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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何时已经被解掉了!心魂锁链被用来锁了波旬! 飘渺本能地出手想要轰在赵长河身上,赵长河低声叹息:“至于吗?不要让我失望。” 手掌摁在赵长河后背,终究没有爆发气劲,悬停在那里。 赵长河转头微笑:“我的期待,好像也不算错……你即使入了魔,也能讲道理……你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够蛮不讲理的人,即使你再有恨,也最多就是偏激点。” 飘渺忍住心中极度怪异的感受,问道:“你……这次又是怎么做的弊?” “我这次没有作弊。”赵长河扶额:“同一招对圣斗士都不能用两次,他这对我用三四次了……我不管怎么说也是手持真幻之书的,这一路下来连续被实验教育,还能勘不了真幻,那我这页天书也真是白拿了……” 被绑住的波旬极度震惊:“你这次是自己勘破的?什么时候开始?” “一开始就勘破了,你难道没有发现,我这次从始至终都没有用神魂探入识海?因为我担心那是自己进入波旬的领域,自找吞噬,所以一直都是在身躯外对话的。”赵长河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我之前就琢磨,要再有一次近距离接触的机会用心魂锁链来锁你,你还跑来勾引我,这不是找绑是什么……” “可你凭什么勘破?就算你有真幻之书能勘真破幻,但你修行不够,不应该做到!难道我露出了破绽?” “你有真幻,我也有虚实。”赵长河道:“我觉得你不可能知道我内心所有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之前几次我演戏为什么你都没能事先发现?说明你只能看见我表露得比较明显的表层想法……于是我做了个测试。” “什么测试?” “我故意逼着自己考虑往襄阳去找古佛陀,让你明确窥见这个想法,连飘渺或许都认为我真的想去……但实际上此时若去,只是会给别人惹麻烦,我真正想的是事后再去。我以虚实之力外显了想去的念头,却遮住了想去的时间,果然你没有搞明白。”赵长河微微一笑:“所以当我看见襄阳古刹的那一刻,就清楚地知道这是假的,你表演得再真,也是一场从头到尾的猴戏。” 第822章 魔头也很可爱 飘渺斜睨了赵长河一眼,总觉得他好像不应该这么聪明,怎么看他都是一个惯于搏命的猛男,无论外表还是战法…… 但从央央那边共享到的记忆里,他又好像确实很聪明。 主要是很不愿意去提取崔元央的记忆,每次接触都是腻到人想吐的爱意,这东西共享多了真能潜移默化影响爱憎的。 想到这里飘渺忽然就暴躁了起来,起手一击轰在波旬天灵。 波旬本来还想说什么,挨了这一记什么话都憋了回去,虚影被揍得一阵扭曲,心魂锁链随着它的扭曲而变化收缩,依然死死缠绕。 飘渺测试了一下,揉着拳头继续上前。 “砰砰啪啪”连绵不绝的轰击爆炸声响起,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赵长河拔腿向后疯跑数十里远,手搭凉棚远眺,神色抽搐。 这是飘渺把入魔后的戾气尽数宣泄在了波旬身上,大概顺便还宣泄了被捆绑了一路的怨气。赵长河远眺那边山崩地裂的场景,觉得以自己的铜皮铁骨挨这一顿都死定了,波旬不愧为不死之身,感觉除了喊得凄惨之外连气息都没减弱多少,目测还可以打很久,够飘渺玩了。 活该……本来的飘渺多善良,就算杀人也不过头点地,怎么会虐人呢?就是波旬让她入魔的,被入魔的飘渺凌虐了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地动山摇地揍了好一阵子,飘渺拎着不成人形的波旬过来,一把丢在地上:“你来杀,我杀不了。” 赵长河看了看,波旬已经被揍昏过去了……但他沉默片刻,还是叹了口气:“我现在也杀不了。” “为什么?”飘渺怒目而视:“按夜家姐妹的想法,你是连她们都能杀的,为什么杀不了这个?” “因为我的心魔早就已经被惹出来了,我正在全力压制你看不出么……” 飘渺还真没注意,此时一看才发现赵长河面色潮红,眼睛也有点红,看着她的眼神非常不对劲…… 大家都在玩骗来骗去的把戏,赵长河也不是完全没中招。