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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室闭关吧。”夜无名说着递过一页金箔:“只要你自己不想死,手持着它就能护你周全。如果届时青龙如约来找你,那么他也不会死……若他失约,那北邙之丘就是他的坟冢,千万载之下还要被人开坟掘墓。” 霜华接过金箔:“这是……我怎么感觉不到它任何能量?” “不用问,去吧。” “可是陛下自己……” “我会缺宝物护持么?便是没有,我自己也死不了。行了去吧,我还有事要做。” “是。”霜华躬身告退。 夜无名再度转头,看向天上星辰凝注良久,又低头看了看池中莲台,忽地有些皱眉:“怎的忽有断续之因,似有要和你许久不见、但终将重逢之兆……有人要来盗窃?莫非是九幽?” 她想了想,忽地闪身不见。 片刻之后,飘渺独自抵达夜宫。 这件事不能像之前那么嚣张地露面去做,得悄悄偷,不能让夜无名跑去找现在的飘渺要东西。 飘渺很熟悉夜无名,大致清楚夜无名的警戒范围,把赵长河隐藏得极远,一个人躲在夜宫之外神念悄悄扫描。 如果夜无名在,自己的神念扫描必然被发现,届时就说有事找她,随便扯两句铸剑话题走人就是。如果夜无名不在,单凭护宫阵法和里面的护卫们根本防不住飘渺,刹那就能把宫中虚实探个明明白白。 扫描的结果,夜无名真不在…… 飘渺吁了口气。近期天变在即,夜无名要做的事确实很多,不会时刻在家的。 向后招了招手,赵长河很快出现在身边。飘渺拉住他的手,忽地掠过宫墙,从护宫阵法的最薄弱点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前方茫茫守卫连看都看不见两人经过,如轻烟掠过,直抵最核心处。 一路无数禁制,和没有一样。 赵长河:“……” 只要夜无名自己不在,飘渺就是如入无人之境。他赵长河的存在反倒是拖后腿的,他真没把握像飘渺一样避开所有禁制所有守卫,太夸张了。 最夸张的是熟门熟路,走哪都一清二楚,飘渺并没有见过夜无名的莲台,但她知道如果存在的话,只可能在哪。 果然没过多久就到了观星台,绕台一群守卫和禁制,这回真的不能直接避开了。 飘渺轻轻弹指,所有守卫同时昏睡过去,栽倒在地。 两人绕过观星台,便看见了一池春水,水中莲台宛然,扑鼻清香。只不过满池禁制,人不得入。 飘渺伸手一招。莲台离池而起,直接飞向怀中。 正在此时,恐怖的气劲不知从何而来,轰向飘渺侧方,夜无名熟悉的声音传来:“留下吧。” 赵长河本能地扭身一拳对了上去:“快走!” 本能的动作刚出,心中就知道完了……我特么敢和死瞎子对拳? 身后传来灵魂触感,飘渺一手搭在他的背上。赵长河忽地感觉自己这一拳变得狂猛无匹,那种几乎一拳爆星的力量让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飘渺把所有力量转移给了他赵长河! 竟然可以这样?这比之前自己和红翎朱雀她们用的互相借力的阵法离谱多了……这就是山河气脉对人皇的全力加持? “轰!” 气劲相接,赵长河远在寺庙后院的身躯不自觉地喷出一口鲜血,神魂变得虚浮黯淡。 但很奇怪的,赵长河并没有感觉夜无名这一拳的后劲,竟然很像是忽然收手了似的。 而这一阻的功夫,身后的飘渺已经成功抓住莲台。下一刻两人的神魂同时消失,万里神遁。 夜无名静静地看着消失的莲台位置,沉吟不语。 身后本该去闭关的霜华赶了过来:“陛下为何不追?” 夜无名笑笑:“去闭你的关,哪来这么多事呢……” “这……这莲台是陛下给自己留的后路啊!” 夜无名低声道:“不是给我的,本来就是给她的……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方式而已。可这男子神魂又是谁呢……可见因果时光,太过艰涩,我也不过得其万一,终究难以勘透。” 第830章 不如试试双修 其实夜无名稍微装了一点……因为只要没有第一时间追,那就已经追不上了。 以飘渺的实力一旦神降,那就是瞬息不知多远,也无法估测方向。而他们本就不存于此世,世上没有人可以测算,包括夜无名。 夜无名默默测算了一下,感觉困惑得很。