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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图进窥第三重秘藏。” 赵长河愣了愣,这确实是宝贵经验,下一步的路开始有了线索。 不是内外兼修,到时候是内外同流?那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好像有天然的优势,因为六合神功从一开始就是往兼容同流的方向奠基的。 岳红翎又道:“这是身体的基础,二是武学的认知。此番你的行事给我触动有点大,之前你我也讨论过,或可称一人之剑与天下之剑?总之我的剑意开始广了,当视野变得开阔,那时候就触到了二重秘藏的门边,将破未破。对应在你身上,你从一味的以力劈砍,开始磨砺剑意,同样是走在了更为开阔的路上。” 赵长河点头:“也有所感了。三呢?” “三是那页书帛给我的一种意。是落日映孤鸿,还是飞翎袭烈日?这或许是从感知与利用天地能量,到了掌控它和击破它的过程。如同登天之阶,渐渐俯瞰。”岳红翎道:“前二者都是可以量化的,达到了就是达到了,最后这一悟,或许你可以借助那页书帛?” 赵长河暗道这一页生命之道的书帛,确实可能对自己的修行方向是最契合的,比第二页契合很多。 包括所谓的第一步,要改善自己的内力问题,可能都得和这一页强相关。 这就是瞎子不停把自己的行程往苗疆引导的原因吧…… 但第二页或许是这一页的前置,否则就会陷入多罗和时无定这样的状态里,搞得跟魔王一样。 岳红翎又道:“另外,你之前教我的那些剑法,我越是琢磨,越觉得和我往年所得的残招渐渐地开始走向殊途同归之意。按照多罗尊者漏出来的话,这俩应该都是剑皇之技,只是你教我的那些可能属于剑皇早期所用,我得到的那些残招,应该是剑皇后期心得。我此番回去,想去旧日秘境走走,说不定另有发现。” 赵长河从沉思中回过神,问道:“那是哪里?” 岳红翎咬着下唇,声音轻如蚊蚋:“如果……如果你还能自己找到,那……” 赵长河眨巴眨巴眼睛。 岳红翎低声道:“或许我以后再想走都走不掉了……” 第496章 畏威方怀德 这一次两人没有立约,没有意义。 不需要说什么留在那里成家立业相夫教子,这种玩意儿赵长河自己都没打算过,携手天涯也是两人的路。 飞累了,总要停靠的。 就像现在靠在他的怀里,两人从头到尾这姿势都没换过。 他抱着,下巴抵在她肩头,听着她一句句传道授业,心中安宁。 她靠在他怀里,也如此安宁。 “这晚宴甚是不合心意,吃饱了就回去吧?”岳红翎出神地盯着下方篝火看了半晌,哼唧唧地撇嘴:“无聊,还不如回去双修。” 也不知道是真嫌无聊呢,还是因为抱久了情动,想和男人更亲热点却嫌这种场合不方便。 赵长河咧了咧嘴,话说现在说起这话真是跟说交公粮一样了哈……可是现在这么早,痛苦转移蛊的效果还没过呢,没意思啊…… 赵长河放开目力,看见在某处雕像之前手握权杖如同雅典娜一样正在和麾下小侍女们训话的思思,大致能听见她好像是要打造一支女王近卫队的样子,选拔机灵可靠的女子。那板着脸神色严肃地训话选拔的模样,看着很不思思。 赵长河拍了自己屁股一下。 岳红翎:“?” 远处的思思忽地捂臀,左顾右盼,那神圣严肃的味儿一下就没了。 岳红翎哪知道这些,奇怪道:“你干嘛?” “咳。”赵长河干咳:“有蚊子叮我。” 说着抠了一下。 思思差点蹦了起来。 赵长河大乐。终于知道三娘一天到晚在那傻乐呵个啥了,有的事真只能自己傻乐。 岳红翎不知道他在干嘛,自顾自在那想道:“算了,也才刚双修过,搞得我索求不满似的,我又不是思思假扮的。” 赵长河:“emmmm……” 其实不满的是赵长河自己,毕竟被蛊转移了基本没啥感觉,要不是因为双修确实好转了伤势的话,简直都不知道耕耘了一下午到底在为谁忙。 岳红翎转身离开他的怀抱,笑道:“想了想你离开可能不是太合适,可能会有点事需要你说话,毕竟你才是真圣使。我对这些一窍不通,在这里也是杵着发愣,就无所谓了,先回去养伤,也巩固一下二重秘藏。” 赵长河点点头,这倒是的。红翎厌烦这种政治意味极浓的典礼,还不如回去休息。但她可以不在,自己是必须在的,随时可能有情况要应对。 比如现在外放五感,听见了不少人在讨论圣女加冕为王的事情,说是“不知圣使如何吩咐”。 