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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都比较发奋。这点就比老崔家好,就拿崔元央来说,认识之前那是啥模样,吊儿郎当的有半点想练功的样子嘛…… 另有人道:“老兄,你这评点得老气横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位名家呢……” 那人干咳两声,叹气道:“最近榜单下滑了……惭愧。” 人们肃然起敬:“竟是潜龙榜名家?失礼失礼。不知是……” “以前二百一十二,最近血修罗入人榜,本当往上递补一位才对,结果反而掉到二百一十三了。”那人叹了口气,眼里却掩不住的得意:“不过正好,崔小姐也曾经排过这个位置,和我有缘。” 赵长河“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酒来。 那人斜睨过去:“这位高大名兄台……” 赵长河摆摆手:“惭愧,我的榜单也下滑了。本来第一的,都掉到四十四了。” 这一说就不像潜龙榜,感觉是自家门派内部的排位,那人没好气道:“我说的可是乱世榜。” “好巧,我说的也是。” “???” 恰好杨家比武祝寿也在此时结束,杨敬修很是满意,笑呵呵地道:“不休年方十五,已然玄关四重,剑法严谨,领悟颇深,真吾家千里驹也。赐连山剑畔感悟三日。” 年轻人大喜:“谢伯父。” 连山剑都无灵了,还赐人家在连山剑畔感悟,这老杨为了营造神剑无恙的表象也是不容易。 却听客座上王道中捋须道:“杨家子弟多才俊啊……杨兄,往年也有与客人切磋竞技的,今年有没有这个想法?” 这个确实常有,但未必都有,看主家怎么想。杨敬修便道:“王兄之意,想让子弟与我们切磋一二?” 王道中笑道:“我是想客人之间切磋一二……名家相聚的机会并不多,适逢其会嘛。” 杨敬修笑道:“王兄这是想与谁切磋呢?以你的实力,莫非想找史长老切磋两招?” 王道中摆摆手:“当然不是我自己……我家门客,人榜四十五,恰好四十四的在这里,他既仰慕又不服,想要挑战一二,当是美谈?” 赵长河桌上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人持剑走到面前,对“高大名”拱手施礼:“人榜四十五,雷霆剑丁霆,请血修罗指教。” 一桌子年轻人神色抽搐地看着正拿着鸡腿啃得不亦乐乎的赵长河。 您还真是从第一掉到四十四……血修罗赵长河,怎么会跟个江湖闲汉一样挤在这外厅边角桌子上,乐呵呵地啃鸡腿,吃得一嘴油,还和大家一起投票选美…… 崔元央是他未婚妻诶,还好大家刚才也只是夸漂亮可爱,没有不敬之言。 等一下……你刚才勾的全都要是什么意思? 第397章 大戏开幕 赵长河坐在外厅主要是躲繁文缛节,也怕进去面对修罗场的压力,但实际还隐藏着一个用意: 不要去直接站在风口浪尖和人争执能不能治疗打谁的脸,等别人先治疗或者争辩治疗意见,自己在旁边综合别人的分析,会更有底一些。如果在里面被王道中之流堵几句,很难躲,还不如躲外面旁观者清。 王道中应该是看出来了,自己跑来这里不可能只单纯祝个寿,很可能会参与事后的活动,这是故意找事让自己没法藏,必须去站在风口浪尖。 老王也不傻,但就是代价可能会有点大,他可能没想过…… 看着站在面前的雷霆剑,赵长河慢悠悠地啃着鸡腿,悠然开口:“在别家宴会里,在主人还没发话之前挑战宾客,王家之礼,在下知矣……” 那丁霆失笑道:“阁下不是匪类么?也颇以匪类自许,何尝在乎过礼?莫不是怕了?” 赵长河终于放下啃完的骨头,擦着手道:“我只是觉得你排名有点低,乱世书不会闪,打起来没什么意思……” 丁霆大怒拔剑:“请指教!” “唰!”一剑对脸刺来。 丁霆号称“雷霆剑”,主要是形容其出剑迅烈,但单论这一剑只是逼人离座拔刀,并不算快,是收着力的。 但在旁人眼中已经很快了,几乎是拔剑声刚起,剑光已至面门。 赵长河自己对人榜没什么感觉,实则整个天下能上天地人榜的就只有那么多,人榜走到哪都堪称一句“宗师”,便是在和你闹着玩,都不是一般人能接一招半式的。 外厅无数人冷汗涔涔,知道如果自己面对这一剑,根本躲不了! 