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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声音对管家道:“去你们客院边边角角找找,是不是有人被绑哪了,别饿死了。给她脱了籍算赔罪。” 管家:“?” 赵长河拍拍他的肩膀:“找到也别吱声,不懂就去问你们少爷,他懂。” 管家领命去了。赵长河转头看看思思在远处忙忙碌碌的样子,伸着懒腰回了房间。 意外遇到季成空,只从他“去扬州和来姑苏都是为了找人”这句话,之前的疑惑已经基本可解了,这丫鬟就是假天女无疑,季成空要找的就是她,否则哪来那么巧的事。 这姑娘邪性得很,恐怕都没想过她装扮的这位真丫鬟的死活,和当初拈花天女一样悲剧,还好自己确认她身份之后立刻想了起来,先把真丫鬟给救了再说。 这么邪性的家伙不知道这次潜伏唐家究竟意欲何为,总之在摸清她的目标之前,得找些套路教训教训她…… 话说回来了,她要么就是近似岳红翎的容貌,要么就是一个普通小丫鬟的脸,她的真实模样至今都没见过……马后炮去想的话,唯一可以看出前后两个面孔的相同点是那双灵动的眼眸,灿灿如星。 这个易容水平可比当初迟迟易容遮掩女性特征高明多了,这招自己还挺想学的,行走江湖极为方便。 你打我的主意,我是不是也可以打打你的? “老爷,水来了。”思思使唤着两个佣仆扛了热水桶进屋,又很快把人赶走,赔笑道:“思思伺候老爷沐浴。” 在崔家历来把侍女赶走的赵长河这回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笑非笑地斜睨着思思,看她怎么操作。 思思红晕爬上了双颊,含羞带怯地凑上前,伸手去解他的衣裳,第一个解的自然是刀:“老爷你这刀鞘一直挂在身上,连入水都不解,不重的吗……” “其实我小学初中时书包就没比这轻哪去,长大了摆烂不是没有原因的。” 思思:“?” 说话间,思思总算解下了刀,入手坠了一下差点没拿住,心中暗自咋舌,这连鞘怕不有四五十斤了,这种玩意你单手是怎么挥得跟把普通单刀一样轻巧的? 她不敢表现出对刀的特别在意,便又把刀放在一边,羞怯地去解赵长河的腰带。 腰带松开,上衣便敞了开来,露出雄壮的胸肌腹肌,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思思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解他衣服的手都开始抖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身躯是真的诱惑……莫说男人看见女性的躯体会有反应,女性看见这样的男性身躯又何尝不是?都是一样的。 总感觉自己脑袋都没他胸肌大。 思思暗自对比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的胸有没有那么大……形状上肯定更鼓啦,但肉的总量来说,恐怕还真不一定…… 站在这样的身躯面前,天然就感到一种如山压顶的压力和弱气,总觉得他随时摁过来都无法抗拒。 “喂,你还要摸多久?待会水都凉了。”耳畔传来赵长河似笑非笑的声音。 思思醒过神,触电般收回手,干咳道:“那个,那个裤子,老爷自己脱一下好嘛?” “我脱了,你看着?” 屋内忽然安静。 这会儿赵长河有点懵,思思也有点懵。 两人都不知道真正的丫鬟伺候沐浴是不是到了这份上的,都没见过…… 思思这会儿更是思维都快没了,看个胸肌腹肌二头肌都已经看得心跳加速了,看脱裤子? 赵长河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总之在赵长河心里这是个非常放得开的、没见过两面都敢亲嘴儿的小妖女,那还管你那么多? 洗个澡而已在这站够久了,要不是为了想搞明白这货到底要干啥,早特么轰出去了,浪费爷的时间。 赵长河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扑通”跳进了桶里。 转头看看思思,她还在发傻,好像被什么冲击到了。 “喂!”赵长河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回魂了,说了捏肩不是?