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开始高强度运转,此时此刻的镇魔司好像更加名副其实,其中有一员刚刚入伙的圆圆脸中层,不扫大门了,开始率众除魔,矫健的身姿和平时所见很不一样。 死丫头在赵大哥面前就会装。 西南苗疆,思思高坐王座,正在完成灵族外迁的最后步骤,从此灵族秘境再无一人。 有煞气与剑意隐藏十万大山,那是剑皇与烈? 这才是神灵吧,天下所有信息同时接收处理。 不是,这在干嘛,老子在洞房花烛呢,看这么多东西是怎么回事。 赵长河精神倒卷而回,落在身下的佳人脸上,九幽正美目凄迷,面庞潮红,口中无意识的声音比天下什么纶音都好听。 幽暗寂灭之气从她体内渡让到赵长河体内,冲击着他修行的门槛,又经过双修功法的运转融合,反哺而回,汹涌的浪潮反复侵袭两人的感官,灵与肉彼此交缠,各自相知。 赵长河俯身吻着樱唇,惊涛骇浪如同星辰爆炸,轰然爆发。 赵长河感觉自己的力量疯狂增长,那是修行突破的典型标志,御境三重大关宣告突破。 其实距离他突破御境二重,至今都只不过两个月左右,破御比别人破玄关都快……但没有人敢想象,这厮竟能在这短短时间内连续得到了两个御境三重的顶尖魔神的红丸,这份造化才叫旷古烁今,恐怖无比。 他突破了,夜九幽则差点翻起了白眼。 赵长河覆在她身上略微休憩了一阵,又轻吻她的额头:“你……在感悟宇宙?” 那是最后一波的意象把夜九幽的感知传递到他这里,银河星爆的感觉十分明显。夜九幽喘息了半天,无力地低吟:“能不能别说这么煞风景的……” 双修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聊起来特别煮鹤焚琴,这是说那个的时候嘛……人家夜九幽就绝对不会在这时候问一句“你三重啦?” 不过夜九幽还是很享受赵长河事后温柔的亲吻,很快又低声道:“没想过这事这么舒服的,不是说修行的突破远超肉欲快感吗?为什么感觉这个更强烈……” 赵长河有些好笑:“你感受过突破吗?” 夜九幽愣了愣,自己也笑了:“没有。” 什么叫先天魔神啊后仰。 赵长河道:“何况我们这个是有极乐大法加持的,什么叫极乐懂嘛,就靠这个吃饭的。” 夜九幽咬着下唇,忽地翻身一拱,把赵长河反压在下面,媚声道:“人间之乐,今日知矣……我还要。” 赵长河:“!!!” 完了,这才是真正的食髓知味,放荡觉醒。 “这次不双修了,我要极乐……享乐就专注一点嘛……” “我……” “你是不是不行了?那你那么多个女人平时怎么满足她们的?诶诶诶等等……啊……” 寝宫外的宫女太监们听了一个时辰的春宫,正歇了口气呢,里面又开始了…… 还伴随着男人的低喝声:“还敢不敢说我不行了?” 然后就是女人的求饶,婉转妩媚,酥媚入骨:“不、不公平……我修行强你这么多,为什么会被你弄得这样酸软无力……” “没力气是吗,趴好。” “……夜无名偷袭怎么办……” “这种时候她敢来,我就对着她的脸放出去,她有种就试试。” 夜无名:“……” 其实夜九幽自己说完夜无名的名字,自己都有点后悔。她相信在此之前赵长河在征伐自己的时候并没有去想夜无名的事,即使想了也是在研究功法,但这一刻似乎有点微妙的不同。 夜九幽知道自己和夜无名长得有多像,也知道赵长河内心深处对夜无名的欲望。曾经一度还怀疑他是否把自己当作夜无名的替身来着……当大家不去想修行,纯粹享受极乐的时候,赵长河再看着这一张酷似夜无名的脸,会怎么想?特意让她趴过去也不知是纯粹解锁姿势呢,还是另有点想法,正欲盖弥彰。 夜九幽趴在枕头上咬着手指承受,心中悔之莫及。 赵长河怎么想的不得而知,他想了也不敢表现出来,倒是某处的夜无名银牙暗咬,都快咬碎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在曰我? 算了,这种场景看不得,他觉不觉得的不知道,自己看着倒像极了自己在被曰。 真恶心。 …… 李伯平很蛋疼。 老祖宗带男人公然住进寝宫,意味昭然若揭。这也罢了,居然连个面子都不遮掩,据里面的宫女太监说传来了行房的声音,小姐叫得很妖媚。 他们还搞得特别久,早上来的,这特么都午饭后了,还不出来。 估计用不着他们做完事,饭点消息传得最快,估摸着这会儿消息都传遍长安了。 