万众瞩目之中,一抹血色的刀光亮起。 没有人知道他的刀之前在哪里。 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刀的。 血光闪过,惨叫声起。 丁霆宝剑“铛”落在地上,捂着手腕后撤,瞧那模样不知道手筋断了没有。 血花喷洒,如雨一般。 小楼一夜听春雨。 唐晚妆的眼波变得迷蒙,每当看见这一招,她都觉得好美,就像在挑逗她一样。 太唐了。 那边丁霆捂着手腕飞退,他的手筋真的被挑断了,只剩一点连着,幸得如今名医齐聚,快速治疗的话应该还有希望保住,换个时间地点怕是真要废了……丁霆顾不得对赵长河放狠话,飞速回到内堂:“蔡先生、蔡先生……” 满座寂然无声,连杨敬修和王道中都愣在那里。 谁也没有想过,赵长河连身子都没站起,坐着一刀就把排名不相上下的雷霆剑一刀秒了? 这已经是丁霆反应快了,但凡慢一拍,就不是手筋被断,是整个手都要被砍断,那是多少名医在这里也没有用的…… 赵长河叹了口气,悠悠喝酒:“真以为我姓薛啊……谁都觉得自己能捏一把?” “……” 气氛安静了有好几息,王道中才勃然拍桌:“赵长河!寿宴之上不过比武切磋,丁霆也不过试探剑招,你竟然趁机出此狠手!还讲不讲武德!” “哟……”赵长河眼皮都不抬:“一个马甲,在此狺狺狂吠,给你脸了?” 别人听不懂这梗,王道中却差点气得心肌梗塞。 你还真拿这事来说!何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赵长河悠悠道:“我本来想讲礼貌的,刚才就问了,别家寿宴,挑战客人,合乎礼数么?既然王先生与丁先生都认为不需要讲礼数,还说我自命匪类想得太多,那不是挺好?当匪类我可在行了,你们学着点。” 皇甫情与唐晚妆看似一言不发在看戏,此时终于同时露出了笑意。 继而余光瞥到对方在笑似的,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扳回了脸。 王道中肺都气炸了,竟昏头去问唐晚妆:“唐首座,镇魔司对这种凶案怎么说?” “确实不太好。”唐晚妆神色肃然:“简直无法无天!” 王道中一喜,就听唐晚妆续道:“此间事了,本座亲自提此人回去审问关押。” 王道中:“?” 此间事了?老子怕你是提他回去亲嘴儿吧?这首座不能指望了。 王道中憋着恼怒,转向皇甫情:“娘娘……” 皇甫情如梦初醒地“啊?”了一声,一副对这个匪类很嫌恶的皱眉样子:“王家爱卿说得对,本宫要去回禀陛下,此子……” “算了娘娘。”这高度疑似陛下亲儿子,堂下何人状告? 王道中总算冷静下来,心知肚明用光明正大的方法是根本不可能撼动赵长河半分的,自己派的挑战,苦果自己吞。 什么时候赵长河居然有这样的势了,真是可怕。 他知道赵长河为什么要不讲武德地下这样的狠手,王家坐实了是敌人,趁机削弱你一分算一分,谁跟你客气?可他也没想过,一个逼赵长河从背后站到台面的简单举措,居然会葬送了得力下属短期的战力,只能说这赵长河之狠辣,很多未曾亲见的人理解不够到位,真以为人家只会在女人堆里卿卿我我呢…… 但不管怎么说,派人挑战的初始意义还是达成了,让赵长河直接站在了台前,万众瞩目之下,不能躲在后面悄悄做些什么。 此时一位老者将丁霆的手腕包扎好,神色严肃地道:“幸得医治及时,手还可以保住,丁先生一个月内切不可与人动武,否则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了。” 丁霆满头冷汗地道谢:“多谢蔡先生。” 蔡问鹊,人称阎王敌,地榜二十三。 断筋之厄,对谁都是极为棘手之事,对他竟似乎很轻松就解决了。 之前赵长河还想说去找他求教医术来着,说是找不到,也不知杨敬修从哪请来的。 见蔡问鹊把丁霆治好,杨敬修也找到了合适的话题切入点:“蔡先生果然圣手,佩服佩服。” 蔡问鹊拱手道:“不敢当。听说杨先生近期身子也有不适?” “不错。”杨敬修道:“冲击第三秘藏,众所周知难度很高,在下尝试了一番,颇觉灵台昏沉,精神不济。虽然不至于影响实力,但担心影响后续突破,故此广邀名医,消除这个隐患。” 蔡问鹊道:“可否让在下把一把脉?” 杨敬修爽快地伸出手:“先生请。” 蔡问鹊上前,伸手搭着杨敬修的脉搏,神色渐渐变得惊诧。 