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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完结了,非要搞成这样……当然赵长河总归是为了护她夜无名的命,反而自己沉睡三十年,真要反骂人家多事就太不是人话了,说不出来。 理论上要感谢他才对……但两人都很默契地没去提,毕竟他护下这条命的目的也没多单纯,一旦扯到这方面,话题就可能脱缰。 “天剑尊者还挺富的……这里有些东西确实适合她们,我会一一给上标签,到时候你教她们用……”夜无名掂着戒指看了好一阵子,又瞥了赵长河一眼:“不对,你自己都不会用法宝,要不要我教你?” “怎么教?”赵长河眨眨眼:“像晚妆教我弹琴一样手碰手的可以试试,手指一点灵台那种方法就算了。” 夜无名气道:“这是正事,你调戏没完了是吧?” 赵长河沉默片刻,回答得很是诚恳:“难道你不知道,对于我来说,调戏你还让你不能翻脸,本身就是我穿越以来最大的正事?” 夜无名柳眉倒竖。 凌若羽偷偷把石凳往后搬了少许。 你们是离异夫妻……呃不对,根本不是夫妻。继续这调戏个没完的,总感觉要打起来了…… 也不对,娘好像不敢随便出手,怕惹来此界天道什么的…… 正这么想着,就见赵长河光明正大地伸手抓住了夜无名的手:“有本事你打我啊?” 第891章 你才是我的BOSS 夜无名气劲骤然爆发,试图震开赵长河握住手腕的魔掌。 很遗憾以现在两人的差距,仅仅爆发气劲已经不可能震开掌握了。 夜无名另一手疾拍,赵长河也出手砰砰啪啪地过了好几招,那手依然紧紧握着死都不松。 凌若羽没眼看,怎么感觉这俩就像自己和雀雀吵架一样幼稚。尤其这番交手,又不敢动用过强的力量,完全就像在打猫猫拳。 不知道别家孩子看自家爹调戏娘是个什么感受,凌若羽现在尬得脚趾头都要在地上抠出一个学区房了,恨不得现在外面有瓶酱油让自己去打一打。 夜无名必须承认当自己不敢爆发过强的力量,单以技巧对决,那赵长河已经一点都不虚自己了,根本拿不下他。 眼见赵长河试图靠近那只被捉住的手,猪嘴都要嘟起来了,夜无名又气又急,差点就要爆发出超纲的力量。然而就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赵长河笑吟吟地松开了手,顺势揉了一把:“瞎瞎……” 夜无名紧急收回力量,怒道:“你还有没有一点大局观?!” “这话说的,要爆发超纲力量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倒是在出事之前及时收手的那个,是谁没有大局观呢?”赵长河笑呵呵地把手收回鼻子前嗅了一下:“还是这么香,细腻柔滑,一如往昔。” 凌若羽低着脑袋,抠出的学区房已经快要扩大成了夜宫。 夜无名冷笑:“说得好像你以前摸过似的。” “我还真摸过,在很早很早以前。”赵长河笑吟吟道:“说起来那时候我实力微弱,夜帝大人何许人物,怎么可能被我触碰?想来想去,只能认为你那时候就有意勾引我……” 夜无名怔了怔,醒悟过来他还真摸过一把,也确实是在很早以前。那时候的赵长河才刚刚开始习武不久,只不过区区玄关一重。 说起来夜无名自己都不知道当初怎么会被他摸到的……那时候自己应该是在分心处理一些重要事宜,加上完全没想过他竟然胆敢伸手,才意外被碰了一下。但这就很难解释,那是多大的实力差距啊,能被擦到衣角都不可思议,说你不是存心勾搭谁信啊! 夜无名只能嘲讽:“我会勾搭那时候的你?真下头。” 赵长河道:“这意思,是会勾搭后来的我?” 夜无名拍桌:“赵长河你是不是有病!” 赵长河悠悠抿酒:“我就是想气你,怎么了?难道你之前有意引导我走向你的对立面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么一天?” “你……” 正想说什么远处传来动静,似是有人接近。 夜无名没继续说下去,赵长河也在笑:“好了好了,气度,淡漠,悠悠高悬,静谧如夜,别崩人设。” 夜无名闭嘴不言。 真是神经病。 当然曾经有意引导对立,既是不想这厮对自己产生什么不应有的想法,也是为了当初那场赴死的决战。自己既有同归之意,大家就不要有什么好关系,赵长河九幽飘渺都会乐意见到自己去死。 想过的“有这么一天”,指的是生死,而不是现在这种没名堂的东西! “道友一家子都在呀?”