你在想什么呢?” “啊?啊……”思思抖了一下,几乎是用小跑地绕到了他身后,巴结地捏肩,一言不发。 总感觉捏他的肩都像有电流一样……刚才那个好大……还好那天被打断,如果真成了,自己是不是要死在那里啊,那是人类能承受的事情?还是让岳红翎这么强悍的修为去承受好了……呃不是我在想啥…… 全乱了,思思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思思捏肩可舒服了’?”赵长河的声音传来:“你没吃饭呢?” 思思回过神,气道:“吃了,但吐了。” “……” “再说了,你这么硬的肉,哪个女人捏得动啊!唐少爷说你和岳红翎很熟对吧,那你还是去找岳红翎给你捏好了!” “诶哟呵,这是小丫鬟该说的话吗?” 思思怒道:“我不管,不捏了,反正奴籍都撕了不是?替你搓一搓完事,不要拉倒!” “搓哪里?” 空气再度安静,思思瞪大了眼睛。 “……”赵长河有心教训小妖女,可惜调戏的事情确实也不怎么做得来,到了现在越发尴尬,半晌才摆了摆手:“算了,你要么再去吃点东西,要么也去洗个澡,反正该干啥干啥去,我自己洗。” 思思迅速就坡下驴收回了手,还继续假惺惺地在旁边整理他脱下的衣服,一副要帮老爷洗衣服的样子。 赵长河懒洋洋道:“别在那摸来摸去了,我自有行囊,等会这些旧衣服直接丢了完事。” “哦……”思思暂时也没猜疑他怀中有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目光倒是在龙雀上瞥了又瞥,终于没忍住,借着整理的样子摸了摸龙雀,问道:“老爷这叫什么刀呀?好生威风。” 赵长河背对着她,身后眼看得清清楚楚,想了想,有心测试一下她听了龙雀是什么反应,便直接道:“龙雀。” 思思的反应是呆了一下,喃喃自语:“胡扯的吧,这名字说的是刀呢,还是你刚才想叫我搓的东西?” 龙雀:“?” 赵长河:“?” 龙雀忽然暴怒起来,连刀带鞘劈头盖脸地冲着思思脸蛋拍了过去。 就算明知道这刀会自己动,哪想得到这时候忽然暴走,思思猝不及防没闪开,差点被拍了个严严实实。手上忽然感觉被人握住,继而大力传来,整个人栽了过去,“砰”的一声倒栽进了澡桶。 脸没被外面的龙雀拍到。 但桶里的龙雀崩在了脸上,连唇都擦过去了…… 思思在水里怀疑人生。 如果人生还有重来的机会,杀了她也不会来扮这个劳什子的小丫鬟。 第145章 这一出戏 龙雀没拍到人,但看思思很狼狈的样子似乎也得到了满足,哼哼地回去躺平。 让你说我那话儿,现在你自己吃去。 赵长河下意识地救了人,目瞪口呆地看看躺回去的龙雀,又低头看看水里倒栽的思思,满脑子都是省略号。 刚才那一下的感觉……嗯…… “哗啦啦!” 思思的脑袋钻了出来,冲着赵长河怒目而视。 赵长河打量了一下她的面孔,入了水居然还是看不出易容脱落的痕迹,这易容术确实牛逼。但身上的夏季衣服可没易容术这么顶事,这一入水什么都看见了,小肚兜还挺可爱,周围露出雪白粉嫩,此时气鼓鼓的波澜起伏,很是美观。 看她怒目而视的样子,赵长河反倒有些好笑,你之前亲嘴儿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刚烈呢,难道因为亲的地方不一样? “你瞪我干什么?我是救了你好不好,难道你真要去挨龙雀一下?” 思思切齿道:“挨龙雀一下也比挨龙雀一下的好。”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赵长河笑呵呵地回答。 总之他觉得这姑娘很开放,这副样子全是演的,如今这幅一起泡在澡桶里的情境是个男人也会有些意马心猿,对这姑娘好像也没太大必要强忍什么,直接便搂了过去:“既然都鸳鸯戏水了,不如给爷抱抱?” 这狭小的澡桶避无可避,思思很无奈地被抱了个结结实实,她磨着牙,心念电转。 清白丫鬟的剧本,其实在被唐不器送给他的时候表现就该略作改变了,比如巴结讨好新主家,被吃吃豆腐欲拒还迎,勾得新主家心痒痒的又吃不到,然后借着一些机会套话,这才是正确的应对。 然而被这破刀坑了一把,剧本往前飞速跳了一段,直接快进到了鸳鸯戏水了,这回任哪个男主人也是抱过来,哪有几个君子还会把你丢出去啊?那现在这状况,怎么表现比较合适? 