还没结婚呢,在外面偷偷同居也就算了,反正没实锤;携手逛街也没事,反正是常规。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抱进寝宫里搞,那种羞辱和征服的意味就实在过于浓烈。 据说还是跪趴着的。 这不是兴兵灭国,他赵长河只来了一个人。 赤裸裸的羞辱,视关陇如无物。 李伯平很想学张绣在这时候来一次突袭,可惜不敢。天榜第一的名头不是盖的,李伯平甚至觉得老祖宗是被赵长河打服了的……这厮就算只有一个人,如今怕是已经可敌天下。 那除了接受羞辱,还有什么办法? 其实赵长河觉得自己兴的大军挺多的,有几十亿,后续可能还要增发几十亿。 此刻的赵长河正在贤者时间,悠悠然地拿天书擦枪,这个表现就连夜九幽都挺惊悚的。 啥时候想过有人敢这样对天书,看似还很习惯…… 赵长河一边擦枪一边在分析各种外界信息,起初颇有些兴致勃勃,最后觉得也没太大意思,大部分垃圾信息直接过滤就完事,有用的没几条。有这闲工夫不如看老婆们在天河洗澡,那才叫美不胜收。 对于羞辱李伯平这件事,夜九幽毫不在意,赵长河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这是一伙在与夜九幽搭上线之前就已经勾结北胡的货色,成事之后有得清算的。还得算他们运气好,如果要让夜九幽李家小姐的身份好看点,这种清算还不会大张旗鼓,多少还能留点名声。 说来在北胡这件事上夜九幽不是敌人,她无非秉持混乱之意,对当时的她而言很正常,从结果上看还偷袭长生天神来着……这使得夜九幽与大汉的姐妹们少了层隔阂,只要把关陇一送就能洗。可惜当初对灵族做的事没那么好洗,见到思思还有得头疼的。 “在想什么?”雨收云散后的夜九幽浑身散发着慵懒与潮红,懒洋洋地靠在男人的肩窝:“可不要得到了就不宠了。” 这女人在这方面居然是最不自信的一个。 赵长河听得有点心疼,拥着她的手紧了一紧,低声道:“想哪去了,我这会儿想的是你和别人的相处呢。” 夜九幽有点小高兴,旋即又道:“我不需要与她们相处,你也别费这功夫考虑这些。” “不说融洽,至少得没有敌意吧……” “哼哼……我早说了,乱你后院也是乱,打我主意之前就该知道这是代价。” 赵长河只能摇头笑。 夜九幽想了想,又道:“论共同话题,我和飘渺会多一点。虽然上个纪元飘渺和我也是敌人,此生倒是没有冲突,还有合作。至于你的基本盘是四象教,我和她们实在没什么话想说。” 她肯这么说,态度还是好的。赵长河便道:“何至于此,忘了当初白虎偷袭你时,她们集体出手帮你?” 说到这个夜九幽还是觉得神奇:“她们为什么会帮我,我当时就诧异无比,至今还是没想明白。” “她们觉得你和我必有缘法。” “但她们有没有想过,可能因果颠倒了?” “嗯?” “因为她们这么对我,我才对你的进击没那么抗拒。”夜九幽道:“难道你没有想过,女人面对你的情感,最大的坎儿就是要应付一堆姐妹?我可不想杀个精光。” 赵长河:“……” 好像真没想过。 在这个世界上,人们对一个男人拥有多个女子的事习以为常,越是强大的就越正常,大家纠结的主要在于谁才是大妇才对……曾经自己倒是有这个坎,但被迟迟一番泄洪摧毁了堤坝,现在已经很久很久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了。 不知道夜九幽为什么会有这种思维,或许是因为她实在过于习惯一个人了,也或许是因为惯处杀伐决断的位置上,一切生杀予夺,所获都是独揽。 正是因为四象那一刻的救援,使得夜九幽觉得至少这群人不讨厌,后续自己的攻略才能进行,否则还没开始估计都夭折了。 “算了。”夜九幽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起身穿衣:“如今你既破三重天,最好还需要闭关潜修一些时日巩固一二。剑皇之约也没这么快,正好可以休整。” “休整……你真把我们之前这段历程当成战争了啊……” “难道不是?”夜九幽回眸一笑:“男女战争,我输了。” 赵长河笑道:“哪有那么夸张。” 夜九幽道:“你这些时日,颇有点心力交瘁吧。而且也受伤……诶,我说,你每次得到什么女子,是不是都要搞得一身伤?” 赵长河回顾了一下还真是,这辈子妥妥的拿命在泡妞,或许就是自己的命数。