他至少低估了波旬,总觉得以波旬这种模式只要勘破了真幻就很好打,竟敢真的近距离接触,被如此直接地引导心中之魔。天下谁敢这样直接地和波旬玩游戏,哪怕是夜无名都未必敢,就算明摆着在演,这心中之欲依然肆无忌惮地蔓延。 但若是不这么以身入局,怎么可能绑得住?无解题。 现在的问题是,他这次被引的心魔是欲,还是对飘渺的! 看着赵长河的神情,飘渺的脸色变得五颜六色:“你到底算个什么天榜第一,满心都是破绽,又是软弱又是依赖,还好色!” 赵长河勉强保持着平静的语气:“但我赢了。而入魔的人是你。” “你!”飘渺是真的很想杀了他,忽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你死了,这事就解决了!” 赵长河辛苦地抓住她的手腕:“但我死了,谁帮你对付夜无名?” “这就是你胆敢把捆我的锁链撤掉的原因?”飘渺冷笑:“你凭什么认为我还有理智,如何敢有这样的期待!” “……我甚至还期待你会被我说几句之后和我亲亲,波旬已经演绎过我的想法了,你知道的。” “你!” “反正都被演绎出来了,瞒不了你,就不去遮遮掩掩了。” 飘渺知道这不是赵长河变得多直球,他完全可以遮掩说那只是误导波旬的表层想法。之所以真敢说得这么直截了当,完全是因为他的心魔丛生,已经掩饰不住欲念的缘故。 说现在的赵长河已经半入魔,问题也不大。 他的气息变得粗重,原先只是本能地握着自己掐脖子的手,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往手臂摸了…… 如果说这算下药,那这就是天上地下古往今来最恐怖的春药,并且交合绝对不是解法,反而是致死之道,永坠沉沦。 缥缈掐着赵长河的脖子,恶狠狠地掼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你给我清醒点!” 却终究没杀。 坑中烟雾弥漫,赵长河的咳嗽声有些虚弱地传来,似乎带着点笑:“居然……这情况还能留手……” 飘渺冷笑:“想死我就成全你!” 赵长河辛苦地道:“杀……波旬……他死了才是真解法。” 飘渺沉默。 她杀不了波旬。 波旬的存在太特殊了之前波旬化身被赵长河射伤的时候,夜九幽也只能取宝而不能杀,飘渺和夜九幽也是一样的……甚至可以说夜无名来了都没用。本来这种特殊存在就是要引入赵长河杀的,但赵长河现在都这样了…… “带着走,东南,襄阳……和尚们有可能净化……路上安危靠你了,别太寄望于锁链,波旬无所不在,锁链锁的只是主体,还有更多……” 波旬:“……” “我不行了,再下去我要强暴你了。”赵长河维持着最后的清醒笑了一下,忽地给了自己一手刀,把自己敲晕在坑里。 飘渺落入坑中,低头看着昏迷的赵长河,久久沉默。 他竟然真敢晕在自己面前……把命放在一个入了魔的人手里。 还是自己敲晕了自己,为的是制住欲念心魔。 飘渺忽然发现,自己这次随行的唯一用处就是拖后腿,从头到尾只扮演了一个撒泼的角色,不仅半点意义都没起到,反而把赵长河弄伤了。而赵长河的战斗与智慧,自始至终都像个天神一般耀眼。 崔元央记忆中的过往和现在不断地交错重叠,从玄关到御境,从来没有变过。 “那现在……到我保护你了。”飘渺扶起赵长河,犹豫片刻,还是背在了背上,又一手拎起波旬,向东南飞遁而去。 波旬悄悄睁眼,试图使个幻象挣脱。正如赵长河判断的,锁链锁住的只是主体,波旬无处不在,并不能完全锁死。 结果搞事的心念方动,一拳头就敲在了脑门上:“你的真幻,从头到尾我都勘得破,别以为我是赵长河那种要和你猜谜的!” 波旬欲哭无泪。 你既然从来都勘得破,为什么始终一句话都不说?做个被绑着背了一路的小媳妇很好玩吗? 悲剧的是飘渺真没吹牛,无论波旬使什么花招都再也没有半点作用,都是念头刚起就一顿胖揍,克得死死。 浩瀚河山,照见一切邪祟。当初清河镜不过有部分作用,就帮赵长河照见了多少,何况飘渺本人。她对这方面其实是最专业的……起初是为了赵长河的历练不说话,后来入魔就成后腿了……现在的飘渺很生气,很想表现,可惜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给她表现,只剩揍波旬了…… 远远吊着的雪枭止住了试图救援的念头,果断撤退。