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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不够啊……” 唐晚妆:“……” 陛下的声音说:“可是我今天好开心……可以说登基以后,最开心的时光就是今天,连塞北捷报都没有今天开心,感觉死了都甘愿。” 唐晚妆:“……” “好啦好啦,感觉你声音都有点哑,好好休息。” “休息不了多久呢,之前研习阵法,突破修行,今天又出去玩了这么久……还有国事要做。终究要记得自己现在的职责。” “胡人已定,如今还有什么很重要的国事么?” “有啊,比如说海外贸易之事,粮种试点之事,土地分配之事……嗯,土地这事我们在商议是否禁止买卖。” “唔……我听说过这个道理,但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可惜当年上课睡觉,很多东西还给老师了。我知道我是穿越之耻。” “穿越是什么……上课,孙教习不是一直夸你吗?” 赵长河哭笑不得:“你认为这种事可能是老孙教的嘛?” “嗯……其实这也不是上课能上出来的,需要很具体的调查和推演,根据不同的情况做不同的细则。就比如我们如今的科举,和上古记载中曾经出现过的科举也未必是一回事。” “科举开始了?” “嗯,过几天就开考,可惜你又没法主持。本来我们盘算着,第一届你做主考,所有学子都入你的门下。” “这变相的门生故吏模板,不考虑限制一下?” “很难杜绝,总会存在各类变种。之前我和你家晚妆聊过,不过也没聊出什么结论来,所以才会说索性都给你门下得了。”夏迟迟唉声叹气:“好了好了,聊到这些心事就来了,躺不住了……你且休息,我让人宣晚妆过来商议一下。” 唐晚妆始终在门外静静地听着,不知不觉嘴角就勾着笑意。 这种如同闲聊家事一样的感觉好舒服啊。 听到最后一句,她便也不等人宣了,直接推门而入,又毫无烟火气地飞速关上了门。 里面小男女赤条条靠在床头眨巴着眼睛看她进来的样子,神色都有点懵。 唐晚妆莞尔一笑:“我还以为你们知道我在外面……想不到都这修行了,还这么不设防。” “那个……有点过于信任外部大阵与守卫了,没想到是内鬼。” “好好好,我是内鬼。”唐晚妆很自然地坐在赵长河身边,拧了块湿巾:“清理下,别老是用天书,好歹尊重些。” 赵长河:“……” 见他发呆,唐晚妆笑道:“这要我服侍清理?” “呃没那个意思……” 唐晚妆却很自然地直接替他清理,俏脸微微有些泛红,还是平静地说着:“门生故吏模版,永远不可能尽除,一步一步来吧,现在这样总比以前按举荐的好。哦对了,此次武举也同时开始,其中有几位我们都已经暗中收揽到镇魔司了,就是之前你说的那几个新秀。在世人观念里,只要知道是你举荐的,那么他们就都是你的门生,不管你自己认不认,人心就在那里。” 赵长河偏头看着这种知性助理一边汇报工作一边伺候私事的模样,心里的感觉别提多怪异了。 夏迟迟也看得呆呆的半天才酸溜溜说了一句:“别擦了,就那么点地方擦那么久,皮都快被你擦秃了。其实也没必要,我看他那眼神,等会你怕是又要清理一遍你自己的了……” 第802章 如果纪元是瞎瞎灭的 确实不需要清理了,没过多久皇帝与丞相就被迭了起来。 或许她们各为对方续这么一次杯也是她们的因果……但实际上赵长河此番不是为了荒唐的。若不是夏迟迟此前过于动情主动索要,本来赵长河只是想纯粹的陪伴。 夏迟迟此前说得没错,因为央央一直愁眉苦脸茶饭不思的话,那对别人也是不公平的。相反,因为央央出事了才想起和人家相处实在太少了,就更加提醒了要多陪陪身边人,别总等到发生点什么才后悔。 再怎么多陪,也只有三天而已,还因为修行已经用去一天半了。 夏迟迟口头酸溜溜,实际也不吃唐晚妆的醋,在一旁支着脑袋看唐晚妆羞涩迎合的样子,觉得真漂亮。 连皇甫情都觉得这徒弟现在跟唐晚妆比跟自己都亲,这俩工作缘故实在配合得太多了,还都是为了公心,自然君臣相得,如鱼得水。哪怕有个别事项看法不同会有争议,可两人比世上任何人都知道对方付出了多少心血。 嗯……要说君臣有哪里不相得的话,那就是这丞相只是在外人面前给皇帝面子,私底下从来欺君犯上没有半点尊重的。 