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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微一笑:“倒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筹谋,央央帮忙探情报很重要。” 崔元央举手摇啊摇,又跳了一下:“捏泥巴的也是我啊!” 唐晚妆莞尔:“是,央央最厉害了。” 杨敬修摇头失笑。 “另外……”唐晚妆美目转向赵长河,低声道:“王家如果解决了剑灵问题,有可能会是怎么解决的,是长河告诉我的。” 杨敬修道:“愿闻其详。” “长河说王家被一个叫海族的神秘族群渗透,有可能无声无息能控制人,如果王家能在别人之前解决剑灵问题,说不定与此相关。有这个消息在,我见王道中掏出玄光幽壤的时候,对他们想怎么做就判断个八九分了。” 赵长河冲着杨敬修拱了拱手:“惭愧,前辈莫怪我不说……这事我很早就有猜测,但猜测始终只是猜测,没有任何实据。无凭无据的事情和晚妆说说也就罢了,没法和前辈说,反而显得挑拨离间枉做小人。” 杨敬修摆手:“应该的,赵公子稳重,惭愧的是老夫,小人之心度殿下与首座之腹。” 赵长河:“……” 怎么又殿下了…… 一伙人都轻松客气,唯有皇甫情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这些就是你们之前传音密语的玩意儿是吧,你也没跟我说啊! 是觉得我四象教和王家是联盟,不可轻泄?王家算个屁啊,你也是四象教的,你做这件事是为了四象教拿捏杨家的,又忘了是吧! 你的奖励没了。 唐晚妆目光掠过皇甫情,眼里似有深意,却没说什么。 刚才那掐灭阴气的举重若轻…… 那阴气为了隐蔽,表面上并不强,而皇甫情就站在剑边上,伸手阻拦很容易,只要反应够快就可以,不需要太高的水平,在场众人包括苦主王道中可能都感觉不出什么毛病。但如果本就怀疑她是朱雀的情况下,就怎么看都有点问题了。 这种够资格入侵剑灵的阴气,就算不强那也只是相对而言,一般人总要有所应对抵抗的吧?可这位轻轻松松就捏散了,跟玩一样。 朱雀之火,正是阴寒克星。 当然这不是实锤,但已经足够唐晚妆判断了。你说翼火蛇的火也可以?不管别人信不信,唐晚妆不信,巧合太多那就不是巧合了。 但这事怎么说呢,她真站在自己这边帮忙…… 好怪啊,这种感觉…… 不是,赵长河你真啃了朱雀??? 两个女人都在走神,那边杨敬修和赵长河倒是聊得很投机:“殿下,这海族是何来路?为何从未听闻?莫非是指生活在海中的一些小族群?他们不该有这种能耐啊……” “应当不是,我怀疑是上古的族群。可能是海底存在某上古秘境,他们潜藏其中,正在谋局。”赵长河道:“这么做的上古生命可不少,比如前辈亲见的弥勒身后之影……海族应该是其中一类。更具体的,我知道的也没比大家多了……就连所谓控制,依然只是猜测,说不定不是这套路。” “看刚才的阴气,应当差不离。”杨敬修转过头,目光森冷地盯着瘫坐在一旁的卢大夫。 区区玄关几重的大夫,在一群地榜人榜的战斗中早就吓瘫在一边了,至今都没缓过神来…… 赵长河蹲在他身边,露齿一笑:“这位大夫……我想你可能对王家其他秘事未必知情,但身为王家麾下最有名的名医,对这海泥应该是最知情的一个,能否详解一二?” 第401章 蓝血萦魂 卢大夫结结巴巴:“我、我所知也不一定准确……” 赵长河笑眯眯道:“没关系,知道多少说多少,慢慢说。” 王家海族之谜,当时天书谜语人似的模棱两可说了一句,就再也没有细节说明,搞得自己始终在瞎猜,单是好奇心都能把人憋死。要不是没时间,恐怕赵长河都会跑去特意查一查这个案子,探探到底是啥玩意。 现在送上门来解惑,还把始终追在屁股后面的谋杀者王道中送监狱去了,就像便秘好不容易拉出来一样,别提多畅快了。 咦对了,还有个听雪楼的刺客,他哪去了? 卢大夫正在说:“王家这种特异的海泥有两类,一类是只针对身躯改善的,或许是能量稀薄的缘故,其效果只能算一般……呃,好像赵公子用过。” “对,我用过。”当然效果一般,那是真武剑石上崩离的一点小碎片落在海里散发的能量聚成的海泥,碎片本身就小,能量在海里稀释又多,那能有多少效果? 