脉象旺盛无比,实力深不可测,绝对比自己的修行高不少,不愧是地榜前十。人说杨家没落,可人家这积累不是一般人可比。 这就没病啊? 所谓神魂,也……咦? 正这么想着,就察觉杨敬修的神魂突然就像消失了一样,自己的感知就像陷入了什么漆黑的空间里,一片真空,茫茫不见。 说他死了吧,可大致又觉得是存在的,可能是在沉眠? 可说沉眠吧,又找不到在哪里。 见了鬼了,这是…… 蔡问鹊抬头看了杨敬修一眼,杨敬修微微笑着,哪有神魂迷失的样子? ——这是以强悍的功力,把身上携带的连山剑与自己对接,别人查探的看似自己的神魂,实际查探的是连山剑的剑灵状况。 皇甫情隐隐察觉了这一点,心中暗自惊奇。 杨敬修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一手可厉害着,这地榜第十的排名是不是有点低了,起码当初第七的赫雷应该是没有这个水准的……与当初自己未突破之时不相上下了,未突破时的水准还真没有必胜他的把握。 只能说乱世榜真的只能参考,他们许久未曾与人动手,排名不可靠。 那边唐晚妆也在关注,心中也有几分期待。 如果这蔡问鹊能搞定连山剑灵的问题,是不是对自己的状况也有帮助? 万众期待之中,蔡问鹊慢慢开口:“据我看来,家主这问题可能是……” “且慢。”王道中打断道:“医理分析,可以私下对杨兄说,或者是等其他大夫看完了,大家一起说。比如那位匪类兄,你想看看么?” 赵长河磨牙。 别人都不信我来治病的,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气的是还盯对了,防也防对了,自己想偷听别人说法的念头直接被掐死在那里。 赵长河恨不得把王道中也掐死在那里,只能站起身来,大步走向正堂:“替杨前辈治病,当集思广益,大家都提出有益见解,互相参谋,或有所得。在有些人眼里,这是私人扬名之用?哪来的乡间姑婆,如此小家子气。” 我小家子气,你倒是别用我名字啊? 王道中懒得理他,冷冷道:“那就等赵小兄来抛砖引玉,看看如何集思广益?” 赵长河很是无奈,伸手问杨敬修:“前辈让我看看可好?” 杨敬修这时候其实是一肚子不爽的,不是针对赵长河,是针对王道中。你在搞什么名堂,老子要治病,你在这里叽叽歪歪你妈呢? 老杨肚子里脏话都骂出来了,可也不好翻脸,只是说的话开始有些阴阳怪气:“贤侄有此心当然是好的,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集思广益,或有所进。医道如武,有的人几次三番被晚辈所欺,可能根子在这里。” 王道中装着听不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赵长河,只等他说没办法,就先把他赶出局。 这是势力争夺,极为重要,真不是他小家子气,为了王家大业,我容易吗我…… 赵长河的手搭在了杨敬修身上。 唐晚妆和皇甫情同时下意识地身躯前倾,紧紧盯着一切变故。 然后再度对视一眼,又靠了回去。 崔元央的传音就在此时传到了唐晚妆耳内:“首座让我看王家的异常……这位蔡大夫,昨天进了王家,和王道中深谈了起码有大半个时辰。” 唐晚妆眯起了眼睛。 第398章 你不是我对手 按这么分析,王道中这主意打的,可能不是一个蔡问鹊的问题。 表面上他自己带了他那边的名医过来,可实际不会老老实实寄望于自家名医能把杨敬修治好,这几天的功夫他有可能收买了所有前来看病的名医,无论谁治好了,到时候人情都是他的。 而且人情还真是他的,因为他王家的镇海剑理应也是有问题的,他们研究过,把所得与这些名医共享,到时候无论谁找出了办法,只需要说一句是“得了道中先生的提点”,老杨就必须记这个天大的情。 然而这么做其实是很恶劣的。 杨敬修并不愿意被别人知道自家的剑出了岔子,是以自己生病来做戏,试探哪个大夫说的比较靠谱,才会请那位大夫私下谈,正式治剑。可王道中的做法,实际是把杨敬修给卖了,整成了人尽皆知的秘密…… 这些大夫装模作样在查杨敬修的病,内心恐怕都清楚查的是剑灵。 当然名医们要赚一个自己水平高的名声,多半不会说。只要大家不说,杨敬修也不会知道自己白演了。 