刚才那明明是飘渺,而且还能全盘把自己的力量加持给男人,但怎么都测算不出那男的是谁。 这人的实力倒是与当今人皇青龙差不多,但青龙是不可能得到飘渺这种程度力挺的,就算肯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契合的全盘接收,这可得互相极度信任彻底放开神魂接纳才行。青龙还是算了吧,飘渺不抽他就不错了…… 而且此人一拳囊括的意,怎么感觉和自己这么像啊…… 到底是谁? 更奇葩的是不管怎么测算,飘渺还窝在洛水铸剑呢…… 夜无名抬头看着星辰,低声自语:“不在现在,不在过去……是一位将来的人皇么……” 让全盛期瞎瞎都抓瞎的两位正一咕嘟落入一条天水之中,在水中随波浮沉,一眼看着简直像是冥河上的幽魂。 两人都受伤了赵长河固然虚弱,飘渺也没好哪去——她临时把所有力量给了赵长河,自己根本承受不住传导过来的反震,一样受伤。好在夜无名那一击没后劲,她迅速回收力量带着赵长河瞬间跑路,否则怕是两人都要交代在那里。 集此刻的赵长河与飘渺两人合力,才能堪堪扛住人家一击,还都受伤了…… 这便是上古天帝夜无名。 隔了整个纪元也能占满后世传说七八成存在感的金字塔最顶端人物,说一句镇压万古好像也不过分。 当然这么比也不公平,此刻两人都没身躯极为吃亏,否则单是飘渺就可以让夜无名忌惮三分,要杀飘渺都得趁人家力竭偷袭更稳妥……赵长河更是主打锻体和玩刀剑的,神魂水平历来相对短板。 不管怎么说,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人又是惊悸又是兴奋,赵长河躺平在河水里飘飘荡荡,辛苦地叹息:“想不到真能从死瞎子手里抢出东西来,挨揍也值得,爽死我了!” 这兴奋的语气真是真情实感,飘渺听得十分知己,心情也挺好的。不管夜无名是否收了手,能从她手头抢东西,不管哪个纪元都是壮举,这仇恨也真有种收了点利息的爽感。 尤其是……大家都知道赵长河与夜无名关系很特殊,甚至能在波旬环境中出现,飘渺真的很难确定在夜无名与自己之间赵长河会如何偏向。可刚才那一拳,足以把一切质疑散尽。 他真的能尽全力,帮自己向夜无名讨利息。 飘渺一直很少表情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轻松畅快的笑意:“怎么喊她死瞎子?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 “呃,这个先保个密……其实真不重要。”赵长河偏头看着她的笑容:“多笑笑,这个重要,好看。” “……你不是说喜欢魔化的样子,更可爱?”飘渺立刻收起笑容,板着脸道:“所以你说,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但我是第一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没对比嘛。”赵长河道:“如今看见了,还是笑起来好看。” 飘渺没好气:“油嘴滑舌,就是靠这个骗央央的?” “我骗央央的方法,和你刚才在人界骗我的方法是一样的。” 飘渺:“?” “就是吃软……嗯,就是有人保护的感觉。”赵长河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越飘越近。 飘渺一脚踹开:“那你就去死吧,谁保护你这种淫贼?” 结果没能踹开,手已经被拉住了。 飘渺试图甩开:“放手!” “都拉了一天了,也没见你想放啊。”赵长河终于彻底抱了过去:“别闹……伤着呢休息一会。” 飘渺没挣扎,任由他脑袋枕着自己的肩膀。右手下意识抬了一下,似是想抱着他,却又犹豫了一下放了下来。 口中低声道:“别乱来……” “当我什么人了……”赵长河左右看看:“这是哪?现在我们状态差得很,别被人捡了人头就搞笑了。” 飘渺道:“这是天河……其实就是人间仰望的银河,具现于天界便是这一条。在你的纪元似乎大家都没发现这条河,可能已经消失。” 赵长河心中微动,说来这条河与自己的武道之意还是挺有缘分的,可以研究研究。 话说如果这里有天兵的话,那有没有天蓬元帅…… 看来星河并不仅仅是自己所认知的宇宙群星,具现在天界还是有各自对应的东西。