剑石的本体在玄武秘境里,散发出的能量可不是那种稀碎的冰淇淋,而是凝成了实体果冻,塞满了整个山腹,这才是真正改善身躯、锻造“无上剑体”的宝贵材料。 赵长河一直被困扰的垃圾经脉问题,在这被改善了许多。岳红翎和三娘各有所得。 如果仔细想想,把那部分碎片也搜集起来,能不能让剑石的效果更好一点?这个到时候问问三娘有没有兴趣…… 卢大夫道:“效果虽然只是一般,但王家号称不太重视也是自欺欺人的,他们几乎每一个族人从小到大都泡在这种海泥里长大。” 崔元央忍不住好奇:“有神物辅助从小修行,怎么王家修行也没见比我们家好?” 杨敬修摇了摇头:“其实你我两家,自己调配的药浴也不见得比这种东西逊色多少……东西不过是辅助,人自己刻苦才是最重要的。指望靠这种东西奠定全体的修行之基,说不定反而有反效果,导致族人依赖于此,少了自身的磨砺。” 崔元央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嘟着小嘴不说话了。 从小泡药浴有什么不好,我泡得这么白这么滑,赵大哥可喜欢摸了。 卢大夫赔笑道:“太尉说得是……王家历代依赖于此,不仅是上下有了依赖性,还勾起了对更强烈的期待和追求,犹如成瘾一般愈演愈烈。事实上王家早已意识到了此物里含有一些特殊的气息,潜移默化在改造大家的修行根基,功法越发有阴寒之气,但整体却又似大海狂涛之属,便也没有太过在意。” 杨敬修点点头:“归根结底还是舍不得,便抱有侥幸。” “是的……其实当初赵公子赴琅琊,他们故作大方地把那海泥给赵公子用,本意也是觉得赵公子经脉有问题,久旱缺甘露,一旦遇上此物,极有可能沉湎依赖,那便可以拿捏。”卢大夫说到这里,脸上也有点佩服之意,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佩服:“谁知赵公子把糖衣吃了,里面的诱惑却丝毫不受,王家始料未及。” 赵长河失笑:“得了别吹了,这种海泥我很了解,一直说没啥意思,说说玄光幽壤。” “玄光幽壤,其实就是王家依赖于这种海泥之后,更加期待效用更强之物而刻意出海搜寻的。当时王道宁未破三重秘藏,不知为何天降神运,居然真找到了这样的神物,得到此物之后便突破了。” 众人都对视了一下,心知这里问题满满。 卢大夫道:“其实即使王家内部也颇有些有识之士质疑过,若是之前那种只改造身躯的海泥都有不妥之处,那这种能针对神魂的幽壤是不是更有问题?然而王道宁突破三重秘藏的诱惑在这,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说到这里,卢大夫赔笑道:“我是因为被王道宁邀请检查身体,确定有没有问题,才大致知道此事,至于更深层的那便不知了……总之据我检查,王道宁没有问题……” 杨敬修淡淡道:“你修行不足,查不到问题。王道宁让你查,其实也就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从这阴气侵袭剑灵来看,王道宁应该心知肚明绝对有问题。” “呃,这些小的就真不知道了,王家剑灵也出过岔子之事我也是经过这事才知道的,表面上王家什么问题都没有的……” 唐晚妆沉吟道:“从这种表现看,不像是控制,王道宁并没有遭受直接的操纵,否则也没必要还找你检查求安慰……如此分析更有可能的是一种寄生依存的状况,明知道有问题,但神魂得到了壮大,又感受不到什么坏处,便抱着侥幸继续饮鸩止渴……” 皇甫情看向了地上的蔡问鹊尸体:“至少有一件事可以得到证实……” 唐晚妆接口道:“乱世书没闪。” 皇甫情道:“此人未死。” “有一部分因幽壤阴气结合的残魂还活着,等我们埋了,他就复活了。”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水火之气也几乎同时降临蔡问鹊的尸体。 一股凄厉的嘶号之声响起,一缕阴气从蔡问鹊灵台钻出,避开了两个女人的进击。 然而这边个个都是地榜猛人,它又如何躲得掉一肚子鸟火的苦主杨敬修? 凌厉无匹的掌风兜头等在那里,一掌就把这阴气拍得如水波乱扭,水波呈现蔡问鹊扭曲的脸,看着极为抽象可怖。崔元央一下就跳进赵长河怀里缩着,看得胆战心惊。 