谁特么去惹一个御境三重的魔头。 沿途所见,波旬复苏之后这些年来所魔化的各类魔头,被赵长河背着飘渺一人一刀砍了个七进七出,但受损不算太大,依然是极强的神魔势力仅次于深不可测的夜九幽。雪枭沉吟良久,忽地一笑,消失不见。 …… 襄阳。 圆澄圆性等僧众正围着一尊金刚古佛盘膝合十,似在听经讲法。佛语禅音,气氛庄严祥和。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古佛念诵一半,忽地双目圆瞪,震骇不已:“好浓重的魔意!至少三个魔头正在接近!速结罗汉大……” “阵”字都没说完,众人眼前一花,眼前出现了一个魔气缭绕神色凶戾的娃娃脸美少女。 美少女背上背着一个身上多处带伤浴血的大汉,哪怕昏迷之中都能感觉一种浓重的欲念,散发出来都能扰和尚清心。 少女背着大汉的样子很不协调,就像兔子背着狗熊,几乎把她的身形全部盖住了。就脑袋探出来,露出一张圆圆脸。明明很萌的景象,可配合着这两位浓重的魔气,只能让人感觉无法言喻的奇诡。 最让和尚们惊恐的还不是他俩。而是少女左手还提着一个锁链缠绕的不知名物体,物体中散发的气息让和尚们胆战心惊,总觉得那是大家最直接的死敌。 “波……波旬?”古佛目瞪口呆。 堂堂天魔波旬,被人像提个瓦罐一样提在手里是怎么回事儿……这对身高差很离谱的男女是谁? 美少女很凶:“结什么阵?你们在找死?” 古佛感觉自己说话都在结巴:“阁下是哪、哪位魔神?为何我竟没见过……” 这气息太可怕了,就算是在魔神遍地的上古,这水准也绝不会超过一掌之数。 圆澄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赵王!崔小姐……哦不,赵王妃!怎么会是您二位?” 古佛:“?” 你们说这恐怖的魔头是赵王妃?哦是了,这位入魔了,不是本身如此……奇怪,赵王妃有这等修行?那天榜第一什么时候轮得到赵王,这夫纲没了吧…… “既然你们认得就好办了,快帮他净化。”美少女把手中锁链瓦罐丢垃圾一样随手一丢,又把赵长河放平在地上:“净化不了他,你们都给他陪葬!” 她居然没有反驳赵王妃。 如果赵长河醒着恐怕心魔要加重……飘渺在入魔状态下都没有反驳赵王妃!话说正常飘渺这样似乎不算太奇怪,能让入魔飘渺都这样,大概真可以自豪一下了…… 可惜赵长河没醒,和尚们倒是真被吓坏了。 您把波旬丢垃圾一样丢我们大殿上! 那真的是波旬吧? 呃不是,这位的意思波旬真不重要,重要的是净化赵王? 那古佛再也坐不稳莲台,很快小心翼翼地上前探视了一下赵长河的状态,神色有些纠结:“这……心魔?欲念?怎么如此浓重……便是波旬引发,也得有引子,贤伉俪既然已是夫妻,至于嘛?” 这昏迷状态都梆硬,身上散发的气息拿去洗个澡的话,洗澡水都可以制作一车春药了……真不愧是天榜第一,这方面都异于常人。 “……”美少女瞪视:“少废话,能不能解?” 古佛看了她一眼,暗道赵王怎么也只是昏迷着,何况只要你藏起来,这里就没女人了,色魔也做不了啥。你的魔化才麻烦,恨意戾气充盈胸臆,是什么让你能好好站在这里奶凶而不是直接杀人的? 当然在这姑奶奶面前他可没法啰嗦,很快回答:“贤伉俪的问题我们结阵施咒,可以压制,但无法根除。要根除则需要解决根源,再配合我们的手段方可。” “何谓根源?” “若王妃有恨,则需要雪恨;若赵王有得不到的女子,得到即可。” 飘渺皱眉:“他这种状态下真的纵情,反倒会沉沦。波旬要的就是这个,我说你们到底懂不懂?” 古佛倒是很自信:“那是因为没有我们。只要我们把他的心魔压制住,其后再完成夙愿,自然消解。” 飘渺很是烦躁:“既然有此自信,那就先压制,别的再说。” “那……王妃,得罪了。”古佛盘膝坐在面前,示意周遭僧侣以他为核心结成了一个法阵。众僧念念有词,很快灿然金光泛起,金色的经文环绕赵长河与飘渺,缓缓旋转。 飘渺本能地挥出一掌:“要净化的是他,与我何干!” 一掌既出,仿佛八荒六合同时挤压而来,把殿内所有人纳入乾坤万里、无尽河山。 “砰!”殿中和尚们尽数抛跌,那位被佛门当作最终期待的古佛连半掌都接不下来,直接被推到大殿一角的柱子上,差点撞得大殿倾塌。 地上的赵长河忽地睁眼,一把抓住飘渺的手腕:“别伤人……” 明明这一抓没什么力气,飘渺依然被抓住了,只是再度挣脱:“放手!我都没动真格的,是他们太弱!” “飘渺!”