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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放缓了语气:“你该知道,我们为什么叫灵族?而不是外面他们的苗族瑶族?” “因为我们通万物之灵,能沟通强大的异兽,从异兽之中得到血脉关联,既锻体魄,也通天地之桥。蛊不过异兽之一,因为用途多广而成为代表,我们真正的圣兽是上古血鳌。”族人无奈道:“可是长老,世界上都没异兽了,听说血鳌甚至是被杀的……咱们现在就驱蛇驱虎……” “谁告诉你血鳌是被杀的!”老人厉声道:“禁地之中就有血鳌,那才是我们供奉俯首的根源!” 这话说给老顽固们听,可能会全部俯首念经,那可是上古圣兽,举族敬奉的守护神。 但年轻族人还是垂下了脑袋,不让长老看见自己眼中的不屑。 神经病吧……我们祖宗养血鳌、当圣兽护族,却不代表我们祖宗是血鳌啊。 拿一只乌龟做祖宗,我们全成了龟儿子吗? 他心中甚至有些忧虑。 为什么用“圣女”这种称呼,而不是“少族长”? 圣女是奉神的,对应在族中,就是侍奉祖宗之灵和守护之神的意思。 而老不死们似乎认定了禁地是守护神、至少禁地里的血鳌是。 也不知道到底是当初被打怕了没了骨头,于是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呢,还是真心这么认为的,这现在都分不清了,可能他们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老不死们给思思坐上圣女的位置,可未必是赏功和鼓励,多半还藏着一个暗示:让思思认清自己侍奉圣兽的位置,老实向禁地俯首称臣。 自己做奴才也就算了,还要按着族中优秀年轻人的头一起做。 年轻族人终于没再说什么,低声道:“知道了……那使者在马车上,路途最多一天,我们准备什么典礼相迎?” 老人道:“第一件事,先让思思回来。岂有迎接圣使而圣女不在的道理?” “圣女在外有大事要做……据说纠合了数万人手,都可以和黑苗势均力敌了……” “让她回来!” “……是。” 那边赵长河在马车里沿路赏景,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山脉,暗自盘算哪里是云阳山。 可看着看着,忽地觉得,这山脉形状有点面熟。 是了,玄武的《山河图录》,画过此地的地图……对于外界地理与现世几乎没什么差别的地方,《山河图录》的绘制绝大部分都还派不上用场。 这里很可能会是它发挥的第一站。 第476章 注定入桶的思思 从赵长河他们落入秘境的寨子抵达所谓圣山,路途一天多点。 当天下午出发,夜里在马车中歇了大半宿,次日傍晚才抵达。 小两口状态并未恢复大好,也就没有催车夫疾行,不紧不慢地在马车中恢复养伤,路遇各寨聚居之处还下去吃饭。 最终略微估算,行程约三百里多些。 从中可以略窥这个秘境的庞大程度。按照那个寨子是边缘、圣山是中部来算,这秘境半径也达三百里。 若是再抛一点算,假设寨子不是边缘、本身就挺中心的,那这秘境随随便便就该有千里以上,极为庞大。 果然是大型团本,非天书不可护持这样级别的秘境。 可灵族若有天书,怎么会被欺负成这样……大约只能证明,天书其实在所谓禁地里…… 有点麻烦。 瞎子把大家放在这边上,用意应该就是给个缓冲,直接丢到圣山怕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现在从周边传信回去,灵族长老们接到汇报先入为主认为使者来了,那是连个怀疑之心都没起过。 抵达圣山的时候,只看见茫茫的一片跪倒在外,为首老者额头触地:“恭迎圣使。” 于是山呼海啸:“恭迎圣使。” 岳红翎张了张嘴,可怜女侠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又尴尬又难堪,第一反应就想喊人都起来。 赵长河握着她的手轻轻一捏。 岳红翎没说出话来,看着赵长河负手在老者面前走过来又走过去,久久没有出声。 黑压压一群人头都不敢抬,气氛极为压抑。 赵长河脚步终于在为首的老者面前停下,冷冷道:“是觉得本使不如以前的修行高,所以不需要太尊重?” 老者忙道:“尊使何出此言?是此前山寨不敬?