夜九幽这是经历战斗最少的一个,但劳心倒也一点都不逊色,即使如此还莫名其妙地要和夜无名对一掌…… 赵长河不去和她扯这个,转而道:“你这意思,我去潜修,你打算干嘛?” 夜九幽道:“带我去见她们一面,至少需要商议一下后续的配合……我这里还藏着很多后手的哟,便宜你了。” 赵长河:“……” 你刚才不是还说与她们没什么可说的,这思维跳得怎么这么快,该不会真是去打架的吧? “至于打不打架……”夜九幽顿了顿,似笑非笑:“我确实也很想看看,今日四象大阵,究竟与上古有什么不同。” “能迟些去么?” “为什么?” “因为这会儿她们在洗澡。” 夜九幽神色古怪起来,半晌才道:“你破三重天之后的视界,就用来做这事?” “难道这不是最重要的事?谁去窥探那些家长里短。”赵长河说着倒有些忧虑:“剑皇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夜九幽扶额:“没有,大家的方向不同。这世上只有我和夜无名走这样俯视天下的路子,飘渺都不太算,她只重人间。现在多了个你。” 顿了顿,又有些肃然:“你现在融合我之意,那夜空浩瀚更浓了,活脱脱的第二个夜无名,不知道继续下去你的命运到底会怎样。你为新夜帝,所谓的承夜帝而非夜帝,是否能够如你之愿,你真的有数么?” 赵长河笑笑:“是否做得到另说……路子有数。” 夜九幽微微一笑:“我很期待……胆敢拿夜无名的脸擦枪的男人。” 第859章 曾经的第三张卡 天河,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星辰,每一个星辰都是一方世界。 如果有人藏身在这无尽星河之中,哪怕是夜无名放开了全力探索,短时间内也休想找得到人。当年白虎跑路就是通过这,飘渺带着赵长河偷莲台跑路也是通过这。 躲在这里洗澡,可以说三界都没有比这安全的澡堂了。 这一次赵长河离开得有点久,大伙各自修行有些腻了,飘渺还特意闯了一次四象阵,好生对练了一回。打得各自香汗淋漓,便都不约而同去洗澡。 事实证明,当明知道大家都聚集在这个河段的前提下,她们的老公想要偷窥还是很轻松的。 飘渺洗着洗着就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她的修行与众不同,力量的增长主要来自人道的旺盛。这一次似乎可以察觉神州圆满、整个大地归于一统的趋势。 关陇收服?至少是已经开始了,于是气脉已经有所反馈。 飘渺暗自感应了一下自身,发现现在的力量确实更胜上古。在御境三重这个层面上,她始终未能达到巅峰,因为上古青龙虽然统治力很强,不仅山河一统,连海洋也算是伸着触手,但海洋终究只能算与海皇分治,未竟全功。于是反馈在她飘渺身上,始终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不够圆满。 反倒是如今的赵长河,既达成了山河一统,海洋也是通过三娘遥领,其影响力已经超过了上古青龙。 不仅如此,飘渺隐隐觉得,如果赵长河收服九幽对她同样也会有所反馈……如果连夜宫都收服,那可能会让自己再度突破藩篱。 现在飘渺就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不知道是不是和九幽有关……感觉是,但好像太梦幻了点,是不是错觉来着…… 正这么想着,就泛起有人窥伺的感受。飘渺心中一凛,精神暗自爆发,试图把对方直接震瞎。 精神刚刚反侵过去,就看见长安寝宫之中自家老公抱着夜九幽,两人赤条条地窝在床上事后谈话的样子。飘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反制的力量倒卷而回,差点把自己冲傻。 这女人真的是夜九幽?如此小鸟依人,俏脸红扑扑的夜九幽? 让你坑我啊,现在不也是被男人摁在下面输出。话说怎么能这么快的啊,这才几天,真的得手了?太离谱了这…… 说起来……我自己和他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判若两人的吗?后悔没有提前一点看了,还能看个完整戏码。 