啧,思思要做女王? 有点意思。 岳红翎吃饱喝足,潇洒地回去养伤休息去了。前脚刚走,后脚思思就溜了进来,哀怨地瞪着他:“你干嘛呢?” “啊?” “啊什么啊?”思思咬着下唇挨了过去:“有色心没色胆,有本事真抠啊?” 赵长河望天。 思思媚声道:“喜欢我今天的打扮么?” 赵长河悄悄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盛装更有了几分威严华贵的气势,和之前裸腰裸足的小妖女模板是两种感受。 尤其还手持权杖,更有那么几分意思。 “这个是你们的王袍?” “差不多……你听见了?” “嗯?” “你怎么看?允许么?” 赵长河愣了愣,旋即失笑:“真要我允许才敢么……我既答应你不会奴役,你做自己的便是。” 明明应该是让思思安心的话,思思眼里却不知为何有了点失望情绪,又强自收敛,低声道:“但我愿意听老爷的。” 赵长河道:“是么?” 思思叹了口气:“是。” 思思知道自己吃到了一直不尽不实的苦果,也是曾经想要控制他的反噬——现在的赵长河并不信她的话,总下意识会觉得都藏了别的意思。 然而她现在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一个愿意为了拯救她而自遭千刀万剐的男人,没有女人扛得住。 可这怪不了赵长河不信任,狼来了就是这样的…… 一个从相见起,到重逢后,一直在演戏的女人……思思甚至连自己都不敢确信,自己现在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卖可怜的成分在。 “做就是了。”赵长河正在说:“之前我没想这么多,如今这么看,也是应大势……而且虽然王权是落后的,但如果和部落制相对比,又属于很大的文明进步,没道理拦着。” 思思:“?” 这话怎么听不懂了,什么进步落后的。 赵长河道:“我算是看明白今晚这个晚宴为什么这么凝重了,敢情其实是一种登基前置呢?” “是,祭祖、祭神,祷告之仪都已经完成了,只等圣使一言。”思思道:“看见那边的雕像了么?” 赵长河点头,一个很抽象的雕像,不知道代表了什么,感觉是很多种动物的杂糅。但雕像本身不是什么宝物,应该是新雕的,上纪元的真雕像估计早就在纪元崩溃里毁没了。 思思道:“那是祖神像,我们的圣殿就在那里。如果你同意,那我们现在过去,当众宣布,然后我们给神像弄点光芒异象之类的,我就登基了。可能在夏人看来很草率?” “差不多了,那么多繁冗的东西才可笑。”赵长河道:“都这时候了还得弄异象呢?” “顽固派保守派不服气派都是有的,总得有东西压一压,否则说不定还要见血。异象这东西,他们未必信,奈何他们部族信啊。” “有道理。”赵长河摇了摇头,拉着她的手:“过去吧,登基完事,红翎都觉得这种环境很无聊,还不如早点结束,明天开始欢庆,载歌载舞的不好么?” 思思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甜甜一笑。 这不是吃豆腐,是已经亲密成惯性了。 抵达圣殿雕像之前,已经有不少族人在等待,见两人过来,都是叩首跪拜。 赵长河果然发现有些人的眼神带着点不服气,其实思思可能没完全说实话,这种不服气倒未必是顽固保守,或者不服气她思思。他们对思思倒是很敬重了,感觉那不服反倒是有点对着他这个圣使的……这是因为……是夏人? 想到外界来赴援的夏人依然结寨在山下,连一个都没获许上山,应该八九不离十。 赵长河有些不悦。果然族与国之事,真不是单靠恩惠就能成的。 恩惠转眼即忘,好像应得的。 反倒是觉得要被你命令不爽了,又或者是圣女要被夏人拱了? 思索之间,思思缓步站在雕像面前,高举权杖,大声道:“圣使转达祖神之谕,即日起,灵族称国!” 与此同时,不知道她安排了那些小侍女在雕像上动了点什么手脚,于是万丈华光直冲天际,照亮了夜空。 有人微微皱眉,看了赵长河一眼。 说好的神谕呢? 这种手脚,能哄谁啊…… 正待开口,那边赵长河不动声色,偷偷把第三页天书对接在了雕像上。 于是那光芒上出现了各种龙凤麒麟朱雀玄武,也包括他们的圣兽血鳌,洪荒般的生机与力量传遍四方。 