老夫立刻让人……” 赵长河冷冷打断:“本使说的是你!” 岳红翎面无表情,看赵长河在那演。 她知道赵长河这是什么意思,要表现一个使者的跋扈欺人,越跋扈越像真的。至于号称对他没有以前尊重,又不说问题出在哪里,让人自己去想,那是因为他就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反正对方自己想着想着,会给自己找问题的。 岳红翎忽地知道唐晚妆在想什么了……他有那种潜力。 果然老者汗流浃背地想了半天,自己磕头:“给尊使张的灯彩不如以往壮观,那是因为这边的树木被伐了些……呃,没有原因,请尊使责罚。” 岳红翎望向周围的灯笼丝绸,叹了口气。 赵长河倒没想到对方会想出这个理由,实在有些哭笑不得,看来是确实规格完全一致。这倒是奇了,他原本以为跋扈使者到了这里,灵族应该会塞点宝物之类,这种拿腔拿调无异于索贿,但对方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要塞宝物,看来是根本没有这种前例。 这禁地来使居然很清廉的吗?真是搞笑。 他淡淡开口:“也罢,免得说我们跋扈。” “不敢、不敢……” “自己掌嘴十下,下不为例。” “感谢圣使恩典。”老者喜出望外,居然真的卖力抽起自己嘴巴来。 赵长河视若无睹地负手穿行在一片跪地之中:“我二人不喜喧闹,都散了吧,宴会之流也撤了,赏给尔等自用。先让我俩沐浴洗尘,之后再说。” “是,早已备好,圣使请随我来。” 虽然让人散了,却没人敢散,还是全部跪在那里。老者亲自带着两人往山后走,赔笑道:“圣使这边请。” 赵长河一言不发地跟了过去,过不多时来到一片清幽的竹楼院落,一看就没绷住。 看似一个院中恰有两个竹楼并排伫立,中间还有一排绿竹隔成两半院落,可以当一个院子看待,也可以当分成两个看待。认真打量可以发现这本就是两个院子,被拆了中间的篱笆,临时种成绿竹分隔。 可以看出灵族为了招待这“男女圣使”煞费苦心,你不知道他俩是不是一对儿,又不敢问,不敢贸然安排在一起。但万一真是一对儿,把人分开又不知道是否触怒,干脆搞成了这样,怎么解释都可以。 做奴才真是太难了。 由此可知,以前的使者应该是一个人带着几个随从来的,主从很分明,该如何接待比较明确,没有这样一对儿来的情况。但问题就来了,如果是一个主使过来,会不会找你们要女人伺候? 你不安排侍女服侍,是因为使者从来不要呢,还是因为这次使者是一对儿,你不敢安排? 不敢安排还说得通,是使者不要的话那就怪了。不索贿也就罢了,也不要女人吗?那禁地还是佛门圣地不成? 赵长河心中飞快闪过这些念头,口中故意道:“找几个小美人,伺候本使沐浴。” 岳红翎看了他一眼,猜得到他在试探,没说话。 老者也看了岳红翎一眼,见她完全没反应的样子,心中暗自吁了口气,暗道这不就试出来了,这俩不是一对儿。嗯……虽然以前的使者确实都不索要女人,但每个使者不一样的嘛,想要也是很正常的。 他立刻躬身:“已经备好了,圣使稍候。” 赵长河打着呵欠挥了挥手:“去吧。” 老者行礼退下,侍女暂且未至,竹园一片清幽。岳红翎似笑非笑地抄着手臂:“我看你憋得有点辛苦,干脆直接喊他们圣女来伺候好了?” “刚才外面跪着的人里就没思思啊,应该外头大事重要,思思没进来吧。” “原来你还真想!” “诶诶诶卧槽……”赵长河捂着腰间软肉,哭笑不得:“我的岳姐姐,你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哼哼。”岳红翎自然知道,内心倒也信任赵长河不会乱来。 赵长河低声道:“刚才迎接者,你有没有发现,中老年的多,年轻的却没那么多?按理说山中不存在胆敢不来迎接禁地圣使的,应该是全在这了,这年龄比例不对。” 岳红翎道:“之前那些寨子,也有这种情况……可能思思带出去了?” “思思才带了多少出去啊,能影响这么大?” 两人商议间,眼角瞥见有一群小侍女走了进来,便住了口。 侍女们每人手中都提着小桶热水,似是要给澡桶加水的,到了两人身边,侍女们小心地互相看了一眼,似是早有分派,一队到了岳红翎那边竹楼,一队明显更漂亮的含羞垂首,到赵长河那边去了。 岳红翎磨牙:“她们不是思思……你敢借着机会欺负她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一甩马尾,进自己那边竹楼去了。 