怪不得王道中对一个只学了十几天医术的赵长河如临大敌,因为在场的只有一个赵长河不受控啊…… 但唐晚妆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自己的判断……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杨家说是没落,只是体现在顶尖修行没出天榜,下面的势力可一点都没弱,可能继续下去要衰弱,那不是现在。面对与你王家同级的顶尖世家,你搞这套是不是有点搞笑?如果哪个大夫不敢欺瞒杨家,私下里已经把事说了呢? 那样王道中啥都没开始,就已经先把老杨狠狠得罪了,做成了都得不到感谢,这不应该。 不太可能这样广撒网买通所有名医……可若只是针对性的找了蔡问鹊的话,摊子似乎铺太小了,万一蔡问鹊没法治岂不是毫无意义?除非王家有必然能治的把握……可为什么不自己出手赚人情,要通过蔡问鹊转一手? 只有可能,这个必然能治的方案,不是好方案。王家在利用蔡问鹊,一旦出了岔子,可以不粘锅。 这个推断应该是正解…… 唐晚妆在思索,那边赵长河已经装模作样地把完了脉,继而瞥了王道中一眼:“既然王先生认为不能公然说,应该私下告诉杨前辈,那在下就私下说了。” 王道中:“……” 杨敬修淡淡道:“都不用,直说便是。” 就你能说出什么花来,不信能把剑的事给揭了…… 赵长河道:“前辈这病,是双重因素,一则神魂厌倦肉身,认为所做之事不符合预期,有退避之意,有点像精神分裂,两个人格……” 周遭一片失笑声:“赵公子只学了几天医术?就不要在这胡言乱语了。” 这从哪看出杨敬修有失魂症了,人家精神矍铄好端端的。 倒是杨敬修本人冷汗淋漓:“赵公子且安坐,看看其他名医的意见。” 也不知道是传出去剑有问题更糟糕呢,还是传去出他杨敬修是精神病更糟糕。 见了鬼了,这才学了十几天医术的小伙子还真能看出问题来……这姑爷还没成亲呢,崔家不至于把他们清河剑的事说给他听吧?难道真是医术通神看出来了? 赵长河也不在乎,在一群名医们的哄笑声中,大摇大摆地坐在一边喝酒。 杨敬修看着他的表现,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这种宠辱不惊的气度,此子大有可为啊…… 本来他内心也不太想赵长河真的插手这件事情,毕竟有人暗加引导导致的剑灵出状况,那人是谁?多半是你爹。 谁能毫无芥蒂地让其子来解决问题?万一你更使坏,把本来还能治的变得更糟了,找谁说理去? 可赵长河这个人本身,真的很有看头…… 他在看赵长河,赵长河也在看他。看各地名医们一个一个上前诊视的样子,心中也是暗叹。顶级世家的排面就是这么大,说白了连自己都是屁颠颠赶来给人家治病的一员,只不过能说服自己的是为了苍生……所以这个命题多牛逼,一旦找到这样的理由,什么事都能说服自己。 其实还是皇甫情小姐姐的话更合自己口味:“若是能拿捏……” 这才是关键。 真以为老子眼巴巴地送上门给你治病,还得被你挑三拣四?你哪位啊? 赵长河瞥了王道中一眼,他正认真地看着自己王家的大夫给杨敬修诊脉,目不斜视。 如果王家自己解决了剑灵的问题,他们会只想无私帮杨家治疗,而不是想拿捏吗? 不过从场中这数十名医的表现看,此世医道果然对神魂几乎没有涉猎,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甚至大部分人在说杨敬修没病,让老杨非常失望。 医武是强相关的,武学不到神魂,医道在这个门槛上没有突破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也许只有身登地榜的蔡问鹊对此有钻研。 但地榜也是不太够的,也许要到天榜的水平加上精深的医道理解才有点机会,可惜的是此世天榜却无人学医,也许他们对人体的认知比医生更强,但实际上有没有好好学过医理药理,确实还是有所差距的。 所以眼下这些名医能起到什么作用也就不用提了,不出意料地什么稀奇古怪的看法都有,最后吵得面红耳赤,和之前在襄阳见到的名医吵架差不多…… 杨敬修终于打断争吵:“很感谢诸位不远千里为老夫诊视,所提的意见也颇有益处。” 众人都道:“不敢当,不敢当。” “不归,给所有大夫送上一份谢仪,好生替我招待。” 杨不归行礼:“是。” “阎王敌蔡先生、琅琊的卢大夫、以及……”杨敬修顿了顿,神色古怪地道:“赵公子,和老夫来后堂,我们再详谈一二?” 