之前的店主笑呵呵地进了后院,手中捧着一块黑乎乎的陨铁:“这便是破虚星铁,道友检验一二?” 赵长河笑道:“我妻子对这些东西比我内行,给她鉴定。” 夜无名憋了一下:“谁是你……” 赵长河打断:“打天道用的,你鉴定不鉴定吧?” 夜无名气闷地接过星铁。总觉得在所有人心里列为最大敌人的、自己试图以命相换的天道,在赵长河这里只是Play的一环……完全是为了调戏自己才有存在的价值,否则赵长河都懒得搭理这个天道。 想想也确实,赵长河又不是此界生灵,和天道其实没有直接冲突,并没有自己与九幽她们那种命运被操纵的愤懑不满,他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被抓到这里才与之有了瓜葛。 而且上个纪元夜无名撕裂天穹之前,这个天道也没做过灭世之类的反派举措,对于一般生灵没有影响,真做过灭世反派之举的反而是她夜无名。这个纪元天道报复,做的事有了反派味,根子也可以算在她夜无名身上。 是不是如果夜无名不反抗,就压根没有这些事? 想到这里,夜无名忽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对于对抗祂这件事没有多少兴趣?” 赵长河笑了笑:“错了,有。” “为什么?” “祂欺负了我喜欢的女人。” 夜无名抬眼看他。 却听赵长河续道:“她叫夜九幽。” 夜无名抿紧了嘴唇,心中滋味很难言喻。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赵长河忽然道:“你想得没错,祂在我心中虽属必杀名单,但确实不是什么最大的BOSS……祂不配。我心中的最大BOSS,从来都是夜无名,无论哪个战场。” 夜无名想起现世的占卜屋,自己问他的那个问题:想要达成什么结果? 他的回答是,弄死那妖女。 从来与别人无关,她夜无名才是最后的关卡,兜兜转转,从来没变过。 赵长河下了结语:“祂从不是我踏足此世的终点,你才是。” 夜无名没有回答这句侵略十足的话,平静地递过陨铁:“确属诸天顶尖的材质,斩破虚空,无坚不摧。若要重锻龙雀,有它足矣。” 赵长河收起破虚星铁,长身而起:“若羽还想在这里玩玩么?” 凌若羽托腮看爹娘对话,之前感觉还挺蠢的,最后这几句却让她感觉到了一些难言的滋味,少女听得居然有点莫名其妙的惆怅感。文青气一犯,还想继续听,结果就完事了…… 看来爸爸心中,娘的位置很特殊啊……微末之时遥不可及的梦? 咳……少女甩开脑子里的青春文艺想法,起身道:“爸爸不要再挑一些法宝之类的么?” “给你姨娘们的法宝,挑一些做礼物就可以了……至于真正战斗所用的……”赵长河再度看了夜无名一眼:“那并不是这些。” 凌若羽似懂非懂:“那我们回去吧,离得久了,姨娘们要打死你了……” 那店主听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一家三口毫无征兆地突兀消失,连个轨迹都没有。不管他怎么努力感应与测算,都根本察觉不出这三个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仿佛根本不存在于此世。 徒留石桌上的三杯残酒,证明着曾经有人在这里对酒闲谈,恍然如梦。 …… “道友请留步。” 次元裂隙之中,夜无名忽地顿住了身形。 她破界穿梭,用的是时空折叠的大神通,看似直达另一界,实则当然还是有通道、有一定路程的。 但在这种时空折叠的次元虚空内能把她拦住的情况,以往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意味着对方也是接触到了一界本源的最顶尖强者。 转头看去,一个峨冠博带的老者出现在身后:“道友屡次入侵我的位界,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以往没做什么,倒也罢了,这次竟然连本位界内的顶尖强者都杀害……产生的因果动荡、气脉影响,道友可曾考虑过?” 看来是夜无名此前担心过的事还是发生了……此界天道找上门来。 夜无名淡淡道:“我无意干涉贵界。然则他先起歹念,难道我们还必须让着?” “那也是道友带人穿梭所致,若是不来,会有这些变故么?”