赵长河看着她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合着你的意思,是思思就可以? 他悠悠进了竹楼,澡桶中水已加满,侍女们轻薄衣裳,盈盈垂首立在一边,一个个脸色都羞到了脖颈。 赵长河淡淡道:“他们以前都不要?倒是让本使意外……” 侍女们面面相觑,有个胆子大的便道:“以前使者们确实从来不要这些……” 赵长河想问的就是禁地到底来这里干什么、要什么,否则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后续就装不下去了……避开老者的接风晚宴,跑来先洗澡沐浴,就是为了先找几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套话的。 闻言便继续试探:“他们倒是勤恳敬业,真就拿了就走啊?” 那侍女咬着下唇:“反正也是带人走,说不定人家在路上才用呢……” 赵长河脑子一炸,豁然开朗。 禁地要的是人!可能是童男童女一类,怪不得这里的年龄比例不太对。 从灵族的性质,以及自己所知的那些神魔苟延残喘等复活等等这类性质来看,极有可能是血肉献祭,去了的人号称是去侍神的,可去了就回不来了! 使者当然不敢乱玩,无论带走的是哪些,理论上这里所有人都是某位神魔的食粮,天知道自己出使做的事神魔知否?当然老实不敢乱碰啊。 这些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不知道,个别胆大的可能还存有勾搭使者成凤凰的心思,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不归路…… 但高层理应不可能不知道,却还是年年送着自己的血肉,给养不知名的妖神! 思思必然是知道的、或者隐隐猜到了,她的反抗尤为剧烈。 赵长河深深吸了口气,正色道:“既然他们都如此,那我也不好坏了规矩,你们都下去吧,我自己洗。” 侍女们有人松了口气,有人面露失望之色,却都不敢违拗,老老实实行礼退下:“圣使安歇,随时喊我们。” 等她们全部退下了,赵长河才脱衣入桶,一边洗澡一边想着事儿。 还好尸魔在戒指里是看不见外面发生什么了的,否则被它知道了怕是已经暴走了。 这事确实有点麻烦……但有尸魔在,应该可操作,得计划一下。最好是思思来,和思思商量一下这事要怎么做,光靠自己和岳红翎在这里,身份尴尬得很,不知道怎么操作才得宜。 正这么想着,龙雀微颤。 杀机预警。 赵长河心念一动,身后眼就看见背后的窗户外,竹林摇曳,一道倩影隐于月下竹荫,倒持匕首,眼眸紧紧盯着窗内,寻找刺杀之机。 思思来了…… 来的第一件事是刺杀使者。 杀了使者,或许能逼反全族。 赵长河差点笑出声,丫鬟随老爷,做事脑回路都如此相似……或许她是在学老爷的故事? 不,她早在出山第一件事是去盗门开始,就埋下了今天的预谋。 赵长河作势靠在澡桶上,闭上眼睛假寐,甚至隐隐传出了鼾声。 “嗖!” 香风拂过,一道阴影如风似雾,闪过澡桶后方。 赵长河微微侧身,一手揪着她的手腕,一拖一带,“砰”的一声,小丫头再度栽进了桶里。 “这都多少次了。”赵长河笑眯眯地把她捞了起来:“你说你的宿命是不是注定陪老爷洗澡?” 思思的愤恨之色僵在脸上,很快变成了极度惊喜的神情:“为什么会是你?” 赵长河微微一笑:“这是苍天注定。” “呕……”在不知名的空间,一个瞎子吐了一地。 可思思的桃花眼亮闪闪的,她真的觉得这是上天注定。 第477章 延续至今的戏 瞎子觉得赵长河恬不知耻地把她的安排说成天注定来泡思思,情话又土又尬。 其实赵长河自己说了都有几分后悔的,这特么不是把瞎子说成天了吗? 呸。 你盖我上面还差不多。 但话说回来了,排除瞎子的安排,这确实本来就很有缘啊,至少每次都在洗澡把她拖到桶里总不可能是瞎子在安排吧! 思思咬着嘴唇看了他半天,嘟囔道:“还不放手?要用强吗?” 赵长河放开了她纤细的手腕,思思立刻举起手中匕首作势要捅。 赵长河瞪眼。 “圣使!圣使?”门外传来侍女们慌乱的声音:“什么声音?” 有人推门而入,旋即眼睛一直,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思思手里的匕首不知何时消失了,赵长河大摇大摆地搂着她,思思也就老老实实地靠在他怀里。 “怎么,你们圣女伺候本使,你们不服气?” “不、不敢……” 侍女们吓得转身就跑,飞快地带上了门。 屋内一时安静。 两个人的呼吸却都变得有些急促,脑子都短暂地有点空,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但思思靠在他赤裸的怀里,赵长河搂着她无骨的纤腰,两人却都没想起放开,更没想过出桶说话。 不得不承认,思思的身躯好软,好香啊…… 过了老半天,赵长河才找了个不是话题的话题:“怎么忽然就有储物戒了……盗圣刚送宝贝徒弟的?” 思思没好气道:“我一直就有储物戒,只是以前没在你面前展现。这种东西在外少见,在灵族还真不稀罕,我们甚至有制造工艺的记载,可惜大家的水平造不出来,只能用传下来的。” 赵长河的眼睛也“噔”地亮了。 思思似笑非笑,媚声道:“圣使要我们奉上么……” 配合着两人此时的姿态,这你说的是奉上戒指制造工艺还是奉上别的什么? 赵长河喉头咕嘟一下,义正词严道:“你长了几个胆子,敢来刺杀使者!还好是我,如果是落在别人手里,那是什么后果!” “嘻……”思思笑道:“落在你手里,又有几个区别?我现在的后果好像也没好哪去。” 赵长河:“……” 思思抬眼看他,眼带笑意:“是不是舍不得?” 赵长河抿着嘴没回答。 思思稍微有些失望,叹了口气:“真是有色心没色胆。是不是因为女使者是岳姐姐?” 赵长河道:“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啊,我哪来色心了……不是,我问的是你哪来的胆子刺杀使者,你能不能别打岔?” 思思道:“你是真不把自己当强者吗?人榜三十几四十几的都是被你一刀斩的,外界讨论中你是人榜前几的真实水准,来杀你撞上了铁板有什么稀奇……真以为随便来个使者都有这个实力呢?” 赵长河奇道:“那可是禁地。难道不该隐藏的天地人榜满天飞吗?” “想多了,哪来那么多高手。”思思道:“至少以往日的使者水平来看,也就跟我差不多。” “跟你差不多你也不能这样涉险。” “就算被人捉了与你何干?我是你的吗?” 气氛安静下来。 两人水淋淋地搂着,思思抬头和他对视,眼眸朦胧不清。 赵长河就怕这种朦胧不清,因为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思思的勾勾搭搭出于什么心理。当年应该是种保护色、或者豁出去了,这次重逢后呢?按理大家实际并没有那种关系,却还一天天的伸个小脚丫……在想啥呢…… 但他知道自己确实不愿意思思被别人……这是出于什么立场? 她是自己的吗? 思思嘴角却慢慢有了些笑意。她能感受到上一次入桶之时赵长河绷着的小戒备,而这一次真没有……他的态度里,有很难得出现的怜惜,以及…… 欲望。 不知道是色欲还是保护欲还是占有欲,或者兼而有之?这种欲望第一次实实在在地展现在面前。 思思并不知道赵长河的态度变化是因为从侧面了解到更多的真实,因此诞生了怜惜……可见坦诚相对才是破冰点,可惜她太习惯遮掩。 赵长河很烦这样的遮掩,凡事猜猜猜的,根本不知道她在想啥。看着好像随时都能啃了,但如果真的啃下去,是不是就变了脸? 谁都不知道。 赵长河终于慢慢道:“不管别人怎样,现在你是被我捉了。” 思思眨巴眨巴眼睛,居然慢慢闭上了,低声呢喃着:“那又能怎么办呢……” 赵长河道:“想得美。” 思思:“?” 赵长河微微有些绷着的肌肉放松下去,悠悠然地靠在桶沿上:“来帮老爷擦身沐浴。” 思思悲愤地咬着下唇瞪着他,赵长河望天:“现在在你族人眼中,你就是个自己跑来伺候圣使的圣女……这个戏得演下去,不然还能怎么办。” 思思气道:“现在又没有外人,我为什么还要演?” 赵长河板着脸道:“但是有外人的时候,我又为什么要配合你演?” 思思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偏头想了想,问道:“你之前就想让我带你入秘境,你想从灵族得到什么?” 意思是你自己本来就需要演。 赵长河直接开诚布公:“本来想交换一些东西,钧天血玉、云阳叶,还有夜流沙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最新加了一项,给无病找找治疗方案。