众人哗然。 赵长河也被邀请再诊,难道刚才他胡扯的精神分裂还有几分真? 赵长河悠悠地放下酒碗,站起身来:“学了几天医术的,还真不敢像诸位那般胡言乱语,什么风邪入脑都敢说出来,你怎么不去中个邪?废物。” 谁说这小子有气度了,分明是报仇不隔夜。 之前讥讽过赵长河的大夫们面皮憋得发紫,看着杨敬修的眼神都不太对了,邀请这小子进去再诊,意思是不是承认了精神分裂? 杨敬修面无表情,听说和赵长河接触的人风评都会变得不幸,这是连男人也逃不过? 却见赵长河道:“杨前辈,如果要治这病,我举荐一人与我同往。” 杨敬修奇道:“谁?” 赵长河伸手拉住崔元央的小手:“我家央央。” “哦,是了。”杨敬修笑道:“崔小姐是阁下的未婚妻呢……” 崔元央俏脸红扑扑的,一脸羞涩地低着头,可那嘴巴肉眼可见地都快要咧到耳根去了,简直不知道是在羞还是在笑。 唐晚妆和皇甫情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指头捏得咯咯响,继而三度对视一眼,又同时偏过了脑袋。 皇甫情切齿传音:“你刚才传音给赵长河说什么了?” 唐晚妆淡淡道:“关你何事?以色侍人的妖女,遇上正事是不是觉得自己脑子里是空的?” “哟,有本事你就别以色侍人,被他摸一下就不是人。” 唐晚妆居然很平静地回应:“其实就算以色侍人,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怎么得到我,而你自己送了。” 皇甫情瞪大了眼睛。 草? 却听杨敬修道:“若是崔小姐也来,那索性道中兄也进来吧,大家都有相似问题,可集思广益。” 赵长河道:“唐首座也可以参详。” 杨敬修道:“也对,那请唐……” 皇甫情再也按捺不住:“你们觉得本宫是坐在这里好看的?” 唐晚妆差点没笑出声。 其实有些东西想开了之后,谁气谁呢,想气死你还不容易? 第399章 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的力量 到了内堂,杨敬修看着一群人济济一堂的模样,脸上也难免有点小抽搐。 想象中是海选出来一位靠谱的大夫暗中商议神剑之事的,最多两三位大夫一起讨论,怎么想也想不到最后面对的是这一二三四五一大群人在这吃瓜的场面。 但杨敬修也懒得纠结,因为这些人其实都是有数的人。比如崔家王家必然都面临过相同的问题,只不过以前大家讳莫如深都不肯提,如今看来已经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而唐晚妆和皇甫情,一个镇魔司首座,一个贵妃,皇帝做了啥事她们怕是比谁都清楚,没什么好瞒的。按理她们应该会是想阻止自己神剑复苏的,但没关系,众目睽睽之下她们不能公然阻止。 这一点杨敬修显然想偏差了,这俩事先还真不知道,并且现在知道了也不会打算阻止。 如果说以前唐晚妆还会认同削弱打压世家的方针,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是争夺势力倾向、维持乱局稳定之时,怎么选择也不用说了。 杨敬修不再遮遮掩掩,直接道:“诸位都是有数的人,和诸位也不说欺瞒之言惹人笑话了。事实就是连山剑的剑灵出了岔子,我们经过多年琢磨,认为可以用治人神魂之法用在治疗剑灵身上,道理很可能是相通的。于是我们搜集了不少治魂之药,辅以自家医学,确实让剑灵有了点反应,证明了这个思路是正确的。” 王道中道:“杨兄确实有想法,这以治人之法去医剑的思路,我们真的从未想过。” 杨敬修道:“但王家的镇海剑还是解决了问题?” 王道中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杨敬修也没追问,续道:“可惜我们的医术不到家,只能略微让剑灵有些反应,想更进一步则毫无头绪……若说开始培养名医,则费时日久,呃……” 他看了赵长河一眼,憋了半天,还是续道:“恰好老夫生辰到了,便借由寿宴广邀名医,看是否有良策。如今既然蔡、卢两位神医和赵公子都看出了问题,并都提出了有益的见解,那便开诚布公,希望讨论出一个真正可行的方案。” 