飘渺红着脸走神,那边莺莺燕燕已经洗完出河,聚成一堆吃东西闲扯淡:“飘渺姐姐怎么这么久啊……” “上古魔神可能连搓洗的地方都比我们多一点?” “……你当她也长了杆枪吗?” “不是没有可能……否则她都没我大,有必要洗那么久嘛。” “你们脱了比过?要不要今晚试试?” 飘渺本来都洗完想出来了,被这群没脸没皮的说得无语得要死,不如躲着。 她至今还是很难融入这伙人……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确实很好相处,融入不了是自己的性情淡漠。即使如此,现在大家开自己的玩笑也已经很习惯,自己也并不抵触。 不过还有一个更冷更坏的,马上要来了……不知道这伙人敢不敢开那货的玩笑,会不会打起来?飘渺很期待。 那边正在说:“今晚?鬼知道今晚那臭男人回不回来,之前还知道每天回来一次,现在已经学会一整天都不见人了,已经被狐媚子勾得魂都没了。” “有一说一那也不算狐媚子,明显冷心冷清的。” “你们懂什么,当初在长安,我可是亲见她说过要乱我们后院的。别被她那张死人脸骗了,骚起来说不定比苗疆那位都厉害。” 正聊得热火朝天,河畔烟雾之中出现了两道人影。 众人停止闲聊转头看去,赵长河的身影很熟悉,一眼就认出来了。另一道身影玲珑娉婷,在烟雾之中款款而行。随着越发接近,如山压力侵袭而来,幽寒阴冷之意侵袭每个人的心灵,仿佛血液都要冻结,肌肤都要枯萎。 夜九幽……好像比之前乱战所见更强了一点? 每一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做好了战斗姿态,这BOSS范儿给人的压力太大了。刚才背后议论好像还被听见了,这回不知道要打成什么模样…… 下一刻这位BOSS忽地两腿一软,身边的赵长河飞速伸手扶住。 所有紧绷的压力散了个精光,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非常精彩,夜九幽扳着的脸更是五颜六色。 早知道刚才不索取那么多了……这脸都丢到外星球去了…… “赵!长!河!”夜九幽咬着牙,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府:“都是你害的……” 赵长河干咳:“你们别那种眼神,什么意思……九幽是之前和夜无名有所摩擦,伤势未愈。” 被天书摩擦了不知道算不算,好像也没骗人。 一片吁了口气的声音。看来即使是她们,对夜九幽的形象都很有所尊重,居然不想毁三观。 此刻大家才注意到夜九幽的形象已经和大家概念中的一身黑袍不一样了。她居然穿着丝质的紫色长裙,也已经不是赵长河第一天给她买的那件,她昨天买了三件,设计各异,只不过都是幽紫色的……手腕有碧玉镯,手指有墨玉戒指,颈上有蓝宝石项链,隐约还可以看见里面有肚兜。 整个人看上去鲜活无比,比原先所见多了七分妩媚。原先那副鬼样子都已经很美了,如今这样更是美得让人窒息。 所有人异口同声:“这是夜九幽?” 三娘道:“长河你是随便找了个谁来冒充的吗?没必要这样,没得手我们又不会笑你,就算找人冒充你也上点心,夜九幽才不会穿得这样。” 夜九幽板着脸不说话,河中飘渺踏水而来,叹息道:“这就是夜九幽,这种威压是谁能冒充的吗?” 三娘转头看看踏水凌波的飘渺,又看看眼前的夜九幽,忽然觉得这些上古魔神都有点问题。 以前见到的那些什么荒殃啊黯灭啊个个丑得一批,为什么女性一个个都这么美? 夜九幽终于开口:“飘渺,你试过她们的四象阵么?” 飘渺道:“之前刚试过,威力极强。我单独入阵的话很难破阵而出,但她们也很难伤我,算是僵持。当然我们都没有动太真格的,最终结果也不太好说。” 夜九幽点点头:“我想试试。” 飘渺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 “不然呢?”夜九幽冷笑:“难道和这群土女人有什么话好说?” 夏迟迟转头对皇甫情道:“有没有看见一只成天没事去土里刨尸的、活在上个纪元里又老又土的僵尸在说话。” 皇甫情:“……” 夜九幽目露凶光。 果然和四象相性不合,看见这伙人就会想起上古和她们的前辈打得你死我活的过往,换了个纪元的新四象还抢男人。自己真是吃错了药才会答应赵长河来和她们见个面。 赵长河飞快插在她们中间,赔笑道:“九幽或许是这个世上除了夜无名之外对四象最了解的人,是我请她来与你们磨合,或能找到一些破绽不足。