能让唐晚妆放开一切底线去迎合侍奉的君王是她们的夫君。 就像现在,真正是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些姿势似乎看起来特别羞耻,她咬着下唇偏着脑袋,还是温顺地忍着,那副小模样看得夏迟迟简直都有点妒忌自家夫君,完全可以想象赵长河多喜欢。 “喂,其实你这么喜欢她平时勤恳工作、闲了温婉侍奉的样子,你当初就应该做皇帝,那就可以天天看这副样子。哦……我知道了,你是觉得天天这样就没那么有意思了,就是偶尔体验才好是吗?” “你在想什么呐,我再喜欢也不能拿国家位置开玩笑。” 这话坐实了这厮果然喜欢这种感觉,于是唐晚妆更羞耻了,眼睛都闭得紧紧。 夏迟迟看得很乐,可能老夫老妻这么久还能羞耻的人只有唐晚妆。 都是老女人,咋这个就这么可爱呢,可能因为我们都喜欢穿白的。 …… “这次去昆仑,打算怎么调度?” 白天荒唐到夜晚,天黑了三个人反倒正儿八经起身,坐到御书桌上议事。 赵长河很自然地坐在龙椅上,唐晚妆就盈盈侍立身边,低声问他,那俏脸还是红扑扑的。 夏迟迟托腮坐在对面,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这俩。现在完蛋了,自从坐实赵长河喜欢那种感觉,也等于坐实即使日常正正经经工作都会成为他心中情趣的一环,那就再也没有正经的东西了。 这娃连自己的龙椅被坐了都完全没意识到,尽看这点事了…… 还好当事人心中没想这么无聊的问题,赵长河靠在椅背上沉吟良久,低声道:“按夜九幽和我的约定,我只能独自去见她。” 唐晚妆道:“如果我们自己找到了地方,还由得她规定去几个人?” “她还真可以规定。”赵长河叹了口气:“她有混乱空间的能力,只要她不想我们进去,那即使我们找到了她也能随时转移,跟我们捉迷藏到地老天荒。央央等不起。” 唐晚妆微微蹙眉想了一阵,低声道:“那是否可以设伏在外,你单独进入空间,留下标记。一旦感觉情况不好,我们就立刻杀进去?” “想法可以,但需要确定不被她发现……其实我觉得不太可能瞒过,御境三重能力太过玄奇,夜九幽即使不如夜无名那么深不可测,也不是可以随意欺瞒的。” “但我们的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左近。”唐晚妆道:“因为我们有上古白虎之事需要处理……昆仑在西,常理都认为上古白虎同样也在昆仑区域内。那我们是去找白虎的,关她何事?总不成因为有她在,我们就不允许找白虎了?” “可以试试,我就怕她并不会跟咱们讲这种道理……”赵长河想了想,忽然问道:“姑苏那边,剑皇之陵有没有新情况?” 唐晚妆道:“这是不器驻姑苏的最重要使命,他一直在盯,并没有变故,很是安静。如今虎丘周遭数十里内民众都撤离了,已成无人区,唐家这些时日一直都在做这件事。” “做得好。”赵长河低声自语:“好奇怪……这种神魔现世的大浪潮,剑皇却一直躺着……从瞎瞎会把他列入魔神榜来看,他会不会早就已经醒了……” 夏迟迟插嘴:“瞎瞎?” “哦,没什么,不都说苍天无眼嘛。” 唐晚妆道:“我也考虑过剑皇其实早就离开了的可能性,但始终不太敢下去一探。你问这个的意思,是昆仑一役我们不需要去参与,应该把主力集中在剑皇之陵的探索上?” “剑皇之事一定要探清楚,一直丢个不安定因素在那,大家心中都不安。”赵长河道:“我问这个的意思,是在想白虎和剑皇之间的关联。如果以朱雀和九幽有神职冲突的情况看,白虎和剑皇也是典型案例吧,这二者应该是敌人,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搞点文章。” 夏迟迟举手:“虽无记载,理论上肯定是,夜帝和剑皇必有冲突。” 赵长河道:“我在想,纪元崩塌,旧日魔神基本都是死于非命。目前已知的只有两个人提前给自己建了陵墓,一个青龙,一个剑皇,而且都安安详详地躺在自己准备好的棺材里……这里面是不是也有点问题?” 唐晚妆道:“我也想过,青龙的陵墓在人界,正儿八经的帝葬之丘邙山,还挪移了位置,更改了人道气脉之所在。而剑皇之陵很明显是天界碎片形成的秘境……以前我们信息不全无法判断,现在信息多了,能发现这里面有一个明显的问题——纪元崩塌,崩的是天界,当时身处天界的魔神死亡可以理解,青龙之陵明明在人界,青龙怎么死的?” 