可此时两人安静地躺在河中央,上方同样也是群星闪耀,这些星辰又是什么,套娃? “倒也不一定消失,我们还有不少地方是没找到的,连白虎都没找到,说不定就与此有关呢。”赵长河说着伤势袭来,开始有些精力不济,便道:“所以此河有没有危险?我们可不可以就在这疗伤?” “可以,既入天河,咫尺难见。以空间论,其实每一朵浪花都是相隔无尽之远,内中各有乾坤,互不相见。所以我特意神降此地就是因为此处安全。” 这意味,似乎真与宇宙银河对上了。赵长河觉得很有意思,看着上空沉思。 夜色渐深,河中雾气越浓,渺然不知所在。四周寂静无声,没有水流声,没有虫鸣声,寂静得仿佛幽垠。 只有两个受伤的灵魂相互依偎,浮沉在天河之上,看着更上空的星辰。 灵魂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就连互相依偎其实都是刻意地在凝实魂体,勉强带给对方相互依靠的感觉。在一片清幽冷寂之中勉强有了一点点人气儿,否则就是飘荡在天河的游魂野鬼。 可飘渺似乎很习惯这样空旷孤独的感受,已经开始自顾自地入定自疗,氤氲云雾缭绕在她身周,看着更是渺然如仙。 赵长河却非常不习惯这样幽寂的感觉,半天心神不定,忍不住略微支起身子,打量飘渺躺在水波之上的模样。 真的太美了。 不能怪她觉得自己说话不可信……那时候说的喜欢、号称追求,真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直到此刻才算是真正有了那种怦然心动之感,无论是视觉还是恢复正常性情后的相处观感。 对外霸气强硬,对内柔和护持。 似乎山河气象本当如此,当具现为人,这种感觉就与自己特别合拍。 之前魔化的种种撒泼,如今回忆便如打情骂俏一般,想着想着嘴角就能不自觉地勾起笑意来。 闭着眼睛的飘渺忽然开口:“你在干嘛啊……” 赵长河干咳:“没……心神不定,就看看你……算是护法吧。你没入定吗?” “任谁被这样看着也入定不了。”飘渺睁开眼睛:“赵长河,你在扰人清净心。” 说的话像在怨怪,但眼眸柔和,看不出一点嗔怪之意,反倒有点粼粼微漪,看不分明。 是不是其实刚才她的心中也不平静? “我……我们……”赵长河顿了顿,鼓起脸皮厚度,低声道:“我们这里没有药物,自疗效果很差……不如……试试双修?” 飘渺的眼中终于有了点嗔怒。 “不、不是……”赵长河勉强道:“反正我们不是肉身,所谓双修不是做那种事,就是灵魂交融……如果你觉得人形的交融也是相拥、会尴尬的话,我们可以散为雾状……” “自欺欺人。”飘渺偏头道:“你明明就是起色心了,我怀疑此刻你在寺庙的身躯都有反应。” 赵长河默认,您看人真准。 话说真没想到她的态度是这样的软妹……和面对海皇他们的时候判若两人,反差极为强烈。 他默认不言,飘渺也偏着头没说话,所谓散为雾态压根没人实施,气氛再度安静。 赵长河情不自禁地慢慢俯下脑袋,唇越来越近。 飘渺抿着嘴,眼皮微微动了动,终究闭上了眼睛。 魂体相接,双唇吻在了一起。 “你可能是色心。”飘渺呢喃低语:“但我好像喜欢你……我被你们害惨了……” 赵长河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抱着她,吻得昏天黑地。 飘渺微微仰着脖子,低声道:“只是灵魂双修,你别做乱七八糟的……” 正常魂体就没法做那事,凝实只能幻化外观,不可能做到肉身一样的人体结构,更没有人吃饱了撑的刻意去把魂体的二弟变硬,那该多傻缺。飘渺真怕这神经病要那样做,刻意提醒。 事实证明赵长河也确实没那么无聊,只是本能地在解飘渺幻化出的衣带。 飘渺无力地推拒了一下,终究叹了口气,也不去直接把幻化取消,任由他完成这种解衣过程。 反正……也不是没看过,还是锁链捆着看的呢…… 两人终究坦诚相对,相拥而吻,明明没做什么,却同样的意乱情迷。 不知不觉翻滚在河水里,云雾缭绕,仿佛洞房之中的纱帐。 赵长河感觉这场面有点熟悉……是了,前些天好像做过这样的梦,和飘渺在看不清的地方缠绵,又不像真做了,模模糊糊的,敢情是这回事…… 所以那也不是梦,那是对未来片段的预知? 时光长河,既看过去,也看未来,那才是开始登堂入室的标志。 可为什么重要的东西不预知,却预知了这种事情……引子是什么……找到这个关键,说不定以后自己也可以做到看透未来了。 