不过不急于一时,大家先熟悉熟悉,这一见面就掐架不太好……” 这话说的,至今众人都没能确定他到底是得手了没有,九幽是不是姐妹?怎么听着像是关系已经很不错了,但还没成事的阶段…… 事实上夜九幽来见她们,对赵长河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不许公布关系,几天之内被男人拿下,她面子抹不开……就不知道飘渺看出来没有? 悄悄瞥眼看飘渺,飘渺似笑非笑。夜九幽脸上有些发热,拂袖道:“有什么可熟悉的?战斗还需要谈谈感情不成?刚才那个牙尖嘴利的,当世青龙、大汉女皇是吧?便从你开始。” 夏迟迟取出冰魄,跳了起来。 夜九幽看了冰魄一眼,淡淡道:“冰魄……知不知道为什么发疯的白虎看见冰魄,会有刹那失神?” 夏迟迟谨慎摆了个防御姿态:“为什么?难道白虎也和霜华有关系?” 夜九幽淡淡道:“白虎乃金之法则具现,但冰魄这类神兵却不是金属所铸,所以白虎号称代言百兵,实际却是有所偏颇的。他如果要突破藩篱,倒是很需要从霜华这类修行上找到参照,因此霜华对他有巨大的天然吸引……当然这只不过是武道相吸,并非情爱。我估摸着,你们找到冰魄,与此世的韩无病必有因果。” 岳红翎若有所思。 夏迟迟目光去寻找赵长河,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惊叹。果然因果冥冥,会在很多地方不经意地体现。当时寻找冰魄确实与韩无病脱不开关系,其实当时的夏迟迟同时承青龙白虎两支,因果同样满满。 夜九幽道:“所以你们之中最适合用冰魄的本来当是岳红翎。但冰魄既已认主,与你形影不离,那倒也无需强换,可以在四象大阵之中着意互补……这一点你们可曾考虑过?” 岳红翎诚心一礼:“未曾……多谢指点。” “没什么,既是长河请我帮忙,四象之事我自会与你们分说明白。”夜九幽装完了上古老前辈的逼,忽地身形一闪,魔手掐向了夏迟迟的脖子。 让你骂我又老又土,这次破阵就揪着你了。 “呛!”岳红翎长剑出鞘,与此同时朱雀之火,玄武之拳,同时抵达夜九幽身后。 明明才半下午,整个环境忽地变得幽暗。 幽暗之中,四象星辰之形熠熠生辉。 似乎没有人影,眼前只有苍穹。 赵长河后退少许,和飘渺并肩远眺那边的战局,心中颇为震动。 四象大阵的效果极为玄幻,四位一体的意象已经不仅仅是四个人的分别进击了,某种意义上那是一个人——其法相隐现,像是夜空之中睁开了神魔之眼。 那是夜无名。 四象汇聚,就是夜帝。 那夜空之中隐现的神魔之形,赵长河见过……在很久远的记忆里。 那是他抽的第三张卡。 赵长河忽地有种怪异之感——当时抽的三张卡,理论上都属于自己。第一张身后眼,一直被自己用到现在;第二张位置卡,直接与迟迟和当今皇位相关,成为自己在这世界的一整条主线,如今无论是迟迟还是天下,都已经被自己得到了,确实属于自己。 第三张的含义本来是指当初梦中妖女的线索,结果这线索不仅仅是线索,好像直接把她的根底给抽出来了。 如果说这张卡也属于自己,是不是意味着夜无名也属于自己? 可以这么解么?还是说,如今自己继承了夜帝之位,就已经算这张卡的意义了? 瞎子抽奖,应该不至于把她自己丢进奖池里吧…… 赵长河沉默片刻,忽地在手中模拟出一套卡牌,递给边上的飘渺:“抽一张?” 飘渺愣了愣:“干嘛?” “这是我收拢你我的因果之线,凝聚的具象之物。你抽到怎样的,那就是你我之果。” 飘渺笑笑,随手抽了一张。 翻开一看,是一幅丝萝绕树的画面。 妾为丝萝,愿托乔木。 飘渺一眼看懂,笑了起来:“这难道不是我随便抽任何一张都该是这个画面么?” 赵长河也笑:“大致是的,你我的因果已经极度明朗,怎么抽都脱不开这个框……但这个画面还能旁证一些东西。” “什么?” “你我不会死,也不会分离,更不会变心。在我们的无数结果之中,最有可能的是永远缠绕在一起。” 飘渺笑道:“理当如此。” 赵长河低头看着卡牌画面,心中想的可不止这些。 卡牌他没有任何的主观设定,全部都是自己与飘渺可能的因果自然显现……如果夜无名当初抽卡也没有任何主观设定,那意味着并不是她把自己丢进奖池,而是他赵长河自己抽中了几率几乎为零的果。 