皱眉的变得目瞪口呆,想说的话彻底哽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圣殿之前寂静一片,继而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从山巅开始安静,一路到山腰,到山脚,十万灵族寂然无声,都瞠目结舌地看着天空的异象。 灵族人为什么叫灵族?那可不是因为血鳌,也不是因为蛊。 而是通兽之灵也。 这种万兽祥瑞之异象,不是灵族之神,还有什么是? 足足呆愣了半盏茶,有个灵醒的族老大声道:“谨遵神谕!” 圣山上下瞬间山呼海啸:“谨遵神谕!” 思思高举权杖。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陛下请入圣殿!” “轰隆隆!”金色的大门轰然洞开,一个巨大的殿堂出现在面前,明珠璀璨,映得如白昼一般。 思思拖着长裙慢慢入内,一群人一步一叩,跟随在后。 赵长河看了一眼,圣殿四周都是各类神兽雕像,其中居于正中的主座是纯金打造,灿然生辉。 思思低声解释:“这圣殿,以前是族长主祭之用,自从禁地奴役之后,圣殿从来就没有打开过了……怕禁地误会。” 赵长河暗道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是你们这么个一隅小族,还真寄吧奢侈啊,这黄金,这夜明珠,啧…… 也许这就是王吧。 他想了想,大步上前,竟先坐在了主座上。 一味施恩,只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要有威。假扮那会儿,这些蠢货的敬畏还超过此刻,真是可笑。 果然这种高坐主座上让灵族人一步一叩地进来的姿态,反倒让他们没脾气,连个敢吱声的都没有。 思思愣了愣,旋即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跪拜在前:“请圣使赐福。” 赵长河淡淡道:“都在外面等着。” 此时是只有思思入内,别人都还在殿外门槛前呢,闻言惊愕抬首。 赵长河伸手一挥,控鹤功准确地拉动了石门机栝。 大门“隆隆”闭合,众人跪在外面,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坐在他们的圣座之上,新登基的女王跪在面前,慢慢俯首。 “轰”,石门紧闭,再也看不见。 第497章 这不是戏了 圣殿之内,明珠暖暖。 一身庄严盛装的思思跪在面前,抬头看着赵长河,眼里竟似有些媚。 无论是打扮、姿态、环境……不需要任何言语,这都比往常勾勾搭搭的样子更诱惑。 赵长河喉头再度咕嘟了一下。 他要教训的是外面那些人,让你们跪着,看你们的女王怎么伺候圣使,那种对这个族群心理和心气上的打击。 但本意没真想做,毕竟要教训的是那些人又不是思思,拿思思玩弄那岂不成欺负人了…… 思思的跪拜本来也只是做给别人看的拜神礼仪,他们自己之间可从来没这套的,之前去叫他吃饭,侍女跪了思思都随手就把人拉起来了,根本没这意思。 按理思思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本意,只要做个样子,门一关就可以起来了。 然而思思不站起来……不仅不站起来,还抬头看着,眼波含媚,哪有男人扛得住这样的心理体验? 难免就觉得,如果她自己愿意,好像也没什么需要假惺惺的吧?那时候抱在怀里,足疗都做了……之前自己梦中煞气,好像她已经是…… 一句“起来呀,不用演了”卡在喉咙里,始终就没说出来。 见他卡在那里的样子,思思露出一丝笑意,居然真的慢慢…… “嘶……” 这妖精…… 这件事赵长河本不陌生,迟迟和皇甫情都做过的,那也就是床笫之乐而已,双方都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心理。而这次其实没多少知觉,转移到思思自己身上去了,可这一次的心理真的不一样啊…… 征服感浓得满溢。 或许自己真的做不了红翎那么纯粹的侠客吧……这一刻心中闪过的居然是朱雀的红唇,和皇甫情那句如果朱雀跪在你面前。 思思眨巴眨巴眼睛,感到他更那啥了…… 她自己也有点没绷住,之前足疗的时候,其实浑身都疼,没太多感觉。现在疼痛没有了,就……原来这种方案能让男人这么舒服啊,明显比下午他和岳红翎双修的时候舒服啊。 思思神色古怪地在想,话说自己这叫不叫自读啊? 