思思终于打定了主意,绷紧的身躯软化下去,顺着他搂抱的力气,轻轻靠在赵长河胸膛,细语呢喃:“思思已经是爷的人了,伺候爷本来是分内事……” 刚才跳脸没太大反应,反倒这简简单单一句话把赵长河说嗯了。 那妩媚,那含羞低柔,再把“老爷”直接换成“爷”,赵长河敢说这就没几个人顶得住。 思思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吃吃地轻笑:“可我跟随爷,才刚刚不到半天呢……思思素知我家老爷英雄了得,习武不久玄关五重,潜龙榜上名列前茅,难不成刚刚认识个丫鬟,就急着要吃掉么……思思心中的英雄老爷,不是这样的嘛……” 赵长河笑道:“那该是怎样?” 思思似嗔似怨地横了他一眼,轻声道:“好歹多熟悉些许时日,方有情调……思思早晚是爷的人,何必猴急呢……” 见赵长河似乎想说什么的样子,思思伸出食指竖在他唇上,又附耳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呵气如兰:“现在让思思先伺候爷沐浴好吗……” 说着纤手慢慢在他身上搓着,真在清洗他的污垢。 赵长河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靠在桶沿不说话了。 即使明知这全是在演,心中都难免兴起这样的念头: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丫鬟就好了,是个男人都想要吧…… 可惜了,终究是假的。 只听她接下来的话,就把这虚情假意更加凸显:“爷……” “嗯?” “那把龙雀,为什么会自己砍人呀,世上真有如此灵醒的刀么?” “有,不止它,还有很多。”赵长河说着又多给龙雀顶了个面子:“当然,能像龙雀这么厉害的也是少见。” 龙雀:“……” “那……”思思给他搓着身,一边低声问:“爷习武时间这么短,就练得这么强,也是因为龙雀的功劳吗?” 赵长河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 这货接近自己、乃至于之前忽然想要控制自己,就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进步不可思议……当天夜里自己正在学移穴大法的情景很可能被她在窗外远处看见了,越发不可思议,因为那是刚刚从弥勒教秘窟里获得的功法,当天就直接学成,这根本不是正常人靠一本秘籍就能办到的,必有秘密。 她可能是因为离得远,看不见金箔的功劳,只能瞎猜。最初觉得索性趁着自己初学极乐大法,看看能不能用功法效果给控制了,那自然什么秘密都能挖,结果被破坏了。这会儿则把什么猜测都往龙雀身上丢,觉得都和龙雀有关系。 始末应该是这样,这货本身无论是去弥勒教还是来唐家,应该要做的是其他事,与自己无关,只是遇上了而已。 另外还可以看出,这姑娘其实并没有太多信息,龙雀这刀换了稍微懂行一点的、哪怕是唐不器听了这两个字都必有认知,而她没有。她根本不知道龙雀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龙雀到底有多少能力。 这绝对不是一个有强大后台出身的姑娘……她如此豁出去的摸爬滚打,是为了什么?本来以为她和盗门相关,可这知识面,又不是很像。 或许……应该找机会问一下季成空,或有所得。 心中转着这些念头,面上看上去只是略一沉吟,思思就听见他说:“龙雀确实有很多不凡,对我意义极为重要。但是……” 思思竖着耳朵听,本以为他会趁机摸点不该摸的地方,自己也打算忍了,没想到赵长河并没有趁机乱动,反而叹了口气:“思思,你也习过武的吧?” 思思知道这个瞒不了,便道:“练过一点的。” “习过武应该知道,只有一种路子是最适合自己的……我早上练刀不知你看得出么,我本有很多其他刀意剑意,曾经乱花迷眼,如今已经逐步舍弃,只取最适配自己的意。唐不器的碧波剑应该也是一把宝剑,但送我我都嫌累赘,便是此理……所以对龙雀这种阔刀,你兴致勃勃的并没有意义,不如说说你练的是什么,我好帮你出点主意。” 思思不自禁后仰数寸,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赵长河眼神很是认真。 