不知道那时候的夜无名看见这张卡,会是个什么心情…… “喂……”飘渺悄悄附耳:“你虽未公布……夜九幽真的已经被你拿下了吧?” 赵长河小声道:“你知道了?长安发生的事,应该逃不过你的所知。” “嗯……”飘渺低声道:“世上不会有人敢猜测夜九幽和你会是这种关系,你们可以继续扮演此前亦友亦敌的模样,误导别人的判断,到了关键时刻怕是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赵长河道:“瞒剑皇等人意思不大……据你判断,假设天道尚在,能否瞒过祂?” 飘渺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我与夜九幽对天道的感应不是闹着玩的,只要祂在,我们不可能不知道。我们都察觉不到天道还在,说明祂此刻状态有很严重的问题,有可能被隔绝在世界之外。” 赵长河沉默下去。被隔绝,还是被镇压? 他忽地想起寒螭冰渊里镇压的东西,是那个么?如果那是天道、或者是天道的一部分,为何会是如此负面的精神意志,比波旬都要严重? 自己击杀黯灭的那一刻,天降神罚,是哪来的? 赵长河忽然有点猜到夜无名在干什么了。 “轰隆隆!”远处传来地动山摇的震颤。 赵长河抬头看去,四象大阵仍在,四人都没伤,然而阵法错乱,每个人的位置都被混乱迁移。幽影闪现,夜九幽破阵而出,终究困不住她。 飘渺颇为佩服,自己和四象大阵僵持不下,九幽却能破阵而出,说明九幽确实还是比自己强上几分。本来近期自己实力已经有所长进了,看上去九幽也没落下。 看看那边被破阵的几位,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来这一战对她们的益处也很大。 夜九幽掠过身边,拍拍赵长河的肩膀:“今夜来九幽深渊,我有话对你说。” 说得好像十分光明磊落,有正事要聊似的。 只有飘渺知道这厮是在故意找借口拐带男人,不肯让他留下来陪她们,便忍不住道:“你抢了我们夫君好几天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夜九幽理直气壮:“那群蠢货没困住我,这是赌注。” “别以为我听不见,你们压根没设立什么赌注。”飘渺传念低言:“你既然要装面子不肯表露关系,那凭什么和我们抢?老实点蹲回你的深渊里,今晚我们的战局允许你偷看。” 夜九幽哑巴吃黄连,很是震惊地看着飘渺:“这是你飘渺说出来的话?” 飘渺同样理直气壮:“夜九幽都能抢男人了,飘渺为何不能?忘了跟你说,你还要叫我姐姐来着。” 夜九幽七窍生烟。还以为和飘渺能多点话题,没想到话题居然是被欺负。你和这些女人沉默寡言,怎么跟我就喘上了? 可惜自己要的面子,跪着也要坚持下去。夜九幽只能酸溜溜地留下一个借口:“今世四象大阵与上古有微妙不同,颇有可观者。明日本座再来,希望能多些惊喜。” 说完一口醋吞回肚子里,拂袖而去。 第860章 朱雀VS九幽 夏迟迟捂着胸口坐在那里欲哭无泪,她被夜九幽作为针对性破阵的对象,挨揍得不轻。最大的伤害不是被作为突破口成功闯了出去,而是夜九幽破阵之前目光扫视她胸口的眼神那深深的蔑视,侮辱性极强。 临去之前还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听说当皇帝的胸怀都要博大,想不到堂堂陛下竟还不如年纪最小的崔元央。” 被破阵起码有那么一成半成的原因是被这句话说破防了,心神失守。 还好大家没人骂她。四象一体,不管是因为什么被破阵了,大家都有原因,不能赖在迟迟一个人身上。换了其他人被针对性的揍,估计也好不了太多。 其中三娘最是得意,因为她发现夜九幽瞥过来的眼神是嫉妒。要是选择她这个方位破阵,估计还真不一定破得了,破防的不一定是谁呢。 所以说先天魔神有什么了不起,天生地养的魔神之躯也就和傻鸟差不多规模。 岳红翎和皇甫情看着这俩的表情都有些好笑。夜九幽这样的魔神来对练,你们脑子里想的就是这?更气人的是像三娘这种的,明明脑子里天天都是浆糊,修行却依然不比任何人慢。 那才是无为而行,怪不得人说玄武最近道。 赵长河蹲在欲哭无泪的夏迟迟面前,有点好笑地刮刮她的鼻子:“我的陛下,哪里受伤了?” 夏迟迟抽着鼻子捉着他的大手捂在胸口:“这里。” “可我就喜欢这种的。”