夏迟迟道:“九成可能是夜帝杀的。青龙辜负了夜帝的亲卫……” 赵长河低声道:“辜负不辜负都是一个结果,我敢肯定只要在人界的,都是夜帝杀的,典型例子飘渺。但夜帝能诛杀自己下属,却无法根除飘渺而已。” 两女对视一眼,这夜帝到底在干什么啊…… 赵长河道:“那么问题来了,人界没崩,青龙死亡后,他还能有下属把他葬入陵墓,可以理解。天界情况不同啊,剑皇是谁葬的,这谁啊在天地大劫之中自顾不暇还有闲工夫帮别人尸体放墓里?” “会不会是……”夏迟迟犹豫道:“在外受了重伤,自己跌跌撞撞回了陵墓躺平了?” 赵长河低声道:“不是。” “为什么?” “因为我去过剑皇之陵外围,弥漫着极为浓郁的煞气,死于天劫的话不该残留这么浓重的煞气怨戾,更可能是他杀。死亡之后,才被他的剑灵之类的下属葬回墓穴的。” 夏迟迟怔了怔:“有理。” “另外,他修建陵墓的时候,凭什么认为陵墓可以保留下来?如果有这个自信,他为什么不直接躲在陵墓里逃过大劫?除非他知道,这场大劫本身不是针对的天界空间,而是直接针对的他们自己,只要活着,躲哪里都没用,反而是死了之后陵墓反倒不会遭受攻击了,对方不至于把人挫骨扬灰……至于自己将来能不能复活,听天由命,反正传承也留下了……” 唐晚妆自语道:“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是传说中因为天道死亡导致的世界毁灭,而是人为的,针对上古魔神的一次灭世清剿。其中有部分佼佼者早就意识到了,提前做了准备。” 这怎么聊着聊着,连剑皇都是夜无名杀的了,连动机都有。由此还能推导,连灭世都是夜无名干的。 赵长河挠挠头,逻辑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可就感觉是不是不太对啊……瞎瞎再牛逼好像也不至于连灭世都是她干的,超模了好像…… 赵长河想了想:“这样,继续练四象阵,先练没有我的那种简化版的,就不需要什么时空法则。虽是简化版本,四象齐聚的阵法也能发挥出很恐怖的力量,说不定会有接近御境三重的水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昆仑,不管是找白虎还是找九幽,分开行事也有点底气。” 两女都眨了眨眼睛,赵长河言下之意,是全军出发,连夏迟迟都去。 唐晚妆犹豫道:“那……国事怎么办?” 夏迟迟立刻道:“就当皇帝闭关或者巡游或者御驾亲征去了,一应大事交由丞相处理。” 唐晚妆气道:“你很高兴是吧,小心我篡了你的位!” “篡啊,除了正宫之位不能篡,别的随便。” “谁说你是正宫了?你敢大声和所有人宣布嘛?不要以为面上我是你臣子就想在这事上压我,别的让你,这事没门。” 赵长河:“???” 不是,你们怎么突然就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夏迟迟笑嘻嘻地抄着手臂:“不跟你争。他安排的,你找他啊,冲我发什么脾气。” 唐晚妆看了赵长河一眼,垂首不说话了。 那一副就算是乱命也要想办法去做的样子,看得夏迟迟哭笑不得:“你不是历来都直言能谏嘛,怎么不劝谏他,你就无底线听他的,如果他做错了怎么办啊。” 唐晚妆抿了抿嘴,叹了口气:“因为他是对的,四象阵既然练了,就是这么用的……相比于这些动不动能造成世间大难的魔神之事,其余国事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夏迟迟的喜意简直都要溢了出来。 刚刚还在问赵长河自己什么时候能出江湖,赵长河说不确定,显然没考虑好,转个头就可以确定了,这次自己也能去。 唐晚妆叹气道:“该不会明天就去?” 赵长河摇头:“我个人先去找嬴五,你们还可以排演几天的四象阵,等到春闱结束了再去昆仑。到了地方,我们自能联络。” 唐晚妆总算吁了口气。 并不是皇帝不能出京,而是不能那么急。既然有几天安排筹备,那以如今诸事安定的情况确实是可以出去的。 看她忧虑操劳的小模样,赵长河实在没忍住,伸手拥住她的腰肢,微一用力,把她抱在腿上。 唐晚妆醒过神,羞愤扭了一下:“干嘛啦……你刚刚才……” “没什么,就是想抱着。” 