盛怒的杨敬修再补一掌,彻底把这阴气轰得粉碎,丝丝白气散在虚空,再也不见。 而蔡问鹊此前被王道中刺穿咽喉,鲜红的血流淌一地,这一刻唐晚妆和皇甫情轰了上去,却发现新的伤口处流出的血已经不再是红色,变成了幽蓝幽蓝,如海一般。 杨敬修大怒的声音传到门外:“不归,带人去把外面的丁霆给老夫乱刀分尸,尸体带进来给老夫看!” 过不多时,天空闪过金光。 说明丁霆的灵魂没有沾染,死就真死了。 “三月初,杨府寿宴。雷霆剑丁霆挑战血修罗赵长河,被一刀削断手筋,后死于杨不归之手,人榜四十五陨落,位次递补顺移。赵长河位次不变。” 世人:“……” 别位次不变了,这赵长河哪里是四十四的水平?两刀秒四十四,一刀秒四十八,一刀秒四十五……麻烦您把这位往前提一点行吗?留这个排名想坑谁呢? “唐晚妆、杨敬修、赵长河三人携手,对战王道中与蔡问鹊。后者不敌,王道中临阵反水,刺蔡问鹊于剑下。其人因故一时未死,后死于唐晚妆与杨敬修之手,地榜二十三陨落,位次递补顺移。” 赵长河:“?” 皇甫情呢? 比他更发呆的是其他看榜的世人。 这次乱世书的言语很朴实也很简单,完全没有以前介绍赵长河等人战绩时的荡气回肠,就是简要介绍了一下战况胜负、谁杀了谁。 可以理解,这类战局是乱七八糟的混战,胜负很难有什么荡气回肠的燃点可言的,能把事情讲明白就可以了。 然而这就没讲明白啊,所有人都看得一头雾水,怎么脑补都脑补不出来到底过程是怎样的,这些人为什么打起来,王道中又为什么反水刺盟友?太诡异了。 还神特么“因故未死”,你说明白点因为什么没死不行吗?因为蔡问鹊医术好能吊命不成? 这次战况宣布得很好,下次别宣布了。 杨敬修看着榜单一溜烟的变化,神色忽然有点怪异起来。 当夏迟迟与赵长河先后入人榜,潜龙第一成了王照陵、第二韩无病、第三杨不归。 现在一口气死了一个人榜加一个地榜,并没有如薛苍海这样的主角哥在潜龙榜之外先挤上了人榜,不出意外是王照陵和韩无病递补人榜。 如今的潜龙第一成了杨不归。 潜龙榜这一年来有三任躺一,崔元雍、王照陵、杨不归,恰恰是大夏最强的三大顶级世家之子,跟走后门保送似的,各家都有,绝不偏心。 巧到这个地步,总让人感觉,乱世书是有恶趣味的…… 然而神色更怪异的人是唐晚妆,她斜睨着一脸若无其事的皇甫情,欲言又止。 您装得不错。 刚才表面是自己和皇甫情一起轰在了蔡问鹊尸体上,然而实际上皇甫情这一击故意慢了一拍,显得“实力不如唐晚妆”“慢她一拍很正常”。实则是为了让唐晚妆先进行“真实击杀”,她击中之时其实对方已经死透,这是在骗赵长河的眼睛,也是为了避开登上乱世书。 掐灭海泥阴气不算的话,皇甫情自始至终都没和任何人交过手……乱世书闪了半天,上面都没有她的名字。 这是反贼头子朱雀应有的谨慎,然而唐晚妆此时心里闪过的是——为了方便给我男人啃得开心,真是辛苦您了。 第402章 都赢了 那边赵长河自以为很聪明地想到了皇甫情比唐晚妆慢这个细节,觉得自己十分机智,便问起了自以为更重要的盲点:“你让武平侯押解王道中,是仗着王道宁不知道出事了,如今乱世书这么通报,王道宁应该有数,如果去劫囚怎么办?” 唐晚妆眼珠子在他怀里的崔元央身上剐了好一阵子,口中道:“此去京师有好几条路,王道宁从琅琊过来能堵哪一条?” 赵长河道:“直接堵京师呢?” 唐晚妆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如果天子脚下,能任由王道宁劫走镇魔司要犯……那说明陛下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掌控力,王道宁回去也可以直接起兵了,我们算尽一切又有什么用呢……” 赵长河默然。 “真要敢在京师门口截人,王皇后也敢直接让大牢放人,你们也关不住,所以真能救走就救走吧。”皇甫情抄着手臂道:“可别指望本宫回去给你们顶撞王皇后。” 赵长河看了她一眼,暗道如果以四象教的立场,她不会希望王道中完蛋。她们尊者还需要王家造反呢,不能过于削弱,被救走的状况或许更符合教派需求。但她还是帮忙出手,在那一刻算是把他赵长河置于教派之上了,属实不容易…… 想到这里,心中也柔和起来,低声道:“那就看王道宁有没有那个胆色,以及老夏会不会出手了,我们该做的已经做了,总不能什么都我们操心。” 