赵长河把她抱在怀里,夏迟迟立刻得意地搂住他脖子不让动了。 看着其他女人斜睨磨牙的表情,旁观的飘渺终于醒悟,这骚蹄子是装腔作势就等着男人来安慰呢。 人类宫斗之术深不可测,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啊…… 皇甫情瞥着徒弟那副模样最是没好气,问道:“你和九幽是不是有了什么很严重的发现?” 赵长河笑道:“何出此言?” 皇甫情没好气道:“要不是情况严峻,你怎么可能不继续趁热打铁?都哄得人为悦己者容了,第一件事居然是来磨合试炼。可知后续的敌手会很麻烦……但我们捋了一遍,并没有感觉剑皇白虎等人能麻烦到这份上,哪怕是夜无名,似乎也不至于此。” 岳红翎也道:“我感觉你刚才在旁观战局时,心思都不在这,有些沉重的样子。” 赵长河笑笑:“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终究还是得我们自己修行跟得上,我们什么时候打过简单的仗?” 三娘忽然问:“你的修行……是不是突破了?” “是,还需要再潜修一阵。”赵长河没多说,又道:“四象阵只是一种临时性的合击之法,你们不可能永远绑在一起同行同止,所以修习四象阵的本质意义是为了感悟四象之间的关联,带动自身的修行强化,而不是依赖阵法。如今你们的个体修行怎样了?” 众人都摇头,哪有那么快的事。 其中三娘和皇甫情都有一点关卡松动的感觉,但很难找到契机。她俩本来就是最强的,能够最早感受到突破迹象也正常,实际上内里还有点心态因素。 以前她们在赵长河身边也是最强的中流砥柱,自从上古魔神来了,飘渺九幽来了,她们忽然就泯然众人。两人面上不说,心中憋着呢。 “这种东西或许需要在战斗中寻求,枯坐修行是没有太大意义的。”皇甫情有些犹豫:“此前与飘渺姐姐和九幽之战我都有些感悟,尤其与九幽这一次,我感觉和她之间共鸣点特别多些。你现在到底和她到什么程度了,我若是单独去找她试炼,她会是什么态度?” 赵长河转头看她,可以感觉到皇甫情心中的斗志和不服,居然都拼到想和九幽单独面对面的程度了…… 他叹了口气:“无需如此……其实吧,很多因果是你们自身需要承负和终结的,我不好说什么……从我本心来说,男人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就是为了让自家女人从此不要赴险,我一点都不希望你们去拼的。” 皇甫情歪着脑袋看他抱着夏迟迟的臭样子,失笑道:“来昆仑单打独斗才两个月,就忘了前不久还靠着我们分工协力出征塞北呢。想把我们养成金丝雀,没门,本座纵横江湖的时候你和怀里的小混账还在吃奶呢!” “好好好。”赵长河知道她不服气,皇甫情的骄傲也是她朱雀尊者的魅力,挺好的:“你可以自己去找九幽,找不到地方可以让飘渺带带……你们应该有不少东西是可以交流的,放心,她不会拒之门外。” 皇甫情有些高兴起来:“那你呢?” “我需要闭关,约莫三五天。”赵长河抬头看天,略微估算了片刻,低声道:“出关之日,时间就差不多了。” 夏迟迟有些小遗憾地叹了口气,还以为赵长河在夜九幽那里告一段落,回头会各种翻牌子渡过一段悠闲时光的呢,结果居然是回来就闭关,出关就出征。 遗憾归遗憾,这里倒也没有缺了男人不能活的。刚才那一战各有感悟,每个人都需要消化所得,三娘已经趴一边去了,也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感悟;岳红翎始终盘膝闭目,端坐如剑。夏迟迟实际自己也有一堆东西需要消化,便也没打算缠着赵长河,离开他的怀抱坐到了一边。 结果刚刚离开就被赵长河一把拉了回来,抱着她踏入天河。 “诶诶?你干嘛?”夏迟迟有些紧张地揪着他的衣领子,眼珠子滴溜溜地去看姐妹们:“你不是说闭关的嘛,变成了翻我牌子会被笑话的。” “你还怕笑话。”赵长河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道:“我前些时日与飘渺感悟的山河气脉、生命之力,全是与你相关。你的修行比别人起步都迟,不趁着这个机会帮你开小灶,下次还打算被谁从你这里破阵?” 