虽然有需要灵族帮忙的意思,但本质上,我是来做交易的,并不求人。” 思思知道他的意思。 即使他算是有求于灵族,但和灵族所求相比简直是小儿科,都是身外宝物,又不是多要命的事,也未必没有替代的办法。而她向思檬才是真正需求帮助,生死存亡。 这话也不是在要挟,而是在说,坦诚点,你要什么,我能帮你做到什么,大家摊开说事,别猜谜。 思思想了一阵子,低声道:“你愿意帮我?即使我灵族没有你需要的东西。” 赵长河道:“难道在外面的时候,我没有帮你?” 思思点了点头。 虽然外面的事儿,他是想救苗疆夏人而抬了她灵族一把,算是双赢,但思思不会去和他辩这个。 他明确表达了愿意帮她,这才是最重要的。 思思慢慢伸手搓洗着他的身躯,一时没有说话。 赵长河倒惊奇起来:“怎么忽然肯了?” 思思摇摇头,眼中有些惆怅,还是没说话。 赵长河不知道她为什么勾勾搭搭,她心中自然是清楚的。 对他有好感是真的,但没到一来就勾搭白送的程度……之所以勾引他……思思比谁都清楚赵长河在唐晚妆心中的重要性,也清楚他对于中原政局是个什么意义。 如果能迷得他晕头转向,那对于族群的意义无法估量。 那借着有好感,当然愿意试着勾搭一下看看什么反应。 可惜由于当初的天崩结局,赵长河始终有戒备,再有欲望也警惕着……那也只是欲望而不是被迷晕了,对她想达成的结果毫无意义。 其实不如这么说……她想得到他,他也想得到她,只不过双方都不愿意被对方牵着鼻子走,都想作为主导。 他觉得遮掩,思思却觉得一切再明白不过了,无非是一场老爷与丫鬟、征服与被征服的戏。 很遗憾,从各方面来说,自己都处于弱势。尤其是现在,他如神兵天降一样,出现在端午之前的圣山里,被族人当成圣使……思思几乎可以看见,灵族百年之难在此破除的一缕曙光。 但她又怎能愿意呢…… 千辛万苦,无非是为了不做奴才,但代价却是自己做了别人的丫鬟?这算什么事嘛? 怎么能甘心呢……那大家演着呗,你那么色,总会落在我手心里。 思思替他搓着搓着,终于收拾好情绪,媚声呢喃:“老爷,奴儿伺候得舒服么……” 好像从姑苏相遇扮丫鬟的那一刻的戏开始,就注定了演到今天。 第478章 灵族也不是窑子 赵长河并不知道她内心戏这么多。 如果知道,就会明白为什么她之前要故意下春药什么的……说白了就是想拿捏,想他求她,吊着又吃不着,获取男女战争的心态高低,结果被他以自导轻松破解。 想必那时候的思思是崩溃的。 在赵长河看来丫鬟老爷不过是大家初始的缘法延续至今,变成了一个恶趣味的玩笑,连起个假名下意识都这么玩,他并没觉得这是真想要什么征服。 或许是自己也没认清自己。 其实当初北邙后山水帘洞内,迟迟说他就该霸道征服,那是同床共枕的女人对他骨子里藏着的脾气最了解的话语。 虽然他藏得很深,迟迟是发现了的,她师父也发现了。 当初皇甫情问,想不想让朱雀尊者跪在你面前……赵长河那一刻的心怦地一跳,反应大得自己都吃惊,也不知道那时候皇甫情察觉了,心里怎么想的。 晚妆则从来认为他应该做一个帝王。 总之赵长河自己觉得自己虽有欲望,那很正常,人岂能没有欲望?能按捺就行了。只是想让思思坦诚点、老实点,并不是真要干嘛的。 她只要老老实实说,别闹了,我现在遇上了什么困境,需要你怎么帮忙,赵长河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再和她调笑下去。说来说去,自己也有所求的,即使没有思思,自己都已经做好帮灵族的准备了,能快刀斩乱麻大家各取所需不是挺好的么…… 结果思思还在演。 “老爷,奴儿伺候得舒服么……” 赵长河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真的有了种恶向胆边生的感觉,你非要这么玩是吧? 那可别玩火自焚,真当老子不敢吃干抹净了你? 他搂着思思腰肢的手原本一直是老老实实搂着并没有动,此刻终于动了起来,在她光滑的裸腰上轻轻摩挲,同时凑在她粉嫩的耳垂边上,作怪地吹了一下,低声道:“还不够哦……” 思思的脸红透到了耳根,咬着下唇呢喃:“老爷别那么急嘛……” “你说,你们总是露着小腰,是不是为了让男人摸起来比较方便?” “……”思思暗自咬牙,只能昵声道:“没有,思思只给老爷摸。” 赵长河:凸 真绷不住。 思思扳回一城似的吃吃地笑。 赵长河哭笑不得,你得意啥呢:“你搓澡是只搓胸肌的嘛,皮都快被你搓下来了。” 