老者冷冷道:“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夜无名冷笑:“位界不同于人家,误入的穿越者比比皆是,从来没有什么公约保护。你突然来说这个恐怕不是因为我随意来去,而是另有缘由吧……” 老者冷冷道:“强词夺理。” 夜无名道:“依我之见,你根本就不是此界天道。因为此界天道如果要留我,也会困我在界内作战,那才是祂最强的主场,而不是在这时空通道之中拦截。你冒他之名,只是想让我觉得理亏……那我只能告诉你,算盘打错了,因为本座不是什么好东西,从来不会觉得理亏。” 赵长河悄悄对凌若羽道:“学着点。” 凌若羽:“……” 那老者倒被夜无名几句话说得卡在了那里,显然没想过这女人判断力如此敏锐,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这略微犹疑的刹那一只纤手已经拍了过来。 随着这一拍,整个空间塌陷,次元崩碎,寂灭归无。 老者骇然闪现,时空乱流席卷,差点把他卷得神魂俱灭。 “好狠的女人,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来路?”老者踉跄而退,再度出现时已踏足实地,百思不得其解:“这片星海之中,从来没听说过。测算也不得要领,仿佛依稀存在于此世,又不完全存在,似在非在……” 他所处的地方是一片星海,属于主位界宇宙,星海之中无数星球,各自都有极强的修行者占据。刚刚那一家子所逛的修仙大陆,只不过是这里的一个强悍修士的洞府演化之天,所谓别有洞天便是如此。 只是那个修士已经陨落,这个老者正准备收服那个洞天来着。 夜无名的猜测略微有误,因为这里没有天道可言,自然不存在天道来找她麻烦的剧情。只不过是她构建时空通道位界穿梭,被这个老者感知到了时空异动,以为是谁要和他争洞府,过来查看而已。 星海之中自然有许多强横的法宝,有些法宝比人都强,其中就有一本铭刻了武道法则的天书法宝在星海虚空之中孕育诞生,渐渐启灵、演化出一个位面。和洞天位面性质完全一样,只不过天书的级别还高半档。 所以老者测算似在非在,是没错的。因为天书确实在这个星海里,夜无名作为书灵也算是在这里,但他们本质上却又是书中人。老者一时半会想不到这方面,搞得一头雾水。 当年天书启灵之时,能量有所异动,被一个强大的魔修察觉,想要收服这个法宝。但收服不了,导致只能强行分割书灵,自己插足布置,借此掌控。一度算是很成功的,天书在他手里发挥出了重要价值,借此统治了一个星球。 但从某一年开始,书中最顶尖的生灵一个接一个的觉醒勘真,魔修没能及时察觉,被书中夜帝狠狠地坑了一记,导致彻底失控。三十年前的再度博弈又出了岔子,至今还躲在自己的洞府里休养。 想要收服一个和自己等级差不多的法宝就是这么艰难,被反噬而死的修士比比皆是,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天书挣脱他的控制之后,在夜无名的操作之下隐匿于虚空,无人知晓所在,反倒是夜无名自己开始带着老公孩子一个两个的往外撒欢跑…… 天书此刻理论上依然无主,但魔修很焦虑……因为他知道原生书灵其实已经算是有主了,现任书灵恐怕也快了……终究是被强行分割的双生姐妹,她们的爱与恨,恐怕都会很接近。 再不抓紧时间,就会彻底失去这个法宝,失去这个世界。 魔修在自己的洞府里睁开了眼睛:“刚才有一刹那,是不是夜无名的能量在波动?是错觉么?她胆敢在主位面撒野?” …… 夜宫。 夜无名左右拉着赵长河凌若羽,踉跄落在地面。 临时摧毁所在的时空通道,同时再构建另一条,这份实力赵长河是真心佩服的。即使是夜无名要做这样的操作也并不容易,略微受到了些反噬,此时站立都有些不稳。 赵长河一把扶住,有些小小的怨怪:“干嘛这么操作,多危险?我看那老头修行也没比你高,所以才需要假借天道之名来让你觉得理亏不是?我们一家子一拥而上,也能揍死他丫的,你何必如此?” 夜无名微微摇头:“我始终觉得我们的天道就是处于那种环境里,说不定就在左近,不能与别人过多纠缠。” 赵长河道:“所以你寻找这些位界,其中一个意义是不是找到天道在哪里?” “不是,我是为了自己。”夜无名有些出神地望着天空,低声道:“诸天万界,能者多矣……刚才这个老者就不会比我弱。