思思抿了抿嘴,旋即抽着鼻子偏过脑袋:“我们可怜巴巴的小丫鬟,哪有爷这么奢侈的各种剑意刀意任选呢,还不是看见什么好东西就想问问……” 这是回避了关于自己练什么的话题,赵长河定定地看了她一阵,心知距离双方揭底还不是时候,便没有再说,只是道:“我下午还需继续探索血煞之秘,你还要继续跟着么?” 思思犹豫片刻,咬牙道:“爷如果能说说为什么判断还有人会染煞,那、那思思可以多伺候……” “不用了。”赵长河直接打断,起身出桶:“这事情我现在只是猜测,怕被打脸不想多说……现在只在等季成空的回复,只缺这么一个判断,到时候全揭给你听,又算个什么大不了?至于拿这点事拿捏你吃豆腐么……你是我丫鬟,双方有什么大可以摊开了说,何必为了点豆腐斗智斗勇。” 思思怔怔地看着他自顾擦身穿衣的背影,咬着下唇半晌无言。 第146章 透过迷雾看本质 说是下午继续探索血煞之秘,赵长河却没有继续去静心庵看陆少雄,也没有去新的顾家三公子那边,反倒是再度去了一次虎丘剑池。 看赵长河绕池边梭巡观察的样子,思思很是不可理解。 让任何人来分析这形势,也该觉得这虎丘剑池是个误区。真正的煞气来源当在外面,陆家顾家公子都被染上了,应该去寻找他俩都共同去过的地方才对。 比如此时的唐不器就在跟着姑苏镇魔司做这件事儿,是思思觉得唐少爷难得做得比较靠谱的一件事。 可历来给人很靠谱印象的赵长河此时却没事干似的,在虎丘剑池这个误区上转个没完,转了半下午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他还笑呵呵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就是专门带着丫鬟来踏青呢。 虽然这周边确实风景优美,水池边上又凉爽,舒服是很舒服的,但思思是个努力的思思,豁出去那么多可不是为了来舒服的…… “老爷。”看着赵长河钻在树荫下看蚂蚁的样子,思思终于受不了了:“老爷,咱们是不是跟唐少爷他们一样去查查案子?” “呃?既然他们都去查陆家顾家少爷去了哪些同样的地方,到时候问他们不就完事了,为什么我也要去查一样的事情?” 思思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半晌才道:“那也不是在这看蚂蚁啊。” “可别小看蚂蚁,有没有危机,它们比人类更敏锐。” 思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话对普通人或许有效,但你玄关都破五重了,单手挥一把四五十斤的刀都跟玩儿一样,真不是普通人了,五感敏锐早该超越了自然界的任何动物,还看蚂蚁有个什么用,不如自己闭目感知呢。 “是不是觉得没什么意义?”赵长河笑道:“但你有没有发现……” 他一边说着,一边丢了块中午吃饭留下的甜点。 一些蚂蚁很快爬了上去。 “……有没有发现,这里的蚂蚁好少啊。” 思思怔了怔:“莫非真的煞气在这?那为什么大家都半点感知都没有呢?” “煞气如果导致蚂蚁消失,那就是绝迹了,不会还有这些。”赵长河道:“按照我们的生活常识,见到蚂蚁搬家的话,一般意味着什么?” 思思道:“意味着要大雨了,可能淹没蚁穴。” “但近日没有下雨的征兆,并且这些蚂蚁应该搬家很久了,才只留下这么少量……是不是可以认为,它们觉得有别的事要淹没蚁穴,早早就在迁徙?” 思思的眼神变了。 虽然从蚂蚁比较少就发散到这些思维好像也不是太靠谱,但这种时候任何小事都有可能真属于一条线索,假设这推论正确,即使不能说明剑池有煞气,也可以说明会有变故,比如池水要溢出来了。 “老爷……你这是……真从观察蚂蚁猜到的?” “呃,其实是我觉得剑池有变,特意来找找有没有可以佐证我猜测的东西,这些蚂蚁是不是能勉强算一项?” “……勉强吧,证据不太充足的样子。” “然而我不是官府结案,并不需要什么铁证,只需要验证自己的一些猜疑。” “所以你到底猜疑了个啥呀?” “嗯……这么说吧,姑苏存不存在这么一个煞气之宝,从来都只是未知数,陆家公子的发狂并不能证明有这玩意儿存在,我也能发狂呢,能证明个啥?所以寻找煞气来源是一件次要的事情。” 思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那主要的事情是什么?” “主要的事情是,因为扬州弥勒教栽了,必将导致教主弥勒的某种动作。