思思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便往下慢慢搓:“都说了别急嘛,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那手就在小腹按过来按过去,距离曾经拍她脸的东西就一寸,却绝对不去碰。 求我呀……求我我说不定就真帮你洗…… 赵长河却道:“真的还有很多时间?” 思思道:“没有么?” “你是不是忘了,本使只是先洗尘,你们的族老们还在等本使赴宴。” 思思愣了一下,外面就传来老者的通禀:“圣使安好?” “哗啦啦~”思思就想跑,被赵长河一把摁住,似笑非笑:“那得看效率了。” 思思求饶地看着他,赵长河无声地做着口形:“还作不作死?” 思思求饶道:“我错了……反正也憋不坏,先起来好不好,我们去吃饭,回头再说。” 赵长河道:“我是冤大头吗?” “你、你这个打一会也解决不了,我换个别的补偿你一点好不好嘛?” “嗯?” 思思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飞速离桶,敷衍交差。 赵长河没有借机强来,反倒冲着她笑了一下。 思思闷头出了门,她知道这是第一次自己主动亲吻他。 看似卖骚已经卖得天怒人怨了,感觉两人好像什么都做过似的。实际上除了当年假扮岳红翎之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输了一局。 赵长河慢条斯理地起身穿衣,打开了门。 外面老者看着两人,身躯倒是都运功烘干了,湿漉漉的头发可没干透,思思的神情更是白里透红,从来没见过的羞恼。 老者反倒咧开了嘴:“好,好,从来没见思思这么主动过,思思啊……” 思思一礼:“大长老……” “好好服侍圣使,这就是你此番的重任。” 思思暗自咬牙,垂头丧气:“知道了。” 这战争不公平。 转头一看,那边岳红翎也顺着头发扎着马尾出了门,依然是一袭飒爽的红衣,只是换了套新的,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土不啦唧的红衣服。 思思眼珠子一转,很快揽着赵长河的手臂,昵声道:“圣使~我们过去吧?” 那声音大得,就差没说“岳姐姐快来管管”。 结果岳红翎瞥了一眼,点了点头:“这个还可以,就让她随侍吧。” 思思:“?” 你这挑菜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你之前不是很吃我醋的吗,怎么配合他来玩我了? 想歪了频道的小妖女如何知道,人家岳红翎的是为了能光明正大与她私下呆在一起协商大事? 岳红翎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上下打量了思思一眼,好像不认识一样,直接对老者道:“饮宴不宜多人,就你我几人谈谈。” 老者躬身道:“此前圣使吩咐过,已经撤了大宴,仅仅小酌,圣使随我来。” 思思梦游一样挽着赵长河到了宴厅。 厅中果然没有几个人,连带着大长老在内一共就三位族老在场,赵长河岳红翎并居首座,她就站在两人中间随侍倒酒,活脱脱的小丫鬟。 三位族老倒是都很欣慰地在捋须,本来以为思思是最刺头的,没想到这次这么主动。他们甚至还担心思思藏着什么鱼死网破的小心思呢,结果从刚才共浴的情况看,真有小心思刚才也实施了,说明没有。 圣女本职就是对接圣地的,一般来说即使有献祭也不会献祭她,她是会作为一个代表和管理者存在与禁地与灵族圣山之间的。让最刺头的人做这个对接工作,不得不说长老们很有创意,只要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大概率也就不刺头了。 只要她亲自献祭了一个半个族人,以后也就同流了。 或许她在外领袖群伦,已经看出了自己还有大半辈子的统治余生,终于看开了?或许还想借禁地之力,成为族长?没有关系,大家都半截入土了,争的根本不是这个,你愿意做,那就成为一路人了。 何谓一路人? 无论盘剥还是献祭,剥的不是我,献的又不是我儿子,我能做统治者,家族占据最多的资源就行了。 反而有禁地的武力镇压,不服的少壮派们翻不起浪。 为什么拒绝夏人的武学?都跑出去学夏人武学了,我们还有什么用?