唐晚妆偷看了一眼夏迟迟饶有兴致的表情,附耳压低声音:“你明天先走的话,要不要……今晚先收了抱琴?死丫头等得很幽怨。” “这就有点太那啥了……”赵长河低声回应:“夜深了,我送你回相府休息,然后陪她说说话。” 唐晚妆后仰少许,看了看他的眼眸,甜甜一笑:“我也要手拉手回去。” 夏迟迟:“?” 你几岁了大妈? 算了,与能亲征昆仑相比,别的什么都没那么重要,这会儿的夏迟迟心情奇好无比,什么都懒得吐槽。 京师的夜晚早就没有了宵禁,不少街区还有灯火零零星星,时不时有行人出入青楼赌坊,路边酒肆还热闹非凡。赵王和唐相走在京师的夜晚,许多人都看见了,继而直勾勾地转着头,目光都凝注在两人互相牵着的手,目瞪口呆。 “你要不要……也拜个堂。”赵长河正在说:“朝廷初定那会儿,顾忌名声,顾忌稳定,我不好说娶迟迟,也不好说娶你……如今情况不同了,山河稳固,威望正盛,做些比较狂悖的事情好像也没什么了。你看,你我牵手在大街,他们只敢看着,连个私语都没有。” 唐晚妆垂着首,低声道:“现在没有,回头还是有。还是对你的名声不好……对国家名誉也不好。你……想给的话,私下给晚妆一个礼就好了。” “私下,太委屈。” “我为君妾,不须全礼。” 还搁这嘴硬说妾,明明被迟迟说一句正宫都能踩到你的尾巴。赵长河哑然失笑,没和她争辩,心中盘算要怎么给晚妆搞个礼。 其实晚妆完全可以和央央一样,盛大典礼明媒正娶的,只是她身份不比央央那种小透明,容易落下君臣争夫的名头不好听,也容易让其他女人警觉炸毛,因此之前两人都没去提这个。但如今别人基本都有过礼了,就剩这争夫的君臣没有……不能让人家尽心为国反倒成了吃亏的枷锁吧。 唐晚妆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手拉手走在街上,脸上一直很热,始终垂着脑袋。偷偷抬眼看了看赵长河思考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好笑。 他在尽心考虑每个人的脸面和需求呢……对比以前只想练刀的糙汉子……真是不容易。 其实自己并不委屈,此生已经交付给了他,从身到心,无论他怎么对待,无怨无悔。更何况很多事自己知道不是长河的问题,只是形势使然。皇甫情自以为得意地跑来嘚瑟都没啥感觉的,还不如被摁在柱子上啃的羞愤呢。 “小姐你回来啦,我给你烧好了热……呃……”抱琴迎接小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蛋绯红,结结巴巴:“姑、姑姑爷也来啦……” 一看那小脸蛋就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唐晚妆都有些气笑了,忍不住伸手掐了把脸蛋:“小浪蹄子真真不知羞,小脑袋瓜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啊。” 抱琴道:“小姐骂的是一个还没成亲就一路公然牵着男人手回家的人吗?” 唐晚妆面无表情,深深吸了口气。 抱琴飞速抱头。 下一刻抱头的手就落入了另一只宽大的手掌里。抱琴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赵长河拉着主仆俩的手一晃一晃地往里走:“现在你也是。” 抱琴:“……” 唐晚妆“噗”地笑了。 抱琴喷谁都不喷姑爷,低声咕哝:“姑爷今晚留、留宿么……我、我再去让她们烧一桶水……” 赵长河道:“没成亲一路拉着手回家还算小事,但没成亲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留宿不出去了,那才是真不妥的。” 抱琴小脸一扁,刚要说什么,赵长河已经俯身在她侧脸上吻了一下,柔声道:“此役归来,我给晚妆一个好好的婚礼……那天你也在晚妆身边披好盖头,等我。” 抱琴摸着自己被亲的小脸蛋,眼睛一下就变得亮晶晶的。 唐晚妆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像水一样。 第803章 西域之行 再亮晶晶也不能当众久留,那她俩名声可全毁了,赵长河很快离开。 