想到这里,赵长河忽然想给自己两个耳刮子。 人家在入定的时候,自己心猿意马。现在在缠绵了,反而在想修行。 神经病。 不想了,双修疗伤。 …… 次日一早,赵长河比飘渺早一点醒来。 双修之后自然陷入入定状态,按理飘渺的修行更高,醒转会快一点,可居然是赵长河更快。 大致感受了一下,发现似乎与天河气息有关。 赵长河的修行之意、尤其是刀意,有很大一部分在银河落九天的气势上,这条河指的就是眼下所处的这条,其意相契,理论上说,这能算个主场?感觉在这里修行能更强化自己的刀意,以及弥补自己神魂方面的短板劣势。 在这里时间紧,不能久留,回去之后应该着手寻找这条河,作为下一阶段修行的闭关之地。 说到修行……赵长河发现自己修行又提升了,御境二重已经推到了巅峰。 无他,和御境三重的飘渺真正双修的结果,不提升才有鬼呢。不出意外的话,飘渺也有提升才对。 赵长河低头看向沉睡中的飘渺面庞,沉静而温婉。 严格来说这才是真正与飘渺的第一次……在此之前的孽缘用的都是央央的脸,这才是与飘渺的外貌首次结合,也是飘渺首次自愿地结合。 当然也是因为那些孽缘,上都上过了,才会走到今天的关系。 但是得到的却是个宝藏……何其有幸。 似是被他注视久了,飘渺终于也醒转过来,两人再度对视。 顿了一息,飘渺魂体泛红,再度转过脑袋不去看他,又直接幻化好了浑身衣物,低声咕哝:“就是个淫贼,魂体都脱衣服,我瞎了眼才把你当英雄。” 赵长河从后面拥住,附耳道:“自家夫妻闺房之乐,有什么淫贼不淫贼的……” “谁是夫妻了?我又不是央央。” “要拜堂么?我们拜天地吧。”赵长河说着忽地顿了一下,拜天地在此世的意味,是不是上拜夜无名、下拜飘渺啊…… 那拜天地和夫妻对拜是不是重复了。 这话涉及夜无名,不好和飘渺说,飘渺自己也没想到他会想这么无聊的问题,只是道:“我用不着……这套留着给你的人类妻子们吧,比如李家小姐。” 赵长河不知道飘渺怎么总会莫名其妙吃夜九幽的醋,哭笑不得:“我和她没关系。” “哼哼,那可难说。反正坑我的人里也有她一份。”冷静下来的飘渺自然能猜到,夜九幽让自己和赵长河一起找波旬,就是有点不安好心。 赵长河道:“那我可得谢谢她。” 飘渺“哼”了一声:“我自会找她算账。” 说着顿了顿,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我修行竟然有所长进……我本以为我的修行与常规各类修行都无关,想不到居然真能提升。” 赵长河道:“只要是阴阳和谐,自然可以,你再是特殊,又如何能脱离这个窠臼?何况你的修行远远没到顶,以后要揍夜无名的话,回去后我们多双修……” “谁要和你双修了,回去后我就是个小黑球,才不会用这副模样和你相见。” 赵长河想着那团萌得要死的小黑球就有点想笑:“莲台呢?” “我以芥子须弥之法隐匿起来了,否则气息太浓郁,招惹事端。回去之后我们再琢磨怎么演化肉身……”飘渺说到这里,忽然闭了嘴。 赵长河奇道:“怎么不说了?其实我感觉既然有了莲台,塑造肉身不难,我有点把握。当年一个御境一重的菜鸡,靠着生命之书都能用一滴血来演化身躯,我们现在的条件比他好多了,修行和法则理解更不是一个等级,按理不会有太大问题。” 飘渺暗道不是有没有把握的问题,而是现在真不知道肉身弄好了到底给谁用的了……好像对你的意义比对我自己都大。 这心情真怪异,更没法直接说,只能转移话题:“伤势既然好了,去天魔幻境看看摄魂镜?回去终究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回不去万事皆休。” 赵长河道:“通过摄魂镜能回去只是我们的猜测,未必就是……磨刀不误砍柴工,我想在这多留一天。” “为了巩固修行?此地确实与你很是契合。” “更主要的是,我发现之前有过窥测未来的引子,我得研究一下……别的方向太大,我就以此番能否回去为基准,窥测一下吉凶祸福,说不定能找到具体怎么做的方法。” 第831章 与你共历天崩 看赵长河坐在河水之中潜修感悟的样子,飘渺安静地守护在边上托腮看男人帅气的面庞,越看越好看,连内心的一点点小不爽都懒得管了。 不爽是因为赵长河这种修行方向、以及此刻看上去的气质,太夜帝了……一个模子刻下来的男版。 