在江南遍布弥勒教的环境里,唯独姑苏如同净土,如果我是弥勒,这个动作极大可能会先针对姑苏。恰恰他此前也在寻找煞气之宝,如今线索又在姑苏,他的目光自然会落在这儿。两件事相结合,无论弥勒本人有没有来姑苏,总之针对姑苏的动作是必然已经开始了,首当其冲的必是唐家。” 赵长河悠悠地说着:“所以煞气不一定有,唐家之变却一定有,这才是主要的事情。而这疑似煞气的玩意儿在其中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对这件事的影响是什么,才是我重点分析的,或许有助于破此局。真去寻找什么煞气来源才是被牵着鼻子走了,说不定压根就不存在,找了个寂寞……” 思思:“……” 大家的出发点就不同,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赵长河的态度怪怪的,不太像一个急于寻找宝物的人,倒像在破案。本以为也正常,毕竟破案是为了寻找宝物的线索,可实际压根就不是。 她不知道的是,赵长河之所以愿意在这件事上带着她一起,也是因为心知肚明她与弥勒教不是一伙的,或可引为助力。 至于她的目标如果是煞气之宝,可能会与自己有冲突,这真是次要中的次要。 思思怔怔地想了半天,忽然问:“老爷,我听人说你修的血煞功,现在第五重了,后续的修行受限于人体气血有限,可能很难再有长进,是真的么?” “没那么夸张,单纯能量摄入是不太够了,需要养煞倒是真的。但养煞未必需要什么宝物嘛,杀人也行,血神教不就靠这套么,他们哪来那么多宝物。” “……也就是说有养煞之宝的话,你很渴求?” “对。” “那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冷静,仿佛当自己的渴求之物不存在一样呢?” 赵长河想了想,失笑道:“宝物是挺重要的,但混江湖的义气更重要点。” “义气?”思思奇道:“因为和唐少爷是朋友?” “对。”赵长河看了看天色,看日渐西斜,便转身下山:“昨晚喝酒的时候,唐不器岂不已经是我的朋友?” 思思跟了上去,咕哝道:“男人真奇怪,就喝个酒。” “不是还把你送我了么?” “……” 赵长河失笑:“另外还有一点……” 思思立刻道:“该不会是唐晚妆吧?老爷还真跟她有关系啊?” “想哪去了,她连个眼神示意都没有,真以为我舔狗啊。”赵长河悠悠道:“是因为我不想这美丽的姑苏也变成弥勒教的真空家乡……我们学了武功,总是有事该做的。” “学了武功不是为了自己过得更好么?” “看见那落日的余晖没?” “啊?” “那余晖不仅是岳红翎,还有我赵长河啊。” …… 离开虎丘剑池,刚回到客院打算吃点晚餐,人影闪过,季成空出现在门外:“这唐家守卫,比陆家稀松多了,进来跟上茅厕差不多,枉我以为唐家多能耐。” 赵长河道:“陆家戒备森严?” “不错,严格得让老子以为到了镇魔司,还好他们严虽严,水平太差,还是让老子探了个分明。”季成空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自顾自坐到桌边:“有酒么?潜了大半天,渴死老子了。” 思思低眉顺目地在旁边给他倒了杯茶。 季成空再度看了她一眼,这位的身段体态确实像自己想找的人,虽说这脸不认识,但那人是个易容高手来着……然而身段像的人到处都是,岳红翎都有点像呢,拿这个理由来查验易容,非得把赵长河得罪死不可,没那必要…… 他也没太纠结,直接道:“据我探查了解,陆家有禁地,比唐家的所谓剑池禁地严了百倍,并且不是什么令牌和口令可以通过的,必须是陆家嫡系亲自入内才可放行。真是奇哉怪也,一个小破家族,倒搞得比什么都神秘。” 赵长河笑笑:“家中有玄关九重的在,已经是进窥秘藏的人了,倒也不算小破家族了。” “不上人榜,都是垃圾。”季成空指着自己的鼻子:“老子也玄关六重,你当时才四重,一拳头过来我居然都没躲过。所以说我这种不上潜龙榜的,和你们潜龙榜的人差距可见一斑。” “季兄之能不在战斗,如你所言,偷东西的时候手上换成一把匕首甚至一枚毒针,赵某还真不敢说会不会栽在季兄手里。” 季成空倒也有些得色:“倒也没错,各有所长嘛。总之这次探秘没探到什么有用的,也没乐子可言,收了你的订金已经够了,无颜多要别的,就此告辞。” “诶诶季兄等等。”赵长河追了出去:“我有点事儿想问你……” 思思瞬间绷紧了身躯。 