夏迟迟眼波流转媚意盈盈:“小灶怎么开?” “当然是你想的那种办法……” 两人消失在河中的最后一刻,夏迟迟递给了飘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飘渺没好气地抄着手臂,帝王求嗣这多关乎社稷稳定的事情,怎么就这么气人呢……你祭祀之礼送了没,就要我帮你? 她悻悻然拉起皇甫情的手,懒得多看:“走,我们去找九幽。” …… 再度见到夜九幽的时候,她并不在自己的深渊里,只是独立山巅安静地远眺远处的天光。 背影依旧萧索,但飘渺再也找不到以前看见夜九幽时的那种死寂之感,反倒像雪山上绽开了一朵凌寒之花。 “这些时日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飘渺站在夜九幽身后驻足,很是不可思议地问:“你给人的意象都有所变化,理论上说,说你已经不是九幽也没什么问题。” “是不是九幽的,没那么要紧,是我自己就行。”夜九幽没有回头,依旧看着远处的天光,低声道:“你又何曾是飘渺?” “我身躯都是和他一起重塑,说是换了个人也确实没问题。” “所以是否可以认为,飘渺与九幽都死了?” “差不多。” 夜九幽沉默片刻,慢慢道:“那么如今的你,对夜无名还恨否?” 飘渺道:“此恨稍淡,未曾消除。她对我做的事情,无法原谅。” 夜九幽点点头:“很好,没被你的善良变成傻子。” 飘渺笑笑,没多说。 夜九幽道:“当先天魔神消亡殆尽的那一刻,天道对此世的影响便会陷入最薄弱的程度,夜无名在等的一定是这一刻。而现在我们要考虑的问题是,这件事上,我们该报夜无名的仇呢,还是其他。” 飘渺默然。 夜九幽淡淡道:“报仇有很多种方式,杀了她是一种,阻止她想要做到的事、让她两个纪元的谋划尽成虚话,也是一种。你认为哪种对她伤害更大?” 飘渺终于道:“后者。如果真坏了她的事,在她眼里肯定比死更难受。” “所以你打算做么?”夜九幽低声道:“可是阻止了她,却可能让另一个仇者快。” 飘渺已经看过了赵长河给的译文,也很清楚夜九幽在说什么,还是只能沉默。 对于自己曾作为别人设定好的泥雕木偶这件事,飘渺当然也是极为不爽的,幸运的是她在知道这件事之前就已经重塑身魂,如今的她早就已经摆脱,受刺激也就没那么大。 但她完全可以理解夜九幽的感受,那是真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如果夜无名是跟天道作对,那么大家是否还要坏夜无名的事? 是否反过来要和夜无名先合作,回过头大家再和她算账?可是夜无名这种绵延两个纪元的大宏愿一旦完成,其修行必然会涨到一种大家无法企及的程度,那时候谁算谁的账? 飘渺无法解答。 旁边响起皇甫情的声音:“虽然不是太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但既然纠结,为何不交给长河决定?难道还是不信任长河?” 夜九幽终于转身看了她一眼:“长河可以为我刀劈夜无名,我信得过。但愿意刀劈和愿意杀她可是两回事。长河自己内心都未必想得分明,我并不想逼迫他进行极端抉择。” 皇甫情有些震惊。 不愿逼迫长河进行极端抉择……这可是很爱他才会有的思维。 飘渺会这么想也就罢了,但说这句话的人居然是夜九幽! 真是崩碎三观。 皇甫情犹豫片刻,试着问道:“所以你们私下里说,不和长河提?那么一旦你们商议的结果,是长河不想见的呢?” 夜九幽摇头道:“主要是我对和长河提夜无名的事有些避讳。” “为什么?” “因为长河能在我幽暗的深渊里视物、甚至可以随意穿梭,我相信飘渺都未必做得到他那么如鱼得水。”夜九幽淡淡道:“夜无名不能随意进入我的地盘,但之前发生了……除了长河来过,没有其他因素。我不怀疑长河,但怀疑夜无名对他做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当他在时,我们的对话就瞒不过夜无名的视听。这很头疼,我甚至无法提醒长河,那等于当着夜无名的面说。” 皇甫情吁了口气,失笑道:“如果是这事,你们当可放心,长河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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