当然他本来就是下个纪元的夜帝,四象都被他偷了,像是很正常的。这种不爽纯属对夜无名的不爽,恨屋及乌。 换个方向考虑的话,他能把四象给偷了,是不是也算一种报复? 这么一想,那不爽就更散了,应该鼎力支持才对!没错,回头要去帮他把白虎也收拾了,彻彻底底把属于夜帝的一切都抢掉! 只不知赵长河此刻看见了怎样的未来……这种修行太难了,起码飘渺不会,什么忙都帮不上。 赵长河此刻什么都看不见。 回顾之前梦中见到和飘渺在河中缠绵的引子,好像就是做那事解除心魔之后的睡眠之中。那一次自己觉得已经和飘渺做了,梦中又窥见了这次她真正自愿的第一次……大抵是潜意识在想“什么时候能是真正自愿的”,于是窥见了这番未来,因果算是很明确。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一条明确的线,凭空掐指一算就想要看什么未来是没有头绪的,看不了。 赵长河努力把思维集中在“回归”这件事上,尝试在时空长河之中溯流,但毫无凭依,实在看不见任何东西。反而有点精神反噬之感,感觉疼痛欲裂。 他喘息着脱离入定状态飘渺已经轻轻拥着他,低声道:“怎么了?不要太过勉强,修行急不得的。” 柔和的河山之意护持,赵长河的疼痛消退,微微喘息:“谢了……话说你给我的护持辅助效果,比我想象的强得多,有点万能的意思……” 飘渺道:“有什么可谢,你我……嗯,这本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河山皆为所用。” “……我听着这意思,更像说你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我的。” 飘渺嗔怒地推了他一把:“你现在还能不能有点正形了?” 赵长河笑:“当皇帝的多了,谁能皆为所用?这得是夫妻才行。” 飘渺道:“天下夫妻多了,同心的能有几个?” 赵长河偏头看她,飘渺面无表情。 “你在说我心不似你心?” “我没这么说,你自己认的。” “好好好。”赵长河反拥着她,附耳道:“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去证明。” 飘渺笑笑,没回答。 其实她离体第三天了,再长时间不回去就有可能要出岔子,神魂无凭,可能会成为游魂。但赵长河说留在这体悟时光,她就无一字反对,好像可能出岔子的不是她。 赵长河心知肚明,看她微笑不答的样子,没忍住问:“你……不急?” 飘渺淡淡道:“没什么……我早就和你们说过,我的复苏是个错误。消散也是一种归宿,没有什么值得强求。” 赵长河感觉飘渺开始又有点儿无欲无求的贤者状态了,像是偷了莲台之后报了一部分仇,执念没那么浓重,就越发回归早年的淡然。 “今时可不比往昔。”赵长河刮了下她的鼻子:“你现在的存在意义可不仅是恨。” 飘渺笑笑:“还为你么?” “是,好不好?” “但我看你并不着急,还有心思没正形。” “误会我了只是刚才反噬头疼,略作休息。”赵长河笑道:“然而有反噬之感,就说明我的方向对了,只是少了窥测的依据,太过虚无缥缈以至神魂承受不住。” “你需要什么依据?” “你就是我的依据,可不是我没正形。” 飘渺:“?” 正糊涂呢,赵长河已经亲了上来。 飘渺气苦地推着他,心道这男人怎么得到了之后就变这样了……也不知道是该怪他没心没肺呢,还是该欢喜他这么痴迷…… 但却又很快发现,赵长河吻着吻着,居然又入定了。 飘渺:“……” 之前是因为央央而得到飘渺,由此窥测得到飘渺自愿的这一晚……那么从这一刻的飘渺去窥测将来她有了肉身的真正第一次,是否一条完整的因果线? 这就有所凭依了,顺着线捋的。 迷迷糊糊中,看见了一个幽暗的深渊,无光无影,寂静幽寒。 深渊的最深处,隐隐有着莲台绽放的生命之息,天人化生的神妙弥漫,无光的深渊里遍布仿佛创世纪一般气息滋长。 这莫非是……九幽深渊?夜九幽的地盘? 飘渺的身躯需要在这里重塑是么…… 那好……顺着这个点倒推,是不是就可以看见怎么过来的关键节点? 画面飞速倒回,却骤然看见一点剑芒在不知名的位置绽放,璀璨的光占据了所有视野,那是摧毁一切的凌厉,破灭时空的霸道。 剑皇? 另一个位置,一道血色刀光冲霄而起,怒斩苍穹。 烈。 一双纤手按在苍穹正中,夜空四象骤然崩塌。 