第147章 序幕 悄悄挪到窗边看出去,却见赵长河陪着季成空一路往外走,口中问的是:“赵某行走江湖,最缺一门上好的轻功。这个踏血无痕本来算得上可以,但我这行头太重了,拖累之下就显得很是一般,类似这种暗中查探之事我就做不成,得麻烦季兄。” 思思耷拉着肩膀吁了口气。 却听季成空道:“这不是很正常嘛,有几个人全能的?何况你习武时间之短世所共知,要是什么都强,别人还要不要活了?依我看你这个踏血无痕也确实还行,在血神教都算高端轻功了吧,差不多得了……” “血神教本身就那样,就算在功法威力上有可观者,轻功也非所长,他们的高端轻功又有什么鸟用……”赵长河图穷匕见:“如果我想找令师学习贵门的轻功,有没有机会?” 季成空如同看江湖小白似的看了他半天:“除非你肯真的拜师,否则不可能。你愿意不?愿意的话我看我师父也很乐意收你这么个潜龙榜名人做徒弟,但想来你不会愿意。” “没有交换之策?” “没有,这是吃饭的家伙,怎么可能换出去……尤其是前些日子发生了一件事,师父现在甚至已经不想收徒了。” 思思捏住了脑袋。 赵长河故作一愣:“什么事?哦,不方便说就算了。” “也没什么不方便,说不定这事赵兄还可以帮点忙。”季成空叹了口气,道:“大半年前吧,一个小姑娘拜入师门,满嘴那个甜的哟,上下都当她宝贝一样,师父很快就把核心功法传了给她,包括我们的轻功、妙手空空之术、易容改装之道……结果这厮得到一应法门之后直接溜了,连个谢字都没留。” 赵长河强忍住自己想要转头看思思的冲动,干咳道:“所以季兄就是为了找这位……叛徒?” “说是叛徒吧,师父倒也没下过什么追杀令,反倒自嘲说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偷了一辈子,却被人偷到自家来了。之后哈哈大笑,说很有趣,让我们别计较了。”季成空很是无语:“说是这么说,我们哪忍得住啊,怎么也要把这人捉回去交给师父发落才是。” 说到这里,他似是无意地转头看了一眼思思所在的窗子:“其实此人如果回去认个错,师父真不会计较,赵兄日后行走江湖如果有缘见到此人,不妨直接告诉她。” 赵长河道:“总得告诉我是男是女,什么名字吧?” “女的,至于名字其实没啥意义,因为她扯的名字未必是真。说是叫向思檬,可能会自称思思或者萌萌这类的玩意,说不定故意谐的什么相思梦,惹人遐思呢?总之无论她表现出来怎样的性情,你也别信,我们盗门对于表演是有特训的,到时候魂儿被勾没了,别说兄弟没提醒你。” 赵长河道:“莫非季兄也是被勾了魂的那个?” 季成空微微苦笑:“有点吧,当时谁不爱她?结果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小妖女。走了,说了丢人,没什么意思。” 季成空很快消失不见,赵长河笑吟吟地回了屋,悠悠唱着小曲儿:“它吹醒了我的相思梦,相思有什么用……” 思思很是无语地偏过头:“就一个和你没啥关系的故事主角也叫思思,你冲着我唱什么歌?该不会以为那是我吧?” “不会不会,如果真是那个,对着我好歹换个名字对不对?” 思思立刻高兴起来:“当然啊,哪有那么笨的,还用一个名字。” “嗯嗯,那种傻逼都能骗盗门的东西,真落在我手里十八般模样都摆出来了。” 思思觉得他这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既然不是一个人凭什么就成傻逼了?呃,是一个人的话……是一个人也没想到你会和季成空相熟啊! 她捏着额角,头疼地道:“老爷你特意让季成空去探查陆家,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探到,倒是有心情去问人的家长里短,无不无聊?” “谁说什么结果都没有了?”赵长河道:“不是说了有个禁地只容陆家嫡系进去么?” “然后呢?里面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季成空会易容的,你怎么不让他试着易容成陆家哪个公子进去看看?” “进去了出不来的几率可大着呢,他又不是我的谁,怎么肯做到这份上?”赵长河打量了思思一眼:“可惜了,如果你是那个思思,说不定倒能帮个忙。” “那个思思也不会去送死啊。” “但如果只是帮我易个容呢?” 