其实只要别这么大庭广众的,平时入内做点啥也不是没做过。唐晚妆很希望赵长河离开后又能悄悄回来,但就连抱琴都知道不会了。 从京师去西域相隔万里,和嬴五约的三天,那起码大半天要在路上,还要算一些变量。所以这就是赵长河在京的最后一夜,一早就得走。这一夜他肯定还必须和皇甫情她们交换一些意见,做些安排,没法一直赖在这里。 果然次日一早,唐晚妆天没亮就去了皇宫,到太庙一看,赵长河已经不在了。 四象都在,似乎在演练没有赵长河的简易四象阵。 唐晚妆看了一眼,发现这么一夜过去,皇甫情也御境二重了。 “昨天大家各自有所收获的时候没见你有突破迹象啊,昨晚突破的?”唐晚妆很是惊奇,这年头你们怎么突破都像大白菜一样,如果只是和长河双修就可以,那我怎么不行? “晚上另有情况。”皇甫情脸上没有什么得意情绪,反倒有点小嘟着嘴,一副被偏心了的小幽怨。 唐晚妆看得有点好笑:“喂,帮你突破了,你还一副怨妇样干嘛呢?” 三娘笑嘻嘻:“长河用这个天穹之能,直接带着她神游万里到了南明离火之地,吸收南明离火,彻底把朱雀之能推到巅峰。完事之后就走了,跟赶场似的……有人还以为自己的突破有一场相伴携手的艰险故事,结果就这,大失所望。” 唐晚妆更好笑了。 你这是什么啊……这是御境二重的突破,朱雀法则的完善和巅峰,世间所有武者梦寐以求的顶点,你以为是干什么用的啊,留在那里让你和长河谈恋爱用的? 何况南明离火那么早就被发现了,老早都能引来铸剑了说明无主也没有什么特殊守护,只需要长河的感知更细致一点,能找到具体地方不就直接去了,早都被视为囊中物的事儿还想怎么惊天动地可歌可泣啊。 当然唐晚妆完全可以理解那种有着故事期待的感觉,但这就不该是皇甫情嘛…… 这还是以前的朱雀尊者吗?养废了吧? 夏迟迟把手拦在唇边,一副遮掩不让师父听的模样,侧身对唐晚妆低言:“她觉得昨天我们被陪着开开心心了一天,她没享受到同样待遇,在妒忌。” “夏迟迟你个吃里爬外的!”皇甫情瞪眼:“谁因为这点东西妒忌了?我和他草原双宿双栖了一路,妒忌你们这么一天半天的?还君臣同侍知不知羞啊唐晚妆!” 唐晚妆终于笑出了声,压根懒得理她。 你师徒同侍,还算母女呢……不知道长河有没有这么弄过,反正也早晚,你好意思说我。 皇甫情知道自己的表现很没说服力,更不想唐晚妆抱琴附体去揭自己别的,迅速转移话头:“上古四象都只有御境二重巅峰,无法突破三重,这是四象自身局限,推到顶点也就这样了。如果想要三重,还需要我们自己另走出路子来,你们有想法吗?” 没人搭理她。 能有什么想法……并不是世上任何人都想追求什么道之极的,三重以下有迹可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传承与探索方向,天赋努力都到位了就可能达成。但到了三重这种法则的极限层面,更多与气脉有关,有那么点注定的意思,并不是努力就一定有收获。 反而是强求可能导致偏执,和不可测的后果。 如果说夜帝在追求替代天道,那就是更高层面的偏执,不知道纪元乱象是否因此而起,那可是天地劫……这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皇甫情自己不是不知道,没什么好搭理的。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大家之间有人对这种事最感兴趣的话,以前妥妥就是她朱雀尊者皇甫情,现在嘛……看刚才她在妒忌个什么玩意,就知道这事已经不会发生了。 夏迟迟直接当师父不存在,继续对唐晚妆道:“朕等会与你一起去上朝,把后续时日的事情布置好,接下去主要精力会在习演四象阵,国事你多多费心。春闱我最后露一次面,开个殿试,之后我们就走。” 唐晚妆第一次在私底下行了个君臣礼:“陛下放心。” 心中有些小小的喟叹——其实都是闭关或离开,可如果当年先帝也会在闭关或长期外出之时能预先把事情布置好、把重要的事做完了再走,那情况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 结果夏迟迟的回应是:“你这一本正经的,是为了下次他更兴奋吗?” 三娘皇甫情的目光全落在唐晚妆脸上,一副“我们懂了,真会玩”的表情,唐晚妆拂袖而去。 