夜无名……亲手摧毁了她的四象。 应该还有一些别的……群雄并起,怒指上苍。 在四处崩塌的灭世之景中,似有最核心的一处交锋,隐隐约约无法窥探,只有雷霆闪烁,狂暴无匹。有奇怪的声音在回荡:“没有用的……你们都逃不了……” “轰隆隆!”画面变黑,整个位界消失了,苍穹崩溃,天界灭亡。 天门破碎,法则溢散,化成了各样书页,散落下界。画面切入人界,天河倒悬,散落人间,崩碎的空间尽数进入人间成为秘境。 在这一刻看上去,四散的书页就像封条一样,封住了一界囚牢。 最上方的书页闪过金光,记录了八个大字:“天道不存,人道重开。” 这是乱世书的扉页。 由于赵长河窥测的只是自己怎么回去,视角只限制在自己身周,远处的东西全部看不分明,很难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是真知道了……回去的办法根本不是什么摄魂镜,压根就是停留在这天河里,随着天河落于九天,进入人界。 天河本就是时空之河,趁着这天崩地裂时空混乱的时刻,自己运用时光之道跟着穿梭回自己要去的点就行了。如飘渺此前所言,穿梭时空的是我们自己…… 回归的位置也是天河散落的位置,成为人界一个未知的秘境,感觉方向确实也在昆仑这边…… 还好窥探了一下,如果跑去摄魂镜那里完全是白跑一趟,整件事和摄魂镜就没有任何关系,正确的办法就是留在天河,哪都别去。 时间……明天! 赵长河猛地惊醒,感觉留在寺庙的身躯已经大汗淋漓,便是此刻的魂体都有点下意识地在微微抖动。 明日天崩! 那种群雄并起世界崩塌的感觉,对于一位武者实在是太诱惑了,实在太想要去看一眼那交战的核心之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这绝对是可以去的,只要不干涉就行。 此时自己的实力足够远观,至少可以看个开局,等差不多了再回天河就是了。 “你……怎么了?”飘渺奇怪地问:“找到路径了么?” “找到了,就在这里。” 飘渺很是奇怪:“为什么会是这里……而且忽地感觉你战意澎湃,就像见到了渴望已久的对手。” 赵长河道:“明日天崩……时空最是紊乱之时,我们在时光长河之中自我追溯就行。” 飘渺默然。 明日天崩……这四个字其实还有一个翻译:明天就是你的祭日。 赵长河想去看上古群雄并起的决战,飘渺又何尝不想去看夜无名袭杀自己的那一刻? 其实如果不偷袭,正面战斗的话飘渺即使被杀也没有那么怨恨……但也怪不得夜无名要用偷袭的方式,她在天界的战斗有点夸张,估计那时候本身就是强弩之末。无解题。 两人沉默片刻,同时道:“想去么?” 继而又顿了一下,再度异口同声:“我不能去。” 说完再度沉默。 赵长河看着眼前的飘渺复杂的神情,战意没有了,好奇也没有了,自己那些算什么……飘渺那种明知道明天的自己要被杀,却死死忍着不能去干涉的心情才叫难受至极。 “没……没事。”飘渺勉强道:“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么……等回去了我还有身躯,夜无名还没有呢。” 赵长河:“……” 飘渺道:“倒是你……你为什么不能去?想去看具体发生了什么的话,可以去的……注意安全就好……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赵长河轻抚她的面庞:“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为什么?” “因为明天会是你最难受的时候,需要有人陪着一起渡过。我的好奇心与此相比,不值一提。” 飘渺定定地看着他。 赵长河笑笑:“何况窥测的未来只是各种可能之中最有可能的一种,还有可能我们的回归会失败。我必须始终在你身边,任何时刻都不分开,要是真回不去了那就一起随着此界同寂。” 飘渺看了他半晌,也是一笑:“好。” “来,我们修炼,临时抱佛脚也强过摆烂。”赵长河拉着她的手,走向河边。 用词是修炼而不是双修的时候,赵长河还是很有正形的。飘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凌波踏水走向河岸,心中暗道时光且不提,单论空间的话,赵长河已经登堂入室了——天河的每一处其实都是遥远的空间,一般人在内就是咫尺不见,可赵长河踏在水中根本没有感觉,就像一条普通的河流一样。 