正这么想着,感觉消失了。 痛苦转移蛊的效果满一天,恰好结束。 赵长河差点整个人抽了一下。 思思悄悄抬眼看赵长河的表情,两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神色都十分怪异。 思思又低下了头。 赵长河:“……” 他只想一把将这妖精拉上来摁在王座上。 手都伸出去了,忽然又顿了一下。 那事敢做吗? 之前刚刚和岳红翎说这事呢,这痛苦转移蛊连清河镜都没照出来,真要中了同心蛊这类的东西,天知道什么结果?那就真真是栽在女人肚皮上了…… 思思似乎看懂了,垂下了眼帘,默默埋首。 确实有些蛊,必须交欢才能下……但这类也并不全是坏的…… 不怪他避忌,因为自己都不一定信得过自己。 …… 无声地过了小半时辰,思思坐在赵长河的腿上,靠在他怀里嘀咕:“明明之前还挺快,你故意的吧。” 赵长河自己也不知道啊,只能道:“那时候伤,没元气……” “嘻……” “嘻什么嘻……”赵长河情绪有些复杂,不知道怎么对话,但却无意识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其实你劳累了一天,比谁都疲惫,休息吧。” 感受到他的温柔,思思竟有了点惊喜之感,抬眼眨巴眨巴地看了他半天,露出了笑意。 其实他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他不敢承认。 思思笑眯眯地抱上他的脖子,靠在怀里呢喃:“那点疲累,和老爷出生入死相比,不值一提……何况……思思该当受罚的。” 说到该当受罚,声音变得很低,也不知道指的是替族人受此罚呢,还是另有所指。 赵长河正有所思,思思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昵声道:“奴儿不需要休息的,可以出去啦……嗯,也算替他们求个情,跪很久了……还看着女王被人在里面玩弄鞭挞,那教训够难堪了……” “……我鞭挞你了吗?” “思思就要老爷鞭挞。” “……”赵长河干咳一声,抱着她站起身来:“算了,出去吧。” 说着想要把她放下地,思思却搂着不肯放,附耳道:“抱我出去,让他们看着。” 赵长河从善如流地抱着她,大步走出殿外。 殿门慢慢分开,外面依然是夜晚的篝火,无数人齐整地跪在殿外,听到殿门洞开的声音,纷纷抬头。 刚刚登基的女王钗横鬓乱满面红潮,虚弱无力地被男人抱在怀里,就像刚刚被玩坏了的绒布球。 说来这种心态很奇怪,明明应该有耻辱悲愤之感,可不知为何,反倒感觉这样才正常,甚至有的人还有了松了口气的感觉。 既然女王以身代之,神就不会降罪旁人了…… 也许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有点微妙不同的,因为这代表的是神灵……人对神灵的初始信仰,就是来自对天地之威的畏惧。 你太亲和,反而不逊。 包括对这个以身侍神的女王,不仅没有人看轻,反而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了一股亏欠之意。安静了一阵子,都齐声道:“参见圣使,参见陛下。” 思思这才从赵长河怀里下来,依旧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平静地道:“我乏了,今晚到此为止,明早卯时,进殿议事。” “是。”众人叩首行礼,恭敬地散去。 思思看着退潮般的人群,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我需要一段时间整顿国度,接下来的举措要征求你的意见。” 赵长河没再说你自己决定就好这种话,“嗯”了一声:“你说。” “不是我自夸,如果灵族大肆出秘境,有席卷苗疆之能,黑苗不是我的对手。”思思认真道:“但是一来族中绝大部分人的老观念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我也不能太过一意孤行;二则古灵族大肆出现在人间,是否有什么害处,我也不能肯定;三则夏人反应难料,是否反而遭祸……四则,你喜不喜欢。” 赵长河有些惊奇地打量思思一阵子,忽然笑道:“感觉我第一天认识你一样。” 