三娘叹了口气:“你们还在那噘嘴,真正该噘嘴的是我。前些天还说过下次出征不管怎么分路都要和我一路,结果现在和我一路的怎么还是你们几个面目可憎的死妖精。男人都是骗子。” …… 赵长河驾着乌骓,已经越过了秦岭。 北边是九幽罩着的关陇,南边是等着接收的巴蜀。 厉神通让自己或者唐晚妆来接收,他信不过朝廷的其他人。可惜都没空唐晚妆现在肯定走不开了,自己虽然路过,可这是地盘的兼并,不是一个人跑过来说句话就完事的…… 只能先放着了,以后再接收……赵长河想了想,还是先南下探望了一下厉神通的伤情。 “你是一个人来接收巴蜀?”司徒笑很是无语地迎接了从天而降的赵长河:“过家家吗?” “没,路过,探望一下厉前辈。” 司徒笑带着他一路去后堂,很奇怪地问:“所以巴蜀你要不要了?” 赵长河拍拍司徒笑的肩膀:“我直接封你为蜀郡太守先,或者益州刺史?先换个旗,换个旗哈。” 司徒笑表情像吃了翔一样:“所以你是真的在过家家?” “怎么,你不干?” “老子要是会当什么蜀郡太守,为什么要把地方给你啊?”司徒笑无语得要死:“你真以为老子是在向你们投降是吧?我们是觉得给你能治理得更好,你反过来又塞给我算什么鸟事?” 赵长河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 “我说世上群雄为了一块地打死打活的,我们这里在互相嫌弃似的。” 司徒笑翻了个白眼:“谁特么为了块地。” “好了好了,我说你们别非要晚妆过来,她真没空。这么着吧,我看李肆安你们也熟,他是晚妆亲信,我让他来怎么样?” “行吧行吧。”司徒笑奇怪地问:“我说你们明明没什么事了吧,怎么搞得多忙一样。” “确实很忙,国事你懂个锤子,你真懂也不会把地给我。” 司徒笑无言以对,只得道:“你此番大破胡虏威震天下,不好好休息享受一下世间尊崇,又路过这里去干啥?” “尊崇个屁,也没见你行礼啊?再说回京都没见几个人见到的也在笑。” “笑?京师还他娘有人敢笑你呢?” “敢啊,姨母笑。” 司徒笑:“……你到底还是不是个一统天下的帝王?” “不是,那是我老婆。”赵长河回答得理所当然。 说话间已经到了内堂,赵长河愣了愣,发现玉虚也在这里,正在和厉神通对坐下棋。 你说你们是敌人不是朋友,老子觉得还是叫欢喜冤家比较好,打着打着说不定都打床上去了。 赵长河心中腹诽,那边厉神通和玉虚也都不招呼他,自顾下棋。赵长河看了一阵,厉神通的伤恢复得很不错,除了断臂之外,其他的伤势早已痊愈,但实力的复苏还是有点慢……而且作为锻体为重的修行,断了一臂,那即使修行恢复了,实战能力也不可能再有巅峰风采。 同样,玉虚虽然没有伤及根基,可以重新修回来,可年纪摆在那里,恢复同样慢如龟爬。 赵长河叹了口气,摸出太极图还给了玉虚:“前辈的图……前日我们四象教研究阵法还有我个人突破,都颇赖其力,谢过前辈。” 玉虚没接:“你收着吧,看你眉心郁积,就是又有事发生,说不定用得上。老道现在又不上阵,给我何用?” 赵长河道:“防身……而且此物在我这里没法发挥在前辈手里的效果,给我算是明珠蒙尘。” “防神魔之乱,护我等安宁,现在是你的职责。反正我们身在峨眉,也没什么价值,她们也不会没事找事来杀我们。”玉虚悠悠道:“至于这图,我传你点东西,你有空看看。两仪生四象,四象教新夜帝说阴阳两仪对自己效果不大,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说着丢过一本道经,就笼手研究棋盘不说话了。 赵长河:“……” 总感觉玉虚最后这话听着像是在说我是你们四象教的爹一样。 厉神通同样丢过一本锻体书:“拿去玩。还是要告诫一下,肉身的防护力是其余防护之后的最后一道关,不可随便拿身体为盾,否则就像我一样。” 赵长河:“……” “去去去,别打扰我们下棋,老子今天非弄死这牛鼻子不可。” 直到策马离开峨眉,赵长河脸上还有点抽搐。枉自己一直挂念这两人的伤情,他们自己倒跟没事人一样,一副彻底开摆了的德性。 不过……有点羡慕。 也不知道自己的征程什么时候能停歇。 赵长河勒马回望,从峨眉再往南就该见到思思了……很想见她……但这一去,匆匆一晤就走,是不是只能平添离别感伤? 