河边有很多天界植株,赵长河认不出名目,也懒得认。 随手按着一株不知名的花树,由于天崩的前兆,这些树早就枯萎了——天界人人知道将有天变,就是源于这些衰败的异象。 按时光看未来,这些树有些在将来会彻底消失,有些树居然还存在,还开了花……赵长河心念微动,眼前一株花期即至。 飘渺眼睁睁看着树枝上生出蓓蕾,继而盛放开来,满树花开,芬芳扑鼻。 赵长河用了很久的时间,飘渺也就一直安静地陪着他,直到河边十余里,枯树尽数开花,放眼望去,美不胜收。 有些是未来的花开,有些是过去的盛放。花万紫千红,人用的手段也各自不同。明明是修炼精研时光,却修得像是布置婚房。 “好看吗?”赵长河转头一笑:“送你。” “这就是你的修炼?” “两不误。我勘时光,也表心意。” “时光……”飘渺眼光毒着呢:“这些花期,有过去,有未来?” “是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与你一起。” 飘渺道:“为什么送花?” 赵长河挠头:“呃,因为好看啊……何况你我有过月下,却没有花前……补给你。” 飘渺觉得很有意思:“真是凡夫俗子,你知道这些是什么花吗?” 赵长河摇头:“不认得……总不会是什么寓意很差的花吧,好歹开在天河边,蕴含的能量也很强,想让它们开花比普通花树难搞多了,是什么天材地宝吗……” 飘渺忍不住笑了起来:“哪有什么天材地宝这么不值钱地随意在河边生长没人管的……这是银河,牛郎织女相会之地,此为鹊桥之花。有情人摘得一朵送人便是此志不渝的意思,互相赠送则红绳永系,各自手持永不凋零……你送我绵延十余里,想要干什么?” 赵长河也笑:“这不挺好的?你也摘一朵送我。” 飘渺随手摘了一朵,直接插在赵长河幻化出的头发上,后仰打量:“簪花载酒是人世书生风流,倒是不太搭你……看着想笑。” 赵长河也摘了一朵作势要向她的发髻插上:“决定了吗?这一戴上,红绳永系,可就跑不掉了。” 飘渺柔声道:“挺好的……算是你从我本应存在的纪元,把我带回你所在的地方。不在于央央,也不在于夜无名夜九幽,只是你我。” 随着话音,地动山摇。 飘渺说话之时,就已经感觉到了末日的来临。 “轰隆隆!”远处雷霆巨响,山峦崩催,近处的树木尽数枯萎,有些已经连根断裂。 两人没有去看,携手重新踏入河中,一路走向了河底。 “抱紧。”赵长河用力抱着飘渺,低声道:“相信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 河底开始摇晃,原本安静的河水骤然咆哮激荡,四处爆炸声疯狂炸响,天河倾泻,直坠九天。 若把河水比时光,就像是原本安静淌流的时光,忽然被快速拉过了进度条。 “轰!”银河坠落人界,砸在异次虚空,化成了处于人界异次元的一个独立秘境。 秘境经过了千万年的时光,从未有人开启。 河畔东倒西歪的树木,有些已经成灰,有些枯萎残根立着,经过漫长的岁月,渐渐生长。 不知不觉,生出了两朵蓓蕾,渐渐盛开。 河水之中浮起了两道幽魂,双目紧闭,随风漂荡在水面,好像经历了整个纪元而复苏的上古神魂。 但却始终抱在一起,头上发髻插着同样的花,和岸边的那两朵一模一样。 两道幽魂同时睁开了眼睛,左右打量了一眼,同时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意。 “如果有人这时候闯入‘秘境’,你我是不是会被当作上古复苏的魔神?”赵长河眨眨眼:“这种体验挺有意思,有机会可以装一次。” 第832章 捉奸在时空长河 两人都完全可以判定得出这就是自己要回的时间,除了耗尽了精力之外一切完美,连神魂伤势都没有,最多受了点震荡。 飘渺咬着下唇,神魂红扑扑的:“现在……要不要塑造躯体?” 其实意思就是,现在真的可以好好做一些爱做的事情了,我愿意。 在这天崩之日赵长河放弃了所有的上古探索,只为了她的心情陪伴一天,送上十里鲜花牵系红绳,飘渺知道自己再也不是所谓的动了心。 而是离不开了。 再也没必要怀疑君心是否如我心,他说的话已经得到了证明。 