王道中眼神示意自家带来的卢大夫,卢大夫便冷笑道:“赵公子能有什么见解,无非是事先从崔家那里知道了剑灵状况,靠猜的而已。不信让他说出几分医理,看他能说出什么名堂?” 王道中是真不想让赵长河出手去治,这神奇的小子总是做到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现在可以说全世界都没人比他更高估赵长河了,他是真怕赵长河一出手就直接把事情摆平了,根本轮不到他的布置,必须抢先。 只要抢先把事情定了,赵长河在旁边干看着就好。 赵长河大致猜得出老王的想法,微微一笑:“我本来就没什么底气,只是有点想法……这不是打算坐在外面看大家讨论,能让自己有点参考么?毕竟为了治病,众人计长,说不定我能提些想法也是好的。结果不知道哪个姑婆,先把我逼上场,又不让大家集思广益敞开讨论,也不知道到底是来治病的还是来搞我的,老王,你不会喜欢我吧?怎么像极了傲娇的小姑娘在惹男人注意啊。” 王道中:“……” 崔元央笑嘻嘻地拉着赵长河的手,附耳道:“原来赵大哥喜欢这样惹注意是吗?那我下次……” “你不许。”赵长河揪着她的脸蛋往两边扯:“你负责卖萌就可以了。” 崔元央愣了愣,笑着看了唐晚妆一眼,不说话。 唐晚妆心中暗叹,这丫头,不甘心只做个吉祥物……可其实赵长河并不需要别的,真只希望她可可爱爱的这么下去就好了…… 双方思维有所偏差,但其实都挺好,都是很喜欢对方的表现。 小男女们在这打情骂俏满怀心思,杨敬修才懒得管他们那么多,见赵长河似乎自认水平不足,便对卢大夫道:“那就请卢大夫先看看剑?” “嗖!” 古朴厚重的连山剑横于厅中,哪怕无灵,都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扑面而来的窒息威压。 这是上个纪元流传下来的顶尖神剑,和龙雀一个档次甚至有可能更高一点,至今赵长河都觉得如果自己和龙雀打架的话根本打不过龙雀,如果这种神兵愿意认主,很多人完全可以做个神兵的挂件,靠神兵自己动就能打遍天下绝大多数人了…… 何况剑灵携带着无数剑法剑意的认知,剑灵消失对于家族传承来说实是不可承受之重。对于崔文璟杨敬修这些人而言,复苏剑灵绝对是比命都重要的事,如果用自己的命能换来剑灵复苏,他们恐怕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谁敢阻止这样的事,就是举族大仇;谁能帮助这事,那就是天大的人情,足以影响举族战略倾向。 卢大夫深深吸了口气,盘膝坐在连山剑前,伸手轻触。 这种事情医术不如修行重要,你医术再高是能给剑扎针还是开药?他有办法刺激剑灵醒来,但修行做不到,只能为人前驱。他做出王家应有的操作,后续的操作留给蔡问鹊,双方割裂开,出什么情况也可以撇清。 卢大夫装模作样地检视片刻,掏出了一团七彩海泥。 与之前给赵长河敷用的那种略微改善根骨的海泥不同,这团海泥取出来,杨敬修都不免动容:“玄光幽壤?” “不错。”王道中捋须笑道:“正是王家养魂至宝,家兄突破第三秘藏,得此助力良多。” “知道,知道。”杨敬修再是有涵养都难免有些声音发颤,王家这个人情可大着了……如果说各家的剑都出了问题,唯有王家解决了,他们大概率就是因为有这个海内奇物的协助。有这种东西,配合一定的神魂治疗手段,确实大有机会解决问题。 赵长河冷眼旁观卢大夫往剑上抹海泥的操作。 此前用来敷身的海泥,被天书检测含有海族气息,潜移默化可能改变渗透一些什么……这个所谓“玄光幽壤”更是直接针对神魂的,会不会被控制了都未可知? 可是他仔细探查,没发现这玄光幽壤含有当初那种特别的气息。 倒也可以理解,如果有怪异的话,应该很难瞒过杨敬修,他的修行可不是吃素的。 卢大夫认认真真地涂抹了一阵,终究很遗憾地告诉杨敬修:“太尉见谅,在下虽有王家神药,可修行不足,难以将其药力渗透引导……还是需要一位更强大的名医,以引魂之术结合幽壤药力,或有机会……” 蔡问鹊颔首道:“老夫可以一试。” 杨敬修大喜:“本也想只有蔡先生可以做到,快请一试?” 蔡问鹊盘膝坐在连山剑前,自己也随身掏出了一些药泥:“我需要结合自己的药……杨先生若不放心,可以检验一二。” 杨敬修仔细探查了一下,蔡问鹊的配药也是属于养魂归复性质的,并无问题,便笑道:“当然是信得过蔡先生的。” 