千里之外,思思正在圣殿修行,忽地心中一动,甜甜地笑了:“他在想我,而且如此强烈……他怕见一面就走我反而更难受,又怕做点那事的话会让我误以为只拿我泄欲……他居然会想这个……” 思思长身而起,转头跪拜在祖神雕像面前,低声祈祷:“我的夫君此番又要赴险,愿祖神护佑我的夫君早日战胜强敌,能够回来陪我长长久久。” …… 赵长河牵着乌骓落入一片极具西域风格的建筑群外,牵马缓行,瞪大了眼睛左右观察。 这就是嬴五的大本营……之前神降的时候可没心思观察周边,直接钻了嬴五的屋子。结果这回从外细看,这尼玛说好的马匪呢,怎么是这么富丽堂皇的如同王宫一样的建筑,周围全是人高马大的将士,手按腰刀,紧紧盯着牵马而来的独行客。 远远能听见殿中传来的丝竹声,风格与中土大不类。 神识往里探,清晰可见一群妖娆的胡姬仅着丝巾,露着小蛮腰,在翩翩起舞。嬴五靠在软椅上喝着葡萄酒,眯着眼睛在看舞。他的穿衣风格都和以前常见的不同了,一副西域富商的模样,只有那脸上和气生财的笑容还是那么标志性。 “站住。”守卫们半拔腰刀,拦住了牵马而来的赵长河:“五爷今天宴请贵客,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赵长河道:“你怎么知道贵客不是我呢?” 是不是贵客不知道,但守卫们确实觉得这大概率是自家老大在中土的人,便问:“编号。” 编号……赵长河抽抽嘴角:“赵四。” “噗……”殿中看似看舞实则在看赵长河表演的嬴五突然喷出了酒,呛得直咳嗽。 守卫们瞪大了眼睛。 西域响马的编号都是上千往后的,念起来跟牲口标记一样,前百编号都是中原人士,其中前九都是最早随着嬴五发家的老弟兄,基本都死光了,都是后人继承其号。所以不代表一到四比嬴五大,论起实权说不定都不如二百五,但不妨碍别人把这几个数字当成顶级贵客。 问题在于赵四是不存在的,四是李肆安,人家是李四。 “你敢假、假冒?”守卫手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 赵长河眨眨眼:“这么威风。” 殿中传来嬴五的声音:“喂,你真敢做赵四,我就真敢认,让肆安往后稍稍。” “为什么不敢啊?”赵长河笑道:“五爷义气,做兄弟还是挺好的。” 嬴五沉默片刻,笑道:“今天本来唯一贵客就是你,不需要玩这套的。” 唯一贵客……左右大群守卫们瞬间左右分开弯下腰,露出中央长长的红毯,通向大殿正中:“恭迎贵客。” “我可不是在玩。”赵长河随手把马交给守卫,漫步而入:“我刚刚看望了玉虚厉神通……他们的伤势都没好,想要彻底大好也不知道要几年。如今老牌天榜凋零看见完好的五爷忽然有些喟叹。” “所以你自牵因果,把你的气脉和我们兄弟会稍微挂上一点钩,这是在护我呢?” “嗯……和我合作的前辈好像都有点惨,我不想再有一次。” 嬴五哈哈大笑。 赵长河踏着笑声进入殿中,放眼宝气珠光,四处灿然,歌舞靡靡,一片白花花的春光。 赵长河视若无睹地直接在嬴五下首边上坐下,掂起一片哈密瓜啃着,随意道:“不是说你是禁欲系的?以前还想追朱雀,禁欲后就没心思了,该不会是假的,还有念想吧?” 嬴五翻了个白眼:“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安排给你的?” 说话间,便有胡姬挨坐过来,低眉顺目地给赵长河添酒,身上的轻纱若隐若现,几乎可以把春光看得清清楚楚。 赵长河笑道:“那三娘要和你拼了的,你虽然没比她大太多,辈分该是叔叔吧,我算你侄女婿好不好……” “没觉得她会在乎这个,和自家教中姐妹一起都肯了,还管逢场玩玩啊?放心吧,男人待客有她们什么事,我不会和她说的,随便玩。” “会在乎的……”赵长河笑笑:“撤了吧,不用。” 嬴五奇道:“转性子了?” “且不说我从来不喜欢这个,并不是转性子……就算是,央央的情况压在心里,我怎么还有寻欢作乐的心情?”赵长河道:“虽然我不知道五哥这次为什么莫名其妙试探我,反正这种试探方式让我有点头秃,大家合作这么久了,还这么不了解我……” 嬴五抿酒笑看着他,忽地失笑:“好好好,撤了吧。” 殿中歌舞顿止,胡姬们安静撤离,殿中很快变得冷寂。 嬴五悠悠道:“我相信你的一切能力与人品,唯一不信的就是美色抗性。什么叫不了解你,你问问天下人,哪个不这么看啊?” 