思思道:“既然你知道进去了可能出不来,还要去啊?” “倒也不是现在。”赵长河目光幽幽地看向窗外:“如果我没猜错,可以等一个时候……那个时候陆家没什么人。” 思思正待问时,外面又传来唐不器的声音:“我在外跑了一天查案子,还寻思你哪去了,敢情你就在这玩了一天丫鬟?” 思思:“……” 赵长河道:“这不是给你发挥的机会么,怎样,查出什么结果没?” “没。”唐不器进了屋,拿起桌上的茶咕嘟嘟喝了一口:“真晦气,他们去的相同地点还真就只有花街柳巷,以及有互相串门子……要说串门子,他们也来过我家串门子啊……” 思思小心道:“唐少爷,那茶刚才有客人喝过的,男人……” “噗……”唐不器一口茶全喷了出来,颤巍巍地指着思思:“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丫鬟都随主子,怎么恶心人怎么来。” 赵长河敲桌:“喂,我可是在心心念念帮你查案子,你就这么看我的?” “是吗?”唐不器眼皮一翻:“看不出来。” 赵长河呵呵一笑:“那我现在告诉你个事,你最好真当回事,做好准备。” 唐不器怔了怔,赵长河在扬州的表现还是让他有极深的印象,说话分量还是挺重的:“你说。” “如果,我说如果哈,陆家顾家等人会跑到唐家来,说煞气就是虎丘剑池传出去的,你们会怎么做?” 唐不器嗤声道:“剑池又没东西……他们这不是胡闹?唐家又不是好惹的。” 赵长河道:“如果恰在此时,剑池真的煞气冲霄,你说会有什么结果?” 唐不器漫不经心的神色慢慢收敛,低声道:“今天染煞的已经又有好几家了……如果真会出现这样的事,唐家声名扫地也就罢了,说不定会被愤怒的各家给推了……但问题是,虎丘剑池真的没东西啊……” 赵长河肃然道:“我不管虎丘剑池会不会真冒出东西,现在只警告你一件事:立即通知你姑姑,假如已经通知了,她在路上来不及的话,那你们就立刻联络姑苏军队和镇魔司,埋伏在唐家左近,做好一切战斗准备,切记切记。” 唐不器刚要说什么,远处似乎传来喧嚣声,很快有个管家模样的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少爷,少爷,姑苏四大家族纠合了一群人,站在门口喧闹,说姑苏煞气就是我们家剑池泄出去的,要我们给个说法!” 唐不器神色大变地站起身来,赵长河一把拉住他:“这里的事先让你爹他们应付,你第一时间去军营,立刻,马上!” 第148章 易容与精神秘术 唐不器决定听赵长河的建议,从客院后门溜了出去,飞速直奔城外军营。 赵长河带着思思站在客院屋顶高处,远远看着唐家大门前的喧嚣。 姑苏各大家族领了大几百上千人,把唐家门外堵了个水泄不通,已经有人绕开分别去堵其他门了,再晚得片刻恐怕都不好出去了。 每一个人都神色愤怒,骂声震天,依稀可以听到这样的声音:“虎丘剑池煞气泄露,坑害姑苏,姓唐的出来给个说法!” 一个长须中年人率众匆匆而出,这是唐不器的父亲、唐晚妆的哥哥,唐家现任家主唐望生。唐老太爷早就在京师享福了,并不在此,可能主要心思都在女儿的婚事上了……如今姑苏唐家一应事宜都是唐望生在主持。 并非每个家族都像崔家,有崔文璟这般文武兼备的领袖。赵长河对唐家的印象是跟紧唐晚妆的政治步伐,但能力有限、纨绔居多,已呈衰败之相,这位唐不器的父亲就是整个唐家形态的缩影、或者说他的水平对这种状况功不可没。 因此赵长河住在这里,都没打算去拜谒一下家主,没啥意思,说不定还得被冷嘲热讽匪类之类的……还不如唐不器本人有意思。 可以听见唐望生的声音,中气十足:“虎丘剑池在唐家已历近百年,历来无事发生,众所周知!要说是剑池煞气泄露,那我唐家怎么没人染煞?诸位勿要听信谣言,诸多误解!” 对面也有个领头的气势汹汹:“你们把剑池守在后山,内里有什么事谁知道!犬子此前就是因为到了你们剑池游览之后才出的岔子,顾家公子也是!说你们家剑池没有猫腻,谁信?” 唐望生很是无语:“去剑池的人多了!老夫自己前日还去边上下棋,老夫怎么没发狂呢?” 谁理他这个,很快群情汹涌:“口说无凭,可敢让大家入内查探一番?亲眼见证才可信!” 唐望生的神色沉了下去:“陆兄,老夫理解你亲子发狂之痛,但唐家也不是任由你撒泼的地方!你说进去查探就进去查探,当我唐家是什么了?” 赵长河扯了思思一下:“走,唐家积威尚在,再怎么说也好歹还能有所僵持,姓陆的或者弥勒教必须不断挑惹众人情绪,等一个矛盾激化才会正式动手。