早晚有一天还会有其他存在盯上这里,我必须尽早达成彼岸,才能真正的遨游诸天。” “所以你的征途明明是星辰大海,为什么总想着去死?” “因为你至今都没有真正体会到面对祂的绝望,在你心里都没把祂当成一个大BOSS看待。只有我和九幽她们心中明白,能够同归于尽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需要布局两个纪元、算尽一切前提。” 赵长河定定地看了她半晌,低声道:“瞎瞎,我从来没有想过,会从你口中听见绝望两个字。” 夜无名微微一笑:“九幽岂不也觉得月寒日暖,来煎人寿……她难道不绝望?” 赵长河不语。 夜无名道:“因为真正面对的人不是你,你没有切身体会那种无力与艰难。即使是当初那一箭,也是我在帮你扛住最难的正面,才让你能够一箭功成,以至于你现在还在低估祂。什么不把祂当BOSS,亏你敢说。” 赵长河摇头,其实并没有低估,不过是战略上藐视罢了。怎么可能低估让夜无名发疯、让夜九幽切齿的敌手实力?具体在行为上,他同样是在寻觅重锻龙雀的材料、在认真观察有法宝的战局,那是为了什么? 实际上是夜无名在低估他赵长河才对……因为这一次的异界之旅,看似在练娃,而赵长河所得的远比夜无名想象中的多。 夜无名手腕一翻,一本完整的天书出现在手中:“世界是天书所化,可我们手中却依然有天书,你还接触过那么久……你是否觉得奇怪?” “无非是一种具现显化罢了,理论上我用来擦枪的并不是你的脸,是你的倒模……” “滚!”夜无名气得想打人:“你给我正经点!在这里我可不会顾忌出手!” 赵长河很无所谓地道:“所以你现在是急着让我学会怎么真正地使用天书?” “我只是以此为引,教你怎么用法宝……毕竟你最熟悉的法宝其实就是它。等到学会了,到时候你用什么、怎么用,那是你的事。”夜无名若无其事地伸出一只指头:“就是用手指点灵台,你学不学,一句话。” “不学。”赵长河笑了笑:“因为我已经知道怎么用了。” 第892章 御的终点 夜无名有些小吃惊,倒也不算过于意外。 这男人是她看着成长的,深知这厮有时候看着只顾装逼,或者只顾泡妞……实际上内里自有思量,被他面上表现骗了的人现在坟草都能跑马了。 从一介棋子到了现在,大家已经平起平坐,无论实力地位,还是他对修行方面的理解与分析。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只是旁观就已经勘破了不同体系的运用……哦是了,他也不仅是旁观,在刀劈英雄阁的那一刻,就深入接触了能量构成。 “体系不同,终归都是能量的一类,是能量就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在很早以前,老夏的六合神功就有着转化不同能量的作用,在那个时候老夏就已经勘破本质了,在这些事上,他是绝顶天才。”赵长河从夜无名手中接过天书,口中道:“我这三十年沉睡,实际是入定,外界的事我不知道,内在修行一直很清晰。” 手中天书无风自动,翻开了扉页。 “以前我们的修行分两类,一则外功,二则内力。我一直是外功锻体的代表,内力长期转化成外功能量去用,以至于我后来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有内力这种玩意儿。重修之时我就在想,既然如此,何不归一?能量就是能量理解最本源的核心就行。”赵长河慢慢说着:“所以现在我的修行,既不是血煞功,也不是六合神功,也不是什么血魔不灭体……算是我自创之功。” 说着顿了顿,看向夜无名:“不管如何本源,个人之意决定了任何自创之功都会有个人的方向,我的不出意外还是浩渺星空,银河闪耀,日月并行。如今此功未命名,依你之见,叫什么名字好点?” 夜无名偏头:“问我干什么,你自创的你自己命名。” “但这个方向是被你一路引导而成的,本来我还是血煞功的传承……你要负责。” “烈的传承比我好是吧?” 赵长河:“?” 凌若羽:“……” 夜无名不说话了。 女人……赵长河神色古怪地憋了一阵子,终于道:“算了,不命名就不命名。我说这些的意思是,如今我所修的力量可以轻易转化为任何性质,在我观察英雄阁内守卫战斗之时就解析完成了。” 随着话音,书页“哗啦啦”翻动,五行阴阳,真幻生死,光影时空,玄奥无比的大道法则在空中弥散。 