古佛骇然:“你是飘渺!飘渺为何会入魔!这不可能!” 他还藏了一句没说出来……这么说来赵长河的欲念引子就是飘渺了?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想日山河社稷? 赵长河有气无力:“没什么不可能的……伤到大师们是我们不对,赵某代贱内致歉,还望先帮我们净化压制……她不肯就以后再说,先解决我的。” “可她……” “哎呀魔头怎么了,魔头也很可爱,四象教还是魔教呢,哪个要净化了?没事的。” 古佛:“……” 飘渺:“……” 和尚们面面相觑地再度围拢过来,心中倒也奇怪……这确确实实是一个恨意满胸、会报复社会的那种大魔头,按理连和你交流的兴趣都不会有,只想杀人。但刚才这一掌真的留了手,大家虽然被一掌震得抛跌,却居然没有受伤。 是因为飘渺的本心实在过于善良,以至于入魔还能自控呢,还是因为有相公在约束,就像赵王约束四象教一样? 算了,大能的事情少打听,做好和尚该做的本分就行。众僧再度结阵,金光再起,这次不去触飘渺的霉头,只针对赵长河而去。 点点金光笼罩在赵长河身上,经文反复盘旋缭绕,过不多时赵长河便再度沉沉睡去。睡梦之中的面庞显而易见的安详了许多,不再是此前大老远都能感受到的欲望扭曲。 飘渺定定地看着变化,终于吁了口气:“看来赵长河找你们是对症了。那波旬交给你们的话,是否有主意?” 古佛道:“我们可以先镇压封印,至于怎么解决还需要琢磨一二……嗯……其实尊神自己就很能净化邪魔,只是因为自己入魔的缘故做不了,如果尊神愿意……” 飘渺沉默片刻,再度抱起赵长河:“给我们一间客院……先让他休养,别的再说。” 忙有僧人来带路,赵长河就始终窝在她怀里,抬眼看着她奶凶奶凶的表情,目不转睛。 是不是不管什么魔头只要长了一张央央那小白兔的脸,再凶都会变得奶凶? 不知道识海深处飘渺自己的那张脸此刻看上去如何,是否还像之前那样怨毒?感觉不会…… 飘渺面无表情:“前半程你护我,后半程我护你,仅此而已,扯平了。你再这样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说到做到。” 赵长河终于笑了起来:“其实就算挖了我的眼珠子,我的血魔不灭体加上回春诀也能重生,就是比别处的伤麻烦一点罢了。” “你说这话,是在鼓励我挖?” “不,只是没有办法不看你。” 第823章 解药 这种话油得很,属于那种如果对方对你有好感就会欢喜、对你没感觉就很恶心的言论,关系不到是绝对不能乱说的……飘渺不知道赵长河到底是真就想这么说呢还是因为入魔的缘故,如果是后者,这脾气还不好发。 自己入魔打得他骨裂,差点坑得他枉死在那里,他一句怨言都没有……他入魔了只不过说几句而已…… 气人的是,好像也没感觉有多恶心。 飘渺怒气冲冲地把赵长河一把丢在客院床上,抓了条绳子团团捆住:“保险起见,别动。” 赵长河也抵抗不了,只得任她绑,实际有点好笑。自己真要做些什么的话,这种普通绳子能限制个什么? 直到绑了个严实,赵长河叹气道:“别提我现在还是伤患,就算我全盛期也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飘渺:“……”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想了想,冷笑道:“是谁说的等安全了调教我?看现在是谁调教谁。” 赵长河实在好笑:“行,你会调教是吧,来一套我看看。” 看他一副躺平等调教的样子,飘渺磨了磨牙,忽然走到床头站在他脑袋后面,又一指封住他的神念外放,拍了拍手:“不是说没办法不看吗?现在看不见了吧,气死你。” “这就是你的调教?”赵长河沉默。 飘渺站了几息,忽地觉得好像还有一种被人打量的感受,那种目光还越发肆无忌惮了,上上下下地扫描。 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他头顶都有眼睛? 飘渺一拳揍在他脑袋上,怒道:“不许看了!再看我就……” “挖我眼睛?” “我就去把外面那些和尚杀了!” “别……”赵长河叹了口气:“你刚才本能反击他们的时候还留手,说明本心善良。一旦真的枉杀无辜,以后清醒了会后悔一辈子。” 飘渺欲言又止。 