在此之前,我们去做我们的事,这种上千人的混战不是我们该干的活。” 思思低声道:“这就是你说陆家会没什么人的时候?” “对,我从看到陆少雄那会儿就觉得不对,心中就在猜疑他们的目标……具体为什么以后再跟你说,现在陆家最强的人必定都在这里,连禁地守卫都不应该有多少强者了,我们趁这时间过去,说不定还来得及。” 思思都忘了按照自己扮演的小丫鬟就根本不应该跟他去赴什么陆家险地,跟在赵长河身后一路向城南陆家飞掠而去,这会儿她对这件事的好奇和兴奋并不比谁轻。 按道理,陆家在城南,与唐家南辕北辙,相距甚远,在陆家有什么猫腻,为什么可能会使得唐家剑池出问题?总不可能挖通整座姑苏吧,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相距再远,在两人的全速飞掠之下也没多久就到了,果然陆家此时都快空了一样,绝大部分能战之力都已经去了唐家,里面就剩少许庄丁护院正在巡逻。 赵长河再不擅长这种高来高去的潜踪匿迹,应对这些普通护院还是游刃有余的,很快绕到陆家后方,也有一座小山丘,山丘戒备森严,便是所谓禁地。 赵长河附在思思耳边低声道:“我略通弥勒教的一些精神幻术,不过可能用得比较垃圾……不知道能不能忽悠过这些守卫放我进去?强闯也行,就怕后方被人堵住,非常危险。” 思思忍着耳朵发痒,犹豫片刻,也低声回应:“你先跟我来。” 赵长河微微一笑,跟着思思后面转进了另一座小院。 “一般情况下这会是某个少爷的居所。”思思极为熟稔地支起一扇窗户跳了进去,随手敲晕趴在桌上假寐的丫鬟,又极为熟稔地翻箱倒柜,摸出一套陆家公子的衣服:“换上。” 赵长河二话不说地换了上去,思思又不知从哪摸出一些瓶瓶罐罐,挑出一些黏糊状物体在赵长河脸上糊了一圈,口中道:“就是简单的化装,起码把你的疤遮一下……嗯,差不多了,你再用你的幻术,才比较好瞒一些……” 赵长河还是微微一笑:“好。” 思思撇撇嘴,感觉应该是露馅了,眼下这时候大事当前,就不适合藏着掖着……仅仅是盗门那个思思身份露馅好像也没什么的样子,就算是那个思思又怎么了? 看赵长河也没什么表示,思思暗道这厮是不是早有猜测,那之前的洗澡、各种调戏、以及自己犯贱一样的“伺候爷”……还有那龙雀…… 思思憋得脸色通红,愤愤然地索性摆烂不演了,直接往自己脸上抹了又抹,慢慢地看上去就像刚刚被敲晕了的那个丫鬟。 赵长河:“……” 思思催促道:“看什么看,就好了,我要看看陆家这里到底藏着什么。” 赵长河愣了一下:“你也进去?很危险。” 思思同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过自己是可以不要进的……半晌才挠挠头:“我想进去看看……” 赵长河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还是简单那个字:“好。” 两人各自偏开目光,又几乎同时穿窗而出,再度回到山丘脚下。 赵长河大摇大摆地走上前,立刻有守卫上前拦住:“禁地止步……呃,二少爷?你不是去唐家了么?” 赵长河眼眸盯着守卫的眼睛,眼里似有圈圈涟漪:“爹让我回来取个东西。” 极乐大法中所载的精神秘术,赵长河只是学了但没正式对人练习过,这回一用就感觉自己头脑有些发昏,感觉涉及的力量和惯常认知的内外两套体系都很不相同,反倒与自己对抗煞气失智时的灵台意志颇为接近…… 这玩意儿暂时不是探讨的时候,总之能欺负普通守卫也就够了。果然此地已经没有真正的强者,都被调去了唐家,如今剩余的守卫比他还迷糊:“二少爷你取东西也不能带丫鬟啊……” “爷就是想趁机在里面玩玩丫鬟怎么了?”赵长河索性抱过思思,还揉了一把:“去去去,反正很快就出来了,这时候大事当前谁在意这些?” 这在正常情况下绝不应该同意的事情,在精神秘术的作用之下居然真成了,守卫只是撇撇嘴,转身去开启山丘石门,暗自嘀咕:“知道你快,也好意思当众说……” 守卫不止一个,全都在偷笑。 赵长河面不改色,搂住同样在偷笑的思思,大踏步进了门。 石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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