思思笑了笑:“因为大家以前都在演戏,该从戏台子上走下来啦,老爷。” “那你还叫我老爷?” 思思眼波流转,低声道:“可这不是戏啊。” 赵长河:“……” 思思道:“所以老爷怎么看?” 赵长河道:“我喜不喜欢并不重要,现实问题才是要考虑的。大肆出境确实有很多问题,还是慢慢来吧,愿意出去的出去,苗疆的乱局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至于夏人的反应……我建议你到时候找晚妆上个表,说灵国愿为大夏西南藩篱,大夏给个册封,那就相安。” 思思笑了起来,唐晚妆知道这里的事,估计眼睛又要成春水了,你说你不是太子,做的事比什么太子都太子。 特别是,这种藩属国的忠诚可很难说,能够镇住这个国度忠诚的,只有他赵长河本人。 “思思听老爷的。”她只是这么说。 赵长河再度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我真回去休息了。” 思思似是无所谓地道:“如果老爷没打算叫思思去侍寝,那就没必要和思思说这个。” 赵长河抿了抿嘴,不知道怎么答复这话,有些狼狈地离开了。 思思站在山巅的夜风中远远目送他的背影远去,轻轻叹了口气。 第498章 经脉重塑 赵长河回到院子里,隔着边上的竹林屏障看了一眼,岳红翎的屋子已经熄了灯火,应该已经休息。 这几天大战连场,伤得乱七八糟的,确实疲惫。蛊术效果消失后的赵长河还是感觉自己还是很累,看来双修了一下午效果也没多好。 想了想便没去打扰,自顾回屋,开始了瞎子心目中正常武者第一时间应该做的事。 瞎子泪流满面地看着赵长河掏出了天书。 看着两页变三页的样子,感觉好歹没那么像传单了……其实传单或者说明书也有这种三页的,还是感觉很没天书的面子……说来即使有九页也很丑陋,地摊小黄文似的,不知道凑齐之后会不会化为千万? 但不管面上看去如何丢人,那磅礴的气息还是实打实的,比原先两页的时候更加惊人,取出的刹那能量满溢,竟似有种无法逼近的压迫感。 赵长河不敢乱泄天书气息,还是只能老实地把它放进戒指里,用精神去感知。 还好这是夜帝的戒指,换了个普通戒指,感觉根本藏不住天书的气息,这东西的等级太高了。 精神探入其中,依然进入了那个山清水秀的幻景之中,区别在于之前只有花草植物,偶有动物也只是白鹤飞过那样的意象。而这一次清晰地看到凤翥龙吟,翱翔九天,各种各样的珍奇异兽四处徜徉。 天道的气息若隐若现,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悟泛过心田。 身处其中,就像真切地回到了上个纪元的蛮荒。 古人便是在这样的气象之中崛起,感悟天地,师法神兽,开启了武道之路。 理论上有了这三页,真的已经可以囊括武学了,赵长河一时半会都想不出后续那几页还有什么内容。 之前的第二页,大约可称自然之书,瞎子主要的介绍也是对唐晚妆的病有用。确实有用,至少现在已经延了她的命,否则赵长河都不知道这次回去是不是就要吃席了。 至于对他自己的作用相对没有那么大,只是让他在突破一重秘藏的时候学会了感知环境、利用环境。其中除了春水剑意和盗圣的轻功有利之外,更主要的还是感知体验周边煞气相关,这和自然之道本身不是太搭。 当然,既是有助于突破一重秘藏,已经是很重要了。 而眼下这一页生命之书,那对赵长河的重要性就真的无与伦比,堪称量身定制的一页。 目前来说血修罗体告一段落,暂时不关它事,但将来继续突破肯定还是需要这一页支持的,很明显二者强相关。 现在迫在眉睫的还是经脉问题。 经脉狭窄定型确实算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属于人的武学根骨前提,一般很少有宝物可以改变。但这说破天了也只属于一种基础问题,不可能那么离谱,是必定有办法解决的,人家寇仲徐子陵搞个和氏璧的异力都解决了呢。 试想多罗尊者的不灭血魔体,借一滴血都能有办法重生……经脉问题再怎么的还能比这个夸张?人家连经脉都没有,直接另长一套了都。 当然多罗尊者那是必须借助这一页天书才能实现的,如今天书就在面前,赵长河不信还能填不上自己这块短板。 但有件事很奇怪,多罗尊者能借用天书的力量,赵长河随身天书那么久了,就没发现能调动它的力量给自身使用啊…… 眼下也一样,催动它营造一个让灵族跪拜的异象那还可以办到,无非就是把幻景外显的事儿。