赵长河对她的期待确实属于不应该的错误期待……入魔就是入魔,根本不可能再被善念影响,那就不叫魔了。只不过刚入魔时的滔天戾气已经因为狂揍波旬而宣泄了很多,现在没有刚开始那么暴躁,更为理智了而已…… 留手的真正原因是理智上知道如果把和尚们打死了,就没法帮赵长河净化魔念了。 不管是因为需要赵长河对付夜无名,还是存有别的因素,那唯一原因都是赵长河……这可不能说,说了赵长河一定会蹬鼻子上脸,他现在反倒因为欲念影响不够理智,句句都在调戏人。 果然赵长河的下一句就开始了:“你的调教呢?” 飘渺拳头捏得咯咯响。 “说来你把我带到客院是想干什么?”赵长河道:“和尚们说了,他们压着我的心魔,然后只要我完成了想要的就可以解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完成念想?” 这一次被引发的心魔是什么? 是波旬化身飘渺勾引出来的欲望。 按照和尚们的理论,那就是只要赵长河上了飘渺就完事了。难道带他进客院真的是为了这个? 飘渺冷笑道:“你想得美。既然他们已经把你的心魔压制,我自然可以尝试能否用些手段彻底解除。” “怎么做?” “你放开灵台,让我进去看一眼。” 赵长河闭上眼睛,意为默许。 飘渺一指点在赵长河眉心,神魂直入灵台。 不比赵长河妻子们通过双修多次体验赵长河的识海,这是飘渺第一次看见。浩瀚星空之中,有人头枕日月,悠然躺在银河之上,夜空遍布星辰拱卫环绕,四象之形清晰呈现。下方是无尽河山,气脉飘渺。 飘渺愣神地看了好一阵子,从来没想过有人能把这些意蕴全部收纳在一起,其中甚至包括着自己。 自己都压根不是他的人……他凭借的是真正的山河意,与自己交相辉映,同道而行。 飘渺沉默片刻,飘然到了赵长河神魂之侧。看得出他的神魂都透着粉色,还有些微微颤抖的样子,显然欲念丛生非常明确,但周边有佛门金光笼罩,把状况压住了。 恰恰金色经文环绕的样子也很像被捆绑,同样神魂束缚不能乱动,正睁着眼睛定定地看她。 完全可以感受到,如果没有这些金色经文的镇压,这时候的赵长河绝对失去理智疯狂地扑上来撕扯……但现在眼神还算清明,只是略带浑浊,算是佛门之法很有效果。 “看什么看?”飘渺打量了半天,依然是这一句。 赵长河道:“这是你以往的样貌,看着还有点陌生,不像用央央外貌时奶凶奶凶的样子……多看看,加深一下记忆。” “你是不是有病?” “是,心魔未褪,当然是病,还是大病。”赵长河笑笑:“其实你这样子与上古所见也不一样。以前所见,淡漠渺然,仿佛水中神女若隐若现。现在神色很是凶戾,看着不好惹。” “你就记得水中!”飘渺下意识蹦出这一句,说完就后悔不迭。 结果赵长河并没有按她想象的接洗澡的话题,反而说的是:“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看。”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说的是平日里为了风度绝对不会乱说的话。但说与不说,这都是真话。” “……”飘渺简直无法形容这种句句都要被调戏的感觉,更无法形容一个神经病对一个魔头表白的感觉。 我淡泊善良的时候你还语气生硬地威胁过我,入了魔你反倒在表白,你是犯贱? 却听赵长河道:“有时候我觉得这种半入魔的状态也不是没有好处,似乎可以让人不那么虚伪……平日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内心,现在敢直白地表露在外。” 飘渺终于没能忍住,问了出来:“所以你对一个狰狞扭曲的魔头都觉得好看,是个母的你就不挑食是吧?” “你对自己是有什么误解?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狰狞,现在已经不是了,用央央脸蛋的时候只让人觉得奶凶,用自己的形态就是一个满眼煞气的御姐……以后你见到朱雀的时候可以问问她,我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样的。” 飘渺勃然大怒,手中幻化出一根鞭子,恶狠狠地抽了下去:“满嘴谎言!还特别喜欢?一边说要调教我,一边温柔对待央央,你喜欢的是哪个还用说吗!最恨这种满嘴谎言的骗徒!” 赵长河闷哼一声,却居然在笑:“你……居然……真的在吃醋。” 