蔡问鹊点点头,伸手把药泥往剑身上抹去。 他的手都有点发抖。 海泥没问题,药泥也没问题,但二者一旦结合,就有问题。 那会形成一种海族独有的阴气,在人所不察之际就沁入剑体内部,影响剑灵。 剑灵一定会被刺激醒,但醒来之后还是不是原先的剑灵就不好说了……它可能表面上还是连山剑灵,可实际永远不会认杨家人为主,反而可能会认别人…… 这是当着杨家之主、地榜第十的面,明抢他的神剑,他还得谢咱。 岂能不让人身心紧张? 就在两种药物即将接触之时,一汪春水横在面前,差点没把他手都削掉半边。 唐晚妆观察已久,此时确定了内心判断,终于出手拦截。 王道中一直紧张地盯着这伙人,唐晚妆一动,他也同时闪身阻拦,口中大喝:“夏龙渊的头号鹰犬,岂会甘心让你我神剑复苏?杨兄竟然听信小畜生之言,放姓唐的入内,所思差矣!” 这话切在了杨敬修自己内心的担忧里,果然是煽动力十足,下意识便出手拦向唐晚妆:“唐首座少安毋躁……” 唐晚妆本来有话要说,但被两个地榜同时夹击,面前还在阻止另一个地榜抹药,这全神贯注之下还真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她丝毫无惧,春水碧波满室生光,竟是一个人独战三个地榜,生生逼得只距离连山剑数寸之隔的蔡问鹊犹如天涯,再也抹不上去。 正在此时,血色刀芒乍起。 狂暴无匹的血煞刀气铺天盖地地劈向了王道中:“是时候证明你马甲的身份了!吃本尊一刀!” 真他妈的! 王道中真是连唐晚妆都不想管了,回身一剑,直刺赵长河胸膛:“死!” 这一剑真是剑出风雷,虚空爆响,含着一位地榜经年的怨怒,比什么雷霆剑都要迅若雷霆。 可气势汹汹的赵长河压根就没扑过去,早在他起手的同时,身躯在半空完全违背物理规律般的向后飘折,直接跑路了。 王道中一剑刺在空气里,暗道不妙。 果然就这区区一个牵制,那边蔡问鹊都被唐晚妆逼得离连山剑好几尺,连手中的药泥都洒落在地。 刚才没法子说话的唐晚妆也已经有余力说话了:“本座久病成医,颇知其理。杨太尉关心则乱,是不是忘记检查一下,两种药泥结合会有什么变化?” 一个小小的人影悄悄钻在连山剑边上,伸手取过地上的药泥,又掏出一把小刀“唰唰”刮下被抹在剑上的一些幽壤,“啪”的一声,捏橡皮泥似的把两团泥巴合在了一起。 崔元央。 杨敬修听着唐晚妆的言语,他有余力阻止崔元央的举动,却心中微动,没有阻止,任由小丫头做试验。 随着泥巴捏在一起,空气之中骤起阴气,仿佛深海冤魂,漫过每个人的心田,所有人都随之僵了一下,哪怕是早有准备的唐晚妆都禁不住一个寒噤,差点开始咳嗽。 就趁着所有人僵直的刹那间,那股阴气似有怪笑,钻向了连山剑里。 “糟了!”杨敬修神色大变,掌风恶狠狠地轰了过去,却哪里来得及? 眼看着阴气就要入剑,一只欺霜赛雪的纤手伸过,闹着玩似的把那缕阴气抓在手里,“噗”地一捏,烟消云散。 皇甫情拍了拍手,环顾场中:“都看着本宫干什么,这股阴气看得人不舒服,捏了便是……真当本宫只会以色侍人?不知道关键之处靠的是谁。” 王道中目瞪口呆。 完了。 皇甫情的翼火蛇身份可没瞎公开,作为贵妃在宫中表面上和王皇后撕得可厉害了,王道中并不知道这个贵妃是盟友四象教居然在公然帮外人。 可你和唐晚妆不是世仇吗,怎么配合得如此默契? “吼!”刀声大起。 赵长河再跃而来,冲着王道中劈头盖脑地又是一刀:“刚才让你的!再吃我一刀,看看王家排天镇海之剑,有何高明处!” 王道中呆立场中,看着迎头劈来的赵长河、感受着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似乎这一刻的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赵长河,而是在与天下为敌。 这是一个男人,带着他的一群女人的力量? 第400章 当唐晚妆不谈恋爱 这局面,单是唐晚妆和盛怒的杨敬修两个人,就足以把王道中和蔡问鹊杀个十次有余。这还是在杨家内部,外面一喊就是重重围困,怎么看这俩都死定了。 但王道中做了一个让赵长河极为佩服的举动。 他抽身闪过赵长河这一劈,正好接近了那边杨敬修攻向蔡问鹊的位置,忽地一剑刺向了——蔡问鹊后背。 