批。路上哪里有水源、哪里有部族聚居,全都门儿清。即使没有储物盒,这两项基本不再成问题,现在的储物盒更是兜底,迷了路都不怕。 第三个问题,对方的军队来去如风,不像中原那样杵在一个城池等你去打,经常会发现你的大军过去了,对方反而从你屁股后面过来了的现象。还经常会出现双方都没准备的路上莫名遭遇,稀里糊涂的打成一团。这并不是单单做好斥候哨探就能避免的,思思派来的驭鹰师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其实王庭这东西是可以变的,游牧部落很少会有这么一个明确打击点,铁木尔在哪里,哪里就是金帐。经常会有大军扑向本以为的王庭结果连个人影都找不到,徒耗军费粮草。包括神殿也一样,所谓神山也是一座连绵山脉,人往山脉里一躲,给你拆个殿有什么大不了的,长生天神所在更可能完全就是个秘境,找都没法找。 但这一次铁木尔也想决战。 夜晚,朱雀大军扎营,赵长河举着只烤鹰腿进了帅帐,笑呵呵道:“来来来,吃点,这可是铁木尔的鹰,肉可香了。” 营中围着一大群将佐正在看沙盘地图,见赵长河这么举着烤肉进来,一个个偏过脑袋。 一身软甲披风的戎装朱雀坐在帅案后面,没好气地瞪着自家男人:“我们在军议,你在干嘛?” “我又不懂打仗,不就给你们搞点吃的?” “那也没你这样拎着只鹰腿进来的,像什么话?大家不要吃吗?” “瞧你说的,大家不是刚吃过嘛,这是点心。”赵长河不由分说地把鹰腿塞到朱雀手里,凑着脑袋过去看沙盘:“在研究什么呢?” 朱雀举着个鸟腿,实在觉得形象不伦不类,可看看将领们那表情反倒在姨母笑似的,也不知道现在的将军们怎么了,都不严肃的嘛? 她愤愤然啃了一口:“我们在讨论什么另说,倒是刚刚维扬来告状了,你要不要听听?” 赵长河愕然看向帐中的镇魔司大将武维扬。他之前被派去给前锋薛苍海当副手,这是自己的意思,怕血神教搞得太过火了实在有伤天和,让镇魔司的人去辅助一下,也是压压血神教的煞气。结果这还没行军一小半呢,硬战一场都没打过,就跑回来了…… 武维扬很无奈地对赵长河拱拱手:“我们也知道战争不是讲仁慈的地方,尤其以往胡人战败之后一哄而散,回头再度啸聚生息,又是轮回。因此这次逮到的部落,薛将军要杀成年男子,我们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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