飘渺气得头发都变成了冒烟状,再度抽了一鞭:“不要以为我不杀你就没有别的办法教训你,难道我不能揍你!” 赵长河神魂疼得蜷缩,已然说不出话来。 飘渺举着鞭子,第三鞭竟抽不下去。 那背着自己一路逃命的历程再度闪过脑海,无数次为了护住背上的人而扭身,用自己的胸膛接下了攻势。 他那样的凛凛之躯,连凌迟自己剐肉疗伤都能一声不吭的铁汉,不该蜷缩成这样。 不杀他,或许真的不仅仅是因为需要他对付夜无名……而是真的下不了手。 想杀他,也或许不仅仅是因为被看光了之类的恨意,有没有可能真是醋意?有些人类的话本里,因为吃醋而把对方杀了的故事还是常有的,在魔化凸显了凶戾的现在,真的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但飘渺分不清。 “波旬和你自己都觉得,我对你的期待是错误期待……但我始终觉得不是的。”赵长河低声说着:“你的魔化只是恨意主宰了性情,会把憎恨波及其他生命,或许算得上邪恶。但理智尚在,没有成为无法沟通的疯子,也没有被波旬主导了思绪,成为他的化身。” 飘渺道:“那是自然,以我的神魂之盛,岂能变成疯子?波旬又岂配主导我的思绪?” 赵长河慢慢道:“既然还理智,那凭什么认为,一个会恨的人就不会爱?我甚至觉得,有恨的你,比上古无欲无求的飘渺更容易有情。” 意思就是其实现在更好泡。 飘渺简直无法想象有人胆敢这么想,但细细一捋好像逻辑也没什么问题。 她甚至不敢继续对话下去了,再说下去不知道脑子会乱成什么模样。 号称要进入灵台寻找解法的飘渺逃命般离开了赵长河的识海,回归崔元央躯体的时候发现崔元央醒了,正睁着大眼睛看她。 飘渺一阵心乱:“看我干什么,真不怕我现在会吞了你?” 崔元央定定地看了她一阵,粲然一笑:“现在的你,吞了我也没事了。”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也只是换了种形式跟在赵大哥身边。” “你们夫妻俩是不是都有病!”飘渺气得胸膛起伏,恼怒地道:“废话少说,身躯给你接管。” 崔元央奇道:“为什么?” “波旬引发他欲念的时候,虽说是因飘渺而起,但使用的形象是你崔元央的,你们夫妻俩自己圆房多半就解了!” 崔元央瞪大了眼睛:“这就是御境三重的大能想出来的解法?诶诶诶,你别睡啊!” 话都没说完,崔元央发现自己已经掌管了身躯,飘渺主动沉眠去了。 崔元央挠挠头,发现这入魔的飘渺除了脾气大之外,已经和正常的飘渺越发接近了。 或许赵长河的判断是最正确的……飘渺的修行太强了,远超波旬,波旬所引发出来的心魔并不能覆盖她的性情,只不过是把原有的恨意变得更凸显、更极端,而随着宣泄过后又淡去了不少,根本主宰不了她。相反,越是触动她的恨,反倒可能越容易诞生情,七情六欲是一起的。 其实正常的飘渺在经过上次睡梦被弄之后,已经不肯继续自欺欺人了,魔化飘渺反而还肯……崔元央几乎可以确定这姐姐对赵大哥生情了,只是程度不够深,毕竟够深的话就不需要沉眠躲避,自己上就行…… 崔元央懒得多想,既然动了情,深陷也就是迟早的事儿。现在更需要在乎的是赵大哥的状态,什么破飘渺,赵大哥身上这么多伤都没想过照顾治疗,尽顾着凶人。 崔元央抽了抽鼻子,坐在床沿解开赵长河的绳索,从戒指里摸出崔家伤药给他敷上:“次次都在受伤,不是都说了以后不那么拼了么……” 赵长河见是崔元央,心中欢喜:“你醒了?” “嗯……飘渺姐姐魔化,那魔气压力太大了扛不住,没多久就昏过去了。” “我知道,之前进去看过了……这种情况我也束手无策,还是必须设法分割开来才好。”赵长河叹了口气:“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好一阵了,听你在和飘渺姐姐表白呢。”崔元央笑嘻嘻道:“现在姐姐的魔意淡多了,看来情才是恨的解药吗?” 等同于出轨被老婆当场抓包,赵长河很是丢脸:“我被引动心魔,本来不应该那样说话,可面对她就忍不住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冒……要不是大师们帮我压制了,我说不定要做出非常丢人的事来。” “其实是好事的……我觉得这样总比你早前想杀她的好多了。这样以后就算分割不了,大家共用一个身躯也不那么尴尬。”