有别于曾经一页一页的展示,如今已经浑融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凌若羽抬头看着,颇有些心动神驰。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悟沁入心中,仿佛沐浴在大道之光里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力量就在自己面前随意获取,摊开了释读。 对于一个武者,没有什么比这种感受更动人。 夜无名有些出神地看着这幅场面,忽然道:“你的力量,比昨天和我对战之时又变强了?” “是啊。”赵长河道:“我是被提前吵醒的,本来还需要闭关几天,继续增长……这不是被自家丫头吵醒了么,所以本来这些日子我的修行就是在一路增长中的……” 凌若羽:“……” 怎么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而这些时日,我见了时光如流,见了沧海桑田……如今又随你穿梭时空通道,折叠位界之桥,看见了另一个时空的光怪陆离,看见了不同的修行体系……此即修行。”赵长河说着,手中天书散发的光芒忽地一收。 夜无名忽地感到恐怖无匹的吸力,比之前英雄阁见到的那个布袋法宝强横了不知几万倍,囊括一切,无法遁逃。 除却天书法宝本身的力量之外,赵长河的实力也起码达到了御境三重的中期以上,才能驱使得法宝发挥出这样完整的力量来。这个成长太过惊人,这些时日他到底是在练娃还是在练自己? 还是说练小号的一个意义就是养主号? 不过很可惜,天书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对她夜无名生效,她就是天书,哪有自己抽自己巴掌的道理。 于是被光芒笼罩的夜无名不动如山,抱着星河站在附近看戏的凌若羽眼前一黑,忽地连人带剑被光带走,关在了天书里。 凌若羽:“???” “咳。”赵长河干咳一声,忙把可怜孩子放了出来:“操作还不娴熟,误伤,误伤。” 凌若羽从进去到出来,人都是懵的。她这可是带着星河的,这种状态下的凌若羽强度都能在异界打出一片天了,英雄阁那个布袋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竟然在边缘误伤之下连个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就被捉了…… 这还不是真正天书,只是天书的具现化,爸爸称之为倒模…… 那如果手持真正的天书,也就是这个世界,那强度有多高? 但是真正的天书有书灵的……如果书灵不认主,是不可能发挥出最大化力量的。所以你们夫妻俩在测试天书干嘛用?凌若羽偷眼看了看夜无名,不敢吱声。 赵长河手腕一收。天书闭合,重新成为平平无奇的一本书册。 赵长河把书递回给夜无名,眼中也似有深意,同样没多说,只是道:“吸纳控制,只是其中一项作用……还有更多妙用我就不一一展示了,你知道我会用就行。” 夜无名面无表情地接过书,“嗯”了一声。 两人一时无言,气氛变得很安静。 夜宫的风徐徐吹拂,送来远处花园里天材地宝的芬芳,却没有鸟语蝉鸣,静谧得像是曾经的九幽深渊。 赵长河此来夜宫与夜无名讨论的问题就两项,一是问问有没有重锻龙雀的材料,二是商议怎么对付天道的问题。前者已经解决,后者却始终很难言——作为盟友共抗天道,好像是不用说就自然成型的关系,然而两人都知道,仅仅这种关系的话,不够。 实力不破那一线,就是差那一线,最多达成三十年前类似的战果,永远没个了结。 把夜家姐妹融合一体的方案,她们不会肯,连赵长河自己都不愿意。那是否另有方案?或许有,那就是赵长河来御使天书。 “书灵女士,要不要考虑……给我用用?”赵长河看似调戏的话语里,早就已经说透了。 但这种事情靠“谈判”,那永远别想有结果。 其实就连这个方案有没有效,也还是未知……两人很默契地做了个简单测试,但这种测试未必有什么意义。 大人之间的默契,凌若羽看不懂。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怪异难言,让孩子心头有些发堵。 过了好一阵子赵长河才道:“离开一天一夜,我得带若羽回去了。” 夜无名道:“你回去便回去……若羽在人间没有什么可以历练的了,真不如留在我这里。无论是天材地宝,还是异界见闻,我能提供的,你们给不了。” 