远古剑法那叫传统,出去也没地儿学,反倒只有族老祭司们能拿捏。 这才是族老们的核心逻辑。本质与外面各族的土司头目几乎是一样的,还更赤裸与残酷。 思思原本没想明白,但出去了这些时日,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唐晚妆说思思很久没联络了,因为思思不想再找她那边拿剑法了,这次见面对赵长河能给出什么新剑法也没那么大兴致。拿了也不敢私授,上交族中却只能添堵,拿了何用呢…… 一切还是武力……只要自己掌握了能掀翻族老祭司们的武力,甚至能推翻禁地,那才是解放了整个族群。 如今自己手头的武力开始强盛了,虽然外面还没搞稳,不可能率众攻回来,但这就是底。 这一切也是他给的…… 思思默默地倒着酒,就听大长老笑道:“思思,怎么这么正儿八经的?刚刚不还鸳鸯共浴呢?” 赵长河呵呵一笑,搂住了思思的腰:“无非是长辈在场,思思不好意思了。” 思思适时低眉垂首:“哪有你们这样的长辈啊……” 这话也不知含了多少意思,族老们装着没听出来,笑呵呵道:“不是闹脾气就好,来,大家敬圣使一杯。” 赵长河没多拿腔拿调,直接举杯示意,喝完了开场酒。 本以为接下来要说正题了,结果大长老笑呵呵道:“思思,你的敬酒呢?” 思思忙举杯:“刚才添酒呢,也得来得及呀……” “我们用杯,你也用杯呀?”另一老者笑道:“都鸳鸯共浴的人了,不如换个东西喂喂?” 思思傻了眼:“诶?” 赵长河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她,那意思好像在说,看,在外人面前演,比你我自己演还难。 思思一咬牙,自己喝了一口,恶狠狠地吻在了赵长河唇上。 “哐!”旁边岳红翎重重放下了酒杯:“你们是来谈事的,还是来卖春的?” 第479章 谁是内鬼 思思吓了一跳似的蹦起身,老实侍立在一边,其实心中差点想把岳红翎抱着亲。 这脾气发得可太是时候了!早发啊,就不用亲他了。 虽然不是没亲过……对哦,那时候用你的脸亲的! 反正两次都没觉出滋味……思思撇撇嘴,居然忽地有些遗憾起来,亲都亲了,没好好尝过,岂不是白送? 那边几名族老噤若寒蝉,妈的本来以为男使者当面要女人你都没说话,显然不是一对儿,所以越发肆无忌惮,结果这醋味是怎么回事啊……难道都猜错了? 岳红翎却没有继续发脾气,倒是有些不解地看了赵长河一眼,她认知的赵长河不应该这表现,颇觉奇怪。 赵长河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另有想法。事实上从宴会开始,他就已经悄悄把装着蛊虫的灵袋解开了少许,让尸魔能略微看见外面的状况。 灵族是怎么卑躬屈膝被“禁地”欺压的,要让尸魔有个直观感受。 岳红翎也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淡淡道:“我等身负重任,没有时间在这里吃喝玩乐。这种饮宴,吃喝为次,谈事为主,你们莫要真以为自己在喝花酒。” 大长老擦汗道:“是,是。” 岳红翎冷冷道:“真要做些什么,宴后自己去玩,本使没有闲工夫坐在这里看。” 合着意思还是可以玩,只是正事要紧是吧。族老们都吁了口气,干咳了几声,小心道:“此番圣使来得比往日稍早,我们贡品尚未备好……圣使可在这多盘桓两日,我等一定尽心尽责……” 岳红翎下意识想说尽力就好,却听赵长河打断道:“这么说还是我们的错咯?” 岳红翎:“……” 学会了…… 人和人的思维差异果然比人和狗的差异都大,赵长河居然能装得这么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呀,只不过现在他做坏事都甩给王道中了吧…… 族老们正在汗流浃背:“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思思斜睨着长老们的熊样,如果是真圣使,她只会觉得极度耻辱,可既然是赵长河在装逼,她忽地觉得很爽,希望赵长河多踩他们几脚。 趁着长老们都在垂首赔罪,思思悄悄传音:“你要的东西,可以直接找他们讨。贡品除了男女之外本来也有各类物事,每年清单都不一样的,你直接把你所需的列在清单里就行。其中云阳叶就是我们圣山产出,以往每年都要上供的,夜流沙我没听说过……至于钧天血玉,此物是我们圣物之一,禁地一般不会强要,但如果你非要,可以试探一下,因为我们族中从来不知此物到底怎么用的,也未必那么重视。” 