崔元央笑道:“你知道吗在你见到飘渺姐姐之前她就非常欣赏你,从你进寒螭冰渊开始,好几次我见她看你影像都看呆了。” 赵长河怔了怔:“不至于吧?” “可能因为她共享了我的很多记忆,对你天然就不一般……何况她所代言的东西完全对应在你身上,她天然眷顾于你,那对神灵来说不是情,可只要有情,那只会是你。”崔元央眨眨眼:“所以就算你心魔去除,也可以继续那样说话的,其实她喜欢听。” “喜欢听还拿鞭子抽我……” “嘻嘻……以后有你用你的鞭子抽回来的时候,爱抽几鞭就抽几鞭。” “小妖精,她是又睡觉了吗,你敢这样说话……” “是啊,她让我做你的解药,给你消除心魔呢……”崔元央俯身吻了下去:“我觉得不太行,但起码得试试……反正你已经憋坏了,总得释放一下……” 赵长河确实憋不住了,面对飘渺那是死憋,自家老婆就没关系了,天经地义。便二话不说地搂了上去翻身滚在了一起。 事实证明,和老婆做点爱做的事确实可以缓解被引动的欲念,但做不了真正的解药。 毕竟引发心魔的是飘渺,按照古佛所言“让他得到想得到的女人”指的是飘渺,而不是老夫老妻的崔元央。 哪怕顶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心里知道那不是,那就心魔难除。 崔元央搂着夫君的脖子承接了一阵子狂风暴雨,看他眼眸依旧赤红的模样,轻咬下唇,计上心来。 心魔只在于心,不在于实际。只要让他心里认为自己得到了,是不是也可以? 赵长河忽地发现,原本婉转逢迎的央央神色忽然变了,变得愤怒无比,纤手死命推着他的肩膀:“赵长河!你在干什么!” 赵长河吓得一抖,差点没直接交代出来。 所以这是做了一半的时候,飘渺突然出来了? 那这意思是不是现在正在上飘渺?要停止吗? 第824章 我喜欢的女人 赵长河的反应让崔元央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该失望。 高兴的是他并不因为“换了个对象”就特别兴奋,反倒有些犹豫,至少说明其他女人在他心里地位并没有超过她崔元央。 失望的是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就没什么效果了啊…… 却见赵长河停下动作,低声道:“抱歉我不知道你会突然出来……还是换回央央吧。” 崔元央只能继续演下去:“难道你不能现在结束?” 赵长河很是无奈:“大姐我现在是心魔状态,不是日常可以轻松自控的状态,这种时候能特么停下来说话已经很勉强了!要不你换央央出来,要不索性打晕我好了!” 崔元央“怒”道:“如果我都不呢!” “爱打不打,我可继续了!”赵长河此刻情欲已经快烧晕了脑子,实在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想对方为什么不打晕自己,闷头继续。 崔元央想说的话都被冲回了肚子里,两眼翻白。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灵魂在两眼翻白,是气的。 强烈的刺激让飘渺迷糊醒转过来,就听到崔元央在演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赵长河以为已经和自己睡过了? 就不该让崔元央这浪蹄子接管身躯,一旦被她接管就必然要弄出幺蛾子! 现在麻烦可大了,就算杀了赵长河也改变不了他以为睡了自己的认知,并且这个认知也不算错,因为现在自己醒着!什么感觉都有!并且最大悲剧在于被弄得浑身提不起力气,勉力挣扎的力气实在扛不住赵长河这种猛虎的泰山压顶。 飘渺气得差点再晕过去一次,最悲剧的是想晕都晕不了,硬生生受着。 “崔元央!”在短暂可以发声的刹那,飘渺终于丢下了简短的狠话:“你给我记着!” 崔元央只剩嗯嗯啊啊的回答不出话来,心中却很想笑。 因为这姐姐能说话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对赵长河辟谣…… 是因为辟谣也没有用吗?更坐实了她醒着? 这算什么事嘛……崔元央又想嗯又想笑,表情极度怪异。 那边尽情宣泄的赵长河可不知道内里发生了什么,他是真觉得心魔大大消退,于是更卖力了。 心魔当然会消退,本来就是想要得到飘渺的潜意识被波旬近距离的引发而成,既然得到了自然就消了。