一伙人公然讨论谁造不造反、要不要顶撞皇后、还喊皇帝“老夏”,杨敬修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当成一个雕像。 世家内部说话已经够肆无忌惮了,这伙人简直跟土匪差不多,偏偏里面还有唐晚妆,还有崔家丫头躲在赵长河怀里蹭蹭至今都没出来呢。 老杨觉得这伙人能凑成一伙本身就是个奇迹…… 当然他不说话也不是泥捏的……这事他可是苦主好不好!如果王道宁会在城门把人劫走也就罢了,如果没有,是王皇后会放人的话,真以为做太尉的是做好看的?这一刻的杨敬修甚至无心继续后事了,想要快速去京师镇着局面,能偷偷摸摸把王道中弄死在牢里就最好了…… 结果听见赵长河说:“好了,现在风平浪静,我来试试唤醒连山剑。” 杨敬修傻了一下:“你还真能治?” 难道你不是刻意来给王道中搞事的?是真对剑有办法? 赵长河道:“我已经说了,有点想法,但需要试试……” 说着直接抱着怀中的崔元央走向连山剑:“央央,我们合作。” 崔元央很是高兴地点头:“嗯!” 瞧那满脸乐开花的样子,哪里像是个被吓得躲男人怀里不出来的小兔子? 往男人怀里钻的借口找得可真好啊……唐晚妆和皇甫情一左一右斜睨着,同时下意识在磨牙。 都觉得对方是对手,想不到最难缠的小东西在这呢。 天下英雄你和我,赤壁夷陵两把火…… 那边赵长河把敷在连山剑上的玄光幽壤小心刮去,其实失去了阴气的玄光幽壤基本没存在的价值。继而把剑柄塞在崔元央手里:“你来。” 崔元央握住剑柄,闭上了眼睛。 赵长河最近提升过的回春诀,对唐晚妆有用,那对剑灵理应也是有一定作用的,能起到多少作用尚未可知,关键在于他无法接触到剑灵,找不准回春诀的具体作用位置,连测试都无法测试。 毕竟剑和人不同,人有灵台有魂海,剑的这些方位对应在哪?是否每一把剑都不一样?他这点可怜巴巴的水平总不能广撒网作用在整把剑上吧。 如果是个三重秘藏的强者,或许可以神魂深入剑中详查具体,但赵长河对神魂之锻还差得很远,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但崔元央可以……不是神魂足够,而是她有唤醒清河剑的经验,知道怎样去让剑灵主动对持剑者有所反应。 此刻崔元央的心灵澄明,魂海里似有紫气东来,聚成剑影,贯于苍穹。氤氲紫气覆盖河山,万里江山一片浩然。 这是崔家的独有剑意,也是这些拥有神剑的家族子弟自幼依据神剑的根底磨炼聚成,其最终目的就是呼应自家的神剑,期待有一天能获得它的认可成为主人。这种事朱雀和唐晚妆都做不到,她们有自己的意,但这意不是为剑匹配的,不是一种路子。 崔元央以此紫气清河,呼应连山剑的应和,看似不搭,其实本质一样能达成一种沟通。 旁观的杨敬修神色微动。 这种沟通他当然也能做到,但很奇怪的是,连山剑根本不理他这个正主,偏偏对崔元央这歪到了十万八千里的意却反倒有所回应。 在崔元央的感知里像是巍巍群山横亘于前,紫气如云,被挡着过不去。 隐约传来的意识是这样的:“清河剑之主?我这是被人夺走了么?” 崔元央:“……” “不对,你非清河之主……清河浩瀚,你的小家子气了点,最多算条秀气的小溪……不过比我家那群废物好一点,好歹没偏差太大,而他们的意,呵,我都懒得搭理。” 崔元央:“……” “是你家中长辈从我那不成器的主人手中夺取了我,送给你玩?滚吧,你不配。” 崔元央小嘴一扁,差点要骂出声来。 旁边却忽地传来一阵轻风,悄悄拂过心灵,舒适无比,崔元央感觉春天到了,又到了兔子该做些啥的季节了…… 回春诀。 赵长河虽然不知道崔元央那边的感知世界是怎样的,但这么抱在怀里无论如何也能捕捉到二者的神魂交会,果断把回春诀作用在了交会最中心处。 “咦……”连山剑似是传来了一声惊异,很快又没了声音。 崔元央清晰地感受到,面前的群山安静下来,灰蒙蒙光秃秃的山体上好像渐渐地有些草绿色正在萌芽。 有用。 但没有大用…… 赵长河的意识终于传到交汇处:“有脸骂我家央央不配,你才不配,你连个完整体都不是,只有一半。搁我那儿,这叫脑缺,还装呢。” “轰”的一声,恼羞成怒的连山剑把赵长河带崔元央的意识通通赶了出去,闭门谢客。 崔元央把剑放回剑架上,揣手手。 赵长河环抱着她,陪着一起揣手手。 