蔡问鹊本来就不是杨敬修的对手,正左支右绌期待王道中帮忙呢,结果被自家主子骤然背刺,哪里闪得过? 长剑直从他后颈穿过去,把喉咙都穿断了。 与此同时,唐晚妆的剑也架在了王道中的脖子上。 蔡问鹊瞪着眼睛艰难回首看向王道中,喉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砰然倒地,死不瞑目。 王道中丝毫不顾唐晚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指着蔡问鹊的尸体大怒:“狗贼,如何调配毒物,污染我家至宝,挑拨王杨两家关系!死有余辜!” 杨敬修收剑而立,目光森冷地看着他不说话。 王道中拱手道:“杨兄,这是恶贼的奸谋,我王家玄光幽壤你是认得的,是真正的神物,绝无问题。也不知道这狗贼是怎么配出能激发反应的恶药,导致此变,望杨兄明察,不要中了小人之计。” 他要这么说的话,事情还挺头疼的。 本来让一个面上与他们家没关系的蔡问鹊来实施这一步,就是为了不粘锅……在表面上,王家掏出了至宝给杨家治病,义薄云天,如果没有一个对外实证的理由就杀他的话,反而成了杨家不好面对悠悠之口。 还给了王家起兵征讨的理由,杨敬修愿不愿意让家族站在全面战争的第一线? 倒未必是怕琅琊王,但这事牵涉甚大,杨敬修一时半会还需要考虑斟酌,神色阴晴不定。 而赵长河这次也很难故技重施当着主家的面砍人,把杨家逼上战车。中土局势不像塞北,杨敬修也不是巴图,他可未必会被逼得无奈和你一条裤子,惹恼了人家是可以选择自立造反的,人情没捞到还落个不是。 正在空气有些凝滞之时,唐晚妆微微一笑,春暖花开:“抱歉,虽然太尉是苦主,但此事乃朝廷要案,轮不到太尉私设公堂。” 说着出手如电,点了王道中周身穴道:“谋刺朝廷太尉,谋夺他人至宝,分海侯身为直接嫌疑人,还是带回镇魔司慢慢审吧。” 王道中怒道:“唐晚妆你……” 哑穴被点,话音截断在喉咙里。 唐晚妆忽地一声呼哨,过不多时,门外传来杨家子弟的禀告:“家主,武平侯到访。” 杨敬修和被点穴的王道中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武平侯秦定疆,地榜一十八,镇魔司副统领兼重案司主事,唐晚妆不在京中之时,都是他负责主持京师镇魔司工作。 他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来了弘农? 唐晚妆淡淡开口:“其实本座密令武平侯前来,倒不是做押解嫌犯之用的……本是让武平侯埋伏于府门之外,有人事败夺路而逃的时候不至于措手不及。事涉地榜,镇魔司人手不足,要武平侯从京师赶来,着实辛劳……好在没有白来。” 王道中:“……” 当然没有白来,有地榜率众押解,这回就算路上劫囚都难了……除非王道宁亲自出手,可这会儿王道宁都不知道这边事败,等知道了,人都押到京了…… 非是被点了哑穴,否则王道中真的想骂脏话。 满脑子都在对付赵长河,却忘了在赵长河崛起之前,整个大夏除了夏龙渊之外最让恶徒与反贼们忌惮的人是谁。 不但及时看破问题,出手阻止蔡问鹊,这是连事败而逃的后路都已经预先堵上了……其实说是堵后路,也可以说是接应,一旦她在里面下风,立时又是一个地榜帮手。 当她脑子不在谈恋爱的时候……可以说这件事自从她开始插手之后,从头到尾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我到底满脑子在想他娘的赵长河干嘛啊……所以说赵长河的存在只不过是为了吸引老子注意力的吗? 一名老者缓步而入,对唐晚妆与杨敬修分别拱了拱手,又笑吟吟地拎起了王道中:“分海侯好久不见,随老朽走一趟?” 唐晚妆笑道:“此间事了,本座还需南下,脱不得身。镇魔司之事还是拜托秦叔多费心了。” 秦定疆笑道:“好说。诸事纷杂,不宜离京过久,我这便回去了,你南下小心。” 唐晚妆一礼:“有劳秦叔。” 目送秦定疆拎着王道中离开,杨敬修低声叹息:“全赖首座筹谋,杨某……在此谢过。” 唐晚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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