原本确实如飘渺判断的真做了反倒会沉沦,但古佛也没吹牛,佛门之法恰好对症,双管齐下就真的压了回去。 等到彻底结束,些许残余在佛门金色经文的辅助下渐渐消弭,除了心神极度疲惫像是受过一场重伤之外,别的已经恢复如常。 赵长河疲惫地看了眼怀中玉人,已经晕过去了,两个灵魂都是昏迷状态。 赵长河探查了一下并无大碍,明显只是太刺激导致的,总算吁了口气。临时唤出龙雀星河缭绕身边护卫,抱着妻子的身躯沉沉睡去,什么都懒得再想了。 “看来是真恢复了,居然能记得找我们护卫。”龙雀问星河:“他在警惕这里的和尚?我看和尚们没问题呀。” “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在经过天魔幻境之后,疑心病加重是正常的。”星河想了想:“我觉得主要还是防备波旬,毕竟爸爸说了锁链绑着的只是主体。” “长期呆在那种地方人会疯的,那些真伪我一个都没认出来。以前我对杀机感应很敏锐,但这种幻境连杀机都能完全遮掩,呜呜呜我感觉我才是杂鱼。” 星河道:“看不出来就全砍了便是,人有弱点才会被利用,没有弱点就没什么可入侵的。” “不行啊,真是那些姨娘的话我也舍不得砍,我和杂鱼爸爸心意相通的……该不会你舍得吧?” “我有什么舍不得?我和她们又没交情。”星河随口应着,心中闪过中途出现的夜无名那一场。 除了这一次之外,别的幻它都能察觉有些不对劲,唯独这一场没能察觉,以为真是夜无名。并且心中有些隐隐期待这两人好好碰面的场景,能把现在这种别扭的关系破冰。 但一切都是假的。 小星河很难得地出现了一种失望的情绪,并且有种憎恨,对波旬的……死骗子就该被小星河捅死。 所以说看似淡漠的星河也有弱点,唯一的弱点竟是夜无名。 用别人最在乎的东西来欺诈的天魔最是可耻可恨。 小星河在鼓着脸生闷气,龙雀兀自在边上道:“想不到真能用装成飘渺的方法解除心魔诶,爸爸现在以为自己和飘渺睡过觉了,之后会怎么样?” 星河实在不耐烦:“你好吵。” 龙雀道:“之前难道你不怕吗?” 星河更奇:“怕什么?怕波旬吗,波旬对我们又没用。” “如果爸爸真的入魔,而飘渺那么强,不杀他也会跑,跑了的话那他身边……” “你怕他发疯而死?” “难道你没想过其实他身边还有两个女人?” “?”星河睁圆了清澈的大眼睛,想了半天没明白龙雀在说什么,哪来的女人,还两个? 正迷茫间,星河眼眸忽地转厉,剑气暴涨。与此同时龙雀刀芒亦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虚影扭曲着散去,果然是波旬又在趁机偷袭。刀剑之灵隔绝在外,弱化版的天魔幻境再也无法侵袭主人。 门外传来圆澄的声音:“波旬主体刚才被我们以秘法镇压,抽离了锁链,特来还给赵王。抽离之时可能有少许溢散,不知赵王这里是否受到侵袭?” 一个双马尾少女的虚影从屋中跳了出来:“给我吧。” 圆澄:“?” 这姑娘哪来的? 没等反应过来,小姑娘抓着锁链兴冲冲地回屋:“你回去吧,我爸爸在睡觉。” 爸爸……是不是某些方言对父亲的称呼?圆澄傻了眼,赵长河自己都没多大,怎么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了,玩得真花。 龙雀兴冲冲地闯进了星河剑里:“小星河给我绑一下,这东西好玩的!” “滚。”星河一脚丫把龙雀踹出了家。 赵长河正在做梦。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以前做梦梦见的对象都是夜无名,现在也知道那不是做梦,而是夜无名进入识海在对话罢了。而更早在穿越之前做的那些和人互砍的梦,也是夜无名布置出来的一种幻境,或者可以叫织梦,应该是通过这种方式筛选她想要的人。 这次似乎真的是梦,一场和上古飘渺的春梦,似乎发生在她洗澡入水之后。然后模模糊糊的,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记不清了。很典型的普通人做梦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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