但要说把力量导入自身改造经脉,那就完全无从下手,根本就找不到天书能量在哪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天书没收集回来的时候,能量人人可调用;当收集回来了,能量就被某瞎子私吞了? 是了,如果诸天神魔都是虚弱状态,那瞎子也是,她的复苏是依靠什么? MMP。 “喂,瞎瞎。” 瞎子装死不回应。 “催我去拿天书的时候就连我重伤在身都要入梦催,拿到了就装死对吧?”赵长河道:“还说拿天书是为了我自己,这对我用处在哪?不给点好处,下一页我不拿了,爱谁谁。” 瞎子面无表情。 谁说对你没用了,我本来不还打算催你早点看天书,早点给你点甜头尝尝,让你接下来更卖力? 结果你自己有甜头不尝,给我尝。 爱谁谁。 两人僵持了好一阵子,赵长河很是吃惊,这么重的话都放出去了瞎子居然没回应,莫非真不在? 不在那就没办法了…… 赵长河无奈地自己探索,希望能从三页天书综合之下找到办法。毕竟第二页可以提供药物指引,第三页可以提供血肉身躯的参照,而自己又有回春诀……不靠瞎子,应该也能试试。 赵长河试着把真气以擒龙功模式探入戒指,保持真气与自身不断开,以真气代手,在天书上轻轻抚摸。 瞎子:“……” 当然赵长河不是为了摸她,是让天书感知他的真气状况,以自己对天书的了解,是会显示出问题所在并提供方案的。 果然过不多时,VR幻景之中就开始显露大字:“今人新创神功……其自命六合神功。其功中正博大,取六合归一、百川汇海之帝王意,兼容任意能量合流,浩然正大,邪祟难侵。” 整了半天怎么搁这分析起六合神功来了…… 赵长河耐心往下看,就看见天书开始吐槽:“然则经脉羸弱,真气衰微,血煞凌空,镇于其上。此泰山倒悬,帝王居于江湖,禽兽充于殿壁也。” 赵长河:“……” 瞎子抄起了手臂,这真不是她的吐槽。 如果是她的吐槽,就会反过来说,这经脉羸弱的傻逼才是个禽兽。 “经脉扩展难以完美,不如重塑。不灭剑体、不灭魔躯、造化圣体、换日神功……均可实现……”天书一口气列出了起码三十多种办法。 赵长河抽抽嘴角,精神链接:“给个名字有什么用?随便给一套功法或者体魄的练法啊。” “无法无中生有。” 赵长河真气一挪,把一个灵袋贴在了天书上:“现在呢?” 灵袋里是多罗尊者的残魂,多罗尊者会不灭血魔体,只要天书解析出来,基本就完事了。 瞎子静静地看着赵长河一系列操作,心中也有些复杂。 这货居然真的不问自己,靠已有的条件主动去探索,真可能探出名堂来。 天书上果然一字字地浮现出了“不灭血魔体”的修行之法。 赵长河看着法门沉吟,这其实是上古佛门的白莲圣躯,本来也只是具备极强的愈合力,并没有重生不灭的能力……多罗尊者与血鳌结合之后,鳌本是长生种,他从血鳌之中夺取融合了极强的不死血脉之力,又取得灵族大量的血肉巫法典籍、各种童男童女的生命源泉,结合自己原有的功法,才终于改造出了这么一种极其另类的魔体。 其前置要求是很高的,首先需要有阴神的水平,神魂能寄居物品不那么容易溢散,连这都达不到就别说什么重塑身躯了。 其次多罗尊者也是借助天书能量来完成的,没有这种造化之力根本完不成,瞎几把吹嘘什么不灭…… 看似对自己没啥用。但其中怎么具体重塑的法门还是极有参考价值,部分可以结合在自己的血修罗体里,使血修罗体也有一种快速愈合的特性。 终究都是根据气血玩花样,多罗尊者融合血鳌而得出的攻击模板甚至和烈的血煞功很相近,本来就可以同源参考。而且自己还有回春诀…… 赵长河定定地看了很久很久,忽然离开屋子,去了山外。 之前的战场,血鳌尸体还在地上,有一群灵族人正围绕守卫。思思事情太多了,竟忘了安排处理这东西。 见赵长河过来,灵族守卫齐齐叩首:“圣使。” 赵长河点点头,也没和他们多说,取出龙雀在血鳌身上割了一片肉,又带着上了边上的鳌池山中,抵达鳌池的血海,直接跳了下去。 鳌肉之中的长生因子,在功法影响之下可以分析并提取。 血池之中的生命血脉之力,也可以感知并吸收。 赵长河试着取出龙雀,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回春诀和部分不灭血魔体的重塑法门同时运转,只在顷刻间,胳膊上的伤口肉眼可见地复原,长出了新肉。 