杨敬修在旁边紧张地看着这俩:“怎、怎样?我感到了连山剑的气息波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剧烈过……” 当一个植物人发脾气的时候,家属绝对不会怪你惹他生气,反而会欣喜若狂。 但赵长河看着激动的家属,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实情。 实情就是,这些剑灵是不完整的,极大的可能性被夏龙渊掠走了一半,用于做他的要事。 其实剑灵的性质来说,被掠走一半并不致命,剑本无灵,之所以诞生剑灵都是主人之意养成的,如果现任主人完全相合,不用多久都可以重新诞生完整。结果现任主人的意又不合,残魂只剩反感,连沟通都开始困难,也就显得“剑灵消失”或者“沉睡”了。 而当崔家兄妹都开始贴合清河剑应有的意之后,剑灵也就重新有了应和,只是残魂依然没能彻底恢复正常,毕竟崔家兄妹都还菜着呢,不够格。 这就是各家剑灵都出了岔子的根源,双重原因导致。 王家之所以能搞定,正是因为海族的魂力结合在了剑灵里,填补了缺失,剑灵自然也就“醒”了,只不过还算不算镇海剑的剑灵,已经不好说了。 各家或许都猜得到夏龙渊动了手脚,但没实锤,如果自己这话一说,就是铁锤了,引发的后果难以想象。 而如果不找夏龙渊要另一半剑灵,单靠自己的回春诀,确实也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剑灵虽残,但性质和人魂不同,它们并没有思维上的缺失,纯粹是魂力减弱了大半,这就是让虚弱的灵魂恢复的典型病例。 只是这不仅需求回春诀继续进阶,还需求自己的魂力也要足够旺盛,否则目前这点魂力就像牙签搅大缸,根本不够看。此外,最好还要加深对剑的理解,毕竟这是剑灵。 不仅是杨家的,崔家的也能搞定,崔家的还更容易些…… 斟酌良久,赵长河终于还是选择不去说病理,反正家属最关注的是能不能治,便开口道:“这病我能治……” 杨敬修狂喜:“殿下有何要求,我们……” 赵长河打断道:“但我目前的水平不够,就像我也还不够水平治晚妆一样,需要给我一段时间。前辈莫急,这剑灵不会自己消散的,按寿命来说,我死了它都不会死。” 皇甫情嘴角勾起了笑意。 算你聪明,实现了我们想要的拿捏。有这话在,以后这杨家还不是跟着我们的风向走? 杨敬修搓着手道:“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这货终究不过一重秘藏,才学十几天的医,还需要长进是很正常的。杨敬修想了想,问道:“殿下的医道想要提升的话,需求我们杨家做些什么?找名医?还是找经书、药材?或者索性是武学提升之物?” 赵长河道:“据说杨家有萦魂草,我要一些。呃,不需要太多,只需一株即可。” 杨敬修拍着胸脯:“小事一桩,不归,去取三株萦魂草来!” 赵长河吁了口气,瞧这财大气粗的,本来还担心你只有一株要留给自家剑灵不肯给呢,这开口就三株乱送。 唐晚妆的嘴角也勾起了笑意。 还是没有忘记帮我找药嘛…… 第403章 收服魔教须见血 弘农之行算是圆满落幕,赵长河在杨家的上宾之礼簇拥之下回了自己的客院休息,力挽狂澜勘破一切的唐首座都没这个待遇…… 但杨敬修知道在一位臣子眼中,你尊敬了殿下,比尊敬她重要多了,这才是挠到痒处。更何况还殿什么下,杨敬修觉得那边客院差不多可以打通了,你们睡一起就行…… 都“晚妆”了,也没见你反驳。 杨敬修没再打算去京师给王道中下黑手,王道中的死活就交给夏龙渊怎么看吧。 他已经在安排族中事宜,自己准备南下出击弥勒了,赵长河此来的最大目标本就在于此。 不知道弥勒身后有怎样的力量,那是在乱世榜之外的存在,无法估测,赵长河始终想要的都是聚集一切可能聚集的力量,毕其功于一役。相比于先定江南,反而是王家的事并非当务之急可以先放放,下一步再掉转枪口向琅琊。 王家在这件事上有可能会拖后腿,也是需要崔杨两家出手镇着北方,这不是他们观望下注的时候,要的就是他们现在站队。 你不站队,我不治你剑,你自己考量。 包括崔家也一样。 “央央。”赵长河坐在院子躺椅上,把崔元央抱在腿上摇啊摇:“把我的意思回去告诉你爹好不好?