赵长河沉默片刻,慢慢道:“你认为若羽真缺那点历练和提升?” 夜无名道:“她自己喜欢啊。” 赵长河道:“你问问她自己,如果她愿意留下来,是为了喜欢那些呢,还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夜无名心中抽动了一下,看着凌若羽不说话。 凌若羽低着脑袋,低声道:“想和娘在一起。” 夜无名神色一喜:“那就留下来好不好?” 凌若羽认真道:“为什么不能是娘跟我们回去?” 夜无名实在无奈:“我和他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什么叫跟你们回去?” 凌若羽装着不懂:“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我和雀雀都天天住一起,你们为什么不能。” 夜无名想说你十六了不是六岁,而且你旁观了多少,真能不懂?装什么呢…… 但看着小丫头一脸清澈的样子,实在骂不出来,只能道:“你和雀雀都是女孩子,当然可以。” 凌若羽道:“但爸爸和姨娘们都可以啊……” 夜无名忍无可忍:“就因为我不可能做其中之一!” 凌若羽道:“如果只有娘一个呢?” 夜无名卡了一下,竟然一时半会回答不出来。顿了一阵子才道:“这种不可能的假设有什么意义?难道你真让你师父离这狗男人远点?你师父不先揍死你个小东西。” 凌若羽没有回答这句话,她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 能让夜无名卡壳这么一下,意义无穷大。 赵长河适时道:“走了。有人心中面子比你重要,就别跟她依依不舍了。” 夜无名:“你……” “我有说错吗?”赵长河翻了个白眼:“走了。” 什么面子啊……姓赵的惯会偷换概念。不会下界去看若羽,或许是因为面子,但不可能跟他发展成那种关系,这就不是面子问题。姓赵的把两个概念混淆了,一时半会还不知道怎么辩。 等到捋明白了,赵长河早已带着凌若羽消失在夜宫,带球跑路。 夜无名一肚子话憋了回去,四下看看瞬间安静得犹如鬼狱的夜宫,往常的静谧美丽此时都变得枯燥可憎。 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孤独感,悄无声息地蔓延。 算了,还是去看看他们父女俩在干嘛。 窥测天地一看,赵长河正在挨打。 …… “让你偷偷去见夜无名,让你自以为是,让你不顾安危!” 皇宫地底天穹,观星台上,刚刚牛逼轰轰的赵长河抱头蹲防,元三娘皇甫情夏迟迟一人一脚围着他踹。凌若羽早就识趣地抱着龙雀躲起来了,这种战局傻子才参与。 “冤枉啊……”赵长河申诉:“我是为了重锻龙雀,去找天外材料的……” 皇甫情揪起他的衣领子:“当我们好忽悠?材料在哪呢?” “叮”地一响,一枚陨铁出现在面前。 皇甫情:“……” 还真有。 才去一天,这种极为麻烦的绝世材料就到手了…… 三娘狐疑:“你找夜无名卖身了?” 赵长河哭笑不得:“卖身也得人家肯要啊。现在的情况是我单方面想要她,她可对我没兴趣。” “那可未必,否则她凭什么不揍你,反而给你东西?” “东西是我们出去杀人越货得来的。”赵长河献宝似的摸出一枚戒指,又从戒指里摸出一条金灿灿的绳索:“这个法宝叫捆仙绳,很适合三娘的,以后咱们的龟甲缚可以用这个……” “滚蛋。”三娘一把抢过捆仙绳,法宝散发的奇特能量让她颇感兴趣,喜滋滋地研究:“看在这臭猪出去还知道给我带礼物的份上,就饶你这回。” “我的呢?”皇甫情伸手。 赵长河赔笑着递过一枚珠子:“这里封印一种火种,叫三昧真火,你瞧瞧……” 夏迟迟伸手:“我的呢?” 赵长河又献宝似的取出一枚丹药:“这是养仙胎的,可养仙灵之力,比什么都重要。” 夏迟迟满意地接过丹药。 夜无名:“……” 敢情你让我挑适合她们的东西,是为了回头讨好她们用的……我辛辛苦苦在那分门别类选宝物贴标签,是用来给你讨好你的女人的? 我都做了些什么…… 结果赵长河还真在帮她说话:“这些礼物吧,也算夜无名帮你们挑的,表达对你们的善意……” 夏迟迟奇道:“她对我们有什么善意?” 夜无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她们有个什么善意。 赵长河道:“她是正儿八经的夜帝,我是个假货。