赵长河深深吸了口气,眼里闪过狠厉之色,忽地运功狂吐,崩碎了小指头的一部分经脉——手太阳小肠经的末端,少泽穴所在。 瞎子差点想瞪大眼睛。 好狠啊。 他真就这么做测试,把自己的一小部分经脉崩碎了看能不能重塑! 人即使砍了小指头都不影响什么,崩碎这小部分的经脉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又不是修六脉神剑……无非是看你够不够这么狠绝。 赵长河痛得冷汗淋漓,但眼神却越发清醒。 所知所学全面运转,血池生命狂暴涌入,内视之中,崩碎的经脉开始寸寸复原,形成了全新的经脉。 比原先的,粗壮了三五倍。 第499章 易筋锻骨,一梦相思 真的有效! 有那么一瞬间,赵长河甚至冒出一个脱线的想法……如果把某些东西切了再生,能不能也粗个三五倍? 很快自己就打消了这个奇葩想法,刚刚割过胳膊,胳膊可没变粗呢。 这经脉重塑的意义,无非是原先的垃圾经脉不匹配现在的修行,重塑就如同把旧武器熔化后重新浇灌在如今的新模具里,成长为与现在的肉身相匹配的状态。 其借助了此地庞大的生命能量,不能浪费半点,否则说不定还不够用。 话说回来,自家二弟早就天下无敌,有必要换吗?多此一举。 赵长河喘了几口粗气,颇有些喜悦地感受着全新的经脉,疼虽然疼得要死,但这心理上的喜悦是外人无法体会的。 也许很多人觉得赵长河平时已经威不可当了,进步速度也比谁都快,好像经脉差点就差点根本无所谓,一点都不影响他牛逼。 只有寥寥几人能理解,赵长河从落入此世到现在,被这个问题困扰已经多久了,几乎快成梦魇了。 要不是因为经脉不行……原本身负六合神功这样的奇功,他本来完全可以以六合神功为主修根基,进展既快、特效又多,搭配剑皇传承或者唐家剑法,甚至是夏龙渊亲授,又帅又强又没有后患。 何至于苦苦咬着血煞功,与所见任何前辈高人的机缘几乎都不匹配,修行还有各种门槛,要这个药那个药难找得要命,还要忍受时不时的煞气反噬痛不欲生。要不是另有机缘,其实根本就不可能以血煞功走到今天,看薛教主就知道了。 即使机缘有成,还得被龙雀嘲讽像个脑瘫儿。 并且每每到了突破时从玄关期一直到了现在,往往都是因为内力拖了后腿以至于卡了关。 好在玄武秘境里靠真武剑石的改造效果稍微改善了这个问题,让他的玄关八九重直到秘藏都没再受拖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连赵长河自己都不太管这事了,毕竟血煞功已经根深蒂固成为主修,此刻让他改别的也不想改了。 没消停多久,又遇上了同样的事情。岳红翎的经验明确指出,经脉问题不解决,内外不协调,那就破不了二重秘藏……也就是说曾经拉后腿卡关的破事再度横亘面前,是急需解决的首要问题。 不把这经脉破事彻底解决,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多少幺蛾子。 现在解决方案就在眼前! 虽然很痛,再也没有人帮忙转移……那又如何? 这一路走来,自虐已经够多了,也不差多这一回! “咔”的一声轻响,这条手太阳小肠经从小指开始一路往上崩碎,一寸一寸地重组。 豆大的汗珠低落血池,消融无痕。 瞎子静静地站在一边,第一次对这货产生了一点佩服情绪。 这种经脉碎裂重塑的痛苦,比之前的凌迟还要剧烈。而人体经脉遍布全身,岂止这一条完事? 真是铁汉。 别人不会知道她当时给候选者设置那种砍杀的梦魇包含了几层意思……其中的一层就是看看狠劲。 那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感受,并非一梦,而是完全是和真实体验一致的痛苦。测试过不少人,发疯者有之,跳楼的有之……疯了的她治回来了,跳楼的接回去了,事是没出事,总之过关者寥寥无几。 而这厮足足扛了十来天,比当初夏龙渊还久。 这种硬汉特质,在这厮穿越后的生涯里处处体现。说是说血煞上头的汉子就这样,可其实很多时候并没有血煞上头。相反,这厮有点小聪明的,反而是故意偷偷在用天地无我的状态来减弱痛苦,等于给自己偷偷打麻醉剂。 但煞气又不是真麻药,该有的感知还是有,再说也不能真的失去感知,那还怎么进行这么精微的经脉塑形?所谓的麻醉也就只是略微消减痛苦而已,瞎子自问换了自己是扛不住的,甚至都不敢想。 