还有清河剑的问题,让你爹也先别着急,到时候我有了办法,第一个先给清河剑治疗。” 崔元央道:“你要赶我回家。” “咳,我们去打弥勒,你……” “好啦。”崔元央笑道:“我又不是要死要活非要去做不自量力之事的小笨蛋。” 赵长河吁了口气,捏了捏她的鼻子:“离家出走的小笨蛋。” 崔元央靠在他怀里,扭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这不是走到你锅里了么?” 两人都是一笑。 “赵大哥……”崔元央又在他怀里蹭啊蹭。 “嗯?” “你人榜了。” “嗯……”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了!” “嗯……” “好不容易来弘农见你一面,结果一堆什么不要脸的贵妃啊、一肚子花花肠子的首座啊,我都没能和你好好说几句话。” “……” 崔元央哼哼道:“后来我忽然想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和她们一样藏着掖着偷偷摸摸啊,还半夜爬墙,有必要嘛?我直接当着杨伯伯的面钻你怀里,杨伯伯都只会捋须颔首微微笑,她们也只能在肚子里咬牙切齿,什么话都不能说。” 赵长河下意识左顾右盼了一下,唐晚妆和皇甫情此时都不在,还好…… 不然我感觉你要被人炖了或者烤了…… 她们当然不能像崔元央一样急吼吼的事情刚结束就躲男人院子里,还是要做个各自独立的表象的。此时唐晚妆是在和杨敬修商议南方战局怎么打的问题,皇甫情不知道去哪了。 而赵长河自己不通战事,他只负责打架,也就趁机抱着小兔子躲屋里,做足了时间管理。 崔元央口头虽硬,实则也在左顾右盼,见没人出现,胆气更壮了三分:“赵大哥……” “嗯?” “大家都有正事要做,你马上要南下打弥勒,我也要替你回去出使老崔……” 赵长河差点笑了出来,这个出使用得真特么到位。 “所以……那时候在琅琊亲亲之后,我都忘了什么滋味了……”崔元央媚眼如丝地呢喃:“我成年了哦,去年底就够了……现在都超了……” 这语意,哪里是索吻,简直在求欢…… 别看年纪小,之前可能不知道求欢的下一步是什么。可一旦婚约已定,有了既定的姑爷,世家的性教育可比现代都认真,现在的央央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教育图谱了,家中的仆妇嬷嬷恐怕一五一十地把这些教育得比赵长河知道的都细致。 这会儿的小兔子脸蛋红得像个水蜜桃,简直一掐都能掐出水来,赵长河看得食指大动,只想啃一口。 于是就轻轻啃了一口。 崔元央幽怨地揉着小脸蛋:“我是让你咬我脸的吗……” “可是太可爱了呀央央……” 崔元央嘟起了小嘴:“这里这里!” 赵长河从善如流地吻了下去。 小姑娘内心知道得再多,可落到实处就是什么都不会,紧紧张张的样子在那迎合着任君施为的模样,真和皇甫情这样的烈焰玫瑰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总感觉你想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会羞羞怯怯地配合什么姿势一样,听话得让男人的自信心全面爆棚。 小嘴儿清清甜甜,小手儿紧张地抓着你的衣袖,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微微颤抖,那既懵逼又紧张,又期待吃禁果的小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赵长河一点都不想嘲讽宴会中唯一那个投票央央的小处男,因为自己也喜欢啊,那些人懂个啥……和狗一桌?我就是狗! 还有那牛奶般细腻嫩滑的肌肤…… 当这俩钻在院子里之时,皇甫情在自己的客院里面如寒霜地喝着茶。 左右侍从都胆战心惊,不知道贵妃今天怎么了,明明回来的时候还面带微笑,满眼小期待的样子。过了一阵子就开始满面寒霜,那眼中的杀机都快成实质了,手中的温茶竟然有沸腾之相,从来没发现原来贵妃的内力修行恐怖如斯。 这会儿皇甫情内心很纠结。 原本当然是觉得赵长河事后会屁颠颠地来要奖励的,她还在想怎么拿捏一下,给他一点不痛不痒的小奖励打发,看小男人又想要又无奈的表情多可爱。 