赵长河有点无奈:“为什么要试这个?与这次的敌手有关?” “敌手是谁我都不知道,但我起码知道波旬尚在昆仑,可能有祂一份儿……可能你想说你在长安都暴揍过了,但不一样。分魂终究只是分魂,主场客场也是两回事,你经验丰富得很,不需要我多解释。” “波旬当初果然是分魂啊,怪不得没死……” 嬴五笑笑:“我一直在想,你的硬实力、战斗智慧、嗅觉、意志,都无可挑剔,如果有人能克制你,那大约是两种……一种就是波旬这类能唤起心魔的,十分典型。” 赵长河想起当初波旬的幻景,叹了口气:“我承认。第二种呢?” “女的。” 第804章 空间初探 赵长河干咳两声,抬头看着天花板。 被合作伙伴嫌弃还是第一次,理由还如此无懈可击。 嬴五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要对付九幽和飘渺,但他应该猜得到这俩也在昆仑。只要在昆仑行事,就有几率遇上,甚至按照经验,嬴五都敢直接判断他要找的对手就是九幽和飘渺。 为什么敢直接判断?因为是女的…… 闭环。 嬴五这样的人不把心中的担忧给解决了,恐怕这场仗他宁愿放弃也不会贸然去打。 “那个,五哥,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赵长河干咳道:“前一种我承认,至于女人这个,可不是她们克制我,是反过来好吧……” “是么?”嬴五板着脸道:“我兄弟会的情报能力可是很强的……至今为止,也就两个女人曾与你为敌,一个是如今的大理女王向思檬,你们只是有过宝物的争夺,她没想杀你。另一个是朱雀,嗯……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杀过你,按我对她的了解估计动过杀心,可也没真出过手不是?说说至今为止你和哪个女人真正对敌过?” 赵长河道:“你板着脸是因为其中有朱雀吗?” 嬴五:“……” “情报需要分析的,这分析的结果难道不是她们为敌期间都不愿意出手杀我?这才是得天独厚第一份的气运好吧,长得帅羡慕不来的。” 嬴五差点笑出声:“是是是。” “你们情报能力也就那样我单是当年护送央央的过程里就杀过好几个女杀手你们怎么就不算了……”赵长河叹了口气:“实话说了吧,我这次就是奔着九幽和飘渺而来的,需要五哥帮忙找的地方就是九幽所在,你看我像是来找死的嘛?” “我甚至知道你为什么而来……我有情报说崔元央在战场上变了个人跑了。”嬴五道:“但我觉得你就是来找死的。魔神第二和第四,加上你妻子的身躯,投鼠忌器……你现在几斤几两,单枪匹马这么来?” “绕了半天,其实你是在劝我别去。所谓女人,不仅指九幽和飘渺,更指央央。” “是。”嬴五淡淡道:“我约三天,就是为了让你冷静考虑清楚,结果你还单枪匹马的来……奇葩的是你那些女人没有一个劝住你。” “她们不是没劝住,是根本没这么劝,都支持我来。五哥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她们知道如果她们遭遇一样的事,我一样会这么做。” “……” 赵长河摇了摇杯中酒液,有些出神:“其实……不知道五哥信不信,如果此刻要被救的人是你,我也一样会这么来。如果你被挟持,我一样投鼠忌器。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弱点的话,不是女不女,而是情,友情也一样。” 嬴五愣神了一下,失笑:“我们有这个交情?” “有。” 嬴五眯起眼睛看了赵长河好半晌,眼里似乎有些凌厉的光,忽地粲然一笑:“既然是你赵长河说了,我信。” “所以我这个弱点无解,也不打算解,也不觉得这弱点是什么坏事。” 嬴五很干脆地道:“那就不解。” “态度变这么快?” “因为这个弱点我也有。” 两人对视半晌,都是一笑。 赵长河笑道:“倒是幻景心魔这类的东西,是个可以解决的弱点五哥有没有可以提点的地方?” “有。只是方法不是太直观。”嬴五很干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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