赵长河道:“据我所见,塑造躯体是我们在九幽深渊做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在那里,黑漆漆的死寂冰寒,让人发毛,莲台绽放的生命之息都没法掩盖那种死寂。” 飘渺靠在他怀里想了想:“如果是九幽深渊的话,或许原因是那里是生死之界,或者也可以叫冥界……我这也无异于一种重生,说不定需要一些那里的气息。” “也许。”赵长河抱着她,低头就吻:“按照所见的指引去做应该没错,反正暂时也急不了,现在你我精疲力尽,还是先恢复了再说。” 所谓恢复,理所当然是双修,都不需要再说。 飘渺顺从地闭着眼睛迎合,任由他再度解开衣带,把玩魂体。 灵魂的触摸,刺激感往往强于肉身,没过多久就已意乱情迷。 飘渺迷迷糊糊地如飘云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这么自愿地被男人把玩的一天……没有羞涩,没有欲拒还迎,心中欢喜他能如此痴迷,甚至想要为了他塑造一副躯体。不是为了自己的身魂圆满,而是为了可以满足他。 人世之情,真的好奇怪。 …… 当赵长河与飘渺在天魔幻境之中奋斗时,嬴五正在大肆攻伐西域诸国。 如他所言,只要他想,随时可以从马匪变成一方之主。既然赵长河想要,那就做了。 数日之后,兵荒马乱的西域此时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看着远处的战斗,都在挠头。 她们是特意来找嬴五帮忙的,但没想到嬴五居然会是在打仗,还是打的普通人间低端虐菜局,打得不亦乐乎。 “那边为首的是不是嬴五?” “好像是……” “御境强者虐普通战场,你们响马兄弟会都这么不要颜面的吗?” “什么叫‘你们’?有本事你把我和五哥这些年私下贸易的钱吐出来!老娘在黄沙集吃了那么多年的沙,辛辛苦苦赚点钱是为了谁?” “……你在黄沙集,难道不是在等着勾引我相公?” “怎么就是你相公了,那时候你们还没好上,他是我麾下室火猪。堂堂朱雀尊者自己没有下属的吗,来撬我墙脚?” “砰砰啪啪……”那边凡人的战斗未艾,这边已经打响了神战。 “别打了!”有人顿足:“嬴五莫名参与西域争雄,局势难明,说不定对我们大汉不利,你们怎么有闲心在这胡闹?” 打架中的两人互相扭着,转头瞪眼:“那是你当皇帝的考虑的事,与我们何干?” 岳红翎抱着剑躲得远远的,无语旁观。 所以说往昔为什么喜欢独行,瞧这支完全没有主心骨的队伍,妥妥的前途堪忧……还御驾亲征呢,当皇帝的只会跺脚谁都管不了。 话说这可能是史上人数最少的御驾亲征,说是微服私访好像还更恰当一点……不过一路上夏迟迟倒是挺高兴的,她在皇宫之中坐困有点久了,一路上很是蠢蠢欲动想打架。 再想打架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明明局势不明朗,应该躲起来观望的,这一打起来什么也遮不住了。瞧那边嬴五已经弃了自己的战局,飞掠而来。 岳红翎夏迟迟同时持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嬴五远远察觉到这边剑拔弩张的防备,举手驻足:“自己人。” 夏迟迟狐疑地看着他。 “我要说我攻伐西域是为了送给陛下的,陛下信不信?”嬴五都懒得多说,挥手喊:“诶诶三娘,别打了,去喝酒不?” 三娘弃了皇甫情,一溜烟跑过去:“什么好酒?” “前两天灭了个小国,人家国王珍藏的葡萄酒,喝吗?” “走,带路。” 夏迟迟火冒三丈:“师伯,我们是来找白虎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嬴五有些好笑:“你们不直赴昆仑而是先来找我,难道不是打算让我帮忙找地方?何必如此戒备。实话说了吧,几天之前赵长河刚刚从我这离开,他去的地方也是我帮他找的。” 四个女人异口同声:“他人呢?” 看着瞬间团结起来的四个女人,嬴五有些叹息,伸手一挥:“你们的来意,赵长河也已经和我说过了。这几日我也让人帮忙找过,大致有了点发现,随我来吧。” 随着挥手,空间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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