结果从头到尾都有一只树袋熊挂在男人身上,进了屋子就不出来了。 这还不能怪赵长河,赵长河也不可能把这树袋熊丢了,当众钻自己贵妃院子里来啊。然而一旦那两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躲在屋里,接下去会怎么演变也不用说了。 气得皇甫情简直想装回朱雀,硬闯对门把那个崔家小丫头抓走,反正朱雀弄你崔家女天经地义,姓赵的又打不过自己。 但转念想想,按照之前所思,室火猪拱崔家贵女,那是好事,是不是自己还应该支持一下才对? 是不是不该去破坏,反倒应该怂恿他尽快破身? 岂有此理…… 这纠结得,左右不是,倒霉的只剩茶杯,在官窑烧制的时候恐怕都没遭受过这么炽热的温度。 姓唐的你在干嘛,和我撕的时候各种气人,面对这个小丫头你就缩了是吧? 仔细想想可能唐晚妆比她还纠结,说不定内心还认为他娶了崔家女是既定方针,她唐晚妆不是来争太子妃的。这当口在和杨敬修商议战事,恐怕就是在故意回避。 算了,不靠谱的老女人,还是让我们魔教徒来做坏人吧。 什么室火猪拱贵女,你除了甜言蜜语忽悠我的时候,其他时候有几回把自己当室火猪了?去死吧你。 皇甫情终于下定了决心,慢慢开口:“来人,去赵公子那儿,说本宫宣他觐见。如果不来,既定之赏就没了,让他自己看着办。” 几乎与此同时,杨敬修看着对面的唐晚妆,神色颇为古怪。 这位唐首座号称商议战事,其实战事没几句,因为她不在姑苏,具体事项其实了解较少,这种战事真要商议,那得和唐不器商议才行。 可她就是借着商议战事坐在这里就不走了,神色却恍惚着,似怒又似笑。 杨敬修忍不住试着问道:“唐首座若是身体不适,何不回去休息?” 唐晚妆捧着茶杯,刚刚回神似的,悠悠道:“我在想一件事……” “何事?” “朝廷若要征服魔教尊者,有没有不动刀兵的方法?” “招安?”杨敬修道:“看是什么魔教了,血神教那类还有机会,四象教就别指望了……不见血是不可能的。” “……太尉说得也对,这血,还是要见的……我可能还得去加把火,不然未必能成。” 杨敬修:“???” 您的血与火,与我理解的是一个意思么?怎么感觉大家不在一个世界上对话…… 第404章 这个章数很应景 那边赵长河刚把小白兔剥了一半,却又开始犹豫。 小丫头内媚得很,勾得人心跳神驰的,没忍住……可到了差不多的关头,心中还是开始有了点犹疑,总感觉她太小。 诚然她的年纪在这个世道是真的够了,但赵长河二十年的现代教育还是没能被这世界彻底同化消磨,依然觉得偏小了点,有点负罪感。 继而又想到她们名门世家,婚前那啥其实是非常令人不齿的事情,小姑娘脑子发热不想那么多,作为男人可得把握好,别搞得央央被人戳脊梁骨。 其实越是事到临头,小丫头自己内心也在越发慌乱,一会又觉得婚前这个是不是真不好,一会又觉得自己这样送会不会导致不珍惜,心中正七上八下,就察觉赵长河的动作也在犹疑。 两人睁开眼睛,情迷的眼眸都略微清醒。 崔元央知道赵长河在想什么,眼眸越发柔和。 他还是这样,一直在考虑央央的清誉。 对视了好一阵子,崔元央很是不好意思地低声道:“赵大哥,我……” 刚想说等成亲再给你,外面院门被敲响,有人通传:“贵妃宣赵公子觐见。说是若不觐见,既定之赏就没了。” “?”崔元央的柔情蜜意都被打没了,柳眉倒竖:“好啊,我还道你是心疼我清誉,敢情是和人妇有约!” “诶诶诶?”赵长河傻了:“我真不是因为这……” “她解风情,我什么都不懂,你找她去吧嘤嘤嘤。”崔元央泪奔:“赵大哥嫌我无味,直说便是,倒显得我无理取闹了些……” 赵长河:“草……” 小兔子一溜烟跳到隔壁院子去了,刚跳过院墙,就靠在墙上拍着小胸脯吁了口气。 这就不是我勾引赵大哥结果事到临头又拒绝了……娘娘真是个大好人,就代替我去给赵大哥灭火吧。 话说回来了……这是夏龙渊的妃子对不对,夏龙渊对我们家的神剑下了阴手,就该这样报复他! 小兔子“哼”了一声,脸红红地回了屋,一钻进屋里就拉起被子盖住了脑袋:“呜呜呜崔元央你真没用……” 赵长河挠着头,无奈地去了皇甫情那边。 皇甫情早就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悠悠然斜靠在软榻上,侧身看他。 