也不知道赵长河能不能扛到最后,会不会痛晕过去……话说回来,赵长河自己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他真能扛过去,可不仅仅是改善经脉的问题。 这有个专业名词:易筋锻骨。 重塑后的经脉,绝对非人,那是神魔之躯的前置。 此乃登天之阶,封神之路。 路有很多条,这绝对是最难的一条,但他已经无意中踏上去了……一旦渡过,便是一片坦途。 “咔……” 瞎子回过神感知了一下。 赵长河的手太阳小肠经,已经彻底重塑完毕。 时间其实不算很久……但不知道在赵长河本人的体验中,是否如经年般漫长。 他重重地喘息着,颤抖着摸出一粒药磕了,让自己恢复点元气。略微休息片刻,再度开启了另一条。 直接就开启了任脉。所谓任督二脉,也是最核心的经脉,所谓玄关九重,主要就是循这两条经脉打开的。这种重要经脉,当然要趁着自己精神还好的时候优先搞定。 硬汉就罢了,处事还很理智,瞎子叹了口气,这样的人不成事就真是天意了。 瞎子静静地看着他抽搐的面庞上遍布的汗水,犹豫片刻,悄悄弹指。 一道特异的能量悄悄地护持着赵长河的灵台。 如果这种壮举因为疼晕过去而宣告失败,未免太过可惜…… 此举已经违背了她绝对不能主动帮扶任何世人的立场……算打个擦边吧,这算帮么?什么都是他自己做的,连方案都没问过,自己通过天书的被动呈现,整理血修罗体、不灭血魔体、回春诀、血鳌而组合的方案,某种意义上都能算自创了。 不知过了多久,月色正上中天。 赵长河的意识已经有点昏沉,他只剩最后一条足太阴脾经没有完成了,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忍痛不仅会导致意识昏沉,同样会导致脱力的。 药都补不过来,短时间内摄入过多能量和药物,再多已经没有用了。 甚至昏沉得都没有发现,血池能量都被吸干了,现在所处的是个清池……真纯净水,所有杂质和污秽都已经被原先庞大的生命能量同化,而此刻能量都被他的躯体吸得干干净净,整个池子比现代工艺提纯过的水都干净。 失去了生命能量的供给赵长河越发疲软,迷迷糊糊地靠在池边,仿佛有个偷懒的意识告诉自己,只差一条似乎也已经不影响大局,最多以后做个跛子? 太累了,真的不想动了…… 可是……好不甘啊…… 赵长河迷迷糊糊间,依然在慢慢运转着重塑之功,试图继续,可却连崩碎经脉都已经做不到了。 瞎子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再推一把……此天意乎? 此天无道,何谓天意! 正在此时,瞎子神色忽动,感到了有人来临。 依稀有声音隐隐在问:“圣使割了血鳌肉,跑山上鳌池去了?” “是啊……已经进山很久了,大伙真的听见里面有惨叫声,渐断渐续的……我们怕出事,不得不通传陛下,打扰陛下休息。” “通报得很好,都重重有赏。好了,你们守在山下,不许任何人上来。” “是。” 朦胧的月色之下,思思踏月而来,老远看见清澈的池水,吃了一惊。旋即看见靠在池边形如死人的赵长河,思思再顾不得惊诧池水之变,飞速掠至身边,略作探查。 “脱力?”探查的结果让思思非常困惑:“脱力以至半昏迷的程度?这是和谁在这较死劲呢?和鳌池的血吗?不对……他的经脉……” 思思骇然睁眼:“他这是在易筋锻骨!” 她仔仔细细地探查了一阵,确信这真是在易筋锻骨,而且居然都快完成了,只有一条仍然羸弱,在周遭熠熠生辉的粗壮经脉对比之下显得极为显著。 而赵长河体内仍有能量在冲击这条经脉,仿佛最后不甘的挣扎。可惜没有力气了,冲不动了…… 思思尝试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药,却发现药效已经无法吸收……这是短期内摄入过多,身体已经抗拒了? 思思怔怔地看着赵长河的脸,轻轻咬住了下唇。 补充能量,恢复气力,除了药物还有另一种办法的……思思也曾假扮弥勒天女,对极乐大法并不陌生。 自己是真的原意,可他呢? 正迟疑间,赵长河眼皮微动,似要睁开眼睛。 思思吃了一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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