赵长河心中微动。 本来并不想借由“圣使”的名目找灵族要这些东西,那是诈骗,他是希望正常和思思达成交换的。可现在思思自己让拿,那就没什么负担。 愿意做人奴才,那就看看做奴才会有什么下场。 思思此举也有点意思……她就不怕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之后,拂袖就走,不帮她了? 心念闪过,口中道:“这次来得早些,除了是因为捉拿叛徒之外,上头也需要一些其他物事需要尔等筹备。贡品和去年一致,另需一斤夜流沙。” 族老们都是一愣:“夜流沙,此物未曾听闻。” 赵长河板起了脸。 大长老赔罪道:“我们确实没有听说此物,绝非敷衍圣使。不瞒圣使,我们也有许多上古典籍,但从未看见过相关记录。” 看来夜流沙确实不在灵族……本来这东西就没下落,赵长河倒也不纠结,板着脸道:“既然没有夜流沙,那总得换点别的?否则本使如何交差?” 大长老便道:“圣使想要何物尽管提,只要是我们灵族有的……” 赵长河抿着酒,靠在后面思思的怀里,翘起了脚:“听说你们有钧天血玉?” 这个没有硬邦邦bra的世界真好啊,一躺就是脑垫波,真舒服。思思的也不小哇……让你勾勾搭搭。 思思憋红着脸被他靠着,一时都不知道他是在演呢还是在吃豆腐,却又没法反抗,只能忍着。 那边族老们的神色就尴尬了,互相交换着眼色,都有些为难。 正如朱雀征服了血神教,也不会去碰他们的圣物阵盘,你是想要一门帮你做事的走狗呢,还是想要此起彼伏的造反,区别就是有没有去触碰对方最核心的利益。 薛苍海别的能忍,你要夺了阵盘,毁掉他追溯血神的根子,那绝对是血溅五步之局,朱雀能灭了他,但又有什么好处呢? 像灵族这样的,只要你不碰这些族老们重视的利益,他们自会帮你辩经。一旦你要献祭的东西是他们自己,这庞大灵族可还真未必那么老实了。 所以禁地那边轻易也不会去触碰这类物事,没有必要。 可钧天血玉的地位恰恰卡在点上……它没有血神阵盘对于薛苍海的价值,大家都搞不明白怎么使用,纯属摆设;但它又确实是故老相传的重要圣物,万一哪一辈人发掘出用途,说不定整个灵族还能上个台阶,更有可能反超禁地了呢? 当然这个希望又比较缥缈,也没真的多么期待。终究是作为一个祖传宝物来供奉着的,是不是不可触碰? 这是只有内鬼才能明白的、可试探的底线。 见三名族老犹豫,赵长河大致便猜出了个中意义,神色变得阴沉:“所以你们是真要让本使交不了差?” 压力给到了,族老们只得赔罪:“圣使请容我们商议一二。” 赵长河倒也没强压,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去商量。三名族老告退出了侧门,赵长河吁了口气,脑垫波还在呢。 岳红翎斜睨着,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没人了,还要靠多久?” 思思眼珠子一转,本来想退开的反而不退了,在赵长河想离开之时摁住了他的脑袋,轻轻在太阳穴上揉捏:“看清楚啦,思思是怎么伺候老爷的,下次化妆也学学……” 赵长河:“……” 岳红翎哭笑不得:“我算是看出你们在干什么了……喂,你这算不算在挖自家的根呢?” 思思淡淡道:“然而他们答应的话,那么被‘圣使’逼迫送出圣物的人是谁呢?可不是我向思檬。我也希望他们回来能答一句,抱歉圣使,本族做不到,换个条件吧……所以到底谁是内鬼呢?” 岳红翎点点头,又问:“以前的使者真的不索贿,不给自己弄点宝物?真奇怪。” 思思道:“我听说当初弥勒背后的神魔曾经在襄阳隔空出手,震开了唐首座。也就是说,如果它们的实力恢复到了一定程度,即使不出现于世间,也是可以借某人的眼睛看世界的,恢复得更好一些还能隔空出手……” 赵长河抿了抿嘴,他想到的可不是弥勒。 思思续道:“所以禁地使者很可能是处于神佛之眼的注视之中,未必真有,但他们心中认为有,必定不敢乱来的,基本直入主题,拿了东西就走。神佛之所以让人敬畏,‘无所不知’也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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