赵长河的心脏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都是斜倚香榻,手支额头,可唐晚妆那时看书,只能让人感觉慵懒知性的味儿,她与亭台山石就是一体的景,可堪入画。 而这一刻的皇甫情只能让人觉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惊人的魅惑,那嘴角微挑着,似乎还刻意上了唇红,比平时所见更加妖冶;睡袍的领口刻意放得很低,露出了肚兜的上半部分,雪白的半球挤压出来,触目惊心。 任何男人只需一眼,就能飞速联想到床。 “来了?”皇甫情懒懒地道:“是不是打扰了狗熊吃兔子?” 赵长河叹气道:“何必如此,本来我也没打算那个,她太小了……” “合着还是我多此一举了是么?”皇甫情哼哼道:“也没什么,就算在她心里种根刺,对你不高兴起来,那也是值得的。一直挂在男人身上不下来,凭什么?凭她没胸吗?” 赵长河没去辩解这些,缓步上前坐在榻边,轻抚她的秀发低声道:“今天谢谢你。” 皇甫情愣了一下,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可谢的?你知不知道,私放王道中的人有很大可能不是王皇后,而是回京之后的我。至少也是我与皇后合谋。” “猜到了。”赵长河很无所谓地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今天下意识出手帮忙,已经把本心体现无遗……因此谢你。” “可我事后放他,岂不是依然对你不利?王道中是你仇家,一直想杀你。” “四象教要卖王家人情,尊者一旦有命,你总是要做的……但我建议你回禀尊者,王家与海族这种状况,已经不能用一般人情来理解了,说不定到了一定时候他们根本不由自主,人情有个啥用……” 皇甫情若有所思:“知道了,我会劝说尊者。” 赵长河笑笑:“就算尊者不听,倒也没什么,就算他出来了又如何?王道中以前就拿我没办法,以后更拿我没办法……老实说,我这不知道算不算黑出感情来了,有点不想他死牢里诶……” 皇甫情哑然失笑。 赵长河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笑靥,两人的正事话题戛然而止。 皇甫情的笑容开始变得似笑非笑:“我会出手阻止王家,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想要的是我们自己能拿捏杨家,岂能为王家作嫁?只不过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没有为王家作嫁,却在为唐晚妆作嫁。”皇甫情悠悠道:“你究竟当自己是镇魔司密探呢,还是室火猪?” 赵长河很认真道:“这件事,成不了镇魔司的人情。” “因为是夏龙渊搞的事,并且还解决不了?” “不错,晚妆替他修补,实在没有意义。现在是杨敬修没有实锤,还能记晚妆的情,一旦确定是老夏在搞事,晚妆做什么都没有用的……” “也就是说,至少这件事上,你是室火猪?” “……我本来就是室火猪啊。” “我还以为你只有想啃我的时候才是室火猪。” 赵长河道:“镇魔司的人情没有意义,王家又是使坏的一方,崔家并不想挑头。杨家如果要找一个靠谱的合作者,只能是四象教。无论我是不是室火猪,只要你们尊者不傻,在这件事上就是得利最大的一方。” 皇甫情的笑容变得魅惑起来,勾魂夺魄:“我怎么听着,像有人在讨奖励呢?” 这都赤条条抱着一起睡过觉的,赵长河对她可没有对崔元央的顾忌,闻言直接就俯下身去,吻着她的侧脸:“你的要求我已经不打折地完成了,难道拿不到奖励?可不能说话不算的哦……” 从刚才起就憋坏了,这答应好了的奖励,还有什么好墨迹? 皇甫情没有抗拒赵长河的亲吻,顺着他的力道从侧卧变成仰躺,顺从地任他从脸颊吻到唇,又往下亲吻脖颈,埋首在肚兜上面的柔软。 感受到男人汹涌的欲望,抱着他的脑袋喘息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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