原本你们都是供奉她的,算是她的人,怎么也有一点香火情……” 夜无名差点吐血,你真好意思说这个?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怎么说呢,赵长河当初上位,是两位尊者自己拜倒在男人的石榴裤下,导致明明知道他并不是夜帝,还是心照不宣地曲解教义,让他强行上的位。也就是说,大家都是叛徒,篡位者。作为真夜帝,夜无名不弄死这帮叛徒就算是大度了好吗…… 遥想当初,为了不让供奉自己的教派被这个男人当窑子逛,夜无名还刻意拨弄了命运,试图给她们的红线添点堵,最终什么都没有改变,四象教终究全军覆没。 但话说回来了,最终把赵长河扶成夜帝也是夜无名自己顺水推舟的结果,毕竟赵长河后期诠释的夜空之意确实是上古时夜无名自己正在追求的意,只有他这异界来客最为明晰且贴合。三娘皇甫情的“曲解教义”,严格来说并不是曲解,而是夜帝自己确实正在追索的路径。 因此责怪她们背叛并无道理,夜无名对她们没有意见。真要说香火情的话,倒还真说得上,如果她们愿意认自己这个夜帝,那大家甚至可以算一伙的。 他后宫的四象教山头又壮大了……呃不是,呸。 却听三娘有些犹豫地道:“长河……” 赵长河“嗯?”了一声。 三娘道:“三十年前那一战,夜无名的意思是她为悠悠天道,你为夜帝。如今你的意思是不是相反,夜帝还是让她自己当,而你执掌天书。” 夜无名心中一动。 这好像确实是自己与赵长河之间最本质的矛盾点。 在自己的视角里,赵长河始终在下,由自己安排与任命。但赵长河只想把她摁在下面。 无论是实力地位还是男女战争。 夜无名仰首望天。这事真可笑,自己心心念念布局两个纪元,为了挣脱他人的执掌,回过头来自己拉进局中的棋子却在试图执掌。 算不算前门驱虎,后门进狼? 但最可笑的是,自己对这匹狼的排斥与抗拒,居然并没有对之前天道的那么强烈……心中觉得荒唐的情绪反而盖过了其他。 走神之中,隐约听见赵长河对三娘的回应:“执掌天书,是彼岸的典型象征,只有跳出去,才能执掌。从我们这个世界的武道分级‘御’这个概念来说,御天书,便是道途的终点。但我对执掌天书并无兴趣,最多也就借用来对抗天道……” 三娘奇道:“彼岸何意?你又去念佛经了?” 赵长河把夜无名的理论解释了一下:“按夜无名的说法,应当是天道至境。” 众人点了点头,都在消化这个概念。 明知道赵长河没有权欲,夏迟迟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既是彼岸之途,为什么你说对此没有兴趣?” “执掌天书是彼岸象征,但彼岸并非必须靠这个实现。充分条件和必要条件了解一下。”赵长河说得很认真:“既许神佛俱散,世间也不必有赵长河……这个世界不需要谁的执掌,否则我们这一生跋涉,就是个笑话。” 夜无名心中微动,就听见赵长河续道:“对我而言……反正我的兴趣很凡俗。” “有多凡俗?” “相比于御天书,我只想御夜无名。” 第893章 刀如臂膀 听着这种直球话语,夜无名没有表情,甚至内心都没什么波动。 这两天已经被调戏习惯了……不仅嘴巴说,都上手了。 反正自从当初被波旬窥见内心最深的欲望之后,赵长河在这事上就从无遮掩,毕竟内心都被知道了,遮掩也没意义,徒惹人笑。 倒是这话听在夜无名耳内,别有一些意义。 刚刚在想他也在试图操控的事情,一秒打脸,他明示无意……倒有了点“你比江山更重要”的味道,也不知道该骂他下头还是该心中自得。 万千思绪终究化为夜宫之中的悠悠一叹。 夜无名站起身来,转身踏入莲池。 赤足点水,涟漪微漾。人间上空有人望月,便看见有星云泛起,分散聚合,如水中涟漪一般。 天帝所踏,自是人世夜空……她的每一个步伐都是天时变化。她要这天雷霆暴雨,那便雷霆暴雨。 当看见赵长河小心翼翼地抱着有孕的夏迟迟共卧龙床时,那雷霆暴雨就真打下来了。 有文人骚客正在对月饮酒,忽然哗啦啦一阵瓢泼大雨。人们慌忙入屋避雨,狼狈不堪地整完一看,天又晴了。试着出门再看,呼啦啦一阵狂风,卷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老天爷今晚犯病了是吧?” “你怎么知道是老天爷,不是个老娘们绝经期到了……” “轰隆隆!”说话的被雷劈得在地上抽搐。 凌若羽抬头看天,往常从来没有觉得清冷的月色能读出一种烦躁之意,还有隐隐的……孤独。 “雀雀……临别那会儿,她看我的眼神我现在还难忘,像是有丝连在身上似的……你说,她是不是很孤单?” 怀中阔刀嗡嗡:“眼神都能拉丝?你确定所谓的丝不是她在操纵你的命运线?” 凌若羽:“……大家对她的成见都这么大吗?” “她自找的啊。说是说反抗天道什么的,但她对别人做的事,和天道有区别吗?岂不也是掌控他人、苍生为子。别人的思想,她在乎吗?” 凌若羽很是震惊:“哇,这是你说出来的话?” “……这是你爸爸内心的想法,我与他心灵相通。”龙雀得意洋洋:“现在知道你和我的差距了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为我出气,连你的材料都不管了。” “那是他自有后手,知道能拿到!”双马尾少女虚影气得跳出了刀:“你当了人之后怎么越来越不当人了,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烂刀没文化,表达能力这么差,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不能是你没文化,理解能力差?” 一人一魂两个少女很快扭打在一起。 凌若羽不带星河打不过龙雀,被残忍镇压,很快作弊摸上星河,又反把龙雀镇压在下面。 两个少女气喘吁吁地怒目对视,龙雀切齿道:“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重锻了!” “哼,重锻了也不怕你。”少女松开姐妹,两人仰躺在观星台上看着天穹,一时都没再说话。 小姐妹打归打,还是自幼一起蹲在戒指里关系最好的好朋友。 过了好一阵子,凌若羽才犹犹豫豫地说:“娘没有那么坏。” 龙雀四仰八叉地躺着晒月亮,懒洋洋道:“你帮她说什么好话啊……按理你本该最恨她才对,她那是真把你丢弃了一整个纪元,要不是赵姓杂鱼把你捞出来锻造,你现在都还是个坯胎。” 凌若羽犹豫道:“可她是无奈的啊,当时她不够能力把我锻造完整,只能留待来日。后来爸爸……嗯,师公找到我之后,她就开始把师公从血煞方向往星河方向引导了,那意思就想让师公帮忙铸剑。要不是为了我,恐怕师公还会一直走血煞路子。” 龙雀奇道:“怎么又喊回师公了,我看你爸爸喊得挺顺口嘛。” “那是说好了的,在她面前喊爸爸,正常时候还是师公……” “有必要嘛?脱裤子放屁。” “因为这真不是常规意义的爹娘啊,很尴尬的。”凌若羽弱弱道:“真要那么算的话,难道你是他和夏龙渊生的吗?” 龙雀整个人抖了一下,很快怒道:“并不是!你之意是从夜无名到赵长河一脉传承、两人综合而成的,而我不是。原先龙雀只是隐有灵性,并没有一个人形刀灵,我是因为赵长河而诞生成形,和原先夏龙渊那把龙雀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最典型的标志在于原先龙雀是帝王刀,你看我是吗?” 凌若羽转头打量了她一眼,感觉确实不是。反正从星河认识龙雀起,这货就和“帝王”二字没什么关系了,纯憨批一个。 龙雀的启灵完全是赵长河与身边红颜们的意综合而成的,所以长得人山人海,同时也意味着她启灵时是赵长河修行过程的过渡期,没有形成自身的“道”,杂七杂八什么都有。 所以龙雀确实是到了必须重锻的时候了……现在的档次确实不足。凌若羽想着就有点好奇:“那你要是再被重锻一次长相会变吗?” “……刀意会变,外形应该不会了,就像刀的外形一样不会再改了。” “连你的大小都不变吗,还是这么小只吗?” “我哪小了?”龙雀跳了起来:“我比你大!” 凌若羽扫了眼龙雀胸前,眼神难言。我是平啦,你好像也差不多,哪大了……难姐难妹。 龙雀读懂了她的眼神,悲愤地捂胸:“你一直扯我干嘛,不是在说你爹娘?” 凌若羽沉默片刻,低声道:“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她的事,才转话题嘛……反正你会当师公是你爹么?” 龙雀想了半天:“不会啊。他以前倒是恶趣味地想让我喊爸爸来着,反正我不喊,臭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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